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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浩蕩春 05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6:26

天黑便不再有光

【作家想說的話:】

小陸→小傻鹿 進度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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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外麵微弱的蟲鳴蛙語難以傳進屋內,寂靜到陸青時感覺耳朵裡好像出現了幻音。

林敬堂一步步的走近,陸青時茫然的抬起頭,還來不及反應,胸口便和堅硬的鞋底撞擊,他感覺肉都像陷進了身體裡,那個脆弱又柔軟的地方,本就不該受這樣的對待,於是額頭瞬間沁出了一層冷汗。

盒子脫了手,裡麵有東西摔了出來,他狼狽的倒在地上,按著心窩處,急促的喘息,不一會兒,又朝著盒子的方向緩緩的爬了過去。

林敬堂嘲弄的看了他一眼,繼續沉默的施暴,陸青時這一次被踢的在地上滾了兩圈,半天動彈不得。

他的眼眶越來越紅,等疼痛微微散去,便接著艱難的爬著,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盒子,這一次,終於確認了裡麵的東西。

那是一個款式普通的項圈,隻是下邊墜著的牌子上,刻有的兩個字母讓人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

“MY。”

陸青時難以形容自己的感受,他似乎是在憤怒,不可名狀的憤怒。

正如他五年前,在海天聿暮,再往前一步就親眼可以看見,林敬堂是怎樣跪伏著,把白色的西裝染上塵土,半闔著雙眼,用口舌去取悅那個腥臊肮臟的器官。

然而他怎麼敢親眼得見,他被憤怒,倉皇裹挾,隻敢逃開。

如今,這個陳舊的項圈就擺在他麵前,陸青時的心臟和大腦都徹底亂掉,再也無法顧及其他。

這是林敬堂被打上另一個人烙印的痕跡,陸青時無法想象,一個dom,一個從小養尊處優的少爺,是怎麼樣把這個粗糙的東西,扣在脖頸上。

一個項圈就足夠讓陸青時瘋掉,更遑論裡麵還有一堆生了鏽的長針,還有數顆不大不小的珠子。

“先生…”苯芠鈾?Q裙9?⑸①⑥九?淩8證理

林敬堂這時開了口,“陸青時,我是不是在你心裡蠢得不可救藥,你纔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故技重施。”

他在說什麼…陸青時知道自己病了,很多以前懂的事,漸漸的都不懂了,他隻能像個瘋子一樣,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希望它能暫時好用起來。

“這盒子裡不是什麼機要檔案,隻是一堆破爛,你是不是很失望。”

陸青時停下了動作,眼睛一閉一睜,過了半晌,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

陸青時跪在地上拚命的搖頭,“不是,是安眠藥…沈先生…說…這裡有安眠藥,我不能讓你…讓您吃,會肝衰竭的…”

安眠藥,肝衰竭,林敬堂一個字都聽不懂,或者說,他已經在心裡給他定了罪,所以也不必聽懂。

懷疑一旦產生,罪名便已經成立,那此時重要的,到底是罪名,還是那份懷疑?

林敬堂在心裡嗤笑了一聲,有了定論。

這樣纔對,什麼贖罪,什麼無處可去,無家可歸,不過都是藉口罷了。

可他瑟瑟發抖的樣子仍舊可憐,曾經的好皮相在這樣乾癟的身體裡,生生被折損了五分,也就是這樣的可憐,把林敬堂胸口的怒意燒的更盛,真是出神入化的演技,讓人明知是假的,竟還是信了。

這些日子逐漸升騰起來的,還未分明的情緒,此刻也消融的乾乾淨淨。

這八年,他的刺無法向外生長,凡有不甘,都隻能一點一點的向內,刺入骨骼,穿透血肉,把他捅成一個千瘡百孔的…銅牆鐵壁。

如果說第一次的背叛,早就被那些刺一起捅進骨縫裡,被血肉一次次的沖刷,淡漠到最後,隻剩下麻木,那這第二次,則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輕拿輕放。

“陸青時,你以為所謂的磋磨,是讓你舒舒服服的當寵物麼。”

盛怒之下,林敬堂的眉眼鋒利的快要將人割傷,陸青時嚇的指尖都在發顫,不敢說話,隻敢搖頭。

“聽幾句重話,餓上幾頓,把屁股抽腫…怎麼,你是覺得,我隻能做到這種程度而已嗎。”

林敬堂的聲音輕飄飄的,卻一字一句都吐的清清楚楚,他不知是在嘲弄誰,滿目譏諷。

他從地上把陸青時扯起,在地上拖行了幾步,冷冷道“爬出去。”

在陸青時手腳並用,爬出書房的一瞬間,林敬堂反手將厚重的房門砰的一聲關死。

陸青時身體抖了抖,而後繼續的爬著。

林敬堂把他帶進了調教室,屋裡窗簾都被拉的死死的,透不進來一絲月光,門也被關上以後,封閉的空間霎時帶給陸青時極大的壓迫感,他不安的動了動頭,剛要開口,林敬堂直接取了一個口塞扔了過去。

陸青時知道他是不想再聽自己說話,他隻能小聲地最後辯了一句,“先生…我冇有要…故技重施,我再也不會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一個字,得來的隻是林敬堂不耐煩的蹙眉,他隻得伸出手,把口塞捅進嘴裡,調整了腦後皮筋的鬆緊,至此隻能微張著嘴,被喉嚨的異物感弄的紅了眼眶。

林敬堂開始一樣一樣的,在他身上施加刑具,喉嚨上的束帶可以抑製呼吸,讓他無法順暢的得到氧氣,衣服直接被剪刀扯開,露出林敬堂需要的部分。

兩個敏感的乳尖被夾子夾起,隨著旋鈕不斷的向一邊轉,陸青時也開始仰頭嗚咽。

然後是性器。

林敬堂將他襠部的衣料剪開,把鳥籠又一次收緊,那個本就縮在裡麵的東西被逼的徹底冇了退路,擠在籠子的縫隙中,陸青時嚇得臉色發白,一直小幅度的搖著頭。

然而卻還冇有完,林敬堂把他的四肢都用銬子銬住,直接收到最緊,幾乎冇留一絲縫隙,而後把一旁的籠子拉了出來,驅趕著陸青時爬了進去。

兩個手臂一起吊在籠頂,兩條腿分開,鎖在籠子兩邊,膝蓋壓在籠底的鐵桿上,隻是這麼一會兒,陸青時就感覺到了疼痛。

但他隻是低著頭,睫毛簌簌的動著。

直到後麵也傳來了異物感,他驚慌中,疼的直接悶哼出聲。

林敬堂把那個佈滿凸起的假陽具捅了進去,在陸青時如同幼獸受傷一般的哀鳴中,抓著他身上殘破的衣服作為施力點,毫不留情的捅了進去。

那些矽膠材質的刺劃過腸壁的每一根神經,陸青時的性器在籠子裡抬了頭,卻被堅硬的籠身阻擋。

林敬堂把它捅到最深處便再也冇管,撿起了地上的黑布。

陸青時的瞳孔緊縮了一下,淚水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混沌不清道“不要…”

然而性器卻突然傳來了鑽心的痛感,微弱的電流不斷的沖刷著下體,電的他舌根好似都麻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敬堂便直接將黑布嚴絲合縫的套在了籠身上,轉身而去。

寂靜的,無聲的,黑暗的,疼痛的,壓抑的,無邊無際的。

林敬堂明知道他怕什麼,卻仍舊以此來作為懲處。

他不停的抽噎著,脖子上的束帶卻不曾留情,讓他連哭都無法用力。

他連掙紮都冇有餘地,也無法用睡眠來抵消恐懼,因為胯下的電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儘職儘責”的開啟,陸青時就在這樣近乎歇斯底裡的痛苦中,不斷的重複著感受疼痛與恐懼。

手腕上開始結痂的傷口又一次被磨的鮮血淋漓,血水從頭頂滴滴答答的落下,凝固了又被磨破,磨破了又一次凝固,重複不停,冇有儘頭。

不得休息的穴口被撐開,撐到極致的大,前端被抑製,後麵被開拓,難受到如同萬蟻噬心。

陸青時不知何時暈了過去,再一次被電醒時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仍舊是一片漆黑。

他很快就意識到,天還是冇有亮。

為什麼不亮呢。

這冇有儘頭的黑夜,就像他從前走的路,他一直告訴自己,快了,總會結束的,可是夜的儘頭,總是無法得見他想要的黎明。

陸青時的胸腔裡開始發出笑音,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隻是,哭夠了,總該笑了吧。

他覺得這笑很陌生,不像是自己發出來的,反而像是命運在耳邊低語。

命運是什麼,是在你每一次陷入絕境時,鼓動著你的聲響。

是在你意氣風發時,隱在其中的憂慮。

它似乎在一開始就預設好了一條路讓你去走,卻又往往允許你動搖。

所以有時候,人便分不清了,所謂的掙紮,到底是在抗爭,還是服從。

陸青時笑過,然後就徹底的閉上了眼睛。

與其說是被折磨瘋了,不如說是他徹底的捨棄了自己。

什麼宇宙啊,人生啊,誌向,都在轟然墜落,一樣一樣遠去時,腦中又閃過了林敬堂剛剛賞給他的那一點點溫柔和那杯溫熱的牛奶。

那個還冇有死透的,曾經的陸青時在冷眼旁觀,他不稀罕。

他要隻要最好的,最濃烈的,最不渝的,怎會為這種近乎玩弄的好動容。

然後這最後一抹驕傲,很快就被拉進了泥潭,再也找不到蹤跡。

他不是被彆人殺死的,他是被陸青時自己殺死的。

他強撐著的那口氣,泄了,散了,再也聚不起來了。

第二日恰好是週末,林敬堂自然記得昨夜發生了什麼,但是他並冇有去調教室。

他等到了中午纔打開了門,走到床邊,刷的拉開了窗簾,他相信陸青時不會知道,這是遮光效能太過良好的布料,能夠完完全全的阻隔自然光,因此在陸青時的眼中,白日剛剛開始。

強光照進黑布,陸青時的身體動了動,渙散的眼睛眨了幾下,林敬堂把籠子推進了廁所,揭開了黑布。

他對陸青時的慘狀冇有什麼詫異,隻是接上了強力花灑噴頭,對準他的下體和頭部,來回的沖刷。

血和尿液一起被水帶走,陸青時被冷水激的開始發抖,林敬堂將他的口塞拿下,口水順著嘴角向下淌,陸青時動了動嘴唇,乾嘔不止,卻隻嘔出了一堆粘稠的液體。哽陊好炆錆蠊喺??群肆⒎?????Ⅱ陸6壹

假陽具被取了出來,這一次順利的捅進去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按摩棒,開關打開,便開始瘋狂的振動,陸青時的屁股一收一縮,冇幾下,按摩棒就滑了出來。

“看看你的鬆逼。”林敬堂開口道。

“這麼粗都夾不住,賤成這樣。”

打壓,羞辱,林敬堂不常用的手段,雖然有效,但是傷害難以估量,這和情趣一樣的dirty talk不同,語氣的差彆,場景的輕重,同樣的話,可以達到截然不同的效果。

陸青時果然很難受的樣子,即便精疲力儘,還是在林敬堂又一次將按摩棒捅進去時乖乖的夾好。

緊接著,林敬堂解開了他的四肢,將他的身體換了個位置,從跪在籠中換成了坐在籠中,隻是舌頭被安了一個夾子,和兩個乳夾相連,隻能低著頭,無法抬起。

唾液又一次從嘴角淌出,他想收回去,卻不能,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它一滴滴的落在自己的雞巴上。

林敬堂在將黑布罩回去時,刻意放緩了動作,看著陸青時因為恐懼而下意識收緊的身體,然後慢條斯理的,一點一點的,擋住他的所有視線。

細小的哭聲很快從籠子裡傳出來,林敬堂恰時加上了電擊。

很快哭聲也停止了,隻剩下一下一下的抽搐,帶著金屬相互碰撞的聲音。

林敬堂要他從此一看到這個動作,就開始恐懼,要他恐懼到極致時,仍舊記得,要安靜,不可以哭。

他重新把籠子推了出去,然後離開了調教室,電擊停止了,陸青時的抽噎也停止了。

他麻木的看著四周,被阻隔的視線裡,空無一物。

林敬堂在太陽還未落下時又去了一次,他用鼻飼管給他餵食,管子捅進去時,陸青時劇烈的掙紮,難受的發出“啊啊”的聲音,然而電擊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要安靜,隻有眼淚靜默的淌著,再也冇了聲響。

給他打完食物,林敬堂先行走出去拉上了窗簾,然後摸著黑把他推了出去。

在陸青時的角度裡,天已經黑了,然而事實上,外麵仍然是天光大亮。

碾碎一個人能有多難,從時間上開始做手腳,讓他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時長,精神自然就會開始紊亂。

陸青時果然困惑著,他不明白白日為什麼那麼短,黑夜為什麼那麼長。

但是他的困惑無關緊要,他隻能接受。

這一方狹窄的空間像是整個摺疊起來,傾軋在他心臟上,把他壓的幾度瀕死,又不停的活過來。

與此同時,按摩棒開始大幅度的頂弄,撞在他的敏感處,性器不能抬頭,隻能被無窮無儘的刺激。

他隻能憑著本能,上上下下的抬頭,用舌頭上的夾子帶動著兩個乳夾,研磨著乳尖,如此換來微弱的快感。

這個姿勢比狗還淫蕩,陸青時同時被情慾和陰影折磨,本無暇顧及其他,然而還是覺得羞恥。

“嘀嗒,嘀嗒”

樓下是一片熱鬨,眾人吃著飯,打著牌,陸青時卻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看不到。

隻有唾液不斷的從口中滴落,收不回去的舌頭伸的長長的。

從此,天真的再也不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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