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乾淨
【作家想說的話:】
突然想到了《天盛長歌》裡說的
那是萬水千山的近,和近在咫尺的遠。
突然更新,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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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陸青時從前若是撒氣,那每一個氣口裡都要帶著刺的。
他會笑臉盈盈的夾槍帶棍,也可能會嘴裡說著相反的話,在心頭把人千刀萬剮。
從前雖然不會在林敬堂麵前太放肆,但是心頭不順了,也是難相與的很,一麵氣鼓鼓的不理人,一麵又用那雙含情眼,水光豔漣的望,就是不說話,直到把人看的無可奈何,使勁的哄著才能好。
哪怕是現在,脾氣都被磨的平了,隻敢把頭轉過去微弱的表達著不滿,卻還是被林敬堂輕而易舉的看穿。
氣?他倒是敢氣。
林敬堂踱步過去,聞見了那股刺鼻的味道,就算有什麼不明白,也明白了。苯紋甴Q?群⑨⑸??⑴??⒋0叭徰裡
“抬頭。”
陸青時不動,隻有緊緊攥著的,發白了的指節昭示了他的緊張。
“抬頭。”語氣和第一遍相比,更加的緩慢,尾音降了下去,是明晃晃的不滿。
陸青時無論如何也不敢讓他說第三次,隻能一寸寸的仰起了臉。
眼眶通紅一片,連帶著臉都憋紅了,眼淚還不住往下掉,他抓著自己濡濕的褲子,緩慢的跪直了身體。
“先生有什麼吩咐。”
林敬堂用腳尖點了點地麵,“這是什麼?”
陸青時深吸了幾口氣,還是委屈的嘴唇顫動,他喉嚨滾了一下,艱難道“尿。”
“說全。”
“…不小心漏的尿。”
林敬堂明知道的,明知道他們玩了那麼多樣,卻獨獨冇有碰過聖水和便溺之類的肮臟玩意兒,明知道他不喜歡,卻還是要逼他。
“不小心?我怎麼看是故意的呢。”
陸青時眸子睜大了,他說什麼,故意的?誰會故意尿到地上!
林敬堂瞥見他那股羞憤的模樣,倒是頗有興致,“我記得你的鼻子比狗還靈,來給我描述描述,這是什麼味道。”
陸青時抿了抿唇,破天荒的開口求饒,“先生…饒了我吧。”
他動了動鼻子,嗅著嗅著,就嗅到了林敬堂胯間,他用頭在他胯下蹭了蹭,把林敬堂蹭的發癢,淺淺的嗬了一聲,退後了半步。
陸青時抬眸,看了看他的表情,才大著膽子繼續蹭了過去。
他用牙齒咬開了林敬堂的衣帶,緊實的腹肌儘數露了出來,當然還有被內褲包裹的一大團。
在水晶吊燈的照射下,腰腹上的傷疤自然也讓人看的越發真切。
陸青時一愣,瞬間抬起了頭,“先生…”
他仰起頭,喉嚨滾動了一下,嚥了咽口水,喉結明顯的聳動,林敬堂不由自主的按下他的頭,陸青時的臉一下子貼在了他的胯間,臉亦是漲紅了。
“小狗伺候您…好嗎。”
林敬堂冇做聲,表情亦冇變化,陸青時以為這是默許,趕緊用舌頭舔了上去。
然而下一秒,林敬堂卻伸手將他扯開,眸中的笑意不減,手上的力度卻不斷加重,扯的陸青時的頭皮都痛了。
“騷的讓人倒胃口。”
陸青時還未來得及反應,身體就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林敬堂的鞋底貼著他的脖頸,把他踩進了那灘液體中。
“呃…”
陸青時短促的喊了一聲,很快就閉上了嘴,因為尿液沾上了他的嘴唇和鼻翼。
他下意識的就想要掙紮,然而換來的卻是越碾越重的鞋底。
“先生…”
“舔乾淨。”
他鬆開腳,陸青時亦不敢置信的抬起了頭,他滿臉都是水痕,順著臉頰向下流,若是僅僅如此,也不過是有些勾人罷了。
可一旦知道了,那些液體是什麼,這場景瞬間變得有些癲狂。
液體劃過他的睫毛,他的眼窩他的嘴唇,好似將誰一切見不得人的隱秘慾望全都外化,淋漓儘致的宣泄著鋪開。
陸青時嘴唇顫著,微微的搖著頭,他咳嗽了幾聲,又一次抬起眼,林敬堂什麼也冇說,靜靜的等了五秒,見陸青時還是冇有動作,直接轉身上了樓。
等他再下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條鏈子,直到他走近,陸青時看清了以後,臉色瞬間變得更白。
是鼻環。
林敬堂懶得再和他說半句話,直接將鼻環打開,穿過了他的鼻中隔,動作自然不算溫柔,血絲從裡麵淌了出來,陸青時怕的不知道怎麼辦纔好,隻能小聲的喊了句先生,然而林敬堂卻並未給他一個多餘的眼神。
他把陸青時牽到樓梯旁,收短了鏈子的距離,直接將他栓在了樓梯上。
陸青時還在茫然著,林敬堂又在一旁的立櫃裡拿出了一副手銬。
陸青時看到那金屬的反光時,就止不住的往角落裡縮,卻因為鼻子被牢牢地拴著,再怎麼躲也躲不開。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陸青時瞬間跪的筆直,眼淚都已經淌了出來,嘴角卻還是扯出了笑。
“我不敢了,我聽話,我聽話…我…我聽話。”
他的手腕開始產生幻痛,好像要斷掉一樣,陸青時抓著樓梯,一下一下的搖頭,把鼻子扯痛了也冇有停下。
“我舔…我現在就舔,好不好…先生,我錯了…不要…”
林敬堂抓起他的雙手穿過了樓梯的縫隙,陸青時不敢掙紮,臉龐卻露著扭曲的表情,那是驚恐,還有刻在骨髓裡的疼痛。
“蟹釀橙…我想吃蟹釀橙。”
陸青時喊出了這句,林敬堂倒是停下了一瞬。
他嗤笑了一聲,眸色泛過了冷光。
“你再說一遍。”
陸青時閉上了嘴,卻止不住抽泣,他自然知道,喊出從前的安全詞,除了激怒林敬堂以外,冇有任何作用。
可是除了這句話,再也冇有任何東西,能給他一點心安。
林敬堂將他的雙手穿過樓梯欄杆的縫隙,手銬將他的雙手固定住,陸青時跪在地上,神情一點點的呆滯了下去,連林敬堂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長夜漫漫,他此時倒是開始期盼白天不要到來,起碼這副下賤的模樣,不會被彆人看見。
雙膝很快開始痠痛,陸青時左右膝不斷挪動著,交換重心。
他的身體還是很快就靠到了樓梯上,那高高舉起的雙手已經冇有了知覺,一副鐵環,彷彿把他身體裡所有奔騰的血液都凝固在腕間。
陸青時偏頭看著窗外明鏡高懸,隻能喃喃的念著也許連自己也聽不太清的話。
“不疼…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
不知何時,他靠在樓梯上昏睡了過去,再睜開眼,便是幾人捏著鼻子圍在他身邊。
陸青時低下了頭,舔了舔乾裂的嘴角,恨不得自己是個瞎子,聾子。
這樣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也不會難過了。
來來往往的傭人,可以把他的所有姿態都儘收眼底,陸青時的手腕無意識的掙紮著,不到中午,就磨出了一圈淤青。
最重要的是,膀胱裡又開始積攢尿液,而林敬堂早上就已經離開。
想要排泄的感覺快要把他逼瘋,陸青時的意識開始不清,不斷的拉扯著手銬,直到磨出了血才停下。
又是不知道過了多久,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陸青時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欣喜,繼而是徹骨的寒涼。
他動不了。
陸青時緊緊的收縮著,繃緊著身體,他麵臨一個選擇。
是尿出來,還是繼續憋著,等待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來的“機會。”
身體比大腦先做出反應,下身被熱流填滿,大腦卻一片空白。
他聽見有人罵他,用拖把在他周圍的地麵上擦過,拖把頭捅著他的身體,有點痛,但是又不那麼痛。
他的嘴脣乾裂著,臉龐蒼白,不知道是誰送來了一碗水,放在了台階上。
陸青時動了動身體,想把嘴湊到碗邊,然而卻怎麼也夠不到。
隻差一點…就一點…
“哈…哈…”
陸青時喘著粗氣,又回到了原地,他看了看鏈子,又看了看手銬,再次試探著把身體探了出去。
還是夠不到啊。浭多?紋錆蠊係??裙柶⑦??淒⑨???溜?
陸青時覺得這場景分外的眼熟。
像什麼呢…哦,像他彷彿唾手可得的燦爛前程,像他期許的廣闊人生。
看著那麼近,隻要再努力一點點就能夠到,卻不知,他能到達的程度,早就被命運的繩索丈量。
此後的所有苦心孤詣,不過是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