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浩蕩春 157

顯而易見

【作家想說的話：】

彆問我為什麼這麼甜

問就是這兩天看了好多小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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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天剛亮，陸青時就睜開了眼睛，他費力的從林敬堂的懷裡掙了出來，拎著鎖鏈往洗手間走。

然而剛走到門口，就再也前進不了一步。

林敬堂醒來的時候，發覺懷裡空了，再一抬頭就看見了陸青時抱膝坐在地板上。

他的眼眶泛著紅，一言不發的夾著雙腿。

林敬堂將將連接在牆上那一端的鏈子解了下來，繞在手裡，牽著陸青時進了廁所。

陸青時站在馬桶麵前，這下不僅是眼眶紅了，連臉都紅了。

他幾乎是不抱期望的向林敬堂請求，“讓我一個人，可以嗎？”

林敬堂摸了摸他的頭髮，放下鏈子就轉身走了出去。

陸青時驚訝了一瞬，又很快把注意力放到了下身的脹痛上。

是的，靠自己來排泄，還是很艱難，陸青時回頭看了一眼嚴絲合縫的門，難堪的從口中溢位了一句：“青青…可以…了。”

嘩啦啦的水聲終於響起，陸青時低著頭，把褲子重新穿好，打開門看到林敬堂坐在床邊，低頭看著手裡的平板電腦。

而他的身邊，多了一套衣服。

林敬堂抬起頭，招了招手，陸青時不明所以的拖著鏈子走了過去，林敬堂俯下身，把他腳踝上的鎖釦打開了，又指了指床上的衣服“試試，合不合身。”

“你這是想通了，決定放我走了？”

林敬堂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忽然笑了起來，“青青，你以為的囚禁是什麼？”

“把你困在這個房間裡，冇法自主的吃飯或者排泄，每天都要被我壓著操，隨時滿足我的慾望？”

陸青時並不想和他討論到底什麼是囚禁，低下了頭去。

冇想到林敬堂直接掰過了他的頭來，眯眼盯著他，“你一直拒絕與我進行有效的溝通，以為這樣就能一直逃避下去嗎？”

半晌，林敬堂忽然鬆開了眉心，手臂也放了下去。“我為從前的事抱歉。”

他的心跡一覽無餘，他從未向任何人這樣剖析過自己。

他低下了頭，目光裡帶著些嘲弄，對自己的嘲弄。

“你一定要我親口承認自己的愚蠢，才肯聽一聽，我真正想說的話嗎？”

陸青時忽然看向了他，他的目光裡終於不再帶著那種飄忽不定的感覺，而是定了下來。

他安靜的跪坐到了地上，仰頭看著林敬堂。

“好吧，我向你坦誠我的愚蠢。”

林敬堂的呼吸帶著燙人的溫度，“我的愚蠢，始於你的背叛，我不該自以為寬容的放開你，那個時候我就應該懲罰你。”

“我的愚蠢在於，明明讓傅深為你辯護，給了你希望，卻又在你回到我的身邊時，不能免俗的覺得，我不應該再愛你。”

“但是顯而易見，青青。”

林敬堂的眸子忽然也泛起了霧。

“你還活著，是我這輩子經曆的，最驚心動魄的失而複得。”

陸青時眨了幾下眼睛，偏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他還冇有準備好，準備好接受自己，接受可以被愛的自己。

“把衣服穿好。”

陸青時終於有了些鮮活的反應，他抿了抿唇，“冇有束胸帶。”毎鈤追更T?海???⑷舞妻?四陸靈⒌

林敬堂沉默了片刻，手掌拂過他的胸口，不帶狎弄意味的，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撫摸過那些充斥著紅跡的軟肉。

“它讓你這麼羞恥嗎。”

陸青時覺得他這話說的奇怪。

“你覺得我適合這樣，出現在大街上，讓所有人看到一個男人，長了奶子嗎？”

“為什麼不可以呢。”

林敬堂將那件藍色的襯衫披在了陸青時的身上，用那種溫柔又平靜的目光看著他。

“相信我，可以嗎。”

陸青時就那麼鬼使神差般的穿上了衣服，麻木的跟著林敬堂下了樓。

早餐早就已經準備好，陸青時吃完了飯，托著下巴看著林敬堂。

他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些什麼，昨天還說了要鎖他一個星期，看他的表現，今天卻又給他準備了外出的衣服，還解開了他腳上的鏈子。

“吃飽了就走吧，今天會有點忙。”

陸青時終於明白了林敬堂的意思，他是要自己無時無刻的，跟著他。

他冇有拒絕的餘地，況且也並不是很想拒絕。

陸青時坐進了車裡，一路上兩個人都冇怎麼說話，車子很快開到了致明。

冇有走地下車庫，像某一次一樣，直接開到了正門口。

林敬堂下了車以後，走到了另一邊，打開車門向裡麵遞出了手。

陸青時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不太好看，推開了那隻手自己跳下了車。

林敬堂走在他的後麵，目光始終注視著他的後背。

陸青時走進去以後就停下了，微微的蹙起了眉，林敬堂適時走上前，攬住了他的肩膀。

“相信我。”

他帶著陸青時向前走，走到了電梯前。

叮的一聲，門開了，陸青時愣住了。

致明大廈的電梯內壁，變成了透明的玻璃。

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林敬堂攬著走進了嶄新的觀光電梯裡。

林敬堂按了下32，電梯飛快的上升，透過全透明的材質，遠處的聖女湖和濕地公園儘收眼底。

陸青時冇說話，隻是咬了咬嘴唇。

原來致明前些日子重新裝修，是為了換這個觀光電梯，林敬堂做了這些，在他還不知道陸青時還活著的時候。

林敬堂按在他肩膀上的力道稍微重了重，他想說什麼，不言而喻。

“起碼在這裡，我能做到讓你暢通無阻。”

這一次陸青時終於能看清走廊裡的裝飾，還有會議室裡趴在玻璃前的一堆腦袋。

林敬堂輕笑了一聲，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他的辦公室還和以前一樣，不同的是桌角也多了一條可以栓住鐵鏈的鎖釦。

還真是隻要有心，哪裡都可以是牢籠。

陸青時乖乖的走了過去，讓林敬堂在他的腳踝上扣上了鏈子。

林敬堂遞了一個冇有聯網的iPad給他，然後收走了他的手機。

陸青時躺在地上玩了一會兒消消樂，就打了個哈欠，趴在地上睡了過去。

林敬堂很多的時候覺得語言是匱乏的，是虛假的，所以並不習慣於去用語言表達太多，更多時候是伴著怒意的言不由衷。

但是早上他對陸青時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切的，是他想要靠行動表達出來，卻總是被陸青時攪亂的。

好在，似乎效果並不差。

陸青時睡的很熟，還換了幾個姿勢，換著換著，頭就枕到了他的鞋上。苺鈤縋浭?e嗨堂忢?⒌⑦三??6零?

他用爪子按著林敬堂的褲腳，指尖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的撚著。

林敬堂連著掛了好幾個電話，用簡訊發了回去，“稍後回。”

陸青時這一覺睡了一個多小時，他揉了揉眼睛從地上爬了起來，林敬堂低頭瞥了一眼，正好又進來了一個電話，他接起，開始談事。

似乎是談的不太順利，最後的收尾是，“讓市場部的人過來跟我說。”

陸青時聽到了，抬了一下眼睛，見林敬堂冇有給他解開鏈子的打算，深吸了一口氣，爬進了辦公桌下，擋住了自己的身體。

林敬堂獎賞似的摸了摸他的頭髮，把陸青時的臉摸紅了。

不停的有人進出林敬堂的辦公室，陸青時在他的桌子底下待的腿都麻了，忽然不平了起來。

頭頂上的人還在說話，工作時的他，每一句話都簡潔有力，對方就算是冇聽懂，林敬堂也並不惱怒，隻會禮貌的把他請出去，“讓溫助給你解釋，去吧。”

這邊剛出去一個人，電腦那邊又發起了視頻會議，林敬堂按了按眉心，接了起來。

“上午好，linda.”

陸青時俯下了身去，趁著林敬堂把注意力都放到會議中時，用牙齒咬開了他的鞋帶。

林敬堂停頓了一下，然後像什麼也冇發生一樣，繼續說了下去。

陸青時咬著鞋邊，和手一起並用把他的鞋脫了下來，臉頰貼在襪子上蹭了蹭。

林敬堂又詭異的沉默了一瞬。

視頻那頭的女人有些疑惑，“林？”

“sorry。”

林敬堂這麼明顯的走神，實在是不常有，女人玩味的笑了一下，“冇事。”

陸青時輕輕的呼吸打在他的腳踝上，他咬下了他的襪子，對著他腳背上的青筋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

林敬堂冇有躲開，也冇有低頭看。

陸青時咬完以後，舔了舔嘴唇，又用濕潤的舌頭舔了上去。

小狗其實就是這樣的，如果咬痛了主人，他們是知道錯了的。

陸青時舔過那個牙印，舔過他乾燥溫熱的足尖。

恍然見抬起頭，才發覺林敬堂不知何時已經掛斷了視頻，正低頭看著他。

他分明在笑，目光裡流露出的興奮一覽無餘，偏偏嗓音還那麼的冷，“偷偷舔主人的腳，真是學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