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卡在手牌時,從卡組把1隻6星以上的魔法師族怪獸送去墓地,才能發動發動效果。」
「選擇特殊召喚這張卡或將這張卡送入墓地,從墓地裡一隻【黑魔術師】或【黑魔術少女】特殊召喚。」
神樂桐生:「我選擇將【黑魔術師】送入墓地。」
卡組自動彈出一張卡,神樂桐生抽出並送入墓地,卡組自動開始洗切。
「我選擇將【魔術師之魂】送入墓地,特殊召喚墓地裡的【黑魔術師】! 」
「跨越時光與羈絆的最強魔術師,【黑魔術師】,降臨!」
決鬥的場地打開了魔導陣,【黑魔術師】直接從墓地中蘇生,向神樂桐生躬身行禮。
「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主人。」
【黑魔術師,等級7,暗屬性,魔法師族,攻擊力2500,通常怪獸】
「這張卡不能通常召喚,把自己場上兩隻6星級以上的魔術師族怪獸解放才能特殊召喚。」
「我將場上的【暗紅之魔導師】和【黑魔術師】解放,特殊召喚,等級9,【黑魔法神官】!」
【暗紅之魔導師】和【黑魔術師】化作光點消散,化作最新形態的黑魔術師登場。
【黑魔法神官,等級9,暗屬性,魔法師族,攻擊力3200,效果怪獸】
【暗紅之魔導師】其實因為還有兩個指示物,還可以削掉對方一張牌。
但謹慎起見,神樂並冇有發動這張卡。
因為如果送墓的是怪獸卡,那就滿足了墓地五張怪獸卡的條件了,對方可以直接開【補充要員】回收。
這就是看不見對方手牌的缺點了,也就是神樂不知道他手裡的是老艾頭部,不然一定要削了它。
不過,他早就有了一套更加穩妥的戰術。
「攻擊力,3200?」
古魯斯獵人心中冷笑,攻擊力多少都冇關係,隻要打過來......
「速攻魔法,【毀滅咒文-死亡終極咒】。」
神樂桐生謙遜地笑著:「自己場上有8星以上魔法師族怪獸才能發動,選場上一張卡裡側表示除外。」
不取對象裡側除外,就問你怕不怕。
「納尼!?」
古魯斯獵人心中一陣冰冷,不,不要......
然而對麵的少年笑的彷彿地獄中的惡魔:「我選擇你場上的,【被封印的右腕】。」
【黑魔法神官】舉起手臂,這一招雖然不是他的絕招,但隻要主人激發了,那他也會。
【被封印的右腕】被送去異次元,還是裡側表示。
裡側表示除外的怪獸,幾乎就是從遊戲裡除名了。
哪怕是現代遊戲王中,能夠回收裡側表示除外卡的方法也少的可憐,更別說在這個時代了。
「哎呀哎呀,看看你這幅表情,該不會三張【被封印的右腕】都被除外了吧。」
古魯斯獵人不說話了,神樂桐生微笑著將一張牌拍到決鬥盤上:
「這個回合我還冇有進行通常召喚,我召喚【魔術栗子球】。」
「庫裡庫裡?」
一身黑魔術師裝束的古力波有點懵逼。
怎麼回事,他栗子球還有登場的一天?主人拍錯怪獸了?
「戰鬥了!【黑魔法神官】,直接攻擊!」
【黑魔法神官】手中魔法凝聚,同時,有著精靈加持的他將會造成強烈的真實衝擊。
用【黑魔法神官】攻擊後,對手還剩下力200血,正好用【魔術栗子球】補刀。
古魯斯獵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混蛋,竟然敢這麼羞辱我。」
被這種雜魚怪獸擊敗,他就是死了也無法安息。
「打開蓋卡!【神聖防護罩-反射鏡力】!」
「對方的怪獸攻擊宣言時,將對方所有攻擊表示怪獸破壞!」
反射鏡力剛剛打開,就忽然被漆黑的乾擾爆破。
「為什麼!?」
古魯斯獵人眼睛瞪大,絕望地看著自己最後的依仗消失。
神樂桐生指向【黑魔術神官】:
「隻要這張卡在場上表側表示存在,陷阱卡發動時,那個發動無效並破壞。」
古魯斯獵人被【黑魔術神官】的魔力擊中,痛呼一聲,意識開始模糊。
【古魯斯獵人,LP3400→LP200】
「然後是【魔術栗子球】,直接攻擊!」
古魯斯獵人看著舉著小法杖的【魔術栗子球】越來越近,所有的不甘化作吶喊:
「我竟然會被這種雜魚怪獸給.....」
「砰」
栗子球不滿的一頭撞進他的懷裡。
孽畜,叫誰雜魚怪獸呢?
不知道栗子球大爺我雷「雜魚怪獸」四個字嗎?
古魯斯獵人被撞出去好遠,吐出三升鮮血。
【古魯斯獵人,LP200→LP0】
城之內克也表情有些呆滯:「贏,贏了?」
這人是不是有點太慘了?
剛纔的決鬥歷歷在目,神樂削了對方一張又一張卡,然後用栗子球一頭撞死了對麵。
好強......
城之內眼中逐漸閃爍著精光,心裡對神樂桐生的羈絆更上一層。
「不愧是曾經擊敗了我的神樂,要是我也能有這麼強的實力就好了......」
正恍惚著,忽然見到一隻冷白的手伸了過來,手中拿著的正是他剛剛失去的王牌「真紅眼黑龍」。
城之內這才反應過來,抬頭,就看見神樂將【真紅眼黑龍】遞了過來。
「給,城之內,你的【真紅眼黑龍】,我幫你奪回來了。」
神樂桐生露出溫和的微笑,城之內的眼眶逐漸濕潤,此刻,在他的眼中,神樂桐生彷彿帶著光環的美麗天使。
「不,神樂,根據決鬥都市的賭卡規則,這張卡是你的了。」
城之內倔強的別過了頭:「就算你給我,真紅眼也不會原諒這樣的我的。」
「我決定著了,這張卡先交給你保管,直到我成為配的上它的決鬥者。」
城之內露出一個標誌性顏藝:「到時候城之內大爺會親手從你的手中把這張卡贏回來的!」
神樂桐生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好呀,我等著這一天。」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碰了個拳,做出了屬於決鬥者之間的約定。
「額啊啊啊啊啊!」
一段不和諧的痛苦慘叫忽然打破了這樣的氛圍,兩人望去,就見古魯斯獵人全身都冒著黑氣,和天叢雲見一模一樣。
但很快,他就冇動靜了,安詳的暈了過去。
神樂桐生,城之內:......
「要不,先叫個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