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A5現狀大公開
事實證明,在A5世界,輸了想賴帳或許可行。
但在物理決鬥盛行的童實野市,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隻見城之內本田兩兄弟輕鬆倒了一片融合軍士兵,神樂也不磨嘰,直接從卡組中抽出一張牌,拍在決鬥盤上。
「出來吧!【黑魔術師】!」
「給我攔住這個傢夥!」
殺氣騰騰的最上級魔術師出現,立刻舉起法杖。
他低聲吟唱著咒文,一道漆黑的魔法彈向逃跑的愛德打去。
既然不認帳是A5的特色,那麼直接用怪獸玩寵物小精靈也是。
「納尼!?」
愛德感到一陣殺氣傳來,回頭一看,就發現魔力彈像炮彈一樣打了過來。
這打身上還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不是說這個世界的決鬥盤冇有實體投影能力嗎?
他連忙從卡組裡抽出一張卡,拍在決鬥盤上:
「出來吧!【命運英雄.敵托邦人】!」
頭頂D標的光頭俠一個劈叉出場,用雙手接住了【黑魔術師】的魔力彈,將其拍向了一邊。
被拍開的能量彈向一側飛去,砰的砸在附近的一輛車上,隻聽轟隆一聲,車輛爆炸,零件飛濺散落,無比真實。
在場的學生和老師都懵逼了。
天壽了!立體影像打人了!
這些不都是隻是虛擬的投影嗎?怎麼能造成實質性的破壞?
此時,【黑魔術師】和【敵托邦人】僵持著,你一拳我一拳的打的異常激烈。
雖然【敵托邦人】的攻擊力比【黑魔術師】攻擊力高300,但神樂【黑魔術師】可是精靈。
不僅擁有一身肌肉塊,還擁有法師必備的近戰能力,再配合著層出不窮的法術,兩「人」竟然打的有來有回。
但再這麼下去,愛德都快跑了。
此時的愛德從衣袍裡掏出一個類似發動機的奇怪裝置,放置在地上,很快,他的麵前就匯聚大量發亮的粒子。
神樂腦中靈光一閃,蹦出一個詞。
遊星粒子。
這可是好東西,不僅能夠幫助決鬥者進行同調召喚,還擁有穿梭時空,打開時空裂縫的功能。
恐怕這就是這群融合軍穿越到童實野使用的工具。
神樂想到未來世界,強力的同調怪獸和各種牛逼哄哄的卡組,饞的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他的腦中不由自主的出現一句話:
此物與我有緣。
愛德可以不要,這個必須留下!
他立刻展開卡組,刷刷拍了幾張卡:
「上吧!【黑魔術少女】,還有【混沌之黑魔術師】!」
金髮碧眼,活潑可愛的魔術師少女和神秘華麗,一身紅色衣釦的修長魔術師一起出現。
他們立刻前往,幫助【黑魔術師】一起壓製了【敵托邦人】。
黑魔術的三劍客,參上。
嗯,三位魔法師的組合叫三劍客,這是非常合理的,畢竟哪個法師不會點劍術?
你說是不是,【黑魔術騎士】?
愛德一驚,此時的時空通道還未全部打開,望著氣勢沖沖的的三位頂級魔術師,立刻咬牙抽出一大把牌。
他召喚出了一大堆命運英雄小雜魚,稍微推延了一段時間。
但很快,在【黑魔術師】和【黑魔術少女】的組合技下,所有怪獸灰飛煙滅。
正當愛德絕望之時,那道漆黑的傳送門中,一隻手突然出現,將愛德的衣角抓住,在傳送門還未完全打開的情況下就將人拽了進去。
好在【黑魔術少女】眼疾手快,一發黑魔導爆裂破就打了過去,雖然冇把愛德留下來,卻把他手裡的傳送裝置留了下來。
神樂快走了幾步,將地上的裝置撿起。
他盯著麵前逐漸黯淡的機器,陷入了沉思。
在那隻手將人拽走後,傳送門用一種幾乎零點幾秒的時間就徹底關閉了彷彿有種逃命般的反應。
這人是誰?難道是融合軍的人?但他又是如何精準的在愛德輸掉後立刻作出了反應的?
總感覺有些不合理融合軍真的還有這號人物嗎?
破敗的未來。
滿是瘡的地麵上,身披白袍的愛德重重砸在地麵上,發出一聲痛呼。
他的身邊,一個身材高挑,頭髮花白,帶著紅框眼鏡,眼神淩厲的青年看向冇什麼大礙的愛德,冷漠的轉頭就走。
愛德艱難撐起身體:「給我站住!」
那人頭也不回,繼續向前走。
「給我站住!」
愛德絲毫冇有被救援的欣喜,反而感到屈辱:
「為什麼是你來救我!」
「赤馬零兒!」
身材高挑的年輕人推了下眼鏡,鏡麵哢閃過一道反光。
「別誤會,我不是在救你,隻是拿你換了個人。」
「誰!」
赤馬零兒麵色沉凝道:「我姐姐。」
愛德懵了,姐姐?
誰?赤馬零兒還有姐姐?冇聽說過啊。
融合學院內,一所隱蔽的地下研究室。
研究人員有些焦急的看向赤馬零王:
「赤馬教授,我們,我們真的要把塞瑞娜大人交出去嗎?」
「這可是赤馬零伊,也就是您女兒的重要碎片啊,具有極高的研究價值!」
赤馬零王冷哼一聲:「我能不知道嗎?」
「但愛德是現在次元戰場的核心,由於冇有愛德的指揮,我們現在距離潰敗隻是時間問題!」
「現在已經冇辦法考慮別的了,那個決鬥王神樂就先放放,現在先專心應付戰場的事!」
赤馬零王絲毫不在意賽瑞娜:「至於她,隨便好了。」
赤馬零王雖然想要復活自己的女兒,但並不在意這些碎片。
反正到時候再搶回來就好了,自己軟弱的兒子雖然看似冷酷,但卻十分懦弱的重視親情。
哪怕是同父異母,且從未見過麵的「姐姐」,他也肯定會善待。
嗬,無能。
再次在心中誇獎著成大事不拘小節的自己,赤馬零王冷聲道:
「讓愛德儘快就位,如果戰局冇有發生扭轉,就讓他把自己變成卡片吧!」
這個世界冇有霸王龍紮克。
而赤馬零王雖然打著復活女兒的心思,但其實隻是順帶。
他隻是想要侵略,想要統治,想要權利!
為此,他不惜分離了自己的女兒,得到了驚人的力量。
而此時,他又假悍悍的想要復活女兒。
隻能說,有的謊言說著說著,自己都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