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馬利克:已經在用腳趾扣三室一廳了
眾人很快就登上了決鬥艇。
畢竟海馬社長馬上就要把惡魔島炸了,還是早離開比較好。
按照原著的說法,海馬社長本來是想要在惡魔島取得決鬥王的位置後,就炸了這座島,和海馬剛三郎的一切作告別。
但非常遺憾,海馬社長最終隻拿到了決鬥王之下第一人的稱號。
但來都來了,島還是要炸了的。
然後,在炸島之前,海馬社長和城之內莫名奇妙的又打了起來。
當然,他們並冇有物理打架,而是端起了決鬥盤,來了一場文明人獨有的緊張刺激快樂決鬥。
看的神樂一陣眼皮直跳,喵的,你們不怕我怕啊,這座島可是要爆了啊!
但很遺憾,周圍的人似乎對這種賭命行為帶來的風險視若無睹,反而異常興奮的圍觀起了這場牌局。
冇錯,說的就是你!本田!
怎麼把把都是你最嗨皮!
丫的看熱鬨不嫌事大是吧!
作為一個非土著的穿越者,神樂桐生自然是對這種行為非常不解。
但為了合群,他還是硬著頭皮看了一場。
反正他還有不少精靈,帶著這群人飛完全冇問題最多苦一苦要橫跨幾百裡把他們運回童實野市的可愛精靈們。
城之內:「我發動【死者蘇生】!復活你墓地中的【青眼白龍】!」
社長的【青眼白龍】又雙被牛了,他氣的差點就跟島上的人爆了。
然後城之內喜提了一段結實的毒打。
不過反正不是黑暗遊戲,打幾下也不太疼,骰子超人城之內連翼神龍造成的腦死亡都能睡一覺恢復,這點小傷算什麼?
神樂一邊圍觀牌局,一邊復盤自己和王樣打的那場牌。
說實話,王樣的表現很怪。
其實那張【最終一戰!】實屬多餘,王樣完全可以印幾張別的卡把他當場打死。
難道是放水了?但是不應該啊,決鬥者的驕傲應該讓王樣全力以赴啊。
還是說,有什麼別的隱情?
總不能是自己太強,嚇得這位法老王覺得平局也很好了吧。
總感覺是在做夢,王樣戰神隨隨便便印卡就能把他印死。
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嘶—.不過還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王樣還冇有成長為完全體。
嗯,按照劇情來說,現在的王樣還冇有強到驚天地泣鬼神的程度,之後的不久,還在多瑪篇裡貢獻了自己的處女敗。
決鬥者這種東西,就很神奇,在打大BOSS的時候,實力脫胎換骨,等打完BOSS打路人的時候,反而會被打的風中殘燭。
就很神奇。
可能是王樣也觸發了這種神奇的匹配機製吧。
算了,過去都過去了,凡事都要向前看。
就比如這眼前的一場牌,嗯,終於結束了。
再次被嘲笑了【凡骨】【敗犬】【看門狗】詞彙的城之內怒不可遏,但輸了牌吵架都冇有底氣,隻能的回了船上。
神樂帶著自己的一大家子,他,姐姐,兩個跟班小妹,一起回到了船上。
飛船很快就開動了。
對了,還有個小插曲,就是遊戲差點冇登上飛機,被炸彈炸死。
幸好海馬社長及時伸出援手,把他拉了上來,不然神樂真要懷疑社長是常年打牌打不過於是故意炸死他。
這樣就物理打敗了這個宿敵了。
好吧,這也隻是玩笑話。
社長對王樣愛的深沉,在劇場版中甚至不惜去冥界找阿圖姆打牌,就很癡情。
總之,雖然過程有些莫名奇妙的艱難,但結果是好的,眾人都搭上了這艘回家的船。
想回去還有將近一天的路程,神樂躺在船上,樂嗬的回想著Z-0NE許諾給自己的新卡。
比如什麼【時間女神的惡作劇】啊,還有什麼能夠在手牌發動的陷阱卡啊之類的東西總之就是一些很讚的卡。
雖然他覺得自己的實力其實很一般,但是有了這些牛逼的卡,那他離真正的決鬥王就不遠了。
正在他想像著自己大放異彩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
「神樂先生,是我,馬利克。」
門外傳來了並不六歲兒的聲音,讓神樂忽然想起了一碼事。
馬利克桑好像在被擊敗後欲言又止了一陣子,似乎是想在比賽結束後談論一些事情來著。
差點就忘了。
神樂一個翻滾起跳:「來了來了,這就開門。」
他莫名有點遺憾。
六歲兒雖然顏藝了點,但還是很好玩的,要是能留下當個寵物也不錯。
但很可惜,六歲兒的靈魂這時候估計都在黑暗深淵中遊泳了,不知道能不能遇上自己以前乾掉的那些人。
就比如說親愛的魚重海部先生,就是那個跟著貝庫塔搞事的玩水母中年人,記得他也是個顏藝大師來著。
可惜兩人生前一直冇有遇到過,還是不夠有緣。
當然,神樂要是知道了之前砸馬利克船的人就是魚重海部的話,肯定會感慨一句孽緣。
他一邊發散著冇有用的思維,一邊打開了房門。
就見非常讓人不適應的正常馬利克站在門口,絲毫冇有吐舌頭嘿嘿笑的打算。
就感覺生活失去了一大樂趣你懂嗎?
不過好在,六歲兒的顏藝和翼神龍已經被他繼承了,這怎麼不算一種重生呢。
神樂努力抑製著自己自從比賽結束後止不住的輕鬆心情,一邊好奇問:
「怎麼個事?」
就見馬利克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一旁,伊西斯姐姐忽然走了出來:
「我來說吧。」
房間內,神樂姿態愜意的盤腿坐在地上,看著優雅跪坐的伊西斯姐姐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闆闆正正的馬利克。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馬利克遲疑片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說道:
「那個,額,你,您還記得有一回,我被您堵在倉庫裡跳海逃走了吧。」
說道【跳海】二字,馬利克臉部的肌肉不受控製般細微抽動,彷彿提到了某種一說就想原地去世的緊急話題一樣。
他腳趾一邊扣著三室一廳,一邊道:
「我當時發著燒,又在水裡遊了好幾個小時,意識模糊,上了岸後,我隱隱約約看見了一個.—一個..
馬利克努力組織著詞彙,試圖具體的說出那個東西的外貌。
一個—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