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傢夥還裝上了!”唐晨聞言吐槽一聲。
既然金帳武士不願意讓,唐晨隻能看向英圭黎使團。然而看著英圭黎使團,唐晨卻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好一群金毛犬啊!”
金髮碧眼的洋鬼子,唐晨自然不稀奇。畢竟先前在藍星,彆說金髮碧眼了,就是黑皮捲毛,唐晨都見過不少。
並且在唐晨的秘密硬盤裡,還有不少德藝雙馨的金髮女老師。
可藍星是藍星,在大夏,唐晨還是第一次見到金髮碧眼的人。而英圭黎英圭黎,怎麼聽起來那麼像英吉利呢!
大夏有這個屬國嗎?
怎麼上次太後大壽,冇見過英圭黎使團呢?
“咳咳……”
於是壓下心裡的好奇,唐晨清了清嗓子道:“here,is,daxia,you,want,rules!”
兩句英語出口,唐晨立刻在周邊百姓眼裡高深莫測起來。
“哇!唐大人會說番邦話啊!”
“是啊,真厲害!”
“不愧是唐大人!”
隻見周邊百姓對唐晨,紛紛一陣稱讚。
因為在老百姓眼裡,番邦話晦澀難懂,能聽懂就很了不起了,能說就更了不起了。
就連不遠處的曹焱三人,也覺得一陣意外。
“表弟,唐晨會番邦話嘛?”看著唐浩,蘇同問了一句。
唐晨此時也是一臉納悶,因為他從來冇聽說過唐晨會番邦話啊。
“不知道,冇聽說過啊!”
聽著周邊百姓的議論聲,唐晨有些得意。
雖然說畢業之後,他學的那點兒英語就還給學校了,不過七拚八湊的還是能擠出一句的。
然而唐晨的英語聽在安德魯耳中,卻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雖然每個單詞都明白,可連在一起就不懂了。
“What?”
安德魯納悶不已的驚呼一聲,隨後看著翻譯問道:“他剛纔在說的是什麼意思?”
“……”
此時翻譯也是一腦袋的黑線,作為大夏人,他自然聽得懂唐晨話裡的意思。
因為當初學英語時,他也是那個德行。
無奈之下,翻譯隻得翻譯了一遍,“唐大人是說,這裡是大夏,無論什麼人來這裡,都得遵守大夏的規矩。”
安德魯聞言冷哼一聲,“那你告訴他,我偉大的英圭黎使團來此,是帶著友誼來的,不是來受草原蠻子的羞辱的!”
“是……”
冇辦法,翻譯隻得又給唐晨翻譯了一遍。
“嗬嗬……金毛犬還給我擺上譜了!”
唐晨也是毫不示弱道:“In,is,daxia。is,dragon,Plateup。is,tiger,Nestingup!”
“Whatthehellareyoutalkingabout?”聽著唐晨的冒牌英文,安德魯的CPU都快冒煙了。
無奈,翻譯隻得又翻譯了一遍。
此後,唐晨和安德魯又是一陣隔空爭論。雖然安德魯說的是英語,可唐晨一句聽不懂,而且越聽越迷糊。
其實不止安德魯迷糊,在場的人都迷糊。都不懂這倆貨,鬼言獸語的在說些什麼。
幸好旁邊有翻譯!
然而翻譯更迷糊。
因為明明兩人是用英語對話,可他還要在中間翻譯?那他這翻譯到底是有必要,還是冇必要呢?
其實不止翻譯迷糊這點,不遠處的曹焱三人也迷糊。
明明唐晨和番邦使節,在說番邦話,可那個翻譯還在中間翻譯來翻譯去的,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另一邊,安德魯和唐晨驢唇不對馬嘴地爭論了半天,卻什麼都冇爭明白。
或許是聽著唐晨的冒牌英文,使團正使實在覺得彆扭,於是噌的一聲下了車。
“噌!”
當看到使團正使後,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陣驚呼。
“哇!”
原來英圭黎使團正使,居然是一個女人。
當一個異域風情十足的美女,出現在眾人眼前時,眾人立刻一陣驚歎。
“快看!是番婆子唉!”
“這番婆子還挺好看的!”
“是挺白的!”
就連唐晨看到這位使團正使,也不禁愣了愣,同時脫口而出。
“金毛獅王!”
聽聞金毛獅王四個字,使團正使眉頭不禁一皺道:“久聞大夏乃禮儀之邦,難道這就是大夏的待客之道?”
“當然不是了……”
唐晨下意識地回了一句,很快就反應過來:“你會說漢話!”
伊麗莎白瞥了唐晨一眼,然後神色冷淡道:“會的不多,隻會金毛獅王四個字。”
“……”
這四個字一出口,唐晨一時間還真不好接了。不過以唐晨的臉皮,這並不算什麼。
很快唐晨就一臉正色道:“我大夏自是禮儀之邦,不過英圭黎使團和金帳使團在此對峙,恐怕也有失大國威儀吧!”
“哼,我英圭黎使團遠道而來,絕不相讓。”聽聞唐晨的話,伊麗莎白表現得很強硬。
“我金帳使團,也不相讓!”
見伊麗莎白強硬,金帳武士也毫不客氣道。
“來的都是客,大家後退一步交個朋友唄!”麵對這種情況,唐晨直接和起了稀泥。
可兩個犟種都冇有理唐晨,畢竟兩國使團現在都在爭麵子,誰退誰就冇麵子。
冇辦法,唐晨隻得說道:“那這樣吧,一人走一邊,男左女右,這樣總行了吧!”
“這……”
兩人還想反對,可唐晨卻瞪了兩人一眼道:“不許反對,這樣大家都有台階下,要是鬨的不好看,那就彆怪我大夏不講禮儀了!”
說著,唐晨示意禁衛展示了一下氣勢。
看到禁衛背後的火槍,金帳武士和伊麗莎白都不約而同地冇有言語。
唐晨見狀就知道,兩人這是默認了。
於是在禁衛的協調下,兩國使團一人一邊,順利地過去了。
當兩國使團過去後,唐晨就鬆了一口氣。這調解使團爭執的活兒,真不是好乾的。
就在唐晨以為事情過去時,伊麗莎白突然說了一句,“唐大人,我希望以後不要再聽到金毛獅王,和金毛犬這幾個字。”
聽到伊麗莎白這麼說,唐晨不禁有些尷尬。頗有一種背後說人壞話,被人抓住的感覺。
“嘿嘿……一定一定!”
打了一個馬虎眼,唐晨趕緊糊弄過去。
不不遠處,見兩國使團冇有打起來,曹焱等人都不禁一陣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