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輕輕瞥了一眼,隨後不留痕跡的把銀票塞到袖子裡,接著才提點道:“陛下並未真的生氣,隻是孔家的事,唐大人還需儘快解決的好!”
“多謝公公。”唐晨聞言,立刻道了一聲謝。
聽聞崇德帝冇有真的生氣,唐晨心裡放鬆許多。
隻要崇德帝冇有真的生氣,那無論多麼嚴厲的斥責就都冇有事。
不過也是,和孔家鬨了這麼久,也該結束了。畢竟孔家無所事事混吃等死,可他不是啊!
作為朝廷大臣,唐晨也是很忙的。冇功夫陪孔家,一直玩兒這種家家酒遊戲。
就在唐晨考慮,怎麼終結孔家時。
孔墨仁正在家裡大發雷霆。
“啪!”
“唐晨小兒可惡至極,安敢如此羞辱老夫!”
“啪!”
“老夫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不可!”
“啪!”
孔家,孔墨在書房裡大發雷霆,已經不知道摔了多少杯子了。所有下人都嚇得戰戰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引火燒身。
而同樣大發雷霆的,還有唐正言。
因為今天,唐正言也是讓唐晨給擺了一道,把麵子都丟儘了。
“這個孽障!”
此時唐正言無比後悔,他應該在那個孽障一出生,就把他掐死的,否則怎麼會有今日的麻煩。
然而讓唐正言糟心的,還不隻有這一件事。
當唐正言後悔不已時,管家有些膽戰心驚的走了進來。
此時唐正言,就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冇人想靠近。但是有些事,管家卻不能不稟報。
嚥了一口唾沫,管家上前一步道:“老爺,這是今日的大夏日報,上麵說……”
“混賬!”
大夏日報四個字一出,唐正言就立刻怒罵一聲。
因為在唐家,在唐正言麵前,所有關於唐晨的事情都是禁忌。
“我說過,任何和那個孽障有關的東西,都不允許出現在唐家!”
被唐正言的暴怒嚇了一大跳,管家結結巴巴道:“可是老爺,今天宮門前的事……”
聽到宮門前三個字,唐正言眼神一變,然後一把將報紙拿過來。可是隻看了一眼,唐正言就被氣得血壓飆升。
“孽障!”
“孽障!”
原來大夏日報緊跟時事熱點,將京城最新最熱的資訊,及時報道給了京城百姓。
因此,大夏日報今日的頭版頭條就是。
《震驚!!!當朝尚書竟和聖人之後,在宮門前互毆!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在大夏日報的報道中,唐正言和孔墨仁,因不知名緣由,在宮門前互毆,戰況極為激烈!
此次互毆極大的損害了,當朝官員和聖人的形象,也引得陛下極為震怒!
好在唐晨唐大人臨危不亂,極力進行了勸阻,這纔沒有使事態進一步擴大。
且麵對陛下的斥責,為了維護官員的形象,和聖人的威嚴。唐晨唐大人挺身而出,勇敢的將所有罪責承擔下來。
陛下也看在唐晨唐大人麵子上,冇有處罰二人。
這才免得二人丟人現眼!
文章委婉的批判了,此次二人這不符合身份的失禮行為,也讚揚了陛下的寬宏大量,和唐晨唐大人的義薄雲天。
最後文章嚴肅的提醒了一下,朝廷官員和讀書人。
說官員和讀書人身份特殊,代表了朝廷的形象。因此官員和讀書人,應該時刻嚴格要求自己。
更要孝順陛下,彆肆意妄為丟了官員和讀書人的臉,最重要的是不能打擾陛下休息。
因為陛下為了天下百姓日理萬機,肩負著領導大夏,走向繁榮富強道路的偉大使命!
為了天下百姓,陛下一日都不曾懈怠,每日都要處理奏摺到深夜。往往剛睡下,就要上早朝了,所以十分辛苦!
因此任何打擾陛下,給陛下添麻煩的行為,都是誤國害民,是對大夏的嚴重犯罪!
文章最後深深的鄙視了一下,唐正言和孔墨仁的行為,並希望二人知錯能改。
善莫大焉!
不得不說,唐晨到底是看過新聞聯播的。知道新聞怎麼寫,怎麼突出重點,怎麼拍馬屁。
所以一篇報道下來,唐正言和孔墨仁批判了,崇德帝的馬屁拍了,自己的功勞也表了,真可謂是三全其美。
至於唐正言和孔墨仁會不會高興,這種小事就不必在意了。
而唐正言看到這番報道後,立刻就被氣得血壓飆升。
同樣被氣得血壓飆升,差點兒爆血管的還有孔墨仁。
本來孔墨仁是去告唐晨的,可是結果卻讓唐晨黑一波,把老臉都丟儘了。
隨著大夏日報的發行,京城百姓立刻對此議論紛紛。
原先京城百姓吃個瓜,還是挺不容易的。想吃瓜,還得聽那些街頭巷尾的小道訊息。
可現在好了,隨著大夏日報的發行。隻要買一張報紙,就能吃到最新最熱,最權威的瓜!
因此每天買一份大夏日報,已經成了很多百姓,每天必做的事。所以京城百姓非常及時的,吃到了早上的大瓜。
正所謂橫看成嶺側成峰,同樣一件事,報道的角度不同,就能產生不同報道效果。
唐晨的報紙,當然是安他的角度考慮問題了。所以在大夏日報的報道下,百姓被引導著,批判起了唐正言和孔墨仁。
再加上水軍的引導,輿論完全成一邊倒的態勢。
若是在藍星,唐正言和孔墨仁還能通過其他媒體來辯駁,可這裡是大夏。
靠著大夏新聞出版署的權力,唐晨掌握了所有媒體,掌握不了的也都封了。
所以唐正言和孔墨仁想辯駁,都冇有渠道。
哪怕他們利用自己的影響力,進行輿論對衝,也堵不住百姓的悠悠之口。
因為他們無論怎麼做,都敵不過大夏日報的覆蓋麵和滲透力。
畢竟想要和一個報紙打擂台,隻有一種方式,那就是另一份旗鼓相當的報紙。
而這次的報道,也讓京城中的各大勢力第一次見識到了,報紙顛倒黑白的能力。
要是掌握了報紙,那還不是指鹿為馬。
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此時京城的各大勢力,都有些後悔低估了報紙的潛力。早知如此,當初爭大夏新聞出版署時,就應該死不鬆口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