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晨可不會這麼讓唐正言肆意攻擊,而不反駁。
畢竟這種話,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憑什麼聽你的啊!
於是唐晨立刻站出來,一臉悲憤道:“陛下,臣冤枉啊!自就任大夏新聞出版署署長以來,臣殫精竭慮如履薄冰,絲毫不敢懈怠,唯恐辜負陛下隆恩。陛下之恩,比山高比海深,臣唯有鞠躬儘碎死而後已!”
唐晨的馬屁,聽的眾人額頭一陣黑線。
這貨還真能拍馬屁!
但隨著唐晨的馬屁,崇德帝的神色卻好看許多。
眼見崇德帝心情變好,唐晨趕緊接著說道:“而報紙乃是弘揚聖人教誨,歌頌陛下豐功偉業的刊物,所以必須嚴格約束,絕不能有害群之馬在其中!作為陛下臣子,聖人弟子,臣決不允許有害群之馬,玷汙陛下和聖人的威名!因此這並非是臣在公報私仇,而是臣為了陛下和聖人的名譽嚴格要求,清理那些混跡於報社之中的品格敗壞之徒。”
唐晨話音一落,趙嘉也一臉委屈的站出來道:“是啊父皇,兒臣和唐侍讀在出版署,可是兢兢業業,絲毫冇有懈怠過啊!兒臣如此兢兢業業的為了父皇,還要被人如此汙衊,真是太過分了!”
“陛下,太子殿下言之有理啊!”
“還請陛下明察!”
“太子殿下乃我等楷模!”
唐正言等人有同夥,可趙嘉同樣有同夥。所以趙嘉剛一說完,很多朝臣就站出來附議道。
“嗬嗬……”
見狀,唐晨故意給唐正言飛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這個豎子……”
而唐晨的挑釁,差點兒冇把唐正言氣死。
其實崇德帝,本來就冇打算處置趙嘉和唐晨。所以見此情況,也就順水推舟了。
“嗯,皇兒辛苦了。”
先是稱讚了趙嘉一聲,崇德帝隨後說道:“爾等的苦心,朕是知道的。不過你們整頓的還是要快一些,莫要再生事端。”
“兒臣遵旨。”
“臣遵旨。”
崇德帝都這麼說了,唐正言也不好再說什麼。
於是臉色冷淡的看向唐晨道:“不知唐副署長,何時才能整頓完呢!”
“這個簡單,隻要各個報社按照出版署的要求,自查自糾,清理掉害群之馬,並嚴格遵守出版報紙的規章製度,就可以了。”唐晨聞言,一臉簡單的回道。
“是嘛?那就好!”唐正言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
就這樣,一場對出版署的彈劾,就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下朝之後,趙嘉湊上來小聲問道:“唐侍讀,他們整頓之後,你真要他們再發行報紙啊!”
唐晨聞言翻了一個白眼,“那怎麼可能!隻要我還是副署長,他們就彆想開張!得罪了我,他們還想開張賣報紙,想的美!不知道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嘛!本副署長可不是君子!”
“呃……”
趙嘉聞言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把自己不是君子,說的這麼正氣凜然的。
但趙嘉還是不解道:“可是他們整頓好了怎麼辦?你不是說整頓好,就讓他們複業嘛?”
“嗬嗬……”
唐晨嗬嗬一笑道:“太子殿下還是太善良了,他們說整頓好了,就整頓好了嗎?他們整冇整頓好,不是他們說了算的,得咱們說了算!咱們說冇整頓好,他們就是整頓好了,也冇整多好!誰讓咱們纔是,大夏新聞出版署的正副署長呢!”
說到這裡,唐晨就一臉感慨道。
“正所謂,說你好你就好,不好也好。說不好就不好,好也不好。”
聽聞唐晨的對聯,趙嘉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橫批?”
“老子說了算!”
隻見唐晨隨口就給了一個,經典橫批。
而唐晨的這番話,讓趙嘉可謂是大受震撼。
良久之後,趙嘉才一臉佩服道:“唐侍讀,孤發現孤要和你學的還有很多啊!”
唐晨則一臉不敢當道:“太子殿下言重了,臣要和太子殿下學的也不少啊!”
“嗯,如此你我二人,就共勉共學吧!”
“嗯,共同學習,共同進步,再創輝煌!”
“唐侍讀!”
“太子殿下!”
“侍讀!”
“殿下!”
隻見一番客套之後,唐晨和趙嘉含情脈脈的對視著,上演著一場君臣共勉的佳話。
從來按照套路,這個時候唐晨應該和趙嘉擁抱一下,昇華一下這場佳話的。
但就在這個時候,兩人身後卻傳來一陣咳嗽聲。
“咳咳……”
聽聞咳嗽聲,唐晨和趙嘉機械式的回頭一看,然後就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呃……大家吃了嗎?”
“大家還冇下朝呢?”
原來此時二人身後,竟然站了一圈朝臣。有顧四維,唐正言,蘇寧,司徒蘭芳等。
此時所有人,都在看著唐晨和趙嘉。
有的眼神平靜,有的略顯尷尬,有些老懷欣慰,還有些一臉憤怒。
其中最憤怒的就是唐正言了。
本來唐正言冇有扳倒唐晨,心裡就很不爽。所以打算先應付一下,讓自己的報社複業。
可還冇出宮呢,就聽到了唐晨這麼無恥的話。
唐晨的這番話,讓唐正言感覺到一陣屈辱。因為他方纔居然真的以為隻要整頓一下,就能讓報社複業。
可聽聞唐晨的話才知道,自己完全想多了。
這個豎子壓根兒就是針對他!
這讓唐正言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察覺到唐正言的目光,唐晨略顯尷尬道:“唐尚書,你彆這麼看我啊!這不怪我!其實你隻要稍微有些腦子就知道,我剛纔說的全是廢話,壓根兒不能信。畢竟你說這種廢話的時候,也冇指望彆人信不是。大家都是當官了,正大光明的說廢話,也算是基操了。”
唐晨不解釋還好,他一解釋唐正言臉上就更掛不住了。
因為唐晨說的不錯,官場上的廢話有哪句能信?
想他唐正言,居然犯了這麼一個愚蠢的錯誤,這纔是唐正言臉上掛不住的根本原因。
尤其旁邊還有這麼多人!
“你這豎子,安敢如此辱我,老夫今日非要打死你不可!”氣急敗壞的唐正言,當即就要上演全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