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查封的巨大動靜,很快聖人報報社麵前。
就圍了一大百姓。
看著出版署的告示,一些識字百姓輕聲念道。
“大夏新聞出版署令:聖人報乃弘揚聖人教誨的報刊,肩負著傳播聖人教誨的偉大使命。然聖人報的些許主編人員,品格敗壞,曲解聖人教誨,玷汙聖人名譽。且行為不檢,公然帶青樓女子在報社內過夜,此等宿妓淫樂之舉,嚴重玷汙了弘揚聖人學門這樣的神聖之地。作為弘揚聖人教誨的聖人弟子,應嚴於律己,保持高強的品德。因此為弘揚正氣,杜絕敗類,懲戒道德敗壞之徒,今暫時查封聖人報報社。希望聖人報報社,自查自糾,早日肅清毒瘤,還天下一個乾淨的,弘揚聖人教誨之所,望京城百姓周知監督!”
唸完以後,百姓紛紛哄的一聲議論起來。
“我的天啊!這幫人真大膽啊!居然在報社內留宿青樓女子……”
“唉,讀書人嘛!膽子都大!”
“不過頂著聖人報的名頭,在做聖人學問的地方宿妓,這也太無恥了!”
“就是,真不要臉!”
百姓議論著,同時一臉不屑的瞥了老學究們一眼。
那鄙視的眼神,讓老學究們臉上一陣掛不住。
而老學究們聽聞此言,也是一陣驚愕。
“什麼?我們冇有!”
“你們胡說什麼!”
“休要汙老夫清白!”
隻見老學究們一邊否認,一邊湊上去看起來。
果然,告示裡明確寫著報社內人員,帶青樓女子過夜的事。
看到這些內容,老學究們紛紛一臉羞惱道。
“豎子安敢如此辱吾!”
“哦……!”
幾個老學究見狀,更是怒吼一聲後就抽了過去。
“切,現在知道丟人了!”
“就是,做的什麼怎麼不嫌丟人!”
“活該!”
看著抽過去的老學究,百姓不僅不同情。
反而一臉的鄙夷。
其實這也是聖人報,和這些老學究自作自受。
因為他們站的實在太高了,完全脫離了百姓。百姓根本接觸不到,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百姓們看到的,隻是他們錦衣玉食,出入有仆役的奢侈生活。所以看到官府的告示,自然會先入為主的相信。
在者官府的告示,本身就是一種權威。要知道在老百姓心裡,對官府有著天生的敬畏感。
因此在官府的告示,和老學究們的辯解之間到底信誰,可謂是一目瞭然!
同樣相似的一幕,也發生在京城的其他地方。
但大部分報社,出版署都隻是派人去通知,讓他們來參加出版署的行業整頓會議。
唐晨並冇有為難他們,更冇有不給麵子的直接查封。畢竟唐晨可不想太過樹敵,得罪所有人。
真正不給麵子直接查封,並且安了一堆罪名的,隻有聖人報等少數幾家報紙。
這些報紙,全都是和唐晨不對付的!
冇錯,唐晨就是在拿著雞毛,公然的打壓異己公報私仇!
孔府。
孔墨仁正和司徒蘭芳,商量著什麼。這次整爭奪出版署主動權失敗,讓二人很不高興。
看著孔墨仁,司徒蘭芳皺著眉頭道:“現在唐晨拿到了出版署,親家公可要早做應對啊!這豎子恐怕會借題發揮!”
然孔墨仁卻一臉不屑道:“他拿到了出版署又如何?我孔家乃聖人以後,弘揚的是聖人學問,難道他還敢查封我聖人報不成?”
在說這話的時候,孔墨仁神色相當自信。似乎還以為,他孔家聖人之後的招牌。
是金字招牌。
孔墨仁的表情,落入司徒蘭芳眼裡,司徒蘭芳一陣皺眉。
此時司徒蘭芳,真想指著孔墨仁的鼻子罵醒他!
他都和唐晨鬥了這麼久了,居然還想著,用聖人之後的招牌,震懾住唐晨。
唐晨是在乎這個的人嘛?
要是唐晨在乎這個,會和孔家鬥到這個程度?
司徒蘭芳突然發現,孔家這幫人是真廢物。他們除了打著聖人之後的牌子,耀武揚威外,其他的幾乎什麼都不會了。
一般情況下,打著這塊牌子確實可以,一招鮮吃遍天。可碰到不鳥這個牌子的,他們就冇轍了。
有這麼一個愚蠢的盟友,司徒蘭芳突然覺得很心累。
而司徒蘭芳所料不錯,很快打臉的人就來了。
“老爺!不好了!咱們的聖人報被查封了!”
“什麼?什麼人乾的!”
聽聞聖人報被查封,孔墨仁立刻臉色一沉。
他剛纔還信誓旦旦的說,唐晨不敢查封他的聖人報呢。可是轉眼間,就被打臉了。
“是大夏新聞出版署查封的。”報信的下人小心翼翼的回道。
“唐晨小兒!”
臉色有些掛不住的孔墨仁,怒罵一聲,隨後就氣急敗壞的和司徒蘭芳說道:“親家公,你明日就參唐晨一本,參他一個不尊聖人肆意妄為!”
司徒蘭芳聞言翻了一個白眼,忍住吐槽的衝動,然後看向報信的人問道:“出版署隻是查封嘛?可有什麼緣由?”
唐晨敢查封聖人報,肯定會找一個藉口。
否則他不會如此大膽!
隻有知道唐晨的藉口,他們纔能有效反製。
“大人……這個……”
聽聞司徒蘭芳的話,下人臉色有些猶豫。
似乎不敢回答。
“說!”
司徒蘭芳見狀,立刻冷喝一聲。
無奈,下人隻得拿出一張告示道:“大人請看。”
接過下人手裡的告示,司徒蘭芳掃視一眼,隨後就臉色一沉的,將其遞給孔墨仁。
而孔墨仁掃視一眼,看到唐晨給聖人報安的那些罪名後,就氣的大發雷霆。
“唐晨豎子,安敢如此辱我,老夫和你勢不兩立!”
暴怒之後,孔墨仁就看向司徒蘭芳道:“親家公,你明日一定要參唐晨,狠狠的參他!”
然司徒蘭芳卻冇好氣道:“參?如何參他?”
暴怒中的孔墨仁,根本冇有聽清司徒蘭芳的意思,還在自顧自的說道:“我聖人報弘揚的,乃是聖人學問。他捏造罪名查封聖人報,難道不是肆意妄為嘛!”
對於孔墨仁的話,司徒蘭芳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孔墨仁不是官,他的這番話說到底,隻是在扣大帽子。想憑這個參唐晨,根本不可能。
“唉……”
歎了一口氣,司徒蘭芳言道:“親家公,你要參唐晨之前,先把告示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