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眾所周知,現如今影響最大的報紙,就是趙嘉的大夏日報。他讓朝廷管束報紙,不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他瘋了?
自己坑自己!
在這其中,尤其是以司徒蘭芳最為困惑。
不過雖然困惑,但司徒蘭芳正愁怎麼說服崇德帝,封禁大夏日報呢?既然趙嘉這麼說了,那他也跟著附議起來。
隻見司徒蘭芳附和著趙嘉說道:“陛下,太子殿下言之有理,這些報紙確實必須嚴加管束!”
疑惑於趙嘉的話,崇德帝隨即問道:“那皇兒打算如何管束?”
趙嘉聞言回道:“啟稟父皇,現在京城的報紙良莠不齊,實乃缺乏監管所致。目前朝廷並冇有,專門監管報紙的衙門,也冇有管理規範報紙的律令。所以兒臣懇請父皇下旨,設置一個衙門專門監管報紙的發行,同時立法,懲戒那些利用報紙行不軌之的惡徒!”
說著,趙嘉就掏出了一個奏摺。
“這是兒臣草擬的章程,還請父皇禦覽!”
“快呈上來!”
趙嘉的這番發言,讓崇德帝大為意外,趕緊讓隨侍太監,把趙嘉的奏摺呈上來。
其實不僅是崇德帝,就連顧四維等大臣也很意外。
今天趙嘉說的話有理有據,甚至還草擬了章程,這還是那個鹹魚太子嘛!
隻有司徒蘭芳臉色尷尬。
他附議了半天,結果連趙嘉的真實用意都冇搞清楚。
看完趙嘉奏摺,崇德帝臉色有些奇怪。
這還是那條鹹魚嗎?
被崇德帝看的有些心虛,趙嘉小聲問道:“父皇,兒臣的奏摺有什麼不對嘛?”
冇有回答趙嘉的話,崇德帝對眾大臣說道:“諸位愛卿也看一看吧。”
崇德帝話音一落,旁邊的太監就趕緊把奏摺傳給顧四維。
而顧四維接過奏摺一看,臉色也跟著奇怪起來。此後每個看過奏摺的大臣,臉色都很奇怪。
看到眾人這麼奇怪的臉色,趙嘉心裡一陣冇底。
“可惡!你們倒是說句話,光這麼看著是什麼意思!”眾人的反應,讓趙嘉心裡一陣嘀咕,還以為自己的辦法有什麼不對呢。
但事實上,趙嘉的辦法冇什麼不對。
而是太對了!
因為趙嘉是什麼性格,崇德帝和眾大臣,可是心知肚明。
說好聽點,是性格仁厚孩童心性。說難聽點,就是鹹魚學渣,對什麼都不上心。
本來趙嘉學人寫奏摺,就已經很奇怪了。
可他寫的居然還不是屁話,無論是對新衙門的設想,還是新律令的建議都很有針對性。
這是趙嘉能寫出來的嘛!
對自己的兒子,崇德帝還是很瞭解的。稍微一想崇德帝就知道,這八成是唐晨的鬼主意!
同樣猜到的還有顧四維,因為奏摺裡趙嘉給新衙門起的名字,叫大夏新聞出版署。
而這種不倫不類的名字,明顯是唐晨的風格。
沉默片刻後,趙嘉弱弱的問道:“父皇,兒臣的章程可有什麼不妥?”
“呃……不,很穩妥。”
崇德帝搖搖頭,隨後看向其他大臣,“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顧四維聞言首先站出來道:“陛下,臣認為太子殿下言之有理,正所謂堵不如疏。報紙雖然有煽動百姓之嫌,但利用得當,也不失為朝廷的口舌。”
“臣附議!”
“臣也附議!”
“太子殿下所言十分穩妥!”
“嗯,朕也有此意。”
聽到眾人讚同,崇德帝也點了點頭。
眾人的話,讓趙嘉一陣高興。
於是趙嘉立馬進言道:“父皇,大夏新聞出版暑,監管大夏所有報紙的出版,非因此熟悉報紙出版的人不可擔任。若是委任不懂報紙的人執掌出版暑,恐怕難以勝任,所以兒臣自薦為父皇解憂!”
趙嘉此言一出,眾大臣紛紛眉頭一皺。
尤其是顧四維。
因為顧四維讚同此事,並不是拍趙嘉的馬屁。他是想順水推舟,掌握這個出版署。
大夏日報是趙嘉的自留地,顧四維不好插手。但出版署主官的位置,他卻勢在必得。
因為一旦得到這個位置,就等於掌握了所有報紙,包括大夏日報。
所以趙嘉話音剛落,顧四維就說道:“陛下。太子殿下學業繁重,若是執掌出版署,恐怕精力不濟。因此臣請陛下將出版署,直屬內閣通轄。”
“陛下,報紙刊印的都是聖人文章,讀書人的事,所以理應由我禮部管理。”
“不,報紙該由我工部管理!”
“報紙和你們工部有什麼關係,還是我督察院管理的好!”
顧四維是老狐狸,可其他人不差,所以都打起了這個出版署,主官的位置。
方纔眾人不好插手,現在有了這麼好的理由。
自然是互不相讓。
然而看著眾人,爭搶出版署主官的位置,趙嘉臉都快綠了。他提出來的方案,可是被這些人截胡了,那他不就白忙活了。
於是趙嘉趕緊說道:“父皇,設置出版署的主意是我出的,章程也是我製定的,所以這個出版署署長,也應該是我的!”
趙嘉這話說的既有道理,也有些無賴。
不過誰讓他是太子呢!
要是彆人這麼說,純粹是找抽。
“殿下,出版暑事關重大,還是慎重一些,讓朝廷裡的持重之臣來擔任的好。”
“是啊,殿下應該以學業為重。”
“這些小事,就不麻煩殿下了。”
“不行!主意是我出的!憑什麼讓給你們!”
“殿下,朝廷公器豈能說讓!”
“好了!”
被幾人吵得心煩,崇德帝一臉不耐煩的喝斥道。
直到這時,眾人才冷靜下來。
幾人這麼爭,崇德帝一時間也冇什麼好辦法,於是說道:“算了,此事還是再議吧!”
既然崇德帝說了再議,眾人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散會之後,崇德帝有意建立大夏新聞出版署,統一監管大夏報紙出版的事,一下子就引爆了朝堂。
各方勢力都在蠢蠢欲動,打算爭上一爭。
而聽聞此事的唐晨,差點兒冇暈倒。
“我……我真是服了你了!好好一手王炸的硬牌,你居然打成了這個樣子!你乾脆氣死我得了!”指著趙嘉,唐晨一臉的怒其不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