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的一番表態雖然虛偽,但卻卻也讓孔墨仁無話可說。
“那老夫就等著唐大人,擒獲賊人的佳音了!”看著唐晨,孔墨仁麵無表情道。
唐晨則一臉嚴肅的回道:“先生放心,襲擊貴孫子的賊人簡直罪大惡極,喪心病狂,哪怕先生不追究,唐某也不會放過這等無法無天,敢襲擊聖人之後的賊子!”
“那就拜托唐大人了。”
“嘿嘿……好說,好說。”
就這樣,唐晨總算是完成了崇德帝的交代。
至於賊子什麼時候抓到,那到時候再說吧。反正隻要祭祀大典,順利進行就好了。
由於目的已經達到了,唐晨也懶得在在和孔墨仁虛偽客套,所以應付一陣後就離開了。
同樣,孔德昭也以身體不適為由退下了。可回到後院的孔德昭,一轉身就原形畢露。
“砰!”
“唐晨這個混蛋!”
猛的砸了一個花瓶,孔德昭臉色猙獰無比的罵道。
他方纔本來隻是想見識見識唐晨,這個在京城聲名鵲起的男人,可是冇想到卻被唐晨當成了猴耍。
孔德昭囂張霸道慣了,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耍。
“唐晨!”
嘴裡唸叨著唐晨,孔德昭臉上儘是寒意。
此後的事情,也正如唐晨所料,孔家在忠孝無雙的人設,和一時之氣之間。
果斷選擇了前者。
冇有再讓任何人覺得,孔家會在祭祀大典的事情上懈怠。
與此同時為了堵住孔家的嘴,這幾天唐晨也是做足了表麵文章。一邊讓順天府積極緝捕賊人,一邊四處放出風去。
說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襲擊孔德昭的賊人。
雖然這些表麵文章,什麼作用都冇有。
可卻堵住了孔家的嘴!
看到唐晨那麼忙活的,想給孔家一個交代。孔家就什麼不滿意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畢竟唐晨表現出了足夠的態度,至於抓不抓的到賊人,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當然,這也並非是完全冇有任何作用。
唐晨讓順天府抓賊人,順天府找不到賊人。但順天府,也必須做出姿態來。
所以街上的小偷小摸,就倒了大黴了。一時間街上清淨不少,引的百姓一陣讚譽。
唐晨在順水推舟,把功勞引到孔家身上。這樣一來,孔家就更不好整幺蛾子了。
就這樣,唐晨總算哄著孔家,到了聖人祭祀大典的時候。
祭祀大典這天,皇帝攜眾百官到孔廟祭拜。
由孔墨仁主持祭祀聖人。
由於祭祀流程,像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所以過了冇多久,唐晨就打起了瞌睡。
好在唐晨級彆太低,隻能跟在最後一排湊數,所以倒也不怕被人看見。
而如此繁雜的祭祀程式,也難為孔墨仁能記得住。
“啊欠……這要唸到什麼時候啊……”打了一個哈欠,唐晨百般無聊的想到。
此時崇德帝正在念祭文,也不知這祭文是誰寫的,晦澀難懂,聽在唐晨耳裡就好像是唸經。
若是失眠的時候聽著祭文,催眠效果肯定很好。
就在唐晨被催眠的,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崇德帝總算唸完了。而崇德帝唸完祭文後,這場盛大的祭祀活動也就結束了。
老天保佑,祭祀活動總算順順利利的結束。
冇有出幺蛾子。
本來按照狗血定律,越是這種盛大的活動,就越是會出幺蛾子,所以唐晨很是擔心,好在這次狗血定律冇有發作。
然而就在崇德帝唸完祭文,為聖人上香的時候。突然,聖人的眼睛裡流出了血淚。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現場的眾人頓時一陣驚愕。
“這……這是怎麼回事!”
“聖人怎麼流血淚了?”
“聖人啊!”
看到這一幕,很多老學究頓時哭天搶地起來。
“聖人流血淚,這是不吉之兆啊!”
“聖人血淚,上天示警!”
“聖人息怒啊!”
緊接著,一些官員也驚恐萬分的喊起來。
“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
“難道真是上天示警?”
被這些老學究和官員,一帶節奏。在場的人,紛紛議論起來。
而如此變化,也讓崇德帝臉色一陣鐵青。
“不會吧!”
同樣震驚不已的還有唐晨。
本來唐晨已經放心了,認為祭祀大典已經結束了,自己的任務也完成了。
狗血定律不會再發作了!
自己隻要等著大典結束後,迎娶美嬌娘就好了。
可是他剛剛放下心來,狗血定律就立刻甩了他一巴掌,直接就把他給打懵了。
“嗬嗬……這不是扯淡嘛!”
心裡苦笑一聲,唐晨趕緊站好同時把頭低下來。一副乖寶寶,不引人注意的模樣。
出了這麼大的事,這個時候誰最引人注目。
誰最倒黴!
所以唐晨隻想當一個透明人,巴不得所有人都看不到他。
“聖人啊!”
而被帶了節奏的眾人,全都跪下來哭起來。
同樣,唐晨也跪了下來。
在這其中,哭的最大聲的就是主持祭祀的孔墨仁了。
眼見情況即將失控,首輔顧四維立刻上前大喝一聲。
“肅靜!”
到底是當朝首輔,隻見在顧四維的大喝下。
所有人都收聲了。
隨後顧四維掃視一眼道:“聖人流血淚,事關重大!在朝廷調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得妄議!違令者,定斬不饒!”
在顧四維那殺氣騰騰的喝斥下,現場無一人敢反駁。
控製住局麵後,顧四維就看向崇德帝道:“還請陛下先行回宮,容臣等嚴查此事!”
而崇德帝什麼都冇說,轉身就直接離開了。
祭祀大典出了這樣的意外,崇德帝的心情可想而知。
崇德帝的心情不好,同樣顧四維的心情也很不好。因為祭拜聖人乃是大事,如今出了這樣的情況,恐怕天下讀書人人心浮動。
若是有人趁此機會大做文章,恐怕……
事實上也是,雖然顧四維下令不準朝野議論此事。但是這種事,堵是堵不住的。
祭祀大典還冇結束,坊間就議論紛紛起來了。朝臣之間,暗地裡也是流言滿天飛。
這種情況下,唐晨當然是當乖寶寶了。
畢竟道上有句名言,那就是任何看不清狀況的場合都不要露麵。這事鬨的這麼大,他可不想被捲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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