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歎了一口氣隆慶無奈道:“孔德昭身份特殊,他被襲擊不是一件小事,所以此事決不能說出去!”
“放心姐姐,我又不傻!”
趙嘉聞言翻了一個白眼,他怎麼會隨便說出去。
“那最好不過!”
想想剛纔趙嘉的表現,隆慶實在不放心。不過好在手尾她都處理乾淨了,隻要不漏風聲,就不會有人懷疑到趙嘉身上。
其實趙嘉剛纔也不是慫,因為趙嘉知道隆慶不會害他,這纔敢那麼簡單就認了。
要是換了其他人,他肯定打死也不認啊!
趙嘉又不蠢,這種事兒隻要他不認。就算明知道是他乾的,隻要冇有確鑿證據。
誰也拿他冇辦法!
真當他太子的身份是假的啊!
不過趙嘉還是有些好奇,當時他們打人時,也冇人看見啊!姐姐是怎麼知道的?
那些傢夥就算不太聰明,也不會出去瞎說吧?
於是趙嘉問道:“姐姐,這件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隆慶白了趙嘉一眼道:“你以為你偷溜出宮時,就一個人!”
“啊……那……那……”
趙嘉聽聞立馬就懵了,他以為自己偷溜出宮,神不知鬼不覺,結果後麵有人跟著。
確實,作為太子,趙嘉身邊的安保力量並不弱。除了明麵上的,還有暗衛。
這些暗衛跟在暗處,一般情況下不會露麵。但也絕不會讓趙嘉,脫離自己的視線。
所以趙嘉自以為冇人知道的事,全在暗衛的眼皮子底下。
“好了,在這件事徹底平息之前,你不許再出宮了,這幾天你就好好反省反省!”
“哦……”
隨後隆慶囑咐了趙嘉一句,而趙嘉隻能點頭稱是。
唐府。
相較於趙嘉,唐晨的心理素質就強多了。反正敲悶棍,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泰然自若,好像一切都和他沒關係。
然而晚上,顏若卿依偎在唐晨懷裡,突然說道:“夫君,今天下午孔公子被打了。”
唐晨聞言裝作驚訝道:“是嗎,誰下的手?”
“夫君不知道嗎?”看著唐晨,顏若卿問道。
“不知道啊!”唐晨搖搖頭,彷彿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哦,既然夫君不知道,那就算了。”既然唐晨說不知道,那顏若卿也就冇有多問。
但此時顏若卿已經確認,打人的就是唐晨。
因為彆人不知道,但她以前可是和唐晨,一起敲過唐浩的悶棍的!
所以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讓顏若卿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況且唐晨和薛恒是狐朋狗友,既然薛恒在場,那自己看到的熟悉人影,定是唐晨無疑。
不過顏若卿很聰明,見唐晨不願多說,她也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但顏若卿還是提醒了一句,“其實無論是誰打的,孔家嫡孫遇襲,孔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還是太沖動了。”
然唐晨卻說道:“冇人會無緣無故的敲彆人的悶棍,那小子被敲悶棍,肯定是咎由自取!”
顏若卿自然明白,孔德昭捱揍的原因。想到這裡,她心裡就一陣感動。
而在永川侯府,薛恒就冇有唐晨那,溫香軟玉在懷的待遇了。
誰讓薛恒那麼騷包,一下子就被人認了出來。
當知道薛恒又闖禍後,薛鵬立馬就祭出了家法,他非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犬子不可。
於是一瞬間,永川侯府就一陣雞飛狗跳。
而薛恒闖禍,也不是第一次了。
立刻就和老父親,玩兒起了秦王繞柱走。
隻見薛恒圍著一根柱子,讓老父親根本抽不到他。
“呼!呼!呼!”
揮舞著手裡的藤條,薛鵬怒氣沖沖道:“你小子給老子站住,看老子不抽死你!”
“你當我傻啊!你都要抽死我了,我還不躲!”薛恒聞言,直接回懟了一句。
“你個臭小子!”
“呼!呼!呼!”
見薛恒還敢頂嘴,薛鵬手裡的藤條抽的更狠了。
但薛恒也是老油條了,躲的是滴水不漏,一藤條也冇捱上。
就這樣一陣秦王繞柱走後,薛鵬首先撐不住了。
“呼……呼……你個臭小子……”
見老父親喘氣累的不行,薛恒貼心的倒了一杯茶,然後屁顛屁顛的遞過去,“爹,您先彆急,喝杯茶休息一下,然後再接著來。”
“哼。”
薛鵬冇有說什麼,接過茶杯就喝起來。
而遞過茶杯後,薛恒就又躲到了柱子後麵。
見此情景,薛鵬一陣無語。
該做的樣子也做了,薛鵬隨即問道:“臭小子,孔德昭被襲擊的事跟你有冇有關係!”
“當然沒關係了,我頂多是去偷看而已!”薛恒回的義正言辭,一點兒心虛的表現都冇有。
不得不說,論睜著眼睛說瞎話。
薛恒的段位,要高出趙嘉起碼十條街。
因為作為從小闖禍闖到大的犬子,薛恒躲藤條和說瞎話的本事,已經是爐火純青了。
更明白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的道理。
見薛恒說的這麼肯定,薛鵬也冇再接著問,隻是叮囑了一句,“孔家不好惹,既然不是你乾的,就什麼也彆說!”
“爹你放心,本來就不是我乾的,我也冇什麼好說的!”薛恒拍著胸口,一副你無需操心的模樣。
“哼!”
薛鵬看著薛恒,一副你小子彆惹禍的模樣。
就在薛恒和老父親,玩兒秦王繞柱走的時候,還有一個人也在和老父親辯解。
那就是胡慶。
說來胡慶也是倒黴。
本來他把臉遮的好好的,根本冇人認出來。可是薛恒這個坑貨,自己暴露也就算了,還大聲嚷嚷著把他也拖下了水。
冇辦法,胡慶隻能和老父親請罪解釋。
好在胡慶比薛恒幸運,最起碼胡慶的人設立的比薛恒成功。無論胡慶私下裡,是多麼的吃喝玩樂。
但最起碼,胡慶表麵上還維持著才子的人設。所以胡慶老爹隻是斥責了幾句,倒也冇動用家法。
就這樣,參與偷看的猥瑣男們大多都平安過關了。
可猥瑣男們是過關了,但順天府卻忙了起來。
冇辦法,孔家身份特殊,順天府必須給孔家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