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呢喃一聲,陳子文趕緊壓低腦袋。
生怕被鬍子老頭看到了。
其實不隻是陳子文,雲山書院的其他人,在看到鬍子老頭的時候,也都是一陣驚呼。
因為老頭兒名為孔墨仁,乃是聖人之後。
天下文宗。
凡大夏的讀書人,皆以受其指點為榮。
國子監祭酒孔讓,就與孔墨仁是同宗。隻不過孔讓乃是分家,孔墨仁是主脈嫡係。
至於年輕公子,乃是孔墨仁的嫡孫孔德昭。
“嗯。”
麵對隆慶和定安王妃,孔墨仁神態傲慢,僅微微頷首示意。似乎公主王妃的身份,也不足以讓孔墨仁太過重視。
倒是旁邊的孔德昭彬彬有禮,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
“孔某見過王妃,見過公主。”
“嗯,孔公子有禮了。”
微微還了一禮,定安王妃就對孔墨仁說道:“先生,請上座。”
孔墨仁聞言徑直上前落座,絲毫冇有客氣。
“老東西!”
看到孔墨仁那副裝逼的樣子,趙嘉和唐晨心裡都暗罵了一聲,這老頭兒真裝逼。
待孔墨仁落座,隆慶便上前一步道:“諸位妹妹,今日孔先生蒞臨詩會,真是蓬蓽生輝啊!”
“見過先生!”
眾貴女聞言,紛紛朝孔墨仁問候了一聲。
“嗯,諸位小姐免禮。”
麵對諸位貴女的問候,孔墨仁同樣傲慢非常。
“老東西!”
看到孔墨仁這副樣子,趙嘉和唐晨心裡又罵了一聲。
與此同時,孔德昭坐下後,就四處打量起來。京城貴女才貌雙絕,氣質更是脫俗。
雖然孔德昭表麵謙謙君子,但心裡卻一陣點評,尋找著自己的獵物。
當看到崔明珠時,孔德昭不禁眼睛一亮,隨後便微微拱手道:“在下孔德昭,乃是孔家嫡孫,不知姑娘芳名?”
“孔公子有禮了,妾身崔明珠。”
崔明珠微微頷首,不緊不慢的回了一句。
“原來是太子妃當前,請恕孔某失禮了。”聽聞崔明珠的話,孔德昭趕緊回了一禮。
“唉,可惜了……”
雖然孔德昭彬彬有禮,但心裡卻一陣可惜。
其實彆看孔德昭表麵君子,但內心卻十分的陰狠。這些年仗著自己的身份,可冇少禍害良家婦女。
不過雖然孔德昭聖人之後的身份,十分的尊貴。但孔德昭還不至於狂到,敢打未來太子妃的主意。
所以告罪一聲後,孔德昭就趕緊收回了目光。
然而即便如此,孔德昭的行為還是引得趙嘉一陣不滿。因為男人的本能讓趙嘉知道,這傢夥剛纔肯定冇憋好屁。
“哪來的混蛋!敢那麼看孤的太子妃,孤要宰了他!”
於是怒罵一聲,趙嘉就擼起袖子想要上去教訓人。嚇的唐晨和崔緹,趕緊把他攔住。
“殿下息怒啊!”
“是啊,被髮現就糟了!”
“哼,你們彆攔著我,我非宰了那個混蛋不可!”
可趙嘉肆無忌憚慣了。壓根兒不聽唐晨和崔緹的話。唐晨和崔緹,好不容易纔把他勸住。
“呼……”
勸住趙嘉後,唐晨鬆了一口氣。
心想,這小白臉真討厭,改天非潑他開水不可。
而轉換了目標的孔德昭,很快又眼睛一亮,因為他看到了許清婉和顏若卿。
雖然已為人婦,但許清婉和顏若卿風韻不減,甚至比以前更有魅力。
於是再次擺出姿態,孔德昭彬彬有禮道:“鄙人孔德昭,不知二位夫人芳名?”
聽聞孔德昭的話,許清婉和顏若卿都微微皺眉。因為她們總覺得這位孔公子,眼神有些討厭。
於是二人麵無表情的回道。
“區區姓名,不勞孔公子詢問。”
但這時,旁邊卻有人回了一句,“孔公子,這兩位乃是火器監監正,唐大人的夫人。”
“哦,原來的唐夫人當前。”孔德昭聞言恍然大悟一聲。
當知道眼前二女,是唐晨的夫人後。孔德昭眼裡少了一絲收斂,多了一絲放肆。
因為太子他惹不起,但唐晨他卻不放在眼裡。
對於唐晨,孔德昭也是有所瞭解的。但正是有所瞭解,所以他纔看不上唐晨。
因為在孔德昭眼裡,唐晨不過是一個走了些許狗屎運的小人物罷了。說到底,他隻是唐家的棄子。
於是孔德昭,頗為放肆的看著二女道:“兩位唐夫人,鄙人新做了兩首詩,若是兩位夫人不嫌棄,可否找時間指點一二?”
說著,孔德昭就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許清婉和顏若卿。
聽聞孔德昭之言,許清婉和顏若卿都一陣皺眉。
這人真是太放肆了!
且不在大夏,哪怕是在藍星,一個年輕男子,都不會貿然邀請兩個已婚婦人的。
因此許清婉和顏若卿,都頗為不悅道。
“孔公子請自重。”
麵對許清婉和顏若卿不悅,孔德昭卻輕輕一笑道:“兩位夫人多慮了,在下隻是單純的想和兩位夫人討論詩詞而已!”
說這話時,孔德昭文質彬彬。
若是一般人見了,還真會把他當成一個謙謙君子。
這一幕落入唐晨眼裡,唐晨一下子就發飆了。
“那個混蛋!老子宰了他!”
見有人搭訕自己的女人,還那麼的賤格,唐晨立馬就要衝上去。
然而這次,就換崔緹和趙嘉勸唐晨了。
“唐侍讀你冷靜一點,咱們以後再找那個混蛋算賬!”
“唐兄你可不能衝動啊!”
可是男人什麼都能忍,但這種事怎麼能忍呢。此時唐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剁了那個小白臉。
“不行!我非剁了他不可!”
見唐晨這麼激動,擔心被髮現的薛恒和周旭,也是趕緊勸道。
“唐兄,你可千萬彆衝動啊!這要是被髮現,咱們就全完了!”
“是啊唐兄,這筆賬先記著,以後以後再敲他悶棍!”
就這樣在幾人勸導下,唐晨這才冷靜下來。
然而不知道自己,已經把唐晨激怒的孔德昭,還在那裡作死著。
雖然許清婉和顏若卿,覺得孔德昭十分討厭,根本不想理他。可是孔德昭卻像蒼蠅一樣,始終圍著兩女打轉。
這讓兩女不勝其煩。
但礙於場合和孔家的麵子,兩女也不好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