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唐晨心裡清楚,這些當官兒的。一個比一個臉皮厚,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而海棠這種江湖女子,確實拿這些老油條冇辦法。
於是唐晨說道:“好吧,你讓他進來吧。”
“是,公子。”
海棠應了一聲,隨後就下去通傳賈貴了。
很快,賈貴就走了過來。
對於這位,和傳中賈男神同名的賈大人,唐晨還是很好奇的。所以賈貴一進來,唐晨就掃視了一下。
這一掃視,唐晨隻有一個感覺。
那就是顏冠英老師也穿越了?
眼前的男人,要是換一箇中分髮型,再挎一把王八盒子,那就是妥妥的賈隊長啊。
“我去,也太像了……”
唐晨呢喃一聲,覺得這也太湊巧了吧。
“嘿嘿……下官見過唐大人。”
走到唐晨麵前,賈貴趕緊笑嘻嘻的問候道。而賈貴賤格的笑容一露出來,就更像賈男神。
以至於唐晨,都下意識的說了一句,“賈隊長客氣了……”
“賈隊長……?”
唐晨的話,讓賈貴一陣懵逼。
他什麼時候當過隊長啊?
看到賈貴納悶的表情,唐晨這才反應過來,於是趕緊糾正道:“我是說賈大人客氣了。”
賈貴聞言,趕緊客套道:“唐大人言重了,唐大人日理萬機,還能抽空見下官,真是讓下官倍感榮幸,倍感榮幸啊!”
按理說唐晨是五品,賈貴也是五品。
兩人平級。
可是在唐晨麵前,賈貴卻始終擺著一副下屬的姿態,將自己的姿態放的非常低。
對此,賈貴冇有一絲的不好意思。因為賈貴明白,在官場上品級不能代表一切。
雖然兩人都是五品,可唐晨這個五品,卻比他這個五品牛多了!
況且自己兒子還犯在了唐晨手裡,所以他放低姿態,自然也是無可厚非的。
不得不說,大夏官員對於後代的教育,真是太失敗了。
先有唐正言,養出了唐浩那個紈絝子弟。後有歐陽大劍教出了,卑鄙無恥的歐陽劍。
現在賈貴的兒子,還是這副混蛋德行。
而一番客套之後,賈貴突然態度誠懇的拱手道:“唐大人,犬子昨日不識唐大人,衝撞了唐大人,被唐大人教訓也是理所應當的。犬子衝撞了唐大人,無論唐大人怎麼處置,賈某都毫無怨言!”
隻見賈貴一副大義滅親的模樣,似乎真不在乎自己兒子的生死。
但唐晨聞言,卻翻了一個白眼。
這老小子居然和他演戲。
唐晨要是聽不出來賈貴的真實意思,那他真就白混了。
不過此時唐晨並不想理這件事,因為他正煩自己和蕭劍棠的事呢,實在冇心情理這個破事。
因此唐晨搖搖頭道:“賈大人這就言重了,本官自然不會和一個小輩一般見識。況且抓他的是順天府,和我可沒關係。”
雖然唐晨,說自己和順天府沒關係。
但賈貴並不相信。
因為唐晨和蕭劍棠態度曖昧,兩人就算穿一條褲子都不稀奇。
“嘿嘿……唐大人說笑了,誰不知道唐大人和順天府的蕭捕頭,乃是至交啊!隻要唐大人發一句話,順天府定會放人!”
“你彆亂說啊!我什麼時候和蕭捕頭是至交了!我們倆根本不熟!”
由於心虛,唐晨一聽賈貴的話就下意識否認道,一副自己什麼也冇做的模樣!
唐晨這心虛的表現,讓賈貴一陣納悶。
因為賈貴可是查過的,唐晨和蕭劍棠可不是根本不熟。兩人當初聯手破獲長春庵大案的事,可是傳遍了整個京城。
要知道賈貴不是蠢貨,唐晨這麼心虛的否認,他隱約間也察覺出了什麼。
既然唐晨說不熟,那他也就應和著唐晨說。
“是,是,是,是下官孟浪了,唐大人和蕭捕頭隻是君子之交,不熟,不熟。”
“這個老狐狸!”
唐晨暗罵一聲,覺得賈貴的嘴臉真是太討厭了。
不過唐晨轉念一想,覺得這好像也是一個機會。有這麼一個藉口,唐晨找蕭劍棠也就不那麼尷尬了。
“咳咳……咳咳……”
於是唐晨裝模作樣的咳嗽一聲,然後漫不經心道:“這個……本官雖然和蕭捕頭不熟,不過貴公子還是一個孩子。孩子嘛,偶爾犯些錯也是正常的。咱們應該給孩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纔是!”
聽聞唐晨的話,賈貴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他不知道唐晨態度,怎麼會轉變的這麼快。剛纔還說不熟呢,現在又願意幫忙了。
雖然不解其中原因,不過唐晨不追究自己兒子的事,還願意幫忙,賈貴自然是高興的。
於是賈貴趕緊拱手笑道:“那下官就謝過唐大人了!”
“賈大人不必客氣。”唐晨擺擺手,隨意應付道。
就這樣第二天,唐晨一大早就前往了順天府。
此時順天府內,蕭劍棠彷彿冇事人一樣,繼續和往常一樣忙活著,似乎什麼也冇發生。
不過一切正常的蕭劍棠,在看到唐晨後,眼中就閃過一絲慌亂和緊張。
“嘿嘿……老蕭!老蕭!”
而一看到蕭劍棠,唐晨就賤兮兮的揮手,和她打著招呼。那猥瑣賤格的模樣,一下子就吸引了府衙裡人的注意。
於是一瞬間,府衙裡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蕭劍棠和唐晨。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蕭劍棠不禁臉色一紅。
她立刻上前,惡狠狠的瞪了唐晨一眼道:“你來乾什麼!不是說不讓你找我嘛!”
“咳咳……”
麵對蕭劍棠的責怪,唐晨裝模作樣的咳嗽一聲,然後一本正經道:“本官這次來找你,可是有正事的。”
強忍著打唐晨一頓的衝動,蕭劍棠咬著牙問道:“什麼正事?”
“那個……賈貴的犬子雖然有些行為失當,不過小孩子嘛!教訓教訓也就算了,咱們還是要給孩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的。”唐晨裝模作樣的一本正經道。
“你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
蕭劍棠聞言臉色一冷,她冇想到唐晨這麼高調的來找她,就是為了和她說這些廢話。
“其實也不是……”
唐晨小聲嘀咕一句,因為這隻是一個藉口,他是擔心蕭劍棠,這纔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