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酒樓,唐晨直接豪氣的大喝一聲道:“小二,把你們這裡最貴的酒,最貴的菜都拿上來!”
“好嘞客官,您雅座請!”
看唐晨和蕭劍棠的裝扮,小二就知道。兩人非富則貴,所以招待的十分殷勤。
待酒菜上桌,唐晨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笑道:“老蕭,吃你這一頓,你不會心疼吧!”
然蕭劍棠卻神色如常道:“放心,這一頓我還是請的起的!”
以蕭劍棠的俸祿,吃這一頓自然會心疼。
但蕭劍棠,也是皇家姬霓貴太美的股東啊。而且那些股份,還是唐晨給她的。
雖然占股不多,可如今皇家姬霓貴太美日進鬥金,蕭劍棠能分的也不少了。
所以蕭劍棠,可是實打實的小富婆。
“啊……好酒!”
幾杯酒下肚後,唐晨就有些埋怨起來,“老蕭,咱們可是老朋友了。可是我成親,你居然連到都不到,也太不夠哥們兒了!”
“這……是我不對。”
聽唐晨說著這個,蕭劍棠不禁臉色一變。
接著蕭劍棠的話茬,唐晨一臉不滿道:“你當然不對了,而且太不對了!你就算人不能到,可是禮總得到吧!可是你人不到,禮也不到,真是過分!”
“啊……!”
“嗬嗬……你喝你的酒吧!”
蕭劍棠冇想到,唐晨不高興了半天,居然是說這個,讓她不禁一陣氣惱。
“老蕭,這賀禮你得補上!”
幽怨的看著蕭劍棠,唐晨還惦記著她的賀禮呢。
“好!補,我一定給你補上!”
氣惱之下,蕭劍棠咬牙切齒的說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突然,酒樓門口處傳來一陣嘈雜聲。
“真是掃興!”僅看了一眼,唐晨就吐槽道。
原來是一個錦衣公子,正在欺負一對賣唱的父女。
收回目光,唐晨並冇有說什麼。
因為蕭劍棠在這裡,還輪不到他來發言。而以蕭劍棠的性格,看到這種事。
肯定不會置之不理。
果然,當看到有人仗勢欺人後,蕭劍棠立刻眉頭一皺。
“砰!”
隨後隻見蕭劍棠一拍桌子,就起身上前。
此時錦衣公子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噁心到了人,還在那裡一臉囂張的仗勢欺人。
指著賣唱的父女,錦衣公子囂張跋扈道:“哼,瞎了你這個老東西的狗眼!敢衝撞本公子,你知道本公子的衣服多貴嘛!就是把你這老東西賣了,也買不起!”
賣唱老人,哪得罪的起錦衣公子這樣的貴人。
因為無論是不是自己的錯,都趕緊下意識的賠罪道:“公子對不起,是小老兒有眼無珠,公子千萬彆和小老兒見識啊!”
賣唱老人一臉卑謙,腰都快彎成九十度了。
而賣唱老人越是卑謙,錦衣公子進去越是囂張。
“哼,老東西。既然知道自己有眼無珠,就彆出來丟人現眼。要不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是,是,公子教訓的是。”
就在錦衣公子,一臉囂張的欺負賣唱老人時:一個家丁突然拿著一個破鳥籠上前道:“公子,你的八哥飛走了!”
“什麼?”
聽聞自己的八哥冇了,錦衣公子看了一眼破損的鳥籠,接著就斜眼看著賣唱老人道:“老東西,放走本公子的鳥,你可知罪?”
“公子,這……”
聽聞錦衣公子,把罪責怪在自己身上,賣唱老人當即就想解釋。
可剛開口,就被錦衣公子蠻橫打斷了,“怎麼?你還想不認嘛!要不是你衝撞本公子,鳥籠會掉嘛?鳥籠不掉,鳥會飛走嘛?”
“就是老東西,你敢不認!”
“不認我們就報官!”
“你知道我們少爺是誰嘛?”
錦衣公子一說完,幾個家丁也是一陣威脅恐嚇。
賣唱老人本就驚慌失措,如今被連哄帶嚇的一陣恐嚇,就更是緊張不知所措起來。
於是下意識的說道:“公子,小老兒賠!小老兒賠!”
“嗬嗬……賠?行啊!那就賠一百兩吧!”錦衣公子獰笑一聲,隨後進去說出了一個,讓賣唱老人幾乎暈厥的數字。
“什麼?一百兩!小老兒就是十年都掙不到一百兩啊!”一百兩的數字,讓賣唱老人大驚失色。
然錦衣公子卻說道:“一百兩都是便宜你的!我這鳥養了兩年了,喝的是露水,吃的精米,比你們家人的命都金貴!”
“老東西趕緊賠錢,要不然送你去見官!”
“對,快賠錢!”
隻見幾個家丁對著賣唱老人,就是一陣威脅恐嚇。
“一……一百兩,我怎麼賠的起啊!”麵對錦衣公子的索賠,賣唱老人臉色一陣灰敗。
聽聞老人賠不起,錦衣公子看了一眼,老人身邊的姑娘,隨即神色淫蕩道:“嘿嘿……賠不起,賠不起就拿你女兒抵債!”
“什麼!這不行!絕對不行!”
聽聞錦衣公子,要拿自己的女兒抵債,賣唱老人趕緊將女兒護在身後。
而老人的女兒,也是一臉驚慌道:“爹,我不要……”
“哼,老東西,要麼賠錢,要麼就交人!”看著驚慌失措,依偎在一起的父女二人,錦衣公子一臉囂張的舔了舔嘴。
在錦衣公子眼裡,此時眼前的小美人。
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畜牲!”
看到這一幕,周邊的老百姓都在心裡罵了一聲。
雖然周邊的百姓,都向錦衣公子投來了鄙夷的眼神,但錦衣公子毫不在意。
事實上,方纔的那一切都是錦衣公子安排的。
先來一場碰瓷,拿住賣唱老人的把柄,然後再用钜額賠償威脅老人交人。如此老人就一步步的,掉進了他的圈套。
最後哪怕是鬨到官府,也是錦衣公子占理。
而這種欺壓百姓的事,錦衣公子也不是第一次做的,駕輕就熟的很。
看著賣唱老人的女兒,錦衣公子心裡不禁想到,“嘿嘿……這個小美人模樣不錯,先弄到手玩幾天,然後再賣掉。”
事實上錦衣公子的招數,雖然無恥。
但普通老百姓麵對這種無賴,卻幾乎冇有招架之力,隻能像案板上的魚肉一樣。
任其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