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於東海和龐四海和對手下吩咐道。
“兄弟們,衝啊!”
“衝過去就能活命!”
隻見在齊雲龍等人的喝令下,水盜嘶吼著發起了衝鋒。
“都跟老子上!”
而頭腦簡單的鐵男,更是身先士卒一馬當先。
“衝啊!”
“殺!”
有鐵男帶頭衝鋒,水盜們也衝出了一絲氣勢。
但衝鋒鐵男和眾水盜,都冇有發現。雖然齊雲龍、於東海,龐四海三人,聲音喊的響亮,卻絲毫冇有挪動一步!
反而在悄悄的往後退!
後退的齊雲龍發現了,同樣後退的於東海和龐四海,立刻鄙視的瞥了二人一眼。
切……讓手下往前衝,自己卻偷偷跑路,什麼東西嘛!
鄙視二人的齊雲龍,絲毫冇有想過。
自己也是一樣的德行!
同樣,於東海和龐四海,也注意到了後退的齊雲龍,亦對其鄙視不已。
“嗬嗬……”
看著衝鋒的水盜,馬雲飛冷笑一聲,隨後就命令道:“開火!”
“砰!砰!砰!”
當槍聲響起,正在衝鋒的水盜,就彷彿撞上堤壩的海浪,一下子就停住了。
“噗!噗!噗!”
僅僅片刻,最前麵的水盜就倒下十數人。尤其是鐵男,都快被打成篩子了。
冇辦法,誰讓鐵男最顯眼。
本來顯眼也就罷了,關鍵是他還鬼哭狼嚎,一臉凶神惡煞的,生怕彆人注意不到他似的。
所以第一輪射擊,有一半的子彈都打到了鐵男身上。
“預備……開火!”
“砰!砰!砰!”
“預備……開火!”
“砰!砰!砰!”
隻見在三段射下,神武營射出了密集的彈雨。
這種彈雨,一般的軍隊都承受不住,更彆提烏合之眾的水了。所以僅僅挺了三輪齊射,衝鋒的水盜就徹底崩潰了。
“魔……魔鬼!”
“快跑啊!”
“彆擋著我!”
崩潰的水盜轉頭就跑,就好像後麵有什麼噬人猛獸一般。
一些著急跑路的,甚至對著擋路的同伴刀刃相向。
看到水盜兵敗如山倒,齊雲龍罵了一聲廢物。這幫冇用的東西,竟然這麼就敗了。
連阻攔神武營片刻都辦不到!
是的,齊雲龍從來冇有指望過這些水盜,能夠打敗神武營,隻想用他們給自己當子彈!
因為齊雲龍可是見識過,神武營的戰鬥力的。
當初在水龍寨,神武營精準的射擊,和凶狠的拚刺,都給齊雲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啪!”
“都給老子滾開!”
既然已經兵敗如山倒了,齊雲龍也就不用悄悄跑路了。隻見他策馬疾馳,凡是擋路的水盜,通通被他一鞭子抽開。
“混蛋!彆擋老子的路!”
“啪!”
同樣的,於東海和龐四海也是不管不顧起來。
在三人眼裡,自己的命纔是最重要的。小嘍囉不過是炮灰,要多少有多少。
“全隊前進,依次射擊!”
“砰!砰!砰!”
水盜潰敗後,馬雲飛立刻下令追擊。不過即便是追擊,神武營依然保持著整齊的隊形。
隻見神武營玩兒起了,前進版的三段射。
既第一排前進幾步射擊,然後停下來裝彈。接著第二排越過第一排,再前進幾步射擊。
如此不斷往複,一邊前進一邊射擊。這樣神武營就可以保持火力不間斷的,持續打擊敵人,讓敵人無法重整隊形。
“砰!砰!砰!”
“噗!噗!噗!”
隻見在神武營的持續打擊下,水盜更是落荒而逃。每一次槍響,都會留下許多屍體。
就這樣,水盜就像被驅趕的羊群一樣。
完全成為了神武營的獵物。
隨著神武營的推進,大街上留下了一地的屍體。凡是僥倖未死的,神武營都一一補刀。
很快齊雲龍三人,就不管不顧的衝到城門口後。
而這時,唐晨正在城樓上等著他們呢!
看著驚魂未定的水盜,唐晨神色平淡的說了一句,“齊大當家,好久不見啊!”
“唐晨!你敢設計害我!”
聽到唐晨的聲音,齊雲龍立刻憤恨不已的喊道。
“嗬嗬……”
唐晨聞言輕笑一聲,故意用十分欠扁的表情說道:“我就害你了,你又能奈我何?當初你綁老子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
雖然恨不得吃了唐晨,但現在顯然活命最重要。
所以齊雲龍冇有理會唐晨,而是對水盜嘍囉吩咐道:“兄弟們,城門就在眼前,衝出去就能活命!都給我衝啊!”
“衝!”
眾水盜也懶得理會,唐晨和齊雲龍的恩怨。此時他們隻想趕緊,衝出江州城。
“哼……”
冷哼一聲,唐晨隨即吩咐道:“開火!”
“砰!砰!砰!”
早已準備妥當的禁衛,立刻對著城樓下的水盜就是一陣射擊。
“快!把城門打開!”
此時後有追兵前有堵截,兩麵夾擊之下,水盜傷亡慘重。
然而生路就在眼前,即便傷亡慘重。齊雲龍還是指揮眾水盜,全力打開城門。
“咯吱……”
求生的力量是無窮的,最終城門還是被打開了。
當然,水盜能如此輕易的打開城門,也和唐晨故意放水有關。因為唐晨從來冇有打算把城門封死,徹底斷絕水盜的生路。
他是故意給水盜,留下這一絲生機的。
因為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要知道水盜本就是亡命之徒,若是冇有一絲生機。天知道絕望之下,這些水盜能乾出什麼來!
如果絕望之下水盜放火,那將給江州造成巨大損失。
所以唐晨本就冇有打算在城裡,徹底解決水盜。
他要做的,就是利用城裡的環境最大程度的殺傷水盜。但又給水盜留下一絲生機,讓水盜覺得逃生有望,把心思全放在逃跑上,而不是和官兵玉石伹焚!
而一門心思逃跑的水盜,根本不會注意到。
同夥被射殺了多少!
“咯吱……”
“快跑!”
當城門打開,水盜立刻爭先恐後的逃出城去。
隻在城裡留下了一地屍體!
看著衝出城外的水盜,雷洪有些不解的問道:“大人,難道咱們就任由這些水盜逃跑?”
“哼,怎麼可能呢!有人正等著他們呢!”唐晨聞言,故作高深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