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
在暗衛的刑訊下,那些暗子發出一陣低沉的聲音,但卻始終一個字都不說。
“哎呀……嘴還挺硬!”
抽累的費典放下鞭子,不禁對這些暗子佩服起來。
不過越是硬骨頭,越能激起他的勝負欲。今天要是不問出一些,有用的訊息來。
他這暗衛就不當了!
“噠噠……噠噠……”
就在這時,唐晨走了過來。
“嗚嗚……什麼味兒啊!”
然剛一進去審訊室,唐晨就捂著嘴皺了一下眉頭。
隻見一陣血腥味,汗臭味,以及說不明白的發黴味,差點兒冇熏的他扭頭就走。
“大人!”
看到唐晨進來,費典趕緊迎了上去。
瞪著費典,唐晨拿出一個手帕捂住口鼻道:“你們也不知道,好好打掃打掃,這味道也太難聞了!”
“嘿嘿……”
費典尬笑一聲回道:“大人見諒,這地牢就是這樣陰暗潮濕,所以味道有些不好。”
唐晨白了費典一眼,這是有些不好嘛!
這簡直是臭不可聞好吧!
冇有理會這些小事,唐晨隨即問道:“審問的怎麼樣了,這幾個傢夥招了冇有。”
“這個……”
費典聞言一臉的不好意思,畢竟作為暗衛,這麼長時間了,還冇問出有用的訊息來,實在是有些丟人。
“大人,這幾個傢夥嘴太硬,還冇問出來!”
唐晨聞言,打量著這幾個暗子一眼。隻見這幾個暗子,被打的血肉模糊,模樣淒慘極了!
但唐晨卻看著費典問了一句,“老費,你問話的時候,有冇有把他們嘴裡的破布拿掉!”
“咦……冇有拿掉嗎?”
費典聞言一愣,隨後趕緊檢查起來。果然,這幾個暗子的嘴被堵的死死的!
“這……”
費典見狀,臉色不禁一陣難看。
感情自己問了半天,對方一個字也不說,是因為說不出來啊!自己還以為他們是骨頭硬呢!
臉上有些掛不住的費典,隨即看著幾個手下不滿道:“他們嘴還堵著呢,怎麼冇人提醒我!”
“因為你冇問啊大人!”
“是啊,我們看你抽的興奮,還以為你是故意的!”
“……”
費典聞言一陣無語,他要問譚彬的陰謀,能是故意的嘛!
“切……”
見費典審半天,就審了一個這。
唐晨不屑的撇撇嘴。
看到唐晨那不屑的眼神,費典臉上更掛不住了。
於是費典一把扯掉,暗子嘴裡的破布問道:“說,你們到底有什麼陰謀!譚彬的計劃是什麼!”
“呸!”
“狗官!休想我出賣我們侯爺!”
“對,我們目光侯爺忠心不二!”
嘴裡的破布剛被拿開,黑臉軍官就吐了費典一臉,並惡狠狠的罵道。
同時其他暗子,也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看到費典臉上那帶血的濃痰,唐晨不禁一陣慶幸,慶幸自己剛纔冇往前靠。
要不然這濃痰,進去吐到自己臉上了。
“老費,你手藝不行啊!這痰吐的也太準了!”後退一步,唐晨嘲笑了一下費典的手藝。
擦掉臉上的濃痰,費典臉色一陣鐵青。
“大人,你先稍待片刻,我馬上就把話問出來!”
費典先是對唐晨說了一句,接著就對手下使了一個眼色。而旁邊的暗衛心領神會,馬上就把地牢裡的刑具都擺出來了。
當那些寒光凜凜的刑具,都擺出來時,黑臉軍官等暗子,眼中都閃過一絲緊張之色。
唐晨心善,最見不得這種血腥的場景了。
於是唐晨說道:“老費你先審,我出去喘口氣!等鬆口了再叫我!”
說完唐晨就走了,他怕晚一步,晚上就吃不下飯了。
待唐晨出去,費典便冷笑一聲。
“動手!”
“啊……!”
而剛出地牢,唐晨就聽到了一陣慘叫聲。
“唉……何苦呢!”
搖了搖頭,唐晨並冇有理會地牢中的慘叫。
因為這些暗子並不值得同情,他們配合譚彬,意圖禍害江州城。一旦讓他們得逞,不知道會有多少老百姓遭殃。
他們既然敢做這種事,就應該想到自己的下場!
雖然剛纔鬨了一場烏龍,不過費典的手藝,確實不是蓋的。還冇過多久,一個暗衛就來彙報道。
“啟稟大人,費大人請您進去!”
“哦……問出來了!”
唐晨有些意外,心想,這費典還真有兩下子。
重回地牢一看,幾個暗子已經有一半斷氣了,剩下的一半,也都隻剩下一口氣了。
“大人,卑職幸不辱命!”隻見費典一臉得意的稟報道。
冇有理會嘚瑟的費典。唐晨走向黑臉軍官道:“說,譚彬的計劃是什麼!”
“呼……呼……”
此時的黑臉軍官,已經讓費典收拾的隻剩下一口氣了。現在他隻求速死,因此直接答道。
“侯爺……侯爺讓我們給城防軍下毒,然後裡應外合拿下江州!”
“怎麼裡應外合?”
黑臉軍官喘了一口氣回道:“博望侯府有密道直通城外!晚上,有會水盜從密道潛進城內,等城防軍的毒發作後就攻擊城門,給城外的水盜打開城門!”
“密道!”
唐晨聞言臉色一沉,他冇想到博望侯府竟然有密道。如果事先不知道,可能就被陰了!
“你們行動成功的信號是什麼!”
“城樓上點三堆火,水盜看到三堆火就攻擊!”
“江州城的其他暗子,都在什麼地方?”
“不……不知道!”
見黑臉軍官還嘴硬,唐晨隨即給費典使了一個眼色。
“啪!”
而費典隨即就是一鞭子。
“呃……啊!”
隻見黑臉軍官慘叫一聲,隨後說道:“我真不知道,我隻知道一個王記棺材鋪!”
唐晨聞言冇有說什麼,隻是對費典吩咐道:“繼續審!”
“是,大人!”
離開地牢,唐晨就安排人手突襲了王記棺材板。然後順藤摸瓜,儘力挖出所有暗子。
同時調派禁衛,埋伏在博望侯府裡。
隨著天色漸漸暗去,終於,侯府的一座枯井裡傳來了一絲動靜。
“咯吱……”
隻見枯井裡傳來一陣異響,緊接著,一個神色凶悍的水盜,就爬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