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龍傲天又說道:“大晟殘圖事關重大,皇帝肯定會妥善保管,想要得到恐怕不易。為此,本座決定傳你兩招,本座的不傳絕招,以便你能更好的找圖!”
“多謝教主,屬下一定不負教主厚恩!”雖然對龍傲天,所謂的絕招冇什麼興趣。畢竟絕招再厲害,能有自己的槍厲害。
不過話說回來了,既然是絕招那肯定有些門道。
學學總冇壞處!
“嗯,隨本座來吧。”
隨後龍傲天就帶著唐晨,來到外麵的練功場。
“看清楚了,這第一招名為縹緲隨風步,乃是一門絕頂的輕功!若是得到了大晟殘圖,施展此步,絕無人能困住你!”
本來唐晨聽到,龍傲天要教他絕招,心裡還是挺期待的。
現在才明白,感情這貨純粹是為了,在他得到大晟殘圖後,可以順利的逃跑。
真是一個自私的混蛋!
“看清楚!”
“呼……”
說完,龍傲天就施展起了縹緲隨風步。
“我去!厲害啊!”
看著不斷閃現騰挪,追風逐月如履平地的龍傲天,唐晨一臉的驚歎之色。
雖然龍傲天這貨的目的不單純,不過這縹緲隨風步確實牛。
施展完縹緲隨風步,龍傲天就又說道:“這是第二招,天劫指!”
龍傲天話音一落,立刻朝著遠處的大樹隨手一指。
“砰!”
瞬間,遠處的大樹就被戳出了一個小洞。
“天劫指,乃是運起全身真氣的全力一擊。若是出其不意,即便功力微弱,依然能擊殺高手!”
“厲害啊!”
看著大樹上的洞,唐晨大呼了一聲厲害。
這天劫指完全就是一把,隨身的小手槍。而且比手槍隱蔽,絕對是陰人暗算的絕招!
“看清楚了嘛?”施展完絕招,龍傲天問道。
“看清楚了!”
“好,那你試一下。”
“是。”
深吸一口氣,唐晨便學著施展起了縹緲隨風步。
“呼……!”
然而唐晨學的實在亂七八糟,連方纔龍傲天施展的,萬分之一神韻都冇有。
這看的龍傲天一陣皺眉!
這小子也太廢物了!
然而練完之後,唐晨卻一臉興奮感覺很是滿意的問道:“教主,屬下練的如何?”
“你內功根基太差,練的實在不倫不類!”龍傲天聞言,給了唐晨一個很低的評價。
“屬下愚鈍,讓教主失望了。”唐晨聽聞臉色一陣尷尬,隨後趕緊向龍傲天道歉道。
其實唐晨的內功,也不算差了。
畢竟他才練了幾天啊!
唐晨最初練的內功,是冷月妃教的正經內功。
可是唐晨練了兩天就冇興趣了!
因為正經內功練起來實在無聊,每天得像傻子一樣打坐吐納。
所以唐晨花費重金,找了一份不正經內功。
一本真正的頂尖雙修內功!
這纔是最適合他的內功嘛!
正好唐晨妻妾成群,有雙修的先決條件。
而雙修內功,就比正經內功有意思多了。唐晨也練格外勤奮,再加上唐晨有錢。各種補氣益血的藥材,他幾乎當飯吃。
所以唐晨內功的精進程度,還是非常可觀的。
畢竟窮文富武,吃了那麼多補氣益血的名貴藥材,就是一頭豬也能有所成就。
隻是唐晨隻練內功,冇有練其他招式。
因為家裡美女如雲,不練內功實在頂不住。可練武功招式,就冇什麼意義了。
畢竟唐晨是當官的,身邊手下和護衛一大堆。有事都是他們上,根本不用自己動手。
但經過這次的事唐晨明白,人還得有點兒壓箱底的招術,所以他是真想練這兩招。
好在唐晨的根基雖然差,但龍傲天並不失望。畢竟唐晨根基差,這是應該的。
如果他武功根基好,那龍傲天倒不放心了。
所以龍傲天說道:“無妨,你根基雖差,但隻要勤學苦練,未必不能把這兩招練好。”
“多謝教主。”唐晨聞言,趕緊道了一聲謝。
於是接下來,龍傲天又指點了唐晨一些練習要領。
但龍傲天作為拜月教教主,教務繁忙。不可能一直把時間,浪費在唐晨身上。
因此指點片刻後,見唐晨還是朽木不可雕也。
就冇有耐心了。
於是龍傲天吩咐道:“本座還有要事處理,觀音奴,這個朽木就由你來教導吧。”
“好的教主。”雪薔薇聞言應道。
“呃……”
聽到龍傲天直接叫他朽木,唐晨臉色一陣尷尬。
他還在這裡呢?你就不能給點兒麵子嗎!
待龍傲天走後,唐晨就朝雪薔薇行了一禮道:“夫人,唐某愚鈍,就有勞夫人了。”
“唐堂主不必多禮。”
雪薔薇態度親和,冇有一絲教主夫人的架子。
就這樣,唐晨在雪薔薇的指點下練了起來。
不得不說,相比於冇有耐心的龍傲天,雪薔薇纔是一個好師父。隻見在雪薔薇的指點下,唐晨的進步非常的快。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過了一會兒,雪薔薇說道。
“有勞夫人。”對雪薔薇,唐晨再次道了一聲謝。
由於要指點唐晨練功,所以龍傲天並冇有讓唐晨回彆院。而是在練功結束後,讓一個教眾把他帶到了一個房間。
“哎呦……”
到房間後,唐晨立刻躺了下來。
此時唐晨隻感覺,身體都快散架了。彷彿每塊骨頭,都在發出陣陣悲鳴聲。
要知道唐晨這把老骨頭,不知道多長時間,冇有這麼劇烈的運動過了,所以實在有些吃不消。
“堂主,洗臉水已經打好了。”
這時,一個教眾給唐晨端來了一盆洗臉水。
放下洗臉水,教眾就要離開。
但唐晨卻喊了一聲,“等等!”
“堂主有什麼吩咐嗎?”教眾停下來問道。
唐晨起身問道:“你加入聖教多長時間了。”
“屬下加入聖教已經五年了。”
這個教眾不知道,唐晨問這個做什麼,但還是恭恭敬敬的回道,畢竟他得罪不起堂主。
“哦,那本堂主考考你,看看你對聖教瞭解多少!把你對聖教瞭解,都說一下吧!”
“呃……是!”
那個教眾聞言,一臉納悶的眨眨眼睛。雖然不解,但還是遵令說起拜月教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