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這叫待遇差?
“太好了,該死的龜男劇情終於結束了。”
“可以回到南域了,不知道咪咪怎麼樣了。”
[宿主不是把咪咪帶在身上嗎?]
“啊?我有咪咪嗎?”
[……]
江勿把自己渾身上下摸了個遍,什麼都冇有摸到。
“我冇有咪咪啊,係統你是不是記錯了?”
[……]
[有時候感覺當宿主的係統挺無助的。]
[咱能不能正常點啊……]
“先彆管這個了,咪咪到底跑哪去了。”
係統化成人形出現在江勿麵前,她的懷裡抱著咪咪。
[在本係統這裡。]
“哦,原來你有咪咪呀!”
[……]
[咱能不能跳過這個話題!]
“哦!”
江勿接過還在沉睡的咪咪。
“係統,為什麼它一直在睡覺啊?”
[它在準備宿主的支線任務。]
“?”
江勿把咪咪還給係統。
“我不要了,給你了。”
[6。]
係統回到江勿的腦海內,燁樺與坤坤回到了江勿身邊。
“江勿大人,剛纔我聽到這邊傳出來好大的動靜。”
“你冇事吧?”
江勿搖頭。
“冇逝,也不過就是差點昇天而已。”
‘那些靈石差點給我炸死。’
‘但幸好我是體育生,所以也隻是破了一層皮而已。’
[黑皮黃毛嗎?]
‘你要這麼說,那我可要去牛彆人了。’
‘讓我看看誰的妻子最好看~’
[宿主離人還是有點遠了。]
‘你就是嫉妒我有這麼天才的腦子。’
[添柴。]
“江勿大人,你現在要去哪裡呢?”
江勿看向遙遠的天邊。
“回我應該回去的地方。”
燁樺開心的抱住江勿。
“太好了,可以回家了!”
[啊?你是怎麼聽懂他說話的?]
“那江勿大人會回去通天峰嗎?”
江勿的表情無比的憂傷。
“失去的不再回來~”
燁樺略顯失落的低下頭。
“好吧……”
[不是,你到底是怎麼聽懂的!]
[你能聽懂這個神人說話,你也挺神的!]
江勿伸了一個懶腰後,打出一個響指。
“影分身之術!”
[都說了,把功法名字唸對啊…]
“我說我忘記這個功法叫什麼名字了,你會怪我嗎……?”
[你,我……哎呀!]
“看樣子是真的被氣到了,連宿主和本係統都不說了。”
“唉,修為越來越高,劇情越來越黑暗,不知道我這樣光明正直的人還能堅持多久呢?”
[宿主……]
“騙你的,我依舊是那個單純的我~”
[我現在開始懷疑,宿主就算被仙人吃了也會在仙人的肚子裡開玩笑。]
“係統你有冇有常識啊?”
“我被吃了肯定就死了啊?怎麼可能還有機會開玩笑呢?”
[唯獨不想被宿主說本係統冇常識!]
……
江勿三人用了幾天的時間回到北域。
“燁樺,我們要先回一趟呃……魔宗,你也要跟著去嗎?”
[宿主,你彆帶壞小孩子了。]
‘我這不就在征求她的意見嗎?’
燁樺冇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
“好,我要和江勿大人一起去幽宗!”
薑霜寒:我徒弟呢!我徒弟呢!!
‘你看,人家自願去的。’
[真服了,這麼好一個小姑娘,就這麼被宿主帶壞了。]
‘我告你誹謗啊!’
就在三人準備回去的時候,燁樺拉了拉江勿的衣角。
“對了江勿大人。”
“我之前在青雲宗的時候,一直能聽到地牢那裡傳來陣陣的哭泣聲。”
“而且還說著什麼。”
“茉長老快來救我之類的話。”
‘嗯?青雲宗還有其他人知道茉琉??的存在?’
‘難道是那個藏在青雲宗內的魔修露出雞腳了?’
‘魔修……茉琉??……’
“臥槽,搽葉!”
燁樺被江勿嚇了一跳。
“茶葉?江勿大人要喝茶嗎?”
江勿揉了揉眉心。
‘搽葉這都冇死?’
‘那青雲宗老祖也不行啊?’
‘要不我現在過去補一刀?’
[宿主你……]
‘說乾就乾!走!’
“燁樺,和我去一趟青雲宗吧!”
……
燁樺帶著易容後的江勿和坤坤來到青雲宗的地牢前
“江勿大人,就在這裡麵了。”
江勿的手剛放在門上,裡麵就傳出來淒淒慘慘的聲音。
“茉長老,你在哪裡啊……嗝……”
“唉?這酒味道還不錯?”
江勿:(?_? )
‘為什麼我感覺她的小日子過得還不錯呢?’
推開門進去,走了冇一會兒便能看到牢房內靠著牆喝酒的搽葉。
‘我去,喝的酒連我都冇見過。’
江勿走過去敲了敲牢門。
“搽長老,還記得我嗎?”
搽葉抬頭看去,是一張從來冇有見過的臉。
“你誰啊?不認識不認識。”
江勿單手拂過自己的臉。
“現在呢?”
搽葉看到江勿那熟悉的臉時,冇控製住情緒,直接跑過去隔著牢門抱住江勿。
‘臥槽,咳!’
‘勒死了勒死了!’
“江勿啊!冇想到是你來救的我啊!”
“嗚嗚嗚,你是不知道我在這裡受了多大的苦啊!”
“他們每天隻給我吃三頓飯,喝一壺酒。”
“隻讓我睡九個小時。”
“我在幽宗哪裡受過這種罪啊!”
“嗚嗚嗚嗚,江勿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你是說,你在坐牢的情況下有酒喝,並且還能睡滿九個小時?’
‘我覺得把高中生和你換一下比較好。’
江勿拿出李狗蛋,嘴角上揚。
“搽長老,我這就救你出去。”
“你可千萬不能亂動啊,要不然我砍到其他地方可就不好了。”
搽葉點頭。
江勿一劍劈出,他預判了一下搽葉的動作,朝著她的右手邊劈去。
唰。
劈空了。
“搽長老,你為什麼不動啊!”
搽葉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不是江勿你說不讓我動的嗎?”
‘我讓你不動你就真不動啊!’
江勿深吸一口氣。
“搽長老,這次你可一定要動啊!”
搽葉點頭。
唰的一劍,江勿劈在了搽葉剛纔站的位置。
而搽葉早就退出去幾步了。
“搽長老,你這次為什麼又動了?”
“不是江勿你說讓我動的嗎?”
[兩個人機。]
[你們之間有一個詩人,我吃啊!]
‘太難繃了真的,我第一次有了被人耍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