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下次並斬你!”辛仲澤看到自己劍氣被捏爆的瞬間,便催動了傳送戒指。
都是因為這冥桀,洛雲曦才變成了這般模樣。
不斬他,難泄辛仲澤的心頭之恨。
他也想殺洛玄稷這個罪魁禍首,然而在他傳送離開之時,洛玄稷直接便被這冥桀所一掌拍入了地下。
想來這洛玄稷能活下的機率,已經不大了。
“休想逃!給我留下吧!”魔桀催動魔爪以更快的速度,向向著辛仲澤抓來。
然而距離隻有一丈之時,辛仲澤便直接傳送離開了。
辛仲澤都能聽到魔爪,爪來時的破空聲,由於魔族的速度太快,推來的爪風颳的辛仲澤臉部生疼。
魔爪所過之處,更是連虛空都直接便被撕裂。
辛仲澤早就算好了時間,所以他並不慌,在魔爪距離他一丈的地方之時,辛仲澤傳送離開了。
巨大無比的魔爪,爪在辛仲澤所在的位置之時直接便撲了個空。
辛仲澤身後的那處牆壁,直接便被魔爪抓穿,由此可見魔爪的厲害。
這冥桀之前,最少都是魔帝境之上的境界。
他對於法則的運用,比起冥無敵來說,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混蛋……小兔崽子,本帝不會放過你的,你敢在本帝手中逃脫的,你還是第一人。”
辛仲澤傳送離開之時。能隱隱約約聽到冥桀的咆哮聲!
剛出世,就被一個合體中期的小嘍嘍給耍了,說出去他冥桀的麵子往那擱。
然而,事實就是果然被那小子跑掉了。
“彆人我在看著你!不然我必定扒了你的皮!”冥桀低聲怒吼道。
剛出師便不利,這並不是什麼好的兆頭。
所以他除了憋屈之外,滿滿的都是憤怒。
“哈哈,咳咳…咳…你也有失手的時候!”洛玄稷看著冥桀憋屈又憤怒的樣子,他突然覺得暢快無比。
“你這樣的奴隸,也敢嘲笑我?你說你想怎麼死,我成全你!”冥桀冷冷的看著洛玄稷說道。
“我的心早已經死了,怎麼死又有什麼關係,你最好現在殺了我!”洛玄稷早就心如死灰了。
他洛家已經冇有希望了,他洛家嘗試過無數種方法,然而並冇有什麼卵用。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不能解除奴印。
隻是洛玄稷不知道的是,冥桀所種的奴印比之其他的奴印更加霸道,更加難以解除。
至少修為要在冥桀之上的人才行。
然而以洛家的天賦,很少有人能修為達到冥桀之上的程度。
並且是達到冥桀種下奴印時的修為,至少都要達到渡劫期之上的程度。
可能還不止,所以以洛家人的天才,很難有人能達到這樣的程度。
更何況落家被種下奴印後,身體、天賦、悟性,都受到了極大的限製。
很難發揮出最大的潛力,所以縱使洛玄稷,是他洛家以來天賦最強之人,修為也不過隻是到了大乘初期。
更重要的是大環境不行,整個七國小世界,都冇有一位渡劫期的高手。
天道有缺,難以證得大道,所以這個世界才叫小世界,天地規則並不完整。
“你既然一心死……那我便放了你!”冥桀看著洛玄稷一副死誌的樣子。
“你殺了我,我求你殺了我。”洛玄稷說道,他無言麵對他洛家的後輩。
“不不不……殺了你,並不能讓我的心情得到一點點的舒暢,我要讓你成為我魔族攻陷諸天萬界的一把尖刀,這纔是你最大的價值!”
“不,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我更不會聽你的,你殺了我吧?”
“不聽我的沒關係,你洛家的後輩,你的孫都得死!”冥桀冷冷的說道。
“你…你無恥!”洛玄稷氣急敗壞的開口說道。
“謝謝你的誇獎!我就當你是同意了……”
“不,我不會同意的!”洛玄稷搖頭痛苦的道。
一方麵是為魔族對付人族,在經曆過這次的魔族不講信用。
洛玄稷對於魔族,已經不抱一點點的希望了。
但是另一方麵是培養他的洛家,讓他難以割捨。
他們洛家世世代代都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使得洛家無比的團結。
每個人的家族榮譽感都非常的強。
所以這兩個方麵都讓他難以接受,他心中痛苦無比。
“你可要想好了?你如果不願成為我魔族的尖刀,那你洛家便要因你而死……”冥桀循循善誘的說道。
“你不說話,我就當是你同意了……你給我說說現在我們所處的小世界的情況?我們在哪裡?魔族在這個世界的情況等等都給我說一遍!”
洛玄稷在選擇家族,還是與人族對立之上,他選擇了家族。
“我們所處的世界是七國小世界,我們所在的地方是天衍劍宗,我是天衍劍宗的太上長老之一……
現在魔族勢力要比人物更強,但是想要快速滅掉人族也並不是那麼容易……”
隨後洛玄稷爬起來後,便隻得給冥桀說了一下七國小世界的情況。
“嗯,我知道了,那我們現在便先拿下天衍劍宗,讓天衍劍宗成為我魔族的又一駐地………”
“天衍劍宗一共有幾位太上長老?”
“一共六位!”
“那你天衍劍宗的實力也不過如此。”
洛玄稷:“……”
“你先將他們一一引出,我再出手拿下,將他們也通通種下奴印,這樣的話這方七國小世界也並不隻有你洛家被種下奴印了。”
“不……那好吧!”洛玄稷思想鬥爭了一瞬後,便開口答應了下來。
他現在已經冇有退路了,是他自己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這樣纔對嘛!你人族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很不錯!
隻要我還活著,隻需要你聽我的命令,我就能保證你以及你洛家後輩,不受奴印噬心之苦!”
“你真能保證?”
“你放心,隻要你還有價值,我說的話便算數!”冥桀說道。
“好!我會讓自己有價值的。”洛玄稷聽出來了,冥桀的話中還帶著了威脅之意。
意思就是洛玄稷,必須要對冥桀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