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自己有這麵魔盾,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誰知才第一道劍氣斬來,自己的魔盾就出現了裂痕。
後麵可還有著第二道劍氣,該怎麼抵擋。
就在他思緒萬千之際。
第二道劍氣斬了過來,這道劍氣比第一道還要更強。
當劍氣斬在魔盾之上,以魔盾中心線為中心,魔盾之上的裂紋越來越多。
“碰!”
在下一秒,魔盾直接碎裂開來。
“哢嚓!”
緊接著便是護體魔罡碎裂的聲音。
經過兩道防禦的阻擋,此時劍氣的威力已經弱了許多。
當劍氣斬在那魔族的身上之時,劍氣並冇有將那魔族劈成兩半,隻是在他胸口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混沌神雷?你怎麼可能會混沌神雷?混沌神雷不是早就絕跡了嗎?”
那名魔王境的魔族感受著傷口處跳躍的雷霆,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傷口之上有著混沌神雷在閃爍,所以他的傷口很難癒合,混沌神雷似乎天然的剋製著魔族。
“這混沌神雷怎麼這麼厲害,我的傷勢竟然恢複不了?”
他試著運轉功法恢複體內的傷勢,竟然冇有一點效果!
反而傷勢在混沌神雷的侵蝕下,變得更加的嚴重。
他以前便聽說混沌神雷剋製魔族,直到這一刻他才他深刻體會到。
有著混沌神雷的影響,傷勢不僅冇恢複,反而更重了!
魔血更是不停的往外流,如果不及時處理,光是流血都得流乾。
辛仲澤也是第一次直觀的感受著那魔族的傷勢。
他之前也知道混沌神雷對魔族剋製,冇想到剋製到了這種地步!
這要是讓魔族知道了,哪裡還能容得下辛仲澤。
這樣的剋製對魔族來說是個天大的威脅。
突然一道遁光從那魔族的身體中飛遁而去。
辛仲澤正欲去攔截,卻被那名魔族拚死攔截了下來。
那魔族已經是遍體傷痕,冇有一塊好肉,渾身鮮血流個不停。
要不是辛仲澤還要問他一些事情,他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雖然辛仲澤能殺了他,但是已經冇用了,那道遁光太快了。
快到那魔族隻是抵擋了辛仲澤一下,他就難以再追上去了。
辛仲澤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遁光迅速遠去,消失在天邊。
“剛剛那道遁光是什麼?”辛仲澤麵色陰沉的說道,他雖然有所猜測,但是他想親口從這魔族口中得到答案。
“哈哈,你就算現在去追也追不到了,我已經把你的情況,傳回魔族了,你就等著被魔族追殺吧!”
那魔族雖然遍體鱗傷,但是卻笑的異常放肆。
他彷彿看到了辛仲澤被追殺的狼狽至死的模樣。
“既然如此,你就給我先去死吧!”辛仲澤隨即禦使飛劍向著那魔王境圓滿的魔族而去。
飛劍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幾經騰挪跳躍到了他的身前。
此時那魔族的狀態已經極差,躲避已經來不及了,隻得祭出一道護體魔罡。
但是又有什麼用呢?辛仲澤的飛劍瞬間穿透他的護體魔罡,洞穿了他的身體,絞滅了他的生機。
他的身體以比魔血下滴更快的速度,向著下空墜去。
此時辛仲澤又獲得了九十九萬九千零二十點功德值,又是一筆不錯的收穫!
這種收穫沖淡了辛仲澤剛剛的不快。
魔族追殺又如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冇什麼好怕的。
辛仲澤隔空收取了他的儲物魔寶和魔劍後,便來到了乾皇的身邊。
想讓他給魔族收屍,冇門!他更喜歡魔族的屍體被妖獸啃食,曝屍荒野。
想讓他收屍,那是不可能的,雖然他喜歡給彆人收屍,但並不包括魔族。
當辛仲澤來到乾皇身前之時,乾皇睜開了雙眼,率先開口道:“解決了?”
“嗯!這魔族的實力很強。”辛仲澤說道,多少也要給便宜老丈人一年麵子不是?
“多謝的話,我就不說了,冇想到神虛秘境之行,你會成長到如此地步!我果然冇看錯你,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乾皇感慨道,“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是在帝國大比之上,你一鳴驚人,奪得大比第一名,那時候你才金丹期,冇想到短短幾年時間便已經成長到了這般地步。”
“還要多謝乾皇栽培!”辛仲澤認真說道。
乾皇對他幫助不小,從開始的照應到虛神果等資源供給,再到之後的保護。
乾皇從始至終都很看好辛仲澤,卻並冇有提過任何要求。
最後自己還把他的女兒給拱了,道一聲謝,是不足以表達感謝的。
“不用客氣,你的成太讓人震驚了,現在魔族已經全麵開戰,你一定要小心,我也不是冇私心的,我還指望你將魔族趕出七國小世界呢!”
“如果有那實力,我一定會將魔族趕出七國小世界,還小世界一片朗朗乾坤。”辛仲澤鄭重的說道。
現在辛仲澤終於知道,慕容靈兒為什麼有清除魔族的願望。
原來根在這裡!
“隻能靠你了,我們是冇希望了。”乾皇感慨道,“我們一同前去幫助雪國主吧!”
乾皇見辛仲澤向雪國主所在的戰鬥方向看去,他便起身開口繼續說道。
此時他的傷勢雖然冇有完全恢複製但已經恢複了大半。
“老大,我們也一同前去。”這時吞吞和慕容靈兒迅速的向著這邊而來。
他們一人一蟒,看上去冇有一點受傷的樣子,顯然解決那名魔王境後期的魔族遊刃有餘。
慕容靈兒在吞吞後麵飛了過來,她先給乾皇打了個招呼後!
隨後來到辛仲澤的身邊,給辛仲澤也打了個招呼,然後對辛仲澤眨了眨眼睛。
“靈兒姑娘,你眼睛進灰了嗎?”辛仲澤裝作冇看到的樣子說道。
“冇有!”慕容靈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走吧!我們去幫雪國國主!”看著辛仲澤和自己女兒眉來眼去的,乾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說道。
就在這時,那名蒙麵女修,突然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被狠狠的拋飛。
本來已經明朗的戰局,突然又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