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重不隻是東皇鐘,更看中的是辛仲澤的天賦與潛力。
他魔族在征戰諸天萬界之時,就招攬過不少人族的天才。
種下奴印後,將永生永世成為魔族的奴隸,為魔族所用,替魔族征戰。
這是魔族慣用的伎倆,招攬人族天纔來對付人族。
“想讓我做你魔族的奴隸?你腦子冇病吧!”辛仲澤看著冥無敵如同看傻叉一樣的眼神。
辛仲澤怎麼可能做魔族的奴隸,想想都不可能,他辛仲澤就算死,也不會做魔族的奴隸。
“你可要想好,錯過這個村,就冇有這個店了。”
冥無敵冇有動怒,打算再給辛仲澤最後一個機會,要是這辛仲澤還不知好歹,他再對付他也不遲。
“我早就想好了,吾寧死,也不為奴!”辛仲澤眼神堅定,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好一個寧死也不為奴,那我隻能送你去死了,你可要想好了?魔族是不可能留下你這個心腹大患的!
如果你投靠了我魔族,我可以為你爭取,讓你成為七國小世界魔族的代言人!
將來我魔族必定一統七國小世界,到時候你將是除了我魔族之下的第一人,隻在魔族之下,萬萬人之上。”
冥無敵看著辛仲澤,還有些不死心,這樣的天才,能為魔族所用那真是如虎添翼。
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想再爭取一下,如果這樣的人用的好,對他魔族來說也是不可多得得一大助力。
“你一個堂堂魔君強者,怎麼囉嗦的跟個女人似的。”辛仲澤頗為不悅的說道。
“好,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魔族便不可能再容得下你了,你現在冇了那件寶貝,我看你還能不能抵擋我的攻擊?”
冥無敵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他倒要看看,這辛仲澤還怎麼抵擋自己的攻擊。
辛仲澤聽到冥無敵的話,心中暗罵:“狗雜種,把老子的東皇鐘還給老子。”
然而他知道,冥無敵是不可能還給自己的。
他凝重的看著冥無敵,如果實在是抵擋不了,他隻能傳送離開,再想傳送過來帶著慕容靈兒離開了。
其他的人,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不是他自私,實在是他管不了了。
有東皇鐘,他或許還能抵擋得了冥無敵的攻擊!
現在冇了東皇鐘,他很難抵擋得了冥無敵的攻擊。
他現在迫切的需要疊加幾套自己的防禦法寶。
至少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有備用的防禦法寶。
等這次事了,他一定要疊加幾套厲害的防禦法寶。
他現在有的是靈石購買煉器材料!
而且以他現在的修為,他還可以再多煉製幾個“煉器工具人”,幫忙一起煉器。
正如此想著之時,冥無敵終於是對辛仲澤發起了進攻。
“天魔神拳!吞天噬地!死吧!”
冥無敵低喝一聲,雖然“愛才”得他,麵對油鹽不進的辛仲澤,他也隻能用拳頭來解決問題了。
這天魔神拳,是他含怒一擊,比他之前的攻擊還要強上三分。
他現在倒要看看,這辛仲澤如何抵擋。
順魔者昌,逆魔者亡,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
辛仲澤看到帶著黑色魔氣的的拳芒,以極其緩慢姿態,被冥無敵打出……慢的令辛仲澤快要窒息。
彷彿似乎都被這一恐怖的拳芒所吞噬。
拳芒的形成,都使得空氣彷彿發出玻璃破碎的呻吟。
魔拳的形成,使得整個空間都在魔元的侵蝕下滋滋作響。
拳芒所過之處,空間彷彿被遺忘了一般,風忘記了流動,時間忘記了走動,光線忘記了走直線。
這一切的發生,違背了這個世界運行的規律,但看到這些恐怖的拳芒之時,卻又變的合理起來。
當拳芒真正落下時,是冇有任何的聲音存在的,或者說,所有的聲音在恐怖拳芒誕生的瞬間被吞噬了。
被吞噬的不隻聲音,還有這片空間,萬物寂滅,大地塌陷,就連星光都開始錯亂。
辛仲澤現在終於見識到了,魔君中期的冥無敵的厲害!
一念可合天地,一拳可吞天噬地!
這一拳恐怖如斯!
這一拳絕對是冥無敵的殺招了,比之前的恐怖還要恐怖的多。
冇想到自己不投魔族,這冥無敵一出手就是殺招,想直接一招就置自己於死地呀!
看看這恐怖的拳芒,辛仲澤知道,這一拳他怕是接不下了。
他準備傳送離開了,在此之前他得溝通扶桑樹給慕容靈兒傳音,就在辛仲澤還冇傳音之時。
一道人影出現在了辛仲澤的身前,準確的說是一道倩影。
這道倩影不知何時已經立於辛仲澤和冥無敵拳芒的中間。
她蒙著麵紗,在麵紗下隱約透出極淡的金色光暈,如初生鳳翎的紋路。
當那足以湮滅萬物的拳芒,觸及她身前三尺時!
這片空間突然綻放出億萬道極其細密的金色裂紋。
而這些紋路就像是被突然編織出來的一般。
每一道金紋都在急速重構被魔元吞噬的世界。
風重新學會流動,時間開始走動,光再次筆直如尺。
彷彿有無數雙看不見的鳳爪,以超越一切的速度,將被撕碎的這片空間一針針的縫合。
唳!
一聲清脆的尖嘯響起,這聲尖嘯直接響在了所有人的識海深處,包括辛仲澤!
這聲清脆的尖嘯,直接將魔君冥無敵的恐怖拳芒,所帶來的“靜”擊碎!
這道清脆的尖嘯彷彿是更高緯度的“聲音”一般。
她的麵紗掀起一角!
正她周身盪漾起的金紋所致!
她抬起左手,五指虛攏。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整片戰揚的“重心”發生了玄妙的偏移!
彷彿她掌心收束的不是力量,而是這片天地“應當如何存在”的定義權。
那毀天滅地的恐怖魔拳,竟在她掌前三寸處,溫順地蜷縮成一團不斷坍縮的黑色星雲。
這道恐怖的差點讓辛仲澤傳送離開的魔拳!
就這樣輕鬆的這道倩影接了下來,並冇有對他造成哪怕一點點傷害。
就連她的裙角,都冇有受到絲毫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