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仲澤使用縮地成寸秘術,瞬間便來到了血虛子的身後。
縮地成寸並非是真正意鑽地,而是兩點的空間摺疊一般,使得距離瞬間縮短,如同瞬移一般,比瞬移隱秘。
辛仲澤來到血虛子身後,便一劍刺出。
還在暗自得的的血虛子,突然感受到了一道危機感從背後襲來。
但是正在凝聚六階極品法術的他,已經來不及回防了。
他知道他大意了,小看著這個小白臉!
“噗!小白臉,你不講武德,你不要臉,你搞偷襲!”
他剛轉過身,飛劍瞬間刺穿了血虛子的身體,他一口鮮血噴出難以置信的說道。
他自始至終都不認為辛仲澤這樣的土包子能戰勝的了他。
小世界的土著,憑什麼?
在難以置信中,辛仲澤的飛劍瞬間洞穿了他的丹田,攪碎了他的生機。
他到底之前上一話傳入了他的耳中。
“真以為你多厲害嗎?你這樣的垃圾,我一劍就能斬之,我不過是示敵以弱罷了,不然你的幾個同伴怎麼上當,我怎麼殺他們?還偷襲?你不配!”
冰冷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他瞳孔瞪的老大。
怎麼也冇想這小白臉的目的是將他們一網打儘!
“安息吧!你的幾個同伴會來陪你來的,黃泉路上你不會孤單了。”
隨即辛仲澤隔空收走血虛子的儲物法寶,祭出太陽真火,將血虛子的屍體燒成了灰燼。
而台下,看著這一幕冰晨曦等人則是激動不已,熱血沸騰!
“仲澤師兄,太棒了,太解氣了,殺的好,殺的妙!”冰晨曦一臉激動的說道。
想到他們那不可一世的嘴臉,冰晨曦感覺真是太解氣了。
“仲澤師兄,我要給你生…額!”冰若霜看了慕容靈兒一眼,連忙捂住了嘴巴,差點就把自己心底的想法說出來了!
“你要給仲澤師兄生什麼?”還在激動中的冰晨曦看著冰若霜問道!
“冇生什麼呀,就覺得仲澤師兄生的太帥了,太讓人解氣了?”冰若霜慌亂的說的。
“你是不是想給仲澤師兄,生孩子!”冰晨曦彷彿看穿了冰若霜的心思一般。
在雪國眾師姐妹中她們倆的關係是最親密的,平時開起玩笑來也是無所顧忌。
“纔沒有!是你想給他生孩子吧?”冰若霜紅著臉說道!
“好了,不要胡說!”冰若雪瞪了兩人一眼,隨後看嚮慕容靈兒說道:“靈兒師妹,你彆介意,他倆口無遮攔的。”
“冇事!”慕容靈兒笑了笑!
以辛仲澤強大的實力與天賦,喜歡他的人隻會越來越多。
就如同仰慕她美貌的人一般,能從大乾帝國排到雪國。
所以她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這也從側麵證明,她慕容靈兒的眼光極品。
雖然他們在一起是個意外,但在那之前她就看中了辛仲澤。
不管是辛仲澤的天賦、實力、擔當、人品都是他滿意的。
就算有點瑕疵也是很正常的,這樣纔是活生生的人,誰都不是聖人。
就連慕容靈兒都覺得解氣,那幾個人太可惡了。
那種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人很是不喜。
……
辛仲澤並冇有下擂台,因為他看到一人正在擂台外等候。
正是四傻子之一的血梟,四傻子已經被自己送走了一個。
陣法開啟,血梟瞬間便躍上擂台!
“小子,你找死,竟然敢殺我血煞神教的人!”血梟憤怒的道。
“血煞神教是什麼玩意兒?”
“好,你完了,你還敢辱我血煞神教,我血煞神教不會放過你的!
“那又如何,我不殺他,你們就會放過我嗎?”
“不會,你不僅殺我血煞神教的人,還是玩的偷襲,我現在就弄死你!”
說著血梟就開始對辛仲澤發起了進攻,他不會給辛仲澤有偷襲自己的機會!
他也絕對不會重蹈血虛子的覆轍,他覺得隻要他不大意,他就能輕鬆拿捏辛仲澤。
然而,事與願違,不管他怎麼出招,不管他怎麼變招,辛仲澤都能堪堪躲過,隻是有些“狼狽”。
他越打越心驚,他總覺得這揚戰鬥處處充滿了詭異。
“你是故意的!故意裝作不敵!”血梟還算聰明,他終於反應了過來。
這辛仲澤實力遠超自己的想象,這些不敵都是辛仲澤故意弄的假象。
“對,恭喜你答對了,可惜冇有獎,不過沒關係,我馬上送你們下去團聚。”
說著辛仲澤便使用同樣的招數對付血梟。
“休想用同樣的招數對付我,我已經洞悉了你的招數了,額!怎麼可能!”
血梟看著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劍,同樣的刺入了自己的身體,他最終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又滅一傻!還有兩個傻子。”
至此,辛仲澤已經三連勝!
辛仲澤看向陣法外的血頓時樂了,那血羅漢正在陣法外等候。
對於他們前撲後繼送死的行為,辛仲澤隻能說他們勇氣可嘉。
一上擂台的血羅漢,直接吸取了教訓,他並冇有和辛仲澤說話,而是直接發起了攻擊。
在他看來就是因為話多,兩人才死的,雖然他在外麵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總歸不是好事。
“朱雀焚天劍訣!”看著血羅漢攻擊而來,辛仲澤又如法炮製。
一招過後,兩人旗鼓相當。
越打血羅漢越是自信,他認為他終於找到了他們死的原因。
那是是話太多了,他現在不說話,就冇事。
他不知道的是,辛仲澤還冇發力而已。
“不陪你玩了,結束吧!”
“什麼意思?不!”
同樣,血羅漢被一劍穿心。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死法,同樣的死不瞑目!
血羅漢自始至終都冇搞明白,好好的優勢,為什麼就頃刻間就成了這樣了。
擊殺血羅漢後,辛仲澤看了看陣法外,他發現四傻之一的血夜,並冇有等在陣法外。
“難道被髮現了?”辛仲澤呢喃道。
他向四周掃去,他發現血夜正在打擂台。
辛仲澤便連忙下了擂台,他正準備去找血夜之時。
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