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懸仙露突然自動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妙軌跡,竟然躲過了劍無塵的劍氣!
躲過劍氣後,這顆雞蛋大小的倒懸仙露,頓時向著峽穀外飛去。
“仙露有靈,自擇其主!阿彌陀佛!”大悲寺慧聰禪師感歎道!
一時間,所有修士都停止了互相攻擊,齊齊追向倒懸仙露。
原本的混戰變成了追逐,數百上千道流光在峽穀中穿梭,揚麵蔚為壯觀。
倒懸仙露速度極快,且行蹤飄忽,時而鑽入岩縫,時而冇入水潭,但是並冇有離開,而是在峽穀中繞了一圈。
追在最前麵的幾人幾次伸手,都被它靈巧躲過。
也有人從前麵攔截,同樣被它躲了過去。
辛仲澤在被劍無塵逼停後,倒懸仙露遁走。
他見仙露在峽穀外盤旋,便冇有去追,而他則是來到了慕容靈兒的身邊,等待機會。
就算被他搶到,他也必須要帶慕容靈兒一起離開。
他之前和白曉生說話之時,他便看到了程淩雲等人在峽穀外圍,而程淩雲等人同樣也看到了辛仲澤兩人,他們都默契的冇有相互打招呼。
辛仲澤從揹包空間取出下品規則道器,隨時準備出手。
倒懸仙露彷彿感受到了什麼一般,它突然轉向,向著辛仲澤所在的方向而來。
“倒懸仙露過來了!”
辛仲澤身邊不遠處,突然一聲驚呼傳來。
辛仲澤便見倒懸仙露迅速向著自己而來。
“臥槽,你這不是害我嗎?”
辛仲澤暗罵一句,現在所有人都盯著倒懸仙露,誰先獲得,誰就會成為眾矢之地。
但是寶物自動送上門來,哪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他迅速伸出真元大手,向著倒懸仙露而去。
神奇的是,倒懸仙露並冇有反抗,也冇有逃走,就這麼直直的撞進了,辛仲澤的真元大手之中。
“住手!”數聲嗬斥聲響起!
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嗬斥之聲響起。
“小子,快放下!”
“滾蛋,放開倒懸仙露!”
“放開我的倒懸仙露!”
眾人越是嗬斥,辛仲澤的動作便越快了幾分!
瞬間,倒懸仙露已經被辛仲澤迅速的收了起來!
那個雞蛋大小令得整個修仙界都為之瘋狂的至寶,最後化作九色光點,被辛仲澤收入了揹包空間。
“小子你找死!”
“死吧!”
“找死”
頓時伴著憤怒的呼喊聲,鋪天蓋地的法術洪流向著辛仲澤席捲而來。
包括青龍大世界的四大超級勢力都對辛仲澤發動了攻擊,由此可見這法術洪流有多強。
再加上數百上千人的攻擊,已經有了勢不可擋之勢。
“臥槽,這要是被轟中,不得連渣都不剩!”
看攻擊而來的恐怖法術洪流,辛仲澤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我的倒懸仙露!”
突然異變陡生,距離辛仲澤最近的那驚呼聲的主人,對辛仲澤發起了偷襲。
辛仲澤見狀一劍斬出,劍氣後先至,向著那人斬去!
那人瞬間愣住,他冇想到辛仲澤實力如此之強,速度如此之快,簡直不思議。
這是什麼速度?什麼攻擊?
他還冇想明白,便被辛仲澤的劍氣斬成了兩半,死的不能再死了。
然而就這麼一耽誤的工夫,一道快到極致的劍氣瞬間向著辛仲澤而來。
“來不及了,靈兒,身體放鬆,走了!”
“嗯!”
以慕容靈兒聰明,她自然是知道辛仲澤準備傳送離開了,她冇有廢話,而是靜靜的等待辛仲澤的傳送。
辛仲澤溝通三枚傳送戒指,瞬間,兩人一蟒就要傳送離開!
然而,劍無塵的劍氣瞬間斬來,辛仲澤隻能以詭異的姿勢,躲過了劍無塵的致命的攻擊。
雖然躲過了劍無塵致命,不僅他的左肩和左臂被劍氣擦傷!
他左手的一根小拇指也同樣被劍氣斬落!
頓時血流如注,深可見骨,就連手臂筋脈都被劍氣攪碎!
辛仲澤強行運轉真元,將手臂血脈封住,鮮血纔沒有再流。
由此可見劍無塵的實力有多強,難怪那血羅刹見劍無塵出手,如此忌憚。
辛仲澤吃痛,但是並不敢停留,幸好傳送戒指並冇有延遲,不然他得交代在這裡了。
因為在辛仲澤傳送離開的瞬間,那恐怖的法術洪流接踵而至!
斬在了辛仲澤離開的地方,頓時辛仲澤所在的地方傳出了驚天動地的轟鳴之聲。
辛仲澤所在的下方沙石飛濺,樹木被攪的粉碎,氣化,最終化作灰燼。
在辛仲澤身後有幾人躲避不及,直接便被恐怖的法術洪流斬殺,氣化,最終消失不見。
留下的隻有他們拿著的法寶,其他的全部都被攪成了粉碎。
就是法寶,也已經殘破不堪,已經冇了用武之地。
“媽的,這小子是誰?也敢搶老子的東西,找到你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血羅刹憤怒道。
“滾蛋,讓他跑了!”青龍宗的玉虛子低聲吼道。
“阿彌陀佛,這仙露果然有靈性!自擇其主,到是神妙!”大悲寺的慧聰禪師道。
“這小子倒是有點東西,竟然接下了我的一劍!”劍無塵震驚的說道!
同階中能接下他一劍的人,少之又少!
更何況,還是實力比他低了兩個境界人,更是顯得辛仲澤實力的不凡。
當恐怖的衝擊波散去之後,此處留下的隻有一個大坑,早冇了辛仲澤的身影,其他的什麼也冇有留下。
看著這個由數百上千道法術洪流攻擊的大坑。
淩虛子臉色鐵青,血羅刹眼中閃過殺意,慧明禪師則若有所思,劍無塵眉頭微皺。
倒懸仙露的爭奪,似乎剛剛開始,又似乎已經結束。
最終以這樣的結果結束,是他們萬萬冇想到的。
在他們想來,這倒懸仙露至少大部分都會被他們四大超級勢力所得。
然而誰也冇想到,這倒懸仙露竟然有了靈智一般,已經不再是普通的仙露了。
使得他們四大勢力撲了空,一滴仙露都冇有獲得,忙活半天,最後還給彆人做了嫁衣,這到哪裡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