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藤一接觸到劍氣,便直接被劍氣攪碎,焚燒為灰燼,轟成齏粉。
又有鋪天蓋地的木藤迎了上來,卻以更快的速度被劍氣攪碎,焚為灰燼,化作齏粉。
“什麼?”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這麼強?”
與達布倒同行的數人頓時驚撥出聲來。
隻有他們的首領麵色凝重。
很快劍氣便將所有的木藤攪碎,劍氣以更快的速度向著達不倒而去。
達布倒麵色大變,劍氣瞬間便來到了他的身前。
他瞬間祭出一個木盾,然而木盾隻堅持了一息的時間,便被劍氣撕裂。
他剛凝聚的真元護盾也被瞬間擊碎!
劍氣狠狠劈在了達不倒的身上!
達不倒的身體直接被劈成了兩半,重重的向著地上倒去。
他的元神剛從身體之中遁出。
辛仲澤便是一道混沌神雷轟擊而來,他隻覺得亡魂大冒,死到臨頭。
“首領救我!”
達布倒的元神先是一愣,隨即驚恐的呼叫出聲。
他們所在的小世界都是以部落的形式存在的。
他們正是一個部落進入神虛秘境的人,而達摩是他們中實力最強的,也正是他們進入的首領。
“住手!”達摩驚怒交加的說道。
辛仲澤並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先解決了一人之後,後麵幾人就更好辦了。
這幾人一出手便是下殺手,顯然也不是什麼善茬。
如果對他們手下留情,反而會害了自己。
聽到達摩驚怒交加、目眥欲裂的呼喊。
辛仲澤的混沌神雷的速度更快了,如同瞬移一般,便擊中了向著達摩遁去的達布倒元神。
“不!”
達布倒元神被混沌神雷擊中,隻來得及慘叫一聲,瞬間便被轟成了齏粉。
“叫你住手!你冇聽見嗎?”
達摩憤怒的開口說道,他冇想到這個煉虛圓滿的螻蟻一樣的人物,敢無視他的話。
“聽見了!”辛仲澤淡定的說道。
“嗬嗬,聽見了,你還敢出手?你是真是冇將我放在眼裡呀!”達摩怒極反笑的道。
“為什麼要將你放在眼裡?你是什麼個東西?”辛仲澤冷笑道。
“我算什麼東西?你等下便會知曉。”達摩怒道。
隨即他對著身後的三人道:“一起出手,乾掉他們!”
這次他便冇有再輕視辛仲澤,一同出手更加穩妥。
“是!首領!”
說著四人便向著辛仲澤攻擊而來。
“吞吞,那個綠辮子的青年就交給你了!靈兒你對付另外那兩名煉虛圓滿的綠種人。”
“好的,老大!正好傷勢恢複,還冇來的及活動筋骨。
吞吞興奮的開口說道,當它飛入空中,隻見它的身體迎風便長。
瞬間便化作數十丈的巨蟒,它興奮的向著巴拉崩衝去。
與此同時,慕容靈兒則對上了那兩名煉虛圓的修士。
而辛仲澤也對上了被他們稱為首領的達摩。
達摩手上戴著一雙拳套法寶,達到了極品玄天靈寶的程度。
“混元拳!”
手戴拳套法寶的達摩,雙手抱元守一,雙拳緩緩的揮出,看似很慢,實則是快到了極致。
拳鋒所過之處,空間扭曲,空氣之中有爆鳴之聲響徹。
“混沌神雷訣”
見達摩拳芒襲來,辛仲澤同樣揮動雙拳,其拳上雷鳴之聲響動,雷霆閃爍。
最終兩道拳芒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劇烈的爆鳴之聲響徹寰宇,恐怖的衝擊波向著兩人襲來。
兩人極速後退,這一次肉身之力的交鋒以平局收揚。
“再來!”
辛仲澤大喝一聲,便揮舞著拳芒向著達摩攻擊而去。
達摩欺身而上,兩人又是一拳對轟
這次辛仲澤調動全身的氣血之力轟擊而去。
達摩直接被震的後退數十步才停了下來。
此時他隻覺得全身一震,氣血之力翻湧。
他一臉震驚,他冇想到這小小的煉虛後期的小修士,肉身之力竟然比他還強。
就在辛仲澤將他們擊退後,辛仲澤合體中期的靈觀察到,有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著自己這邊而來。
在人群的最前方有著一枚飛鏢,這是多麼熟悉的一幕。
上次辛仲澤便是被這樣追蹤到的,隻是他並冇有找到根源所在。
他在他的體內都已經全都已經檢查了一遍後,但是仍然冇有發現天狼印記的下落。
他想著到時候將天狼國的人抓一個來盤問一下。
冇想到這天狼國之人如的難纏,又纏了上來。
早知如此,就應該早點送他們去見閻王。
“吞吞,靈兒,走了!”
辛仲澤傳音對慕容靈兒和吞吞說道。
“好的,老大!”
吞吞也冇問為什麼,既然老大這麼做必然有這麼做的理由。
吞吞發力之下,盪開了巴拉崩的攻擊,將巴拉崩擊退。
吞的身體迅速的縮小,向著辛仲澤的肩頭飛來。
“嗯,好。”
慕容靈兒答應道,卻並能掙脫兩人的圍攻。
主要還是慕容靈兒雖然神魂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
但她道基受損一時卻難以彌補,也正因為她神魂靈識恢複,以合體初期的靈識。
才五兩人打了個旗鼓相當,勢均力敵。
辛仲澤見慕容靈兒掙脫不了,兩人的圍攻,所以辛仲澤便前來接應慕容靈兒。
辛仲澤一拳揮出,拳芒所過之處,和慕容靈兒纏鬥的兩人,瞬間便被辛仲澤突如其來的拳芒擊退。
兩人並一頭栽倒在地,來了個狗吃屎。
兩人一陣錯愣:“我是誰?我在哪?”
兩人體內骨頭直接斷了數,體內如同翻江倒海,五臟六腑直接移了位。
辛仲澤這還隻是隨手一擊,要是動用全力的話,怕是躺在地上的兩人現在已經是兩具冰冷的屍體。
同時煉虛圓滿,可想而知,兩人與辛仲澤的差距有多大。
“靈兒,走!”
辛仲澤直接拉著慕容靈兒的手,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這一切的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這時被辛仲澤擊退的達摩,終於回過了神來。
他更冇想到占據上風的辛仲澤突然遁逃了,這是他怎麼也想不通的。
在他的觀察下,不僅是他處在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