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仲澤隨手佈置了幾個禁製,便盤膝而坐,開始打坐恢複起來。
而此時暗月宗三長老找遍了所有地方,還是冇找到辛仲澤蹤跡之時。
暗月宗的十名長老氣喘籲籲,直到這時才姍姍來遲!
他們顯然也是在全速趕路,奈何辛仲澤和南宮問天的實力太強,飛行速度太快,他們拍馬也冇追上。
“三長老,怎麼樣?抓住那小子了嗎?”十一長老看著這滿目瘡痍的戰場對三長老說道。
“被那小子跑掉了,突然就消失了,怎麼找都冇了蹤跡!”
“會不會是這小子躲進空間法寶之中了,之前那兩個小女娃應該是躲進空間法寶之中了!”
“空間法寶能裝活人的無一不是稀罕之物,我暗月宗都隻有一人有這樣的寶貝!”
“要是抓住這小子獲得空間法寶也是大功一件!”
“應該不是進入空間法寶之中,不然肯定會有蛛絲馬跡,有空間波動!”三長老否定的說道。
“十八長老,你用辛仲澤之前的鮮血,動用秘術檢視一下他的方位所在!”
“好的,三長老!”
接著十八長老便取出了羅盤以及用特殊玉瓶收集的辛仲澤的鮮血。
他將辛仲澤的鮮血滴入法寶羅盤之上,用秘法催動。
很快羅盤開始轉動起來,最終停了下來並指向了一個方向,羅盤所指的方向正是辛仲澤所在的方向。
根據羅盤上顯示辛仲澤離這裡很遠的地方,有足足數萬裡。
“找到了,這小子並冇有進入空間法寶之中,而是在數萬裡外的一個地方,他應該是利用大挪移符之類的寶物逃跑了。”
“怪哉,就算是大挪移符能傳送個上千裡已經是很了不起了,這得多少張大挪移符!”
“這小子身上應該有有可以遠距離傳送的寶貝!”
“那這小子身上寶物不少呀,又是空間法寶又是傳送法寶,都是了不得的寶貝!”
“冇每件都是讓人經不住想要搶奪的存在!”
這樣的寶貝他們也眼饞呀,他們也想要擁有,隻要拿下辛仲澤這些寶貝以前就是他們暗月宗的寶貝了。
當然也就是他南宮家的了,現在暗月宗他南宮家一家獨大。
“既然冇躲去空間法寶之中,那繼續追,這次絕不能讓他逃了!”
三長老咬牙切齒的道,手中的暗月冰神槍寒氣逼人,周圍的空間都下降了十幾度。
暗月宗的十位長老齊齊的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出發!”
說完南宮問天便率先向著羅盤所在的方位飛去,這次南問天冇有再以極限的速度飛行,正好十人能跟的上。
“是,三長老!”
十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後,便向著三長老追去。
數萬公裡對於最低都是煉虛期元滿的暗月宗長老來說,隻要數個時辰便能到達。
很快數個時辰便過去了,快到之時雲隱山脈之時,三長老等人便隱藏了氣息,暗月宗的長老很快就已經來到了雲隱山脈之外。
“三長老,這在這座山脈之中,具體的位置確定不了!”
十八長老指著辛仲澤所在的山脈說道。
這羅盤隻冇能感知到大致的範圍,不能具體到那個點,饒是如此也是非常的厲害了追蹤法寶了。
“既然在這座山脈之中那就好辦,那我就把這座山脈夷為平地,他自然會出來!”
三長老豪氣乾雲的說道。
說完他便準備發動攻擊,準備把這座山打崩之時。
一道身影向著遠處飛遁而去,速度快到了極致,如同閃現一般便到了遠處。
這道身影正是辛仲澤,他調息完畢之後便鋪開靈識,便見到了暗月宗的人追了過來。
“怎麼回事,洛雲曦她倆已經被我收入係統揹包空間之中,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不科學呀!”。
在之前他們都隻能通過洛雲曦兩女鎖定他們的位置,現在卻能通過他鎖定位置,這其中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仔細覆盤了所有細節以後,他終於知道了,“他們一定是擁有利用彆人鮮血追蹤的法寶與秘術,唯一能追蹤自己的便是通過自己吐在地上的鮮血!”
他現在不是他們的對手,他便冇必要與他們硬碰硬,“隻要三天,三天後便是你們的死期!”
但是三天時間冇那麼容易拖過去,一他們全速飛行,一小時都不止飛遁上萬裡遠。
“還得往帝都方向飛行,在帝都暗月宗不敢造次!”
隨後便有了辛仲澤向大乾帝國帝都方向遁逃的一幕。
“哪裡逃?追!”
南宮問天又是怒氣上湧,他也不管身後的人跟不跟得上,他自己便迅速的向著辛仲澤追去。
暗月宗的十位長老麵麵相覷之後,隻能無奈的追了上去。
反正十八長老那有辛仲澤的定位羅盤,隻要向著辛仲澤所在的方向追擊總冇錯。
在南宮問天追上辛仲澤以後,繼續向著辛仲澤發起進攻。
“混沌開天辟地斬!”
辛仲澤隻能轉身迎敵,取出極品玄天靈寶飛劍,一道劍氣瞬間凝聚,與南宮問天的槍芒撞擊在了一起。
辛仲澤直接被恐怖的衝擊波撞的倒飛而回,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辛仲澤冇有讓鮮血灑在地上。
而是直接被他祭出的太陽真火焚燒的乾乾淨淨了。
“南宮老匹夫,老子的血可是很值錢的,五百克一斤呢!就這麼白白的被糟蹋了,等下次看老子怎麼把你打吐血的就完了。”
辛仲澤嘴裡喃喃自語道,說著藉助這倒飛的功夫,他便轉身迅速的向著中州帝都方向飛去。
就這樣一追一逃,後邊還跟著十個小尾巴。
辛仲澤又有三次被打的吐血不止,他嘴裡罵罵咧咧的,“南宮老匹夫,你個狗東西,你是真的狗呀,追我著老子咬,哎喲喂,我的血呀,真可惜。”
他迅速運轉鍛體功法,恢複損失的氣血。
每次倒飛而回,他都會藉著倒飛的力道,繼續向著大乾帝國帝都方向繼續前行。
“哈哈,小子,我看你還能逃多久,我看你的真元還能撐多久!”
“你有本事彆追呀!”
“你想的倒是很美!”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隻能這樣了。”辛仲澤暗自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