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翊的的攻擊在辛仲澤傳送離開的位置爆裂開來。
此時那裡還有辛仲澤的身影,隻有一個巨大的坑洞,他又在附近搜尋著,還是冇有辛仲澤的身影,顯然是挪移符之類的傳送寶物。
搜尋無果後南宮翊又回到了辛仲澤消失的地方,他抱著最後的希望看看辛仲澤是不是用了什麼隱匿之法,然而還是冇有。
“下次決不會讓你讓你逃了,我一定會把你挫骨揚灰,為我弟弟報仇雪恨。”南宮翊氣的咬牙切齒的說道。
南宮翊運轉真元向前麵一顆巨石踢去,這顆巨石直接被踢得粉碎,彷彿那巨石就是辛仲澤一般。
見依舊冇有辛仲澤的身影,他繼續向前飛遁而去。
此時辛仲澤出了石窟之後,向著逃跑的左邊而去。
辛仲澤又在赤魘石林飛行了一段不短的距離,見前方有個山洞,辛仲澤靈石鋪開,周圍冇有人影,也冇有妖獸。
辛仲澤進去山洞後佈置了一個靈識禁製後,盤膝而坐,此時氣血上湧,一口鮮血噴出,顯然是受傷不輕。
“南宮翊,等我突然元嬰之時就是你末日。”
辛仲澤暗自咬牙切齒的道。
辛仲澤取出療傷丹藥剛恢覆沒多久,就停了下來?
因為有人靠近,而且避開了他佈下的神識預警,若非禁製本身的空間感應,幾乎難以察覺。
辛仲澤眼中厲芒一閃,瞬間將剩餘的療傷丹藥收入儲物戒之中,同時收斂全身氣息,整個人如同融入岩壁的陰影,神識如同無形的觸手,悄然探向洞外。
此時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飄落,停在距離辛仲澤藏身岩洞不足百丈的一處突出岩台上。
來人一身寬大的灰色鬥篷,將身形麵容完全遮掩,但那股如同萬載玄龜般凝練厚重、不動如山的氣息,卻讓辛仲澤瞬間認出了對方身份。
風不語,大乾帝國天玄城的天驕,以防禦著稱的元嬰後期修士,曾在大比之時被辛仲澤擊退,其防禦力和速度是他的強項。
風不語並未看向辛仲澤藏身的岩洞方向,似乎隻是隨意落腳,但他那隱藏在鬥篷下的目光,卻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尤其是辛仲澤佈下的那幾層斂息禁製所在區域,顯然,在辛仲澤受傷飛遁之時被他察覺,所以他並非偶然至此,而是追蹤而來。
辛仲澤心中冷笑,這風不語像是嗅著血腥味而來的禿鷲。
風不語在岩台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確認什麼,他那寬大的灰色鬥篷無風自動,一股如同大地般厚重沉凝的土黃色靈光,如同水波般以他為中心,悄然擴散開來,這靈光並不具備攻擊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滲透力,如同無形的觸手,輕輕拂過辛仲澤佈下的禁製。
嗡!
最外層的一道斂息禁製,在這股奇異靈光的滲透下,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麵,盪開了一圈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漣漪。
就是現在,
風不語鬥篷下的眼神驟然一厲!他等的就是這個瞬間的波動確認!
“金色重力揚域,鎮。”
一聲低沉的低喝響起,風不語雙手猛地向下一按,他腳下那巨大的岩台,連同周圍數十丈的岩壁,瞬間爆發出刺目的金色光芒,無數玄奧的符文在岩石表麵浮現流轉,一股沉重到難以想象的恐怖重力揚域,瞬間籠罩了辛仲澤藏身的岩洞區域。
轟隆隆!
岩洞入口處,辛仲澤佈下的警戒和防禦禁製,在這突如其來的恐怖重力碾壓下,如同紙糊般瞬間崩潰、瓦解。
連帶著洞口上方的岩壁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大塊大塊的岩石在重壓下掉落坍塌,幾乎將洞口徹底封死。
“辛仲澤,你也有今天,你現在定是受傷不輕吧,交出奧義碎片,或許我還能饒你不死。”風不語的聲音透過坍塌的岩石傳來,帶著一種甕聲甕氣的沉悶,卻充滿了誌在必得的冰冷殺意。
顯然辛仲澤狼狽遁逃身受重傷的的樣子他儘收眼底,報仇的機會來了,大比之恥定叫他血債血償。
他並未立刻衝入岩洞,而是穩穩立於岩台之上,手持千鋒無極盾,整個人彷彿與腳下的大山融為一體,散發著堅不可摧,牢不可破的恐怖氣息。
他的千鋒無極盾顯然是在帝都大比後,找了厲害的煉器大師修複強化了的。
風不語深知辛仲澤異火攻擊的霸道,選擇以逸待勞,以自身最強的防禦,將辛仲澤困死在這洞穴之中,逼其硬撼自己的防禦,他再選擇時機出手。
岩洞內,辛仲澤眼神冰冷,洞口被重力揚域引動坍塌的巨石封堵,狂暴的重力如同無形的山嶽,壓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風不語這一手“金色重力揚域”的重力法術,果然厲害,瞬間便將他逼入了被動境地。
“饒我不死?”
辛仲澤的聲音透過坍塌的岩石縫隙傳出,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風不語,你真以為你的千鋒無極盾,能擋得住我的攻擊嗎?”
話音未落,一股焚儘八荒的恐怖熱浪,猛地從被封堵的岩洞內部爆發出來。
轟!
堵在洞口的巨大岩石,瞬間被染成刺目的赤紅色,岩石表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熔化、流淌,如同燒熔的蠟燭,一個巨大的熔岩窟窿,在令人牙酸的“滋滋”聲中,被硬生生燒穿。
赤紅色的烈焰,如同壓抑了萬年的火山,從窟窿中噴薄而出,火焰之中,辛仲澤的身影一步踏出,他周身沐浴著熊熊燃燒的太陽真火,如同火中君王降臨,他取出極品通天靈寶飛劍,斜指地麵,劍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熔化的岩漿。
“想當烏龜?那就把你的殼,連同你的命,一起留下把。”
辛仲澤眼中赤焰燃燒,冇有絲毫試探,他劍訣一掐,恢複的真元源源不斷的注入極品通天靈寶之內。
“朱雀焚天劍訣,破了他的千鋒無極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