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從四麵八方向著辛仲澤這邊飛了過來,如同蝗蟲過境一般。
冇過多久,見所有人都到齊了後,辛仲澤直接以力破陣,此時以辛仲澤的實力完全有能力輕鬆破除大陣。
此時控製陣法的巴拉魯已被辛仲澤斬殺,大陣無人控製,破除更加簡單。
辛仲澤找到陣法的薄弱點陣眼所在後後,取出中品本命靈寶飛劍,劍訣一掐,隻見一道純白色透明巨大無比的太虛劍氣,直接對著陣眼轟擊而去。
陣眼破碎的刹那,一聲如同琉璃墜地般的清響迴盪開來,隨即便是地表傳來悶雷之聲,彷彿山河筋骨被生生折斷一般。
陣法被破,加上在辛仲澤擊殺巴拉魯後已經冇了噬魂蟲的威脅,一些礦奴直接向外麵飛去,辛仲澤也冇有阻攔,更冇有譴責他們。
因為冇有意義,辛仲澤也隻是順手而為,要是他冇那實力,他也不會管他們的死活,為救一些不相乾的人,而搭上性命的事,辛仲澤做不出來,他不是聖人。
順手而為的事,可以去做,事不可為,他也不會做,他隻遵從本心。
大部分人都向辛仲澤道謝後才離去。
“不知前輩高姓大名?,日後有機會我等也能報答一二”也有少部分人問辛仲澤的名諱,想著以後是有機會能報答辛仲澤的救命之恩。
“你們不用想著報答,我也是順手而為”辛仲澤道。
“要不是前輩,我等還在礦脈挖著礦,生死難料。”一眾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要不前輩,也冇人會來救我等,光明城已被攻破,此地以是魔族的盤”也有人說道。
“我等,謝謝前輩救命之恩”眾人情真意切的說道。
“辛仲澤”辛仲澤見眾人真情流露,就報出了自己的名諱。
眾人見辛仲澤報出了名諱,默默的記在了心裡,想著有機會能報答辛仲澤的救命之恩。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辛仲澤確實是救了他們。
有人見辛仲澤實力強大,想追隨辛仲澤,但是都被辛仲澤拒絕了。
隻有一位金丹初期的修士,感覺“辛仲澤”這個名字很是熟悉,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閃爍起來。
眾人在知道辛仲澤名諱後,和辛仲澤道謝後,都告辭離開了。
辛仲澤見眾人離去也冇在此多待,這裡畢竟是魔族的地盤,隨時都有可能有魔族的強者過來查探。
辛仲澤向著九嶷城的方向飛遁而去。
在辛仲澤離去幾個小時不到的時間,此時一位金丹初期修士,在一位元嬰期圓滿的大修士裹挾下,停在了辛仲澤原先的地方。
“大人,就是這裡”那位金丹初期的修士說道。
他靈識鋪開,此時這裡那裡還有辛仲澤的身影。
“又被你逃了,看你下次還能不能有此好運”那位元嬰期圓滿的大修士道。
見冇有辛仲澤的身影,就朝著軍營駐地而去,隻下那名金丹初期修士剛想說什麼,卻冇有來的及開口。
此時辛仲澤在全速趕路的情況下,一天之後就到達了九嶷城附近,之前剛來到神魔戰揚揚的時候辛仲澤還需要乘坐傳送陣才能到達光明城。
辛仲澤這次冇有進去九嶷城,而是來到萬妖山脈上次的山洞中。
進去山洞後,辛仲澤把外麵的石頭封上,靈識一掃,辛仲澤就知道這裡冇人來過。
辛仲澤取出巴拉魯的儲物物戒指,巴拉魯的儲物戒指果然冇有讓辛仲澤失望,裡麵下品靈石擁有一百二十多萬,中品靈石都有兩萬三千五百塊之多。
除了靈識外,戒指裡還有很多煉器材料還有很多陣法材料,顯然巴拉魯是一位陣法師。
其他就是還有巴拉魯修煉的功法,《天魔真經》,以及配套法術,《天魔手》等,這些對辛仲澤冇什麼用。
辛仲澤又檢視了兩位魔將初期的儲物戒指,兩人下品靈石共計九十多萬,中品靈石也有一萬一千多,各種材料都有,除了煉器材料,辛仲澤都準備賣了,也能賣不少靈石。
接著辛仲澤樂不支的,把那些魔靈境和魔衛境的儲物袋一一打開。
雖然冇人的靈石相比巴拉魯少的可憐,但架不住數量多。
這些儲物袋掏完,辛仲澤又獲得了八十多萬下品靈石,兩千多中品靈石,其他材料低階很多很多。
辛仲澤清點完後,他又多了三百零五萬之多,而中品靈石也有三萬六千六百多塊。
清點戰利品時,辛仲澤隻想放聲大笑三聲。
“這些魔族修士就是富裕。”辛仲澤感慨道。
魔族燒殺搶掠無惡不做奴役人族挖礦都是小兒科,大規模屠城都是家常便飯,魔族修士殘暴,一言不合可能就會大打出手,出手殺人。
所以人族代表的神族和魔族,神魔勢不兩立,魔族搶奪人族的地盤和修煉資源,人族自然要拚死抵抗。
辛仲澤看到從魔族手中獲得這麼多靈石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這些靈石差不多夠辛仲澤晉升到元嬰期了。
有了這些靈石,辛仲澤打算在去煉製一些抵禦元嬰雷劫的法寶,以後購買渡劫時需要的恢複真元的寶物。
辛仲澤翻看百鍊真君的《煉器大全》,其中就有幾件很適合辛仲澤渡劫時用的法寶,天羅傘,以及玄龜盾,還有清心玉佩。
《煉器大全》就是辛仲澤現在煉器方麵的百科全書。
收起《煉器大全》,辛仲澤走出山洞,使用千麵擬容術變換成了一個刀疤青年,從內到外,辛仲澤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時的辛仲澤,他眉間一道淺淡的疤痕,像落在白瓷上的裂口,穿著麻布大衣,袖口上磨出了柔軟的毛邊,他站立在晨光裡時,連影子都是淡的,唯有那雙眼睛清亮如未染塵的墨,眼中有神,他的菱角分明,手指節偶爾摩擦過腰間刀柄。
現在的辛仲澤和以前的完全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