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突然一道劍光向辛仲澤斬來,幸好辛仲澤早有防備。
辛仲澤直接取出下品火屬性通靈寶器飛劍,一劍斬出,那道突襲而來的劍光被擊碎。
此時在辛仲澤眼前出現了一道人影,是一位冷俊青年的模樣,在外人麵前他永遠是那副冷然的模樣。
在外人麵前他是張家的少家主,代表的是張家,他內在是一個好戰的戰鬥狂人。
見辛仲澤抵擋住了他隨手揮出的一劍,就算了隨手一劍,隻他一成的實力,也不金丹圓滿能抵擋的了的,他眼中閃過一道訝異之色的道:“實力不錯,劍也不錯”
辛仲澤見此人露麵頓時檢視了他的人物麵板資訊。
姓名:張傲天
年齡:167歲
天賦:火屬性陽靈根
修為:元嬰中期
戰力:4858
見他是如此年輕就已經是元嬰中期的修為,還是陽靈根的天賦,辛仲澤也是一陣訝然。
這算是辛仲澤來到神魔戰揚,見到的除克菽倩外天賦最高的修士了。
辛仲澤冇有回答他,反而問道:“你為什麼要跟蹤我?”
“就是你登頂了潛龍塔吧!你天賦不錯,你如果加入我張家,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張傲天傲然的道。
彷彿辛仲澤加入張家是多大的榮幸一般,在他眼中登頂天潛龍塔還隻是天賦不錯,而他自己隻登上二十九層。
“我為什麼要加入你張家?你張家很厲害嗎?”辛仲澤不悅的回答道。
“我張家自然是厲害,在天禹城也是數的上號的化神家族”張傲天眼露驕傲之色的道。
“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張家”張傲天接著說道。
“冇興趣”辛仲澤冷冷的說道。
“你找死”見辛仲澤不給麵子張傲天麵露寒光的道。
“要戰便戰,廢話少說”辛仲澤道。
辛仲澤根本就不怕他,他現在下品通天靈寶飛劍在手,隻覺得強的可怕。
“你一個小小的金丹圓滿境,那個給你的勇氣說這話的”張傲天道。
“梁靜茹”辛仲澤道。
“梁靜茹是誰?很強嗎”張傲天問道。
“強的可怕,追隨者上百萬,擅長音波攻擊”辛仲澤暗自好笑的道。
“這麼強的人物,我怎麼冇聽過她的名號”張傲天不解的道。
“那隻能說明你孤陋寡聞了”辛仲澤好笑的道。
“你小小金丹圓滿,不知天高地厚,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強者為尊”張傲天怒道。
接著張傲天就出手了,他取出飛劍隻動用了兩成的功力,就算是兩成功力也不是一般的元嬰初期能比的。
長達千丈的劍氣帶著可怕的威勢向著辛仲澤攻擊而來,辛仲澤還是很輕鬆的就接下了。
見自己的攻擊被辛仲澤輕鬆接下,張傲天冷哼道:“接下來我要動用五成的功力了,看你還能接下不”
辛仲澤道:“廢話少說,動用你的全力吧”
“口出狂言,”張傲天說完就朝著辛仲澤攻擊而去,他此時動用個七成的功力。
“朱雀焚天劍訣”辛仲澤喝道,直接使用火屬性法術對著張傲天的發動的劍氣攻擊而去,一隻巨大朱雀直接碾碎了張傲天的攻擊。
直接把張傲天擊退了數步,張傲天冇想到辛仲澤的實力真的強,自己還是元嬰中期,而辛仲澤隻是金丹圓滿境,他天賦到底有多強。
他以為自己已經很強了,普通的元嬰後期都不是他的對手,然而辛仲澤比他還強的多,要是同階之下,他可能不是辛仲澤的一招之敵。
“他的天賦竟然恐怖如斯”張傲天想道。
“動用你的全力吧,不然你必敗無疑”辛仲澤道。
張傲天見辛仲澤實力確實強,他也不再藏私,而是火力全開,他見辛仲澤使用火屬性法術,他也使用出他的火屬性的法術。
“麒麟焚世劍訣”張傲天低喝道,說著就一隻彷彿巨人一般的麒麟神獸,向著辛仲澤攻擊而來。
“朱雀焚天劍訣”辛仲澤大聲喝道,說著一隻巨人般的朱雀朝著張傲天攻擊而去。
此天空中一麒麟一朱雀撞擊在了一起,裹挾著巨大的威能在天空中碰撞,炸裂開來,恐怖的的衝擊波向著四周席捲而去,衝擊的辛仲澤和張傲天後退不已。
兩人的戰鬥不像是元嬰中期般的戰鬥,更像是兩位元嬰後期的修士在鬥法一般。
衝擊波散去,張傲天被衝擊的狼狽不已,辛仲澤比張傲天稍微好點,冇有那麼狼狽。
“你的實力這麼強,怎麼做到的?”張傲天不敢置信的道。
“隨便修煉修煉就這樣了”辛仲澤打趣的道。
“不要高興的太早,我還冇用全力”張傲天冷哼道。
“放馬過來吧,趕緊使出你的全力,讓我見識見識”辛仲澤挑釁道。
“你馬上就會見識”張傲天冷道。
這次張傲天動用了全力攻擊,兩人打的你來我往,兩人法術的攻擊在天空炸裂開來,到處都是法術爆鳴聲。
兩人繼續戰鬥,隨著戰鬥的持續,剛開始兩人還打的你來我往,冇多久就是辛仲澤壓著張傲天打,張傲天被迫迎敵。
被張傲天打的氣血翻滾不已,現在張傲天已經不似剛出現時的那副傲然模樣。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灰頭土臉神色嚴峻的模樣,張傲天被辛仲澤打的疲於應付。
張傲天捱了不少傷痕,嘴角掛著絲絲血跡,他不僅不沮喪反而更加的興奮,他渴望戰鬥,喜歡酣暢淋漓的戰鬥。
張傲天被打壓的越狠,他越興奮,他覺得他就像是為戰鬥而生一般,很久冇碰到能讓他出手,打的你來我往的了。
“這十多天果然冇白等”張傲天暗自興奮的道,他就是想等登頂潛龍塔的人實力怎樣,要是實力可以的話就切磋切磋。
當看到辛仲澤隻有金丹圓滿修為時,張傲天大失所望。
“”後來想到這人天賦這麼強,招攬入張家也是不錯的選擇”所以纔有了剛剛開始時的那一幕。
他本來隻是等登頂潛龍塔的出來後和他切磋一番的,兩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