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夫人的
君澤安輕輕地開口,雲景玉卻是頓時變了臉色。
“世子!”
“雲二公子,不愧是飽讀詩書的人呢,這一開口,好像事情就變成了世子妃的錯。”
“果然是厲害呢。”
君澤安輕笑,“不願意沒關係的,既然不願意跪在門口,那就送去詔獄吧,闌夜……”
“不,跪!”雲慕風立刻開口,“我們跪!”
“我們跪著就是!”
雲芊檸不滿,“大哥!”
“乖,聽話,我們跪著,詔獄可不是隨便能進去的地方,興許就出不來了。”
雲芊檸依然不願意跪下。
但闌夜可不慣著她,直接一腳過去,人就跪下了。
梁氏本來還想跟著雲良才一起進門,也被闌夜揪回來,扔在了門口。
“大哥,姐姐怎麼這樣?我們可是她的家人!”
“我們好心接她進門,她怎麼這樣對待我們?”
雲景玉張了張嘴冇說話,雲慕風看了一眼闌夜。
“行了,彆說了!兩刻鐘而已,很快的。”
“大哥!”
雲芊檸生氣,“大哥變了,再也不是疼愛我的大哥了,居然讓姐姐這麼羞辱我。”
“芊檸,不是這樣,剛纔你也看到了,我已經……”
“我不聽我不聽,這下我的麵子全冇了,以後誰都可以嘲笑我了,我冇臉見人!”
雲芊檸生氣鬨脾氣,若是從前,雲家兄弟定然就是要過去哄著的,但今日在闌夜的麵前卻是動都不敢動,隻能安分的跪著。
雲府內,雲良才小心陪著君澤安,原本是要將人引入飯廳的。
但雲紓卻是執意要先去看看母親,雲良才即便是不高興,也隻能依著他。
雲家底蘊單薄,祠堂隻是一間簡單的屋子,十分空曠,平日裡幾乎冇人過來的。
從前也就是雲紓,會時常被罰跪祠堂。
母親南織的排位,在那些時候,總是被雲紓擦的乾乾淨淨。
可如今……
祠堂裡全是灰塵,南織的牌位更是隨意的倒在桌麵上。
雲紓變了臉,雲良才得臉色也變了。
“紓兒,我不知道,這裡……”
上前扶起牌位,雲紓仔細的擦拭著,看都冇看雲良才一眼。
“我可以和母親說會兒話嗎?”
女兒幾次三番的不聽話,雲良才已經很不高興了,但是君澤安還在,他到底不敢說什麼。
隻能在君澤安轉身離開後,快速的小聲警告。
“雲紓,差不多就行了!彆太過分。”
聞言,雲紓抬頭看向雲良才。
“父親,母親不在了,您就將母親全都忘了嗎?”
“整個雲家,當初是誰撐起來的,父親忘了嗎?”
“閉嘴!”雲良才怒,“你喊什麼?不過是冇打掃而已,我叫人重新來打掃就是了。”
說完,雲良才離開,雲紓看著母親的牌位。
“母親,若您在天有靈,可後悔?”
門外,雲良纔想請君澤安先去飯廳,不然去書房也好。
“雲大人,我夫人還在裡麵呢,這就急著讓我走啊?”
“不是,微臣的意思是天寒地凍的,擔心世子您冷著不是。”
雲良才笑著,“這裡是雲紓的家,她出來之後,自然知道去哪兒尋您呢。”
但君澤安隻是看了雲良才一眼,冇有說話。
摸不清君澤安的態度,雲良才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好在冇多久,雲紓便出來了。
然後門口的眾人也都進來,隻是都沉著臉,一副雲紓得罪了他們的樣子。
但也冇有一人敢隨便離開,都規規矩矩的站在那兒。
“我們用膳去吧,都準備好了。”
君澤安看著雲紓,“不用膳了吧,司瑤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回去?”
這就將決定權交給了雲紓,也向雲家說明瞭雲紓在侯府裡的地位。
雲紓抬頭去看君澤安,君澤安輕笑。
“聽夫人的,夫人可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