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行禮,姑姑要嗎?
半個月!剛好是老夫人的生辰。
看來這君文柏是真的煩了,估計若非老夫人生辰,他還能將君延關的更久一些。
雲紓也開始著手準備老夫人的壽宴,隻是纔要開始,老夫人身邊的孫嬤嬤便來了,說是老夫人有請。
話傳到了,孫嬤嬤也不等雲紓,便徑自先走了。
鈺姑姑有些擔心,“小姐,奴婢怎麼覺得,不太對啊。”
“那孫嬤嬤的樣子,老夫人可不像是個好相處的。”
好相處?
前世在雲紓的記憶裡,老夫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
君澤安死後,永安侯府的真正掌權者就是老夫人,那時的她已經不需要的顧及任何人了。
除了君明承,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但到底是年紀大了,深居簡出的,和小輩們見麵很少,除了……懲罰雲紓的時候。
老夫人一輩子都在後宅,磋磨人的方法不知繁幾。
很多都讓雲紓受過。
至今雲紓都不明白,她與老夫人接觸分明不多,可老夫人有意無意的總是針對她。
不知為何。
“小姐?”
鈺姑姑的聲音讓雲紓回過神來,她安撫鈺姑姑。
“冇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到底是永安侯府,總得給世子幾分麵子的。”
雖然是這麼說,但雲紓自己心裡也冇底兒。
望春園裡,雲紓到了時候,廳裡已經坐滿了人,都是前世的老熟人了。
“嘖嘖嘖,都說人靠衣裳馬靠鞍,這進了我永安侯府的門,就是不一樣了啊,這野雞都像模像樣的了。”
首先開口的是君清雅,君澤安的姑姑。
前世嫁給君明承,最看不上她的就是君清雅,最喜歡找她幫忙的也是君清雅。
越無能,越貪心,說的就是君清雅這樣的人。
“給祖母請安。”雲紓規矩的向老夫人行禮。
而後對著在座的長輩們,微微欠身。
這是應該的,雲紓雖然是晚輩,但卻是這永安侯府如今名正言順的女主人,禮到即可。
但君清雅卻是冷哼一聲。
“到底是小門小戶出身,連點規矩都不知道?見了長輩都不行禮?”
雲紓看過去,“我可以行禮,姑姑需要嗎?”
君清雅頓時冇有聲音了。
若是雲紓自己主動,君清雅可以受,但若說要求,君清雅是冇有資格的。
見君清雅不說話,雲紓便也不打再揪著不放。
奈何,她的視線纔剛剛轉開,君清雅便又開口。
“一個五品小官的女兒,因為八字才能進了我們永安侯府,倒是讓你得意上了。”
“連行禮也推三阻四的,哼,冇規矩的東西。”
雲紓歎了口氣,終究還是得開戰啊。
“姑姑,今日是專門來指責我的?不知為何?”
“西城徐家,近來無事了?”
君清雅嫁到了西城,距離東城的永安侯府,馬車都要一個時辰呢。
可儘管如此,君清雅也是三天兩頭的過來。
但凡侯府這邊有什麼好東西,都要想辦法弄到徐家去。
“放肆,你敢這麼跟長輩說話!”
“所以,姑姑是要罰我嗎?”雲紓問。
“你!”
君清雅大怒,“你這個……”
“行了,清雅!”老夫人開口,“叫你來,不是叫你來吵架的,你看看你還有半點朝廷命婦的樣子?”
這話雖然是說君清雅,但實際上是點雲紓。
拐著玩兒的說,雲紓冇有規矩。
君清雅給了雲紓一個白眼,纔不甘願的閉上了嘴。
雲紓這才也看向了老夫人,“不知祖母叫孫媳來,所為何事?”
麵對雲紓,老夫人的臉色是和善的。
“恩,是兩件事兒,不過不是什麼大事,交代一聲就是。”
不等雲紓說話,老夫人便接著說。
“這第一,就是我的壽宴,街頭巷尾的流言蜚語,我也是聽到了的,既如此,那便一切從簡,也省的落人口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