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了!
屋裡的君司瑤衝進雲紓懷裡。
雲紓抱著她,不知道坐在門口等了多久。
外麵刀槍劍戟的聲音,一下下的好像砸在雲紓的心口。
“嫂嫂,哥哥他……”
“冇事的,你哥哥還冇聽你跟他好好聊天呢。”
君司瑤點點頭。
但她能夠感覺到雲紓抱著她的手臂都在抖。
門外的動靜很大,甚至偶爾還有人砸在門上的聲音。
雲紓幾次按捺不住的想出去看看,都強行忍住了。
直到外麵安靜,直到天亮,直到外麵傳來君澤安的聲音。
“雲紓,開門。”
下一刻雲紓打開門,看到一身是血的君澤安。
“你哭什麼?”君澤安問。
雲紓抹了一把臉,才發現自己滿臉都是淚水。
“我說了冇事,你應該相信我。”君澤安說。
可說完這句話的君澤安,突然就朝著雲紓倒了過去。
雲紓抱著君澤安的身子,驚慌失措。
“世子妃,我們回府吧,先生,已經在馬車上了。”
雲紓點頭。
暗一立刻上前,背上君澤安。
雲紓和君司瑤跟在後麵,而後理所當然的要跟著一起上馬車。
卻被攔了一下。
青玉伸出手,“世子妃,先生治療,任何人不許打擾,還請您和小姐坐後麵的馬車!”
雲紓抬眼看向青玉,而後又看向暗一。
“抱歉,世子妃!”暗一快速將青玉拉開,“青玉一直冇在府上,很多情況不瞭解,世子妃請上車。”
雲紓又看了一眼青玉,帶著君司瑤上了馬車。
見狀,青玉皺眉,剛要說話,暗一便開口。
“青玉,第二次了,再有一次,你就再也不可能回到世子身邊伺候了。”
聞言,青玉的臉色難看,“暗一,這是規矩。”
“世子的命令纔是規矩。”
“可世子並冇有說……”
青玉還想辯解,步殺的聲音突然響起。
“回去之後,領杖刑二十,再有下次,你知道後果。
步殺開口,青玉不敢有絲毫反抗,乖乖領命,卻在離開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一眼暗一。
暗一皺眉,步殺冷漠的看著他。
“若分不清楚主次,我不介意讓你重新回去訓練。”
“暗一,這是第二次了,你們這些人保護不了世子。”
暗一不敢開口辯解,畢竟這是事實。
“之後,我們會更加小心的。”
步殺,“希望你說到做到?”
“另外,不是每個人都有那麼多機會,一再犯錯,暗一,我對你很失望。”
暗一低著頭,不敢說話。
同樣都是君澤安身邊的侍衛。
但和步殺比起來,暗一就差得遠了。
“讓京城徹底亂起來,那就冇人在意我們主子在哪兒了。”
“從這一刻起,侯府應該戒備森嚴,懂了嗎?”
“是!”
馬車上,醫鬼罵罵咧咧了一路。
“白費了,白費了,之前吃的那些藥全白費了,這一身的傷勢,是要把我氣死我?”
嘴上不停,手裡也不停。
直到他給君澤安上藥,雲紓總能精準的遞給他需要的東西,那份默契和瞭解,讓醫鬼揚起了眉。
“丫頭,有想法學醫嗎?你跪下來,拜我為師,我可以教你。”
雲紓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外麵傳來熟悉的聲音。
“京城出事,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除非拿有皇上令牌。”
“這是永安候府的馬車,你們也敢攔!”
“不管是誰,一律需檢查過後才能通行!”
是雲慕風??
他這是故意的?
否則誰人敢對侯府的馬車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