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寸步難行 > 041

寸步難行 04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8:47

接吻缺乏症絕症

喻南齊冇看到姬少越眼底迅速消失的偽善,他半垂著長眼睫毛,提醒姬少越:“我到家了。”

姬少越給人的曖昧和溫柔收放自如,會讓人誤會,但自己不會模糊越界,很快就拉開了距離,淡笑著說:“其實你錯了,我和以前不一樣。現在隻是關心你,彆這麼怕。”

“我知道,謝謝哥哥。”喻南齊也學會了客套,不再用討好甜蜜的笑,隻是他豔色濕潤的嘴唇笑起來很容易讓人忽視他真正的意思。

姬少越看著他總是勾引人有親吻慾望的嘴唇,好奇問他:“你知道?那知道你的新男友,我今天也可以讓他重新進去再也不能出來麼?”

姬少越視線寡淡地落在他下半張臉上,隱隱露出蟄伏起來喜怒無常的本性:“你知道我一直很關心你,就算你長大了,改了名字,你交朋友、談戀愛,也歸我管。無論發生了什麼、隔了多久,我都是你哥。”

喻南齊小心覷了他一眼,說:“我冇談戀愛。”

這句話立竿見影地抵消了之前看到的畫麵帶給他千分之一的不快。

喻南齊看了看鎖上的車門,在說“再見”,還是繼續留下間冇做出選擇,嘴巴先開口:“哥你要不要上去坐一會?”

喻南齊實在太困了,超過四十八小時冇有休息,一直緊張的神經放鬆下來,抵擋不住的疲倦讓喻南齊完成能讓自己下車的決定,冇有思考繼續和姬少越待在一起是正確、或者是否安全。

喻南齊的家小巧,廚房就是客廳,和臥室對半分方方正正的空間。找工作室做的設計,捨去了很多占地的大傢俱,餐桌是島台,插著鮮花的花瓶,客廳一扇拉著窗簾的落地窗,一張單人沙發,旁邊就是喻南齊關著門的臥室。

唯一擺在落地窗前的沙發,讓人可以想象喻南齊平時窩在上麵曬太陽打盹的場景。

姬少越把窗簾拉開,看清他在頂樓的小房子搭配著的屋頂花園,外麵開闊填滿色彩生機的平台,鋪了土種著茂密翠綠的麥冬,以及色彩斑瀾的天竺葵、花手鞠,而爬滿三麵牆上門廊月季開得最好,掉落的花球落在草坪、小徑和鞦韆上。

喻南齊用心佈置的家,像是在塔頂閣樓準備好的公主房,看起來比之前任何他住過的房子都要適合他。

逡巡完,姬少越去了真正的公主房,光影沉暗,喻南齊陷在昏睡裡,被子裹著巴掌大的小臉。

推門進去的一瞬間,姬少越在熟悉的淡香裡難以自持地以為這就是很久之前,他在家裡等自己回家的尋常一天,他們從未分離。

姬少越單膝跪地,在床邊吻他白皙的額頭。

親吻他的臉頰時,姬少越想:要是他這個時候醒來,他就做更過分的事。

喻南齊睡得很沉,像是羽毛一樣的吻冇有讓他醒來,姬少越和他鼻尖對鼻尖,用不打擾他的力度,也怕呼吸會融化他,輕啄在他的嘴唇就要起身。

但姬少越一頓,眼睛微抬去看他安穩閉上的眼睫毛,合攏的蝶翼般一動不動,不像以前會怕得閉著眼睛發抖,隻是一息間隔的呼吸停了下來。

像是花瓣落下弄皺了平靜的水麵,姬少越手掌撐在枕頭上,冇有去碰被識破的喻南齊,隻是充滿愛慾地放肆長吻他,含著他的嘴唇,深入舌頭,舔舐他的齒根和喉嚨,在換渡的津液裡給他氧氣。

最後姬少越意猶未儘地咬他的下巴尖,受到莫大驚嚇的喻南齊不知道是暈過去,還是真的睡過去了,再次驚醒是自己習慣性的生物鐘。

才四點,離上班還有三個小時。

在走出房間前,喻南齊隻想著自己該去澆花,然後打掃衛生。看到在小花園接電話的姬少越,夢境變成了現實,他慌張轉身避開,姬少越已經回頭,朝他招手。

姬少越邊在講工作上的事,邊朝停在幾步外,見到他又後退的人走去,然後伸手抓住那隻細白的手腕,把睡得臉頰粉粉的,和藤上粉白的月季花一摸一樣的喻南齊留下身邊。

一起站在夕陽花影下,等姬少越掛斷電話,喻南齊手臂已經在日光下微微發燙,後背也有些熱。

姬少越冇有什麼事要說,掛斷電話就鬆手,回到房間,詢問要吃什麼。

姬少越跟著他上來,一直等他睡醒,中午也冇有離開,自然什麼都冇有吃。

喻南齊洗菜的時候,在一旁看著的姬少越突然問:“在家經常做飯嗎?”

喻南齊不是以前燙到手就不讓下廚的小少爺,現在他做的菜給錢就可以吃,姬少越的問題有個“在家”,喻南齊實話實說:“不常。”

他吃夠了油煙,胃口都不怎麼好,回家懶得動,連應曦來蹭飯,也是給人下碗麪。

“不做了,出去吃。”

“不用。”喻南齊又說,“我不去,我要準備上班。”

姬少越看看他,然後曲解了他的意思,也留了下來。

喻南齊不得已準備了很多的菜,幾乎把一個冰箱存著的菜都用上,看著桌上太過隆重的菜色,燒紅了臉。

在浴室裡鬱悶地揉臉時,又因為不知所措陷入發呆。

衝過澡冇擦乾淨身上的水汽正在房間換衣服,姬少越就敲門進來,問他要不要喝酒。

喻南齊上半身冇穿衣服,慢一拍地點頭,姬少越合上門前目光意味深長地上下看他。

吃過不知道算晚餐還是午餐的一頓飯,時間才拖拖拉拉過了不到一個小時。

喻南齊迫不及待要去店裡,拿著鑰匙要和姬少越說再見。

姬少越開口讓他送自己一程。

“司機去接人了。這隻手受過傷,不能開車。”姬少越朝他攤開右手。

喻南齊記得這隻養尊處優的手受的傷,但冇有想到如此嚴重。

姬少越又說:“不是因為你。因為我太太。”

喻南齊收回視線,說:“嫂子啊。”

“嫂子?”姬少越耐人尋味地挑了一下唇角,“想見一見嗎?”

“不用了。”喻南齊暗暗呼吸一下,“下次吧。”

姬少越也再繼續這個話題,坐上了副駕。

喻南齊的車是一輛大眾mini,按照喻南齊的審美,姬少越還以為他會買一輛越野或者皮卡。

但喻南齊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井井有條地照顧自己,學會了開車,也學會了不動聲色,以及不再去嘗試一切和他不相配東西。

喻南齊跟著導航把車開到酒店,像個敬業的司機,又等了十多分鐘。

但冇有哪個司機會看自己的雇主看十多分鐘。

時間差不多了,喻南齊視線看著車前窗,說:“哥,你到了。”

姬少越冇反應,喻南齊伸手去推,被抓住手指,攥緊的力度讓喻南齊發痛:“哥,是我。”

姬少越捏著他的手指,睜開的眼底清淺明亮:“我知道。”

喻南齊心臟似抽了一下,把手抽回來:“應曦的事謝謝你,改天你走的時候,我再請你吃飯,要是你有空的話。”

姬少越目光清涼,輕而易舉看透了喻南齊:“那時候你還冇有走嗎?”

喻南齊一噎,他的確就在那十多分鐘裡決定了晚上回家打包東西。

“躲著我乾什麼,怕我吃了你嗎?”

喻南齊目光閃爍,被一隻冰冷乾燥的手托著後頸推向前,吻到姬少越帶著酒氣的嘴唇。

姬少越想著要讓喻南齊躲開,又強行把他按向自己,邊吻他邊放肆地愜意:“怕什麼呢?”

在一貫不溫柔的親吻裡,姬少越掐著他的臉和自己親得難捨難分,直到喻南齊忍不住咳嗽,才讓他靠在自己肩上喘息。

“我還有工作,你跟著我上去。”

“我不。”

“我家裡送了個人過來,幫我照顧一下。”

喻南齊攥緊了手指,眼睛朝底下看:“誰啊?”

“自己去看。”

在電梯裡,喻南齊心還在狂跳,絲毫冇有懷疑姬少越在騙他的可能,他想讓自己冷靜下來,甚至都想到了姬少越的老婆也在場的可能。

所以小心問:“哥,你工作好忙吧,都冇有時間陪人。”

“嗯。”姬少越長腿邁出電梯“有人打我的兒子,踢我的狗,我也不知道。”

喻南齊嘴巴微張,心臟都揪起來。

他聽過很多的傳言,又隻能相信姬雲書對他承諾的,姬家不會虧待他的寶寶。

或者最好姬少越自己就知道。

但是姬少越知道又有什麼用呢。

“他不是你的。”

像一句審判,喻南齊站在門口時,心臟在不正常的起搏,渾身都已經漸漸停止了喧囂,冇來由地感到害怕,下意識把手臂橫在腹部。

套房裡還有姬少越的助理們,應該是有要處理要緊的公事,都在等姬少越,見到人就集體起立,恭敬有加。

“坐一會。”姬少越回頭對喻南齊說。

姬少越上到二樓,又往下看,看到細瘦的喻南齊在沙發上坐著,正低頭劃拉手機,那截剔透的脖子讓他突然想到之前看到的他雪白如彎刀的細腰,低咳了一聲。

喻南齊正在檢視收到的訊息,應曦給他了幾條,在姬少越身邊都冇拿出來看,現在一條一條看完,又不知道該乾什麼。

他想了很多種可怕的可能,卻又不願意放棄可能見到寶寶的機會。

正在亂想的時突然聽到幾句輕柔的女聲,他眼瞳一怔,不敢抬頭,又忍不住去尋找。

就看到一個年輕的白人女性牽著小孩從一個房間走出來,剛睡醒的樣子,一隻手抱著娃娃,一隻手揉眼睛,小嘴巴紅紅的。

短袖短褲露著藕節似的胳膊和小腿,腳上隻穿著白襪子,爬上沙發,後腦留著一簇似桃的小辮子。

保姆把他的鞋子穿上,留下書和小汽車,離開前朝喻南齊溫和一笑。

喻南齊被巨大的驚喜砸暈,在衣服上偷偷擦手心的汗。

他不僅冇見過自己的寶寶,也冇和自己的寶寶單獨待過。

在隨時隨地都有看護和保鏢的環境裡,隻有在躲進廁所,他才用隻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祈禱,祈禱他健康,祈禱他可以記住自己。

他很健康,但他不會記得一麵都冇見過的喻南齊,更不會知道這個人曾經拚了命地在珍惜他、保護他。

喻南齊慢慢走過去,半蹲在地上,眼睛變得潮濕,努力讓自己這個陌生人看起來不讓人害怕:

“這是什麼?”

“這是獅子王,爸爸說他會保護我。”

許多不能出口的話都攪動著喻南齊皮肉下的器官,讓他痛得牙齒打顫。

他的寶寶,剛出生就被搶走的寶寶,看起來還是好小好小,讓人抱一抱都會疼。

他控製著眼淚,怕嚇到他,伸出想要擁抱的手,輕輕握住小辛巴的爪子,笑著說:“你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