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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步難行 034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8:47

wuli弱雞

幾天前就有捕風捉影的報道,導致姬少越的每次現身都伴隨著多方各異的神色,每個人對他的關注度不弱於他第一次在集團的重要會議上露麵。

在姬少越離開時,一位世伯叫住他,自然而然地要與他同乘一部電梯,被環列他的保鏢稍微攔了一下,回頭去看姬少越的意思。

這一出讓世伯有些掃興,在一起下停車場的途中說:“要見你可不容易。”

姬少越連開了兩場會議,臉上不似以前溫和,客套挑了一下唇角:“最近事情有些多,謹慎為好。”

最近傳言四起,真假參半的背後就是愈演愈烈的明爭暗鬥,就算他有一個聲威並具的爺爺,但無法在他們這種家庭裡的奪財奪權的鬥爭中置身事外。姬少越臉色略顯蒼白和疲憊也成了一種佐證。

從134層的會議室樓層下到停車場,世伯與姬少越談起他小時候,時間刹那如流水,被人侃侃而談的,也過去了六年。

六年前,姬少越十七歲,玉相秀骨的少年看著溫和善良,被人笑稱是姬家的小菩薩,但是第一次的經曆之中,姬少越也不是真的天生風輕雲淡,毫無緊張和擔心。

當目光偶爾路過光潔寬闊的桌麵、玻璃窗、地板……他也想過自己的會不會成為這個一塵不染空間的一粒灰塵。

他跟著姬雲書大步往前走的背影,看麵色各異的人,坐在很高的位置聽高深莫測的話,再一層一層與人會麵,個人的一切感受在這個龐大的金錢帝國麵前顯得微不足道,他需要做的就是變得適合這裡。

如今過去了許多年,有一張完美不出錯的麵具的姬少越卻依然和多年前會宛如灰粒的少年一樣。

“……看著你這樣長大,叔叔真的欣慰,你爺爺也能放心。”肩膀被重按了幾下,姬少越摁下傷痛的感受,掩去眼底晦暗,臉上帶著得體淡笑。

“你爺爺身體可好?”

“他老人家身體健康。最近我父親回來了,就在南山。”

聽到自己放心的話,這位集團大股東之一的人不再與姬少越閒談,痛快送姬少越上車,說自己過兩天去南山拜訪他爺爺,順便與他父親敘舊。

姬少越冇當真,合上車窗後閉眼無聲深呼吸了一下,烏黑的鬢角藏著冷汗。

去醫院換了一次藥,同車的燕子恪詢問他是否現在要回去。

燕子恪是姬雲書身邊快四十年的忠仆,處事周到,現在還把他當以前位高權重的大少爺,處處尊重,哪怕姬少越並不能改變最終的去向。

在車上,燕子恪看他不輕鬆的坐姿,更像一個長輩,說:“越少,先生就是要你一個認錯。”

“你小時候生病,他趕回來,把聿總痛罵了一頓,衣服都冇換就來看你。這麼多年,他每年都去倫敦,準備禮物也是用心的。先生最心疼你,很多時候都是為了你好,現在你未必懂他,以後就懂了。”

姬少越客氣說:“燕叔,我想得很清楚,也隻認一個錯。在不算合適的時候把他帶在身邊。”

“但就算這次先生不知道,在任何時候被知道,你們都不可能繼續在一起。”

“也許,但現在我不想。”

燕子恪緩緩笑了一下,說:“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你們之間是誰主導不重要。你也看到了,先生根本不問。你們的錯都一樣。你還是不知道先生這次為什麼最生氣,所以騙不了他。”

姬少越拇指微扣,燕子恪繼續說:“你擔心他,現在退一步是最好的選擇,隻要你願意,一切都可以和以前一樣。”

這話騙不了姬少越,他不管後背的傷口,疲憊地後靠:“他本來就是無辜的。他怎麼樣了?”

“不用擔心,先生答應你的就會做到。而且你可以聯絡他。”

姬少越眼皮一抽,看向燕子恪。

燕子恪臉上是公式化的笑容:“你拿走的手機,先生已經還給他了,他可能在等你聯絡他。”

防彈也隔音的厚玻璃隔離了車窗外匆匆掠過的聲音,車廂裡像是在房間中一樣安靜,電話接通時,姬少越突然發現萬言不抵相擁,他更想抱著他不發一言,所以出口總是尋常:“還好嗎?”

“嗯。”姬南齊又小聲叫他,“哥。”

姬少越喉嚨發澀,喉結滾動:“我在。又在睡覺?”

姬南齊 像是知道他身邊有其他人,話也很少:“起床了。”

停頓了兩秒鐘,姬少越說:“你到窗邊來。”

“乾嘛呀?”姬南齊問完,又說,“我到了。”

姬少越對他說:“讓你曬會太陽。”

春日陽光清透,車進到南山,兩邊茂密綠樹夾道,風景如畫,初春的路上已經有了新綠和嫩紅,遠看三棟環抱的南山莊園古韻優雅,視窗方正,瞧不見裝在裡麵,細緻入微可入畫的小人。

隻一會,一叢樹木就擋住了視線,汽車駛向山的背麵。

“你現在在哪裡?我好擔心。”

姬少越低聲說:“我有什麼好擔心的。不要怕。”

這些話似曾相識,是他總是讓姬南齊在家等時常說的,現在太晚明白那些理所當然的錯,卻依然對他說這些冇用的話,而姬南齊對他說:“好,你也是。”

在祖祠受罰時,姬雲書按時露麵,問他還是那句。

姬少越不鬆口,他也不心軟。

最後和以前一樣留下十六個人,兩個醫生,四個守著他房間的門窗,其他駐守在各個出口。

晚上姬少越和姬南齊視頻了一次,還冇有問他帶傷的臉,姬南齊就在努力擦眼淚。

姬少越說了許多當著外人無法出口的話,最後對他受傷的笑臉,說:“齊齊,明天有人來接你,你不要怕。以後除了我告訴你的,你都不要信。”

“我冇有那麼膽小。”姬南齊問,“你呢?”

姬少越問:“你願意和我住小房子嗎?”

姬南齊像小孩一樣輕易開心起來的笑臉慢慢頓住,問:“可以嗎?”

“可以。”姬少越對著他受傷的笑臉,“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我隻問過你一次要不要分開,那次我很怕你點頭。從要和你在一起時,我就冇有想過要和你分開,我比任何人還要膽小。所以,這次都不要鬆手,好不好?”

姬少越的溫柔是勾魂月,也是慈悲橋,姬南齊總是抓不住,又忍不住靠近。

他嘴角一癟,又要哭的樣子,但忍住了。

姬少越隔著螢幕擦了一下他水汪汪的眼睛,從未出口的三個字燙熱了他的胸口,姬南齊那邊卻掛斷了視頻。

姬少越皺起英挺的劍眉,有些懊惱,更多還是擔心,正要給姬楚聿打電話,就進來一條訊息:“不要騙人。”

接著又一條,咬人的表情包。

姬少越見過姬南齊打架,但是冇見過一直想當不良少年的姬南齊罵人。

姬南齊也不會罵人,他天生說話和動作總是比彆人慢、緩、柔,著急時話都說不清楚,害怕時乾脆不說話。

姬少越看手機上這兩條訊息,天生上揚的眼梢輕輕一動,漏出薄薄的暖笑。

姬南齊在被子裡,用手肘蓋著臉,笑過之後又滿臉淚水,他害怕不詳,馬上擦掉,小心珍惜升起的希望,又重新開心,終於有個好眠。

翌日,姬雲書頭一次叫他下去用餐,姬南齊對他的陰影已經超過了姬楚聿,一直沉默。

“和他有聯絡了?”

姬南齊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睛下,但不會懂他這樣老謀深算的人在想什麼。

“他有告訴你,他晚上痛得睡不著嗎?”姬雲書幫他肯定回答,“不會,他是要強的,就是生病也不願意讓人照顧。”

姬南齊嘴唇哆嗦,憤怒看向太過冷漠的姬雲書:“你真的要他死嗎?”

“我情願他被打死,痛死,也不要個會亂倫的混賬。害死他的人,也不是我。”姬雲書用目下無塵的目光回視,“他是我唯一的長孫,也不願意他太痛苦。他什麼都不要你負責,自己什麼都能抗,那可能和你打個電話,就不痛了。不過他知道你每天都去看他被打得半死不活,應該會想死吧。”

說完冇有多看白紙一樣的姬南齊,讓人把他送回房間,提醒他下午三點會接他去祠堂。

姬南齊回到房間後,手腳發軟地往地上坐,想聯絡姬少越,又更怕聽到他若無其事的聲音,心痛得要死,十指抓緊了髮根。

他像是出現了幻覺,太清晰的棍子破空聲就在耳邊,然後打在他身上,“啊……”痛苦的嘶喊低而弱,明明不痛,卻感覺五臟六腑都裂開了。

有人敲門時,姬南齊以為是去祖祠的人,心臟跟著聲音抽了一下。

*

因為炎症,姬少越上身隻穿了一件襯衫,冇有係扣子,從結實的腰腹到肩膀都纏著白色繃帶,抱著手臂,冇什麼表情地看著遠處綿延的綠色。

有人進來,他的肩膀就離開窗框,挺直著揹回頭看過去。

是燕子恪,對他為難的笑:“越少,你讓我們好難做。”

姬少越邊係扣子,邊走向站著一麵牆保鏢的的外麵,吃過藥的聲音發倦,說:“是嗎?”

“二公子走了。我記得其中一個人,是二公子以前的人。”

“燕叔好記性。”

“其實你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就帶走人,畢竟已經換掉了一半的人,特意讓一個熟人過來,是不想二公子害怕,所以就不惜和你爺爺鬨得不愉快。”

姬少越停下腳步,轉身說:“我說過彆碰他。”

燕子恪不再那麼公事公辦,隱帶慍色:“少越,我以外人的角度來說一句,你有錯在先,這樣對你的家人,是太絕情了。”

姬少越回過頭,一言不發走進更多人的中堂。

按著柺杖的姬雲書看過來,兩束老幼又相似的目光在半空之中對視,這次兩人一句未談。

冇多久,姬少越後背洇出血色,紅梅似的開在襯衫上,驚得人停下了手。

而姬雲書雙手按著手杖,閉著雙眼:“知錯不改,錯上加錯,不準停。”

但旁人也不敢再動手。

“我來。”燕子恪脫下外套,接過二指粗的家法棍,不多不少打完剩下的,伸手抓著姬少越肌肉發顫的手臂,把他扶起來,還冇有站穩人就重重摔在地上。

一直無動於衷的姬雲書猛地站起來。

他瞭解姬少越,但還是被他的決心驚到,現在讓人懷疑自己還有冇有用足夠的時間去改變他。

從南山出來後,姬南齊在姬少越的公寓住了幾晚。

聯絡不上姬少越,陳將曉也不知道更多的情況,“因為外公……可能會有不好的新聞,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

姬南齊隻好繼續等,在他當個膽小鬼躲起來的時候,就要接受對姬少越所麵對的一切的一無所知。

在姬南齊等得心神無措時,姬雲書聯絡了他,說了什麼他都不記得,倒是記得最後錐心的兩句:“我哥呢?”

“也許是死了。”

姬南齊痛及又不知道該向誰求證,陷入恍惚,半個小時裡神經緊繃愈斷。

姬少越的電話趕在最後一步打進了被扔在地上的手機。

接起電話時,姬南齊控製不住地帶上慌張的怒:“你在哪裡?!”

“醫院。怎麼了?齊齊你……”

“你怎麼了?”

姬南齊白齒髮顫,幾乎把下唇咬出了血,固執等姬少越回答他。

姬少越把電話轉成視頻通話:“誰和你說了什麼嗎?我冇事,我不會有事。”

姬少越讓他彆怕,但姬南齊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掉進無底的懸崖,永遠在不斷下墜的恐懼的中,他不怕死,卻怕最下麵有等著他的黃土白骨。

“你疼不疼?是很嚴重的傷嗎?”

“不疼,隻是發燒來醫院。”

都過了幾天,姬少越的假話都成了真,姬南齊無法心安:“我很擔心,很擔心你,你不要把我推出來,我可以陪你一起。”

但姬少越習慣了包辦承擔他們之間所有的事,隻讓姬南齊在他身後,跟著他的腳步就好。

姬少越告訴他等過了這段時間,他們就可以回倫敦。

姬南齊笑得很勉強,姬少越又承諾不會像以前那樣對他,姬南齊又笑了一下讓他放心。

在和姬少越恢複聯絡的幾天裡,姬南齊依然整晚整晚的噩夢裡,醒不過來,也冇有失眠,卻在白天時時刻刻都需要睡眠一樣。

阿進來給他送餐時,注意到那些冇有什麼變化的上一餐,擔心他的狀態,多看了一眼自己照顧過幾年的男孩。

姬南齊比普通男孩漂亮白皙,也比同齡人單純,這麼久了那雙眼睛還像是冇有長大的痕跡,像不會飛的雛鳥,在不適應的環境裡小心謹慎,依然寸步難行,靜靜地總是沉默。

阿進走到門口,又回頭:“小齊,想去看看你媽媽嗎?”

以前姬南齊心情不好時,就會去醫院外坐一會。

去瞑園之前,姬南齊找了三家花店纔買到了火紅的龍船花,和白色水仙、清香的佛手柑一起放在她碑前。

喻靈的照片很年輕,比生病那幾年漂亮了許多,眼睛也帶笑,讓姬南齊心底升起酸楚的情緒。

他有話想說,但人生滿目狼藉,不如沉默。

但在離開前,他突然一頓,用輕得聽不見的氣音問:“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不要喜歡他?你是真的想用我去報複他們嗎?”

超過他想象的慘烈現狀直指這殘忍的真相,姬南齊不願再看那雙眼睛,轉身離開。

幾步台階外除了阿進,還有其他來瞑園的路人,那個抱著花的正在看他。

這引起了阿進的戒備,朝姬南齊走去,從前擋著他。

那人冇有做什麼,隻在姬南齊路過時,說:“我來看你媽媽。我和她是朋友。”

“謝謝。”姬南齊走過,回頭看了眼對方,一副儒雅的書生相,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是誰。

可能是在姬家的宴會上出現過,喻靈很多這樣非富即貴的“朋友”。

姬南齊心底就在剛纔壓了一塊又冷又硬的石頭,不願意再去想和喻靈有關的任何事,跟著阿進下山。

取車時,阿進戒備看了左右,似盯著某輛車,姬南齊有些緊張:“怎麼了?”

阿進一邊聯絡人,一邊觀察,駛出路口時,鬆了一口氣:“不是跟我們的。”

在公寓附近的慘痛,阿進請他吃飯,姬南齊要點酒被阿進攔下。

“我兒子也像你這麼大,我也冇怎麼讓他喝酒,喝酒長不高,空腹喝酒也不好。”

阿進不知道他不喝純奶,牛奶端上來,聞到奶腥味,姬南齊就想吐,但還是屏息喝了幾口,再也冇有胃口。

“越少已經做好了安排。冇多久,你們就可以見麵了。”

阿進知道的都比他多,姬南齊竭力想要開心,但姬雲書的話已經幾度把他折磨得瀕臨崩潰,盯著桌麵:“是嗎,爺爺不會同意。”

飯桌上安靜了一會,隻有阿進一個人進食,他吃到一半就放下筷子,說:“要給越少打個電話嗎?”

“算了,要少聯絡。”

阿進看他是清醒的,說:“你哥哥有很多事要做,你也還小,以後可能還會發現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而且你們這種情況在普通家庭是絕不可能不可能被接受。”

“小齊,不管你哥哥要做什麼,你都可以離開他,你冇有那麼需要他。”

姬南齊看著盤子裡新鮮又讓人提不起胃口的飯菜,額發和眼睫遮著眼,輕聲說:“我知道。”

阿進冇再繼續這個話題,讓他把自己的手機號記下來。

姬南齊冇有懂,阿進已經不是他的司機,他也不需要聯絡阿進。

“你想見媽媽的時候就找我。”阿進抓了一下他的頭髮,手掌用力又寬厚,和姬少越揉他頭不一樣。

姬南齊驚了一下,過了一會才抿出個淺淺的笑。

從餐廳出來,隔著一百多米的距離,阿進又看到了那輛眼熟的車,阿進冇有告訴姬南齊,把人送回家後,聯絡了姬少越。

姬少越住院當天就被痛醒,他一醒,醫生護士就圍上來,可能是因為注射的藥物緣故,他冇有清醒多久,又睡過去。

真正清醒過來是在第二天,情況好了很多,冇有傷到內臟,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可以下地。

姬雲書第一個走進病房,與他認真談過一次後,竟然問他值不值,然後不提此事。

不提不代表妥協,扣下了他的手機,讓他這幾天專心養病。

為了示和,姬雲書也把姬楚聿叫來。

姬楚聿不知道在忙什麼,近一年幾乎不見人影,這次父親的角色他也隻短暫地充當了一會,在病房之中是姬少越回國後第二次見他。

姬楚聿有些憔悴,像是因為他們兩個與他關係一個比一個疏淡的兒子操心。

但他冇有管過姬少越,姬少越不顧情麵的時候,兩人就不能進行正常談話。

“興師問罪麼?到底是我的兒子,我知道你想什麼。你以為我打他的時候,是想瞞著你嗎?”姬楚聿拉把椅子坐在他病床邊,“知道他會勾引養大自己的哥哥,我就該在他小時候打死他。”

姬少越繃緊的肌肉撕扯到傷,眼底顯露戾氣:“是我養大了他,你有什麼資格?”

“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你呢,姬少越,你替他不平,以什麼身份?哥哥?還是情人?他一直不受重視,不把自己與我們當一家人,你也是嗎?你爺爺,你姑姑,還有將曉他們,為了一個姬南齊你都不要了是不是?”

姬楚聿說到激烈處,忍不住咳嗽起來,咳得厲害,漲紅了臉去看冷眼旁觀的姬少越:“你說我冇有資格,那你又有什麼資格這麼對你那些看著你長大的人?”

姬楚聿脾氣越發糟糕,身體也不好,幾句話就咳嗽不停,不歡而散之後,姬楚聿再也冇有來過他的病房。

因為這個春天格外忙綠,外界發生了幾件與集團息息相關的大事,而姬少越也被猜測內鬥失敗,姬雲書老糊塗了。

姬少越忙中有序,在從阿進那裡得知有人跟蹤姬南齊後,他把手裡的事又推了推,定下了見麵的時間。

接著聯絡了夏侯。

——怕出意外,他準備了很多方案。

夏侯作為第一個進入他病房的外人,看他纏得像埃及法老的屍體一樣,待遇也跟文物一樣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守著,對他豎了大拇指。

閒談幾句之後,夏侯冇答應幫他去接姬南齊。從兩次偶遇後夏侯就察覺了什麼,什麼都冇有問,和姬少越的交往如常。

這是他第一次表態說:“何必呢,你能搞這麼多,當初就不應該跟著回來。”

“和姬楚聿打一架,再逃跑嗎?”

“少爺你現在已經和你全家在打架了。”

姬少越避而不談:“記得準時去,彆和他說這些。倒時候有我的人跟著……”

夏侯左手搭右手比了一個暫停,說:“少越,他是你親弟弟。現在不是你家不準你們在一起,是以後知道這件事的所有人。”

姬少越扯了下血色寡淡的薄唇:“都已經這樣了,當初知道的時候怎麼不勸我,晚了。”

“你也說當初,你有冇有想過,當初你是想讓人叫醒你。現在怎麼不願意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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