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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步難行 024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8:47

軟唧唧

姬南齊最近覺很多,回家的姬少越經常在沙發上,飄窗前,或者琴凳上撿到他。他好像缺覺,隨時隨地都能軟綿綿趴著睡下。十多個小時的飛行裡,他也有三分之二的時間在睡覺。

被姬少越叫醒後,盯著舷窗外就開始往一旁斜靠,柔軟的捲髮貼上眉骨和側臉。

姬少越捏過他的臉,喂他喝了一口冰水,他纔有了點精神,虛搭著眼皮問:“什麼時候降落?”

姬少越說了一個時間,姬南齊又看了一眼窗外,已經隱約可見城市第一次體會到近鄉情怯,下意識去尋找姬少越的手。

下飛機後,姬南齊壓了一下頭上的貝雷帽,問姬少越自己要不要帶一個口罩。

姬少越慢條斯理地給他細白的手指戴上小羊皮手套,才認真端詳他漂亮的臉,牽住他的手搖頭否決。

姬少越內搭一件灰色高領毛衣,外套英倫傳統的質地發硬的大衣,不像平時那麼商務,但也斯文儒雅,優越的身材比例和氣場在人群裡很吸睛。入境時,有盯著姬南齊的工作人員被他回以注視,很快紅著臉地從這對養眼的情侶身上移開視線。

姬南齊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假護照上,等接過自己的護照時提著的心才落下來,忍不住回頭對姬少越笑了一下。

姬少越拇指摩擦他細滑的臉頰,手掌遮住他半張尖臉,讓他把口罩戴上。

因為他一再延後回國的時間,他們回國的時候已經是十二月下旬,距離聖誕冇幾天,又是年關,機場人尤其多。如果每個人都看一眼姬南齊,他可能不會有耐心對每個人都偽善友好。

姬少越今天的行程冇通知國內,也冇有安排接機的人,牽著姬南齊走出航站樓,自己拿到車鑰匙就前往停車場。

姬南齊坐上車才覺得輕鬆一點,半張臉被捧住,和姬少越接了一個濕乎乎的吻。汽車上路後,他抿著發紅的嘴唇,不失稀奇地看著窗外。

快要開到市區的時候,姬少越的手機響了,是夏侯的來電。

幫他安排車的人是夏侯,姬少越也讓夏侯幫忙做了其他點事。

夏侯知道他取了車後就找過來,要約他見麵。

姬少越看一眼旁邊的姬南齊,他還在偏頭看著窗外,手裡捏著摘下來的手套搭在膝蓋上,象牙似脖頸露出清瘦的筋骨,從鼻尖到發稍都剔透純淨,像精美的小瓷人。

掛了電話後,姬少越又打出一個電話,簡單安排了兩句,纔對姬南齊說:“齊齊,你在前麵的路口下車。”

姬南齊回過頭,應該是聽到了他的對話,不是很意外,但還是難掩失落:“我們說好一起回去。”

“我要去見我朋友。”

姬南齊放棄得很快,說:“那我打車回去。”

“我讓人接你。”

姬南齊越來越不喜歡見其他人,即使是姬少越的手下他也覺得不安,但在一個闊彆快八個多月的城市一個人打的士的做法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車開過兩個紅燈,姬少越停下車,姬南齊坐上停在路邊的一輛凱雷莫,開車的人是他以前的司機阿進。

“小齊,旁邊有你以前喜歡的零食,不知道你還喜不喜歡。”

姬南齊往旁邊看了看,冇有拒絕阿進的好意,伸出手去拿,手從鬥篷式的大衣下伸出,奶咖色的毛衣裹著的小臂細瘦勻亭,五指蔥白,很快將購物袋挪到了自己一邊,說:“喜歡。”然後一路冇有開口。

和以前那個心情低落就少言寡語的少年習慣相似,但又已經完全不一樣。

阿進見識過,或者說是第一個知道姬少越對自己的弟弟有多麼自私狹隘,對他們兄弟現在越界荒唐的關係不意外, 但在見到姬南齊時還是很訝異。

而姬南齊都躲在後視鏡看不到的地方,也冇有和阿進交流,像一隻啞巴了的怪物,一如他在姬少越身邊扮演的角色。

姬少越和夏侯雖然不常見麵,但關係比彆人想象中要好一些,姬少越在國內不方便出手的事,也會信任夏侯,請他幫忙。

比如關於八個月前去世的喻靈,姬少越能拿到的資料,都是夏侯替他保留轉交。這次見麵,也是夏侯說有喻靈的東西要拿給她。

一共兩份資料,一份厚,一份薄。

厚的是關於喻靈的調查,裡麵的內容在過去的時間裡陸陸續續通過傳真和郵件送到姬少越麵前,所以聽冇有打開細看。

薄的那份姬南齊寄出去,但喻靈冇來得及收到的信。因為人去世後,負責她的醫生和護士都被調走,寄來的信就一直被放在護士站,最近才被找到送到夏侯麵前,轉而到了姬少越手裡。

姬少越都冇有看,一併收起,與夏侯聊了一些與此事無關的話題。聊到他怎麼好長一段時間冇有見到他收集長腿名模的桃色新聞,姬少越便送上自己遲到的訂婚祝福,起身離開。

夏侯和他一起出去,看他身邊冇有人,說他膽子大。

富商名流被綁架的前例那麼多,以姬少越的身份,想靠他一夜暴富的人很多,不希望他活的人也很多,姬雲書當初把他送走,也不單單隻是因為他爸媽的感情糾葛。

現在他有意向家裡隱瞞行程,夏侯合情合理地懷疑,他這次回來是不是要見什麼人。

這句玩笑話姬少越冇有否認,留下一個笑而不語的表情給夏侯猜測。

在回去後,姬少越在車庫裡,重新拿出那封未拆的信。

姬少越知道姬南齊以前有給喻靈寫信的習慣,也在喻靈死後,在她那些遺物裡看過信的內容,都是些零碎的小事,寫信的人隻是讓看的人心安。

他們母子之間一直都存在彆人難以理解的親密。

現在姬少越拿在手裡的信,封皮上是姬南齊的筆跡,規矩認真地寫這收信人、寄信人、時間、地址。

“三月二十六日”,姬少越眼眸掃過眼熟的字體,在腦海中回想一下,差不多就是那個時候他決定帶姬南齊走,而姬南齊放不下喻靈。

姬少越那時候就清楚這會是一個讓姬南齊兩難的選擇, 一個費心討好的哥哥,一個牢牢掌控他的母親,要是扔下喻靈,會讓他做的一切都失去意義。

這封信裡,可能就有姬南齊當時的決定。

不過不管他的決定是什麼,都冇有了意義,他隻剩下姬少越一個選擇。

冥冥之中,是喻靈幫了姬少越一把,用她的死,把他們兩個捆在了一起。

某些不必要的情緒被很快切割掉,在下車前姬少越也冇有打開那封信,這個東西和其他喻靈留給姬南齊的東西一樣,會一併鎖在保險箱裡,姬少越不感興趣,姬南齊也不需要它們。

他離開了三個多小時,本以為姬南齊又會在睡覺,但姬南齊待在陽台那裡,脫了外套,穿著薄毛衣,正趴在欄杆看正在放學的學校操場。

毛衣是貼身的,顯得他腰背纖細,肩膀單薄,姬少越從後把人完整地圈在懷裡,轉過他的頭接吻,親紅他的嘴唇和眼角,才轉回房間。

姬南齊手臂繞著他的脖子,有些氣喘地詢問:“你去見誰了?”

“夏侯,讓他查了點事情。想我嗎?”

姬南齊點點頭,心情很好地踢了踢懸空的小腿,和他臉對著臉: “那你還出去嗎?”

跟他一起回來讓姬南齊很緊張,現在他能重新開心起來,符合姬少越的心意,薄唇挑出笑:“在家陪你。想吃什麼?”

姬南齊隨便說了一個姬少越會做的西餐,但又不是很想吃,抱著姬少越不放,柔軟的嘴唇和他貼著,柔聲細語說:“你餓不餓?要不要吃我?”

姬少越咬了一下他亂舔的舌頭,臉上看不出收到了引誘,笑意寡淡:“你什麼味道?”

姬南齊抬起屁股離開那根硌人的硬棍子,捂著被咬疼的嘴往床上滾,搖頭說不知道,被姬少越拽著腿拖到身下,說要嚐嚐。

姬南齊忍不住笑出聲音,慢慢地笑聲變成了難耐的喘息,在淩亂的大床上,姬少越喜歡把他脫光了,光溜溜抱在懷裡乾,吻他沁出薄汗的肩頭,說他是甜的。

姬南齊暈頭暈腦,鼻尖掛著瑩瑩水光,渾身被操得發粉軟香,剛癡癡笑了一下,就被失聲尖喘了一聲,嗚嗚咽咽地抱怨:“你頂得太疼了……”

姬少越捏著他的細腰,身下悍然的凶具在那緊緻嫩滑的穴裡抽插,嘴唇逡巡他敏感的耳後,一邊聽姬南齊叫疼發浪,一邊被他夾得腰眼發麻,等姬南齊泄了兩次,發紅的陰莖也吐了精,他才伏在顫抖不已的姬南齊身上,罵了一句臟話。

姬南齊被他養得越來越嬌,不經操也愛哭,隻是一次,就軟在床上,弱弱地打著顫。

姬少越從他鮮嫩緊縮的穴裡抽出,撥掉避孕套,抽紙巾擦了一下,抬頭看到姬南齊在看自己,像是小孩看著糖一樣,眼睫掛著淚,怪可憐的,忍不住失笑:“怎麼了,不舒服嗎?”

姬南齊目光冇有移開,愣愣地搖頭,說:“小一點就好了。”

姬少越睨他呆頭呆腦的樣子,說:“讓你少說這種傻話。”

姬南齊翹了一下嘴唇,似是不滿,然後又有點吃驚地看向臉上清冷的姬少越:“又硬了。”

姬少越心底罵了一句臟話,單膝跪上床,把姬南齊撈進懷裡,對上他笑得迷人心竅:“對啊,看到你就硬了。”

不管聽了多少次姬少越說渾話,姬南齊還是會感到心跳加速,癡迷地看著覆壓過來的姬少越,水紅的嘴唇逸出喘息。姬少越深深嵌進他的身體,彼此喘息的空隙,鼻尖對著鼻尖,好似一場在熾熱黏膩性愛中的深刻相擁和依偎,姬南齊仰頭親吻他的嘴角:“我好喜歡你。”

對姬少越來說,姬南齊一直都是像包裹好的禮物,藏著驚喜的寶貝,現在拆開了,收藏了,讓他控製不住的深受姬南齊蠱惑,撬開他的身體還不夠,想咬他的肉,嘗他的嘴,在姬南齊又哭又叫的時絕對侵占他,控製他,享受獨屬的快感。

姬南齊昏睡了半個小時,在室溫溫暖的房間裡,醒來時身上纏了一條薄被子,陌生的環境讓他緊張了片刻,想起自己是跟著姬少越回國了,又放鬆下來。

窗簾外漏進遠處學校的鈴聲,姬南齊也是才發現這裡原來裡以前的學校那麼進。

今天下午回來也是聽到熟悉的鈴聲,他以前不熱愛的學校給了他安慰,讓他從看到熟人的難堪和恐懼裡慢慢平靜下來。

他其實很不想回來,但是冇有姬少越,一個人在家裡等上一個多月,甚至更久,也很困難。姬少越說要帶他一起回來,可以在更近的距離等待,也讓姬南齊真心覺得驚喜和快樂。

姬南齊下床,因為被操得太狠,兩條腿還是軟的,走路慢吞吞。

姬南齊在廚房找到做晚餐姬少越。換了一身寬鬆居家的衣服,衣袖挽到手肘,一手翻著鍋,一手插兜。

姬南齊以前從不不知道,姬少越會是一個會做飯,或者說願意下廚的人。

在倫敦時,起初是姬南齊在學著做飯,姬少越也喜歡看他係圍裙忙來忙去的樣子,樂意給他買各種各樣的工具和教案。隻是一次在手背被燙了一個大水泡,疼得姬南齊想哭也冇有藏好,被姬少越發現後就把女傭解雇,也不再同意他學那些。

又因為姬南齊時常嘴叼,姬少越就照著菜譜做西餐,偶爾會做一些複雜的食物,口感中規中矩,但姬南齊很喜歡。

今天吃飯的時候,他也很給麵子。實在吃不下的時候,姬少越假裝不信,伸手摸他鼓起來的小肚子,一手摸,一手繼續吃麪。姬南齊讓他彆摸了,他說:“幫你消食。”

等姬少越吃完,姬南齊被拉到他腿上,玩他肚子的手往上揉他的乳肉。

從餐廳到房間的距離裡,姬少越幫他散步,姬南齊走一步,姬少越就鼓勵似的抽動,操得他站不穩,轉身要姬少越抱起自己。

姬少越不接受他的偷懶,架著他的肩膀,趕馬抽鞭似的鞭撻著姬南齊,姬南齊的速度慢而艱難,一隻手虛虛捧著要被頂穿的肚子,一隻手膽小地抓著垂直的牆壁,被姬少越操疼了要停一會,腿太軟了也要停一會,流的汗比眼淚多。

姬少越從後抱起他的大腿,大開大合地進出。

回到房間的大床上,後入的姿勢進得極深,但他還顯不夠,提著姬南齊的小屁股往自己胯間研,繃緊發硬的肌肉散發的熱氣也像是要吃人,姬南齊手指在雪白的枕頭上亂抓,掙起的蝴蝶骨像是兩對翅膀。

一場縱慾持續到淩晨三點,一般這種情況,姬南齊就會抱著被子睡到中午,或者下午,姬少越不打電話,他就不會起床。

姬少越換衣服的時候,姬南齊就醒了,像奶貓一樣跟著他的腳步,在房間裡進出,姬少越轉個身都怕踩到他。

姬少越讓他去幫自己選一條領帶,姬南齊蹲在箱子前分析:“穿太正式,爺爺他們會不會懷疑?還是隨意一點。”

最後挑了一條霧藍印花的真絲領帶,姬少越點點頭,讓他給自己繞上。

姬南齊手指繞著領帶結,覷他的神色:“你會回來陪我過生日嗎?”

“會。”姬少越擰他乖巧的笑臉,“就隻是在說這個嗎?”

姬南齊一副被猜中的樣子,眼睛移開,輕聲說:“我想出去逛一逛,去,看看喻靈。”

姬少越整理了一下喉下的領結:“什麼時候?”

姬南齊隨便說了一個時間:“明天。”

“我送你過去。”

姬南齊冇想到他會輕易答應,開心地和他吻彆,不見之前戀戀不捨地模樣。

姬南齊騙人的功夫冇有什麼長進,總是顧此失彼。

姬少越不想揭穿姬南齊,也不想繼續和一個死人計較,確保姬南齊在他安排的位置等著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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