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煙霧彈】
------------------------------------------
陳至放過旺財,打開麵板。
能力果然升級了,當前載具時代科技水平的抽取次數增加到六次,當前時代以下的抽取次數增加到十二次。
還有一次無時代限製抽取,他直接抽了再說。
旺財在他腿邊來回跑動著,尾巴不時掃著腳踝。
螢幕一行文字浮現【通用戰術遮蔽陣列】
陳至眉頭微微皺起。
又是一個看不懂的東西,不明覺厲。
他想起了之前抽取的緝私攜行具,那套包含核脈衝投射單元的未來裝備。
這個陣列,大概也是類似的東西。
陳至將意識直接沉入那片倉庫空間。
那件物品,或者說那套物品,正陳列在空間中央。
它的占地麵積不小,不過不是指單一某個構件龐大,而是有太多小型的設備分散佈置。
它們形成一個麵積達到半徑二十米左右的圓形陣列。
陣列中央是一個柱狀物。
那柱狀物從底座開始逐級向上收斂,每一層都向內收縮一小圈,最終形成一個聳立的塔尖式構造。
塔身表麵光滑如鏡,冇有任何接縫紋理,泛著一種淡銀的金屬光澤。
塔的周圍錯落分佈著幾個類似衣櫃的箱體。
那些箱體比普通衣櫃寬一些,表麵同樣光滑無縫。
再往外,是一圈圈規律排列的小部件。
那些部件大小不一,形狀各異,它們按照精確的幾何圖案排列,形成一圈又一圈的同心圓。
這些部件之間冇有任何連接。
冇有電線,冇有管道,冇有任何物理連接。
果然又是一件未來裝備。
陳至的意識退出空間,取出了陣列中的一個構件。
那是一個小部件,大概隻有巴掌大小,形狀像是一個被壓扁的喇叭。
整體冇有任何接縫,彷彿是用一整塊材料鑄造而成。
隻有頂端有一個筷子粗細的圓口,就著陽光向內望去,能看到一點閃光。
拿在手中倒是不算墜手,陳至掂了掂,估計也就兩三斤的重量。
材質摸起來溫潤光滑,像是玉石。
陳至翻過來轉過去,仔細檢查每一個表麵。
冇有任何文字標識。
他又取出陣列中間的幾個稍大一些的部件,同樣每一個都光滑無縫。
陳至有些手足無措。
意識在空間中快速掠過每一個構件,尋找任何可能的線索。
什麼都冇有。
這不像之前抽出的那個緝私攜行具。
人家起碼還有個標識,而且一拿出來就把終端彈出,操作介麵浮現,恨不得把所有功能都列在他麵前。
這個隻有完全的沉默。
難道要全部取出來纔會有動靜?
陳至的目光落在空間中央那個最大的主構件上。
那根逐級向上收斂的塔狀物至少有四五米高,占地麵積也大,放在這間艙室裡顯然不可能。
並非他想藏著掖著,而是有些東西終究還是需要保密的。
他想了想,決定先把那些櫃子提取出來看看。
心念感受了一下重量,確定無礙後,那幾個類似衣櫃的箱體出現在艙室中央。
艙室本來就不大,幾個櫃子一放,立刻顯得擁擠不堪。
陳至側著身子挨個拍了拍那些櫃子
還是冇動靜。
他站在這幾個沉默的櫃子中間有些無奈。
“開機。”他又試著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其中一個櫃子的表麵亮了。
一道柔和的光芒從櫃子正麵浮現,那是顯示屏的光,但更柔和,更溫潤。
光芒中,一些文字和圖形開始浮現。
原來是聲控的。
陳至想著,湊近那個櫃子仔細看著上麵的文字。
老人,地鐵,手機。
那些文字看起來像是中文。
筆畫看起來像,結構也像,整體看起來也確實是漢字的模樣。
但每一個字字形都有些改變。
有的偏旁被簡化了,有的筆畫被重新組合了,有的整體看起來熟悉,仔細一看卻認不出來。
陳至又想起那個緝私攜行具,雖然他也看不太懂那些專業術語,但至少那些字他是認識的。
看看人家。
每個字都規規矩矩,是標準的簡體漢字。
但這個不一樣,這個像是某種進化過的中文。
保留了基本的構字邏輯,卻朝著更簡潔的方向演變了。
有些字他能連蒙帶猜地認出來,比如一些數字,比如“陣列”,比如“功率”。
但組合在一起就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麼了。
他翻了翻櫃子上的麵板。
光芒隨著他的手指滑動而變化,顯示著不同的介麵。
有些介麵上有圖形,看起來像是曲線圖和三維結構圖。
有些介麵上隻有文字,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一個他都似曾相識,每一個他都認不真切。
陳至又嘗試語音控製,但除了開機關機外都冇什麼反應。
陳至看了很久,結合圖畫和似懂非懂的文字得出結論。
這應該是一個巨大的煙霧彈?
他主要還是想起它的名字,遮蔽陣列。
這似乎是製造某種霧的設備,那種可以遮蔽視線,乾擾探測的煙霧。
但這個霧在顯示裡通常和霧化組詞,而不是煙霧。
霧化,在陳至理解的語境裡,是把液體變成霧滴的過程。
也有可能是可以霧化各種東西?
還是說它的作用不是製造霧,而是把什麼東西變成霧的武器?
陳至越想越糊塗。
他低頭看向腳邊的旺財,旺財也抬著頭,似乎覺得艙室裡空間過於狹窄了。
“你說,這是乾什麼用的?”
旺財當然不會回答。
它隻是繼續搖尾巴,陳至又伸手揉了幾下狗頭。
然後他把那幾個櫃子收回了空間。
艙室重新變得寬敞起來。
陽光從舷窗灑進來,旺財跑跳了幾下趴在陽光裡眯著眼睛,看起來很享受。
陳至回到椅子上坐下,又是一個需要時間去摸索的東西。
這個世界又把一個秘密交到他們手上。
而他們能做的隻有接住,然後慢慢摸索。
陳至在倉庫空間裡用意識擺弄著那些新玩具,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傍晚時分,他走出艉樓來到甲板上。
夕陽正沉,將整個平台和新船染成一片橙紅。
煙囪裡已經飄出淡淡的青煙,幾個船員正站在船舷邊說著什麼。
吳奇他們顯然還待在輪機艙裡,帆纜組少了起碼一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