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額
周將遺蹟乃是三千年前玄月皇室同異族大戰時形成的一處戰爭遺蹟,三千年來首次開啟,所處位置正是大陸中部。
先生特地傳來訊息,讓陶紫帶人趕往程家。
陶紫看著先生的緊急傳信,喚來逸散門眾人,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而後道:“此遺蹟是第一次開啟,裡麵到底有什麼無人知曉,因此道佛體三修都會過去,可能魔修也會摻一腳。”
花僧脫口道:“那我不去了,免得遇上師門。”
她無奈的說道:“話還冇說完,你先等等再做決定。散修可自行決定是否進入遺蹟,各修仙門派按理來說也可以。”
韓越善皺眉道:“按理?”
陶紫撫了撫最先得到的訊息,道:“三宗四門將會送給各門派一定數量的瞬移符,在遇到致命危險時可以直接脫離遺蹟。”
離秀最先反應過來:“一定數量?這不就是明擺著限製人數嗎?”
趙薛道:“也就是我們進去多少個人都行,但多出來的那部分人生死自負。”
周淺淡嗤笑一聲,道:“遺蹟曆練不都是靠玩命?誰要他們負責了。”
陶紫將之前的話再說一遍:“這是一個無人踏足的遺蹟,冇人知道裡麵有什麼。”
陸少白聽到她又強調這一點,猶豫道:“大師姐,您這話的意思是?”
她回憶道:“曾經出現過一個新遺蹟,進去的散修全折了。”
離秀悚然,隱約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忍不住道:“為何?”
陶紫輕聲道:“那個遺蹟是一個殺陣,無機緣,唯有死亡。”
全場靜了靜,她又道:“明嵐宗給每個北部門派都留了名額,包括我們。”
韓越善問道:“多少?”
“兩個。”
兮靜一拍桌子,怒道:“兩個?逗我們玩?”
陶紫卻很冷靜,道:“不是給一個,已經算不錯了。”
韓越善想了想,問道:“成一門幾個?”
“二十五個。”
眾人麵麵相覷,兮靜最後改口道:“那的確是不錯了。”
莫語卻是搖了搖頭,道:“嶽真君、陶道友及韓師弟等人都在上一次宗門大比中取得了極為不錯的成績,就衝著這一點,理應給出至少五個名額。至於成一門,也給少了。”
陶紫道:“逸散門得罪了主峰,這名額很正常,成一門可能是嚴文選和何應歸的緣故。不對,可能還有一個原因。”
眾人齊齊看向她,她繼續道:“劍宗出手壓下了明嵐宗的總名額。”
周淺淡不解道:“三宗也有名額限製?”
陶紫看向莫語和花僧,花僧一臉茫然,莫語淡定的回視還不忘給一個疑惑的微笑。
她收回目光,道:“有些時候是有的,這個遺蹟倒是不清楚,但能將一個修士瞬間移出遺蹟,多半是符咒和陣法相結合,而那坐鎮陣法的也必然是大能,就是不知道是單宗門出人還是三宗四門聯合出人。”
程無仇沉吟了一段時間,說道:“我去查一查。”
陶紫笑著道:“辛苦阿兄了。”
他立刻頷首,起身道:“我現在就去查。”
看他風風火火的出去,千針醫手無語的摁了摁額頭,道:“得,你這聲辛苦的影響可真大。”
她咳了一聲,繼續道:“我這邊有一位前輩願意幫助我,因此會給出五個左右的名額,但有一個前提,必須隱瞞身份。”
韓越善算了算名額,道:“那就是說一共七個名額,師姐肯定要去,花和尚是唯一一個佛修,最好也過去,離師兄和千針醫手是醫修,過去一個是必須的。這樣一來,還剩四個名額。”
千針醫手道:“我冇那個興趣去探險,小秀,你過去。”
離秀頷首道:“是。”
陸少白他們猶豫著看向她,想說話又不敢說話。
陶紫道:“你們有一個名額。”
陸少白和周淺淡互視一眼,周淺淡道:“陸師兄過去吧,他實力比我強。”
陸少白搖了搖頭,道:“淺淡師弟的基礎比我好。”
兩人齊齊看向她,明顯是讓她做決定。
陶紫眼也不眨的做下決定:“少白,你過去。這次遺蹟情況不明,實力比基礎重要。”
韓越善聽到這,道:“那嶽真君代表道修過去?”
嶽青亞搖了搖頭,道:“不,我用劍宗的名額。”
兮靜他們齊齊看向他。
陶紫笑著解釋道:“青兄同劍宗關係不錯。”
眾人恍然大悟。
莫語識趣的開口道:“我也不去了,留在門派守著。”
兮靜看向那個空著的座位,道:“那程真君呢?”
“他也有他的門路。”
韓越善喃喃道:“還有三個名額,師姐,給兮靜一個?她是符修。”
陶紫點頭道:“會有她一個名額。”
陸少白算了算,道:“那趙師兄和韓師兄都可以過去了。”
韓越善道:“我們四個總要有一人守著門派,不能全進一個遺蹟裡,我守門派,趙薛去。”
還剩一個……
眾人麵麵相覷,陶紫則道:“那個名額,我有想法。”
花僧在這個時候急著道:“我要暗處的名額,明麵上的我不去。”
陶紫啞然失笑,道:“關於明麵上的名額,我預備是我和離秀。”
離秀打了一個寒顫,她道:“如果你不同意,可以換人。”
他立刻道:“不不不,冇有不同意,我隻是覺得我要多做點準備。”
“行了,名額暫時就這樣。”陶紫頓了一下,看向那些體修,道,“不會每次遺蹟都是這些人進去,一旦遇到合適你們的,不需要你們開口。”
下麵那些人齊聲應是,而後一一退出去。
莫語見離秀和韓越善他們穩坐不動,自個起身道:“陶道友,那我先出去了。”
陶紫應下,花僧見莫語離開,也跟著追出去:“莫道友,上次的論心還冇論完,我們繼續?”
離秀慢悠悠說道:“花和尚跟這莫語關係倒是不錯。”
她道:“莫語目前冇問題,你收著點。”
“知道了。”離秀邊說邊拿出隔音符,“我隻是有些擔心,這花和尚看起來太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