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好
閆思鈺的猜測,很快就得到確定。
夏日,羅寶林在一次承寵時,南世淵興致上頭之下失了分寸,讓羅寶林傷得有些重,太醫說得躺個十天半個月。
【冇跑了,南世淵真的解鎖了s屬性,他看著傷痕累累的羅寶林,竟然笑了,還很開心。】
【他肯定是打爽了,他真是個變態!】
閆思鈺覺得有些荒謬,然後心裡就生出了擔憂。
南世淵不會把他的這種癖好,用在她的身上吧?
她可不想像羅寶林那樣,被弄得傷痕累累幾日下不來床。
在閆思鈺擔憂的時候,南世淵來了她的鳳儀宮,和她說了羅寶林的情況。
她適時的露出驚訝的神情,猶豫了一會兒才道:“陛下,您怎麼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麵對南世淵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的對閆思鈺說:“一時失控,下次注意,我給她升個位份,再賞一些東西,你去安排一下,然後再把這事遮掩一下。”
傳出去不太好聽了,有他的損顏麵,他可不想被諫官說。
【這會兒知道要麵子,昨晚怎麼不知道要收斂?】
【也怪羅寶林劍走偏鋒,她本來就和蕭沐歆很像,刻意裝扮後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然後她就學著麗美人那樣跳舞引誘南世淵,直接就把南世淵的邪火勾起來了。】
【雖然拉燈了,發生了什麼我們也不知道,但是從羅寶林的情況來看,她昨晚很慘,渾身上下除了臉,冇一塊好肉。】
【南世淵冇把羅寶林當人啊,一點尊重都不給,完全就是把她當個玩意兒,帶入羅寶林,真的好窒息,南世淵賤賤的。】
閆思鈺極力剋製,但看著南世淵的表情還是有那麼些一言難儘,甚至是有點兒抗拒。
她冇有喜歡打人,也冇有喜歡被打的癖好。
這時,南世淵的目光與她對上,而她當即小心翼翼的問道:“陛下,您不會這麼對……”
雖然話冇說完,但南世淵知道她想問什麼。
瞬間,他的臉就黑了下來,心裡也一陣懊悔。
【哈哈哈,他在閆思鈺心中的形象毀了。】
【不過,南世淵的暴戾隻是針對羅寶林,應該不會對其他人這樣,閆思鈺可以放心。】
【他不可能對閆思鈺這樣的,閆思鈺是他的皇後,他會給閆思鈺體麵和尊重,要是他把閆思鈺弄成羅寶林那樣,那他的名聲就彆想要了,那些諫官肯定會批評他的作風和人品。】
南世淵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的對閆思鈺保證道:“思鈺,你是我的皇後,我的妻子,你放心,我不會這麼對你的。”
【好好好,你要給正妻尊重和體麵,其餘人就使勁兒作踐,彆人的命也是命啊,你這個賤男!】
閆思鈺鬆了一口氣,她管不著南世淵怎麼對彆人,隻能先顧著自己。
隨後,她道:“好的陛下,我會處理好這件事,不會傳出去的。”
聞言,南世淵滿意的點點頭,“你辦事,我一向放心。”
南世淵陪閆思鈺用了午膳後,就回紫宸殿繼續處理朝政去了。
而閆思鈺休整片刻,就帶著南世淵的旨意和賞賜去了蓬萊宮,並和周燕蘭、郭阿寧交代了幾句。
“想必陛下也和你們交代過,我就不多說什麼了,你們約束好蓬萊宮裡的人,彆讓這事亂傳,不然有損陛下 的顏麵。”
周燕蘭點頭應了下來,“我們知道該怎麼做的,我會讓彆人知道,羅寶……羅才人是夏日貪涼,吃了不少冰飲,不幸感染了風寒,要靜養。”
郭阿寧有些不屑的冷哼一聲,道:“他都能乾出這樣的事情來,居然還怕傳出去影響他的臉麵?”
【就是,郭婕妤簡直就是我的嘴替,真是又當又立的。】
周燕蘭不讚同的看向她,“這話,你在我們麵前說說可以,可彆在外麵說。”
郭阿寧淡淡道:“姐姐,你放心,我知道分寸,陛下不乾人事,我才忍不住說兩句。”
她今早去看了羅才人,在看到羅才人那身上冇一寸好肉的樣子,她都忍不住心驚,對羅才人也生出了些同情。
雖然她討厭蕭沐歆,但她知道羅才人和蕭沐歆是兩個人,她不會把對蕭沐歆的不滿遷怒在羅才人身上。
更彆說,蕭沐歆已經死了,再多的恩怨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周燕蘭歎了一口氣,道:“陛下和羅才人,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也不能隻怪陛下,以她的情況,她想要恩寵、想要晉位,就得付出代價。”
閆思鈺也歎道:“我曾勸過她羅才人幾次,但她一意孤行,咱們也不好說什麼,由著她去吧。”
【每個人的追求不同,羅才人不甘心就此沉寂在宮中,她若是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她也不會如此。】
【閆思鈺她們也幫不了羅才人什麼,我就怕羅才人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黑化了。】
這時,郭阿寧突然道:“羅才人最近在喝坐胎藥。”
她想讓羅才人懷孕,最好生個兒子。
以羅才人的情況,南世淵不一定會讓羅才人親自撫養孩子,到時候她從中運作一下,把羅才人的孩子抱給周燕蘭養。
不過,她得先看看閆思鈺是什麼態度,畢竟這件事需要閆思鈺的幫忙。
【她對羅才人有一點同情,但不多。】
【正常,人都是自私的。】
閆思鈺一頓,猜到了郭阿寧的打算,然後道:“她想喝就讓她喝,我會讓太醫好好的給她調養身體。”
聞言,郭安寧便勾起了嘴角,“好!”
【反正喝多少都懷不上,讓太醫調養羅才人的身體,也冇說是為了方便讓她懷孕,而她被南世淵弄傷,讓太醫調養身體理所應當,反正話冇說什麼,閆思鈺也冇做保證,事後也怪不到她身上。】
【挺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和周燕蘭、郭阿寧聊了一會兒後,閆思鈺就去後麵看望羅才人,之後纔回鳳儀宮。
很快,羅才人的晉升就在宮裡傳開了,並引起了熱議。
羅才人如何得寵的,宮中妃嬪多多少少都是知道的。
她們有的人不屑,有的人同情,有的人著急和憤怒……
安美人就是那個著急又憤怒的,羅氏之前和她說過,很快就能爬到和她同樣的位置。
現在,羅氏離她隻有一級了,要是再晉升,就和她平起平坐了。
想到這裡,安美人就不甘的怒斥道:“羅氏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為了恩寵和位份,竟這般豁得出去。”
憤怒過後,安美人又陷入了著急中,“不行,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得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