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想多了
正當楊婕妤著急之時,外麵便傳來了說話聲。
不多時,她的貼身宮女碧月快步走了進來。
“婕妤,皇後孃娘身邊的銀鈴來了,她說伺候六皇子的宮人已經準備好了,請您派兩個人去和六皇子挑選。”
一聽這話,楊婕妤頓時覺得峯迴路轉,心裡湧起了希望,“真讓我派人去挑嗎?”
碧月點點頭,“是的,銀鈴親口說了,您是六皇子的母妃,伺候他的人還是得您掌掌眼纔好,隻不過您在禁足,不能出去,就讓您派兩個信得過的人去。”
楊婕妤頓時長鬆了一口氣,慶幸道:“我以為皇後要趁機安插人到阿俊身邊,然後趁機害阿俊呢,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閆思鈺要真有這個想法,也不會讓她派人跟著一起去挑選。
閆思鈺此舉,應該隻是想要警告她而已。
不過,她以後還是小心謹慎些纔好,下次得計劃得更加周密些才行。
接下來的日子裡,她還是老實點好,彆搞小動作了,等風聲過去了再說。
想到這裡,楊婕妤就對碧月和一旁的碧星說:“你們倆去,記住好好挑,可不能選一些不安好心的人,另外選好人之後,查一查他們的底細。”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的底細必須得查清楚,就怕有其他人在背後動手腳。
碧月和碧星應了一聲,就離開了側殿。
傍晚,忙完的銀鈴回到了鳳儀宮,向閆思鈺彙報情況,“娘娘,事情都辦妥了。”
“碧星同奴婢說了,楊婕妤她一知道您讓她派人去挑選伺候的人,就放鬆了對您的戒備……”
聽完銀鈴的話後,閆思鈺忍不住笑了出來,“楊婕妤還是和從前一樣單純!”
【楊婕妤有點腦子,但不多。】
【閆思鈺的各方麵都坦坦蕩蕩的,讓人挑不出錯,不過是為了提前洗清自己的嫌疑,日後出事了也和她扯不上關係,但該安插的人還是安插了。】
【可不是嘛,那碧星都是閆思鈺的人了,給六皇子身邊安插人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銀鈴說完大概的情況後,又道:“對了,柳修儀派喜兒去封了那幾個宮人的口,還派了人去接觸剛換去的宮人。”
閆思鈺隻是想了一下就猜到了柳修儀的意圖,“看來她以後還想利用六皇子生事,我猜她大大概率是想找機會來個栽贓陷害,除掉擋了她和誌兒路的人……”
聞言,銀鈴頓時緊張了起來,“那她肯定是要對太子殿下下手,咱們要可不能讓她得逞啊!”
【南世淵的皇子就七個,即便忽略了那兩個病弱的,誌兒對手還有四個,阿圓和歲安都是閆思鈺的孩子,是最難對付的,也是柳修儀最想除掉的。】
【柳修儀也是一個狠人呐,猶記得她當初為了拉下蕭沐歆,不惜流產陷害蕭沐歆,我都猜到她以後想乾什麼了,不過以她現在是在猥瑣發育,她肯定不會草率的下手,而是會等一個一擊斃命的好機會。】
【說到這裡,我有個疑問,她當初是真流產還是假流產啊?現在回想起來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誰知道呢?事情都過去了那麼多年,是真是假早就弄不清楚了。】
閆思鈺瞥了一眼彈幕,就收回視線,對銀鈴說:“不用擔心,她現在不會草率動手的,你讓人仔細的盯著她的舉動。”
“另外,等過些日子讓碧星慢慢的讓楊婕妤對柳修儀起疑心,再挑撥一下。”
楊婕妤雖然不夠聰明,但還是有點兒腦子在的。
就算不能重創柳修儀,也能膈應柳修儀。
而柳修儀也會在楊婕妤的糾纏之下,冇那麼多心思去算計彆的。
【閆思鈺這是想看楊婕妤去膈應柳修儀啊!】
【楊婕妤的下動作還是很煩人的,被纏上了不好過,柳修儀又是走猥瑣發育的路子,大概率不會和她正麵起衝突。】
這時,閆思鈺又想到了一件事,問道:“楊婕妤的宮人誰被柳修儀收買了嗎?”
銀鈴:“碧星說有兩個人比較可疑,一個是楊婕妤身邊的二等宮女清兒,她和柳修儀身邊的宮人來往密切,還有一個就是楊婕妤的大宮女碧月,她曾和喜兒私下有過接觸過。”
【喲,這楊婕妤身邊漏成篩子了,我敢保證除了她們幾個外,楊婕妤身邊還有其他人安插的探子。】
閆思鈺想了想,道:“讓碧星繼續觀察,必要的時候可以引導楊婕妤去發疑點,就這些了,去辦吧!”
“是!”
銀鈴應了一聲,就退了出去。
她剛離開不久,南世淵身邊的李城就來了。
李城向閆思鈺行了禮後,便說明來意,“皇後孃娘,陛下今日去劉美人那裡用膳,就不來陪您了。”
閆思鈺:“好,本宮知道了。”
接著,閆思鈺就當著李城的麵,吩咐金珠去尚食局多準備一些膳食給靈犀宮的劉美人的送去。
【這劉美人是誰來著?我都給忘了!】
【南世淵剛登基時,不是聘來了四個貴女嗎,劉美人就是其中之一,她安北都護的女兒,生母是歌姬的那個,她剛入宮的位份是寶林。】
【哦,她啊,我想起來了,她這位份晉得挺快,三年晉兩級,當初最得寵的阿史那氏這幾年也隻是晉了一級。】
【劉美人剛入宮就很得南世淵的寵愛,冇幾個月就被晉為才人了,今年二月她生下一個公主後就被南世淵晉為美人了,徐昭儀和她在同月生下另一個公主,但南世淵隻是賞賜了她東西,冇給她晉位。】
【徐昭儀往上晉位,就是四妃之一,而四妃的位置就剩兩個了,南世淵肯定得慎重考慮,不會隨隨便便就晉的……】
彈幕討論的都是一些不怎麼重要的事情,閆思鈺冇興趣去看,就是收起了視線,去做自己的事情。
……
次日,眾妃請安過後,閆思鈺留下崔淑妃和周德妃商議事情,就讓其他人散去。
剛離開鳳儀宮冇一會兒,柳修儀就叫住了郭阿寧。
郭阿寧勾起嘴角,朝她福了一禮,“柳姐姐!”
柳修儀拉住她,嗔怪道:“你我之間,何須這些禮節,我前日得了一些茶,想邀你到我宮裡一起品品,你有空嗎?”
聞言,郭阿寧的笑意越發深了,“柳姐姐相邀,我隨時都有空的,隻要姐姐的好茶夠多。”
柳修儀笑道:“彆的不說,對你肯定是管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