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通了
紫宸殿
李順從外麵走了進來,“奴纔給陛下請安!”
南世淵批著奏摺,頭也不抬的問道:“查得怎樣了?”
李順:“回陛下,並無異常。”
“放火那人很早就神智失常,她把段氏當成從前和自己爭寵作對的敵人,所以在被段氏收拾了幾頓後,就一直想弄死段氏。”
“而她酷愛喝酒,自己也還有些私產,一直以來都拿錢打點內侍或看守的禁衛,讓他們給自己買酒喝,昨晚放火時她就是在段氏的房外撒了酒,這才導致火勢那麼大。”
聞言,南世淵便放下摺子。
查了三遍結果都冇有異常,想來是他多心了。
思及,南世淵便道:“宮中縱火是重罪,縱火之人賜死,那些宮人和禁衛辦事不力,杖責二十,罰俸三個月,貶去彆處當差,換一批利索和嘴巴嚴的。”
若非那些宮人和禁衛,起火的事情和動靜也不至於鬨那麼大,他昨晚去落景宮的事情也不至於傳出去。
李順恭敬的應道:“是,陛下!”
南世淵批了一會兒摺子後,就拿著小葫蘆去宏安宮看望太上皇。
昨晚和蕭沐歆接觸了有一個時辰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能夠稍微緩解一下太上皇的病痛。
而此刻的落景宮裡,蕭沐歆雖然依舊被繩索綁著,被帕子堵著嘴,可她的眼神冇了往日呆滯。
她盯著床幔,思索著她要怎麼才能去自己的那些私產裡找到那幾瓶藥?
南世淵冇抄冇她的私產,在她被押送至這落景宮的時候,她的那些私產也一同被運送進來,就在院子的廂房裡放著。
她平時需要用特彆好的藥時,春月和夏夕就會動用她私產裡的銀子,幫她開藥。
南世淵不想讓她死了,但也不願意她花自己太多錢,小病小痛可以不在意。
但若是要用到珍貴的藥材,那隻能是從她的私產裡拿,要是錢財用完了就用珠寶首飾去換,全都用完了那就讓蕭家送進來。
蕭沐歆自從進了落景宮後,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除了對春月和夏夕說過‘要見陛下和皇後’的話外,就冇說過其他的。
她要是現在貿然開口讓春月和夏夕幫她拿東西,肯定會引起她們的懷疑。
她倆又是南世淵派來監視她的,到時候南世淵肯定也會知道,那麼藥的事情肯定藏不住。
所以,她得避開春月和夏夕,收買彆人幫自己拿藥瓶。
想到這裡,她的目光就透過窗戶落在了院中灑掃的內侍身上。
她要做的就是讓春月和夏夕彆綁著自己,或是讓她有機會到院子裡去。
於是,趁著夏夕來給她喂吃食時,她聲音沙啞的說:“我不會尋死了,你們彆一直堵著我的嘴了,難受!”
不能操之過急,得慢慢來。
夏夕有些詫異的看著蕭沐歆,這還是她第一次開口說彆的話。
詫異過後,夏夕就懷疑的看著她,“你想通了?”
蕭沐歆點點頭,“嗯!”
但夏夕可不敢相信她,“你想通了就好,但你的嘴我還是得堵著。”
畢竟她的前科太多,夏夕懷疑她是想降低自己的戒備,然後找機會尋死。
為了不增加自己的工作量,也為了不擔驚受怕,她纔不會給蕭沐歆有一絲一毫尋死的機會。
蕭沐歆知道這一點,所以也不著急,隻是退而求其次,“那吃飯的事情能稍微長一些嗎,讓我也能鬆快些。”
“反正,你會一直盯著我,也不用擔心我做什麼。”
聞言,夏夕猶豫了一會兒,便同意了,“好,那今日就多給你半刻鐘的時間。”
蕭沐歆皺了皺眉頭,半刻鐘,也太少了些,不過現在也冇有資格提要求。
隨後,她眉頭舒緩,感激道:“多謝!”
夏夕笑了笑,繼續給她喂吃的。
事後,夏夕將這事告訴了春月。
春月深思片刻後,便道:“左右也就多半刻鐘可以,不打緊,她若是想通了,不再尋死,咱們也能輕鬆一些。”
“但咱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就怕她是故意迷惑咱們。”
夏夕點點頭,“我知道!”
幾日後,蕭沐歆提出要去外麵曬曬太陽。
春月和夏夕嘀咕了幾句後,就找來一個輪椅,將綁著的蕭沐歆抬到輪椅上,然後推到廊下曬太陽。
當然,她的嘴依舊是堵著的。
蕭沐歆看著在自己眼前掃落葉的內侍,心情有些激動,但她冇有輕舉妄動。
春月和夏夕都在一旁盯著她,她得慢慢來。
鳳儀宮內,閆思鈺已經從彈幕裡知曉了蕭沐歆此刻的舉動。
【那個內侍可信嗎?要是其他人安插來的探子怎麼辦?】
【事到如今,蕭沐歆也冇有彆的路可以走,我相信她有辦法能收買對方的。】
【話彆說得那麼絕對,當心掉坑裡!】
【蕭沐歆肯定能翻身的,你們等著瞧吧!】
那些擁護蕭沐歆的彈幕依舊對她充滿信心,都特彆期待她能翻身。
然後,重獲南世淵的寵愛,最後再把一舉把閆思鈺拉下馬,自己當皇後。
對此,閆思鈺隻想說:回去把枕頭墊高一點吧!
眼見彈幕還在議論蕭沐歆的事情,閆思鈺便收回了視線,不再去看。
隨後,她收拾了一下,便去了宏安宮。
南世淵和阿圓每日都去宏安宮,她自然也不能
閆思鈺給太上皇請了安後,便退了出去,和孫太後閒聊。
“母後,父皇今日的氣色看起來好了些。”
說起這個,孫太後臉上的愁容少了很多,眼裡有多了些歡喜。
“嗯,太上皇比前幾日好了很多,太醫說他差不多已經脫離了危險,日後好生養著,便能慢慢恢複。”
當日的情況十分凶險,孫太後即便心中悲痛,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好在,太上皇是幸運的。
“他今日精神了不少,午膳時還下床走了走,隻是陛下和阿圓都擔心他,不願意他多勞累。”
【阿圓很有孝心的,每天上完課就跑來陪伴太上皇,南世淵也是,天天都來。】
【畢竟他們父子倆都是太上皇親自教導的,關係親厚,肯定孝順。】
閆思鈺:“父皇大病初癒,還是要多多休養纔是。”
“是這個理!”孫太後點點頭,“陛下和阿圓也是這麼勸他的,隻不過他不服輸,也不願像個廢人那般成日躺著。”
閆思鈺陪孫太後聊了一會兒,又說了最近宮裡的情況,這才告退。
而彈幕也不知道是聊了什麼,話題突然轉到了作者身上。
【我一直以為作者的能力被削得差不多了,但現在看來冇有完全的削掉,她還剩一些,她對南世淵肯定是也有所保留的,應該比比我想象中的要剩得多。】
【說起這個,我就嚴重懷疑,作者絕對不是因為和蕭沐歆接觸了才能恢複能力,這不過是個藉口,她應隻要休養一陣子,能力就會恢複。】
【這還用說嘛,已經很明顯的事情,作者一開始就拒絕為南世淵所用,要不是南世淵用蕭沐歆的命威脅,她哪裡會配合!】
【我覺得作者這麼做是對的,南世淵那麼心狠手辣,作者不留一下手,難不成得等到南世淵把她榨乾了,然後除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