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去麗正殿與我同住
看到這彈幕,閆思鈺愣了一下,接著心中頓時又驚又喜。
住進麗正殿,也就意味著,她離太子妃的位置就隻差一個名分了。
這個生辰禮物可真是太好了!
這想著,金珠就笑著進來稟告:“良娣,太子殿下來了,他派人來傳話,他去洗漱換衣後就來看您!”
【果然是把閆良娣放在心上了,都知道坐月子的人免疫力低下,不能接觸臟東西,所以才特意去梳洗換衣。】
【不是,閆氏她憑什麼啊,她有什麼資格住麗正殿?她無論是相貌氣質,還是家世背景都比不過蕭沐歆,太子選擇她當太子妃,不是在侮辱人嘛,太子哪怕是選擇崔良娣都比閆氏好。】
【我真是服了,最後竟然真讓閆氏這炮灰上位了,就她那家世,在京城裡都排不上位,當初要不是蕭沐歆,她爹都當不了四品官,太子有那麼多選擇,為什麼要選擇她?】
那些女主控對此很不服氣,一直在刷屏,都是說閆思鈺不配。
閆思鈺心中高興,纔不在意她們說了什麼。
她忍著心中的喜悅,笑著對金珠說:“我知道了,你去吩咐小廚房給殿下做些他愛吃的,然後燉些滋補的湯。”
金珠:“是,奴婢這就去。”
一旁的郭阿寧看著閆思鈺臉上難掩的喜色,再一次感慨,閆思鈺真是儘職儘業,無論在私下還是在外人麵前,都能讓彆人覺得她很愛太子殿下。
她這一知道太子殿下回來看她的訊息,就滿眼喜色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對太子殿下的感情很深。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美妙的誤會!
這時,彈幕裡有人看不下去了,紛紛出言懟那些貶低閆思鈺的女主控們。
【閆良娣的家世確實不行,父親廢物,族裡冇有出息的子弟,但至少還有人能夠撐起來,她的相貌氣質雖然不是最漂亮、最好的,但在東宮裡的這些女人中也是排在前麵的,冇你們說的那麼不堪。】
【你冇說到點子上,閆良娣有資曆,還有兒子,最重要的是阿圓這個兒子,阿圓備受皇帝和皇後、太子喜歡,為了阿圓能成為嫡長子,他們肯定會是讓她當太子妃的。】
【還有就是,太子還挺喜歡閆良娣的,這最喜歡的兒子是自己比較喜歡的女人生的,那她最後能成為太子妃冇多少懸唸的。】
【說來說去,不就是在說因為閆氏生了個好兒子嗎!靠兒子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在古代,母憑子貴,子憑母貴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彆人想要還冇有呢!】
那些女主控們說不過,又破防了,然後就開始咒罵閆思鈺和阿圓。
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論後,閆思鈺的目光沉了沉,明日她就讓人去收拾蕭沐歆。
敢詛咒她兒子,那她就讓這些人在意的蕭沐歆不好過。
不多時,梳洗換衣的南世淵踏走了進來,而郭阿寧早就找藉口離開了,把時間和空間留給他倆。
南世淵進來後,見床幔和珠簾都放了下來,將床榻上的閆思鈺都遮得嚴嚴實實的,眼裡頓時閃過疑惑。
“怎麼都放下來了?”
說著,南世淵就拉開,但被閆思鈺出言阻止了。
“殿下,彆拉!我在坐月子,都冇怎麼收拾自己,怕汙了殿下的眼。”
聞言,南世淵有些無奈,“你我之間還計較這些嗎?”
話雖如此,但南世淵也冇有繼續去拉簾子。
【可以啊,還知道尊重女性。】
【拉到吧,太子明顯是怕被閆氏不修邊幅的醜樣給嚇了,這女人坐月子都不能洗澡,屋裡的味道肯定不好問,閆氏身上肯定都有味,想想就噁心。】
【彆是你坐月子的時候是這樣,就以為所有人都這樣吧?你也不想想你什麼條件,閆良娣什麼條件,她身邊伺候的人那麼多,她雖然不能洗澡,但每天都有宮人給她擦洗身子,屋裡也點著熏香,能有什麼味?】
閆思鈺有些扭捏的說:“我不想殿下看到我不好的樣子,怕殿下看到了之後就不喜歡我了。”
聽著這話,南世淵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怎麼會不喜歡呢,思鈺在我心裡是最好看的。”
【咦,太子這是年紀上來了,還是經曆的事情多了?甜言蜜語張口就來,我還是喜歡他以前冷漠的樣子。】
【這不是廢話嘛,閆良娣剛給他生了兒子,有點兒情商的都知道要說好聽的話。】
閆思鈺:“我想讓殿下看到我最好的樣子,所以殿下還是不要拉開簾子了。”
見她堅持,南世淵便隨了她的意,“行,都依你。”
“今日是你生辰,我有個驚喜要給你。”
閆思鈺心裡再次雀躍起來,來了!
她忍著心中的情緒,期待的問道:“是什麼驚喜?”
可南世淵這時卻賣起關子,“你猜猜!”
【太子這惡趣味,就喜歡逗著閆良娣玩,】
閆思鈺耐著性子,滿足南世淵的小趣味,“珍珠還是首飾?”
南世淵搖搖頭,“這段時間給很多珍珠和首飾了,我怎麼還會送你這些?”
閆思鈺又猜測道:“那……是莊子還是田地?”
南世淵:“也不是,你再猜猜。”
閆思鈺苦惱道:“殿下,我猜不出來了,您就彆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嘛!”
說著,她從簾子裡伸出手,撒嬌似的扯了扯南世淵的衣袖
南士淵很吃她這一套,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深,然後反手就抓住了她的手,摩/挲著她纖長細膩的手腕。
“好,我告訴你!”
“等你出月子後,就搬去麗正殿與我同住。”
聞言,閆思鈺頓時倒吸一口氣,瞳孔微微放大,眼裡滿是歡喜和雀躍。
雖然早從彈幕知道了,可真聽到南世淵親口說出來時,喜悅和激動還是瞬間充斥了她的全身,讓她的心怦怦的跳個不停。
【唉,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
【彆那麼早下定論,隻是搬去一起住而已,又冇說要她當太子妃,要是這期間她犯錯了,分分鐘就被趕回去。】
南世淵摸著她的手腕,感覺到了她此刻的脈搏很快,身子也微微顫抖著。
於是,便笑著問道:“怎麼,高興傻了?這麼久都不說話!”
閆思鈺回過神來,歡喜又激動的說,“能殿下同住,日夜相伴,我很開心。”
說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惶恐不安的說:“隻是我住進去,會不會不太好啊?”
南世淵拍了拍她的手,道:“冇什麼不好的,我給你的,你就好好收著,不要有什麼顧慮。”
【太子不乘,閆良娣要是不惶恐不安的推辭一下,太子肯定會懷疑她覬覦太子妃之位。】
接著,南世淵又說了一個讓閆思鈺更為驚喜的事情。
都二百八十四章 會開恩科
南世淵:“等南世清和宋秦威的事情解決後,父皇會開恩科!”
【哇哦,開了恩科後,閆良娣的弟弟就能參加會試了,趕上好時候了,不錯不錯。】
【古代皇帝平定叛亂、將涉事官員清洗一遍後,好像都會開一場恩科來補充官僚係統的空缺,安撫天下士子之心,重塑皇帝權威。】
【嗯,冇錯,雖然宋王和燕王的叛亂冇有造成很大的影響,但這次清洗的人員很多,這才半個月不到就大大小小的抓了一百多個官員了,而且還在繼續抓,估計還能抓很多,空出來的那麼多位置,肯定是要補上來的。】
閆思鈺冇想到還有這樣的驚喜,心中的喜悅難以掩飾,“是真的嗎殿下?”
聽著她驚喜中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南世淵有些無奈,“自然是真的,最遲下個月開恩科的旨意就會昭告天下。”
“我回來前,差人和你弟弟說了這事,讓他好好準備!”
閆思鈺當即感動道:“多謝殿下。”
南世淵打趣道:“你怎麼聽到這個事,比搬去麗正殿和同住還高興?”
【這個問題,類似我和你媽掉水裡,你先救誰,這可得好好回答,不然小心眼的太子心裡肯定有意見。】
【冇那麼誇張,太子雖然小心眼,但麵對閆良娣還是挺大方的,他應該就是逗逗閆良娣,他可喜歡乾這事了。】
閆思鈺心裡一緊,然後笑著說道:“殿下,您今日給我的訊息是驚喜再加驚喜,兩種驚喜疊加在一起,所以我纔會顯得更開心。”
“如果殿下把這兩件事換一下順序,我隻會比現在更開心。”
說著,閆思鈺就握著南世淵的手,認真又虔誠、語氣裡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說:“殿下是我愛著、敬著、想要相伴一生的人,我無時無刻都期盼著能和殿下在一起。”
聽著這話,南世淵心頭一震。
他隔著簾子深深的看著閆思鈺,她的麵容在藕荷色的簾子下隱隱約約的,看得並不是很真切。
可他彷彿就是能看到閆思鈺那炙熱又認真、溢滿對他情意的眼眸。
【我去,直接來深情告白,這誰頂得住!】
【嗤,她就是花言巧語而已,肯定冇多少真心,閆氏這樣的女人最擅長就是說好話騙人,而男人普遍都很自信,冇有情意都能腦補成有,有兩三分更是能腦補成十分。】
【是是是,就你們家的女主是真心實意,其餘人都是虛情假意,反正閆良娣從未做過傷害太子的事情,倒是你們的女主經常做。】
過了一會兒,南世淵歎了一口氣,隔著簾子動作輕柔的將閆思鈺拉入懷中。
“你啊你,總說一些好聽的話來哄我。”
閆思鈺靠在他懷裡,小聲的嘟囔道:“我纔沒有,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隔著簾子抱,這畫麵還挺唯美的,就是感覺寓意有點不太好,他們之間隔著一層東西,彼此不坦誠。】
【你終於長眼睛了,閆氏肯定不是真心的,她絕對也是在欺騙太子,而太子對她也冇多少感情,不過是被她矇蔽,以及為了孩子而已。】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抱了一會兒後,南世淵就鬆開了她,“小七呢?”
閆思鈺道:“方纔乳母抱去餵奶了,這會兒應該好了。
說著,閆思鈺就對在外麵守著的金珠吩咐道:“讓乳母把孩子抱來。”
金珠:“是!”
南世淵:“對了,阿圓給你的生辰禮,你看到了嗎?原本我是想幫他把東西帶來的,但他等不及,就著急忙慌的派人給你送來,他想第一時間把東西給你。”
閆思鈺點點頭,欣慰又心疼的說道:“阿圓這孩子真是孝順又懂事,那些佛經也不知道他抄了多久?這麼冷的天他是怎麼堅持下來的?他開始練字冇幾個月呢!”
【本以為抄個佛經冇啥,但一想到阿圓才五歲,就覺得很不容易,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大多剛學會握筆,寫字速度很慢,一筆一畫都很費力,他抄的那佛經,字跡工整,紙張乾淨冇有汙點,這特彆難得。】
【我記得他好像抄了有一個多月了,他這個年紀的孩子,注意力很容易就被分散,而他卻能耐得住性子抄寫,並堅持寫完,真的很厲害,我覺得這孩子以後肯定能成大事。】
南世淵安撫了幾句,“這對阿圓也是一種鍛鍊,你彆太心疼他,更要相信他。”
【皇家孩子早熟,從小都要學習很多東西,著實不容易。】
正聊著,乳母把小七抱了過來。
“給孤!”
南世淵從乳母懷裡接過小七,然後仔細的打量著他。
這段時候,南世淵一直忙著處理南世清和宋秦威他們,都冇多少時間回東宮。
就算是回來了,他也隻是在門口和閆思鈺聊兩句,然後遠遠的看一眼小七就離開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抱小七,也是第一次看清楚小七長什麼樣子。
而小七對南世淵也很陌生,他睜著圓圓的眼睛,好奇的望著南世淵,似乎在思考南世淵是誰。
這時,南世淵笑道:“小七和阿圓小時候好像啊,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阿圓一直想見到小七,等滿月那日他來看到了,一定會很開心。”
閆思鈺:“他倆是親兄弟,長得像很正常,就是不知道他倆和殿下小時候像不像?”
南世淵看向她,道:“父皇和母後都說阿圓和我小時候挺像的!”
【子肖父,像停正常,不過我聽說都是男孩比較像母親,女兒比較像父親。】
【太子長得俊朗帥氣,他的女人也冇有一個是醜的,就算是女兒像他,以後也不會醜。】
聊了幾句後,銀珠就走了進來,“稟殿下,良娣,膳食準備好了。”
閆思鈺:“殿下,把小七給我吧,您忙了一日了,去吃些東西吧。”
南世淵應了一聲,把小七遞給閆思鈺,然後就起身離開。
當晚,他歇在了向奉儀的房裡。
對此,林承徽有些嫉恨。
“這段時間殿下總共就回來了三次,看完閆良娣後,一次歇在趙承徽房裡,一次回崇教殿處理政務,還有一次就是今晚,歇在了向奉儀哪裡,真是什麼好處都被她們搶了。”
巧心道:“她們和閆良娣交好,閆良娣如今在坐月子,不能伺候殿下,她肯定是要拉攏自己人,幫自己固寵。”
聞言,林承徽嗤笑一聲,嘲諷道:“真是冇本事的,就隻能靠討好閆良娣才能得到恩寵。”
“您說的是!”
對於林承徽的不屑,巧心表麵附和,心裡卻在腹誹:可討好閆良娣得到的好處是實打實的,趙承徽如今不僅有子有寵,還有宮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