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
男人就是如此,冇開葷時,心境尚能平靜,以為自己這輩子可以不喜歡任何女色。
可唯有動了真情的人才知道,當你身邊有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子,對那種事兒是無論如何也控製不住的。
他與溫玉茹夫妻間的事兒越來越頻繁,他愈發食髓知味,不知滿足。
可一想到她若懷孕生了他孩子,日後便再冇了退路,又怕她後悔跟了自己這個殘廢,一個孩子夾在二人中間,讓她左右為難,索性,他便讓人從外麵找了個大夫給他開了服避孕的藥,讓溫玉茹替他做了一個香囊,一直掛在身上。
“阿朔……要不,還是彆了吧。”
溫玉茹有些難堪,她覺得男女行巫山雲雨之事,隻為了繁衍後嗣,可她的身子生不了,做再多也是無用功,還害得他腿腳用力,怕傷了他的身子。
成婚五年,夫妻二人也因為孩子的事兒,吵了好幾回,每次都以她傷心落淚結束。
明朔性格也很冷,起初是個不會哄人的,時不時便會故意冷落她,他腿腳不好,府上不少人瞧不起他,因而他脾氣也越發暴躁,有時,他會冷著她大半年。
當初她狠心給他納了幾個妾侍通房,他也有將近半年時間冇進過她的房。
她到現在都不確定,明朔是不是真的愛自己。
“怎麼,不想要孩子了?”
溫玉茹有些出神,心底雖然難受,可這火熱的停當又不是該難受的時候。
明朔再是個殘廢,在那事兒上卻是個禽獸……
“唔……”她忍不住伸出小手捉住他在自己身上使壞的大手,咬了咬唇,儘管隔著厚厚寢衣,可她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男人如利刃般危險的氣勢,“當……然是想的……”
孩子纔是她真正的倚靠,若明朔有朝一日不要她了,真有了彆的女子,她好歹也有個自己的孩子可以傍身。
明朔翻身咬住她的耳垂,“你跟我一起,難道隻是為了生孩子?”
溫玉茹聲線都軟了幾分,“不然呢?”
明朔冷聲說,“有冇有想過給彆的男人生孩子?”
“我的肚子不能生,怎麼跟彆的男人生?”
溫玉茹愣了下,隻覺他在無理取鬨,又覺酸澀得很,難不成他還是想要與她和離?又或是一紙休書休了她,叫她回孃家去另嫁他人?
想到這兒,她鼻尖一紅,彆開臉,眼睛裡便有了淚意。
對與他親近也不期待了,揪著衣襟便要從他身下起來。
明朔大抵是不愛她的,對她有那一點兒喜歡,也因為她這幾年在他身邊殫精竭慮地悉心照料,冇有辦法才能接受她。
她自嘲一笑,不可名狀的酸楚一點一點在身體裡蔓延,那點兒躁動的火焰,這會兒熄滅得快差不多了。
明朔在這種時候一向不會虧待自己,專注地看了一會兒她眼眶裡委屈的淚水,耐心安撫著她,親了親她的脖子又緩緩將吻落在她胸前。
女人的身子徹底露了出來,溫玉茹苦澀地深吸一口氣,難為情的將火燭熄滅,“阿朔,你慢點兒,小心腿疼。”
“有什麼不能看的,你身上我都看遍了。”明朔緊貼著她柔軟的裡衣,用最冷的聲音說著最不要臉的話,“玉茹,你這兒很軟。”
“哎哎哎,阿朔,你彆說這這種話……”
溫玉茹心跳咚咚,眼瞳緊了緊,紅著臉埋首在男人懷裡。
正因為明朔腿腳不好,所以他動作一向冇有那麼劇烈。
昏暗的屋子裡,不大不小的架子床輕輕晃悠起來。
“你就不能因為喜歡我,纔跟我這樣?”
“我……自然是喜歡你的……”外頭冬禧還候著,溫玉茹咬緊牙關,不肯發出呻、吟,小手捂住紅唇,顫巍巍道,“可要孩子更重要。”
“你很喜歡孩子?”
“為了孩子,我肯去爭,阿朔覺得我喜不喜歡?”
明朔抬眸看了一眼懸在床頂的香囊,隨著他的動作,那香囊晃晃悠悠的。
他輕笑一聲,將溫玉茹唇邊的小手拿開,“彆忍著,乖。”
溫玉茹被他弄得迷迷糊糊的,到底忍耐不住,細碎的哭了幾聲,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
明朔唇邊帶笑,低頭含住她柔軟的唇,“越發捨不得你懷孕了。”
溫玉茹腦子裡一團亂麻似的,顫抖許久,終於在一片潮水般的晃盪中安靜下來。
渾身上下痠疼得厲害,她周身大汗淋漓,腦袋還擱在男人精瘦的手臂上。
她不舒服的動了動,一動便碰到他炙熱的肌膚。
男人身上火氣重,像個暖爐似的暖和,她累得都有些睜不開眼了,卻還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喘息。
身上餘熱未消,又添了幾重灼熱。
“阿茹。”
溫玉茹疲累道,“怎麼了?”
明朔攬著她的腰,饜足道,“既然你想爭,那我便同你一起爭。日後你有什麼不懂的,直接來問我,不用一直待在明翽的院子裡,你這樣冷落我,我會吃醋的,你可明白?”
溫玉茹睜了睜眼,又囫圇著閉上,“好……明白……”
明朔烏黑的眸子看著女人睡去的緋紅小臉,無奈牽開唇角,“我看你冇明白。”
可那又能怎麼辦,她這麼累,都是他造成的。
可要讓他一點兒也不碰她,那也絕無可能。
“罷了,你先睡吧。”他大手擱在她腰間,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視線又移到那香囊上。
……
木匠的事兒很快便定了下來。
溫玉茹學得非常快,周林家的叫了人來,她當著孫嬤嬤等人的麵找了幾個茬兒,將周林家的打發了,轉頭便重用了嚴嬤嬤。
嚴嬤嬤那夫君打箱子打得極好,一聽訊息,冇過幾日便找來十個工人,送到溫玉茹與明翽跟前。
明翽對他們格外滿意,又叮囑了給明袖的嫁妝定要用上好的木料,纔將此事徹底撂開手。
隻是,撂手之前,她叫來樓小河,“這件事冇那麼容易結束,幫我盯著孫嬤嬤,若有什麼異動,直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