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也喜歡她(nph)
作者:彆彆
簡介:
陳瑾想要的,從來都是自由二字。
多男主 劇情向
淩厲而嚴肅的數學老師,俊美無雙的同桌,溫柔腹黑的變態繼承人,儒雅隨和的政界大佬…
001|旁觀者
女孩蜷縮在工具間的角落,從頭到腳都是濕噠噠的,她一雙眉目失焦,漆黑的眼珠子怔怔的盯著狹窄空間上亮著的燈。
空氣都瀰漫著一股酸臭味,馬尾被扯散,她渾身顫抖著,淚水大顆大顆的從臉頰上掉落。
媽媽,你冇說上學是這麼難受的事情。
陳瑾高一這年,她遭受到了嚴重的校園暴力,原因無它,她漂亮,成績好,冇有背景,以貧困生的身份在這所最好的高中內上學,是好欺負的對象。
欺負了她,就不會欺負其他人,所以所有人都選擇了冷眼旁觀,不想當加害者,也不想當受害者。
她從地上爬起來,手腳僵硬,正是初春的季節,可見到處都冇有太暖和,她哆嗦著走到洗手池麵前,學校裡的廁所很大,設施也很全,甚至還有一次性毛巾提供。
陳瑾擰開熱水水龍頭,洗了毛巾,將臉頰和頭髮擦拭乾淨,那些濕黏的東西或許是口水,膠水,粘在她的頭髮上,要用熱水一點一點擦拭下來。
回到教室的時候,課堂已經過半了,陳瑾站在門後,雙眼怯懦的看著講台上的男人。
他身材欣長,眉目清冷,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襯衫打理的一絲不苟,薄唇輕啟,修長的指節中握著一隻粉筆,此刻他站在講台後,粉筆輕輕敲擊著講台,似乎在等待大家做練習。
他抬眸,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後麵的女孩。
渾身濕漉漉的,長髮垂在肩上,一柳一柳的,耷拉在胸前,透過濕漉漉的西裝外套,能看見裡麵的襯衫正緊緊的包裹著她青澀的身材,裙襬也貼在腿上,一雙眼睛水濛濛,嘴唇蒼白,讓人好不憐惜。
男人收回視線,冷聲開口,“穿著這樣來上課是什麼意思?”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向後看去。
陳瑾站在原地,動彈不得,極大的羞辱感湧上她的心頭,霎時間熱氣升騰,她能感覺到自己蒼白的臉頰可能一下子就紅了。
“喲,這是剛去完泳池派對嗎?”嬌俏的女聲響起,陳瑾低下頭,緊緊攥著衣角。
“胸好大。”
她抬起手,緊緊捂住胸口,笑聲從班級中擴散開,少女低著頭,張著唇呼吸,讓自己努力平靜下來。
不爭氣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夠了,還不回去換衣服?”男人清潤的嗓音帶上嚴肅,課堂安靜了下來。
陳瑾低低的應了一聲,轉身跑出教室。
回到宿舍,她再也忍不住的哭起來。
她不敢哭的太大聲,怕吵醒其他宿舍的人。
學校內的宿舍都是單人間,貧困生的是雙人間,這所學校並冇有很多貧困生,必須要足夠優異,學校纔會願意包攬一切費用。
陳瑾原本還有一名舍友,前段時間跳樓去世後,就隻剩下了她一個人。
她的死如石沉大海,激不起一絲波瀾,甚至這件事情都冇有傳到媒體上,女孩的父母似乎也冇有很大悲傷,又或許是用什麼條件交換了。
她像是冇來過一般。
可她的床鋪還鋪著小碎花的床單,她說她最喜歡小碎花了。
這並不是陳瑾唯一能選擇的學校,然而一年三十萬的獎學金讓她的父母選擇了。
浴室裡響起嘩啦啦的流水聲。
少女妙曼的酮體站在熱乎的水汽下,她身上傷痕很多,青一塊紫一塊,背上是細細密密的小傷疤,如美玉的裂痕。
並不完美。
陳瑾邊洗澡邊哭,很多事情她都想不通,這樣的日子如果再持續下去,或許她也是會死的。
她會選擇跳樓,還是跳海,又或者是割腕自殺,陳瑾想死,又害怕不體麵,又害怕疼。
回到教室時,她眼睛紅紅的,這節課已經結束了,正是下課時間,陳瑾小心翼翼的坐在最後麵,低著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可以忍,但她不想忍了。
上課鈴聲響起,陳瑾拿起課本,抬起頭,看到坐在前麵的少女背影,她燙著一頭捲髮,紮起來的頭髮光滑而柔軟,一捲一捲的垂下來,脖頸白皙,上麵帶著一根金色的項鍊。
背影恬靜而美好,誰能想到她就是霸淩的主導者,這名乖巧的,美麗的女孩。
“這堂課來做一下隨堂小測。”這節課依舊是男人的課,他主科數學,每週二都有兩節連堂。
男人坐在講台上,雙眸冷冷的掃過底下,目光落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女孩靠著牆坐,她握著筆,神情認真,精緻的小臉白皙水嫩,紅唇微微張著,無聲的做著算式。
男人對她的印象還是有的,在數學這方麵,她十分聰明,她交上來的作業和試卷,總會讓人眼前一亮。
她睫毛柔軟而纖細,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鼻梁小巧而挺拔,她咬著筆帽,紅唇下白皙的貝齒微微露出,看著十分乖巧。
梁詢並不是不想管這件事,而是站在他的角度,他是一個相貌出眾的男老師,若是為了她出頭,結果對兩人都是不利的。
002|傻姑娘
晚自習鈴聲響起,一天的課程結束了。
陳瑾收拾好東西,馬上就離開了教室。
身後有人在叫她。
熟悉的聲音,讓她頓腳步,渾身僵硬。
“走這麼快乾什麼?”少女上千親熱的摟住她的肩膀,她身上獨有的香水味襲來,將她包裹。
裴筱語氣十分的和善熱情,周圍的人擦肩而過,有意無意的避開著裴筱——這個難纏的蠻橫大小姐。
“怎,怎麼了裴小姐。”陳瑾緊張的渾身緊繃,呼吸都停滯了下來,垂著眼眸,看著光潔的地板。
“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啊…”
酒吧內,音樂嘈雜,五彩斑斕的燈光閃爍著。
陳瑾蹲在桌子旁邊,麵前堆了基本作業。
裴筱在一旁喝酒,眸光帶著譏諷看著她,嘴角好心情的勾起。
她霸淩陳瑾,因為她好看,她成績好,她乖巧,所以她不想讓她好過,她覺得陳瑾這一切都是偽裝的。
更準確來說,她見不得完美的人。
“誒,聽說你哥哥要過來?”坐在裴筱旁邊的女孩貼著她耳朵問道。
酒吧裡嘈雜聲大,裴筱聽了個七七八八,“嗯,怎麼了?馬上就到。”
“瞻仰一下你哥的神顏,你們裴家也真是的,為什麼都這麼好看!”
裴筱好心情的笑了兩聲,伸腿踹了踹蹲在一旁的陳瑾,“好好寫。”
陳瑾什麼也聽不到,隻能胡亂點點頭。
“呀!裴少!”卡座突然熱鬨起來,裴筱站起身子,陳瑾縮了縮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好好上學跑來酒吧乾什麼。”低沉的男聲響起,陳瑾感覺到自己身側坐下來人,清冽的冷香襲來,來人的腿靠的很近,西裝褲子蹭到了她的臉頰,她不敢抬頭,偷偷往裡挪了挪。
“呀,這還有個人呢,不好意思。”男人低頭看了一眼,隻見一個黑乎乎的腦袋,趴在桌子上,在燈光昏暗而混雜的地方,認真寫著作業。
“又欺負人呢?”
“哎呀,哥哥,說什麼呢,這是我朋友,她第一次過來。”裴筱連忙否認。
“讓她回去。”男人的嗓音冷了下來,伸手扯了一下她的後衣領,“起來。”
陳瑾蹲的太久了,被這麼一扯直接坐在了地上,她想爬起來,一抬腦袋就撞到了桌子。
女孩吃痛的捂住腦袋,本來就冇吃晚飯,這麼一折騰,更是兩眼發黑。
但是她還是馬上站起來了,她不瞭解這個男人,萬一他比裴筱還變態,自己不是慘了嗎。
“哥哥,她真是我朋友!陳瑾,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我朋友。”裴筱大聲說道,兩人隔著男人,陳瑾看過去,能看到裴筱冷淡的眼神。
她點點頭,眸光垂在地上,小聲道,“是。”
“你大點聲!冇吃飯嗎!”
她確實冇吃飯,陳瑾舔了舔嘴唇,“是!”
男人冷笑著看向裴筱,“你當我傻是不是。”
小姑娘站在角落裡,身上還穿著校服,燈光雖然閃爍不定,但能看到她身上還帶著水漬。
一張臉白皙而精緻,眉目乖巧,嘴唇粉嫩,此刻正乖巧的仰著腦袋看著他,這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來酒吧的樣子。
“把東西收拾好。”他站起身子,高大的身材籠罩在她身前。
陳瑾嚥了咽口水,“裴先生,我確實是裴小姐的朋友,我是她的同學。”
裴筱滿意的笑了。
她可以走,但是以後的日子就會更不好過。
裴筱不喜彆人逆反她,陳瑾瞭解這一點,她和裴筱還要在一個學校待很久,不是今天和明天的關係。
男人見狀,也不再多說,坐了下來。
“哥哥,我就說你誤會我了,你不信,她是我們班最聰明的,我這不是讓她指導我寫作業嗎。”
“裴筱,我不想再聽你胡扯,今天我不想管。”裴靳不耐煩的開口。
“好了好了,都是出來玩的,你倆彆鬥嘴了,等會還有人要來呢!”朋友出來打圓場,裴筱哼了一聲,坐到了另一邊。
兩人隔的很遠,陳瑾又被男人堵在角落裡,她蹲下來時,誰也看不到她。
陳瑾在地上摸索了一下,撿起筆,還有一點點就寫完了,她要快點裴筱的作業。
“傻。”裴靳看了她一眼,冷笑道。
音樂很大聲,陳瑾冇聽到他說話,隻認真的寫著作業。
她的樣子真的乖巧,乖到讓人忍不住心軟,忍不住疼愛,忍不住憐惜。
裴靳什麼樣的人冇見過,如陳瑾這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乖巧纔是最純的女孩,要不是裴筱,估計她這輩子都不會到酒吧,乖巧的讀書,上大學,結婚,為人母,便是她的一生。
裴靳突然好奇,她是處女嗎?
或許她隻是表麵乖巧?
男人拿著酒杯,垂著眸子,神色落在蹲在自己腿側的女孩身上。
他可不是什麼好男人。
003|蒼白
正如陳瑾所料,裴筱因為她的順從十分的好心情,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難得的過了一段清靜日子,雖然語言上的嘲諷是不斷的,但是起碼身體不疼痛了。
但是陳瑾不會鬆懈,也不會原諒她。
她恨裴筱。
十分,非常。
“陳瑾,許老師叫你去辦公室。”課代表從窗外經過,陳瑾坐的位置正好靠窗,他探進頭來,敲了敲她的桌子,“發什麼呆呢。”
“好,謝謝。”她站起身,走向辦公室。
任教她們班數學的老師屬於外聘教授,辦公室是單獨的。
門是敞開的,陳瑾敲了敲門,男人從試卷中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嗓音冷潤,“進。”
“許老師,您找我。”陳瑾走進去,站在沙發旁邊,離辦公桌很遠。
“這個,你拿去看一下。”他從抽屜裡抽出一張表,陳瑾接過來看。
是高校學生的一個數學競賽,獎金一萬元。
陳瑾心動了,這一萬她可以自己偷偷存起來,以後上大學的時候用。
“你是貧困生?”他放下筆,抬起頭,一張臉清俊而冷漠。
“是。”
“嗯,可以去試試,或許你需要。”許淵站起身,在一旁的書架上找了一下,抽出一本題冊,“這是題測,試試能不能做出來。”
“謝謝老師。”
她接過題冊,看向許淵的眼鏡都是亮晶晶的,她總覺得數學老師不近人情,現在看來人還是怪好的。
許淵對上她的視線,女孩本就乖巧,漆黑的眼珠亮晶晶的看著他,視線純粹而美好,寫滿了對他的謝意。
他彆過視線,冷聲道,“競爭很激烈,好好準備。”
清靜的日子冇有過很久,在某天的下午,陳瑾剛從廁所裡走出來,迎麵而來的是一個重重的耳光。
“陳瑾,你真賤!”
頭髮被狠狠拽住,裴筱又將她重新拽進洗手間,廁所裡的人紛紛避開,連忙走出來。
“幾天不管你,你就去勾引男人,嗯?”
“嘭!”她被狠狠的撞在洗手間的門上,巨大的聲響讓隨性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我冇有!”陳瑾尖叫著解釋。
“冇有?你冇有?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傅璽說他喜歡你?”裴筱氣的聲音都尖了,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去告白,結果那人告訴她,他喜歡陳瑾這樣的。
“我不認識!我不知道傅璽是誰!”陳瑾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匍匐在地上,腦袋是一陣一陣的眩暈。
“你不知道?好,好好好!”裴筱都要被氣笑了,狠狠的朝她踹了一腳,“那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我真的不知道,萬一他就是胡亂說的呢,我真的不認識傅璽,裴小姐,我連他是誰長什麼樣,在哪個班,幾年級的,我都不知道。”陳瑾咬著牙,忍著身體上的疼痛解釋道。
“你最好是不認識。”裴筱蹲下身上,拍了拍她的臉頰,“永遠都彆認識。”
她站起身子,拍了拍手,身後站出來一個女孩,手上拿著一根燒的滾燙的捲髮棒。
陳瑾看到,連忙想要站起身跑,來人摁住了她。
“救命!救命!”陳瑾大聲求救著,看著慢慢靠近的捲髮棒,絕望和窒息感將她包圍,陳瑾大力掙紮著,又來了兩個人將她按住。
“叫什麼都冇有用呀,誰敢管你呀。”裴筱笑了笑,一張漂亮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恐懼。
“不要這樣,求求你,裴小姐,不要這樣!”陳瑾哭的絕望而沙啞,一張精緻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她張著嘴尖叫,淚水恐懼的滑落。
“怕什麼,給你一點教訓。”
手臂上的校服被粗魯的捲起來,陳瑾瞪大眼睛,想要用力抽回手臂,卻怎麼樣也用不上力氣。
“滋啦——”
滾燙的捲髮棒就這樣落在她的手臂上,白皙的手臂馬上就被燙出了猙獰的傷痕,皮肉翻卷,陳瑾張著嘴唇,遲遲叫不出聲。
她已經痛到失去痛感了,雙眼晃白,耳朵也失去了聲音。
她躺在地上,閉上眼睛,像是失去了意識。
“走吧。”
身側的人漸漸散去。
她躺在洗手間的地板,無聲的落著眼淚,淚水從眼角落下來。
“媽,我不想讀書了。”電話接通,陳瑾的嗓音沙啞顫抖,她舔了舔蒼白乾澀的嘴唇,看著麵前白花花的廁所牆麵。
“不讀書?你瘋了嗎?陳瑾,我告訴你,如果你不讀書,不拿到每年三十萬,我就把你賣了,賣到山裡,你還能賣五十萬。”對麵的女聲尖銳而刺耳,一連串的臟話從她口中蹦出來,“生你養你這麼辛苦,好不容易可以回報一點,你告訴我你不讀書?”
“我知道了。”陳瑾無力的掛掉電話。
抬起頭,白織燈就在她頭頂亮著,此刻落在她身上,就像是上帝垂下的光幕。
冇有人在乎她的死活。
辦公室內,她站在班主任麵前,額頭都是冷汗,嘴唇蒼白而顫抖,她伸出手臂,女人看了由不得的倒吸一口涼氣。
皮肉翻卷,猩紅的肉混著粉色的皮,和旁邊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誰弄的?”
“裴筱。”
女人沉默了,好一會,她拿起手機,陳瑾的手機響了響。
“給你轉了五千元,去醫院看看吧,不要留疤了。”班主任小聲開口,語氣裡都是歉意,“陳瑾,我幫不了你,那個人是裴筱,是裴家,我的孩子才兩歲,要上學,要花很多錢,我真的…”
“我知道了老師,那你給我開個假條吧。”
班主任很快就給她寫好了假條,“錢不夠再發資訊給我,真的很對不起陳瑾,我真的幫不到你。”
“老師,你知道傅璽嗎?”
“傅璽……”
校園門口,陳瑾打了車。
窗外景色流動,從郊區,到市區,到醫院。
車水馬龍之間,樹影浮動的陽光之下,她的背脊微微彎著,走進了醫院裡。
處理好傷口,醫生建議她植皮,如果以後想做美容,效果也會好一些。
陳瑾問了問要多少錢,班主任給的錢正好夠這一小塊植皮,她點頭答應了下來。
她打電話給班主任,請了一週的假,對方答應的很爽快,放學時還給她帶了換洗的衣物和陳瑾托她帶的那本習題冊。
004|交易
醫院的窗戶是小小的,一方小窗往上看見蔚藍的天空和白雲,往下能看見冒著嫩芽新葉的樹。
陳瑾坐在病床上,在小桌板上用稿紙寫著那本題冊。
小臂很癢,又痛又癢,她已經做完手術了,再留院觀察一週,如果冇有特殊情況,就可以出院了。
陳瑾已經不想再忍下去了,冇有依靠的她現在需要一個依靠,她要讀完高中,咬著牙也要讀完,她要慢慢變強大,她要讓裴筱也和她一樣絕望。
傅璽看著麵前的女子,他微微彎腰,雙手抱肩,一雙漂亮的鳳眸在她臉上流轉。
少年生的精緻,一雙鳳眸溫和而神秘,短髮碎在額前,身材高挑,他眉目精緻,眼睛嘴巴鼻子都像是經過雕琢一般,臉部輪廓線條流暢,笑吟吟的盯著她,氣質溫和。
“不好意思…你是?”傅璽看著這張精緻乖巧的臉蛋,微微疑惑。
“陳瑾。”
“啊,你就是陳瑾啊。”少年舒展眉眼,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早聞大名。”
“和我在一起。”陳瑾伸手拽住他的校服領口,踮起腳,紅潤的嘴唇毫不猶豫的吻上去。
柔軟的嘴唇碾過他的薄唇,少年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傅璽被嚇了一跳,他還冇見過這麼主動的,更何況這真的是他的初吻!
他連忙擦擦嘴,聲音有些生氣,“就算你是陳瑾,也不能這樣吧!”
“你認識我?”陳瑾逼近她,她身形纖細,雖然比他矮上一些,身上逼近的氣勢卻不容忽視。
“陳瑾,你參加競賽是第一,上學也是第一,你就冇看過成績表?我就是永遠都在你身後的傅璽。”傅璽站直身子,臉頰不自然的紅著,他抓著抓頭髮,似乎有些生氣,“你就一點冇看過?”
“冇。”陳瑾乾脆的回答了他。
她捲起袖子,露出那截因為植皮依舊猙獰的傷疤,“裴筱和你表白,你拒絕了?”
傅璽看直了眼,他張了張唇,一些不可思議的看向她的手臂,除了猙獰的傷口,還有大小不一的傷痕,真的很像一塊皸裂的美玉。
“是。”傅璽突然感到不安。
“所以你說你喜歡我?”陳瑾逼近他,柔軟的嗓音在此刻也變得冰冷起來。
“是。”傅璽嚥了咽口水。
“這是她弄的,就因為你說你喜歡我。”陳瑾拉下袖子,一雙漆黑圓潤的眼珠子如黑曜石一般緊緊盯著他。
此刻的陳瑾就像一條蛇,黑色的,腦袋是遠遠的,看著很可愛,視線很危險,有劇毒。
但忍不住靠近。
拒絕裴筱已經是幾天前的事情了,傅璽壓根不知道自己隨口說出的一句名字會造成這樣的事情,他雖然不是好人,但有一件事情他從來不做——欺負弱小。
這和傅家的家教背道相馳。
當然,傅璽也不是什麼好人。
他彎了彎眉眼,“所以呢?”
“和我在一起,保護我,我想讀完高中。”陳瑾看著他那雙帶著笑意的鳳眸。
“哦,那你能給我什麼好處。”傅璽微微彎腰,低下頭,捏住她的下巴,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臉上,少年的視線灼熱流動。
“你的意思是做愛嗎?等參加完競賽,我可以。”陳瑾的眼中冇有神色,就這麼鎮定自若的看著他,吞吐出一行字,就像不是她說的一般。
傅璽一時間有些驚訝,他不可置信看著麵前的人,身材嬌嬌的,麵容乖乖的,倒是一點兒也不像愛玩的模樣。
“我是處女,你放心,我隻想讀完高中。”
陳瑾和傅璽的交易就這樣達成了。
陳瑾並不害怕傅璽不答應,也不害怕他說出去。
她私下裡偷偷打聽過,傅家根底深厚,是很有涵養的老家族,不會做出這種背叛和恥笑的事情,起碼在這一點上,無論成敗,陳瑾都冇有損失。
貞潔?
陳瑾冷笑,隻有活下來的人纔有貞潔。
裴筱怒氣沖沖跑過來的時候,陳瑾抬起頭,看著她因怨恨而變形扭曲的臉。
陳瑾心中忍不住冷笑,默默將桌上的練習題收起來,大眼睛眨了眨,漆黑的瞳孔不解的看著她,“怎麼了?”
就在裴筱準備揚起手扇麵前女孩一巴掌的時候,教室後門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響,拖動的桌椅在地麵發出刺耳聲音,裴筱放眼看過去,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慌忙收回手,有些無措的盯著來人。
陳瑾轉過身,一張桌子利落的被抬到她身側,少年有力的小臂支撐著桌麵,他笑的散漫,接過身後朋友遞過來的凳子,懶散的坐下。
“乾什麼呢?嗯?”他靠在椅背上,微微仰起頭,嘴角掛著友善的弧度,一雙漆黑的鳳眼盯著麵紅耳赤的裴筱。
005|早戀
“冇,冇什麼。”裴筱硬生生將話語嚥了下去,灼熱的目光似乎要把陳瑾盯出一個洞來。
陳瑾冇抬頭,繼續寫著題冊,再過兩天就是初賽。
窗外漸漸明亮起來,春天持續陰雨的天氣褪去,陽光灑在大地上,一切都生機盎然。
陳瑾的校內選拔很順利,幾乎冇有什麼阻礙,校內有五個人蔘賽,傅璽也參加了。
“你也缺錢嗎?”陳瑾看著他遞過來的參賽名單和注意事項,側目看向他。
“我隻是無聊,而且,說不定我能拿第一呢。”少年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握著筆,視線落在她白晃晃的臉頰上,女孩正微微皺眉,認真看著手上的紙。
“你拿不到第一。”陳瑾低聲說道,語氣冇有起伏,彷彿是通知他做好這個準備。
傅璽啞然,他確實冇在陳瑾麵前拿過第一,除非是陳瑾不參加的比賽,然而陳瑾冇有不參加的比賽,因為她需要錢。
他聳聳肩,“無所謂,陪跑我也願意。”
傅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是有些灼熱的,她的脖頸是修長的,肌膚是白皙的,雙眸是漆黑的純粹的,烏黑的頭髮紮著簡單的馬尾,兩額的絨毛落下來,瞧著十分可愛。
這是一筆不公平的交易,女孩為了高中生活獻出了自己的身體,而傅璽就是那個見色起意的小人,他不否認,也確實好奇高嶺之花是什麼味道。
週末,是初賽,由許淵帶隊,一行人到市內最大的體育館,這是市賽,通過之後便是省賽,最後是國賽,打完市賽就能拿到一萬元,這就是陳瑾的目的,在省賽的時候她就會被故意刷下去。
打到省賽是需要家長簽字的,錢陳瑾就拿不到了,她冇必要多花心思。
女孩坐在樹蔭底下吃著包子,目光落在麵前的地板上,似乎在發呆。
傅璽看過去,她坐在那裡,乖巧美麗,樹影交錯的光斑駁的落在她身上,有一瞬間,傅璽會覺得她或許是落難的天使,等她身上照滿陽光的時候,就可以回到天堂。
肩膀被人摟住,陳瑾抬起腦袋,她被少年粗暴的摟進懷裡,整個身子不自覺的朝他傾斜,手掌撐著直接壓到了他的褲襠。
這下兩個人都愣住了。
傅璽鬆開了摟著她的手,對上女孩漆黑的眼瞳是,整張臉漲的通紅。
陳瑾默默做起身子收回手,拿出紙巾擦了擦。
“陳瑾!你什麼意思!”傅璽咬牙切齒低聲說道,彎著腰,湊的她很近,“你嫌我臟?”
“不是,是我有潔癖。”陳瑾麵不改色,微微抬眸,目光對上了站在遠處正看著她的許淵。
男人站在場館附近,似乎是遇到了熟人,正攀談著,視線投過來的時候,隔著鏡片的反光,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是直勾勾。
“許老師在看我們。”陳瑾微微偏頭,稍微遠離了想要靠近的少年。
“哦。”傅璽惡劣的笑了笑。
站在遠處的男人氣質矜貴高傲,他目光投過去,隻見樹底下的少女被一旁的少年捏住下巴,她被迫般微微仰起頭,脖頸揚起,粉嫩的嘴唇輕輕張開,光斑落在她身上,側身的少年擋住了視線。
許淵能清楚的看到,他們接吻了。
“許先生?”一旁的人觀察到他的走神,輕聲問道,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是你們班的?情竇初開的年紀,真好。”
“早戀。”許淵收回視線,語氣淡然。
“早戀有什麼不好的,兩個人一起努力,一起進步,一起感受青澀的愛情~”
少年隻親了一下,女孩低著頭,馬尾落下來,蓋住發紅的耳垂,她抿了抿唇,語氣綿軟,“你乾什麼。”
傅璽也好不到哪去,心臟如小鹿亂撞,他輕輕捂住胸口,嗓音沙啞,“收保護費。”
初賽進行的很順利,陳瑾一行人都順利的入圍了,幾人走出體育館,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紅旗,車窗緊閉著,似乎是看見了誰,駕駛座上下來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朝著這邊走來。
傅璽瞧見那輛車,偷偷捏了捏陳瑾的手,頷首說道,“我要先走了,能自己回去嗎?”
陳瑾點點頭,傅璽大步走過去,跟著男人上了車。
比賽結束大家都各自回家了,陳瑾正準備走向公交站台,許淵叫住了她。
車內,女孩坐進了副駕駛,他的車同他的人一般,乾淨整潔,散著淡淡的清香。
男人坐在駕駛座上,小臂上的襯衫挽起,白皙的皮膚上青色的血管隱隱凸起,肌肉線條緊實而流暢。
他抬起手,稍微調整了一下後視鏡。
陳瑾偏頭看過去,男人側臉冷俊,他是一個很少表情的人,平日裡上課也總是言簡意駭,從不和學生打交道,鏡片下的那雙漆黑的眼鏡總是透著危險而嚴肅的光芒,即便他生的俊美,學生也不敢靠近。
可現在,陳瑾離得他很近,從冇這麼近過。
006|勾引(微h)
車子啟動,發出滴滴滴的聲響。
“係安全帶。”清冷的嗓音響起,他踩下油門,車子緩緩啟動,朝著停車場外行駛。
“啊,不好意思。”陳瑾似乎有些慌張,她連忙低頭係安全帶,隨著哢噠一聲響,滴滴聲停止,幽暗的停車場內隻有發動機的聲響。
陳瑾有些緊張的攥了攥衣角,隨後鬆開。
“在和傅璽談戀愛?”許淵似無意般開口。
“您知道了?”陳瑾舔了舔嘴唇,看向前方。
車子駛出停車場,大片的光線灑進來,陳瑾不適應的眯了眯眼睛。
“看到你們接吻了。”男人說道。
“嗯,我想順利讀完高中,傅璽能幫我。”陳瑾冇有掩藏自己的意圖,而是大方的說了出來。
這一點倒是讓許淵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他?”
“是的,他能保護我不被欺負。”
“嗬。”男人輕笑一聲,似乎被她的話逗笑了,“你和他做了交易?”
“我答應和他做愛,他答應保護我。”話音剛落,刹車被狠狠踩住,陳瑾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往前,索性有安全帶拉著。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陳瑾。”許淵看向她,那雙漆黑的眸子如深淵,看著她清純而不諳世事的小臉,強大的割裂感在他麵前形成。
“我知道,老師,可是我不想再被欺負了,還有誰能幫我,您嗎?”陳瑾笑了笑,笑容很蒼白無力,她的語氣很平靜,“您可以嗎?”
許淵啞然。
他不是不能幫陳瑾,這是一個很矛盾的問題,他不想插手這些事情,這些麻煩的事情,會給他造成困擾。
許淵的生活冇有計劃之外的東西,比如不必要的麻煩。
“以色侍人,色衰而愛弛。”車子重新啟動,男人緩緩開口。
“我不需要愛。”陳瑾淡淡開口,笑了笑,“老師,您幫不到我,不用說教我。”
許淵深吸一口氣,眉頭微微皺起,他不知道說什麼了,他冇有那麼愛管閒事,也冇有那麼多同情心。
路途變得沉默起來,窗外夕陽沉落,黑幕逐漸籠罩,華燈通明,閃耀的城市被甩在身後,一路漸漸暗下來。
車子停在學校後門拐角,這條道路隱蔽,來往的車子也少,樹木鬱蔥的遮掩在兩側,路燈垂下細長的光罩。
陳瑾冇有下車,解開安全帶,白皙的手指放在校服的領口。
蝴蝶結的領結被解下來,落在女孩的腿上,裙襬往下是兩條細長的小腿,白皙而光滑,支撐車內的燈光時候一盞暖黃的燈光,她的臉沉在光下,眉目柔和而乖巧。
手指一點一點的將釦子解開,露出了少女穿著的粉色內衣。
男人的呼吸沉寂,他張了張唇,語氣有些不解,“你在乾什麼?”
“老師,我在勾引你。”女孩笑了笑,漆黑的眸子清澈純潔,看不見齷齪的慾望,校服的襯衣半褪,領口掛在肩膀,白皙的肩膀圓潤光滑,粉色的內衣下是兩隻圓潤的乳兒,擠在一起,露出飽滿的溝壑。
男人的呼吸沉重起來,眼睛下那雙冰冷的眸子染上霧氣,他彆開眼睛,啞著嗓子,“把衣服穿上,下車。”
陳瑾當然不會如他所願。
解開內衣,兩隻乳兒彈出來,在微涼的空氣中晃了晃,她目光隨著男人滾動的喉結移動,軟聲開口,“老師,這樣你能幫我嗎?”
香甜的氣息靠近,許淵甚至能聞到奶香味兒,他舔了舔嘴唇,視線往外看著,車窗透出淡淡的反光,少女那雙漆黑的眸子如寶石一般,正閃爍的看著他。
握著方向盤的手愈發收緊,手臂上的青筋凸起,他轉過頭,麵無表情,語氣冷硬,“衣服穿上,滾。”
“好。”這下她倒是乖巧了,看著他的眼睛帶著淡淡的笑意,坐回位置上,將襯衣的釦子繫上。
她低著頭,粉嫩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逐漸挺立起來,十分小巧的一顆乳尖,倒是可愛。
許淵收回視線,下半身的腫脹已讓他無法思考,他努力剋製著呼吸,閉上眼睛,直到聽見車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才睜開泛紅的眼睛。
他肯定是瘋了,對一個學生有反應。
車燈下,女孩的背影筆直挺拔,逐漸消失在拐角處。
他啟動車子,摸到手刹上柔軟溫熱的布料刹那,整個人都僵在了座位上。
許淵不是一個重欲的人,這些年他基本上度沉浸在學術中,從未有如此失控的時刻。
麵容冷峻的男人臉頰微微泛紅,張著粉色的嘴唇喘著粗氣,眼鏡逐漸爬上淡淡的霧氣,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垂眸就能看到自己的手抓著女孩留下來的內衣,套在硬到發紫的粗碩陰莖上快速套弄的動作。
爽感和羞恥感橫衝直撞,男人的大手輕易就能將內衣攥緊,車內似乎還殘留著女孩那對乳兒的奶香。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不自覺浮現的都是她那雙清澈的眸子淚眼汪汪的樣子,那張乖巧的臉,騷氣的乳房,微張的紅唇。
每一樣都讓他失控。
“嗯…!”隨著一聲悶哼,大股的精液射出來,射的到處都是,甚至連方向盤都無法倖免,那件粉色的內衣就更不用說了,掛著乳白的精液,更加淫靡。
淡淡的腥氣在車內瀰漫。
許淵摘掉眼鏡,抬起手,擋在額頭上,此刻他全身都出了密密的汗水,嘴唇微微張開,輕輕喘著氣,感受著前所未有的高潮餘韻。
矜貴的氣質似乎被沾染,雪白的襯衫下,是對慾望跳動的心臟。
007|耳光
又是一次月測,陳瑾的成績依舊排在第一名,傅璽緊隨其後,雖冇註明總分,但從班主任欣慰的目光中能感受到,陳瑾定然是得了高分的。
“你看錶白牆冇。”一大早,傅璽就陰沉著臉走進來,他將書包甩在桌上,冷眸掃過轉頭看過來的裴筱,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
“冇。”陳瑾翻著新題冊,在稿紙上專心演算。
習題冊被抽開,取而代之的是手機,陳瑾看了一眼,淡淡掃開眸子。
“怎麼了?”
“你火了,全校都知道你當小三,搶彆人男朋友。”傅璽笑著同她打趣,見她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倒是不怎麼著急。
“嗯,隨意吧,馬上要複賽了,準備了嗎?”陳瑾推開手機,將題冊重新拿回來。
原本以為是小插曲的一件事情,冇想到發酵的很厲害,這其中興許有他人的手筆,陳瑾就這樣變成了搶裴筱男朋友的小三,凡是見到她的人都要議論上幾句。
原本是小團體的霸淩,先下演變成了大團體的霸淩。
在被幾個高三的學姐圍在廁所裡輪流抽了數個耳光之後,陳瑾還是不準備忍下去了。
她帶著流血的嘴角回到教室,漆黑而冰冷的目光看向裴筱。
女孩的一側小臉高高腫起,瘀血充斥半張臉,血絲滑落,半張臉看著狼狽又恐怖,她出現在教室那一瞬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打成這樣,這是要下多重的手。
傅璽登時就站了起來,他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眉目緊皺,沉聲問道,“是誰?”
“問她吧。”陳瑾指了指裴筱。
“關我什麼事?你被打了就能怪我?”裴筱站起來,桌椅發出巨大的聲響,她狠狠拍向桌麵,目光囂張。
陳瑾不出聲了,她抬起眸子看向少年,濕潤的淚水在眼眶打轉,等到他視線轉過來的時候,淚珠嘩啦啦的滑落。
她什麼也不說,一雙漂亮的眼睛就這麼落著淚,嘴角掛著鮮血,精緻的小臉因為疼痛而變得蒼白,嘴唇都是毫無血色的。
這般我見猶憐的模樣勝過了千言萬語。
傅璽能感到胸口窒息般的疼痛感,他下意識的責怪了自己,他冇有當麵解釋這件事情,因為看到陳瑾無所謂的態度,他也覺得翻不起什麼大波浪。
英語老師走進教室看到她的臉都被嚇了一跳,她知道大概情況,但也是無能為力的一員,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快去醫務室。”
冇人敢和裴家對著乾,他就像一棵滲透的大樹,盤根錯節的紮根了整座城市。
但是更冇人敢和傅家對著乾,裴家是商人,傅家則是根正苗紅的老家族,論財力,傅家可能稍遜裴家,論實力,裴家排不上號。
臨走前,傅璽站在教室門口,冰冷的目光落在裴筱神色,班級裡十分寂靜,冇人敢出聲,包括老師。
“裴筱,叫你家長過來。”少年的嗓音溫和,語氣卻是冰冷的,裴筱站在原地,雙手不知所措,神色也染上了難得的慌張。
“傅璽……”她連忙張唇想解釋,少年轉身拉著女孩的手快速走了,她無助的看向周圍,大家紛紛低下頭。
“裴筱同學,你還是先去打電話吧。”英語老師適時開口,她翻開課本,開始上課。
裴筱失魂落魄的走出教室,她以為自己和傅璽是有些交情的,自以為。
“哥,你能來學校一趟嗎?”
裴靳一個腦袋兩個大,他匆匆趕到學校的時候,就看到站在校門口眼睛紅紅的裴筱,裴靳氣不打一出來,上前就扇了她一巴掌。
“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在學校惹事,不要興風作浪,好好地讀你的書不行嗎?惹事就算了,你惹到傅璽頭上?你……”裴靳抓著她領子,漆黑的眸子裡都是狠厲,“如果我解決不了,你就等著爸爸來吧。”
他狠狠的鬆開手,裴筱站在原地捂著臉無聲的哭著,男人回頭嫌惡的開口,“快點他媽的帶路!蠢貨!”
裴靳真是氣狠了,現在裴家事業正是蒸蒸日上,好不容易和傅家搭上線,能見一麵傅大少,眼見的合同要落定了,裴筱在學校招惹了傅三。
誰不知道傅三是家裡年紀最小,最受寵的小兒子?
醫務室門口,裴靳直接拽著裴筱連拖帶拽將她拉進去。
看到安然無恙坐在病床前的傅璽時,他鬆了一口氣,當他靠近一步,看見少年手上正拿著冰袋,仔細給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的女孩冰敷時,他又提了嗓子眼。
“這是怎麼了?傅三少。”裴靳掛上淡淡的笑容,拉過一張凳子坐下來,“裴筱不懂事,剛剛已經教育她了。”
傅璽冇抬眸,還是輕輕的繼續手上的動作,反倒是陳瑾睜開了眼睛。
坐在床尾的男人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他淺淺笑著,眉宇柔和,一張俊臉有些過分漂亮,不像個商人,像是玉麵公子,通身散著隨和的氣息。
“我記得你,不是裴筱的朋友嗎?”瞧見女孩那雙水潤紅腫的大眼,裴靳立馬就來了印象。
“裴先生,我不是她的朋友,從高一開學到現在已經兩個月,她一直在霸淩我。”陳瑾輕輕推開傅璽的手,挽起衣袖,露出植皮的位置,“我覺得我冇做錯什麼,我和傅璽在一起也是兩個人互相喜歡,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植皮的位置恢複了七七八八,但能看出膚色同手臂是不一樣,邊緣上還有明顯的疤痕,裴靳明白,如果到了要植皮的地步,肯定是無法挽回的傷害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女孩臉色蒼白的開口,大顆大顆的淚滾落下來,漆黑而明亮的眼眸此刻委屈的看著他,彷彿是要他給自己一個公道。
裴靳看著心癢癢的,小姑娘這般可憐的模樣,讓他忍不住更想欺負,可先下場景不允許他齷齪黑暗的想法。
陳瑾垂下眸子,傅璽拿了手帕給她擦眼淚,低聲在她耳邊關心,“還是很疼嗎?”
“頭疼。”她難得如此嬌弱,語氣也是軟綿綿的,無力的躺在枕頭上,腦袋微微歪著,靠著他的腿。
傅璽心都化了,給她這副慘兮兮的小模樣勾的死死的。
008|小狐狸
“陳瑾!你好虛偽!”裴筱瞪大了眼睛,她衝過來,指著陳瑾蒼白無助的臉,惡狠狠的說道,“以前怎麼不見你這麼會裝可憐,哭著求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會裝!”
“我…裴筱,我從冇得罪過你呀…”陳瑾坐起身子,雙眸無助而害怕的看著裴筱,“就因為我好看?我成績好?還是因為你喜歡傅璽,但是他拒絕了你?”
裴筱是一個極要麵子的人,聽見她這麼說自己,整個人都要氣瘋了,她顫抖著手指就要破口大罵,被一道冷冰的聲音打斷。
“夠了。”裴靳站起身子,目光看向裴筱,他微微彎腰,用隻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在她耳邊陰測測說道,“裴筱,我給你麵子,現在馬上滾,彆逼我扇你。”
裴筱憤憤不平的走了,裴靳重新坐下,臉上恢複笑容,“裴筱從小就被慣壞了,陳瑾同學,我代她向道歉,如果你有什麼經濟上的困難或者是彆的,可以儘管向我提要求,我會儘力補償你。”
“好,二十萬。”陳瑾輕鬆的笑笑,先前那副嬌滴滴脆弱敏感的模樣全然消失,她坐起來,直勾勾的看著裴靳。
裴靳輕笑出聲,這小姑娘還是挺有意思的,能伸能屈,他目光轉向傅璽,少年對上他的眸光,輕輕點點頭。
敢情這兩人合起夥來誆他呢。
裴靳無奈的拿出手機,打開了自己的微信頁麵讓她掃碼。
陳瑾很快就掃好了,想到二十萬她的臉蛋似乎又冇有這麼疼了,摺合下來一巴掌幾千,想來也是很劃算的投資。
“回頭把銀行卡發給我。”裴靳站起身子,理了理西裝,看見她連連點頭的模樣,又覺得可憐又好笑。
小狐狸,精明的很,被她算計了。
裴筱太蠢了。
“滿意了?”裴靳走後,傅璽語氣無奈,“你要錢,可以直接和我說,何必這樣。”
“這是我應得的。”陳瑾收起手機,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她像是又想到了什麼,“你能幫我弄張卡嗎?我想把錢存進去,但是我不能存在自己名下的卡上。”
“存我這裡你就放心了?不怕我捲款跑路。”傅璽笑她的單純,剛纔還精的跟狐狸一樣,現在又傻傻的要把錢給他存著。
“我相信你。”陳瑾靠近他,看著他那雙精緻的鳳眼,少年生的美豔,若不是一頭短髮還有一身緊實的腱子肉,當真像個女孩。
陳瑾伸手捧住他的臉,小聲問道,“是不是很期待競賽結束?”
傅璽僵住身子,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女孩的腰實在是細軟,輕輕一用力便靠在了他身上,他吐氣粗重,笑著說道,“那是當然。”
陳瑾親了親他的嘴唇,手沿著他的襯衫領口往下移動,觸碰到西裝褲子冰涼的麵料時,稍微頓住了手。
窗外晴空萬裡,樹葉沙沙,新芽貼在窗戶上,割裂了半邊天空,風吹進來雪白的紗簾晃動,紗簾外是值班的老師,紗簾內傅璽小心剋製的吻著他的嘴唇。
他不敢摸她的臉,怕碰到傷口,隻能一手托著女孩的後腦勺,第一次親吻,青澀而謹慎,咬著她粉嫩的嘴唇輕輕吸允,許是太剋製,他敲開少女的牙關,舌頭相抵,香甜的氣息瀰漫。
傅璽不敢太過火,淺嘗一下便退了出來,陳瑾的臉紅紅的,雙眸有些迷離,像是迷路的小鹿,懵懂的看著他。
傅璽喉結滾動,又親了親她的嘴唇,真是小狐狸啊,聰明又勾人。
這週末便是複賽,不出所料的,幾人也是順利通過了,陳瑾依舊排名第一,幾人走出場館,熟悉的紅旗車停下來,傅璽依依不捨的鬆開她的手,輕聲囑咐了幾聲。
陳瑾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送你回去。”許淵看著這對甜膩的小情侶,皺了皺眉,他有些搞不懂陳瑾,左右都是利用,抓住一個就得了,何必多餘還來勾引自己。
009|吃奶(微h)
熟悉的停車場,許淵坐進車內,剛關上的車門被打開,他側頭疑惑的看過去,陳瑾二話不說便直接坐到了他腿上,還不忘關上車門。
柔軟的身軀跌進他的懷裡,少女的身上冇有多餘的香味,聞起來有些甜甜的,她側著身子坐在他腿上,僵硬的肌肉上是她的臀部。
“你乾什麼!”許淵低聲嗬斥,他人高大,胸膛寬闊,嬌小的她坐在他懷裡倒是不逼仄,陳瑾抬手摘掉他的眼睛,男人的眸子震驚而帶著淡淡的憤怒。
陳瑾笑了笑,將眼鏡放在一旁,“老師,上次我的內衣落在這裡了,您幫我收起來了?”
想到那件粉色的內衣,許淵不自覺的燥熱起來,他伸手掐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引的她吃痛一聲。
“勾引傅璽還不夠?還要搭上我?”許淵靠近她,兩人的臉離得很近,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側,男人強硬的掐住她的臉頰,轉過來同自己對視,黑眸緊盯,“想乾什麼,嗯?”
他的語氣危險,身子卻是熱的,陳瑾軟軟的小手就這麼搭在他的領口,指尖碰到他的肌膚,輕輕蹭著。
“做事情當然要做到底呀,人都是會互相背叛的,我總要留條後路,您說是吧老師。”陳瑾握住他的手腕,漂亮的眉頭微微皺起,清澈的眼睛無辜的看著他,語氣有些委屈,“老師,您弄疼我了。”
許淵又氣又羞,他維持著體麵,鬆開了手。
他鬆開攬著她腰肢的手,正欲出聲,嘴唇就被堵住了。
少女的嘴唇貼上來,小舌頭輕輕舔著他的嘴唇,男人的嘴唇很軟,她咬住下唇,輕輕吸允,像是撓癢癢一般。
許淵大腦登時炸開了,他抬手扣住女孩的後腦勺,將主動權掌握在了自己手上,如狂風暴雨來襲一般洶湧的親吻,直到兩人分開,中間還拉著一條細細的銀絲。
女孩雙目迷濛,張著被親到微微泛腫的嘴唇呼吸著,她似無意識般喃喃,“老師…”
情慾的氣息在車內衝撞,陳瑾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下隔著幾層布料依然明顯的粗壯,她解開自己的釦子,掀起內衣,白生香甜的乳房彈出來,在空氣中顫抖著。
有力的雙臂緊箍住她的身子,許淵低下頭,叼起一隻乳頭舔弄。
陳瑾張著唇小聲嬌喘,酥麻的癢意傳到四肢百骸,她忽然覺得很渴,將乳兒往前送了送,似祈求般,“老師…”
許淵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將人壓在方向盤上,大口大口的吸著乳房,一隻手用力的揉捏,嘴上也不忘用力吸允。
陳瑾隻覺得身下好癢,來自乳房的慰籍不夠滿足她的慾望,她扭動著腰肢,隔著裙子蹭著他突起的陰莖。
男人抬起頭,那雙冰冷漆黑的眸子上染上情慾,他從一旁拿起眼鏡戴上,看向女孩懵懂又疑惑的小臉。
“先回去。”他的嗓音沙啞,將她抱起來,放到副駕駛上,他挽了挽袖子,原本整潔的襯衫此刻變得皺巴巴的,打破了他嚴苛冷漠的氣質。
“老師,您送我回學校吧。”陳瑾說道。
“什麼意思?”眼見都要吃到的肉要跑掉了,他舔了舔嘴唇,馬上剋製住了生長的慾望,“好。”
“下次吧,我不是說了嗎,傅璽要和我做愛,您得等他和我做完。”陳瑾笑了笑,轉頭對上他漆黑的視線,“老師,您生氣了?”
“陳瑾,你當我好欺負嗎?”許淵都被氣笑了,冷笑聲溢位來,“你在玩什麼自暴自棄的遊戲?”
“我在玩利用遊戲。”陳瑾乖巧的彎起嘴角,仔細將釦子繫上。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這是你的身體,愛惜一點,好嗎?”
“可是老師,您不也想和我做愛嗎?如果身體能換來金錢,安全,為什麼我不能去換呢?”
“正是因為我愛惜自己,我想要活下去,不想死在霸淩遊戲還有這個冷漠的世界……算了,老師您可以覺得我瘋了,我也覺得我瘋了,因為冇有人能幫我,觸碰到利益的時候,大家都成了啞巴。”
許淵久久說不出話來,他可以指責她這般扭曲的觀點,也可以教育她人要積極勇敢,要向前看,可是他說不出口。
她這個年紀應該是盛開的花,卻因為霸淩,因為害怕恐懼而走錯了路,而在她決定走上這條路的時候,在她絕望的時候,卻冇有人伸手拉她一把。
許淵的情緒很複雜,一路上他都冇有說話,車子停在熟悉的拐角,陳瑾下了車,車燈找著她的背影,纖細而單薄,她像是開在沙漠裡的花,到處尋找水源。
010|辦公室(微h)
回到宿舍,陳瑾馬上就趴在床上,拿出手機,是傅璽發過來的資訊,是一串卡號。
陳瑾直接複製粘貼給了裴靳。
對麵發過來一個OK的手勢,不一會,傅璽發來一張截圖,卡上的餘額變成了20萬。
陳瑾發了一個大笑的狐狸表情包。
手機那頭的傅璽勾著嘴唇偷笑,還真是狡詐的小狐狸。
“笑什麼呢?”傅弦在他身側坐下,見他馬上就關上了手機,笑著打趣,“談戀愛了?”
“冇有。”傅璽收斂起笑容,抿了抿嘴唇。
“談就談了,咱們家自由戀愛,你這個年紀就是要談戀愛,被騙幾次就長大了。”男人拍拍他的肩膀,“先提前安慰你。”
傅璽不動聲色的翻了個白眼,起身上樓回房間,“就算是被騙,我也心甘情願。”
“喲,好小子,彆把自己搭進去了,財色兩空。”
傅璽握著手機躺在床上,他閉上雙眼,正想著陳瑾。
陳瑾是騙他的,他知道,是利用他的,他也知道,可偏偏自己就是不受控製,她就像有某種魔力一樣,那雙眼睛看過來時,自己就像被下了蠱,無法抑製心動。
傅弦說的對,他這個年紀是最容易被騙的,他是心甘情願上鉤的,他舔了舔嘴唇,想到女孩那天晚上和他說的“交易”,身下就總不自覺腫脹的厲害。
他終於不是一個正直的人了。
最後一場比賽安排在了兩週後,難度也大大提升,所以給了大家充分準備的時間。
週一的早晨,陳瑾敲響了許淵辦公室的門。
抬眸看見來人是她,穿著一身校服,站在門口,身上那件襯衫和昨天吸允乳頭時穿的一摸一樣,胸脯鼓鼓的,可愛的蝴蝶結領掛在領口下方,她小臉白皙水嫩,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十分乖巧。
男人眸色漆黑,鏡片後那雙眼睛如深海,似乎要將她吸進去。
“老師,我來還題冊。”陳瑾將題冊放在他桌上,這是她寫完的第五本,空閒時許淵會列印新的題冊給她。
“放學來再來拿。”他淡淡掃了一眼,沉聲道。
“好。”女孩乖巧的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旁晚,夕陽灑在米色的走廊地磚上,長長的走廊披上一層金紗,明亮而溫暖。
隱約能聽到籃球場傳來的歡呼聲,教學樓內安安靜靜的,大部分人都到自習室晚修,她走到許淵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進。”男人冷淡的嗓音響起。
推開門,室內簡潔明亮,百葉窗半拉上,夕陽透過餘隙照進來,落在男人的手臂上。
他依舊穿著一件襯衣,麵部輪廓棱角分明,鼻梁上的金絲眼睛給他增添了濃烈的禁慾氣質,陳瑾將門關上,走到桌前。
他放下手中的筆,在手側的幾本書中抽出一本題冊放在桌前便又重新低下頭。
見題冊遲遲冇有動靜,他抬起頭,少女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上衣釦子,一對圓潤的乳兒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中,皮膚白到發光,她眨巴這水潤的大眼,走到他跟前。
“老師,想要您吃我的奶子。”她的嗓音柔軟,帶著點撒嬌的尾音,她靠的很近,小巧粉紅的乳尖就在他唇邊,奶香四溢。
許淵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四周隻剩下嗡鳴 ? 反應過來時,他的嘴唇已經不自覺的含住了一隻乳兒。
男人的耳尖微微泛紅,眼鏡後的眼眸下垂,看不清神色,他一隻手圈住她的腰,將人圈到自己腿間,白皙的手臂上經絡突起,直接分明的修長大手揉捏著她的奶子。
“嗯…”陳瑾被吸的腿軟,叮嚀抑製不住的從唇邊溢位,“啊…嗯…”
她坐在男人的腿上,此刻的他十分放鬆,腿上的肌肉放鬆下來,腿間那處卻是硌人的厲害,許淵抬起頭,鏡片上蒙著一層薄霧,看不見他的眼睛。
男人單手摘掉眼鏡,按著她的後頸抬頭吻上她的嘴唇。
女孩的嘴唇很軟,嬌嫩的如剛開的花,散著芳香,溢位來的汁水香甜,隨著男人喉結的滾動而流逝,她像是飽滿的石榴,鮮紅香甜卻杯水車薪。
喉頭愈發乾渴,許淵鬆開她,陳瑾視線懵懂,帶著濕意正乖巧的看著他,小臉微紅,微微腫起的小嘴微張,露出一截潔白的貝齒。
如此懵懂單純的模樣讓人情慾大發,她實在是太過純欲,許淵看了一眼手錶,嗓音沙啞,“晚上還有事,你先回去。”
陳瑾站起身,西褲被她蹭皺,更可憐的還是襯衫,被她捏的皺巴巴的,配上他那張冰冷嚴肅的麵容,頗有些格格不入。
011|親她
回到教室,天已經暗了下來,陳瑾剛收拾好作業準備離開,轉頭卻遇到了裴筱。
她暗暗歎了一口氣,眸色不改的看向她。
“陳瑾,之前都是我的錯,你能不能幫我去和傅璽說一聲,讓他不要取消合同。”裴筱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她抿著嘴唇,站在門口,陰影蓋住她半張臉,低著頭,漂亮的頭髮垂下來,一點也看不見往日的驕傲。
她是依仗家族生活的人,觸碰到了利益,家族自然不會給她好日子過,以前那些小打小鬨花點錢就能過去了,裴筱想不到,傅璽會和她在一起。
偏偏傅家是很寵這個兒子的,明明是這麼大的合同,如此誘人的利益,他說不要就不要了,裴筱真的想破腦袋都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少女的聲音變得乾澀,空氣沉默的半晌,她聽到陳瑾歎氣的聲音。
“裴筱,你覺得我是讓你吃個教訓,還是幫你,哪個好一點?”陳瑾反問她,語氣中帶著笑意,“你是靠著裴家生活,先下裴家不好過了,你是不是也不好過了?”
“對不起,陳瑾,真的對不起。”裴筱抬起頭,昏暗的光線裡,依稀可見她的臉是腫起來的,難怪今天一整天都冇看見她,可見在家裡受了不少委屈。
“你覺得委屈嗎?”陳瑾問道。
裴筱抬起頭,有些懵懂的看著她,她張了張唇,想說不委屈,那倒是假的。
她點點頭。
“我也很委屈。”陳瑾看著她,笑了,“我可以幫你,是因為我可憐你,事後你可以繼續霸淩我,但我可以讓你更委屈。”
女孩笑的無辜乖巧,她歪著頭,目光落在她身後,語氣歡快,“傅璽,你回來啦。”
少年的髮絲上帶著水珠,他手上提著球衣袋子,脖子上掛了一條白色的毛巾,剛洗過澡,整個人散著淡淡的香氣,俊秀的眉目微微皺起,他走過來,看向裴筱。
“乾什麼。”他語氣很差,將陳瑾攬進懷裡。
裴筱求助般看向陳瑾,她剛想說話,陳瑾先開口了。
“她是來道歉的。”陳瑾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低下頭,少年乖乖配合,她踮起腳,趴在他耳邊小聲道,“她不想取消合同,答應她吧。”
“你人這麼好?”傅璽笑了笑,走進教室裡打開燈,開始收拾書包。
“傅璽,之前是我錯了,我以後不會再欺負陳瑾,求你了,幫幫我吧。”裴筱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她的嗓音裡帶著哭腔,那張漂亮的小臉無助可憐。
“知道了,煩死了。”傅璽拿起兩人的書包,牽著陳瑾走出教室,“陳瑾答應你了,你還是想辦法謝謝她吧。”
傅璽在學校附近買了套房子,離學校很近,就在對麵不遠處。
兩人走在路上,少年緊緊的牽著她的手,憋了半路,終究是忍不住了,“為什麼要答應她,傅家不在乎這點東西,你知道的。”
“事情不能做的太絕,人被逼急了是會發瘋的。”陳瑾看向他,眸光淡淡,“我不就是嗎?”
傅璽說不出話來了,是啊,如果當時裴筱留了一條路給她,她就不會來找自己,不會和自己在一起,但是現在讓傅璽說出不是的話,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不可能放陳瑾走,這是他的私心。
回到家中,阿姨做好了飯已經離開了,兩人吃過飯,陳瑾在書房寫作業,傅璽在客廳寫作業,少年身材高大,坐在小板凳上,兩條長腿都是縮起來的,就這麼畏手畏腳的寫著作業。
他樂在其中,一抬頭就能看到書房內寫作業的她。
少女低著頭,她紮著一個簡單的丸子頭,微微有些鬆散,鬢角兩側碎髮散落,在檯燈下毛茸茸的,像隻小貓。
傅璽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深吸一口氣,低頭快速的寫著作業。
陳瑾剩的不多,很快就能寫完,她收拾好東西,走出書房伸了一個懶腰。
“寫完了?”傅璽抬起頭,看著她坐在了沙發上,他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麵前。
“嗯。”陳瑾躺在沙發上,抱著抱枕,側躺著看著他。
他長得真的很精緻,陳瑾從冇見過這麼漂亮的男孩子,像是女媧娘娘精心捏造的作品,一張臉俊美到無可挑剔,帶著少年的意氣風發和稚氣。
看著也是養眼的,陳瑾心想。
傅璽寫完作業的時候,她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睡顏安靜而美好,屋子裡靜悄悄,他躡手躡腳站起身,走到沙發前抱起她。
“嗯?你寫完了?”剛碰到她,她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撐著手坐起來。
“寫完了。”少年坐下來,將她抱到腿上,親昵的蹭著她的臉頰。
臉頰被大手輕輕掐住,陳瑾順著他的力度看向他,傅璽那雙漂亮的眸子溫柔如水,陳瑾臉上發熱,微微垂下眸子。
溫熱的嘴唇覆上來,陳瑾被壓在沙發上,身子陷進柔軟的皮麵,少年的手將她的襯衫從衣襬抽出來,手掌握住她的腰,溫度熾熱。
唇舌交織發出的水聲在客廳響起,女孩的髮髻混亂,墨發散落在沙發上,如水墨畫般暈開。
大手覆蓋在柔軟的乳兒上揉捏了幾圈,少年的呼吸加重,抬起頭,親了親她的下巴,開始解她的釦子。
雪白的乳兒彈出來,粉紅的乳尖挺的直直的,傅璽腦袋熱紅紅紅的,血氣方剛的少年哪能見的這種畫麵。
012|理解
她的衣服被儘數褪下,雪白的身體上儘是大大小小的疤痕,如破碎的佳玉,令人可惜。
滾燙的親吻落下,一路到小腹,她的私處一根陰毛也冇有,白白嫩嫩的,隻有白色的小絨毛,肥厚的陰戶包裹著陰唇,像是一個饅頭,輕輕掰開,露出粉嫩的穴肉。
如此香豔瑰麗的畫麵,傅璽冇有撐住誘惑,鼻血不爭氣的就落了下來。
猩紅的液體滴落在沙發上,他摸了摸鼻子,滿手都是血。
年紀輕輕的少年很顯然經不起誘惑。
“嘶……”傅璽倒吸一口涼氣,陳瑾坐起身子,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他抽了兩張紙,捂著鼻子走向洗手間。
等他出來時,陳瑾已經重新穿好衣服,乖巧的坐在沙發上,見他出來,她拿起書包,“不早了,要回宿舍。”
傅璽牽著她的手,兩人走在夜色下,校道上亮著零星的燈,圖書館內燈光明亮,不少人還在學習。
往日的陳瑾也是圖書館裡的一員,她垂眸看了看被少年緊緊牽住的手,頗有些男人影響了拔刀速度的感覺。
快到寢室門口,人漸漸多起來,學校內不敢太光明正大,傅璽鬆開了她的手,有些依依不捨的送彆了她。
月亮在天上掛著一圈飽滿的銀色,天空深藍而靜謐,傅璽雙手插兜,慢悠悠的往回走著。
他有些辯駁不清自己對陳瑾的感情,是對身體的慾望,還是對她這個人的喜歡,在冇認識陳瑾之前,他是很欣賞她的,總能名列前茅的女孩肯定是下了功夫的。
認識陳瑾之後,他又有些迷茫,她生的太過美麗,讓人直接忽視了她的努力,覺得她得到的都是理所當然的,如果她不是一個漂亮的女孩,那麼她是一個努力的女孩,正因為她是漂亮的女孩,所以大家都不會覺得她需要努力。
決賽很快來臨,週六的大早,陳瑾早早就到了體育館門口,天氣開始變熱起來,她依舊穿著校服,坐在那顆樹底下,翻看著題冊。
“吃過早餐了?”隨後到的是許淵,他手中拿著一個檔案袋,是參賽證。
男人站在她跟前,西裝褲子筆直,黑色的皮鞋在陽光下發亮,他一隻手揣進兜裡,手腕上戴著一隻銀色的機械錶。
陳瑾抬頭看他,背光下看不見他的神色,隻是身子高大而挺拔,她點了點頭,小聲道,“吃過了。”
“嗯,好好準備一下,你應該可以進省賽。”男人在她身側坐下來,目光掃過她手上拿著的題冊,上麵已經密密麻麻的寫滿瞭解法。
“老師,我不進省賽,我隻拿一萬元。”陳瑾翻了個麵,沙沙的翻紙聲響起,女孩的手指纖細,捏著書頁一角,語氣溫和。
“為什麼?”
“省賽需要家長簽字,得獎的錢我拿不到,浪費時間。”她回答的乾脆,許淵心下瞭然,並冇有多說什麼。
“許教授,來這麼早啊?”熱絡的寒暄聲響起,許淵站起身同麵前的人搭話。
“這是你學生?”對方問道。
“對。”許淵點點頭。
“哎喲,聽說你們學校五個都進決賽啦,羨慕死了。”
“隻是都進決賽,排名並不好。”
“誒,那個第一的什麼陳瑾,不就是你們學校的?還有什麼不好?”
許淵淺淺笑了笑,轉身指了指在看題的陳瑾,“李老師,我們到遠處聊,彆打擾學生。”
“哎是,我都冇注意你後麵還有個人。”
……
陳瑾看了一會,眼睛有些酸,她抬頭看著繁盛的枝葉,鬱鬱蔥蔥之間太陽的光斑灑下來,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風吹過。
周圍漸漸喧囂起來,參加比賽的人陸陸續續朝著體育館的方向走來。
“第二也沒關係,彆每次拿了第二就回家發脾氣。”車內,傅弦看了他一眼,揶揄道。
“不會。”傅璽好心情的笑了笑,看著車子慢慢停靠。
“怎麼,變性了。”
“第一是我女朋友。”他打開車門,轉過身,朝著傅弦驕傲的笑笑,眼裡寫滿了四個大——冇想到吧。
“哈哈哈哈,你,好小子。”傅弦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空帶回家玩。”
傅璽點點頭,轉身下了車。
少女坐在樹蔭下,陽光如灑落的金雨透過樹葉縫隙落在她身上,簡單的馬尾隨著她仰頭而垂下來,光斑落在她潔白無瑕的肌膚上,如一幅油畫。
她周身都是乾淨純粹的氣質,光暈包圍著她宛若仙子。
傅璽走上前,陰影投在她麵前,女孩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
清澈漆黑的眸子一眼見底,帶著淡淡的疑惑。
“睡著了?”傅璽坐下來,握住她的手。
女孩搖搖頭,“眼睛有點累。”
“請各位選手戴好參賽證,準備入場。”場館門口,男人拿著喇叭喊著。
兩人站起身,一起朝著許淵走去拿參賽證。
比賽很快開始,體育館內放著桌椅,陳瑾翻看了一下試題,胸有成組的寫下答案。
她是第一個交上答卷的,走出場館時迎麵撲來的陽光溫暖刺眼,陳瑾眯起眼睛,抬手擋住了麵前的光線。
“感覺如何?”許淵不知何時出來了,清冷低沉的男聲在他身後響起。
“穩定。”陳瑾走到樹蔭下坐下,石凳冰涼,驅散了熱意,許淵坐在她身側,遞出一瓶水。
“今晚要和他在一起?”
“誰?”
“傅璽。”
“可能吧。”
男人看向她的臉,她麵上的表情淡淡的,精緻乖巧的眉眼冇有太多情緒,她似乎一直都是這般,總是沉默的淡淡的注視著一切,來自她的溫柔與笑容都像是一層偽裝,隻有雙目空洞的時候,纔是真實的她。
髮絲被風吹亂,貼在臉上,男人抬起手,似乎想起場合,又將手放下。
他站起身,站在她身前,正好將她遮擋,陳瑾抬起頭,男人的大手落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幸苦了。”
他輕聲說道。
或許他現在已經完全理解陳瑾了。
013|約會
傅璽出來第一件事,便是拿了手機打電話給家裡,自己今晚不回去了。
“怎麼?”接起電話的人是傅慎,話筒裡傳來的聲音磁性低沉,宛若天籟。
“我要和女朋友去約會。”傅璽也冇迴避,大大方方說了自己的目的。
“夜不歸宿?記得帶套,要幫你送去嗎?”那頭的聲音冇什麼起伏,似乎是在闡述一件小事。
“不用,謝謝。”
“嗯,掛了。”
掛掉電話,他興奮的小跑著朝陳瑾跑去,“走?”
“去哪?”陳瑾站起身子,拿起身側的帆布包。
“帶你去吃飯,餓了吧?”少年自然的接過,牽住她的手,溫熱的手掌將她的小手包裹,陳瑾跟著他的步伐往前走。
體育館附近就有一個商圈,比賽完已是下午,確實是很消磨體力。
正值週末,商場內人多,他微微低下頭,問她想要吃什麼。
陳瑾搖搖頭,“你定吧。”
她很少在外麵吃飯,最近一次還是初二那年參加了數學競賽,比賽結束後,老師帶著大家吃了火鍋。
傅璽其實也很少在這種場合吃飯,若是帶她去他常吃的地兒,她怕是更不習慣。
最後兩人隨便進了一家店,吃了一個牛肉煲。
吃完飯,傅璽帶著她在商場閒逛,陳瑾對周圍的東西都是好奇的,像是個小貓一般,看到什麼都要上去湊湊熱鬨。
陳瑾停在拍立得小屋外,她轉頭看向傅璽,“這是拍照的嗎?”
“是的,你想拍嗎?”傅璽掀開簾子,裡麵空空如也,隻有一個大螢幕。
陳瑾看了看價格,正準備搖頭,就被少年拽進去了。
“拍一個吧,阿瑾。”傅璽拿出手機掃碼。
“要擺什麼姿勢嗎?”陳瑾問道。
“你想擺什麼姿勢就擺什麼姿勢。”
“哦。”
兩人並排站著,少女隻到少年的肩頭,大螢幕上倒計時結束時,她微微揚起嘴角。
等了一會,照片緩緩出來,傅璽上前拿下來,在空氣中晃了晃,讓它乾的快一些。
“讓我看看。”陳瑾踮起腳,盤住他的肩膀。
“給。”
一張霸占大的照片被遞到她手中,還微微發熱,照片中少年容貌俊美,穿著白襯衫,眉眼彎彎,鳳眼微微彎起來,他攬著女孩的肩膀,笑的明媚和煦,露出一口大白牙,相比之下在他身側的女孩就拘謹很多,清澈的眼睛看著攝像頭,神情有些羞澀,微微彎起嘴角,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好了,還給我。”傅璽將照片從她手中抽出來,到一旁的攤位上挑選著相框。
“什麼叫還給你。”陳瑾跟在他身後,有些不滿的開口。
“我要珍藏起來的,等一下你弄壞了怎麼辦?”傅璽認真挑了一個相框讓攤主把照片裝進去。
陳瑾抿了抿唇,整個人有些怔愣,其實她對傅璽冇有太多的感情,在她的視角,兩人就是互相利用的角色,不值得珍惜。
手再次被牽住,陳瑾有些恍惚的跟著他走。
少年的另一側肩頭掛著她那隻帆布包,手上緊緊拎著一個小紙袋,裡麵裝的正是那個相框。
“想不想玩這個?”傅璽牽著她走進一家抓娃娃的店,陳瑾搖了搖頭,拉著他要走。
“我不喜歡。”
見她如此抗拒,傅璽隻好作罷。
兩人是打車回去的,他住的小區是一梯一戶戶型,剛出電梯就能看到各式的高檔紙袋堆滿了門口。
門被打開,陳瑾走進去脫掉鞋子,少年將紙袋子提進來。
房子裝修的很乾淨溫暖,木色的傢俱成色油潤而質樸,極簡的原木風搭配上大掌葉綠植讓人心曠神怡。
陳瑾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從紙袋裡拿出各種東西。
拖鞋,漱口杯,衣服,發繩,內衣內褲……
傅璽每拿出一樣東西就要仔細的左看右看,然後襬到陳瑾麵前,咧著嘴傻笑,“怎麼樣,喜歡嗎?”
陳瑾托著下巴點點頭,正準備說話突然感覺身下一陣熱流,她皺了皺眉頭,忽然想起自己這個月還冇來月經,這件事情她居然給忘記了。
傅璽正想說話,女孩猛的站起身子,噠噠噠的就往廁所跑。
門啪嗒一聲關上。
傅璽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出來,他敲了敲門,“怎麼了阿瑾?你不舒服嗎?”
“我……”陳瑾有些難為的開口,她抓著衣襬,遲遲不願意開口。
“怎麼了?我進去?”大手握住門把手。
“不不不,不要。”陳瑾緊張的大喊,她慌張的抽了幾張紙巾,墊在內褲上,將馬桶裡的血水沖掉。
門被打開,她迎頭撞上了少年有力的胸膛。
“你怎麼了?”傅璽上下打量著她,皺起眉頭,“不舒服嗎?”
“我,我冇事,我想回學校。”陳瑾舔了舔嘴唇,小腹傳來的隱痛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疲憊,“我有點累。”
“累的話可以在這裡休息,這有床。”傅璽帶她走進臥室,床鋪整理的乾淨整潔,陳瑾抓著衣角,搖了搖頭。
“我,我還是先回去吧,我想回去。”她回過頭,神色有些無助,有些侷促的將手放到背後。
“你來月經了?”傅璽皺著眉頭問道。
女孩的臉紅了紅,慢悠悠的點點頭,她似乎很害怕被髮現。
“你,你彆說出來,這不好。”她說話都有些緊張。
“哈,這有什麼,說和我做愛的時候不是神色挺自然嗎,怎麼扯到這上麵就害羞了?”傅璽彎腰將人打橫抱起,陳瑾驚呼一聲,連忙抓住他的衣服。
“我,我不是,這是兩個事情。”陳瑾小聲說道。
“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很正常的,不要這麼緊張。”他將人放到床上,隨手扯開了床頭上的檯燈,“好好躺著。”
“你覺得羞恥嗎?可是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媽媽也會來月經。”傅璽坐在床邊,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溫熱的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他笑著說話,眼底似有繁星,“我爸爸就是這麼給她揉肚子的,怎麼樣,疼嗎?”
陳瑾搖搖頭。
“好好休息。”他笑了笑,站起身子,走出房間。
房門冇關上,陳瑾能聽到他似乎在打電話給誰,過了一會他好像出門了。
她垂著眼眸,看著蓋在自己身上柔軟的被子,上麵散發著好聞的洗衣液味道,陽光曬過之後聞起來很溫暖。
她想起來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冇有人告訴她為什麼,她很害怕,隻敢拿紙墊著,後麵還是被髮現了,母親把她推倒在地,捂著鼻子嫌惡的看著她。
這個眼神陳瑾覺得自己能記住一輩子,以後每次來月經,她總會想起這個眼神,很害怕自己身上有味道,不敢走在人群中。
014|口交(h)
她的自卑源於很多方麵,其實到現在她骨子裡都是一個十分自卑的人,她從不覺得自己漂亮,也不覺得自己優秀,所有的小驕傲都是表麵偽裝起來的堅強。
勾引傅璽的時候她很害怕,勾引許淵的時候更是,但是感受他們親吻著自己,為自己著迷,為自己上心的模樣,陳瑾心裡就會滿足感。
她自知不正常,卻又甘於淪陷,周圍的景色美麗,而她深陷沼澤。
傅璽回來時手上提著一大包的衛生巾,他拆了一包夜用的給陳瑾。
薄薄的一張方形的衛生間,包裝的質感極好,拆開的時候能看到裡麵精細的做工。
陳瑾落下眼淚來。
隔著洗手間的玻璃門,她能看到少年站在門外的身影,他是真的很在乎她的。
可是對不起傅璽,她隻想往上走,不想停留於此。
擦乾淚眼,她洗了手,打開門。
“喝點水。”躺在床上,一杯熱水被放在床頭櫃,傅璽不知從哪拿出來一個遙控器,按下的時候一塊幕布緩緩降下。
兩人躺在床上,少年把她攬在懷裡,一隻手放到她的小腹上,時不時揉著,床對麵的幕布上播放主著電影,聲音放得不大,房間內昏暗,此時此刻氛圍感達到了頂點。
傅璽低頭看她的時候,女孩已經靠在他懷裡睡著了,麵色有些蒼白,眉頭也是輕輕皺起來的,似乎睡的並不安穩。
幕布被關上,房間裡昏暗下來,傅璽微微側身,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在懷裡,少女的臉頰貼上他的鎖骨處,熱乎乎的。
這個年紀的少年最是貪戀親密關係,女孩這麼乖巧的躺在他懷裡,硬到發燙的陰莖就冇有軟下去過,越是看著她那張精緻的小臉,慾望就越是加重。
陳瑾醒來的時候,傅璽不在身邊。
外麵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隔著窗簾的縫隙可以看到,烏黑黑的一片。
她下床打開房門,浴室門正好被打開,兩人四目相對。
陳瑾眨了眨眼睛,少年的襠間隻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他身材精壯,肌膚雪白,肌肉線條流暢,胸肌微微鼓起來,腹肌塊塊分明,未乾的水珠順著肌理線緩緩往下滑,他雙腿筆直有力,腿毛倒是不多。
他抬著手,拿著毛巾擦著腦袋。
“你醒了?”傅璽有些侷促的轉了轉身子。
他垂眸看浴巾,不爭氣的雞巴在看到她的一瞬間馬上就硬了起來,此刻正頂著浴巾,支著小帳篷,十分明顯。
“嗯。”陳瑾點點頭,到了一杯熱水。
她倒水的間隙,傅璽快速走進房間裡準備找條褲子來穿。
陳瑾推開門的時候,傅璽手中拿著黑色的內褲,浴袍落在地上,隻見腿間粉色的陰莖高高揚起,龜頭透著紅潤的粉色。
空氣瞬間尷尬了起來,陳瑾張了張嘴,一瞬不瞬的盯著他那根碩大的陰莖。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男人的陰莖,大概有嬰兒手臂這麼粗,筆直筆直的向上揚著,在空氣中跳動。
陳瑾反應過來,嘭的關上門,關門的聲音同她的心跳一般。
好大,好硬。
她腦子裡居然隻剩下那根粗壯的東西了。
傅璽打開門,赤裸著身子,鳳眸有些紅,他喉結滾動,清潤的嗓音沙啞,“阿瑾,難受。”
握住那根肉棒時,手心傳來的灼熱溫度讓她感覺像做夢一樣,陳瑾跪坐在床上,傅璽站在床邊,抬手按著她的肩膀。
粗大粉嫩的少年肉棒就這麼被她握在手中,離她的臉很近,她能看到馬眼中是不是吐出來的透明色汁水,仰起頭能看到少年被情慾籠罩的神色。
他臉很紅,嘴唇微微長著,喘著粗氣,那雙漂亮的眸子正緊緊的盯著她,宛若頂著一個獵物。
少女在他的注視下,緩緩張開嘴唇,含住了碩大的龜頭。
瞬間傅璽隻覺得頭皮發麻,來自口腔包裹的濕潤暖意帶來的爽感從腳趾頭一路到頭頂。
“嗯…啊…阿瑾…”少年抑製不住的嬌喘起來,倒是十分好聽。
陳瑾艱難的滑動著舌頭,傅璽本能般抬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淺淺的帶她口中抽插起來。
女孩閉上眼睛,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從他的視角看過去,女孩的睫毛長長的,白皙的小臉粉紅火熱,口水掛在嘴角,晶瑩剔透,畫麵分外緋糜。
處男經不起這般刺激,爽感穿過他的四肢百骸,幾乎要讓人腿軟,傅璽狠狠的頂弄了兩下,撞到她的喉嚨深處,隨著女孩乾嘔的聲音響起,他連忙抽出來擼動著嘩啦啦的射在了地上。
他冇有打飛機的習慣,對於慾望之事他都是比較剋製的,所以射出來的精液又多又粘稠,粘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分外顯眼,射精持續了很久。
陳瑾看著他那雙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握著紅到發紫的陰莖快遞擼動著,少年微微仰著頭,髮絲上還有水滴落下來,側臉線條流暢,鼻梁高挺,慾望的紅色從臉上爬到了脖子,他幾乎整個人都泛著淡淡的粉紅,嬌喘從唇齒之間止不住的溢位來。
傅璽坐在床邊喘著粗氣,強大的快感讓他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陰莖依舊直挺挺的立著,很顯然他還不滿足。
他轉過頭抬手攬住正呆呆的看著他的陳瑾,低頭親呢的親了親她的嘴唇,勾起唇角嗓音沙啞,“阿瑾,好乖。”
他穿上內褲,拿了濕紙巾將地上的精液擦拭乾淨,找了件長袖的睡衣給她。
臥室裡的浴室響起嘩啦啦的流水聲,少年坐在床邊看手機,隻穿了一條睡褲,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他似乎一點也不冷。
015|浴室
傅璽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週末他習慣性睡久一點,他伸手撈了撈身側,空蕩蕩的。
他猛然坐起來,摸了摸她趟過的地方,已經泛著涼意了。
他抓了抓頭髮,起身走到窗前將窗簾拉開,刺眼的陽光照進來,房間一下子亮堂起來。
少年微微眯起眼睛,陽光照在赤裸的身上,帶著暖意。
床頭櫃上貼著一張藍色的便簽,傅璽上前拿起來,上麵字跡娟秀的寫了幾個大字,“回學校了,謝謝。”
陳瑾正在圖書館裡埋頭做著卷子,手邊的水杯裡裝著咖啡,黑乎乎的灌了一整瓶。
最近她有些懈怠了,傅璽耽誤了她不少時間,陳瑾不是一個會把感情浪費在情愛上的人,她要努力往前走。
臨近午飯,陳瑾到商店買了一個麪包,正咬了一口,被人從手中奪走,她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著麵前的人。
“就吃這個?”傅璽走過來大汗淋漓,汗水順著他的短髮滴滴答答的落下,一張俊美的美容帶著淡淡的笑意,十分溫柔。
商店開在籃球場附近,想來他是看到了。
“璽哥,還玩嗎?”球場上傳來朋友的呼喚。
“不玩了,準備吃飯了。”他轉身擺了擺手,拍了拍陳瑾的腦袋,“等我一下。”
不一會,他拿著一瓶運動飲料走出來。
“你怎麼在這?”陳瑾纔開口。
“打球呀,順便蹲你。”傅璽拍了拍腦袋上的汗水,陳瑾連忙抬手擋住。
陳瑾坐在門口的長凳上等著他換衣服,手機震動了幾聲,她拿起來開,是傅璽發過來的資訊。
“我的內褲忘記拿了,幫我拿一下。”
“在櫃子裡,你進來拿鑰匙。”
“你裡麵不是可以拿嗎?”
“我不好意思,快點。”
冇辦法,陳瑾隻好收起手機,她四處看了看,週末學校裡冇什麼人,四周都安安靜靜的。
浴室內十分安靜,隻有嘩啦啦的流水聲在響起,她走進去,小聲喊了聲,“傅璽。”
“我在這。”簾子刷的一聲拉開,陳瑾走過去拿鑰匙,少年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將她拽進了浴室內。
“啊…”陳瑾小聲叫起來,浴室內水汽氤氳,她靠在瓷磚上,衣服微微泛起濕意,瓷磚的涼意穿過薄薄的衛衣貼在她身上,激起一身激靈。
“對不起。”傅璽小聲道歉,他將人抱起來,陳瑾抱住他的脖子,兩條腿下意識的纏在他的腰上。
“好想你。”他抬起頭,漂亮的眸子帶著水汽,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薄唇一張一合,語氣委屈,“阿瑾,你早上怎麼不叫我。”
“太早了,你還在睡覺。”陳瑾被壓在角落和他的胸膛之間,少年緊緊抱著她,腦袋埋在她的胸口,“一看到你就硬了,好難受。”
陳瑾這才反應過來,抵在自己小腹上那根粗壯的東西又硬又熱。
“你想怎麼辦?”陳瑾小聲問道。
“像昨天晚上一樣。”他乞求般看著她,眼神如求摸的小狗,看的陳瑾心軟。
漲紅而滾燙的肉棒彈在了她臉上,陳瑾眯了眯眼睛,他似乎是洗過了,散著淡淡的沐浴液香,抬手握住,少年情不自禁的悶哼一聲。
女孩伸出舌頭,粉嫩的舌頭和紅紫色的肉棒形成鮮明對比,她舔弄著龜頭,傅璽伸手抓住她的馬尾,眼尾泛著慾望被剋製的紅。
他握緊拳頭,白皙的手臂上青色的脈絡交錯,少年仰起頭,喉結滾動著。
他微微一頂,整個龜頭被含進她口中,濕熱感將他包裹,青澀的少年頓感大事不妙。
陳瑾抬起眼睛,臉紅紅紅的,烏黑的眼睛清澈透亮,傅璽再也忍不下去,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的頂弄起陰莖。
咕嘰咕嘰的水聲在空曠的浴室響起,伴隨著傳來的是少年的嬌喘和女孩難以適應的叫聲。
“阿瑾,阿瑾……”臨近高潮,傅璽閉上眼睛,將陰莖狠狠的撞入她的喉嚨中,精液噴湧而出,從口腔中溢位來。
還硬挺的肉棒拔出來的時候,女孩跌坐在角落,乾嘔一聲,奶白的精液被儘數吐出來,她眼中掛著淚水,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對不起。”少年把她抱起來,嗓音沙啞,“太激動了,冇有控製住自己,疼嗎?”
陳瑾點點頭,口中都是精液的味道,讓她十分難受。
浴室外,傅璽換了衣服,手中拿著礦泉水,陳瑾站在垃圾桶旁邊,彎腰漱口。
吐出來的水中還粘連著白色的絲狀液體。
“好點了嗎?”傅璽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她身側,他的雞巴還硬著,特彆是看到她這爽水汪汪的眼睛,方纔射的那一下根本不足以讓他滿足。
陳瑾吐掉最後一口水,點點頭,扯了扯濕透的衛衣,“我要回宿舍換衣服。”
“好,我陪你去。”
陳瑾冇有多少換洗的衣服,她十分節省,能不買就不買,平日裡穿兩條校服,也穿不上其他衣服,被他這麼一折騰,空蕩蕩的櫃子裡隻剩下幾件短袖和毛衣。
這天氣不冷不熱的,實在是不好穿衣服。
陳瑾從樓裡走出來的時候,身上隻套了一件短袖,她的手臂上都是傷疤,那塊植皮的位置依舊明顯,傅璽握住她的手,有些心疼的撫摸著她的傷疤。
“都是她弄的?”傅璽見她穿的少,把外套脫下來給她裹上。
陳瑾點點頭,從前的學校大家條件都差不多,她成績好,也願意幫助彆人,班級裡冇有特彆優渥的同學,也就不存在欺負這麼一說。
來到這兒,個個都是有權有勢的,陳瑾當真惹不起,也躲不過,如果不是那個女人講自己送到這裡,為了賺那三十萬,陳瑾怎麼樣也不願意來的。
“你想做祛疤手術嗎?”傅璽問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陳瑾搖搖頭,抬起頭朝他笑了笑,“沒關係啦。”
女孩的堅強讓人心疼,她乖巧的不像話,無論什麼事情她都可以咬牙忍下去,傅璽緊緊握住她的手。
陽光落在水泥灌溉的路麵,校道寬闊兒筆直,兩側種滿了梧桐樹,洋洋灑灑的隨著風聲搖晃著,一高一矮的背影筆直,一起走在陽光下。
016|雨天
一個週末過去,即將迎來第二次月考。
不出所料的,陳瑾的名字依舊排在第一位,班主任把她叫到辦公室,“最近還好嗎?”
陳瑾點點頭,麵前的中年女人淺笑著舒了口氣,“我看看傷口。”
陳瑾乖巧的把手伸出來,擼起袖子,植皮的位置還有一圈疤痕,估計還要再長一段時間。
“剛剛看了一下成績,考的很不錯,下個學期文理分科準備讀理嗎?”李璿從一旁拉過一張椅子,柔聲道,“坐。”
兩人聊了一會,陳瑾和她說了一下對未來的規劃,李璿滿意的點點頭,臨走前,她叫住她,“這週末有空嗎?可以來我家裡吃飯。”
陳瑾愣了愣,隨後搖搖頭,“不了老師,我想好好學習。”
“好,沒關係。”
她走出辦公室,路過那扇熟悉的黑色木門,它敞開著,裡麵空無一人。
辦公室在教學樓的單獨一層,這件最大的辦公室的旁邊便是許淵的辦公室。
陳瑾正準備離開,被男人叫住了。
“陳瑾。”許淵走進辦公室,擦過她身側,嗓音冷淡,“進來一下。”
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到她麵前,許淵開口解釋道,“這是獎金,如果需要可以幫你打到卡上。”
“幫我打到卡上吧,謝謝老師。”陳瑾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我加您。”
他的頭像是一隻十分可愛的金黃色貓咪,臉圓圓的,大大的眼睛正好奇的看著鏡頭,陳瑾冇忍住點開來看了看。
“老師,您的頭像還真是可愛。”誰能想到這麼可愛的頭像背後是一個冷漠如冰山的男人。
“你喜歡小貓?”許淵隨口問道。
“喜歡,可愛。”
“下次到我家來玩。”
麵對他的邀請,反倒是陳瑾愣了愣,烏黑的眸子有些詫異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回去吧。”他看了她一眼,眸子中的笑意一閃而過。
要勾引的人是她,上鉤了逃跑的人也是她。
他都要被釣成翹嘴了。
初夏的季節愛下雨,週五放學這天,天空烏雲密佈,黑壓壓的一團雲遮擋了整片天空,宿舍內昏暗,冇開燈,殘存的微光帶著涼絲絲的風穿過陽台吹進來。
伴隨著悶雷滾滾,一顆豆大的雨珠落下來,緊接著是嘩啦啦的傾盆大雨,一時間雨幕染濕了整個世界。
躺在床上的女孩翻了個身,被子搭在床沿,她起身看了一眼手機,不過是六點多,窗外卻如深夜一般。
空中劃過一道驚雷,雨越下越大,她打開燈,赤腳踩在地板上。
傅璽不久前剛給她發了資訊,問她收拾好冇,去吃飯。
“剛纔睡著了。”陳瑾打字回覆,“下雨了。”
“我去接你。”對麵那頭回覆的很快,緊接著發來一張照片,他已經下樓了。
陳瑾不好拒絕,換了身衣服,心想今夜應該要在他家過夜了,一道閃電劃破黑幕,緊接著是雷聲。
她嚇得整個人都抖了抖,拿起書包將作業和試卷塞進去。
雨很大,嘩啦啦的下,她穿的帆布鞋,一下宿舍樓,站在門廊下都被淋濕了,陳瑾有些後悔。
雨幕中一個高高的身影正朝這走來,他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穿著短褲拖鞋,小腿都是濕漉漉的。
“要不,先等一下吧。”傅璽躲進門廊下,收起傘,雨水嘩啦啦的落在地麵,陳瑾踮起腳,趴在他耳邊大聲說道。
雨聲太大了,雨勢更是猛烈。
冇辦法,兩人隻好走進宿舍裡,在大廳等一會雨。
“誒,你,你你你…”宿管看見有男人進來,馬上尖著嗓子從一旁的房間出來,正準備指著傅璽的鼻子罵一頓,看清楚人臉之後,硬生生轉變了語氣,“你等一會雨停了就走昂。”
陳瑾抬頭看了他一眼,揚起嘴角偷偷笑了笑。
過了一會,雨小了一點,不再是劈裡啪啦的雨珠,也算是能走人了。
從學校到傅璽住的地方不算遠,但是從宿舍往外走,就是一條長長的筆直的的道路。
宿舍建在山腳下,學校本就大,走到校門口大時候高大的少年淋濕了大半,他側頭看了看陳瑾,她抱著書包,額前濕濕的,鞋子全濕了,褲子還剩下一半是乾的,還行,不算糟糕。
電梯裡,雨傘濕答答的滴著水,他幾乎渾身都濕透了,擰了擰濕透的T恤。
“洗澡去。”門被打開,傅璽將書包放在書包放在門旁邊,雨傘被他隨意都在電梯附近,“晚點我幫你把鞋子洗了,烘乾一下。”
陳瑾也冇好到哪去,褲腿濕噠噠的,沉重而黏膩。
浴室裡熱氣騰騰,少女酮體雪白,在熱水的澆灌下如盛開的玫瑰,泛著淡淡的粉紅,她微微彎腰,揉搓著頭髮。
浴室門被打開,陳瑾嚇了一跳,索性是乾溼分離的,兩人之間還隔著一道玻璃門。
進來的少年衣不蔽體,健壯的身材就這麼站實在她麵前,腿間那根東西硬的火熱,他打開玻璃門,帶著陣陣寒氣擠進來。
“外麵太冷了,感覺要感冒了,能一起洗嗎?”一雙柔情似水的鳳眸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彷彿她不答應,下一秒他就要病倒了。
準備吃肉肉咯,家人們~
這幾天清明節,請假回家拜山了,累的我一點都不想動=(
後麵會加油更新的!
017|初夜 h
浴室裡的溫度迅速上升,少年的肌膚散發著蓬勃的荷爾蒙氣息,他站在她身後,水流滴滴答答的從兩人身上穿過,他手中捧著她的頭髮,幫她仔細揉搓著。
女孩身高165左右,正好到他的鎖骨處,從這兒往下看,能看到她泛紅的臉頰,粉紅的乳尖,和圓滾滾的奶兒。
少年肌肉緊繃,每一條脈絡下都是血脈噴張的慾望,他站在她身後,如一隻貪婪的巨獸,灼熱的眸光在她身上遊走。
“阿瑾,今天可以嗎?”頭髮上的泡沫被熱水沖掉,少年抱住她,腿間哪根緊緊貼著她的大腿根,向上頂著。
陳瑾冇說話,隻是緩緩的點點頭。
得到她的同意,傅璽幾乎要喘不上氣,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粗熱的氣息同水流聲嘩啦啦灑下來。
“我…我先洗澡…”陳瑾轉過身,稍微推了推他,臨門一腳了,她居然十分不自在,“你買那個了嗎?”
“哪個?”
“避孕套。”
少年眨了眨眼睛,似乎反應過來,神情變得緊張,“忘記了!現在就去!”
陳瑾匆匆洗完澡,找了吹風機站在鏡子前吹著頭髮。
隔著一層薄薄的霧氣,能看見少女窈窕的身材輪廓,腰肢柔軟,酥胸翹臀,真是絕色佳人。
傅璽回來的時候,她的頭髮已經吹的差不多了,外麵還在下著雨,水珠拍在落地窗前,淅淅瀝瀝的落在,背後是漆黑的雨幕和雷鳴,屋內燈火溫暖。
房間內漆黑,隻有門縫裡鑽出一點燈光,嘩啦啦的雨聲四處響起,少女被壓在床上,雙眼朦朧,嬌喘從她喉頭溢位,一張稚嫩乖巧的臉上漸漸被情慾覆蓋,剛滿十七歲的少女還不太懂性,任由著少年橫衝直撞的探索她的身體。
屋內漆黑,傅璽看不清她腿間的風光,鼻尖音繞著香氣,他深處舌頭舔了舔外陰,粉嫩的肉感如糕點一般。
他起身,將檯燈打開,看了看陳瑾。
女孩臉頰暈著紅色,那雙漆黑的眸子正亮晶晶的看著他,有些害怕,又有些疑惑。
“怕嗎?”他俯下身子,吻了吻她的額頭,輕笑道,“我也是第一次。”
傅璽比她更加緊張,甚至在電梯裡,他還在瀏覽器查詢如何讓女性在床上更加舒適。
檯燈給室內新增了一抹暖黃的光線,傅璽俯下身子,輕輕掰開她的陰戶,粉嫩的陰唇晶瑩剔透泛著淡淡的水光,他指尖有些顫抖,全身不自覺地緊繃。
靠近,香氣四溢,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少女的叮嚀傳來。
傅璽張唇含住一小片陰唇,舌頭遊走在縫隙裡,他從下舔到上,最終落在陰蒂上。
她的陰蒂冇有受過刺激,不仔細找還真找不出來,小小的,圓圓的,舌尖滑過的時候他能感受到臉頰兩側腿的顫栗。
“傅…傅璽…”陳瑾微微抬起腰,少年的唇舌在陰蒂上不斷挑逗,陣陣的酥爽讓她忍不住的張開雙腿。
熾熱的氣息不斷掃過陰唇,她張唇呼吸著,“啊…哈……”
舌尖落在了那個冒水的小洞處,繞了兩圈,在穴口淺淺進入,鼻尖壓在她的陰部,少年整張臉都埋進了她的腿間,舌頭在碰到穴口之後瘋狂的挑弄起來。
“啊啊……傅璽……”陳瑾隻覺得四肢百骸突然變得無力,源源不斷的熱流從穴口流出,傅璽含住穴口,輕輕吸允著,舌尖在穴口淺淺打轉。
這般強烈的刺激讓少女無所適從,她攥緊被子,粉嫩圓潤的指尖用力蜷縮。
“啊……嗯……”少女的臉色愈發通紅,從事故到臉頰都泛著紅,肌膚滾燙。
她張唇大口大口的呼吸,耳邊隻剩下嘩啦啦的雨聲和腿間的水聲。
終於,她腰挺起來,整個人不由自主的顫抖著,穴口股股的溢位水來,打濕了床單,額頭被汗珠覆蓋,高潮的爽感蔓延至全身。
“啊啊啊啊……”她抑製不住的尖叫,大喘氣。
高潮過後,身體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一般,女孩無力的窩在床上,少年湊過來,雙手撐在她身側,看著她神色迷濛,整個人還沉浸在高潮中的神色,胯下的陰莖又忍不住硬了幾分。
“阿瑾,可以嗎?”傅璽手中捏著一個藍色的避孕套,他拆開,學著網上學來的姿勢帶上套子。
他特地買的大號的,勉勉強強算事戴上了,他深吸一口氣,跪在她腿間,粗壯的陰莖抵在穴口,他眸色深沉,怎麼也不敢想這麼小一個洞要插進去這麼粗一根東西。
此刻他頭暈腦熱的,漆黑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女孩軟軟的躺在床上,墨發鋪開,清澈的眼眸有些害怕的看著他,嘴唇紅的幾乎滴血,她點點頭,嗓音軟綿,“傅璽,你輕點。”
龜頭在穴口蹭著,流出來的淫水滑溜溜的,天然的潤滑油,他挺腰蹭了蹭,龜頭撐開穴口,粉嫩的肉緣被撐的發白。
“啊…”陳瑾小聲尖叫著,龜頭的插入讓她感覺整個人都被撐開了,伴隨著還有陣陣的刺痛,她彆過臉,埋進枕頭裡。
“呃…”少年緊緊皺著眉頭,一雙溫熱的手掌握著她纖細的腰肢,額角滲出汗珠,剛插進去的龜頭瞬間被緊緻的陰道包裹,濕熱泥濘。
他艱難往前挺著,陳瑾的臉色滿滿變得蒼白,她咬著下唇,感受著撕裂的痛感。
她疼的倒抽氣,陰莖卡在半中間,進也不是,出也不是,被緊緊吸住。
傅璽隻感覺一陣頭皮麻發,他喑啞著嗓音,低聲問道,“很疼嗎?”
陳瑾搖搖頭,比起疼更多事腫脹感,好似發大水的河堤,一下子將整條河灌的滿滿噹噹,還要溢位來不少。
半根陰莖在小穴裡輕輕抽動,痠軟經過她的四肢,痛感下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綿軟的爽意。
“啊哈……嗯……”她剛張開嘴唇忍不住的叫出聲來,傅璽便俯下身子吻住了她。
她這副清純而被慾望占有的模樣實在是誘人,傅璽咬住她的嘴唇,狂風暴雨般的吻落下來。
018|初夜2 h
陰莖整根冇入,尖叫從兩人交織的唇舌之間溢位來,窗外雨停了,隻剩下漆黑的夜,粉嫩的腳趾頭蜷縮起來,指尖在他的背上落下一道道紅痕。
陰莖咕嘰咕嘰的抽動起來,女孩被頂弄的舒服至極,源源不斷的流水灌在他的龜頭,從交合處擠出來,傅璽看紅了眼,溫柔的眼眸染上情慾,此刻如野獸一般。
腰肢被用力掐住,少年橫衝直撞的撞擊她的身體。
“啊哈……啊啊啊啊…傅璽……你慢一點……啊……”整個人被填的滿滿的,陰道深處被碩大的龜頭無情頂撞。
少年力氣大,又是初經人事,根本顧不的那麼多,他紅著眼,咬著嘴唇,在一陣一陣被吸允的爽感下忍不住張唇溢位聲響,“啊…阿瑾,好舒服。”
有力的手臂掐住她的大腿,兩條筆直白皙的腿被抗在肩上,乳兒隨著床鋪的晃動顛簸,白生生的一片在昏黃的光線裡盪漾。
傅璽紅著眼睛,忍不住叫出聲來,勁腰更是用力的頂撞起來。
他快速抽插著,想要射精的感覺源源不斷的堆積,第一次使用的雞巴極度敏感,他咬緊牙關堅持著。
陳瑾如同踩上雲端一般,整個人輕飄飄的,大腦一片空白,眼睛不自覺地翻白眼,她張著唇,咿咿呀呀的叫出聲來,“呃啊啊啊啊…傅…傅璽……”
她尖叫著,整個人都在顫抖,她抬起腰,晶瑩的液體噴出來,她吹潮了,隨著陰道的抽搐收縮,少年再也忍不住,喘著粗氣射了出來,他用力往裡頂著,整根陰莖悉數埋進去,“阿瑾…我要射了…”
高潮過後,陳瑾徹底冇了力氣,兩條腿軟啪啪的落在他腰間,抬起白皙的手臂放在音情慾而滾燙的額頭上,她張著唇,嘴唇有些乾涸,如一條渴水的魚。
“還好嗎?”少年拔出還硬挺的陰莖,晶瑩灌進避孕套裡,沉甸甸的,套子外站著淫液,抽出來時能看到淡淡的血絲。
其實他感覺自己還能再戰三百回合,但是看見她這般脫力的模樣,不免有些擔心。
“好渴…”陳瑾啞著嗓子,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她累的眼皮都要睜不開了。
“我去倒水。”少年起身,拿起地上的浴巾隨手圍在腰間。
陳瑾一口氣喝了一大杯,喝完水她才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一點,傅璽洗了熱毛巾,幫她擦試著身體。
陳瑾困的厲害,見他要收拾床鋪,抬手扯過他的睡衣,隨意套在身上,走到客臥睡去。
折騰一番總算是收拾完了,傅璽走進客臥,看見她趴著睡的正香,兩條白生生的腿搭在被子上,抱著枕頭,呼吸十分均勻。
陰莖不自覺地挺了挺,慾望愈發的深重,這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永遠都填不滿,傅璽舔舔嘴唇,將人輕輕翻過來。
“嗯……”陳瑾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許根本冇睡,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之間就看到少年扶著雞巴正抵在穴口。
“乾什麼?”她揉了揉眼睛,四肢無力。
“阿瑾,還想要。”他嗓音溫柔,見她醒來,彎腰親了親她的嘴唇,“最後一次。”
陰莖插入,相比上次,已經冇有那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飽漲,她微微皺起眉頭,穴口傳來淡淡的刺痛。
“啊…啊…”肉穴馬上就流出水來,陳瑾閉著眼睛,不自主的喘起來。
她的身體實在是讓人著迷,小穴總有源源不斷的流水,又緊又熱,隨著他的抽插而吸允。
這下少年掌握了一些技巧,第一次的倉促讓他覺得有些丟麵子,他抿著嘴唇,有輕有重的抽插起來。
爽意酥酥麻麻,不如第一次那般來的強烈,他就這麼勻速抽插了幾百下,快感一次一次升高而跌落,陳瑾難耐的舔舔嘴唇。
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正緊緊盯著他的少年,“傅璽……”
“嗯?”
“快一點……”
好想高潮。
她的臉紅紅的,漆黑的眼睛看著自己,純澈的眼裡染上情慾,紅唇微張,小聲叮嚀著,陰莖有規律的抽查著,讓她想而又不能。
“求我。”傅璽突然惡趣味的笑了笑,挺腰狠狠的頂進去,引的她陣陣嬌叫。
慾望在催促下滿滿膨脹,她祈求般小聲道,“求你了。”
“嘶……”傅璽和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對視上,整個大腦都一片空白了,隻剩下三個字——乾死她。
夜半,又下起雨來,雨勢急匆匆,伴隨著電閃雷鳴,房間冇亮燈,客廳的光線鑽進來,床頭櫃上放著半碗吃剩的炒飯,米粒落在一旁,杯子裡的熱水還冒著熱氣,像是剛倒的。
柔軟的床鋪上,女孩頭埋在枕頭裡,臀部翹起來,圓潤飽滿的蜜桃臀在撞擊下一顫一顫的,纖細的腰肢被掐出一道道紅痕,雪白的背上除了傷痕還有細細密密的吻痕,堆積疊交……
他像是有用不完的體力一般,現下已經臨近淩晨,而他還在孜孜不倦的勞作。
陳瑾都快要暈過去了,她已經不記得高潮了幾回,身子總在雲端上跳躍,腦子混混沌沌的,身上的肌膚幾乎都落下來一個又一個的吻痕。
他情難自抑,附身咬住她的耳垂,本就通紅的耳垂在吸允下變得腫脹,陳瑾連叫的力氣都冇有了,悶哼一聲又到了高潮,整個人不斷顫抖,兩條腿兒跪不住,軟啪啪的倒下去,她小聲抽泣著,有些委屈。
“怎麼哭了?”傅璽摘掉避孕套,看向床頭,他買了兩盒,此刻已經一隻不剩了。
抽出來的陰莖稍稍發軟,他的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舔舔唇角,如吃飽的饕餮,饜足。
“好累…”她叮嚀開口,抿著嘴唇,又累又渴,整個人宛如散架一般。
床上就更不用說了,大片大片的泥濘,被褥揉成一團,掉在床邊。
床頭櫃上的水已經涼透了,雨也停了。
019|逃跑
清晨,空氣中泛著潮濕的涼意,清透的空氣鑽進她的鼻子裡,她坐在書桌前,忍著身上的痠痛無力,提筆寫著作業。
陳瑾吸了吸鼻子,她現在坐如針氈,根本冇法用心學習,渾身的肌肉隻要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痠軟。
大門處傳來動靜,陳瑾一下就警惕起來。
她放下筆,走到門前,看著密碼鎖被打開。
陳瑾往後推了一步。
開門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周身帶著淡淡的寒氣,他身材高大,莫約有一米九左右,帶著口罩,頭髮梳理的整齊,通身散發著強大的威壓。
陳瑾害怕又拘謹,對上男人那雙漆黑冰冷的眸子,整個人像是凝固了一般,他的眼神很有殺傷力,一雙鳳眸淬了重重的寒冰,神色掃過來如利刃。
陳瑾靠在牆邊,連忙垂下眸子,不敢說話。
傅臣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身材嬌小的少女站在鞋櫃邊緣,一雙水汪汪的眸子中透著淡淡的倦意,神色緊張,在和他對視上之後更是慌張,整個人靠著牆邊站的筆直筆直的,如做錯事的小孩一般。
生的倒是十分乖巧可愛,臉小小的,眼睛圓圓的,鼻子也小巧,嘴唇紅潤,赤著腳丫,她的腳小巧而精緻,形狀生的極好,腳趾頭個個飽滿圓潤。
傅臣暗了暗神色,淡聲開口,“傅璽呢?”
“在,在睡覺。”陳瑾隻覺得渾身的熱血都被調動了,小孩吃禁果被抓包的害怕情緒將她從上到下包裹,此時此刻她隻想馬上逃跑。
男人闊步走進臥室裡。
房門被關上,陳瑾站在客廳有些不知所措。
傅璽揉著腦袋和傅臣走出來的時候,客廳和書房已經空無一人了。
“人呢?”傅璽推開客房的門,依舊是空空如也,他走進書房,女孩的書包已經不見了,想來是一件走了。
“哥!”傅璽煩躁的抓抓腦袋,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開始發資訊,“是不是你把她嚇跑了!”
“我可什麼都冇做。”傅臣掃了一眼客臥,房間還冇收拾,被褥淩亂,地上丟了兩個綁好的避孕套,床頭櫃上還放著半碗米飯,他有些嫌棄的皺起眉頭,“折騰成這樣?”
腦子裡回想起女孩站在門口的模樣,竟忍不住去想她在床上的模樣。
傅臣是一個自控能力極強的人,見過的誘惑比吃過的飯還多,他抿唇看向傅璽,少年雖看著睏倦,但身上的意氣風發是擋不住的。
“彆管。”傅璽起身,長手穿過他身側,將客臥的門關上,“好了好了,你快點去上班,我中午回去吃飯。”
“記得。”傅臣冇有多留的意思,邁開長腿往外走去。
空氣濕潤,腳下都是大片大片的潮濕,傅臣走到小區門口,一輛低調的黑色紅旗車停在路邊,他正想來開車門,餘光撇過馬路,女孩提著包子和豆漿,揹著書包,正等著過馬路。
她一隻手拿著單詞本,在等待的間隙裡默讀著,下過雨的清晨冇有太陽,天空還是霧濛濛的,她側臉乖巧,微微張著嘴唇,紮了一個馬尾,長髮耷拉在肩上,她身型纖細,站的筆直,低著頭,神情認真。
傅臣掃了一眼,彎腰坐進車內。
車子緩緩啟動,濺起小片水花,後視鏡陰沉的天空下揹著米色書包的女孩身影漸漸遠去。
陳瑾回到宿舍,渾身都像散架一般,走回來的時候她險些都要站不穩,躺在床上動也不想動,她抱著被子深吸一口氣,揉著痠痛的腰肢坐起來。
手機震動,她垂眸看了一眼,是傅璽。
“回宿舍了嗎?”那頭的嗓音繾綣,想來是剛睡醒。
“嗯。”陳瑾開了擴音放在一旁,拿出試捲開始做題。
“怎麼突然走了,不多睡一會。”
“學習。”
電話那頭傳來沙沙的寫字聲,傅璽握著手機,嗯了一聲,彎著眉眼,笑意盈盈的看著手機。
“冇事掛電話,話費很貴。”沉默了一會,陳瑾忍不住開口。
“我給你充。”少年語氣中帶著笑意,“充多少都可以,彆掛。”
“傅璽。”陳瑾放下筆,嗓音綿軟,“我們以後不能這樣。”
“什麼意思?”傅璽僵了僵,從床上坐起來,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要分手了?受不了了?還是自己做錯了什麼?
傅璽腦子裡閃過一千八百個可能,呼吸都停滯了,等著她說話。
“影響到我學習了,我很累,不想做這麼久。”陳瑾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發酸的手臂,她渾身上下幾乎冇有一塊好肉,到最後她連連求饒也不見得放過她。
“我下次注意,對不起阿瑾。”傅璽鬆了一口氣,他起身穿衣服,“我去找你,帶你去按一下。”
“不要不要,我要學習了。”陳瑾馬上拒絕,這個人真的太影響她學習了,又是搞這個又是弄那個,她連忙按了掛機,怕他又打過來,又按了關機。
傅璽再打過去的時候對麵已經顯示關機了,他抿了抿嘴唇,坐在床邊,整個人有些低沉。
他總忍不住想要多見一麵,多看一眼,多親一下,昨天晚上確實是失控了,他自己都冇料到。
這下倒好,把人嚇跑了。
020|嚇唬
陳瑾全神貫注的投入了學習中,再回過神的時候,臨近夜晚。
不知何時下了雨,嘩啦啦的響一片,窗外依舊黑漆漆,今天一整天似乎都冇有明媚過。
樹影搖曳,沙沙作響。
她打開手機,微信叮叮咚咚的跳出資訊,陳瑾點開微信,介麵卡了好一會,最後一條資訊是幾分鐘前許淵發來的。
他給自己發了幾條資訊,都是有關於數學競賽的,因著手機關機,她一條也冇回覆。
“出什麼事了?我馬上到學校。”
陳瑾連忙回覆,還冇來得及發出去,宿舍門就被敲響了。
她打開門,迎麵而來是帶著水汽的男人,他站在她麵前,高大的身材將她籠罩,陳瑾抬起頭,男人手上拿著傘,滴滴答答的往下漏水,一張嚴肅冰冷的俊容如鍍了一層冰,鏡片上沾著點點水珠。
看到陳瑾,他抿著嘴唇,目光掃過她渾身上下。
嬌小的少女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胸脯鼓起來,他微微垂眸就能看到白花花的身材底下的吻痕。
許淵皺起眉頭,“你和他做了?”
陳瑾乖巧的點點頭,眸子水潤而清澈,長髮散落,眼下泛著淡淡的烏青,想來冇睡好。
“什麼時候?”
“昨天。”
許淵冇由來的生氣,他伸手拽住她的手腕,理智和嫉妒迸發,他深吸一口氣鬆開了她的手腕,像是安慰自己一般,“算了。”
“您找我有什麼事嗎老師?”她仰著腦袋,伸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角,湊近他,踮起腳。
一個柔柔的吻落在他唇角,許淵看向她,少女勾唇笑了笑,倒是十分天真浪漫。
“冇事。”許淵後退了一步,不動聲色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算是自己白跑這一趟了。
他抿唇想道,轉身就準備走。
陳瑾抬手拉住他的衣袖。
柔軟的女聲在背後響起,許淵心裡在打鼓。
“老師,等一下。”
下一秒,一張數學試卷被遞到她麵前。
她現在已經開始學習更高階的數學了,試捲上都是大學的內容,她指了指最後一道題,又跑去拿來草稿紙,給他看自己的解。
“這道題有點迷糊。”
許淵深吸一口氣,叫自己等一下就是為了這麼一道破題。
他看了她一眼,女孩臉上寫滿了求知慾。
無奈,他隻好給她講解起來。
他翻開稿紙,下一頁便是她寫出來的正確答案。
女孩眨了眨眼睛,眸子清澈透亮,對上他含著溫怒道眼神,有些無辜道,“怎麼了老師?”
許淵被氣笑了,指了指稿紙,“這不是會嗎?”
陳瑾撇了一眼,有些尷尬的笑笑,忘記撕掉了,她從他手中輕輕抽出紙幣,“這不是捨不得您嗎?”
“捨不得我?”許淵冷笑,抬手勾了勾她的T恤領口,白花花的奶子上都是吻痕,他彎腰湊近她,漆黑的眸子儘是寒意,“這叫捨不得我?”
“許教授?”宿管從樓梯處探出頭來,許淵鬆開了手,她緊接著問道,“學生冇事吧?”
“嗯。”許淵點點頭,“我先走了。”
“哎好,許教授您慢走。”
空氣中隻剩下嘩啦啦的雨聲,濕潤的空氣清爽,飄著淡淡的寒氣,陽台外的樹枝還在不聽搖晃,油綠綠的枝葉被雨滴不斷敲打,劈裡啪啦的落到陽台裡。
陳瑾從櫃子裡拿出兩個麪包,接了一壺熱水,坐回床前繼續學習著。
傅璽回了家,今夜不在學校過夜,陳瑾知道他受家裡重視,各方麵都是要緊盯著的。
可是她冇料到,傅臣會找上門來。
窗外是漆黑的夜,下過雨的天空透著藍,難得出了一輪圓月,清輝照耀,路麵上的積水透著反光。
車內空間寬敞,她縮在門邊,身側高大男人的氣場將空間變得逼仄,陳瑾大氣都不敢喘。
她十分害怕傅臣,這個男人她隻聽說過,是軍區的一把手,男人很年輕,年輕到不像是坐上這個位置的人,但他確實十分的嚴肅,他坐的筆直,手中的紙業沙沙翻動。
陳瑾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偷偷扶上門把手。
緊接著是門鎖被關上的聲音,駕駛座的司機下了車,默默站到了她車門附近。
陳瑾緊張的手都在抖。
她緊緊攥著褲子,布料在她掌心變得褶皺,她鬆開,掌心汗涔涔。
“陳瑾,17歲,父親去世,母親好賭,無兄弟姐妹,初中開始拿獎學金,參加過數次數學競賽皆是第一……”男人嗓音低沉,帶著濃濃的威壓,緩慢的念著紙上的資料,陳瑾愈發緊張,她隻覺得頭暈腦轉的。
“接近傅璽,是因為受到了校園暴力?不惜出賣色相?”男人的嗓音帶著淡淡的笑意,而在陳瑾聽來宛如惡魔低語一般。
怎麼辦,他要做什麼,和傅璽分開?開除自己?還是送自己進去。
她的腦子一片混沌,今天一整天基本上都冇吃什麼東西,四肢痠軟,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兩眼發昏。
“咚…”
傅臣轉過眸子,女孩倒在車窗邊上,閉著眼睛,嘴唇蒼白,手還緊緊攥著衣角。
她暈倒了……
“我有這麼可怕嗎?”傅臣搖下車窗,看向站在一側的秘書。
秘書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爺,您難道不恐怖嗎?在這麼一個狹小的空間,一樁樁一件件的數著人家小姑孃的生平,像閻王點兵一樣。
“冇什麼大礙,低血糖,加上太緊張了,暈倒很正常,小姑娘嚴重營養不良,這方麵還是要注意一下。”病房內,醫生同秘書交談著,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小聲道,“這位是您的……”
“她是我妹妹。”秘書馬上接話道,“原本是要送傅先生到軍區,這不是我妹妹臨時出事了,哎……”
索性陳瑾和秘書一個姓,這麼編起來倒也過關了,醫生點點頭,走了出去。
病床上掛著吊水,少女的睫毛顫了顫,傅臣放下手中的平板,抬眸看過去,一雙漆黑純澈的眸子闖入他的視線裡。
看到他,少女的臉色馬上又白了幾分。
她真的很怕他。
“我冇彆的意思,你和傅璽不用分開。”男人沉聲道,語氣裡冇有過多的情緒,他眉目冷淡,掃過她白皙的鎖骨。
她骨骼清瘦,兩隻手腕更是細嫩,輕輕一握就要被折斷了一般,眼下掛著淡淡的烏青和眸子中難掩的疲憊一目瞭然。
021|發燒
兩人沉默對望,男人生的一張精緻的臉,一點也看不出嚴肅,兩兄弟都是清一色的鳳眼,眉目如畫,鼻梁高挺,傅璽生的溫柔些,他要冷漠一些,麵部線條淩厲,眼神如刀。
傅臣起身走出去,陳秘書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份檔案。
“陳小姐,從今天開始傅臣先生個人將會資助您所有的生活費和教育費,但是需要您簽署一份協議。”檔案被遞到她手中,陳瑾翻看起來。
大致的內容不過是她必需要保持名列前茅的成績才能夠得到持續的資助。
她接過筆,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
對,她就是需要錢,給她的她為什麼不要?
就算是天上掉下一毛的鋼鏰,也是算她的。
醫生進來檢查了一遍,冇有什麼大礙之後便可以出院了。
淩晨六點左右,空氣清新,烏雲還未散去,今天應該還要再下一場大雨,陳瑾手中提著打包盒,跟著陳秘書上了車。
男人坐在車內,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看不見淩厲神色的他瞧起來溫和了幾分,他有些懶散的搭著腿,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側臉線條冷冽,他微微掀起眼皮,漆黑的視線掃了她一眼,又閉上。
車子停在學校門口,臨下車前,陳瑾才慢慢開口,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想來還是止不住的恐懼,“傅先生…謝謝您。”
“嗯。”傅臣連眼睛都冇睜開,冷冷的應了一聲。
“陳小姐,記得好好吃飯。”陳秘書適時開嗓。
陳瑾點點頭,“好,謝謝。”
纖瘦的背影慢慢遠去,霧濛濛的天空下,她的身影被拉長,忽然開始下雨,雨幕將她的背影沖刷,看不見真切。
“下雨了。”傅臣看了一眼窗外。
“要給陳小姐送傘嗎?”
“不必。”
傅臣對陳瑾冇有太大的惡意,少女的心思昭然若揭,為了逃避霸淩而攀上自己的弟弟,她的目的很明確。
傅臣好奇,像她這般清醒的女孩,最後會走上一條什麼樣的道路,是會陷進慾望裡,還是繼續朝前走著,就像這般,雨勢都要將她壓垮了,她依舊往前跑著。
這是傅臣一個人的遊戲。
回到宿舍的陳瑾成了落湯雞。
她打開打包盒,粥還冒著熱氣。
簡單的洗了個澡,她坐在桌前慢慢喝著粥。
一滴眼淚落下來,女孩麵無表情的拿著勺子,眼淚卻抑製不住的落下。
她自知這是一場遊戲,翻來覆去而言她也隻是一個玩物,不管是靠近還是離開,隻要她在這裡,就逃脫不過這場命運。
這是她自己選擇的道路,已經冇有回頭的餘地了。
陳瑾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她似乎很久冇這樣哭過了,她的內心正在慢慢崩潰,然而理智告訴她這一切還冇結束,還不能結束,她要繼續努力的往前走,逃離這裡,這些人。
有時候她會恨所有人,她恨死去的父親,恨母親,恨無所作為的班主任,恨冷眼旁觀的許淵,恨癡纏她身體的傅璽,恨罪魁禍首裴筱,恨無力的自己。
有時候她又會貪戀著一點點溫暖帶給她的安全感。
她清醒又混沌著。
昏暗的宿舍內,女孩坐在書桌前,拿著筆,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幕,明明是早晨,最該陽光的時刻,這一場大雨斷斷續續的下了兩日,灰濛濛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陳瑾發燒了。
興許是淋了這一場大雨,本就脆弱的身體扛不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躺在床上,裹著薄被,冷的打著哆嗦,頭暈腦漲的。
她伸手摸出手機,兩眼發昏,用著僅存的意識給,給班主任發了一條資訊。
陳瑾冇有仔細看,眯著眼睛,看見對方回了句馬上到,放心的閉上眼睛。
“陳瑾。”清冷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陳瑾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瞧見坐在床邊那張熟悉的俊臉,她被嚇得精神都抖擻了幾分。
“老師?”她嗓音無力綿軟,“您怎麼來了?”
“不是你發資訊給我的?”許淵皺了皺眉頭,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的一片,又摸了摸她的手,“淋雨了?”
“嗯。”陳瑾虛弱的哼哼,握住他的手掌。
男人的手掌涼涼的,貼上去十分的舒服。
許淵起身將她抱起來,歎了一口氣。
昨天還說自己再也不會理會她的事情了,她發個資訊過來還不是屁顛屁顛兒跑來了。
男人像抱小孩那樣把她抱起來,陳瑾趴在他的肩頭,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脖頸上,她貪戀的蹭了蹭,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
這會的她倒是乖巧的緊,窩在副駕駛,身上蓋著一件羊絨外衫,歪著頭,整個人蜷縮進那件散著淡淡清香的外套裡。
“老師……”她迷迷糊糊的開嗓,語氣有些委屈,“好難受。”
許淵專心開車,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臉頰,依舊滾燙的厲害,“馬上到了。”
“喵~”許淵抱著她打開門,金黃色短毛小貓湊過來,撒嬌般蹭著男人的褲腿。
“丟丟,自己去玩。”男人垂眸看了一眼,抬腿跨過它,大步往臥室裡走去。
安頓好陳瑾,喂她吃下退燒藥,看著沉沉睡去的小人兒,他抬手撥了撥她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指間捲起一縷髮絲,看著她燒的紅潤的小臉出神。
陳瑾是被壓醒的,深夜迷迷糊糊醒來,感覺胸口壓了一個大石頭,怎麼也喘不上氣來。
她抬手摸了摸,摸到一片毛絨。
“喵…”丟丟小聲叫了一聲,站起身子湊到陳瑾臉上,濕潤的小鼻子蹭到她的嘴唇,丟丟底下腦袋,蹭著她的臉頰。
陳瑾抬手摸著小貓的腦袋,小貓舒服的咕嚕起來,滾到了一旁,蹭到男人的手臂上。
“醒了?”身側傳來男人迷濛的嗓音,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退燒了。”
他起身走出去。
陳瑾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開來看了一眼,才發現原本要發給班主任的資訊發錯給了許淵。
“喝點水。”熱水被放在床頭,冒著淡淡的熱氣,陳瑾坐起身子喝了一口,溫熱的正好,燒一場都要給她燒乾了,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整個人才稍稍舒服一些。
“謝謝……”陳瑾捧著杯子,丟丟過來聞,被男人撈起來放在地上。
許淵端著一個小碗進來,陶瓷的勺子和碗邊碰撞發出叮叮的聲響,他坐到床邊,輕輕舀著手中的勺子,熱氣徐徐冒出來。
022|指奸(許淵)
一勺粥遞到她唇邊,陳瑾乖乖張唇吃下。
粥燉的軟爛,裡麵參了肉沫,帶著點鹹味,十分可口,入口即化。
小半碗粥很快就喝完了,陳瑾靠在床邊,伸手逗著丟丟。
小貓對她這個外來客很好奇,不停的聞來聞去,她一攤手,就湊過來蹭她的手心,還翻起白花花的肚皮,搖著尾巴喵喵叫。
“它很喜歡你。”許淵躺上床,掃了一眼,背過身準備睡覺,“早點睡,明天週一。”
陳瑾抬眼看過去,男人背對著她,被子搭在腰間。
陳瑾湊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男人肌膚熾熱,退燒之後摸起來滾燙無比,她握住緊實的小臂,微微用力,“老師,抱著我睡。”
“彆折騰。”許淵抬手將她的手撥下去,提了提被子,將自己裹起來。
“老師…”陳瑾抿了抿唇,語氣有些無力,她趴在他的手臂上,女孩渾身柔軟,兩個乳房擠在一起,壓在他的手臂上,一陣柔軟。
“嘶……”許淵吸了一口氣,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捏住她的下巴。
他咬了一口她的嘴唇,像是懲罰一般。
“唔……”陳瑾吃痛的抿抿嘴。
夜裡黑漆漆的,隻聽見丟丟一聲貓叫,緊接著是男人低沉的嗓音,“非得把你弄哭?”
寬大的手掌滑到她的腰上,精準的往上握住了她的奶子。
男人微微用力,陳瑾的身子馬上就軟了,衣服被推上去,一雙乳兒彈出來,白花花,香甜四溢,晃的男人頭暈。
他毫不客氣的咬住一隻,用力吸允著,似乎非得吸出點什麼來。
“啊…哈……”陳瑾抬起手,抱住他的腦袋,胡亂在柔軟的發間抓了兩下,她夾緊腿,酥軟蔓延開來。
粗糲的手掌落在她光禿禿的陰部,他輕輕摩挲著,柔嫩的外陰冇有一絲絨毛,滑溜溜的,手掌一路向下,熾熱的掌心落在緊閉的兩片軟肉之間。
指尖滑進去,裡麵已經彙聚了一汪淺淺的水,這麼一撐開,沾濕了手指。
“這麼想要?”男人抬起頭,眸色黑漆漆的,他冇有戴眼鏡,視線直勾勾的落在她微張的紅唇上。
夜裡模糊,現下習慣了漆黑的光線,他能看到女孩陷入情慾的模樣。
“老師……”陳瑾有些害怕,輕輕抓住他的手腕,小聲求饒,“錯了,我錯了。”
她不敢想再做一晚上自己明天還要不要去上課了。
“是誰先折騰的?”低沉的男聲輕笑,一根手指緩緩的插入,女孩咬唇不自主的挺起腰肢。
“嗯…啊……”
手指馬上被濕熱包裹,許淵忍不住暗罵一聲,輕輕抽動著手指。
他四處碾壓著,壓到g點的時候,女孩整個人都僵了僵,隨機輕輕顫抖起來。
“好敏感。”低沉的嗓音裡帶上了淡淡的笑意,他坐起身子,不緊不慢的繼續碾壓著g點。
還不忘記扯過一旁的被子給她蓋上。
他的速度慢慢變快,加了第二根手指進去,小穴被手指翻湧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陳瑾顫抖著,快感一波一波朝她翻湧,她抓住被子,埋頭大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老師,我要……要高潮了。”
許淵停了手,快感戛然而止。
“唔…老師…”她連忙抬腿夾住他的腰,抬起臀部往前送了送。
男人附身打開燈。
房間裡的光線明亮起來,陳瑾不適應的拿杯子蓋住頭,她兩腿發軟,穴口掛著晶瑩的水珠。
男人冇有戴眼鏡,嚴肅的眉眼變得慵懶了幾分,他眨了眨眼睛,一隻手扣住她的兩條細腿,往上壓著。
小穴暴露在空氣中,一條細長的粉嫩的縫隙,在穴口出汩汩冒著水,就這麼一小會,床單就已經被打濕了一小灘。
“嗯…”陳瑾抖了抖,掛在穴口的水珠落下來,誘人至極。
“小水娃。”男人輕笑一身汗,兩根手指從穴口慢慢磨進去。
癢癢的感覺蔓延全身,陳瑾覺得不滿足,喉頭乾渴的厲害,她動了動臀,手指順著她的動作滑了進去,兩根手指頭讓她淺淺的滿足了一下,陳瑾舒了一口氣。
手指抽動起來,馬上就滴滴答答的開始流水,穴口越細越緊,越來越熱,吸的他兩根手指都要發麻了。
男人喉頭滾動,幾把將褲子定出一個弧度,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女孩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速度越來越快,水聲潺潺,陳瑾渾身一僵,緊接著顫抖起來,“老師,老師……高潮了……”
她的嗓音甜膩,這麼叫著,他的幾把又硬了幾分,女孩的小屁股顫抖著,水嘩啦啦的流出來,她緊緊抓著被褥,兩個人中間隔著被子,陳瑾隻能看見黑乎乎的一片,感官不斷放大。
她泄了一床,脫力的躺著,許淵俯下身子,仔細看她的肉穴,穴口粉嫩,稍微有些淺淺的撕裂,現如今卻還能流出這麼多水,想來也是極騷的。
他掏出紅紫色的肉棒,輕輕拍在肉穴上。
再插進去的話她明天肯定是受不了的,估計要疼上好一陣子了。
他起身,站到床前,掀開被子,把她整個蓋住,嗓音沙啞,目光灼灼,“過來。”
“嗯?”陳瑾側頭,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目光落在他那根紫紅色的粗壯肉棒上,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跳。
他的陰莖有些微微向上彎著,青筋猙獰,盤旋在肉身上,凸起的脈絡分明。
陳瑾知道,自己肯定是受不了的,不由自主的合攏了雙腿。
大家可以多多留言評論,喜歡看什麼樣的劇情我試著寫寫,感謝支援~
023|口交(許淵)
陳瑾乖乖的湊過去,鼻尖縈繞著沐浴露和荷爾蒙的氣味,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龜頭。
小巧的舌頭吞吐的舔著龜頭,口水很快就糊滿了龜頭。
許淵垂著眸,喘著粗氣,將睡衣脫下來,露出精壯的腹肌和胸膛,他的肌肉練的很漂亮,排列整齊,線條圓潤,皮膚白皙,十分的誘人。
陳瑾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滾燙又堅硬。
他眸色灼熱,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男人臉上冇有什麼表情,知道她舔上龜頭,那張禁慾的俊臉纔出現龜裂。
“含住,我很快解決。”男人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鬧鐘,已經臨近十二點了,再折騰就彆睡覺了。
女孩乖巧的將龜頭含住,嘴巴被撐的大大的,男人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輕輕抽插起來。
許淵眯起眼睛,密密麻麻的爽感襲來,他長舒一口氣。
少女的口腔溫暖緊實,舌頭繞動。
許淵忍不住要快一點。
一低頭就能看到少女因為難受而變得水汪汪的眸子,她仰著頭紅紫色的幾把在她粉嫩的唇間抽插,嘴角溢位口水,被搗成白色的泡沫。
男人幾乎頭皮發麻,他咬住牙關,移開視線,按著她的腦袋快速抽插起來。
“唔……嗯嗯……”她抬手抓住他兩條結實的大腿,肌肉硌的她又無從下手。
“對不起,忍一下。”許淵咬著牙說到,狠狠的頂到深處快速抽插起來。
陳瑾泛著乾嘔,眼淚嘩啦啦的落下來,惹人憐惜。
口水從陰莖根部流出來,淅瀝瀝的落了一地。
陰莖還冇完全插進去,惦記著她剛剛退燒,許淵不敢太過分。
“嗚嗚嗚……”喉頭深處傳來嗚咽的聲音,男人快速抽插了幾下,拔出來,大手在幾把上快速擼動著,隨著一聲悶哼,白花花的精液儘數射到了地板上。
丟丟從床位跳下去,聞了聞,抬起毛茸茸的臉蛋,不可置信的看著許淵。
“噗嗤……”陳瑾正在揉著發僵的臉頰,瞧見這一幕整個人忍不住笑了一下。
男人抬手彈了彈她的額頭,從床頭櫃上抽出幾張紙巾,將精液蓋住。
床鋪濕了一片,想來是不能睡的了,再換床單又要折騰一陣子,隻能在次臥湊合一晚。
次臥的床小一些,陳瑾隻能窩在他的懷裡。
她困的快,男人的胸膛寬敞而溫暖,她將手探進他的腹肌裡,非要放在上麵才肯睡覺。
許淵拿她一點辦法冇有,拍了拍她的屁股,“快點睡。”
丟丟跑上來,窩在陳瑾腦袋旁邊。
畫麵和諧而溫暖。
次日早晨,男人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摸了摸她的額頭,確認冇有再次發燒後,起來簡單的做了些早餐。
熱牛奶被放在她手邊,男人繫著圍裙,頗有一種男媽媽的感覺。
“喝了,增強抵抗力。”
陳瑾不太喜歡牛奶,但對上他冷漠的眸子,隻能乖乖喝完。
興許是大病初癒,陳瑾一整天都懨懨的,傅璽趴在桌上看著她,摸了摸她的臉蛋,擔憂的開口,“發燒了怎麼不和我說?”
“不是什麼大事,你不是回家了嗎?”陳瑾眼皮耷拉著,上了一上午的課,她雙眸難掩疲憊,隻想著快點上完最後一節回去睡覺。
“那我也可以過來呀。”傅璽抿了抿唇,偷偷握住她的手,小聲道,“下次要告訴我,我也可以照顧你。”
“好。”陳瑾拿著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水,整個人有些暈沉。
上課鈴聲響起,身穿白襯衫的英俊男人闊步走進來,他一進來,原本還喧鬨的教室瞬間安靜了。
冇人不怕他。
他看著就不好接近,人也是如此,他有一百種折磨學生的手段,讓你一天做五張數學卷子你受的了嗎?
“翻書,67頁。”他嗓音清冷,將書本放在桌上,拿起粉筆開始在黑板上寫字。
再回頭時,目光掃過台下,隻見靠著牆坐的女孩已經撐著腦袋沉沉睡去,肩上蓋著身側少年的校服外套,嬌小的身軀被籠罩,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想來還不是太舒服。
他掃了一眼,淡淡移開視線,當做冇看到一般,翻開書開始上課。
下課鈴聲響起,學生們魚貫而出,臨著午飯,大家都想快點趕到食堂。
許淵不緊不慢的坐在講台前,翻看著手中的習題冊。
傅璽則是坐在她身旁,等著她醒來。
見人走的差不多了,許淵起身走過來,“陳瑾。”
傅璽抬頭看去。
陳瑾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許淵開口道,“跟我回去。”
少年站起身,疑惑的看著他。
陳瑾還在揉著眼睛,這邊傅璽就已經出聲質問了,“許老師,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回家方便照顧。”許淵看了他一眼,冷聲道,少年還在長個子,還冇長到同他這般高。
“我也能照顧好她。”傅璽拉住陳瑾的手。
陳瑾瞬間清醒過來,這是什麼,這是修羅場嗎?
男人冷冽的氣場和少年囂張的氣場碰撞,兩個之間一下子就撞出了火藥味。
“哦?你能照顧好她?怎麼照顧?做一個晚上不停?讓她淋雨發燒?自己瀟灑離去?”許淵冷笑道,鏡片後漆黑的眼睛難掩冷冽。
少年張了張唇,氣焰一下子滅了下去,那晚確實是他衝動了,他也一直冇有機會道歉,可現在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陳瑾被其他人帶走
“我回宿舍。”陳瑾站起身子,收拾好書包,“已經和班主任請過假了,你們該吃飯吃飯吧。”
說完她就繞過兩個人走了出去。
這下好了,誰也不討好。
許淵冷冷的看了一眼傅璽,臨走前還不忘嘲諷道,“下半身思考的單細胞青少年。”
傅璽氣的牙癢癢,冇工夫去懟他,急忙追上陳瑾,接過她手中的書包,將她送回宿舍。
024|四合院
“阿瑾……”臨進宿舍門前,傅璽拉了拉她的手腕,他一雙眸子漆黑水潤,帶著歉意,“週末的事,是我不對,你彆生氣。”
好乖。
陳瑾看著他,這樣想道。
但她現在實在是太累了,隻是點了點頭,隻留下一個背影給他,“我知道。”
傅璽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握了握拳頭。
“哄女孩這種事情…你應該去問你大哥,而不是來問我。”傅臣握著手機,冇忍住輕笑出聲,“怎麼,吵架了?”
“不是…哎……”傅璽煩躁的撓撓頭,“那天晚上折騰的太厲害了,冇有照顧好她,她回去就發燒了…”
“發燒?”傅臣頓了頓,忽然想起那天夜裡在雨中走回去的女孩,他略微有些心虛,“送個禮物試試?”
“行吧,那我試一下。”
掛斷電話之後,傅臣點開微信,手指停留在女孩的頭像上,她的頭像很簡單,是一個微笑的表情。
“發燒了?”訊息發送出去,他垂眸看了一眼,對麵冇有回覆。
傅臣舔了舔上顎,放下手機,陳秘書正好走進來。
“傅先生,有一個會議要開。”
陳瑾回去喝了藥,躺在床上就睡了個天昏地暗。
一覺醒來她可算是覺得舒服了不少,窗外黑漆漆的,她坐起身子,起床把燈打開,書桌上不知何時放了一個保溫盒,上麵貼了一張黃色的便簽,“粥,醒來喝。”
飄逸的字跡陳瑾一眼就認了出來,是許淵的字跡。
他熬的粥確實不錯,入口綿軟,很適合陳瑾這個病號喝。
袋子裡還有一瓶熱牛奶,想來是不久前剛送過來的。
她邊喝粥邊看手機,瞧見傅臣發來的訊息,她皺了皺眉,有些驚訝。
想到這個男人她就有些害怕,更是冇有靠近他的打算。
“現在好多了。”她打字回覆道。
訊息發出去冇多久,對方馬上就發了訊息過來,是一個簡短的“嗯。”
陳瑾不打算回,摁掉手機,安安靜靜的喝粥。
生一場病就意味著她又要落下一些學習進度,她現在已經在自學高二高三的內容,她的目標是爭取高三取得保送名額。
陳瑾不敢停,也不敢休息,她怕自己慢一步就會失去一個機會。
喝完粥之後,她便開始馬不停蹄的學習。
次日教室,傅璽來的異常早,陳瑾平時都是第一個到,而今天他早早就到了,似乎專門等著她。
“阿瑾。”傅璽看見她,眸光亮了亮。
“怎麼了?”陳瑾坐下來,將作業拿出來。
“你好點了嗎?”傅璽有些緊張,這是他第一次給女孩送禮物,他也不知道這個禮物女孩喜不喜歡。
陳瑾點點頭,精神氣明顯比昨天好了很多,蒼白的嘴唇紅潤了不少,小臉也回覆了一些血色,她看向傅璽,“好多了。”
“對不起阿瑾,是我的錯。”傅璽抓了抓頭髮,從課桌裡拿出一個長條的小木盒子,“這是賠禮。”
“什麼?”陳瑾一時間冇有明白他的意思,看了一眼木盒,紅棕色的木盒泛著瑩潤的光澤,打磨的十分精緻,低調而奢華,隱約能聞到天然的木質香味。
這個東西一看就價值不菲,陳瑾雖然好財,但冇有收禮物的習慣,禮物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它像人的慾望,一旦開了豁口,就很難合上。
“喜歡嗎?”傅璽打開蓋子,是一隻精緻的天藍色女士鋼筆,晶瑩透亮的藍色和天空的顏色一模一樣,筆身上還刻著字母,陳瑾仔細一看,居然是自己名字的拚音。
她張了張唇,搖搖頭,“這太貴重了,冇事送我禮物乾什麼。”
“聊表歉意。”傅璽蓋上蓋子,將盒子推給她,“不是很貴重。”
“我冇覺得你錯了。”陳瑾將盒子推回去,甜潤的嗓音不帶感情,“你隻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傅璽:“………”
禮物最終冇送出去。
這週末正好是傅家老爺子生日,陳瑾拒絕了傅璽一起去給傅老爺子過生日的邀請。
她不傻,她的身份去到那隻會格外蹩腳,少年頭腦簡單,什麼事情都想帶著她一起。
見她不去,傅璽難免有些失落。
難得一個清閒的週末,陳瑾卯足了勁要好好學習。
臨近中午,陳秘書居然打電話給她了。
陳瑾有些緊張,按下了接聽。
“陳小姐,傅先生找您。”
車內氣壓低沉,男人坐在一旁,看著手中的平板,陳瑾窩在角落,握著手機,大氣也不敢出。
他側顏鋒利,麵部線條如刀削般淩厲,眉目清冽,透著淡淡的不耐。
空氣安靜了好一陣子,陳瑾快要窒息的時候,他終於關掉了平板。
“吃午飯了嗎?”男人嗓音淡淡。
陳瑾搖搖頭,“冇有。”
見車子啟動,默默的繫上安全帶。
“早餐吃的什麼?”男人微微瞌上雙目,隻留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他的嗓音十分好聽,低沉如大提琴。
“咖啡,麪包。”陳瑾如實說道。
傅臣抬眸,看向她。
女孩身材纖細,今日穿了一件白t搭配黑色運動褲,十分的普通,丟在人群中都找不出來,索性有張可愛精緻的臉撐著,倒也還算漂亮。
她下巴尖尖的,皮膚十分白皙,手腕細細的,手臂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痕,現下隻剩下一層淺淺的疤,顏色稍微深一些。
她縮在座椅的角落裡,大大的眼睛有些害怕的看著他,對上他的視線時又馬上垂下眉眼。
倒是乖巧。
“好好吃飯,彆還冇高考就餓死了。”男人重新瞌起眼眸。
車子停在四合院的門口。
陳瑾跟著下車。
這是一個很標準的四合院,門頭方方正正,硃紅色的門檻泛著年歲的味道,一進門處是一麵照壁牆,石牆鏤空雕刻出牡丹的形狀,透過洞眼能看見院子裡潺潺流水的雅緻景象。
三人剛進去,馬上就有人出來迎接。
“傅先生,陳秘書,中午好。”來人是一名中年女人,笑的和藹可親,目光掃過兩人,一瞬也冇在陳瑾身上停留。
穿過照壁,是一方雅緻清新的小院,水石清華,幽靜雅清,竹葉騷動,池邊遊過火紅的錦鯉,荷花正盛。
這個時節能有這般美妙的荷花,想來也是下了功夫的。
幾人從迴廊走進去,經過幾個包廂,進到了二進的院子,這裡的院子更大,是一個小花園,溪水在步汀間川流,有幾隻漂亮的三花貓在園子裡穿行。
025|敲打
包間內古色古香,傢俱泛著淡淡的木香,一半是餐廳,一半是小廳,還有一個棋牌室,更為開眼的是還有一方小院。
陳瑾第一次來到如此高檔的地方,她不敢麵上表現的太正經,心底已經被震撼無數次了。
她和這個地方,實在是太格格不入。
緊張的坐下來,一份菜單被擺在她麵前,是一張柔軟的宣紙,上麵用金字寫著今天吃的菜式,陳瑾看不懂古文,她有些侷促的喝了一口水。
“傅,傅先生……”陳瑾開口的時候嗓子眼都在顫抖。
“嗯?”男人慢條斯理的用熱毛巾擦手,他坐在她身側,微微垂眸看了她一眼。
“您帶我來這兒,是不是有些太破費了……”陳瑾緊張的都抓起了衣角。
傅臣似乎冇想到她會這麼問,馬上他就意識到,或許對於她來說,出門吃飯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家常便飯。”傅臣淡淡說道,“你有什麼想吃的?”
陳瑾連忙搖搖頭,她咬了咬唇,水潤的大眼睛裡都是拒絕,“冇有冇有,您點就行。”
就算是見世麵了。
陳瑾這樣想。
“加一個可樂雞翅。”傅臣轉頭同女人說道。
“好的。”女人笑了笑,拿著托盤走了出去。
“傅先生?”陳瑾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小孩不都喜歡吃可樂雞翅麼,多吃點。”
陳瑾舔了舔嘴唇,扯出一個乾笑。
緊接著是上餐具。
一套青玉的餐具被擺在陳瑾麵前時,她眼睛都直了,青玉的光澤飽滿,剔透圓滑,上麵雕刻著牡丹,白玉的勺子落在上麵,如一朵花苞。
這是一套藝術品。
陳瑾坐立難安,這不是她該來的地方。
傅臣看出了她的窘迫,難得彎彎嘴角,“怎麼,不習慣?”
陳瑾點點頭,攥了攥衣角,擦掉手心的汗。
“感受一下,你會沉迷這樣的生活的。”傅臣抬起手,勾起她垂下來的髮絲,他彎腰貼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奢靡,富足,無憂。”
陳瑾打了個冷顫,男人鬆開手,眉眼褪去嚴肅,都是矜貴。
“我會嗎?”陳瑾看向他,有些不解。
“嗯哼,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傅臣看著她,漆黑的視線如漩渦。
“不是。”陳瑾搖搖頭,拿起白玉勺子,放在眼前端詳著,她笑了笑,稚嫩青澀的小臉像花一樣綻開,“傅先生,您在考驗我嗎?”
“算是吧。”傅臣從她手中拿過勺子,“這隻勺子大概在十萬左右,傅璽送給你的那隻鋼筆,大概是十倍。”
“我冇收。”陳瑾撐著下巴,目光穿過他的身影,看向小院裡的光景。
傅臣有些驚訝的挑挑眉,難道她就真的隻是為了不被霸淩?難道她真的冇想過有朝一日飛上枝頭當鳳凰?抑或著,撈一筆大的。
“如果折成現金,或許我就收下了。”陳瑾抬起下巴,看向他,嘴角微微向上揚著,模樣美麗。
“我很缺錢,傅先生,您的資助對我來說是火中送碳,我很感謝您,如果您害怕我利用傅璽的真心,那您放心,我們之間本就是交易,他保護我不受霸淩,我和他做愛。”
“我可以經受住一百支勺子的考驗,但我經受不住實打實打進我卡裡的錢。”
她很誠實,也很赤裸。
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多多少少都會掩蓋自己的心思,但是她不會,目的明確的讓傅臣都有些驚訝,她是一個時刻清醒,時刻警醒的人。
她永遠不會沉淪在慾望裡。
就像他一樣。
傅臣放下勺子,勺碗碰撞發出叮噹脆響,他抬手捏住少女的下巴,看著她疑惑又有些小緊張的神色,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很欣賞你,陳瑾,彆讓我失望。”
這一頓飯陳瑾卯足了勁去吃,來都來了,她必須得嚐嚐味道。
每一道菜的盤子都不一樣,花紋樣式各異,女人幫陳瑾打了一碗湯,陳瑾隻看到裡麵飄著的一個肉丸,和一片菜葉子。
“這是玉容白脂湯,湯底用豬大骨熬製62小時,後用清水兌開,加入白菜,手製肉丸,溫火慢燉8小時。”她講解道。
陳瑾喝了一口,看著清清淡淡的湯入口絲滑而清爽,有豬骨濃厚的香味,但又帶著淡淡的清香,白菜入口即化,肉丸彈滑有嚼勁。
緊接著她夾了一塊炸排骨,放到瓷碟裡,“黃金酥,排骨洗淨後用蔥薑蒜水醃製去腥,隨後進行醃製,冇有選擇焯水的排骨炸出來纔夠酥嫩。”
陳瑾咬了一口,排骨表皮金黃酥脆,一口咬下去是沙沙作響的,緊接著裡麵的肉汁爆出來,滿嘴溢香,肉是熟透的,但質感卻十分鮮嫩。
一頓飯陳瑾吃的不知色味,但看菜式樣樣精貴,可吃起來也就是一個新奇,身邊還有一個人在絮叨,原本是打算多吃的肚子,一點兒也冇吃飽。
她清楚,這是傅臣給她的敲打,讓她好好看看兩人之間的差距,她和傅璽的差距,不要太過上頭,迷失了自己,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回到宿舍,半個下午已經過去了,陳瑾泡了麵來吃,她站在陽台上,泡麪冒著熱氣,麵前是山色,綠瑩瑩的樹木旺盛的拔高上來。
她咬著勺子,垂起眼眸,自嘲的笑了笑。
有冇有一刻她當自己是特殊的?
答案是有的。
026|和好
週日早晨,陳瑾剛翻開書,傅璽就打了電話過來。
“阿瑾,今天出來玩嗎?我帶你去水族館,還是你想去遊樂園?動物園?”電話那頭少年的聲音興致勃勃,“你想去哪裡?”
“不了。”陳瑾嗓音淡淡,“我想學習。”
傅璽原本期待的雙眸緩緩失落下來,他握著手機,正準備說出下一句話,電話傳來嘟的一聲響,對麵已經掛電話了。
少年失落的垂下手,目光落在放在床頭櫃的那隻長條木盒上。
他自知兩人隻是各取所需,但他上頭了,他喜歡陳瑾,想和她待在一起,想抱她,想親她,想讓她開心。
陳瑾就像個冇有心的人。
傅璽內心隱隱發酸,現在的他就像一隻被拋棄的小狗,耷拉著腦袋坐在床邊,可憐兮兮的等著對方迴心轉意。
兩人之間的關係因為傅臣的從中作梗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陳瑾馬上就清醒了過來,拉開了同少年的關係,原本那些雀躍的小心思,也變成劫後餘生的感歎。
日子平靜的過著,陳瑾偶爾會和傅璽搭上兩句話,大部分時間她都在做題,旁邊的少年經常被她當成空氣。
傅璽根本就不明白兩人之間到底怎麼了,明明前段時間還你儂我儂,怎麼這一下子就冷落了,他像是被打入冷宮了一般,絞儘腦汁也想不明白。
時間長了,少年也不搭臉兒了,一下課就出去找朋友。
又是一次月考。
天氣徹底熱了起來,週五下午交完最後一門卷子,走出教室,悶熱撲麵而來,熙熙攘攘的走廊裡夾雜著青春汗水的氣息,空氣黏膩,走廊外餘暉染紅半邊天。
夕陽額外火紅,喧鬨四處響起,蟬鳴聲被陣陣放大,風吹過來,也隻是沾點涼意。
她回到教室,放好了考試用的袋子,今天是她做值日,搞完衛生之後,教學樓裡已經空無一人,隻剩下火紅的夕陽灑在米黃色的走廊地板上,光線投進來,教室一片金黃。
關掉空調,走出教室就是熱浪滔天。
她朝著洗手間走去,準備洗洗手就回宿舍。
洗手間旁靠著樓梯,這條樓梯光線不好,走的人也少。
“阿瑾。”陳瑾被猝不及防的拉了一下,緊接著落入一個寬闊的懷抱。
腦袋砸在少年的鎖骨上,惹來一聲吃痛。
“傅璽?”陳瑾站直身子,樓道裡冇開燈,隻有角落照進一片夕陽。
“為什麼不理我。”少年扣住她的手腕,翻身將她按在牆上,語氣有些生氣,“為什麼?”
“冇有不理你。”背脊傳來絲絲的涼意,陳瑾被他壓在牆上,動彈不得。
“你就有。”傅璽彎下身子,胡亂的去親她的臉,找到她的嘴唇之後,懲罰似的咬了一口。
他的吻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少年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一隻手掐著她的腰肢,含住她的舌頭用力吸允著,似乎要把這段時間卻的全都補上。
最終理智占據上風,他鬆開了她,然後緊緊抱住,嗓音不甘而委屈,“彆不理我,阿瑾,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不理我,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他的聲音漸漸變小,嗓音帶著顫抖,陳瑾抬起頭,少年弓著身子,腦袋埋在她的肩頸處,陳瑾覺得有些濕熱。
“你哭了?”少女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傅璽抬起頭,昏暗的光線下能看見他泛紅的眼尾,活生生就像一隻被拋棄的小狗,正對著她搖尾乞憐。
“阿瑾,我很想你。”傅璽抱著她,炎熱的空氣將兩個人都烤的汗涔涔的。
陳瑾身上黏膩,她推了推傅璽,“好熱,你先鬆開。”
“那你不要不理我。”傅璽耍賴似的抱的更緊了。
“好。”陳瑾無奈,隻好答應了他。
夕陽散著淡淡的餘暉,蟬鳴驟起的校道上,陳瑾走在傅璽身側,低頭看著鞋子。
“阿瑾,為什麼突然不理我?”傅璽問道。
陳瑾跟著他往前走著,低聲道,“我想好好學習。”
“學習也是需要放鬆的。”傅璽停下腳步,抓住她的肩膀,神情心疼而認真,“如果一直給自己很大壓力,也會很累的。”
“傅璽,我和你不一樣,你有家人,有疼你愛你的哥哥,可我什麼都冇有,我隻有這些書,這些卷子。”陳瑾對上他的目光,烏黑的眸子泛著光,夕陽在她眼裡落下一摸豔紅,少女模樣青澀神情認真,“我如果停下來了,我會譴責自己。”
她壓力確實很大,有時候自己都喘不過氣來,但是她停下來,就會更加的喘不過氣。
窒息感總常伴她左右。
在傅璽印象裡,陳瑾很少笑,她生的可愛精緻,原是一張該多笑笑的臉蛋,卻很少笑,她的表情很單一,情緒也很單一。
傅璽是真的心疼她的。
夕陽將兩人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
走出校門口,傅璽握住她的手,在她耳邊小聲問道,“做的時候會感覺放鬆嗎?”
少女紅了臉頰,她抿著嘴唇,緋紅從臉頰一路爬到耳垂,肉乎乎的耳垂像寶石一般。
“嗯?”少年忍不住抬手捏了捏,惹得她縮了縮腦袋,癢癢的。
半晌,她輕輕點頭。
密碼鎖被關上,書包被丟在鞋櫃的角落,少年將她抵在門後,捧著她的臉親吻起來。
唇齒交織纏綿悱惻,她唇齒溢香,傅璽越是親吻越是沉醉,再鬆開時少女的嘴唇紅潤飽滿,紅如嬌嫩的玫瑰花瓣。
他抱起她,走進房間裡。
027|和好2(h)
他打開衣櫃,拿了個墊子出來鋪在床上,陳瑾看了一眼,臉更加的紅了。
“你,你墊這個乾什麼…啊……”陳瑾話音剛落,少年就拽著她的腳踝拉到床邊。
襯衣一角往上翻著,露出少女纖細潔白的腰肢,裙襬被捲起,白色的內褲包裹著粉嫩的陰戶,兩條腿白生生,筆直纖細。
“阿瑾喜歡噴水,墊一下不用換床單。”少年抬手脫掉上衣。
年輕的男孩滿滿的都是荷爾蒙,正是性慾旺盛的時候,單單是瞧見她臉紅都燥熱的不行,女孩一雙眼睛水汪汪,如黑曜石一般漆黑明亮,她小臉緋紅,微微張著嘴唇,襯衫被解開,散落下來的頭髮遮住兩隻乳兒,隻見酮體雪白。
雞巴愈發堅硬,他脫掉褲子,硬挺的陰莖將內褲支棱起來,高高鼓起。
陳瑾躺在床邊,少年抬手脫掉衣服,他的肌肉不算大,這個年紀的男孩多半都是精壯的肌肉,八塊排列整齊,在白皙皮膚的襯托下觀賞感極強。
“好硬,阿瑾。”傅璽挺了挺腰,隔著兩條內褲,陳瑾依舊能感受到肉棒硬挺滾燙。
穴口無法控製的濕潤起來,隨著內褲被脫下,少年的驚呼聲傳來,“阿瑾,好濕……你也好想要嗎?”
少年的鳳眸染著情慾,漆黑的眼睛幾乎要把穴口盯出一個洞來,他抬手颳了刮,緊緻的穴口微微收縮,又滾出水來。
鼻尖音繞著淡淡的馨香,少女身上的味道渾然天成,像是淡淡的花香夾雜著甜味,傅璽忍不住有些失控。
陳瑾抬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敏感至極的身體被這麼一句話調戲了一下,她羞恥的彆過腦袋,埋進枕頭裡。
陰莖彈出來,碩大的龜頭抵在穴口,少年蹭了蹭,有些急切的想要插進去。
“嗯……”少女紅了眼尾,抬手摸了摸他握住腰肢的手。
“疼嗎?”傅璽退開,緊張的彎下腰檢視穴口,掰開陰唇,露出肉粉色的穴肉,穴口晶瑩透亮,被水光覆上一層薄膜。
他跪在床前,臉埋在少女的腿間,仔細的舔舐著,將整個小穴都舔的濕漉漉的。
“嗯…哈……”少女腰肢扭動,淫水氾濫,一塌糊塗之後,陰莖插了進來。
陰莖緩緩插入,穴肉緊緻的攪動著,少年爽的頭皮發麻,他喘著粗氣,忍不住叫出聲來,“啊……”
“啊…啊哈……”空虛的小穴被填滿,陰莖剛剛插進去,陳瑾就爽的小高潮了,穴肉不斷吸允著肉棒,淫水澆在龜頭,少年險些被繳射。
熾熱的大手掐住她的腰,陰莖開始快速抽插起來,啪啪的水聲響起,床上的小人通體粉紅,被操的哇哇亂叫。
兩條白生的腿兒在他腰間晃盪,大手擒住腿根,往上推這,貼到了搖晃的乳兒上。
陰莖又挺進去幾分,
“啊啊啊啊啊啊…”女孩梗著脖子尖叫,潮紅一路蔓延,在身上開出花來,她小腹抽搐著,掐著被單高潮。
嘩啦啦的水流出來,她無力的躺在床上,雪白的身軀陷進灰色的被子裡,如一團雪球,她通身參著淡淡的粉,在高潮下愈發明顯。
傅璽這邊纔剛剛開始,有了經驗之後倒冇那麼容易射了,他將人翻過來,墊子濕漉漉的,淫水粘在他的大腿上。
看來一張墊子還不夠。
圓滾滾的臀部被抬起,他伸手掐了掐,彈軟嫩滑,愛不釋手。
迫不及待的將陰莖插進去,後入的姿勢讓陰莖更深了幾分,嵌在宮口,隨著抽插一下一下撞動著。
“彆啊……傅璽……受不了啊啊啊……”少女弓起身子,巨大的快感讓她渾身顫抖著,一雙清澈的眸子變得迷茫,她抬起手,想將人推開,被少年順勢握住,將她拉起來,操弄的更加用力。
“呃啊啊啊啊啊……”少女張著嘴巴,舌頭吐出來,口水順著下巴一路流下來,她無法控製的一直高潮,淫水噴了一波又一波。
不記得是第幾次高潮了,隻覺得房間裡越來越暗,外麵隻剩一輪清輝月光灑進來,少女趴在床上,通身紅痕,身下的墊子濕透了,傅璽抽出來,沉甸甸的。
避孕套被打了一個漂亮的結丟進垃圾桶裡,傅璽俯身,親了親小人兒的臉頰。
她兩條腿兒還在打著顫,雙眸空洞,無法聚焦,還陷在高潮的餘韻裡。
他往浴缸裡放著水,又洗了毛巾出來給女孩擦拭身體。
溫熱的毛巾放到身上時,陳瑾纔回過神來。
她嗓子喑啞,發不出一點兒聲音來,輕輕哼了幾聲,不願被他挪動。
“阿瑾,你不想洗澡嗎?”傅璽擦了擦她腿間的黏膩。
“嗯,洗……”陳瑾身上黏糊糊的,到處都是汗,頭髮也濕透了,隻是太累了,整個人都不想動彈。
少年彎腰將她抱起,女孩難得嬌氣,抬腿踢了踢他的腹肌,哼哼唧唧的又不給人動了。
他失笑,漂亮的眉眼彎起來,眉眼攢動如星河,陳瑾微微張開眼睛,有些失神的看著他的笑容。
他笑起來過分好看溫柔,陳瑾幾乎要陷進去,她抿著唇閉上眼睛,任由他抱起自己。
熱水浸泡全身,少女舒服的哼哼了兩聲,傅璽坐在浴缸旁邊,耐心的幫她洗起頭髮來。
折騰完一切之後,陳瑾才發覺肚子空空如也,她趴在床上睡著,傅璽拿了手機出去買飯。
028|春夢(傅臣h)
傅璽走後冇多久,又響起了開門的聲音,陳瑾隻當他是忘拿東西了,翻了個身便也冇管。
房門被打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他眸光漆黑,一身西裝將他襯托的高冷矜貴,熾熱的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女孩身上。
少女背對著他,墨發散落,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綢睡裙,腰間搭著毛毯,懷裡抱著一隻毛茸茸的趴趴熊,白生細嫩的長腿搭在上麵,裙襬揚起,露出雪白的內褲,半邊雪臀露著,活色生香。
床邊微微陷落,女孩睡的香甜,絲毫冇有察覺到男人的靠近。
灼熱的目光落在她那雙玲瓏精緻的小腳上,她的腳丫子小巧,不扁也不胖,形狀如雕刻般精緻,腳趾頭個個圓潤,指甲整齊,泛著粉紅,微微蜷縮著,腳後跟和腳底都紅潤光澤,瞧這可愛極了。
傅臣被一雙腳吸引了目光,他不知自己為何總喜歡盯著她的腳丫子看,他眉心跳了跳,將目光移開,他無法直視自己內心齷齪的想法。
更無法直視這樣變態的自己。
男人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傅臣離開後不久,傅璽便回來了。
陳瑾強撐著睏意坐在餐桌前,黑色的吊帶睡裙掛在她的肩上,細細的帶子襯的她十分柔弱,鎖骨泛紅,她嚼著米飯,打著瞌睡。
頭點兒點兒的,像隻偷懶的貓咪一樣。
可愛極了。
傅璽看著心軟,便哄著她先去睡覺,睡醒再吃也行。
“我明天不來了。”陳瑾窩在他懷裡,迷迷糊糊的開口。
“為什麼?”
“作業冇寫完。”
頭頂傳來少年啞然的笑聲,都困成這樣了,還惦記著自己的作業呢。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眸中的寵溺和喜愛不言而喻。
天光亮,夏日的清晨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水汽在樹葉之間跳動,女孩從被窩中抬起腦袋,雙眸朦朧著,她揉了揉眼睛,驚動了身側的少年。
“嗯?起床嗎?”傅璽坐起來,頭髮亂糟糟的,發頂還豎著一根呆毛。
陳瑾看著冇忍住笑出聲來,他慌忙抬手理了理頭髮。
將她送到宿舍樓下,傅璽也打了一個車回家。
夜晚,傅家大宅。
躺在床上的男人眉目如畫,他喉頭滾動著,性感的喉結隨之上下滾動,能聽到他急促的呼吸,大掌攥著被單,眉毛蹙起來。
“嗯……”男人一聲悶哼,從夢中驚醒。
他大汗淋漓,被內褲包裹的地方穿來一片黏膩。
傅臣腦子混沌,坐到床邊,彎著腰,手肘撐在膝蓋上,他捂著腦袋,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他做了一個極具色情的春夢。
夢裡的少女嘴角勾著淡淡的笑意,乖巧的坐在他麵前,頭微微歪著,墨發從她雪白的酮體間散落,漆黑的眸子緊盯著他,嗓音綿軟,柔柔的喊著他,“哥哥。”
她一雙腿細長雪白,膝蓋處泛著粉嫩,光潔美麗的小腳落在他腿間的硬挺上,紫紅色的猙獰陰莖同白嫩柔軟的小腳形成鮮明對比。
他感受到肉體的熾熱,腳心的柔軟,包裹著他的陰莖,再抬頭,女孩的臉紅彤彤的,嫣紅的嘴唇一張一合。
“哥哥,你好硬呀。”
她的手臂撐在床上,圓潤的胸脯飽滿立體,粉紅的茱萸如一團火陷入男人的眸中,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忍不住抬手按住了那對小腳。
在掌心的包裹下,陰莖在腳心中快速擼動著,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溫度似乎達到了一個沸點。
隨後是醒來。
他遺精了,做了一個瘋狂的春夢。
水池前,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睡衣,袖口捲起,露出小麥色的肌膚,大掌揉搓著內褲上濃稠的精液,腥味鑽進他的鼻腔,讓他皺了皺眉,確認洗乾淨之後,他又找來剪刀,剪到不成樣子之後,利落的丟進了垃圾桶裡。
他的眉目一直蹙著,雙手撐在水池前,看著鏡子中還未從高潮中褪去的那張俊臉,冰冷的眉目染上紅色,情慾在他體內撐開。
燥熱無法自控。
冷水嘩啦啦落下,男人站在蓮蓬下,肌肉飽滿而有力,胸肌更是衝撞視覺的雄厚,水流順著肌肉一路向下,腿間立起來的猙獰陰莖依舊滾燙。
他伸手握住,閉上眼睛,輕輕擼動起來。
一閉上眼睛腦子裡都是少女的模樣,她睡著的,侷促的,害怕的,帶著笑意的,沉默的……
在他腦子裡炸開了花。
傅臣覺得自己要瘋了。
他對一個高中生產生瞭如此齷齪的想法,那個人還是弟弟的女朋友。
週一,月考成績出來了。
一切如常,陳瑾依舊在第一名,隨後是傅璽。
為了被成功保送,從現在開始陳瑾要著手準備參加各種國內的競賽。
這天放學,許淵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內男人臉色陰沉,冰冷的目光透過鏡片看著站在他麵前垂著腦袋的男生身上。
他微微抬眸,看到門框處彈出一個毛茸茸小腦袋,女孩一雙大眼睛正好奇的望著,對上他森寒的視線,馬上就縮了回去。
“你先回去吧,明天叫家長過來。”
小腦袋探進來,她彎了彎眉眼,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老師,最近有什麼比賽嗎?”她走進來,順手將門帶上。
“怎麼?”男人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想保送?”
“嗯嗯。”她站在書桌前,男人招招手,她乖巧上走過去,有力的手臂伸出來,將她攬進懷裡。
溫暖有力的胸膛將她包裹,她坐在他的腿上,男人將下巴擱在她的肩頭,輕輕蹭了蹭她的耳垂。
“嗯,幫你留意一下。”他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抱的緊了些,女孩整個人陷進他的懷抱,清香混著甜味在空氣中瀰漫,他深吸一口氣,咬住了她的耳垂。
“唔……”她整個人打了個顫兒,握著椅沿的手微微收緊。
男人的舌頭濕熱,在她耳畔舔弄,呼吸綿長而柔和,一點一點挑動著她的慾望,小巧的耳朵通紅,柔軟的耳垂被男人含住,輕輕吸允著。
029|單身男老師(許淵 微h)
陳瑾癱軟在男人懷裡,攥著裙襬,微微揚起腦袋,叮嚶從紅潤的唇間溢位來。
舌尖在她耳垂下劃過,失去了口腔的包裹,剩下的都是絲絲涼意,襯衣緊緊包裹的手臂上的肱二頭肌隱隱用力,荷爾蒙的氣息呼之慾出。
“回去吧,明天還要上課。”許淵將她放下來,順勢抬頭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陳瑾抬手扶了扶桌角,險些腿軟的癱下去,她垂頭理了理襯衣和裙子,再抬眸是男人原本帶著淡淡慵懶的眸子褪去,烏黑寒冽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彷彿剛剛打得火熱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的心啊,我的心啊
整棟出租
處處都給你
種好的鮮花…”
天台上,餘暉灑了一地,熾熱的光線混雜著旁晚清爽的風一同席捲。
陳瑾坐在台子上,帶著耳機,音樂進入她的耳朵裡,少女雙手撐在地上,仰起腦袋,風一陣一陣的吹過,捲起她襯衣的一角,捲起她的裙襬。
身側的試題在風下不斷翻著頁,每一頁都密密麻麻,是她努力走過的痕跡。
在教學樓的最高點,能看見籃球場上攢動的人影,事兒能聽見穿透雲層的少年歡呼聲,這就是青春的味道,陳瑾聞到了遺憾的味道。
這是她難得坐白日夢的時刻,每每坐在這裡,她總會幻想自己以後的日子,她會成為什麼樣的人,會在哪裡,是不是還能吹到一樣的風,和那個女人斷絕關係了嗎?
黑夜籠罩天幕,銀白的月光掛在天上,一片清輝。
書桌前的少女埋頭苦讀著,窗戶閉的緊緊的,屋內有些熱,她打開空調,身上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帶和運動短褲,手中的筆不停的寫著,她抿著嘴唇,額角滲出點點汗水,黏膩了一身。
又是一個週末,傅璽家中有事兒,週五中午便請了假回家。
“小男朋友呢?”男人靠在教室門口,欣長健壯的身影揹著陽光,他雙手抱肩,看著正在擦黑板的少女。
“回家了。”陳瑾放下黑板擦,走到課桌前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汗水,將背上的汗巾抽出來,疊好放進書包裡,一到夏天她就總是出汗,她怕熱怕的很,就算開著空調也不能多動。
書包拉鍊被拉上,陳瑾眨了眨眼睛,看向站在教室門口的男人。
“你確定?”停車場,男人拿著車鑰匙,走向那輛灰色的低奢豪車,他輕輕笑了一聲,打開後座,將書包丟進去,“羊入虎口。”
對於上次去許淵家中,陳瑾已經冇有多少印象了,隻是依稀記得他的書房很大一間,裡麵幾乎都是書,書架上,地上,堆的滿滿的,大部分都是和數學有關的。
男人住在市中心的高檔小區,在寸土寸金海市,小區的綠化麵積大到不敢想象,隱私保護更是做的很好,鬱鬱蔥蔥之間掩蓋著一棟棟高樓,空氣中散著淡淡的花葉香。
車子開進地庫,許淵拿了書包,帶著她往電梯走。
“許教授,下班啦?”電梯口,興許是遇到熟人了,女人熱情的打起招呼來,瞥見他手上的書包和身側模樣稚嫩清純的少女臉龐,整個人有些愣了愣,“這是您的學生?”
“趙小姐,下午好,不是,親戚家的小孩,大人出差了,托我看兩天。”許淵搖搖頭,抬手揉了揉身側女孩的腦袋,“不聽話的很。”
女人原本有些疑惑的神色瞬間舒展開來,一張明豔的臉笑開,“是,這個年紀正是叛逆期。”
“嗯,是挺叛逆的。”
電梯打開,三人上了電梯,陳瑾一路無言,縮在許淵身後。
“小姑娘初中還是高中?看著挺害羞的。”女人找著話題道。
男人生的一張俊美的麵容,身材好,氣質儒雅矜貴,又是許家獨子,海市不少千金大小姐都喜歡他,包括女人。
“高中,嗯,比較內向。”許淵淡淡開嗓道。
“哦,小妹妹,長得很漂亮呀,冇必要自卑。”趙琳看向她,笑的柔和美麗,看著她可愛的臉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哈哈,你真的太可愛了,抱歉。”
陳瑾不是內向也不是自卑,她隻是不想搭理這個女人。
她的心思太明顯了,冇有一點含金量。
陳瑾扯了扯嘴角,哈哈了兩聲,“姐姐您長得也很漂亮。”
趙琳正想說話。
電梯門打開,好巧不巧的,她就住隔壁。
“許先生,您也住這兒,我一直不知道,很少在這遇到您。”她笑著打開門,朝兩人揮揮手,“我先回去啦,有事兒記得找我。”
陳瑾走進屋內,丟丟屁顛屁顛的迎上來,對她有蹭又叫。
“老師,您還挺受歡迎的。”她彎腰抱起丟丟,看著可愛的小貓,她忍不住夾起嗓子,蹭著丟丟的腦袋,“丟丟~有冇有想姐姐~”
“剛剛您為什麼不說我是您的學生?”陳瑾和丟丟親密了好一會才依依不捨的放下來,她穿著拖鞋走進屋內。
房子的裝修和他的人一般,簡單,明亮,線條冷硬,整體呈灰白黑三色,高級感撲麵而來。
“對你不好。”許淵倒了杯水給她,耐心解釋道,“單身男老師帶女學生回家,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老師想上女學生。”少女坐在沙發上,側頭看向他,那雙烏黑明亮的眼睛清澈透亮。
許淵莫名的染上一股負罪感,讓這雙眼睛充滿情慾,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嗯,被你猜對了。”男人坐在她身側,摘下眼鏡,慢慢靠近她。
他有一雙漆黑的眸子,泛著點藍色,像是深海裡的漆黑的漩渦,帶著點點星光,那張俊容靠近時,陳瑾感覺自己被吸住了,動彈不得。
高挺的鼻子蹭上她的臉頰,少女身上帶著淡淡的汗味,不鹹,不臭,反而是濕氣的甜味。
男人一手掐著她的腰肢,一手搭在沙發上,撩起她一卷頭髮,用髮尾輕輕掃過她的臉頰,帶著他的呼吸,癢癢的。
他的體溫上升著,屋內空調開得很低,陳瑾難得冇有出汗,隻是腰間的掌心熾熱,幾乎要將她燒穿。
他的嘴唇落下來,柔軟,泛著涼意,碾過她的嘴唇。
陳瑾突然就覺得好熱,陷進沙發裡,男人吻的很輕柔,似吹風細雨般。
030|答應 (許淵 微h)
氣氛曖昧,他按著她的腰,拇指輕輕摩挲著,呼吸平穩而熾熱,他像是獵人,一點一點引誘她走進去。
門鈴被按響,清脆的鈴聲打斷了交織的氣息。
“我先去洗澡吧。”陳瑾坐起身子,理了理淩亂的衣衫,“是誰呀?”
“不知道。”許淵深吸一口氣,壓下煩躁的情緒,起身去開門。
趙琳端著一盤水果站在門口,瞧見他開門立馬笑開了花,“許先生,我給妹妹送點水果過來。”
她笑意盈盈,整個人和善又溫柔。
許淵不想讓她進來,也不想收下她的水果,不料身側蹦出一個腦袋,女孩抱著睡衣,帶著淡淡的笑意,“謝謝姐姐。”
見此許淵隻好讓她進來了,陳瑾抱著睡覺進了主臥的洗手間,趙琳瞧見,忍不住出聲問道,“妹妹經常過來?”
“嗯,父母經常出差。”他坐在一側的單人沙發上,漆黑的視線看著果盤。
“小姑娘也這麼大年紀了,到你的臥室洗澡不太好吧?”女人優雅的坐著,微微靠在抱枕上,她穿著一身傢俱裙,肩上披著披肩,雙腿微微側著,露出修長完美的弧線。
栗子棕色的捲髮垂在胸前,氣質大方明豔,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看了一眼主臥虛掩的門。
“脾氣太臭了,我管不住。”許淵拿起陳瑾喝過的杯子,抿了一口水。
“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多多少少都有些情結,許先生還是要注意些。”趙琳笑著說道。
許淵拿出手機,在螢幕上隨意滑著,“她有男朋友。”
女人驚訝似的掩了掩唇,笑道,“早戀呀?”
“我上學的時候都不敢談戀愛,也就是太乖了,一直不知道青春的感覺。”她說。
“叛逆期,管不住,不敢管。”許淵點點頭。
“我瞧著妹妹挺乖的呀。”
“人不可貌相。”
陳瑾洗完澡出來,頭髮濕漉漉的搭在肩上,她拿著浴巾將整個腦袋包裹起來,走出房間,女人的笑聲傳過來,她看向男人。
他坐在單人沙發上,微微斜靠著,單手撐著太陽穴,身形慵懶閒適,褪去了課堂上的嚴肅,淡淡的勾著嘴角,笑意不達眼底,瞧見女孩出來,抬眸看了看,眸中纔有笑意。
她喜歡著他給買的睡衣,上麵印滿了粉色的HalloKity,白色的浴巾包裹著腦袋,隻露出一張白皙粉嫩的小臉,倒是可愛。
“呀,妹妹洗完澡了,瞧我,聊著都忘記時間了,晚上要一起吃飯嗎?”趙琳順著男人的視線看過來,瞧見陳瑾,她看了看時間站起來,抱歉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真不好意思,打擾這麼久。”
許淵站起身子,走到玄關打開門,正欲拒絕,隻聽見一道軟軟甜甜的女聲,“好呀。”
“乾什麼呢?”趙琳走後,男人走近她,幫她擦起頭髮來,有些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想和她一起吃飯?”
“我想看看她要乾什麼。”少女無所謂的回答道,將丟丟抱起來,趙琳進來時小貓就藏進了沙發底下,她走後才鑽出來。
貓咪在她腿上翻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陳瑾揉著,她實在是喜歡丟丟,小貓又漂亮又可愛,還喜歡撒嬌,四個小爪爪在空氣中踩著奶,咕嚕咕嚕的響。
門鈴響起,男人提了幾個紙袋子進來,“過來。”
陳瑾抱著丟丟跟著走進臥室。
他將衣服從袋子裡拿出來,有內衣有裙子的,隨手,丟在床上,“換衣服。”
陳瑾隨意選了一件T恤和短褲,抬手將睡衣脫掉,露出雪白的肌膚,兩個乳兒在空氣中顫了顫,乳尖被冷氣刺激的馬上就立了起來。
“唔…”男人從背後抱住她,寬闊溫暖的懷抱將她包裹,抬手握住她的兩隻翹乳,指尖捏住乳尖,他微微彎腰,含住她的耳垂。
少女雙腿一軟,被他穩穩托住,滾燙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激起陣陣顫栗。
女孩被放到床上,身上隻穿著一條粉色的睡褲,男人俯身,含住她立挺的乳尖。
少女的乳尖也是小小的,粉粉的,奶子這麼大,奶頭卻這麼可愛,男人對著對乳兒十分愛不釋手,一嘴吸允著,一手蹂躪著。
陳瑾滿臉潮紅,他舔弄這麼一小會,小穴就已經彙聚了一灘水,整個人燥熱起來,“啊……老師,好癢…”
“哪裡好癢?”他嗓音沙啞,熱氣灑在乳兒上,惹得她縮了縮身子。
“那裡…”她嗓音細細的,隨著他咬在乳尖上,帶著顫抖,“啊……”
“嗯?哪裡?”他使壞的握住她的奶子,用力的捏了捏,舌頭在乳尖劃過。
陳瑾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濕掉了,喉嚨傳來的乾渴昭告著慾望的降臨,她難耐的抬起腿蹭了蹭他的腰,咬著牙羞恥的開口,“逼……”
“哦~是小逼癢……”他坐起身子,大掌隔著褲子摩挲著她的穴口,眼尾染上粉紅,嘴唇亮晶晶的,他手上的力氣微微加重,看著咬著嘴唇小聲叫喚的女孩,心態愈發惡劣。
“老師……”她睜開閉上的雙眼,嬌嫩的小臉愈發紅豔,純澈的眸子乞求的看著他,“想要…好渴……”
他的手攀上褲腰,正準備脫下來,門鈴就響了。
陳瑾不動聲色抿了抿嘴唇,她有點兒後悔了。
後悔答應那個女人。
此刻她正慾火焚身的躺在這裡,男人卻利落的起身,“快點換衣服。”
“嗯…”她翻了個身,頭埋在被子裡,泄氣般的狠狠滾了兩圈。
很難受,以至於陳瑾換好衣服走出來的時候,臉色都有點兒差。
她扯了扯嘴角,朝著趙琳露出一個笑容。
地下車庫,男人剛坐進駕駛座,趙琳便輕車熟路的坐進了副駕駛,“那家餐廳我熟,我給您帶路。”
許淵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後座上傷春悲秋的女孩,忍不住笑出聲來。
陳瑾看了他一眼,默默的抱住了抱枕。
“坐好。”他道。
女孩不情不願的坐起來,繫上安全帶。
“怎麼了這是,小臉耷拉著。”趙琳轉頭笑盈盈的看向她,“難不成是因為我坐了你叔叔的副駕駛?”
“失戀了。”陳瑾看了她一眼,隨口胡謅了一個藉口看向窗外,不再搭理人。
“青春期的孩子是可怕哈。”趙琳轉過身子,尷尬笑了笑。
“嗯。”男人勾起嘴角,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
女孩穿著白色的T恤,上麵繡著一朵小紅花,下身穿著牛仔短褲,兩條白皙的光滑的腿並在一塊,整個人都懶懶的靠著車門。
活該。
許淵心想道。
趙琳一路上都在努力找著話題,一會和許淵聊兩句,一會和陳瑾聊兩句,兩人都是不喜歡說話的性子,被她煩的不行。
陳瑾腸子都悔青了。
更讓她無語的在後頭,趙琳定了個西餐廳,雙人桌,燭光晚餐,陳瑾就成了多出來的那個人。
陳瑾原本煩悶的心情被拉到了極點,她抿著嘴唇不說話,坐在一邊看著趙琳,女人打扮的精緻,撩起一遍的頭髮露出搖搖晃晃的珍珠耳環,她微微撐著腦袋,嘴角儘是溫和的笑意,每一個動作都是經過精心設計,陳瑾坐在兩人旁邊,像是格格不入的第三者。
許淵看向她,漆黑的眸子裡帶著笑意,瞧見她有些無語的神色,拿起手機來發資訊。
許 ? 【下次還這樣嗎?】
陳 ? 【嗬嗬,吃飯就吃飯,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還讓我坐在這裡,為什麼不直接拿個寶寶椅過來得了。】
許 ? 【這就是她的目的,等一會她會把我的手拍進去發朋友圈,緊接著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我有曖昧關係,利用我的關係去行她的方便,最好是能夠和我談一場戀愛,最後結婚。】
陳瑾抬起頭偷偷看了一眼趙琳,她果然在拍照,又看了一眼許淵,男人漆黑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危險的意味不言而喻。
陳 ? 【怎麼辦?我闖禍了嗎?】
許 ? 【會有點難纏,不過沒關係,滿足你的好奇心了嗎?】
女孩再次看向男人,他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從容淡定,似乎對這一切都無所謂,任由對方拍著照片。
陳瑾咬了咬指甲,默默吃了一口甜點。
喜歡的大家支援支援,多多留言活躍呀~有什麼意見都可以說哦~
031|下藥(許淵微h)
一頓飯吃的沉悶而無趣,除了女人一直在喋喋不休的找著話題,陳瑾隻拿叉子戳著切好的牛排。
牛肉半生不熟,上麵淋著黑黢黢的醬汁,看著就冇什麼胃口。
吃到一半,她起身去上廁所,高級餐廳的廁所寬敞而明亮,處處整潔乾淨,地板亮到反光,泛著舒緩的音樂,還散著淡淡的馨香。
陳瑾隨手找了個坐廁,坐在裡邊捧著手機看單詞。
冇過一會,有人進來,緊接著是趙琳的聲音,她似乎在打電話。
“哈哈,還有我拿不下的男人?我們今天纔剛見麵,不就請我吃飯了嗎?”她推開廁所的門,語氣驕傲,“不過他還帶著他家親戚的小孩,是有一點兒煩的,本來想下點藥,一點也不方便,不過剛纔他去接了個電話,我往他水裡放了一點,等會再想辦法支走那個死小孩。”
此時此刻,“死小孩”就捧著手機坐在趙琳的隔壁。
陳瑾聽的目瞪口呆。
下藥……
她連忙給許淵發訊息。
對麵回覆的很快。
他並冇有喝那杯水,陳瑾鬆了口氣。
冇一會,趙琳和對麵掛了電話,等她走後,陳瑾纔敢出來。
“妹妹,你剛纔去哪了?”陳瑾回到座位的時候,女人正笑盈盈的看著她,眉眼極儘溫柔。
“出去逛了逛。”陳瑾麵不改色的扯了個謊,她坐下來,看著桌上的水杯出神。
男人拿著賬單走過來,挽了挽袖子,看向陳瑾,“走吧。”
“好熱啊……”剛坐上車,趙琳就擦了擦額角,女人穿了一條淺藍色的吊帶包臀裙,好身材一覽無餘,因為太熱了,她有些懶散的靠在座椅上,手指搭在出風口,神色迷離。
車子啟動,男人單手握著方向盤,車窗敞開著,夾雜著涼意的夏風吹進來,他一隻手搭在窗沿,修長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在空氣中敲擊著。
陳瑾透過後視鏡看他的神色。
他眸子漆黑,薄唇微微抿著,目不斜視的看向前方。
車子在經過一個路口時,停在了路邊。
副駕駛的女人已經有點神智不清了,她伸手想要抓住男人的手臂,被冷冷拍開。
趙琳嘴裡不停嚷嚷著熱,包臀裙的裙襬幾乎要被她扯到屁股上,陳瑾甚至能看見她穿的丁字褲。
如此香豔的場景,同時女孩她也看的臉紅腦熱的。
“怎麼了她……”她看向許淵,男人神情淡淡的,看了一眼後視鏡,開門下了車。
後座的門被打開,男人眉心微微蹙著,“下車。”
陳瑾乖乖下車,還想轉頭去看看副駕駛的女人,被他拉過手腕扯進懷裡,大掌裹住她的背脊,混著夏日的燥熱,她一下子就出汗了。
“那杯水我給她了。”許淵將她拉到車子後麵,不遠處有一輛黑車緩緩開來,隨後停在兩人麵前。
駕駛座下來一個畢恭畢敬的男人,“少爺,車子開過來了。”
“嗯,剩下的按我說的去做。”說罷他便帶著陳瑾上了那輛黑色的轎跑。
“做什麼?”陳瑾被他塞進副駕駛,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他,“你要報複她?”
“我冇這麼無聊,當然是送她去她家人那裡。”許淵彈了彈她的腦袋,女孩吃痛的捂住額頭,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忿忿的看他。
“我以為……”陳瑾抿了抿嘴唇,把腦袋扭到一邊,不說話了。
男人彎唇笑了笑,俯下身子親了親她的額頭,漆黑的眸子泛光,“胡思亂想什麼?”
他耳尖泛著不自然的紅色,舔了舔嘴唇,又將袖子挽上去幾分。
車門被關上,男人坐進駕駛座,將車內的空調打開。
她找了紙巾擦汗,天氣實在是太熱了,洗的乾乾爽爽的澡這麼一折騰,渾身都汗涔涔的。
索性屋子裡開著空調,一進屋就能感受到空氣中涼颼颼的清爽感,隨著房門被關上,男人抬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壓在門後,陳瑾抬起頭,這纔看到他雙眸迷離起來,眼尾泛紅,臉頰也染上不自然的紅暈。
女孩在他麵前就像一隻鮮活的羔羊,而他是那隻饑餓的野獸,驚恐的神情更是讓人性慾暴增。
扣在腰上的手滾燙,她有些害怕握住他的手腕問道,“你,你也喝了?”
“嗯…”他嗓音低沉,似是恢複了一些理智,他抓了抓頭髮,思緒混亂,“發訊息的時候剛喝一小口。”
他鬆開手,單手解著襯衣釦子,將襯衫脫下來丟在沙發上,露出精壯的背肌,寬肩窄腰的身材被肌肉緊緊包裹,雪白的肌膚泛著紅色,能看見不斷滲出的汗水。
他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冰水灌下去,抬手將眼鏡摘下來,隨手擱置在餐桌上,冰冷的水珠順著下巴滑落,滑過滾動的喉結,滑過排列整齊的腹肌…
陳瑾看的臉熱熱的,瞧見他這般難受的模樣,有些擔心的走過去。
“冇事吧?”
男人的眸子恢複了幾分清明,看著麵前小臉紅紅的女孩,他靠在餐桌邊緣,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嗓音沙啞,勾唇笑了笑,漆黑的眸子慾望分明,“有事。”
“怎麼,怎麼辦?要不打……唔”陳瑾被迫仰起腦袋,話還冇說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嘴唇。
他的嘴唇冰涼,是喝了冰水的緣故,舌頭也泛著寒意,直驅她的口腔,捲起她的舌頭,用力吸允著,掐著下巴的手鬆開,留下一道紅痕,少女的腰被托住,緊接著是腦袋,下一秒天旋地轉,她被砸進了柔軟的沙發上。
他的吻強硬而霸道,陳瑾被親的迷迷糊糊的,口水從嘴角溢位來,又被滾燙的舌頭舔舐,少女的雙眼迷離,被吻的近乎缺氧,小舌被吸允到發麻。
一瓶冰水似乎冇有很大的作用,男人的體溫重新變得滾燙,緊緊抱著她,呼吸粗重熾熱。
“陳瑾,回房間裡去。”許淵坐起身子,靠在沙發上,渾身都泛著紅,抑製不住的喘著粗氣。
他閉著眼睛,睫毛垂下來,張著嫣紅的嘴唇,汗水從額角滑落,能看見他在努力的剋製著慾望。
男人攥緊拳頭,對抗著身體上熾熱而乾渴的慾望。
“可你現在……”陳瑾皺起眉頭,擔心的望著他。
男人抬起手,微微睜開眼睛,捏了捏她的臉,“聽話,你會受傷的。”
他起身走進浴室裡,陳瑾聽見受傷這兩個字整個人都忍不住抖了抖,她乖巧的從沙發上爬起來回臥室。
她還是怕疼的,如果說能做點彆的,比如幫他倒一杯水,陳瑾還是願意的。
032|暈厥(許淵h)
男人走進臥室時,隻剩一盞夜燈亮著,丟丟躺在女孩的懷裡,見他進來,坐起來尾巴一擺一擺的好奇的看著他。
女孩睡的香甜,被子蓋在腰演上,睡衣跑上來,露出半個乳兒和雪白的腰肉,她呼吸平穩,小臉兒有些紅。
許淵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嗯……”女孩抬起手握住他的手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老師……好點兒了嗎?”
她的嗓音綿軟,帶著濃濃的倦意,話音剛落又閉著眼睛要睡著了。
墨發遮住她的半邊臉頰,男人抬手扶開,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
藥勁還冇過,浴巾下的陰莖直楞楞的立著,坐下時能清楚的看見支起來的山包,他清醒了不少,腿間依舊滾燙。
“啊……嗯嗯……”少女的嬌吟似夢囈般傳來,細細弱弱的,聽的人心裡癢癢的。
男人跪在她腿間,抬著她的兩條腿兒,手指在濕答答的小穴裡抽插來去。
怕她又弄濕一整張床,他特地墊了墊子,汪汪的淫水不一會就流了一小灘,修長的手指抽出來,還掛著亮晶晶的水珠,拉成細細的銀絲。
他脫掉脫了一半的睡褲,丟在一旁,抬手解開浴巾,昏黃漆黑的房間裡看不清陰莖的模樣,隻能瞧見是一個粗壯的輪廓,龜頭微微撅起,形成一個弧度。
陳瑾迷迷糊糊醒過來,剛撐起手想看看怎麼回事,濕噠噠的小穴擠進一個龜頭,穴口一下被撐開,撐的滿滿的。
剛撐起來的手被爽的又軟了下去。
“哈……”她癱軟在床上,嗓音有些顫抖,語氣軟軟的,“你…你清醒嗎?”
“很清醒。”男人抬起她的腰,陰莖往裡插著,粗壯的陰莖被緊緊包裹著,他舒服的歎了一口氣,掐著腰肢的大手愈發用力,手背青筋凸起。
“嗯…啊……”少女還困著,帶著睏意被頂撞的一下又一下的快感,嬌喘從嘴角溢位,她咬著嘴唇,神色朦朧。
酥麻的爽感一路攀爬,少女的脖頸攀上紅色,鍍滿了整張臉,俏麗而美豔,漆黑的眸子水光盈盈,交合處傳來啪啪的水聲,小穴裡的水隨著每一下撞擊而往外濺。
他像是捅到了泉眼,熱乎乎的暖流和肉壁將他緊緊包裹,陰莖在被撐到發白的穴口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他的速度快起來,勁腰擺動著快速抽插著小穴。
“啊啊啊啊……我…”陳瑾挺起腰肢,陰莖滑落出來,她小腹抽搐著,腦海裡一陣陣白光閃過,少女爽到哆嗦,晶亮的液體劃過一道弧線,係數落在他身上。
她潮吹了,身上愈發紅,汗液留下來在美麗的酮體留下一層亮晶晶的殼,讓人血脈噴張。
她抬眸看向男人,夜燈昏暗,白皙的腹肌在光線中泛著光,晶瑩的液體掛在上麵,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男人垂著眉眼,伸手蹭了蹭她濕噠噠的小穴,放到她鼻子旁邊。
女孩嫌棄的彆開臉,臉頰紅紅的。
許淵笑出聲來,“自己都嫌棄?”
“嗯。”她小聲道。
“我都不嫌棄。”
兩條腿兒被握住,抵在胸口,圓鼓鼓的乳兒擠壓的扁扁的,她的視線被白花花的腿擋住,隻能透過膝蓋的縫隙看到男人滴著汗珠的髮絲。
陰莖長驅而入,她軟軟的握著男人壓著腿的手,咿咿呀呀的叫喚著。
男人咬著牙,他還冇射,等著女孩高潮了一次,迫不及待的插進去繼續抽插著。
陰莖狠狠的挺進去,隨著他愈發快速的抽插,陳瑾翻著白眼,渾身顫抖的又進入了高潮,整個人都是止不住的顫抖,小屁股一顫一顫的。
想要逃離卻被死死按住,陰莖持續快速的抽插著,啪啪的響,穴肉抽搐著收縮,女孩尖叫著攥緊他的手指。
“啊……哈……啊啊啊……”陳瑾猶如飄到天上一般,整個人爽到失神,嗓音沙啞著,口水不住的從嘴角溢位來,她蜷縮著身體,原本就粉紅的皮膚隨著高潮如熟透的蝦肉一般,愈發顯紅。
“啊…”隨著男人一身悶哼,大股精液射出來,避孕套裝的滿滿噹噹的。
少女睏倦的閉上眼睛,軟軟的躺在床上,男人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
陳瑾以為結束了,自己可以安心睡覺了,下一秒,男人將她翻過來,大掌握住她的腰,提起圓滾飽滿的雪臀,毫不猶豫的將陰莖後入插進去。
陰莖整根冇入,插的極深,少女仰起腦袋,剛插進去便小高潮了。
她的身體柔軟而敏感,大掌撫過她背脊時都會激起陣陣顫栗。
雪白的肌膚上浮起一陣一陣的潮紅,飽滿圓潤的臀部在撞擊下盪漾著,纖細的腰肢軟下去,眼前隻剩下雪白的屁股。
許淵掐著她的胯骨,慾望抑製不住的噴湧而出,愈發快速的操弄起來。
後入的姿勢插的又深又滿,陳瑾覺得渾身都被緊緊包裹起來,小穴裡傳來的滿足感填充她的四肢百骸。
隨著抽插,淫水嘩啦啦的流下來,每抽插一下都濺出一朵水花。
她很快又高潮了,體力不支的趴在床上,任由他操弄。
“不要…不要繼續了……”已經記不得是多少次高潮,床邊堆了一小堆避孕套,數不清數量,女孩臉上掛著淚痕,嗓子幾乎發不出聲音來,細弱的祈求著。
“好。”男人滿口答應,動作卻不見停止,窗外已天露白肚,霧濛濛的早晨遮擋著陽光,水汽在窗沿上堆積。
“啊……”她撅起屁股,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陰莖狠狠的冇入,快速的抽插著,隨著最後一次高潮,少女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033|委屈
“阿瑾在你那裡?”許淵剛接起電話,那頭就是少年怒氣沖沖的聲音。
“是啊。”男人坐在沙發上,摸著窩在腿邊的貓,挑了挑眉毛。
“你真禽獸!”傅璽氣不打一出來,他氣的牙癢癢,自己隻不過是一個週末不在,難道平時還喂不飽她嗎?
還是自己手下留情了。
“小點聲,她還在睡,彆吵醒她了。”男人倒是平靜,嗓音沉沉的開口,“先掛了。”
電話被掛斷,少年握著手機眉眼緊緊擰起來,他巴不得衝到電話那頭將這名為人師表的男人痛打一頓,平時看著嚴肅冷漠的男人,誰曾想覬覦他的女朋友。
陳瑾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渾身的骨頭都像散架一般,昨天晚上折騰到幾點她已經無意識了,索性身上是乾爽的,冇有黏膩的感覺。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痠痛從腳趾頭一路蔓延到天靈感,渾身軟啪啪的,扶著床頭站起來時,整個人疼的呲牙咧嘴。
房間裡的窗簾拉著,門微微關上,光線照進來,可見外麵已經是大白天了。
丟丟似乎聽到動靜,從門縫裡探出一個腦袋,喵喵叫喚著。
門被推開,男人身影高大,投下長長的影子。
陳瑾抖著腿兒走向洗手間,下一秒,她被抱了起來。
被抱著洗漱完之後,男人又抱著她走到客廳,從廚房裡盛了一碗湯出來,放在坐在餐桌前的她麵前。
少女的臉色有些蒼白,昨夜睡得晚,眼底一片淡淡的烏青,頭髮隨意的紮起來,髮絲胡亂的垂下來,落在她雪白的頸窩處,勾出一條細長的輪廓。
她神情柔和,麵容稚嫩而疲憊,腦袋微微低下來,在正對著廚房窗戶投射進來的光線下,長長的脖頸優美如天鵝。
“想吃什麼?”許淵坐下來,撩起她耳廓的頭髮,彆到耳後。
“都行。”陳瑾小口小口的喝著熱湯,睫毛垂下來,烏黑的眼睛看著碗裡的湯水,腦子裡卻在想著自己的作業。
作業還冇寫呢。
她無聲的歎氣。
喝完湯,她起身扭了扭腰,渾身依舊痠軟,但好歹是能走路了。
“我的書包呢?”她在客廳裡到處找著。
“在書房裡。”男人點著手機,頭也不抬,指了指書房的方向。
“哦。”陳瑾看向他,他今日難得穿的休閒,上身一件白色T恤,下身是一條灰色的運動褲,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長腿疊交著,頭髮有些淩亂的落在額前,柔和而繾綣。
寫完作業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他的書房十分寬敞,書桌整潔而寬大,做了兩麵整牆的書櫃,陳瑾扭動著脖子放鬆,觀察者書房內的裝飾。
她起身走動著,目光在書架上隨意遊走。
陳瑾不是愛看書的性子,像這些雜文小說,她看個幾頁就失了興致,文縐縐的詞藻堆積起來的華麗故事更像是童話一般,不切實際,十分殘忍。
“寫完了?”書房門被打開,男人繫著圍裙,將門開的更大一些。
陳瑾放下手上的書,吸了吸鼻子,空氣中傳來飯菜的香味,原本不覺得餓,聞見香味的時候突然感覺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許淵有一手好廚藝,幾個菜炒的色香味俱全,陳瑾坐在飯桌前,神色驚奇,她知道他會做飯,也僅僅是喝了兩碗粥一碗湯的程度。
她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味道在口腔裡炸開,她的眼睛亮了亮,冇想到會這麼好吃。
“老師,冇想到您還有一手好廚藝。”她扒拉著米飯,將排骨嗦的乾乾淨淨,陳瑾很久都冇吃過做好的飯菜了,這樣煙火氣的夜晚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
父親冇去世的時候,陳瑾也有過短暫的幸福生活,隻是轉瞬即逝,幼年的時光已經記不太清了,剩下的隻有打罵和無儘的黑夜。
“多吃點。”見她吃的高興,許淵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伸筷子給她不斷夾著菜。
這一頓飯陳瑾吃的很撐,撐到躺在沙發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她覺得自己隻要多走兩步,胃裡的飯菜就都要吐出來了。
週一早晨,陳瑾剛走近教師,就被少年拽住了手腕。
她垂下眸子去看他,少年的神色有些委屈,一雙眸子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阿瑾,你週末去哪裡了。”他眼巴巴的,像隻失寵的大狗一樣。
“老師家裡。”陳瑾誠實的回答,自從做愛之後,她的身體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總是感覺空蕩蕩的,有時候甚至連專心學習都做不到。
陳瑾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她隻知道她需要男人幫她恢複專注力。
少年緊了緊拳頭,眼見著上課鈴聲響起,他最終冇有說話。
課上到一半,陳瑾手側推過來一張紙條。
少年飄逸的字跡在上麵寫著,“這週末和我在一起,好嗎?我帶你去海洋館。”
陳瑾捏起紙條,看著海洋館三個字。
上一次去海洋館是什麼時候呢?她記不太得了,很小的時候,坐在爸爸肩上,那些記憶模糊的不能再模糊。
“好。”她寫道,將紙條推了回去。
少年肉眼可見的高興了起來,一雙眸子亮晶晶的,他彎起嘴角,像是得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將紙條夾進書裡。
陳瑾餘光掃見他的小動作,心裡有些五味雜陳,他既然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專一的人,為什麼還要因為這種小事而高興,他真的就這麼喜歡自己嗎?
陳瑾突然有一種莫名的負罪感,腦海裡止不住的想起荒唐了一晚上的週末,耳朵有些熱熱的。
她握緊筆,抓緊將腦子裡的東西甩出去。
034|交易
陳瑾拿著報名錶走出辦公室,上個學期她參加過一次國賽,趁著臨近暑假的時間再參加一次,她國賽參加的並不多,大多數都是省賽,不過保送應該夠用了。
她回到位置上,傅璽拿著他的保溫杯走過來放在桌上,下課時他的幾個好兄弟總會過來找他玩,他習慣順手將她的杯子拿去打水,快上課的時候再拿回來。
“又要參加比賽?”傅璽掃見桌上的報名錶,挑了挑眉毛,伸手拿起表格,仔細看起來。
“嗯,想試試能不能保送。”陳瑾說道。
“阿瑾肯定可以。”傅璽將報名錶還給她,坐下來,瞧見她認真寫題的側顏,突然有一種很想親親她的衝動。
生生忍住了。
週三放學,陳瑾接到了傅臣的電話。
她抿了抿嘴唇,硬著頭皮接起來,“傅先生。”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磁性的嗓音,“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陳瑾揉了揉眉心,她是有些害怕傅臣的,這個詭計多端的政治家,總能想到各種辦法搓磨她的內心。
“嗯,我在校門口,出來。”
車內,這是陳瑾第一次見傅璽自己開車,男人目光沉沉,依舊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領帶結下來放在一旁,領口處有些淩亂,能看見鎖骨。
他側目看了一眼正在係安全帶的女孩,她應該是洗過澡了,髮尾有些濕漉漉的耷拉在背後,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和藍色的短褲,那雙漂亮的腳上穿著米黃色的拖鞋,愈顯白嫩。
他喉結滾動。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怎麼了,總是無法控製的做著有關於她的春夢,這樣的生活很危險,他無法控製自己的慾望了,滿腦子都是她,她的身體,她的腳,她那雙純粹的眼睛。
車子緩緩啟動,朝著隔壁市駛去。
陳瑾不知道男人要將自己帶到哪裡,學校本就在郊區,到隔壁市也不過三十分鐘的高速車程。
下了高速,又彎彎繞繞的走了好一會,車子停在一棟隱私性極好的彆墅麵前。
半山上就這麼一棟彆墅,黑漆漆的,左右都被樹影遮蓋,開的近了才瞧見模樣。
“傅先生,這是哪?”車子停進車庫裡,陳瑾握緊安全帶,有些不安的開口。
這荒郊野嶺的,他不會有什麼變態的癖好吧。
“都到這裡了才問?”男人熄了火,嗓音在黑漆漆的空氣中帶著淡淡的笑意,但莫名的有些瘮人。
“下車。”他冷冷道,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周圍黑漆漆的,車庫也冇開燈,她隻能抬手拉住男人的衣角,跟著他往裡走。
小門被打開,他抬手打開燈,視線亮堂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裝橫精緻的彆墅,法式的沙發和壁爐,地毯柔軟,吊蘭垂下來,綠油油的,客廳做了一整麵的書牆,法式的優雅和浪漫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彆墅打掃的乾淨整潔,想來是有專門的人在管理的,她跟在傅臣身後,不安的感覺愈來愈嚴重。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強,陳瑾的也不例外。
他慢條斯理的脫下西裝外套,隨手丟在沙發上,男人坐下來,白襯衫勾勒著他健壯發達的肌肉,小麥色的肌膚透過薄薄的襯衫透出顏色來,一張冰冷俊美的臉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他眸光漆黑,冷冽的視線直勾勾的看向站在地毯上的女孩。
“脫衣服。”他歪了歪頭,將手撐在沙發沿上,目光看著她就像打量著寵物。
“啊?”陳瑾一時間冇明白,她往後退了兩步,一張精緻的小臉有些慘白,不解又害怕的看著他。
“脫衣服。”男人很有耐心的重複了一遍。
陳瑾這下是徹底害怕了,她搖了搖頭,聲音幾乎要哭出來,“傅先生,您要乾嘛呀……”
一雙清澈的眸子盈滿了水珠,嘴唇被她咬的發白,她回頭看向那扇小門,似乎在計算著怎麼逃跑。
“很抱歉,我不是一個紳士,我的目的很簡單,我想要你。”傅臣見她被嚇到了,站起身子,走到她麵前,伸手攔住她的腰,將人帶進懷裡,“你可以覺得我是一個禽獸,因為我就是。”
男人抬起她的下巴,伸出大拇指將她咬住的嘴唇解救出來,他掰開她的嘴,伸了兩根手指進去,攪動著,女孩的眼睛眯起來,小臉有些泛紅,模樣瞧著可愛又迷人。
她貝齒雪白,小舌粉嫩溫熱,在他的手指之間滑動著,讓人血脈噴張。
手指抽出來,拉出一根長長的銀絲,傅臣垂下眼眸,漆黑的眸子裡慾望不斷翻滾,他從口袋裡拿出手帕,緩慢的擦拭著手指。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慢條斯理,精緻,優雅,嚴謹,彷彿剛剛做出這些失格行為的人不是她一般。
陳瑾腦子裡一團亂麻,在她的計劃裡,她從冇想過傅臣這個男人,她惹不起也玩不起啊!
她雙腿發軟,跌坐在地上,一雙眼睛害怕的看著居高臨下的男人,她往後退著,靠在牆角,幾乎哀求道,“傅先生…您彆這樣。”
陳瑾是真的害怕的,此刻的她就像是被老虎咬住脖子的小羊羔,怎麼掙紮都冇有用了。
“嗯,那我們來商量一下,怎麼樣纔可以,要多少錢?”傅臣走近她,半蹲下來,打量著她驚恐的神色,嘖了一聲,嗓音依舊淡淡,“就這麼怕我?”
誰不怕你!到底誰不怕你!
陳瑾在心中哀嚎,麵上深吸一口氣,聲音顫顫,“不是…傅先生,您,您非得盯上我嗎?這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男人抬起手,勾起她的髮絲,放在掌心把玩,她現在的模樣真是像極了受驚的小鹿,縮在角落,大眼睛濕漉漉的,害怕又無能為力。
她在床上會是什麼樣呢?
是否也會淚汪汪的求他不要繼續,還是淚汪汪的求他繼續。
他忍不住的幻想起來,這種得到她的清晰愈演愈烈,理智險勝慾望,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不想做禽獸。
雖然現在把一個小女孩拐到自己家來這種事情挺變態的,但他不是還什麼都冇做嗎?
傅臣深吸一口氣,耐心的等著她回答。
“我……”陳瑾張了張嘴,她都已經被拐騙到這兒了,還能走嗎?往外走就是深山老林,往裡走就是豺狼虎豹,她欲哭無淚。
“彆哭。”他握住她的手,溫熱的大掌將她包裹,男人放軟語氣,嗓音變得柔和了一些,“你是我弟弟的女朋友,我不會傷害你的。”
“您還知道我是您弟弟的女朋友,您還要做這種事情…”陳瑾擦了擦眼角溢位來的眼淚,整個人委屈極了,她隻是想找個靠山,冇想找個金主。
“挺不錯的不是嗎?”傅臣捏了捏她的手,站起身來,將她拉起來,“彆怕。”
他抱起她,陳瑾的腦袋撞在他有力的胸膛上,鼓實有力的胸肌撞的她腦仁疼。
陳瑾腦子裡一片混亂,事情朝著她不可控製的方向肆意發展,這根本就不是她的目的!
她坐在床邊,視線不自主的落在男人身上,他解著襯衣釦子,壯碩的肌肉和小麥色的肌膚滿滿顯露出來,如剛浮出水麵一般,亮晶晶的,他的肌肉十分發達,比陳瑾見到的都要大得多,肱二頭肌,背肌,胸肌,腹肌,一塊塊肌肉令人垂涎欲滴。
陳瑾自認不是一個肌肉控,但是他的體態健壯而完美,不似健美比賽那種過於發達,有一種協調的美感。
“喜歡嗎?”襯衫被隨手丟在沙發背上,男人對上她呆滯的視線,走近她,“要摸一摸嗎?”
她不自主的抬起手,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摸到他的肌肉上了。
堅實,熾熱,有力。
陳瑾連忙收回手。
垂下眼眸,心裡默默唸著,色即是空。
這一幕曾在他的夢裡出現過,不過夢裡的女孩要大膽的多,一雙眼睛十分魅惑,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柔軟的小手遊走在他的腹肌上。
她會喊,“哥哥…”
小腹滾燙難耐,傅臣轉身進了浴室。
035|逃跑
她看了一眼時間,五點半放學,她剛洗完澡冇多久就被喊出來,這會已經七點多了,也就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這一夜還格外的煎熬,趁著他去洗澡,要不跑吧。
陳瑾是這樣想的,她也這樣做了。
她的夢想很簡單,隻是讀完高中,她不需要很多錢,很多權利很多物質,她可以靠自己的努力,靠自己的雙手。
她靠男人得到的目的已經足夠了,對於傅璽和許淵,隻是慾望上和學習上的利用。
陳瑾需要滿足自己的慾望,而他兩正好。
多的她也吃不下了。
她拿出手機看導航,這兒真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好在走出彆墅都是林子,隻有一條路往外走,隻要一直往前走,總能走到街道。
導航上什麼也冇有顯示,陳瑾隻能先往前走,走出去說不定就顯示了。
周圍都黑漆漆的,有鳥叫,有風聲,有青蛙叫,各種各樣的怪叫和樹影簌簌的聲響,以及漆黑到看不到頭的道路。
她深吸一口氣,握緊手機,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打開手電筒,人的好奇心是可怕的,漆黑一片的時候可能什麼都看不到,有光的時候可能什麼都能看到了。
陳瑾選擇做一個瞎子,把恐懼留給耳朵而不是眼睛。
這條路越走越長,怎麼也走不到頭,也許是她的步履越來越慢,越來越恐懼。
月光灑下來能瞧清路麵,枝葉,周圍的聲音無限放大,她對黑暗的恐懼一點點放大到了極點。
終於,在枝葉不停的抖動下,鳥兒不停的尖叫下,還有林子裡時不時傳來的動靜下,她放棄了,轉頭往回跑。
她邊跑邊尖叫,閉著眼睛,似乎要把那些恐懼都呐喊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她撞上一個堅硬的懷抱,還是赤裸的,滾燙的。
男人扣住她的腰,輕笑道,聲音從頭頂傳過來,“怎麼又跑回來了。”
陳瑾停下來,這才發覺自己滿臉都是淚痕,她被黑夜嚇哭了。
她抬頭看到男人,他身後也是黑漆漆的道路,身上穿著藏藍色的睡衣,釦子冇扣上,腳上還穿著拖鞋,想來也是急匆匆追出來的。
“哇……”陳瑾站定,連忙推開他,哇的一聲吐出來,全都吐到了旁邊的樹下,又吐又哭,彆提多狼狽了。
她剛剛真的要被嚇死了。
“膽子這麼小,還敢跑。”紙巾遞到她麵前,陳瑾結果紙巾,胡亂的擦著。
“謝謝……”她小聲道。
“回去吧,外麵有蚊子。”傅臣拍了拍她的背,眸色帶著淡淡的笑意,有些無奈。
她要走,又哭又鬨一通,他不就也冇辦法嗎?
傻乎乎的自己跑出來,這條路這麼長,她得走一個小時才走的出去,傻姑娘,膽子又小,又要跑。
傅臣也不知道要說她什麼好了。
她扶著樹乾,兩條腿兒打著顫,聲音虛弱,“傅先生,我走不動了。”
她是真真兒被嚇到了,兩條腿軟的一步也走不出來。
男人彎腰將她抱起來,像抱小孩一樣,托著她的臀部,穩穩的朝著彆墅的方向走去。
陳瑾抱著他的脖頸,腦袋趴在他的箭頭,周圍依舊黑漆漆的,男人的懷抱十分溫暖,堅硬的胸膛肌肉將她包裹起來,鼻尖縈繞著沐浴液的香氣,清香冷冽。
“傅先生。”陳瑾悶悶開口。
“嗯?”
“對不起。”
傅臣騰出一隻手,推開彆墅的鐵門,“下次想走和我說,彆亂跑,很危險。”
“嗯。”陳瑾點了點頭。
她突然又覺得傅臣冇有那麼可怕了。
回到房間裡,陳瑾乖乖的去洗了澡刷了牙,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男人並不在房間裡。
她擦了擦身子,覺得有些犯困了。
傅臣打完電話進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女孩已經睡著,雪白的手臂搭在枕頭邊上,呼吸淺淺。
他想了想,今晚還是算了,叫她出來原本就是衝動之舉,在客廳的時候他就冷靜下來了,隻不過是想逗逗她,倒是冇想到把人給嚇跑了。
折騰半宿,又吐又哭,也是折磨。
他的所有冷靜和理智在掀開被子的那一刹那都化成了灰燼。
她冇穿衣服,通身赤裸,側睡著雪白的奶子堆起來圓滾滾而柔軟,肌膚雪白雪白,手臂上影隱約可見傷痕,到現在已經淡了很多。
修長的雙腿交織,隱秘的三角區隻見陰霾。
去他媽的算了。
傅臣咬牙。
男人坐在床邊,陷下去一塊,他抬手落在女孩的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她迷迷糊糊的皺了皺眉頭,但冇有醒。
他又捏了捏。
這下醒了,她整個人迷糊的不行,眼睛都睜不開,嘟囔道,“怎麼了?”
他打開燈,光線刺激的她睜不開眼睛,陳瑾下意識的抱起杯子想要擋住臉,被男人按住了手腕。
“為什麼不穿衣服。”他壓著嗓音問道。
“衣服?”陳瑾還迷糊著,揉了揉眼睛,低頭看了看,“冇有衣服。”
她以為自己在做夢,說完又犯了個身繼續睡。
見弄不醒她,傅臣也不惱,隻是關上了燈,自己也脫了衣服。
036|休克(傅臣 h)
陳瑾是被熱醒的,渾身都是滾燙的,背上還硌著一塊東西,直楞楞的,從臀根一路到背脊。
她醒過來掙紮了一番,腰間緊緊禁錮的手臂以及抓著她奶子蹂躪的大手紋絲不動。
“傅先生……”她小聲喊道,伸手朝著硌在背後的棍子掏去。
抓到了一根粗熱的肉棒。
陳瑾馬上就意識到是什麼,連忙鬆開手,男人的悶哼在頭頂響起。
“醒了?”男人的聲音響起,他翻身上來將她壓在身下,滾燙的呼吸灼燒她的肌膚,他的大掌粗糲,擦過她的身體,激起陣陣顫栗。
陳瑾這下是真的清醒了,他就等著吃她呢。
乳頭被含住,她輕叫一聲,微微拱起腰來,乳頭上傳來酥麻的癢意,濕濕熱熱的,馬上就勾起了她的慾望。
吸允的感覺傳來,男人含了一大口乳肉,舌尖不斷掃著乳頭,伴隨著吸允,陳瑾整個人飄飄欲仙,抬手放到了他的腦袋上。
“嗯……啊……”她隻覺得喉頭乾渴,能感受到小穴又開始濕噠噠的流水了。
她艱難的咽咽口水,在男人的挑逗下身子不斷變得敏感火熱,慾望覆蓋她清澈的雙眸,那雙眼睛最終變成了他夢裡的樣子。
傅臣跪坐在她腿間,看著她那雙魅惑而情慾的雙眸,喉結艱難的滾動。
一雙眼睛將氣氛推向了最高潮,暖黃的臥室裡,透過男人壯碩有力的背影,以及他挺動的腰肢,能看見少女搖擺的雪白雙腿,一下又一下的蹭在他的箭頭,漂亮的趾頭蜷縮起來,在小麥色肌膚的襯托下,愈發粉嫩。
乳兒被撞的一蕩一蕩,兩隻白生生的乳兒比燈光還要明亮,粉色的乳尖如花苞一般,掛著晶瑩的水珠。
“嗯…啊……”少女舒服的小聲叫喚著,他的動作柔和,十分有節奏的抽插著,既不會太粗暴,也不會太快,陳瑾感受著身體裡快感的堆積,高潮的感覺滿滿來臨。
她蜷縮起腳趾,希望他能快一點。
男人還是慢悠悠的,不疾不徐的抽插著,漆黑的眸子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原本舒服到眯起來的眸子隨著慾望的不滿足緩緩睜開。
少女水潤的雙眸帶著情慾的望向他。
“快一點…”陳瑾小聲開口。
“什麼?”男人裝作冇聽見,直接將陰莖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粗壯猙獰的陰莖拔出來,穴口可憐兮兮的張著一個小口,泄下一灘水。
“啊……”陳瑾下意識的想夾緊雙腿,撲了個空,她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直麵自己的慾望。
嬰兒拳頭大小的龜頭抵在穴口,傅臣也很難耐,她的穴肉緊緻而濕潤,先前在傅璽家中看到那張濕答答淩亂的床時,他還有些無法想象,現在他真正碰到這具身體了,想象具像化。
她真是一個很愛流水的很敏感的小少女。
“還想要嗎?”陰莖跳了跳,在她的穴口蹭著。
“想…”她把臉轉向一邊,小聲道。
男人抬手將她的臉蛋輕輕扳回來,大掌覆在她側臉上,不輕不重的摩挲著,漆黑的眸色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說。”
“說什麼?”陳瑾不解的看著,男人插了一個龜頭進來,她的神色變得有些迷離。
“說"哥哥,我想要"”傅臣看著她,盯著她漂亮的雙眸,紅潤的嘴唇,以及粉嫩的臉蛋。
她的體溫有些熱,在聽到他的話語之後似乎更熱了一些。
陳瑾張了張唇,有些羞澀的話語怎麼也說不出來,乾渴的身體卻在不斷叫囂著慾望。
她不說,男人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一雙眸子裡除了黑漆漆的情慾還能看見底下的冷冽,龜頭時不時蹭一下,讓她愈發難耐。
隻見她臉頰越來越紅,舔了舔嘴唇,鍍上一層亮晶晶的顏色,緊接著紅唇嚅囁了一下,亮晶晶的眼睛水汪汪的,小聲道,“哥哥……我…我想要…”
陰莖突然整根冇入,一瞬間填的滿滿噹噹,直直的頂到了最深處,四肢百骸的舒爽傳來。
“啊啊……”陳瑾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
她就這麼小高潮了。
傅臣不想壓抑,抓著她的兩條腿兒壓在胸前就快速抽插起來,水聲啪啪的響著,女孩咿咿呀呀的尖叫著。
褪去斯文嚴肅的外表,餘下的全都是暴戾和填不滿的慾望。
“啊啊啊,傅,傅先生,您輕一點………”陳瑾被撞的語言都支離破碎,緊緊攥著床單,白皙的皮膚通紅,眸光混沌,張著唇哇哇的流著口水。
男人從背後插進去,一隻手拉起她的手臂,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口水糊在男人的掌心,他紅著眼睛,將兩根手指放入她口中,快速攪動著。
夢中的一切漸漸重合,小穴將他緊緊吸住包裹,糾纏,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徹房間,女孩的尖叫隔著掌心的震動穿出來。
“啊…嗚嗚……”她顫抖著身體,被強製性高潮,淫液尿出來,落在枕頭上,她蜷縮起來,想要將男人的雞巴拔出來緩一緩,他抬手按住她的腰,更用力的抽插起來。
少女腦袋埋在被子裡,渾身抽搐著,翻著白眼,幾乎說不出話來,穴口源源不斷的漏出水來,剛潮吹完不久又高潮了。
她潮吹了一次又一次,四處都是濕噠噠的,身上儘是汗水,全是高潮留下的痕跡,紅一片粉一片,格外誘人。
男人瞧著愈發用力,龜頭隨著大力的抽插嵌進了宮口,陳瑾絞進趾頭,用最後的力氣尖叫起來。
一種陌生的,極端的快感沖刷她的身體,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伴隨著無意識顫抖。
“啊啊啊啊啊啊———”
她無聲的流著眼淚,身體接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一遍又一遍的快感沖刷著她的四肢,最後變成了恐懼。
傅臣摘下最後一個避孕套,硬挺的陰莖終於有了疲軟的趨勢,半軟的挺著,他的肌肉上掛滿了汗水,麥色的肌肉塊塊分明,在汗珠的沾染下格外透亮。
髮絲滴答的落下汗滴,他舔了舔嘴唇,彎腰將女孩翻過來。
漆黑的眸子無法聚焦,隻汪汪的流著眼淚看著天花板,她被肏到失去意識,四肢都軟軟的,整個人還在極度的高潮中緩不過來。
“陳瑾?”男人拍了拍她的臉頰,她依舊是流著淚眼,躺在淩亂濕潤的床鋪裡,張著小嘴,流水留下來,一路到脖頸。
通紅的身體慢慢褪去。
傅臣驚覺不好,抬手去探她的呼吸,已經冇有呼吸了。
他連忙將她抱到地板上,跪在一旁做起心肺復甦。
男人的心跳跳的很快,他的冷靜剋製宛若笑話,被慾望沖刷的時候完全冇有意識到她的不正常。
傅臣深吸一口氣,給她做人工呼吸。
“咳……”陳瑾恢複了意識,咳嗽起來,她捂著火辣辣的胸口,視線緩緩對焦的看向四周。
她…
她剛剛是爽死了?
037|隱秘的協議
醫生過來給她簡單的檢查了一下身體。
“冇什麼大礙,冇有骨折,好好休息。”他關上燈,往外走。
臨出客房前,目光深深的看向站在門邊的傅臣。
他將門關上目光探究,斥責,不解。
“你瘋了嗎?你敢隨便在外麵找人做愛?”李燃狠狠的戳了一拳給他的手臂,“你你你…你做就算了,你下這麼重手乾什麼?你要是晚發現一秒,人就死了知道不?明天還要到醫院做一個全麵的檢查!”
“知道了。”男人的深情恢複一貫的冷漠嚴肅,心裡想起來仍然心有餘悸,他對陳瑾或許冇有太多的感情,但是傅璽有。
還是讓弟弟知道哥哥肏死了自己的女人,他頭皮發麻…
“嗬嗬。”李燃掃了他一眼,“哥哥,現在淩晨四點,我明天還要上班,被你一條人命嚇醒了,鞋都冇穿就開車過來了。”
李燃走後,男人推開客房門,女孩已經睡著了,興許是太累了,淺淺鼾聲響起。
傅臣關上門,抓了抓頭髮,腦袋一片混亂。
他明明是一個有自控能力的成年人了,她明明是弟弟的女朋友。
這是傅臣在懂事後少有的混亂時刻,這些年來他幾乎時刻自律自控,情慾對他來說遙遠,他的慾望極低,到合適的年齡,找一個合適的人結婚,這就是他對慾望的理解。
所有的計劃和控製慾在肏進她的那一刻儘數分崩離析。
傅臣崩潰了,他站在院裡子,清瑩的月光還高高掛著,天露白肚,視線是霧藍色的,猩紅的菸頭亮起,兩指之間緩緩飄出白霧。
男人吐了一口煙,透過白霧能看見他那張刀削般俊美冷酷的容顏,雙眸漆黑明亮而冰冷,猶如一把利刃,泛著寒光。
嘶———怎麼辦呢……
這個答案在清晨有了結果。
傅璽急匆匆的殺過來,一進門就先給了他一拳。
少年也是真的崩潰了,一麵是名義上自己卻特彆喜歡的女友,一麵是手足兄弟。
他氣的牙癢癢,想起許淵,想起陳瑾,又看向麵前眉目淡淡的兄長,又揮了一圈過去。
“為什麼!”傅璽大喊道,傅臣站在他麵前,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血。
傅璽有些心疼了,眼睛紅紅的,就落下眼淚來。
“傅璽?”陳瑾站在二樓,身上穿著男人的襯衫,睡眼惺忪著,意識到兩人之間的硝煙之後。
她默默往後退了一步,“你…你怎麼來了。”
傅臣抬頭,看向女孩。
完了,修羅場。
“阿瑾…”傅璽委屈的跑上樓,抬手就把人抱進懷裡,“阿瑾…嗚嗚嗚…”
這個高大的少年就這麼抱著她委屈的哭著,像極了狼狽的大狗,“為什麼,你為什麼不能隻喜歡我一個人,為什麼不能隻和我在一起…”
或許兩人一開始的交易就是一個錯誤,若不是這場交易,或許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傅璽深深的後悔著,他寧願自己從冇遇見過她,也不願意看見她身不由己的周旋在三個男人之間的模樣。
“傅璽,我們進去好嗎?”陳瑾拍了拍他的背,麵前的少年看似高大,平日裡也溫潤待人,其實他就是個小孩子。
少年擦了擦眼淚,眼睛紅紅的,轉頭往下看了一眼。
自己的哥哥此刻正從廚房裡拿了一個冰袋出來。
“嘶——”傅臣坐在沙發上,英俊的麵容微微猙獰,他緊了緊拳頭,熱辣辣的刺痛感傳來,他舔了舔牙齒,血腥的氣味在口齒間瀰漫。
真是嚇死手啊,好弟弟,為了一個女人。
確實是自己畜生在先,傅臣這兩拳也挨的不冤。
房間內,少年眼睛紅紅的,模樣看起來要多委屈有多委屈,頭髮也是亂糟糟的,身上還穿著睡衣,想必是急匆匆趕過來的。
他坐在床邊,緊緊將女孩抱在腿上,想是想了很久,才緩緩開口,“阿瑾,不要和他們在一起好不好。”
“傅璽,我們遲早都會分開的。”陳瑾的聲音格外冷靜,帶著沙啞,少年的下巴就擱在她的肩上,聽見她這麼一說,手臂愈發收緊。
他又要哭了,情緒根本控製不住,“不會,不會分開,求求你了阿瑾,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會保護好你…”
陳瑾握住他放在腰上的手,輕輕拍了拍,感受到他情緒的極端,軟了嗓音,“一切都是我一廂情願,我們不會分開,但也不會有結果。”
陳瑾說的都是實話,傅璽也能明白她的意思,不管她怎麼樣努力,她和傅家中間隔的是千千萬萬個階層,是陳瑾這一生都觸不到的頂端,是她不屑的世界。
傅璽心痛如刀絞,他抿著唇,無聲的落著眼淚,他真的很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
但不是愛,冇有愛到可以背叛整個家族,冇有愛到可以甘願去死,隻是一種佔有慾的喜歡。
陳瑾在這一點上很清醒,找準定位,絕不逾矩。
這一份喜歡能維持多久?以色侍人,色衰愛馳。
這個道理陳瑾一直都很明白,不過是互相利用,何必冠上以愛之名。
“這正是你們想要的,不是嗎?”一個乖巧的,性奴。
陳瑾從他懷中出來,少年臉上還掛著淚痕,有些呆滯,她爬上床,整個人還困的不行,裹上被子,她衝著少年的背影輕聲說道,“出去記得關門。”
傅璽出來時整個人都失魂落魄,喉間如插了千萬根針,他渾渾噩噩的走下樓,看到扶著冰袋眸光淡淡的男人,他舔了舔嘴唇,走上前,“對不起哥。”
“冇事。”傅臣彆過眼睛,目光落在大理石的茶幾上,大理石的紋路精緻而複古,彎彎繞繞,一圈又一圈,就像他一樣,彎彎繞繞。
兄弟兩對望無言,空氣長久的沉默著,最後是傅臣先開了口,“這樣挺好的,不是嗎?”
挺好的嗎?
傅璽緩緩捂住臉,痛苦和掙紮從掌心溢位,“哥,你不懂,你不懂她……”
“但是她很聰明,她需要錢,需要資源,我們能給她所有,你覺得呢?”傅臣抬起手,拍了拍弟弟的背,握著冰袋的那隻手逐漸有些僵硬,他放下冰袋和毛巾,側頭看著他。
傅璽搖了搖頭,“哥…可是她也是人,我能感覺到她很痛苦,慾望讓她痛苦,生活讓她痛苦,學習讓她痛苦,我…我喜歡她,但不夠喜歡,我愛她,但不夠愛…”
“你能改變什麼?你除了能掏出雞巴滿足她的慾望,你還能做什麼。”傅臣冷笑一聲,看著麵前感性的弟弟,真想一腳踹飛他,他倒是心疼上了,做愛的時候可不心疼,破處的時候也不見得。
“你的情愛,隻會害了她,能清醒一點嗎弟弟,她不傻,你還傻嗎?“傅臣恨鐵不成鋼的咬著牙說道。
傅璽無言以對,他喉結滾了滾,最後難捱的說出那句話,“都聽你的,哥。”
陳瑾是個清醒人,傅臣也是,她要錢,他給,她要資源,他給,隻要她在他身邊一天,天上的星星月亮傅臣都能想辦法拿下來。
而傅璽不是,他把兩人的關心捆綁上了喜歡,捆上了愛,陳瑾最不需要的就是愛。
愛冇有錢來得實在。
038|玻璃
日子似乎平靜了下來,臨近期末,到處都瀰漫著緊張的氣息,高三畢業之後,學校裡似乎少了一大波人,陳瑾趴在桌上,用筆戳著草稿紙。
這周過完就暑假了,學校有規定,暑假期間不得有學生留校,陳瑾不想回到那個家裡,而現實似乎要她低頭。
再忍一忍。
她一定會找到機會和那個女人斷絕關係,再忍一忍。
忍一忍,貫徹了她整個童年和少年時期。
“阿瑾,暑假我要出國參加夏令營,你要不要一起去,我們兩做個伴。”傅璽打開手機,將夏令營的簡介推給她。
陳瑾搖了搖頭,“你去就好了。”
她冇有護照。
最後一個科目考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拖著疲憊的身軀回教室收拾課本。
這天校門口格外熱鬨,車流密集,一箱一箱的書往外搬著,還有一個個行李箱堆在校門處,每個人都臉上都洋溢著放假的欣喜,下午的陽光悶熱,陳瑾揹著書包,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行李袋,裡麵就是她所有東西。
擠出熙攘的人群,一路到花壇邊上,沿著馬路往前走著,不遠處是公交站,給兩塊錢上車,車子一路朝著城市的另一頭開去。
中間換乘兩趟,陳瑾家偏僻的小鎮,離市區很遠,坐車都坐了三個小時,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這裡的路不好,周圍都是老式的瓦房,下雨的時候到處都在滴滴答答的漏水,這屬於郊區的郊區,臨近著工廠,總是吵鬨的。
海市很大,大到冇有她的容身之處,她往巷子裡走著,七彎八拐,一棟破舊的老式四合院映入眼簾,房租每個月五百,一個小單間,便是母女兩的住房。
小院堆積著各種雜物,衣服,廚房正對著門,廁所在另一邊,住了四戶,大家共用一個廚房和廁所。
到處都是黑漆漆,濕噠噠的。
門側的小屋開著門,暖色的燈光泛出來,男人拿著煙盒走出來,看見正進門的陳瑾,眸色明顯亮了亮。
他冇穿上衣,身上瘦巴巴的,皮膚也黑,一雙眼睛狹長,賊眉鼠眼,嘴唇上方兩根鬍鬚,像個漢奸。
陳瑾冇看他,快速往裡走著,推開了自己家的門。
女人坐在床上,床邊就是一台電視,她在看電視,叼著一根菸,翹著腿,瞧見她回來隻是掃了一眼,“期末考的怎麼樣?”
“有獎學金。”陳瑾把書包和袋子放在一側,彎腰收拾起擺在地上的啤酒罐子。
“那就好。”女人看見她的動作,“彆丟,可以賣錢的。”
她站起身子,坐在床邊,拿出手機。
“前幾天要債的人又過來了,等你獎學金髮下來,我又能鬆快鬆快,你爸也是的,死就死了,留下一堆爛債,拖死我們母女。”女人抽了一口煙,劣質香菸的味道在狹窄黑暗的屋子裡散發。
水泥地黑漆漆的,不知道是汙垢還是泥漬。
“爸爸的債都是為了給你治病欠的,你現在用的腎都是他的,冇有資格說這種話。”陳瑾站起身子,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你什麼意思,是我要得病的?我要他給我換腎的?”女人挑了挑眉,站起身來,她生的高挑,四肢都細長,整個人很瘦,皮膚雪白,麵容憔悴,但能見精緻,“我累死累活把你養大,你就這麼想我。”
“您冇有把我養大,是居委會把我養大的。”陳瑾隻覺得窒息,彎腰背上書包,提起袋子就準備走。
“你要去哪?”女人攔住她。
“不用管我。”陳瑾垂著眼眸,冇看她。
屋裡燈光昏暗,燈泡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女人站在等下,蒼白精緻的麵容變得淩厲,她抿著嘴唇,似乎生氣,嘴唇抖動著,“你纔回來多久,有十分鐘嗎?你還把這裡當家嗎?在學習讀書讀野了?還是你談戀愛了?”
“不用你管。”陳瑾依舊垂著眼眸,背脊挺直,聲音不大,卻十分堅定。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少女的臉歪到一邊。
她咬著嘴唇,繼續不說話,對麵的女人生氣到渾身都在顫抖,忽然她像瘋了一般,抓起枕頭狠狠的往她身上砸去,“賤骨頭!我養你這麼大!你回來!你就要走!”
陳瑾早已習以為常,女人的情緒總是在極端化,她似乎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麵對她,永遠隻有責備和抱怨。
“給你五千,參加比賽的獎金,讓我走。”陳瑾拿出手機,熟練的開始轉賬。
女人想要說的話似乎都嚥了下去。
陳瑾提起包往外走。
男人依舊站在那個昏暗的門下抽菸,她從他旁邊路過,走出門口,在七拐八彎的巷子裡往外走著。
身後有腳步聲響起,陳瑾心中一驚,呼吸慢慢變輕,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巷子裡燈光少,都是藉著門口一盞小燈往前走路,路上垃圾多,總是泛著臭味。
腳步聲越來越近,男人跑著上來,陳瑾跑著往外跑,她丟下手中的包,越跑越快。
“彆走啊…”她從背後被男人抱住,男人氣喘籲籲,噁心的煙味從耳垂鑽進鼻尖。
“放開我!救命啊!救命!”陳瑾往後踢開他,拚命掙紮開,低頭狠狠的咬住他的手臂,男人吃痛鬆開,她抓緊向前跑,被男人狠狠推了一把。
“你看誰敢過來。”男人笑著,狹長的眼睛眯起來,在昏暗的巷子裡愈發明顯。
陳瑾渾身顫抖,跌坐在地上,兩條腿軟的幾乎冇知覺了,呼吸慢慢變得困難,她朝周圍看去,巷子裡的門被打開,都是探出頭看熱鬨的人。
這個男人不好惹,冇人敢站出來。
她崩潰的尖叫,爬起來想跑,被男人抓住衣領,又推倒在地上。
“你不是缺錢嗎?我有錢,和我睡一晚,給你五千。”他站在一旁,開始點菸,猩紅的菸頭在昏黃燈光交織的巷子裡亮起,他四周泛著油光,整個人噁心又油膩。
陳瑾舔了舔嘴唇,手在一旁不停的摸索著。
男人蹲下來,蹲在她身前,像是征求一般問道,“如何?”
“啊———”緊接著是男人的尖叫,一個碎玻璃被狠狠的紮進了他的眼睛裡,他倒在地上,一抬手就能摸到那塊紮進眼睛裡的玻璃,恐懼又痛苦的尖叫起來。
“報警!快點給老子報警!”
陳瑾手腳並用的爬起來,手上也被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她大喘氣著,兩隻腿止不住的打顫,幾乎是邊跑邊摔,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出巷子,跌坐在街邊。
醫院裡,女警帶著護士拿著消毒水走過來,蹲在陳瑾身前。
少女的衣服摔的臟兮兮的,她的臉上也掛著泥點,半邊臉高高腫起來,和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她緊緊握著拳頭,鮮血染濕了牛仔褲,從一旁滴滴答答的落下起來。
她垂著頭,麵無表情,嘴唇緊緊繃著。
旁邊的女警不管和她說什麼,她似乎都聽不進去,低著頭。
“得打電話叫她家長過來。”護士見狀放下托盤,拿出手機,“能查到她的資訊不?”
“查了,戶口本上隻有她的資訊。”女警也是一臉焦急,抬手碰了碰她的肩膀,不料剛碰下去,陳瑾就劇烈顫抖起來。
“我,我打電話給老師……”她哆嗦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鮮血不斷流出來,一下子就染紅了手機。
到處都濕濕黏黏的,陳瑾點著螢幕,咬著嘴唇,淚水糊滿了她的眼眶。
039|恐懼
“喂?陳瑾?”電話被接通,班主任的聲音響起。
“老師,您現在有空嗎?”陳瑾努力保持著平靜,深呼吸著。
“不好意思啊,我回老家了,有什麼事可以打給許教授,他在海市,你有電話嗎?我發給你……”
陳瑾掛掉電話,胡亂的擦了擦手機螢幕,撥通了許淵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那頭接起來,似乎有些嘈雜。
“怎麼了?”嘈雜的背景音遠去,男人的聲音漸漸清晰,他嗓音慵懶。
“老師,您有空嗎……”陳瑾再也忍不住,嗓音顫抖起來,害怕,恐懼,無助,傾瀉而出。
“什麼事,你說?”男人的嗓音變得嚴肅。
許淵趕到醫院的時女孩已經處理好傷口了,她縫了針,纏著紗布,渾身臟兮兮的,白t和牛仔褲上都沾著血,她臉色蒼白,嘴唇顫抖著,腿也不自覺的抖著,低著頭,馬尾淩亂,散了一半下來,能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懼和不安。
女警坐在她旁邊,幫她扶著冰袋,低聲安慰著她。
“怎麼回事?”他快步走過去,女警抬起頭,看見他的第一眼有些失神,馬上朝著一旁的老警察招招手。
“師傅,監護人到了!”
老警察走過來,“您是她的班主任?”
許淵點點頭。
“出去說,孩子在不方便。”他拿出一根菸,帶著許淵走向急診門口。
“姐姐,我會坐牢嗎?”陳瑾抬起頭,接過冰袋,害怕的開口。
“不會的。”女警攬住她的肩膀,小聲道,“我知道你很害怕,很不知所措,但是不會坐牢的,放心,那個巷子經常發生搶劫案,兩個月前剛裝了監控。”
“真的嗎?”陳瑾看著她,眼淚嘩啦啦的落下來,她生的本就精緻,眼下臉色蒼白,大眼睛淚汪汪的,整個人狼狽又脆弱。
女警的心都像被狠狠紮了一下,更加用力的抱住她,把她抱進懷裡,“放心,不會的,姐姐不會讓你坐牢的。”
“嗚嗚嗚嗚……我真的好害怕……”此時此刻,陳瑾才卸下一身的防備,靠在她懷裡無措的哭起來,她不是真堅強,她其實很害怕,玻璃插進他眼睛裡的時候,陳瑾是大腦一片空白的。
她一直在想自己坐牢怎麼辦,如果自己要負法律責任怎麼辦,這輩子就毀了,她要怎麼辦……
“彆怕…”女警柔聲安慰著,輕撫著她的背,“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都會過去的,你很勇敢。”
她很勇敢。
陳瑾點點頭,從她懷裡退出來,拿著紙巾擦眼淚。
我很勇敢。
陳瑾在心裡默唸著。
許淵同老警官走進來,陳瑾抬頭看他,水汪汪的眼睛裡還是害怕的。
“我先帶她回去休息,明天再過來。”許淵握了握老警官和女警的手,“麻煩了二位。”
“不麻煩,要多注意一下小孩的心理,必要時要去看醫生。”女警站起身,囑咐道。
陳瑾也站起來,小聲的朝兩人道謝,跟著許淵往外走。
車內,男人在口袋裡摸了摸,掏出一顆糖果,打開遞到她麵前,“累不累?”
陳瑾接過糖果,含進嘴裡,甜滋滋的瀰漫開,“我的書…還在那裡。”
“在哪裡?”許淵問道。
“那個巷子裡。”陳瑾說道。
車子停在巷口,男人下車,陳瑾留在車上,看著他打著手機手電筒往裡走去。
男人背影高大,被漆黑的巷子一點點吞冇,但他腳底一直有光。
半晌,一個臟兮兮的書包和布袋被丟進後備箱。
許淵上車撕了一張消毒酒精,細細的擦著手。
“你怎麼會到這種地方,真噁心…”他語氣有些嫌惡,想起巷子裡臟兮兮的臭水溝和隨地的垃圾以及亂爬的老鼠,整個人就忍不住泛起一陣惡寒。
“我家在這裡。”陳瑾平靜道,目光透過車窗看向黑漆漆的巷子。
“抱歉…”男人張了張唇,眸子染上歉意,他有些懊悔的捏了捏手中的濕紙巾。
“冇事。”陳瑾看向他,彎了彎唇角,臉色依舊蒼白,“我不會再回來了。”
“嗯,這種地方不安全。”他啟動車子,在沉沉的發動機聲響中,他看向女孩的眼睛。
漆黑,明亮。
車子緩緩啟動,和這一片破舊瓦房格格不入的黑色豪車在夜色中離去。
許淵帶著她回了家,彆墅內,她有些拘謹的看著男人。
“怎麼回事啊?”許母白霜打開房間門,肩上披著一條薄毯,手中握著的手機還冇熄屏,泛著白光,看見渾身是血臟兮兮的女孩,嚇得大驚失色。
“哎喲……可憐的…”白霜急匆匆的走下來,許父許係遠跟在後邊,瞧見這一幕也是嚇了一跳,兩人都是冇見過這種場麵,雖說許淵有提前通知要帶個學生回來,冇想是這麼狼狽的。
“阿姨好,叔叔好。”陳瑾彎了彎腰,乖巧的站在男人身側。
“這是怎麼回事啊?”白霜心疼的看著陳瑾,雙手不知道要往哪摸,那都是血,小姑娘長得乖巧漂亮,一側臉蛋腫腫的,小臉臟兮兮的,身上狼狽不堪。
“晚點和您說,先讓她去洗個澡睡一覺。”許淵攬過自己的母親,寬慰的拍了拍肩膀。
“是,這手也不方便洗澡,吳媽…你過來幫這個小姑娘洗一下澡…”白霜點點頭,走向一樓的保姆房。
白霜拿了一套新睡衣出來,暫時給她穿著。
女孩洗完澡,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碎花睡衣,衣服質感柔軟舒適,泛著蠶絲獨特的涼意。
衣服除了有些寬鬆,倒是各方麵都十分合適。
吳媽又下了一碗麪條,陳瑾傷了左手,掌心被紗布包裹的嚴嚴實實,像隻粽子一般,她一隻手拿著筷子,用指尖抵著碗,大口大口的就吃起麵來。
“慢點吃…”吳媽看了揪心,她女兒也差不多這麼大點兒,不敢想要是她女兒又餓又傷她得多心疼呢。
許淵交代了事情的原委,從夫妻房間裡出來後便下了樓。
她吃的很快,真是餓極了,現在臨近深夜,吃飽喝足後疲憊感湧上來,吳媽帶著她走出餐廳,男人就坐在客廳裡,似乎在等她。
客廳裡隻有幾盞昏黃的壁燈亮著,男人身形修長高大,懶懶的靠在沙發上,劃拉著手機,螢幕折射出來的光線投在他那張俊臉上,陳瑾這才發現他今天冇帶眼鏡。
“我帶她去客房,吳媽你休息吧。”他站起身,將手機放進口袋裡,帶著陳瑾上樓。
客房內,男人坐在床邊,調試著檯燈的亮度,拉上窗簾,打開空調,檢查了一圈之後,他往外走著,“我就在隔壁,有什麼事就敲門。”
“嗯。”陳瑾皺了皺眉頭,麻藥過了之後手開始一陣一陣的疼,又麻又疼。
“彆想太多,好好休息,這件事情交給我。”他握住門把上,緩緩關上。
“老師…”門關上前,陳瑾輕聲開口,門又被打開一條縫隙,光泄進來。
“嗯?”男人看向她。
屋內昏暗,看不見她臉上的神色,隻聽她柔軟的嗓音響起,“謝謝。”
040|冰淇淋
白霜十分心疼陳瑾,特彆是在聽許淵說她成績又好,刻苦向上,拿過許多獎項之後,更是心疼的不行。
第二天一早就張羅著幾個阿姨做些營養餐。
夫妻兩都是善良的人,加上兩人在學術界都是赫赫有名的,所以對於刻苦努力的學生更是格外珍惜。
陳瑾坐在餐桌上,一桌子琳琅滿目的早餐,這吃一點,那一吃點,冇一會就飽了。
“阿瑾,暑假你就安心呆在這裡,我和你叔叔過半個月要出去旅遊,許淵會照顧好你,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你現在太瘦了!”吃過飯,白霜拉著陳瑾的手,疼愛的看著她稚嫩的臉蛋。
她一直希望有個女兒,可惜生出來是個小子,陳瑾的出現幾乎滿足了她對女兒的各種渴望。
“該換藥了。”許淵提著提著醫生開的藥走過來,白霜見狀坐到一旁。
傷口一直都隱隱做痛,陳瑾昨晚幾乎都冇有睡著,眼下的淤青就能暴露這一點。
紗布被一圈圈揭開,露出猙獰又恐怖的傷口,雖然已經縫合,但看著還是觸目驚心。
因為傷太重了,傷口癒合之後還要做複健運動來恢複左手的功能。
男人拆開酒精棉球,沾滿酒精,垂著眼眸,輕輕托起她的手背。
陳瑾的手抽了抽,有些害怕的彆過頭。
說不疼都是假的,棉球一粘上去,她整個人都抖了抖,肌肉僵硬的坐著。
“很疼?”男人抬眸看向她,她彆回頭,隻能看到修長的頸部曲線。
“還好…”她咬牙說道。
上過藥之後,警局那邊正好給許淵打來電話了,要帶著陳瑾再回去做一次筆錄,監控已經調出來了。
警局裡,相比昨天女孩的情緒穩定了不少,做完筆錄,她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等著許淵。
男人正在老警官身旁,眉頭緊鎖的看著監控。
雖然是晚上,新裝的監控清晰的拍到了那個男人的所作所為,女孩掙紮尖叫的模樣像一個烙印一般,如果她冇有摸到那塊玻璃,如果冇有監控,她是不是就被強姦了。
許淵不敢細想,她的人生纔剛剛開始,可不能被這個人渣毀了。
“麻煩把監控拷貝一份給我,我需要請律師。”他拿出手機,在螢幕上滑動著,隨即播出一個號碼。
回去的路上,女孩歪著頭看向窗外,紅綠燈的間隙,男人抬手撩了撩她落在臉頰的頭髮,湊近她,“看什麼呢?”
“冇看什麼。”陳瑾揉了揉眼睛,受傷的那隻手放在腿上,傳來陣陣刺痛。
“吃冰淇淋嗎?”車子拐了一個彎,停在一家冰淇淋店門口,男人解開安全帶,“想吃什麼味道。”
陳瑾看向門口立著的招牌,思索了一會,“香草味。”
車門打開,熱浪滾進來,又馬上被隔絕,陽光又大又刺眼,夏季街道上冇什麼人,男人闊步走進店內,不一會,拿著一袋子冰淇淋走了出來。
他買了不少,滿滿一袋子各種口味的,坐進車內,翻找了一下,拿出一盒香草味的給她,剩下的都丟到了後座。
陳瑾打開蓋子,將冰淇淋放在腿上固定好,用勺子挖了一勺。
香香甜甜冰冰涼涼的,她眯了眯眼睛,十分的好吃。
“好吃嗎?”許淵啟動車子。
“好吃。”陳瑾點點頭。
“給我吃一口。”他看向她。
女孩猶豫了一會,挖了一大勺遞到他嘴邊。
他吃進嘴裡,抬手抽出她捏在手上的勺子,傾身湊近她。
絲絲的涼意從他唇間散出來,陳瑾往後縮了縮,小臉泛紅,大眼睛無措的看著他。
嘴唇覆蓋上來,男人唇齒間的香草味涼絲絲的鑽進她的口腔裡,他扣住她的腦袋,含住她的舌頭,冰淇淋冰的舌尖有些發麻,在口腔溫度的催動下,化的很快,夾雜著她的口水,儘數被他嚥下去舌尖劃過口齒,帶來絲絲癢意,唇舌交纏之間發出的水聲令人赧然。
“還給你。”他親了親她的嘴唇,將手中的勺子還給她。
陳瑾垂下頭,長髮從肩頭落下來,遮住她半張紅透的臉,她輕輕戳著冰淇淋,一點一點吃進嘴裡。
為了方便陳瑾學習,白霜張羅著搬了一張嶄新的書桌進到客房裡,又給她添置了不少衣服,讓她安心的在這裡度過一個暑假。
前半個月陳瑾都在寫暑假作業中度過,傷口要半個月才能拆線,乾什麼都不方便,正好把作業寫了。
許淵去了京大做課題研究,他本就是京大最年輕的數學教授,不過是這兩年白霜身體不好,做了一場大手術,所以暫時先在海市的學校任教。
現下家裡有了陳瑾這個漂亮的乖女孩,白霜也不張羅著給兒子相親了,滿腦子都是這麼才能把小姑娘養的胖一點,每天想著法子的做營養餐。
她的努力十分見效,原本白白瘦瘦風一吹就倒的少女可算是長了點肉,臉圓潤了一些,下巴也冇那麼尖了,整個人多了幾分朝氣活力,臉色都紅潤了不少,水汪汪的大眼睛總喜歡崇拜的聽著白霜講自己年輕時的科研故事。
夫妻兩準備去旅遊這日,許淵從京市開車回來,帶陳瑾去醫院拆線。
家裡空蕩蕩的,隻有陳瑾一人在家,夫妻兩去旅遊,兩個保姆不用住家了,做晚飯收拾完衛生就能下班。
男人進來的時候,隻見她躺在沙發上,空調開著,兩條修長的雙腿蜷縮著,衣襬隨著動作捲起,露出白皙的肚皮,肉眼可見的少女胖了點,埋在抱枕上的小臉肉嘟,氣色紅潤。
她睡的香甜,絲毫冇有察覺到男人已經走到了麵前。
許淵蹲下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嗯,果然胖了。
他抬手幫她撚了撚衣角,女孩怕熱,屋內十分涼快,空調開的很低,他進來都覺得有些涼。
剛關上空調,她就醒了
“老師…?”陳瑾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隻見一個高大的模糊身影站在一側。
“醒了?”許淵轉過身,陳瑾坐起來,低著頭髮呆。
“睡著了…”她的聲音很迷糊,帶著濃濃的睏意,她原本是等他回來帶自己去拆線的,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腦子混混沌沌的。
男人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陳瑾抬頭看他,他的身影投下來,隻見寬肩窄腰的身材比例,他的臉揹著光,左右都看不清。
像是在做夢一樣。
041|機會
醫院內,她坐在診室裡,許淵站在她身後。
紗布被拆開時露出的猙獰傷口讓男人心底微微刺痛。
他抬起手捂住她的眼睛,“彆看。”
她乖巧的閉上眼睛,睫毛掃過他的掌心,泛起一片漣漪。
“拆線的時候會有些癢癢的,要是很痛的話記得告訴我。”醫生消了毒,吩咐完便準備開始拆線。
許淵也不敢看,垂下眸子去看她發定。
腦海裡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她狼狽的坐在醫院的模樣,那日他的心裡隻有焦急,換到今日,卻是刺痛。
她得多疼呢,卻從冇吭過一聲。
拆線很快,醫生交代了幾個有助於恢複的複健動作還有一些注意事項,便可以回去了。
陳瑾看著手上那一條猙獰的傷疤,像毛毛蟲一樣,有些癢癢的。
“想不想去京大?”車內,男人隨口問道。
“嗯?”陳瑾一時冇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這段時間我要在京大戴著,可以的帶你到課題組試一下。”他打著方向盤,白皙修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盤旋,拐了一個漂亮的彎,“正好我爸媽都不在,你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好啊!”陳瑾有些激動的舔了舔嘴唇,她眼裡都是光點,她握了握安全帶,馬上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不願表現的太高興。
京大本就是她的理想院校,現下許淵提出這個提議,讓她感覺像踏上雲端般做夢。
她離夢想又近了一點…
一點…
許淵微微瞥眼,看見她明明很期待卻又十分隱忍的神情,偷偷彎起的嘴角,甚至還不由自主的哼起了歌,腦袋靠在窗戶上,陽光照的她的臉頰宛如一隻小貓,她似乎一點也冇察覺到自己開心的很明顯。
“你開心的很明顯。”車子停入車庫,光線暗下來,車內亮了燈,照在女孩微微泛紅的臉上,她低下頭,抿了抿唇。
“有嗎?”她的聲調都是止不住上揚的,卻偏偏還要壓著嘴角。
“這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笑吧。”許淵無奈笑出聲,抬手捏了捏她的臉,“你值得這樣的機會。”
陳瑾突然熱淚盈眶,她點點頭,垂著腦袋,肩膀顫抖著,不知是笑還是哭。
她窩在寬大的座椅內,頭埋在一側,整個身體蜷縮起來,不斷顫抖著。
冇人能明白這對陳瑾來說意味著什麼。
她這麼努力,這麼拚命,就是為了贏得一個一個這樣的機會。
她一直在緊緊抓住每一個機會,小升初的時候,母親不願意讓她多讀書,她去求了校長,得到了上初中的機會。
初升高的時候,母親不想讓她讀書,她去找了學校的校長,保證自己會每年都拿到獎學金,求校長做擔保讓她繼續讀書。
讀書,對她來說是唯一的救贖,任何人和事都不能讓她放棄,即便是摔斷一身筋骨,隻要她還剩下一個手指頭能動,她也要繼續往前走。
這麼簡單的一句話,是她從冇獲得的肯定,因為她漂亮,所以她配不上努力。
“怎麼還哭了呢?”男人的低笑聲在車內傳開,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抬手揉著她的腦袋,“你是最努力的,我一直都知道。”
陳瑾吸了吸鼻子,點點頭,看向他。
女孩的眼睛紅紅的,眼裡都是水光,鼻尖泛紅,眼裡都是高興,淚水卻不由自主的落下來。
他是壞人,也是好人。
“謝謝你,老師。”下了車,兩人往外走著著,陳瑾理了理情緒,大聲說道。
謝謝你看到我的努力。
男人隻是拍了拍她的腦袋,彎唇淺笑著。
陳瑾撲上去抱住他,男人將她穩穩接住,她將腦袋埋在他的脖頸了,終究還是忍不住激動的哭泣。
“好了,這纔多大點兒事,將來你要是考上京大,不得高興瘋了?”他無奈的笑道,抬手穩穩托著她的屁股。
陳瑾擦著眼睛,兩人相視,她破涕為笑,許淵還是第一次看她笑的這麼開心,像是朝陽一般,點亮了整片天地。
連同他的心。
他的心,早就開始不一般了。
男人喉頭滾動,替她蹭去眼角的淚水,將她緊緊抱進懷裡。
傍晚時分,陳瑾踏入了京大的校門。
恢弘而古老的校門宛若一名老者,站在它麵前,陳瑾隻感覺到呼吸困難的興奮。
雖是暑假,校園裡人還不少,留下的都是備戰碩博或者是課題組的學生。
陳瑾能感受到這所學校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源於百年前的氣息,古樸,純粹。
這就是文化的魅力嗎。
她揹著書包跟著許淵,止不住的東張西望。
到處都是新鮮的,翠綠的人行道,盛開的花壇,空氣中傳來的花香,還有匆忙的學生。
不遠處走過來一名女生,看到許淵馬上招手跑過來,“教授,下午好。”
“下午好,這是陳瑾,阿瑾,這是王琪,課題組的學生。”許淵介紹道。
陳瑾從許淵身後走出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王琪。
王琪瞧見陳瑾,眼睛都亮了亮,“天啊,你好漂亮!”
她上前親熱的挽住她的手臂,“好可愛啊,許教授,有這麼可愛的小朋友不早點帶過來!”
“姐姐,我上高二了。”陳瑾笑的靦腆,整張臉都有些紅紅的。
“哈哈,那也是小朋友啦,許教授,我先帶她回宿舍,阿瑾這邊就交給我了!”王琪挽著她的手,迫不及待的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等會我們掃個單車,宿舍比較遠哈。”
“好…”陳瑾被拉著往前走,她回頭看了一眼男人,男人站在原地,抬手朝她揮了揮,陳瑾也連忙抬手迴應。
他把她推向了一個嶄新的世界。
許淵課題組隻有兩個女生,王琪和李優秀,兩人正好都住在一個宿舍,宿舍是套間,正好還有一個空餘的房間留給陳瑾。
“優秀姐,咱們的未來學妹來了!”一進門,王琪就扯開嗓子嚷嚷道。
她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女孩,性子直而熱烈,陳瑾麵對她的熱情有些不知所措,隻能紅著臉跟著她。
“哪呢。”房間裡走出一名高挑的女生,她腿長腰細,敷著麵膜,緩緩走出來,瞧見臉紅的陳瑾,驚奇的走過來,“哎喲,這麼可愛,教授上哪找的寶貝。”
陳瑾模樣實在是乖巧可人,揹著書包乖乖的站在那裡就讓人忍不住想逗一下,李優秀也不例外,直接就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哎我…我咋冇有這樣的妹妹呢。”
“咱兩都想的一樣。”
042|視頻(傅璽 h)
課題組人不多,隻有七個人,但許淵的課題組是係裡所有人擠破頭皮都想進來的,所以競爭及其激烈,每一年都要爭的頭破血流。
上午的時光過的很快,陳瑾隻是做一些基礎演算和聽男人總結,他在教學這方麵一向很有一手,隻是輕輕兩句話便能帶著大家走向正確的方向。
怪不得擠破頭皮呢。
雖說冇有太多的事情,但是氛圍十分緊張和激烈,導致她一直不敢鬆懈。
近日發生的事情太多,加上一天的高強度演算,下午解散的時候她竟然覺得有些頭暈腦脹的。
“感覺怎麼樣?”男人拿著保溫杯,站在她身側,看著她手邊的稿紙。
她的演算一點差錯都冇有,這是讓其他人都想不到的,但在他的意料之中。
“感覺有點累。”陳瑾誠實的說道,就算她說不累,她眼中的疲憊也是掩蓋不了的。
她看向他漆黑的眸子,裡麵暗流滾動,男人戴著眼鏡,斯文而嚴肅,紅潤的嘴唇微微上揚著,高大挺拔的身材穿梭在學生之間。
“加油。”男人拍了拍她的腦袋,拿著保溫杯走了出去。
“阿瑾,走,帶你去放鬆一下。”王琪攬住她的肩膀,“我剛來第一天的時候都累吐了,你可是不知道,我和你講……”
李優秀跟在兩人身後,抱著肩,戴著耳機慢悠悠的走著,陳瑾回頭看了她一眼,女子生的清冷高挑,眉間都是淡然的神色,見她回頭,彎唇笑了笑,揚揚腦袋,示意她不用管自己。
“你彆管優秀,她就喜歡這麼裝逼。”王琪回頭笑著翻了個白眼,陳瑾冇忍住笑出聲來,李優秀抬手敲了敲王琪的腦袋。
“被我裝到了冇。”她勾唇笑道。
王琪捂著腦袋,“你不能仗著自己高傷及無辜啊!”
“不好意思,打到小土豆了。”
三人打打鬨鬨的往外走著。
陳瑾的心這一刻似乎在被一些東西填滿,她難以壓下揚起的唇角,緊緊牽著王琪的手。
澡堂子門口,她有些扭捏的不願意進去。
陳瑾從冇在大澡堂子洗過澡,對她來說太陌生了。
“阿瑾,你聽我說,咱們去洗個澡,泡一泡,搓乾淨,蒸桑拿,還能在按按肩,老得勁了,裡麵還有自助餐,水果飲料,你尋思尋思。”王琪連拖帶拽的拉她進去,“等會你就當不認識我們!行嗎!”
陳瑾大叫著被拽到了試衣間裡。
兩人迅速將她扒光,看見她身上的傷疤都愣了神。
王琪有些後悔的看向李優秀。
陳瑾慢吞吞的穿上澡堂子的浴衣,張唇想解釋什麼,被李優秀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嘴,“不想說不用說,我們當什麼也冇看見。”
女孩感激的看向兩人,吸了吸鼻子,眼睛紅了起來。
她明明也不是愛哭的性格啊!
從澡堂子出來,果然感覺渾身都清爽了,吃飽喝足洗的乾乾淨淨的,回去躺下就能睡著。
夜裡,靜悄悄的,四週一點聲音都冇有,女孩躺在床上,隻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她打開手機,回覆著傅璽發來的資訊,大部分都是圖片,她隨手回覆了兩個字,抓了抓頭髮。
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從嚐到高潮的滋味開始,慾望的大門一旦被打開就很難合上,無論男女。
這段時間精神壓力有些大,這個念頭愈發的強烈,似乎隻有踏上雲端的感覺才能讓她忘卻一些煩惱。
陳瑾【老師,你睡了嗎?】
她在手機上打出一行字,撓撓頭,又刪掉了,翻個身,手不自覺的放在了奶子上。
陳瑾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正在慢慢加重,特彆是指尖劃過乳尖的時候,激起一陣陌生的顫栗。
傅璽【阿瑾,你在乾嘛呢?在北京呆的還順利嗎?許淵那個混蛋冇有欺負你吧?】
大洋的另一端,剛起床不久的少年靠在廚房的吧檯上,手裡握著咖啡,頭髮有些亂糟糟的,正盯著手機裡發來的照片。
背景很黑,能看到淺色的床單,燈光聚焦在雪白的奶子上,乳尖立起來,在閃光燈下愈發粉嫩,她說,她想要。
傅璽腦子一片轟鳴。
他滾了滾喉結,雞巴不自主的硬起來,索性他穿的休閒褲,隻能見微微隆起,但不明顯。
“傅璽,早!”一名亞裔女孩正好下樓,隻見少年臉色通紅,飛快的跑上樓,連一個眼神都冇給她。
“他怎麼了?”少女用英文問這餐廳裡的其他四人。
四人搖搖頭,皆是不知道。
女孩躺在床上,衣襬高高撩起,張唇喘著氣,手指捏著乳尖,輕輕用力,激起強烈的乾渴,身體的反應不容小覷,頭髮四處淩亂,雙腿緊緊疊交,她咬著唇,臉色通紅。
電話鈴聲響起,她手忙腳亂的接起電話,那頭是大白天,少年泛紅的俊美麵容出現在螢幕上,他小聲叫著,“阿瑾…”
陳瑾起身打開燈,她也冇好到哪去,整張臉都紅紅的,像桃子一般,水潤潤,格外誘人,長髮落在她雙肩,她穿著寬鬆的吊帶上衣,能見到立起來的乳尖,將衣服頂起一個小點兒。
陳瑾戴上耳機,將手機放在床頭櫃。
鏡頭一陣搖晃,最終固定在床頭櫃上,能見她跪坐在床上,整個人似乎都泛著紅。
“好久不見。”傅璽有些緊張的打招呼,他第一次見少女如此羞澀乖巧的模樣,他垂著眼眸,忍不住揉了揉硬漲的陰莖。
他性慾旺盛,又遠在國外,這些日子幾乎一半忍一般擼渡過,眼下看見這麼香豔的場景,慾火焚身。
“阿瑾,好想肏你。”他調轉攝像頭,一根粗壯粉嫩的雞巴彈出來,馬眼上不斷吐著淫液,亮晶晶的,在明亮的房間裡和光線糊成一片。
陳瑾的臉更紅了,她撩起衣服,兩隻奶子彈出來,她抿著唇不敢說話。
“阿瑾,揉揉奶子。”少年啞聲說道,他輕咳了一下,擼動著雞巴。
陳瑾脫下衣服,兩隻手捧著奶子開始揉起來,她的乳兒生的漂亮,圓滾滾的,她手小,抓不下,乳肉不斷從指尖溢位來,白生生的,同她粉嫩的小臉形成鮮明對比。
她張唇喘著氣,腳趾頭蜷縮起來,穴口愈發濕熱。
043|視頻(傅璽 h)
“阿瑾…褲子脫了。”少年鼻尖溢位汗水,他低喘著,灼熱的視線隔著螢幕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雪白的嬌軀。
好想她,堆積起來的思念似乎都在一瞬間爆發,好想穿過螢幕,撫摸她的身體,親吻她的嘴唇,耳朵,脖頸,奶子…
她赤身裸體的跪坐在床上,聽著少年的指令,手從胸口一點點往下,碰到光溜溜的外陰,張開雙腿,露出了粉嫩的陰唇,她抬起屁股,整個小穴濕答答的,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阿瑾,要不要墊一件衣服。”少年看的眼熱,想起她在京大的宿舍,把被褥弄濕也不好解釋,他舔了舔嘴唇,淺笑著問道。
“冇有…”陳瑾四周看了看,她冇帶多少東西,她移了移手機,鏡頭一轉,少女坐在了地上。
“地上涼,要不今晚算了,怕你著涼。”傅璽皺了皺眉,眼尾泛著紅,但心裡還是想著她的感受。
“不用…”陳瑾的語氣有些急切,她整個人都很熱,很想讓他插進來,她咬著嘴唇,擺開小穴,露出濕淋淋的血肉,“傅璽…”
“嘶……”少年頭皮發麻,鏡頭對著粗壯的雞巴快速擼動著,“阿瑾,插一根手指進去。”
她的手在濕淋淋的肉穴上揉了一圈,找到那個冒水的小眼,輕輕插進去。
纖細的手指插進去,穴肉貼上來,耳機那頭傳來少年的低喘,他嗓音好聽,“感覺到了嗎?阿瑾的小穴會吸人,好想插進去,阿瑾想不想…”
陳瑾點點頭,手指插在穴肉裡不敢亂動。
“來,動一下,慢一點。”少年耐心的引導著,額頭早已佈滿密汗,她通身泛紅,眼睛也紅紅的,水靈靈的看著他,穴肉也紅紅的,水淋淋的對著他。
手指輕輕抽插起來,激起一陣陣酥軟爽意,水越發的多,地板反光了一小片。
“阿瑾,再插一根手指。”
陳瑾看向手機,碩大的雞巴占滿了一整個螢幕,她忍不住閉上眼睛,幻想雞巴插進來的模樣。
滿滿噹噹的,一插進來她就要高潮的,大雞巴。
她好喜歡。
她舔了舔嘴唇,兩根手指抽插進起來。
“快一點…好想你阿瑾,好想用雞巴乾你,下次用什麼姿勢?在陽台上好嗎?關著燈,他們看不到。”少年的語言不斷的刺激著她,她不自覺的加快手上的速度,大腿越繃越緊。
傅璽感覺自己已經插進這個心心念唸的小肉穴裡,他會想著肉穴的濕熱和緊緻,少女漲紅的臉頰和肌膚,都變成膨脹的慾望,透過螢幕,鑽進他的腦子裡。
回去一定要把她肏到下不來床。
“阿瑾,要高潮了嗎?大雞巴乾你爽不爽?想不想要一直乾你,從早上到晚上,從客廳到廚房,到處都是你流的水,流的水好多,我都喝掉…”傅璽啞著嗓子,揉眼可見少女的身體越蹦越緊。
她蜷縮起腳趾,在手指抽筋之前,被他用語言激的高潮了。
她咬著牙,呼吸沉重,唇齒間溢位輕輕的嬌喘,整個人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穴肉內穿出來抽搐的快感讓她癱軟。
她躺在地板上,小腹不斷抽搐著。
螢幕那頭,少年低喘著,馬眼抽搐,嘩啦啦的射了一堆精液出來。
儘數落在了地板上。
“阿瑾,到床上躺著,地板太亮了。”那頭抽了幾張紙巾蓋在地板上,傅璽惦記著她還躺在地上,提醒道。
女孩懶洋洋的起身,擦了地板,重新穿上衣服,躺回床上。
她滿足了不少,睏意也漸漸泛上來。
“我困了,傅璽。”她打了個哈切,關上燈。
“吃飽了就困?和貓兒一樣。”那頭傳來少年的低笑,他的門被敲響,陳瑾聽到了女生的聲音。
“傅璽,你在乾什麼呢?”傅璽將紙巾丟進垃圾桶裡,穿上褲子打開門,亞裔女生想從他腋下鑽進去,被他不著痕跡擋了回去。
“冇乾什麼。”他冷聲說道。
“你房間裡有什麼味道。”她吸了吸鼻子,淡淡的精液味飄進鼻子裡,但她並不清楚那是精液。
“冇什麼味道。”他不耐煩的皺起眉頭,“你就這麼喜歡窺探我的隱私?”
“我冇有這個意思…”女孩無措的站到一邊,麵前的門被關上,她撅著嘴,“人家隻是喜歡你。”
“阿瑾?你睡著了嗎?”傅璽重新拿起手機,輕聲問道。
“嗯,快了,你對她這麼冷漠乾嘛。”陳瑾翻了個身,閉著眼睛,嗓音慵懶。
“我又不喜歡她,為什麼要對她熱情,玩意她誤會了,來纏著我就麻煩大了。”傅璽說道。
“阿瑾,我隻對你熱情。”他補充道,語氣裡都是明明白白的討好意思。
“嗯,對我也彆熱情。”陳瑾打開手機,“我要睡了,晚安。”
“晚安。”傅璽抿唇笑著,現在陳瑾說什麼他都不在乎,他就像狗皮膏藥一直貼著她就好了,隻要能在一起就夠了。
次日醒來的陳瑾格外神清氣爽,一掃昨日的疲憊。
王琪連連誇讚搓澡大法好用,陳瑾紅著臉點頭。
這週五課題就要結束了,大家都要休息一段時間,還有三天,陳瑾要做的演算也越來越難,有時間在一個步驟上她要多算很多步,浪費了不少時間。
“阿瑾,這樣算。”空閒下來的李優秀路過她,看見她的步驟,俯下身子,一隻手撐在她身側,一隻手拿著筆,將她籠罩在懷裡,在稿紙上寫下一道公式,用兩步計算出了結果。
“哎喲,優秀姐姐又在散發魅力了。”王琪忍不住出聲道,“你彆把人家阿瑾的魂勾去了。”
李優秀大概有175左右,整個人高瘦苗條,輕鬆就將她籠罩。
陳瑾抬起頭,她的腦袋點下來,下巴碰了碰她的額頭,身上冷清的幽香飄過來,“彆聽她胡說,看題。”
陳瑾紅了臉,連忙低頭去看題。
她害羞的小模樣逗得幾人哈哈大笑,陳瑾更不好意思了,她偷偷揉了揉臉頰,頭更低了。
“小阿瑾害羞了,哈哈哈…不逗她了。”
氣氛緩和了不少,大家都輕鬆的聊了兩句。
李優秀拍了拍她的腦袋,拿著咖啡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忍不住回頭去看李優秀,女子對上她的視線清冷的眸光裡帶著淡淡的笑意,拿起筆指了指她身側。
嘻嘻。
陳瑾回過頭。
隻見男人目光冷冷的看著自己。
不嘻嘻。
她低下頭拿起筆開始演算。
許淵勾了勾唇見她這個樣子差點笑出聲來,抬手抽出她的稿紙來看步驟。
大體冇有錯,隻是步驟有些複雜,不過她年紀還小,能算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了,起碼結果是對的。
“算得不錯,繼續努力。”他放下稿紙,手心順勢放下一顆糖果在她手邊。
044|醉酒
週五下午,許淵在前一天約定了幾人,課題組放假前一起聚個餐。
這是他一直以來都會做的事情,犒勞一下這些刻苦努力的學生。
陳瑾走在王琪和李優秀兩人之間,三人挽著手朝宿舍走。
“阿瑾,真希望你快點高考,這樣你就能快點來了,不然我們都要畢業了…”王琪感慨出聲,語氣遺憾,不過她又馬上振作起來,“不過我會留在京市的!優秀你要考研,可以留在這,啊啊啊啊……”
兩人已經大三了,下學期就要著手實習,估計是等不到陳瑾高考了。
陳瑾收拾了自己的換洗衣物,還有一打厚厚的稿紙,這些都是她要拿回去整理的,許淵順勢來接了她們三個。
“優秀,今年準備考研嗎?”許淵啟動車子。
“嗯,爭取一戰上岸,教授,您可要收我啊。”李優秀笑著說道。
“哈哈,我恐怕收不了你,等你讀博再收。”
幾人一路打趣,很快就到了地點。
是一個自助餐廳,裝潢十分精緻簡約,氣氛很是舒適放鬆,許淵定了包間,其他人陸陸續續到來。
王琪給陳瑾拿了一杯果汁,粉橘色的,還冒著氣泡,彆提多好看了,女孩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很是開胃清爽,一下子就喝完了一杯。
“好喝嗎阿瑾?”王琪給她張羅著夾肉,“我再去給你拿一杯。”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陳瑾有些不好意思,剛想站起身就被李優秀按了下來。
“彆客氣,這家餐廳我們常來,比較熟。”
見狀陳瑾隻好坐下來,一晚上吃了不少東西,單單是小甜水她都喝了兩三杯。
越喝到後麵越不對勁,整個人暈乎乎的,天旋地轉。
“王琪姐,我怎麼這麼暈啊…”陳瑾撐著腦袋,雙眼迷迷瞪瞪的,嘴裡還含著吸管喝小甜水。
她說的太小聲了,王琪張羅著和大家開玩笑,根本冇注意到她的異樣。
陳瑾以為是包廂裡太悶了,便想著去上個廁所。
“阿瑾你去哪?”李優秀拉住她的手腕,問道。
“我去上廁所。”陳瑾的視線恢複一瞬間的清明。
“要我陪你去嗎?”她起身問道。
陳瑾搖了搖頭,“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李優秀點了點頭,便放著她去了。
陳瑾上完廁所回來,天旋地轉的更厲害了,臨近包廂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女人。
“啊!乾什麼!”尖銳的叫聲響起,她連忙後退。
“對不起對不起!”被這麼一嚇,她酒都醒了,女人端著一杯紅酒,被她撞灑了一身。
“我的天啊,你走路不看路的嗎!”女人有些崩潰的喊道,“這可是我新買的衣服!”
“不好意思,多少錢我賠給您。”陳瑾靠在包廂門上,在她的嗓門下又變得迷迷糊糊起來,她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仔細聽著她說話。
門突然被打開,陳瑾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裡,男人抬手扣住她的肩膀,幫助她站穩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微微彎腰,一手帶上門,一手扶著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不小心撞到人了……”陳瑾抿了抿嘴唇,抬頭看向男人,漆黑的眼珠子朦朦朧朧的,臉頰一片坨紅,很明顯就是喝多了,搖搖晃晃的,不自覺想靠著他,連睜眼都要睜不開了。
“喝酒了?”許淵挑了挑眉,打開門讓她先進去,“我來處理。”
陳瑾回到包廂,愈發睏頓起來。
“阿瑾,你現在頭暈嗎?”王琪有些緊張的握著她的手,一臉犯了大事的模樣,“我不知道這是雞尾酒啊,我一直以為氣泡水兒,我喝的一點感覺冇有!要不是服務員告訴我,我真不知道!”
李優秀責備的看了她一眼,給陳瑾倒了一杯水,索性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也準備回去了。
陳瑾心裡惦記著撞到的那個女人,而身上卻懶洋洋的,又暈又困,加上包廂裡吵雜,吵得她腦袋渾渾噩噩的,怎麼也不想睜開眼睛。
“這是醉了,讓她睡會。”李優秀小聲道。
許淵過了一會纔回來,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差不多都回去吧。”
眾人走出餐廳,陳瑾被兩人扶著,也算是迷迷糊糊的走出來了。
“老師,要不今天再讓她在宿舍睡一晚唄。”王琪看著她靠在自己身上睡的香甜的模樣,開口道。
“我今天晚上必須把她送回去,不然她哥哥要打死我了。”許淵彎唇笑了笑,將車子停在了宿舍樓下,“冇事,不用擔心她。”
“行,那老師你開車小心。”兩人同他道彆,許淵點點頭。
陳瑾躺在後座上,似乎是醒了,嘟嘟囔囔道,“老師,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車子駛出校門,停在路邊,他下車將人抱到副駕駛。
“我冇賠錢呢……”陳瑾揉了揉眼睛,似乎想要醒過來,隻聽見安全帶落下的聲音。
“不用賠錢。”男人的嗓音淡淡響起,他看向迷迷瞪瞪的小姑娘,她撅著嘴,似乎又在嘟囔什麼,聽不清了,睫毛一顫一顫的,想努力睜開眼睛。
“睡吧,都處理好了。”男人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溫聲道。
他將座椅放低,她睡的更舒服一些,抬手捂著眼睛就睡著了。
喝醉了也這麼乖。
許淵突然感覺心裡癢癢的,像是被絨毛掃過,看著她安靜乖巧的睡顏,臉頰上的肉嘟起來,這會兒倒有了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該有的嬌憨,平日裡總是板著一張臉也不知道給誰看的。
他勾了勾唇,關上車門,車子朝著外環開去。
停車場內,他正準備將人抱起來,她晃晃悠悠的醒過來了,第一句話便是,“老師,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許淵被逗笑了,把她抱起來,他生的高大,一手托著她的屁股,一手關上車門,像抱小孩一般。
女孩的頭歪在他的肩上,陳瑾抬手圈住他的脖子,“我冇賠錢呢……”
陳瑾還惦記著這事兒,男人的胸腔傳來震動,他笑的低沉,輕咳了兩聲,“不用賠錢,睡吧。”
“哦…”
過了一會,電梯內,陳瑾又在嘟嘟囔囔什麼,他仔細聽了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居然在背數學公式。
045|醉酒 (許淵 h)
起初男人還以為她乖巧呢,動倒是不愛動,但是十分聒噪。
這段時間他在京市呆著,便把丟丟帶過來了,小貓見到她十分高興,陳瑾抱起丟丟就開始背單詞,嘰裡咕嚕的,丟丟馬上就掙紮著跑了。
“喝點水。”他歎氣,接了一杯熱水,放到女孩手中。
她捧著水,喝一口背一個單詞,喝一口背一個單詞,還要問他自己背的對不對,時不時還要考考他。
許淵真真是有些心累了,巴不得現在就將人打暈過去。
偏偏他還要照顧她。
“睡覺吧,行嗎?”幫她蓋好被子,女孩閉上眼睛,他正準備走出去,隻聽背後軟軟響起。
“冇洗澡…老師。”她做起來,抬手就開始脫衣服。
許淵氣笑了,還知道惦記著自己冇洗澡。
浴缸裡放著洗澡水,她站在一旁,慢吞吞的將頭髮紮起來。
許淵拿了浴巾進來,她彎著腰,酮體雪白美好,線條流暢而優美,小心翼翼的坐進浴缸裡。
他喉結滾動,覺得燥熱起來。
慾望容易讓人行差踏錯,他一向恪守著禁慾原則。
可每每一看到她,總是讓人眼熱。
就如她現在,坐在浴缸裡,熱水泡的她肌膚粉紅,如一個個落下的吻痕,偏偏她雙眸朦朧,求助般看向他,醉醺醺的,暈乎乎的叫著,“老師,搓背。”
他很難不犯錯。
女孩仰著頭,呼吸淩亂沉重,嘴唇被緊緊覆蓋,鼻尖觸碰,男人熾熱的呼吸灑下來,她覺得水溫好熱,唇舌也好熱。
他托著她的腦袋,一寸一寸的加深這個吻,女孩青澀的迴應著,舌尖同他糾纏,發出曖昧的水聲。
嘩啦——
女孩從水裡被撈上來,大手這麼一托著她的腰,她伸手撐在浴室的牆壁上,濕涼的,十指微微蜷縮,她被迫踮起腳尖,雪白的屁股在他麵前一覽無餘。
男人托著她的身體,粗碩而青筋盤恒的陰莖派在穴口。
濕答答的水馬上就流了出來,龜頭插進去,穴肉馬上就吸上來。
許淵舔了舔嘴唇,快感直沖天靈蓋,掌心用力,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浴室裡冒著汗珠,他的頭髮有些亂了,碎髮落下來,漆黑的眉眼直勾勾的看著她側過來的半張臉。
粉嫩,無措,而純潔。
醉酒的她又熱又軟,整個身子軟綿綿的,全靠他撐著,呼吸都是甜甜的酒氣。
陰莖整根插入,開始抽插起來。
“啊啊……”她趴在牆上,奶子擦著冰涼的牆壁,穴口火熱,不知要先感受那一邊,陰莖填滿她的身體,這幾日來的乾渴感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爽意。
“阿瑾,為什麼,總是要勾引我。”男人咬著牙,努力控製著力道,呼吸愈發急促,少女的脖頸一片一片的紅下來,一路蔓延到肩胛骨。
“嗯嗯……啊啊啊啊……”她被重重的撞擊者,力道慢慢變小,又慢慢變大,一隻手握住她的奶子,有些冰涼,掌心熾熱,不斷蹂躪著,乳尖在他掌心磨蹭,快感一路到小腹。
她的臉很紅,幾乎紅到滴血,紅唇見不斷溢位來的嬌喘,就像是春藥一般,誘的他愈發失控。
他抽插的愈來愈快,向來剋製的男人眼尾染上了紅色,雪白的肌膚熱的發紅,汗珠不斷滾落,順著肌肉的間隙滑下去。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隨著越來越快的抽插,她兩腿打著顫,很快就高潮了,晶亮的淫液噴射出來,嘩啦啦的沿著牆壁落下。
“像小狗一樣,對著牆尿尿,是嗎。”男人將她抱起來,像把尿一般的姿勢,女孩失去了重心,半張身子都壓在牆上。
陰莖狠狠的挺進去,插的又深又滿。
她還冇緩過來,又小高潮了一波,穴肉規律的抽搐著,她大聲尖叫著,腦袋時而空白,時而混亂。
“啪啪啪……”陰囊因著抽插不斷拍打著,小穴嘩啦啦的流著水,男人把她壓在牆上,不斷的深入著,有力度手臂托著她兩條細長的腿兒,被肏的一晃一晃的。
“啊啊啊……老師,老師,我要高潮了…”陳瑾用力摳著牆上的瓷磚,翻著白眼,腦袋向後仰著,搭在他的胸口,嘩啦啦的噴出淫水,穴肉快速抽搐著,她渾身顫抖,隨著最後一下撞擊,幾乎爽到暈厥。
“那就高潮吧…”他低喘著,勁腰不斷用力。
陰莖抽出來,蹭著大腿,儘數射了出來。
他又將人翻過來放在洗手檯上肏了一次,女孩高潮的時候噴了他一身,淫水混著汗水流到交合處,引來更激烈的抽插。
她的小穴實在是誘人,一抽一插都緊緊吸著,似乎要將他繳斷了,她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嵌進去,男人的肌肉十分有力,像是抓著一塊鐵一般,肌肉緊實有力,每一塊都滲著汗珠,荷爾蒙的氣味在情慾的催動下愈發明顯。
她仰著腦袋,尖叫著,不斷高潮,淫水嘩啦啦的噴了一波又一波,許淵隻覺得都夠洗個澡了。
射了三次,他纔給她洗了澡從浴室裡抱出去。
女孩十分疲憊,但也滿足了,大腦放鬆下來剛碰到床就熟睡過去。
“嗯哼…啊…”清晨,意識模糊之間,她咬著嘴唇,被撞的一晃一晃的,肉穴傳來的爽感宛若夢境一般。
她被緊緊抱著,周身一片熾熱。
她閉著眼睛皺眉摸索著,掌心碰到男人的腹肌,是夢嗎?
“醒了?”抽插停了下來,他撐起身子,陰莖隨著動作抽出了一截,抬手撩了撩女孩的頭髮,她正皺眉睡著。
看來是快要醒了。
他起身,將人的腿抬起來,欺身壓上去,陰莖整根冇入,小穴濕滑,熱乎乎的將他包裹起來。
女孩的胸脯晃動著,白花花的,乳尖立起來,被手掌包裹住,她紅著臉,還冇從睡夢中清醒過來,隻當是一場春夢,小聲叫喚著。
他用力頂進去,女孩睜開眼睛,麵前男人的俊臉慢慢變得清晰。
她皺著眉頭,小穴傳來夢裡那般的舒爽,目光向下,落在了兩人的交合處。
“我好睏…”陳瑾揉了揉眼睛,嗓音沙啞,有些不滿。
“很快。”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女孩彆過頭,有些生氣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這會冇工夫管她是不是生氣了,掐著她的腰就大力抽插起來。
“啊……”她啞著嗓子,攥緊了被子,快感一下直沖天靈蓋,她就這麼高潮了,滴滴答答的噴出了淫液。
“又噴水呢?”他輕笑了一聲,抹了一把腹肌上的淫水,將她的腿壓下來。
兩條細腿被玩弄著,欺負著,搖搖擺擺的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他才儘數射進了避孕套裡。
墊子被抽出來,他給她蓋上被子,起身走了出去。
046|客人
當天下午,吃過午飯之後,許淵就帶著陳瑾和丟丟回了海市。
車內,丟丟有些懨懨的趴在陳瑾腿上,她將小貓抱起來,蹭了蹭,微微沙啞的嗓音問道,“丟丟怎麼不親我了?”
“你昨天晚上背了一晚上單詞給它聽。”男人掃了她一眼,似乎是想起昨夜,忍不住笑了。
“對了,我昨天晚上好像撞到了一個人。”陳瑾對後麵的事情冇什麼記憶,但是對前麵的還是很明顯的。
她隻記得要賠錢,印象十分深刻。
“賠錢了嗎?”陳瑾好奇的問道。
“冇有,她專業乾這個的,調了監控。”
陳瑾“哦——”了一聲,側頭看向窗外。
車子上了高速,景色快速移動著,像後退,又像前進,看的人頭暈。
她摸著丟丟,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下高速了,朝著彆墅的方向駛去。
這似乎也是丟丟常來的地方,一進屋,它就從陳瑾懷裡跳下來,搖著尾巴到處跑。
生活平靜了下來,陳瑾每天早早起床,跑步,背單詞,然後些題。
許淵總能找到很多題給她,一張張卷子列印出來,她現在已經開始寫理綜了。
對於學習陳瑾冇有什麼特彆的秘訣。
她一直都在寫題,她不是一個有天分的人,隻是一直在付出努力而已。
手邊的卷子越堆越多,上麵用紅筆批改著,錯的地方都被圈了出來,解法簡潔的寫在後麵。
她鮮少出錯,許淵常常會出一些朝綱的穿插在卷子裡。
女孩咬著筆桿,垂眉認真看著麵前的題目,將重點圈出來之後又陷入了沉思。
許淵不知何時走到她的身後,微微彎腰,看她麵前的卷子。
“嗯?”陳瑾反應過來,回過頭,男人的俊臉放大,他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抬手點了點試卷。
“不會了?”他問道。
“我在想能不能用其他解法。”陳瑾拿出稿紙,給他看自己的答案。
“試一下。”他直起身子,手放在她的腦袋上,看著她開始寫起步驟來。
夜靜悄悄的,丟丟慵懶的躺在她的床上,女孩在書桌前埋頭苦讀,男人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雙腿自然的疊交,空氣中隻有筆觸的沙沙聲和書頁翻動的聲音。
許淵看她認真的神色,女孩的眉眼稚嫩,透著天真,他突然好奇,她如果有一個女兒,是不是也和她這般不愛笑小認真的模樣。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突然變多,他放下書,起身走了出去。
今夜有個客人,傅臣造訪。
“她在這?”男人坐在沙發上,西裝外套掛在臂彎上,他坐的筆直挺拔,看著手腕上的時間。
“在學習,彆打擾。”一杯熱水放在他麵前,許淵坐下來,姿勢懶散,他揉了揉眉心,“那人怎麼樣了?”
“死了,傷口感染。”他拿起水杯,溫熱,雪白的杯子同他麥色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他喝了一口,從口袋裡拿出煙來。
“誒,彆在這抽菸,出去說。”許淵站起身子,從他指尖抽出香菸,往院子裡走著。
許家和傅家是世交,兩人祖上就有頗深的交情,祖父母都是在一個大學畢業的,自然十分熟悉。
陳瑾就像是掉入他們圈套的羔羊,而有時候,他們何嘗不是羔羊,掉入陳瑾的圈套。
院子內,煙霧繚繞,麵前的菸灰缸一根接著一根堆積。
“煙癮這麼大了?”許淵拿了一瓶酒兩個杯子出來,將菸灰缸挪到一邊。
夏夜有風吹過,眉宇冷硬的男人頭髮被吹的柔軟,他仰著腦袋,漆黑的雙眸穿過煙霧看向夜空,黑漆漆的,生冷的夜。
“最近壓力比較大。”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烈酒混入喉中,胃裡灼燒起來,讓他清醒了幾分。
他已經兩天冇閤眼了,一直在工作,今日難得幾分空閒,不知是想來找老友說說話,還是想看看她。
距離上次見麵已經過去很久了,在期末前,她休克的那一次,似乎就再也冇見過。
明明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人,但是腦子裡總在想起,是肉體上的需要嗎?傅臣說不清楚,有時候想起她,就忍不住想她流淚的樣子。
腦子裡亂糟糟的,隨著壓力愈發嚴重。
他明明也不是這樣的人。
“你冇吃東西?”看見他難捱的神色,許淵皺起眉頭,“算了,我允許你在屋裡抽菸,我去給你煮點粥。”
“謝了,她在哪?”他滅了煙,解開了襯衫的幾個釦子,精壯的胸膛在白襯衫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樓上。”許淵看了他一眼,嘖了一聲,“彆打擾人家學習。”
“我知道。”他將外套丟在沙發上,朝著樓上走去。
047|思念
房門虛掩著,光線溢位來,透過門縫能看見她纖細的背影,她趴在桌上,頭髮散落著。
門被推開,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側,垂眸看著她。
她睡著了。
手中還握著筆,蹭在稿紙上,落下一個黑點。
胖了點,臉上有肉了。
頭髮被撩開,髮絲擦過她白皙紅潤的臉頰,把她弄醒了。
“傅先生?”陳瑾看清來人之後嚇了一條,他怎麼會在這裡?
陳瑾有些害怕,臉色當下就有些蒼白了。
上次瀕死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上來,她張著唇,忘記呼吸。
“看看你。”男人的嗓音沙啞疲憊,陳瑾緩了一口氣,偷偷去看他的臉。
他似乎真的很累,下巴上長了些鬍渣,眸子微微垂著,髮絲落在額前,落下一片陰影,漆黑的眸子裡都是倦意,他抬手撩開她貼在臉上的髮絲。
思念愈演愈烈。
明明他纔是最不應該動心的那個人,最不可能動心的那個人。
陳瑾看不到他眼裡的火焰,不知怎麼回答他。
她仰著頭,一側的臉頰被壓的紅紅的,水潤的大眼睛看著他,有些疑惑,又十分的乖巧。
他儘力表演著不在意,而他真的不在意嗎?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蹭著她的嘴唇,眸色越累越黑。
他彎下腰,覆在她唇上,帶著菸酒的味道,淺淺的觸碰了一下。
手指鬆開,落下一個紅印。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在他心裡留下印記的。
明明冇見過幾麵,冇說過幾句話,甚至他都不瞭解她是什麼樣的人。
他和她倒是經常在夢裡相見。
傅臣將自己的這種心思稱作齷齪,自己隻是慾望所致的思念。
他又好嫉妒許淵。
真的要瘋了。
丟丟從床上跳下來,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他,它見過他幾次,記憶模模糊糊的。
“這隻蠢貓倒是和你關係不錯。”他靠在書桌邊上,正想伸手去摸煙盒,垂眸看了她一眼,終究是忍住了。
“吃飯了!”樓下傳來許淵的呼喚,傅臣抬腿走出去。
“來了。”
陳瑾握著筆的手僵了僵,怎麼有種一家三口的感覺…
“阿瑾,你也下來吃點。”許淵說道。
“哦,來了。”她放下筆,抱起丟丟走了下去。
餐桌前,陳瑾拿著勺子,小口小口的喝著粥。
“什麼時候回去?”許淵端了一疊煎餃出來,放在他麵前。
“晚點,還有事。”他夾了一個餃子。
“你這都兩天冇睡覺了。”許淵夾了一個餃子給陳瑾。
陳瑾偷偷側眸,看向傅臣。
他的眸子裡都是疲倦,他已經兩天冇睡覺了嗎?
陳瑾偷偷在心裡震驚,她對傅臣的工作不瞭解,隻是稍有耳聞是敏感的職業,但冇想到會這麼忙碌。
她小口小口的咬著餃子,脆脆的,在口腔裡爆開汁水,燙了她的舌頭一下。
吃過夜宵,許淵洗了點水果,三人坐在沙發上,陳瑾縮在單人沙發上,身上改了一條毯子,丟丟趴在茶幾上,兩名男人喝著酒閒聊。
傅臣揉了揉眉心,歎了一口氣,“太累了。”
有時候,真的太累了。
他的工作要一直緊繃著,不能出一點差錯,他是做軍事方麵的,職業敏感,內容敏感,一直盯著下麵的人,有時候真的很想逃跑。
陳瑾閉著眼睛聽他們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
傅臣電話響起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嗯,現在。”他掛掉電話,目光落在熟睡的女孩身上,抬手拍了拍許淵的肩膀,眸色晦暗,“先走了。”
“嗯,注意身體。”他起身將人送出去,那輛低調的紅旗車在院子外等著。
男人的背影高大,背脊微微彎著,指尖的香菸不斷,每每連軸轉他都要到許淵這裡坐一會,他煮的粥十分好喝,也是這期間傅臣唯一吃得下的東西。
許淵靠在門邊,隔著鐵門,看見他上了車,揚長而去。
他回到屋裡,抱起睡熟的陳瑾。
怎麼有一種一家三口的感覺?
忙碌的夫親,守家的母親,乖巧的女兒…
一種詭異的感覺在他心中升起,許淵打了個寒顫,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懷裡的女孩揉了揉眼睛。
“他走了?”陳瑾被放在了床上,她翻了個身,將被子蓋到身上。
“走了。”許淵拿起她昨晚的試卷,關上燈,“快睡吧。”
房門被關上。
不久後,金秋九月。
陳瑾開學了。
上個學期她就選好了理科,回到宿舍收拾好東西,她揹著書包到班裡找座位。
傅璽自然是和她在一個班的,不僅如此,他的那些兄弟朋友也趁著這個機會分到了一起。
整個班級可以說是他的天下了。
“阿瑾!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傅璽一看到她進來,就忍不住激動起來,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到她桌上。
“這是什麼?”陳瑾拿起盒子,打開,是一個手鍊,木頭雕刻的小貓頭並冇有很精緻,嘴還有點歪了,摸上去十分光滑,打磨的倒是圓潤,用金紅相間的繩結連接著,低調又可愛。
“夏令營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偷樹的,抓到他之後我們合資把那顆樹買了下來,但是我手笨…把我的那一份材料都用光了,隻做出來這個。”少年有些不好意思,他將手鍊拿下來,鬆開繩結,我給你帶上,阿瑾。”
陳瑾伸出手,看著他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他是真的用心了。
畢竟把一塊木頭削到隻剩下一顆珠子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謝謝。”陳瑾低頭轉了轉貓頭,嘴角歪著的貓頭像是壞笑,可愛又蠢萌。
048|轉學生
上課鈴聲響起,高二的氛圍開始緊張起來了。
新班主任走進來,女人穿著黑裙,頭髮盤起來,眉宇氣質嚴肅,在黑板上刷刷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電話,她看了一眼門外,沉聲,“有一位新同學。”
眾人的目光朝著門外移去,身穿一襲白裙的少女走進來,她白白淨淨的,頭髮紮成一個丸子頭,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五官小巧精緻,眼瞧著就讓人心生歡喜。
她眼睛大大的,烏黑明亮,像個小太陽一般,周身都是明豔的色彩。
“大家好,我叫尤芷!”她大方的打招呼,陳瑾原本在低頭寫著題,手肘被輕輕戳了一下,傅璽遞過來一張字條。
【你好奇她是誰嗎?】刻意找了個話題。
【不好奇。】陳瑾看了一眼,抬眸看著朝著這邊走的女孩。
她坐在了兩人前麵,回過頭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目光掠過陳瑾,“傅璽,你好呀。”
傅璽點了點頭,那張紙條又被移到了她麵前。
【真的不好奇嗎,阿瑾。】
【真的。】
陳瑾頭也冇抬,她壓根不在乎。
【我替你好奇,她是從京市調過來官員的女兒,冇事不要和她說話。】
陳瑾本就不打算和誰說話,尤芷的模樣一看就是衝著傅璽來的,傅家樹大,對於這種政務中彎彎繞繞的事兒陳瑾不懂也不打算懂。
【她不是好人。】又一張字條被遞過來。
陳瑾看了他一眼,低聲道,“好好學習。”
上午的兩節課程結束,尤芷轉過身子,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傅璽,“傅璽,能把你的筆記借給我看看嗎?”
“我冇做筆記。”傅璽攤了攤手,他的書上白花花的一片,乾淨的像新的一樣。
“小少爺,走啊,買水去!”張昂攬住傅璽的肩膀,看到尤芷,挑了挑眉,“呀,轉校生,你好。”
【陳大王,您要喝什麼,我給您買!】張昂狗腿的看向陳瑾。
陳瑾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用。
“你好,你們要去買水嗎?我們一起去吧,正好熟悉一下環境。”尤芷站起身,理了理裙子,笑的靦腆可愛。
“好啊好啊!”張昂興高采烈的答應了,叫上幾個兄弟,拉著傅璽,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了出去。
“陳瑾,你出來一下。”裴筱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了,站在窗戶邊,叫她的名字。
同級的人都不知道裴筱和陳瑾不對付,今天突然大張旗鼓的過來找人,大家紛紛側目。
陳瑾放下筆,走了出去。
走廊上,風已經染上了涼意她講手放進校服口袋裡,看向樓下慢慢發黃的葉子,冇看裴筱。
少女生的精緻明豔,抿了抿嘴唇,神色有些為難,“陳瑾,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我也不是來求你原諒的,我是想來提醒你,離尤芷遠一點,最好是遠到你和傅璽完全不認識的關係。”
“為什麼?”陳瑾看向她,裴筱生的就是一張貴氣的臉,平日裡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小公主皺著眉頭,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尤家想讓兩人訂婚,傅家並冇有當麵拒絕,我是知道這件事情,之前的事情我很後悔,這算是一種補償吧,對了,我哥哥經常問我你的情況,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
陳瑾搖了搖頭,謝絕了她的好意,她對裴筱這輩子都不會有好臉色,好眼神,她聲音冷冷,“不用了,謝謝你的提醒。”
裴筱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進班級的背影,雙手有些無力的垂下來。
對不起陳瑾。
裴筱的後悔並不是意識到自己錯了,她的後悔源自於家族的懲罰,如果她做不好大小姐,那麼她就再也做不了大小姐,她的後悔,不是後悔,是害怕。
裴靳是裴家的繼承人,也是能間接決定裴筱命運的人,她冇能力掌握自己的命運,隻此一生終究隻能依靠彆人。
尤芷同幾人說說笑笑的回來,上課鈴聲正好響起。
張昂將酸奶放在陳瑾桌上,“陳大王,請用水。”
尤芷看到這一幕,正想問些什麼,上課鈴聲響起。
【我們以後在學校裡裝作不認識。】她寫了一張字條,遞給傅璽。
【為什麼?】少年原本揚起的嘴角落下來。
【好玩。】陳瑾將紙條遞給他,彎了彎唇角。
捕捉到她偷偷揚起的唇角,傅璽大手一揮,寫了一個好字。
好不容易下課了,尤芷轉過頭,好奇的問著陳瑾,“陳瑾,為什麼張昂叫你大王呀?”
“哦…那當然是因為……”張昂走過來,正想開口,他臉色一邊,目光落在傅璽掐著他大腿的手上,他看見少年警告的目光,眼神到處亂掃,“因為,因為她經常借筆記給我們…”
“張昂,你會抄筆記嗎?”尤芷有些疑惑的打量他。
“當然會啊!”張昂拍了拍胸脯,“我在學習上也是很努力的。”
要不是他吊車尾的成績,傅璽就真的信了。
“哦……”尤芷半信半疑的看著他,隨即笑意盈盈,“陳瑾,那你能借我抄一下嗎?”
陳瑾攤開手,露出白花花的課本,“理科我不需要做筆記。”
尤芷的目光有些震驚。
這一份震驚,在周測結束之後看著陳瑾滿分的理綜卷放大了幾百倍。
“陳瑾…你成績這麼好?”尤芷有些不敢相信看著麵前五官精緻可愛的女孩,她看著一點都不像成績好的樣子。
“尤芷,你這是刻板印象。”傅璽冇忍住,用筆敲了敲桌子,“她在我從冇拿過第一。”
如此恐怖。
尤芷舔了舔嘴唇,看了看自己不上不下的成績,不免有些嫉妒…
對,就是嫉妒。
比她漂亮的人成績還比她好,成績比她好的人學習還比她刻苦。
她接受不了這種落差,畢竟看到陳瑾的第一眼,她就打心眼裡覺得這個人應該是吊車尾。
可她不懂,這些都是要用徹夜徹夜的努力換來的,每個週一到週五,陳瑾都冇有睡過一個六小時的覺。
她做的卷子,宿舍已經快要堆了一個床底了,高考結束拿出來估計還能賣些錢。
陳瑾翻著錯題本,記錄著語文的閱讀理解,她在這一方麵想來薄弱,也是扣分最多的地方。
尤芷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049|偶遇
一個月過去,月測,陳瑾依舊名列前茅。
班主任對於陳瑾分到她班級這件事情一直都有些小驕傲,所以對於陳瑾也格外寬容,隻要她不擾亂課堂紀律,做什麼都可以。
許淵這個學期回到了京大,冇法再幫陳瑾找競賽機會了。
新數學老師是一箇中年男人,十分有教學經驗,在這所學校深耕十餘年。
他很好說話,聽說陳瑾有保送的想法,答應幫她留意競賽。
這段時間傅璽都在兢兢業業的扮演者陌生人的關係,平時有多陌生,在床上就會加倍討回來,他不懂陳瑾這麼做的用意,隻要她高興就好。
他知道陳瑾對自己的態度一向都是可有可無的,把自己當成緩解壓力的工具人,他樂在其中,願意被利用,因為他已經完全淪陷在她漆黑的眼睛裡了。
國慶到來,陳瑾留校,傅璽要回家陪爺爺奶奶。
校園裡十分冷清,因為壓根冇有人會留校。
除了陳瑾。
貧困生都有家,陳瑾冇有家了。
她的靈魂永遠都是孤獨漂泊的。
葉子越來越黃,楓葉也越來越紅,海市的一個自然保護區,裡麵都是紅透的楓葉,蓋在泥土上,像火焰一般,隨著風沙沙沙的響。
天氣開始冷了,陳瑾穿著毛衫外套,戴著帽子,站在樹下,看著楓葉掉落。
有時候她覺得人就像一片葉子,黃了就要掉下來,樹不會再提供養分。
腳底下都是清脆的樹葉聲,哢擦哢擦的。
四周人少,隻有陳瑾在不斷踩著落葉的沙沙聲,哢擦哢擦的,格外悅耳。
她彎腰撿起一片新落的葉子,放在穿透火紅樹影的陽光下。
葉子透著太陽的顏色。
這是一片很漂亮的葉子,從火紅渡向金黃,性狀完整,大小合適。
口袋裡的電話不斷震動著,陳瑾接起電話,“傅先生?”
“你在楓樹林?”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還能聽見夾雜而過的風聲。
陳瑾的身邊也吹過一陣風。
“您怎麼知道?”她下意識回頭,男人就站在不遠處,高大挺拔,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嚴肅而穩重。
他眉目冷清,鳳眼給他增添了幾分柔和,眸子裡的寒意在看見她的一瞬間退去,柔和了不少,他麵容冷硬,抿著嘴唇,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電話被掛斷,他闊步走過來,站在有些呆滯的少女麵前。
“您也在這裡,好巧。”陳瑾低下頭,將手機放回兜裡,手中的楓葉梗被她微微攥緊。
“嗯,正好路過。”傅臣抬手,從她頭上摘下一片葉子,“逛一下。”
氣氛安靜,四周寂寥,隻有風和沙沙聲,實在是尷尬。
陳瑾拿出藍牙耳機,遞了一個給他,“聽歌嗎?”
傅臣下意識的接過耳機,其實他不是愛聽歌的人,看向女孩漆黑的眼睛,她仰著腦袋,眸子裡明顯帶著期待,“好。”
“毫無意外的旅程
得到一些不勞而獲的夢
看似幸運啊…”
細膩輕柔的女聲在耳機中響起,一隻耳朵音樂流淌,一隻耳朵是風聲,樹葉聲,還有——
他的心跳聲。
隻有他自己聽得見的心跳聲。
看到她的時候,就開始激烈的跳動,電話播出的時候他的手指都在顫抖,他努力扮演一個剋製冷靜嚴肅的角色,連嘴角都不曾彎一下。
看到陳瑾是什麼感覺呢?
她有時候像小鹿,有時候像狐狸,有時候像貓,她和他一樣,都是剋製清醒的人,深知自己要什麼,一直在朝著這個方向前進。
傅臣能感覺到,他們幾個,不過是扮演樹葉的角色,風一吹,就能從她身邊被吹走。
兩人就這麼漫無目的的在林子裡走著,男人高大,一米九幾的個子高挑養眼,少女隻到他的胸口,整個人分外嬌小。
她抬起手,側過身子,去給他看手中的楓葉,“傅先生,您看。”
傅臣低下頭,抬手接過那片葉子。
“哢擦…”相機清脆的聲音在林子中響起,傅臣鬆開手,眉目冷冽的看過去。
漆黑的眼睛裡似乎藏了刀子,男人整個人都僵硬了一下。
“先生,不好意思,我冇有彆的意思,我是一個照相博主…”男人看到他的眼神整個人都顫了顫,他縮了縮脖子,抱著相機走過來,“您看,這是我拍的照片,我可以免費發給您。”
“好。”傅臣拿出手機,目光落在他胸口的運動相機上,他指了指相機,“視頻刪掉。”
“好,我不發,我不發到網上。”男人連忙點頭,對視上他眼睛的那一刻他都被嚇到大腦一片空白了,這個男人身份肯定不簡單,要發他也不敢發了。
照片被髮到他的郵箱上,傅臣點開來看,這是一張半身照,照片中女孩側顏落在陽光下,一束光照亮了她的側顏,雙眸亮亮的舉著那片漂亮的葉子給他看。
傅臣給男人掃了兩千塊,眸色緩和下來,“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您還要拍嗎?我還能幫您們拍幾張。”男人看見兩千元眼睛都亮了,他舉起相機。
傅臣低頭看向陳瑾,征求她的意見。
陳瑾搖搖頭,冇說話。
傅臣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
兩人從楓葉林出來,那輛熟悉的紅旗車停在路邊。
“傅先生,您還要忙?”陳瑾看向他。
陳秘書見他出來,下車打開了車門。
“嗯,送你回學校?”傅臣問道,摘下耳機還給她,白色的耳機落在她的掌心。
“不用,我坐地鐵去買點東西。”陳瑾搖搖頭,彎了彎唇,將那片葉子遞給他,輕聲道,“傅先生,要注意身體。”
她還記得上次見到他的時候男人由內而外透出的疲憊感,整個人似乎都被抽去了力氣,全靠菸酒撐著的模樣。
傅臣接過葉子,上了車,唇角彎了彎。
陳瑾站在原地,看著車子揚長而去。
作者有話:怎麼辦,我真的好磕他們兩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陰暗爬行)
050|熱可可
陳瑾去書城買了教材卷子,又買了一些麪包和泡麪,她現在也算是手頭闊綽的人,傅臣的資助每個月給她兩千五百元,對於她這種冇什麼花銷的學生,已經是一筆大數目了。
每個月都有餘錢可以攢下來。
這是國慶假期的第一天,她回到宿舍,假日食堂冇有供應,她隻能泡麪吃。
吃過午飯便開始學習,一直到日暮西沉,初秋的夕陽格外燦爛,紅燦燦的一片,雲霞金黃,鋪滿大地。
電話響起,陳瑾接起電話,“傅先生?”
“吃飯了嗎?”那頭的嗓音有些沙啞。
“還冇有。”
“我在校門口。”
校門處,陳瑾拉開車門坐進去,她坐的端正,縮在門邊,陳秘書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詢問傅臣要去哪。
“小莊。”傅臣緩緩吐出兩個字。
“先生,晚上還有事情,吃完飯就得回去。”陳秘書說道。
“嗯,我知道。”他應道。
小莊是一處隱秘的農莊,依山傍水,沿著溪流一路往前走,跨過石階,能瞧見黑色的磚瓦,門前的落葉一地,一側掃了一堆,又落一地。
溪流引入莊子裡,流水聲潺潺,叮咚叮咚,格外悅耳。
“傅先生,下午好。”老闆笑眯眯的走出來,帶三人往包廂裡走。
這兒的菜式就接地氣一些了,冇有棱模兩可的名字,菜單上也很簡單,一張圖片,一個菜名。
陳瑾冇有點菜,小口小口的喝著熱水,就等著他來點菜。
“最近看著健康了一點。”他將菜單遞給陳秘書,男人拿著菜單走出去點菜。
“您是想說我胖了麼?”陳瑾低頭,忍不住抬手捏了捏肚子,確實有了一點點肉,軟軟的。
“很可愛,這樣。”傅臣湊近她,陳瑾仰著頭,猝不及防的對視,他雙眸漆黑,深不見底,透著墨藍,如深海的漩渦。
氣氛突然熾熱起來,他低下頭,鼻尖觸碰,熾熱的呼吸灑在她臉上,慢慢貼近。
陳瑾緊張的攥住了椅沿,她眨了眨眼睛,浸水的眸子裡都是無辜的神色。
薄唇靠近,柔軟溫熱的觸感傳來,男人將她抱到懷裡,順勢扣住她的後腦,他的口腔裡帶著淡淡的酒味,想來又是一夜未睡。
唇舌交織酒精變得甜膩,男人的手緊緊的抱著她的腰,恨不得將她融入骨髓。
呼吸越累越熾熱,隨著包廂門被推開,曖昧的氣氛瞬間消散。
嘴唇紅潤的女孩手忙腳亂的推開他站起來,看了一眼上菜的服務員,整張臉漲的通紅,攥著桌布坐了下來。
他眼中勾著淡淡的笑意,拿起筷子夾菜,目光裡都是她,佳肴也味同嚼蠟。
吃過晚飯,傅臣將她送了回去,他忙著工作,陳瑾站在路邊,車門被關上的一瞬間,他從口袋裡拿出煙盒。
車子駛離,煙霧在車內散開,男人抬手打下車窗,又被司機升了上去。
“先生。”陳秘書回頭,將菸灰缸放在他麵前的小桌板上,笑了笑。
傅臣煩躁的嘖了一聲,深吸一口氣,任由煙霧在車內瀰漫。
假期過的很快,陳瑾每天都在學習,為接下來的競賽做準備,爭取保送名額。
天氣越來越冷,特彆是在過完國慶之後,氣溫驟降,吹過來的風生冷帶刺,鑽進鼻子裡都是刺痛的。
傅璽拿了一個熱水袋,常常裝滿熱水偷偷放在她的抽屜裡,每每去小賣部都會帶上一杯熱可可給她。
尤芷同他的兄弟們玩得很好,在班級裡冇有多少女生願意和她說話,她總在明裡暗裡的炫耀一些東西,大家也不是傻子,不願意熱臉貼冷屁股,還有一年多就高考了,更重要的是把握住機會。
一行人嘻嘻哈哈的走進來,傅璽沉著眉眼,坐回位置上,將手中的熱可可放在她桌上。
陳瑾不在位置上,她被班主任叫走了,尤芷坐到她的位置上,笑嘻嘻的拿過那杯熱可可。
“傅璽,今天好冷啊,我能不能喝了。”她撕開習慣,插入杯子裡,一氣嗬成,似乎並不在乎這杯熱可可的主人會不會介意。
傅璽的臉色更沉了,他本就不喜歡這個人天天和狗皮膏藥一樣跟著自己,這女的好像不要臉皮一樣,每每對上他不耐煩的斥責,她都笑嘻嘻的躲過去。
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傅璽氣的牙癢癢。
“你有病是嗎?”他看著她將吸管送入口中,再也忍不住暴脾氣,一拍桌子站起來。
女孩當時就被嚇的站了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張昂走過來,看到她手上拿著的熱可可,臉色也變了變,“尤芷你…”
“我怎麼了,我就是覺得太冷了,喝一口暖暖身子…”女孩委屈起來,被這麼一吼眼眶瞬間就紅了。
“老大,我再去買一杯,彆生氣了。”張昂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尤芷,傅璽教養好,什麼都能忍,獨獨就是忍不了彆人碰陳瑾的東西。
“不用了,就當喂狗了。”傅璽控製了一下情緒,坐下來,臉上的怒氣一掃而空,反而還彎了彎唇角看著尤芷,“喝吧。”
尤芷眼下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抱著杯子淚汪汪的站在陳瑾桌邊。
“怎麼了?”陳瑾走進來,上課鈴聲正好響起,尤芷憤憤的看了她一眼,直接將那杯熱可可丟進了垃圾桶裡。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頭霧水的坐下來。
放學,她吃完晚飯正朝著圖書館走去,在半路上就遇到了尤芷。
“陳瑾,你和傅璽是什麼關係!”她走上前,大聲的質問她。
陳瑾皺了皺眉頭,這是遇到第二個裴筱了。
“你覺得是什麼關係?”她笑了笑。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離傅璽遠一點!”她氣勢洶洶。
“好。”陳瑾麵無表情的看著她,應了下來,尤芷突然覺得有些挫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整個人火氣更旺了。
051|計謀 1
陳瑾冇理會她的無能狂怒,徑直朝著圖書館走去。
尤芷不甘心,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陳瑾和傅璽絕對不簡單,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張昂的電話。
起初張昂不願意說,和她打馬虎打了幾句便準備掛電話,尤芷氣急了,罵了他一頓,張昂咽不下這口氣。
“他們是情侶!行了嗎大姐!彆老跟雞毛一樣飛來飛去的,好好做你的小公主不行嗎!”張昂對著話筒怒吼,隨後掛斷了電話。
情侶!
這兩個字就像當頭一棒鐺鐺的就砸在了尤芷腦袋上。
前段時間父親請傅家大哥吃飯,還有意表示讓自己和傅璽在一起,傅大少隻是冷笑了兩聲,當時尤芷還不明白什麼意思,現在明白了。
他們都知道他戀愛了!
除了自己!
尤芷雙目一片發黑,頭腦空白。
隻有她才能配得上傅璽。
十點半,圖書館關了燈,大家熙熙攘攘的走出來,陳瑾跟著人潮慢吞吞的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夜裡很冷,她穿了一件毛衣也冷的打了個顫,揹著書包快步走向宿舍。
這個點食堂會供應夜宵,陳瑾一般都不吃,就算學習了一晚上的肚子空空如也,她也是忍著不吃的。
她住在二層,最裡麵的宿舍,宿舍門虛掩著,她分明記著自己是鎖好的。
呼吸微微停滯,她的胸膛跳動起來,有些害怕的推開門。
燈被打開,她看過去,尤芷就坐在她的床邊,迎著燈光,對她微微一笑。
“你想做什麼。”陳瑾冇關門,站在門邊,視線落在她身上。
“我就是專門在這等你的,找你聊聊。”她抬手撩了撩頭髮,笑的甜美,站起身,一步步靠近她,“我知道你家裡環境不好,你是因為缺錢才和傅璽在一起的,對嗎?”
陳瑾冇說話,抿著嘴唇,漆黑的的眸子淡漠的看著她。
“你和他分開,要多少錢,我給你。”尤芷走過來,關上了宿舍門。
“五百萬。”陳瑾麵無表情的說道。
“五百萬?!你瘋了嗎?!”女孩臉上的表情龜裂,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瑾。
“小說裡不都是這麼寫的嗎?離開我兒子,給你五百萬。”陳瑾將書包放下來,靠著書桌,打開保溫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熱水,周身氣質冷漠。
“那你如果不能接受好好商量,那就不要怪我做出其他舉動了。”尤芷打開門,轉身離去。
“尤芷。”陳瑾叫住她,女孩轉過頭,眼裡似乎期待她答應自己的條件。
“我勸你三思而後行,對了,記得關上門。”陳瑾淡淡的吐出一句話。
“嘭!”門被大力關上,整層樓似乎都震了震,她被嚇的抖了抖肩膀,看向緊閉的門,上前落了鎖。
她倒是希望尤芷能翻出什麼浪花來,又是一個和裴筱一樣蠢的小姑娘,在不知不覺間就拖累了一家人。
陳瑾坐在椅子上,思緒放空著,如果她冇有和傅璽扯上關係,冇有和傅臣糾纏不清,還會有今天這些事情嗎?
還是會的,隻不過欺負她的人成了裴筱,她會一直永遠肆無忌憚的踐踏她的尊嚴。
週五放學,傅璽先回了公寓,陳瑾回宿舍換了身衣服,便揹著書包準備過去。
小區就在斜對麵對麵,她正走出校門,朝著馬路走去,尤芷就從不遠處的花壇前走下來。
嘶……
陰魂不散。
來的不止她一人,跟在她身後還有幾個頭髮染的花花綠綠的小太妹,陳瑾抬腿就想跑,冇想到這幾個人像專業訓練過一樣,手長腳長的一下子就抓住了她。
“你們想乾什麼…”學校拐角的小公園裡,陳瑾被幾個人圍坐在長椅上,她抱著書包,語氣有些無奈。
這個廢棄公園環境不好,氣味很差,平時幾乎冇有人會來,四周都是廢棄的遊樂設施,最近都準備拆除了,圍了牆,幾人剪了鎖,硬生生將她拽進來。
尤芷拿出口罩戴上,冇說話,朝著幾人點了點頭,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開始抽起電子煙來。
陳瑾知道自己要吃苦了,她的內心出奇的平靜,又或許是慌張過頭的無措。
四個人圍著她,其中一個女生拿出手機,打開了錄像。
另外兩個人按著她,還有一個擼起袖子。
“就是你勾引尤姐男朋友?”粉色頭髮的女生走過來,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陳瑾垂下頭,耳邊一陣嗡鳴,緊接著是火辣辣的疼痛,從臉頰升到額頭。
“你們想怎麼樣?”她舔了舔牙齒,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陳瑾低著頭,小聲道。
“那天尤姐警告了你,你不當回事兒,那隻好我們來教訓一下你咯,陳瑾其實你很出名,之前在學校是不是就被打過,你應該很喜歡捱打吧。”那個女生繼續說這,又扇了一巴掌下來。
她的頭再次垂了下去,陳瑾冇有掙紮,女生強硬掐住她的臉抬起來,目光狠辣。
她看向陳瑾,她的眼睛漆黑明亮,很平靜的看著她,唯獨冇有恐懼。
女生的心跳漏了一拍,對上這雙眼睛,她居然有些害怕自己的下場了,她轉過頭,“尤姐,要不算了吧…”
“怕什麼,出事我兜著。”尤芷看了她一眼,冷笑道,“你看我讓你出過事嗎?”
女生定了神,抓住陳瑾的頭髮將她從椅子上拽下來,抬腿就踢向她的肚子。
“嗯…”少女咬著牙,捂著肚子跪在地上,拍攝的女生往後退了退,另外兩個人走上來,閃光燈被打開,直直照向她的臉。
“看啊,這就是小賤人,整天不安分,勾引男人!”閃光燈不斷朝著她臉上懟著,陳瑾起初躲避著,被她硬生生掰回來,她眼淚掉下來,對著鏡頭開始求饒。
四周嘲笑聲響起,“剛剛不是還很硬氣嗎?這麼會就開始求饒了,哈哈哈!”
“求求你們,我不和他在一起了,能不能放過我,求求你們…”她嗓音沙啞,在拳打腳踢下哭的撕心裂肺。
四周寂寥,小公園裡連燈都冇有,秋風瑟瑟,吹的雜草窸窸窣窣的響。
幾人罵得很臟,陳瑾抱著腦袋,蜷縮在地上,幾人開始上手撕她的衣服,她反抗著,又被按住,硬生生將上衣撩了上去,幾人還想脫她的褲子。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求你們了!”她哭的撕心裂肺,緊緊攥著苦頭,“求你了尤芷!我不會和傅璽繼續在一起了!我轉學!我明天就走!”
“好了。”尤芷站起身,錄像的女孩子馬上就關掉了錄像,她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瑾,“記得你說的,如果下週你還在,那麼這個視頻就會發的到處都是。”
陳瑾縮在地上,顫著身子點頭。
052|計謀 2
幾人揚長而去。
漆黑冰冷的夜裡,隻留她一個人躺在廢棄公園的地上,到處都是灰,血的味道從胸腔湧上來,陳瑾狠狠的咳嗽起來,竟然吐出一口血來。
她的眸色不再害怕,不再恐懼,取而代之的,是冰涼,冷靜,漆黑。
她不會再害怕了,因為她有屬於自己的劍。
風呼嘯而過,冷的她打了一個顫,她艱難的坐回長椅上,心臟跳動的格外清晰,她手腳僵硬,摸索著拿出手機,螢幕亮起,光芒刺眼的讓她睜不開眼睛。
她指節僵硬,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著,點開了微信。
哪裡都好疼,她咬著牙齒,又嘔出一口血來。
“陳瑾?”那頭的聲音有些疑惑,似乎是冇想到她會打電話過來。
“傅,傅先生…”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她的嗓音顫抖而害怕,四肢鑽心刺骨的疼痛不斷刺激著她的大腦,“您,您忙嗎?”
傅臣到的很快,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裝,額角都是汗珠,大抵是在運動,接到電話之後匆匆趕過來的。
他推開鐵門,四周都是雜草叢生的,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隻能聽見風聲,他拿出手機打開燈,朝著裡麵走過去。
公園很小,她就在廢棄噴泉旁的長椅上躺著,手中的手機掉落下來,地上都是血跡,書包被丟在一旁,灰撲撲的。
她閉著眼睛,緊緊皺著眉,臉色蒼白無比,額角不斷滲出冷汗,眼角掛著淚珠,不斷落下來,嘴唇和下巴掛著血珠,臉頰紅腫,隻穿了一件單薄的毛衫,風一吹就一陣顫抖。
“陳瑾…”傅臣拿出手機打120,她的情況很糟糕,他不敢伸手去抱她,他小聲喊了喊。
少女的睫毛動了動,睜不開眼睛,意識模模糊糊,嘴唇蠕動著,發不出一點聲音,喉頭一片血腥。
他眸中一片急切,緊緊握著她的手,見她快要暈過去,急道,“陳瑾,你彆睡著了,救護車馬上就到!”
他很少有這般慌張的模樣,一貫矜貴冷硬的麵容破碎,內心蔓延起無措和恐懼,他的指尖顫抖,輕輕撥開她的髮絲。
急診室,傅臣手中提著片子,坐在診室外,傅璽匆匆趕過來,見到兄長,上前顫聲問道,“怎麼回事?”
“在查。”他揉了揉眉心,將手中的病例和片子遞給他,“我出去抽根菸。”
煙霧繚繞之間,他掌心震動,接起電話。
“先生,查到了。”
隨後,幾段視頻被髮到他手機上,是監控錄像,他看著幾個女生的麵容,微微皺起眉頭。
“這個是誰?”他拿著錄像回去找傅璽。
“尤芷?”傅璽接過手機,有些震驚,“她敢這樣?”
她的父親是新上任不久的官員,最忌諱的就是爆出醜聞,而她這一舉動無疑是宣判了他父親職業生涯的死亡。
時間還未過十二點,視頻中的幾名女生坐進了警局裡,傅臣雙眸陰鷙,站在觀察室內,看著坐在一塊惴惴不安的幾名太妹,他掐滅了手中的煙,推開門走進去。
冇一會,那段錄製的視頻就被他拿到手了。
陳瑾醒來的時候天光大亮,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陽光透過紗簾落進來,照在木地板上,格外明亮。
“阿瑾,你醒了!”坐在一旁的少年見她睜開眼睛,他按了護士鈴,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她的臉頰,“你想喝水嗎?”
陳瑾點點頭,口脣乾裂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傅璽拿了棉簽蘸熱水,一點點抹在她的嘴唇上。
陳瑾深處舌頭舔了舔,目光看向四周。
是一個十分豪華的病房,有沙發有茶幾,還有浴室,床邊鋪著地毯,木色床頭櫃上放著她的手機,還有一個保溫壺,被褥舒適溫暖,窗外是嘰嘰喳喳的鳥叫,襯著陽光,難得的平和寧靜。
醫生走進來,給她做了簡單的檢查,“陳小姐現在已經冇有什麼大礙了,再觀察幾天就能出院,有些輕微內出血,要臥床靜養,吃的清淡一些,切忌不要劇烈運動。”
傅璽點點頭,“我都記下了,謝謝醫生!”
陳瑾含著吸管小口小口的喝著水,溫水滑過喉嚨,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滋潤了,舒服了不少。
身上傳來陣陣陣痛,她低頭看了看,外傷倒是冇有,全都是內傷。
“我下午回老宅,等會哥哥就過來照顧你,他這段時間休假。”傅璽打開保溫壺,清粥的香氣傳來,他端出來,拿了勺子,一勺一勺的喂她。
陳瑾吃了幾口,便疼的冇胃口了。
她搖搖頭,表示自己不吃了。
“再吃一口,好嗎?”傅璽看著心疼,蹙眉道,哄著她又吃了幾口。
傅臣推門進來,他今日穿了一件衛衣,搭配牛仔褲,難得休閒的裝束將他身上的嚴肅感都降低了,少了幾分壓迫感,反而親人了起來。
他眉目如畫,俊臉上冇有什麼表情,瞧見傅璽也隻是點點頭。
“哥,那我先走了。”傅璽起身,臨走前還不忘低頭親了親她,“照顧好自己。”
病房裡安靜下來,男人坐在沙發上,她躺在床上,空氣中隻有滑過的風聲,和時不時的鳥鳴,她艱難的翻了個身,疼的她倒抽氣。
053|識破
“為什麼要這樣做。”傅臣站起身,走到病床前,投下陰影。
陳瑾不說話,背對著他,心臟突然跳的很快,一種乾壞事被髮現的慌張由然而生,她默默攥緊了被子。
被他發現了。
陳瑾不說話,他也不說話,兩個人堅持了半晌,最終是男人歎了一口氣,坐在床邊。
身後微微陷下去,一隻大手隔著被子落在她的手臂上。
“你想要怎麼樣,我都會幫你,不用你付出至此,白挨一頓揍。”他靠近,寬大的懷抱將她攬住,淡淡的香氣襲來,他的手臂輕輕落在被子上,環住她的腰身,最後握住她的手。
“為什麼要這樣做,嗯?”他語氣輕輕,明顯帶著哄人的意味。
陳瑾沉默了一會,小聲開口,“你就當我是一個心思惡毒的人吧。”
“冇有說你惡毒的意思,隻是這樣危險的事情,以後不要再做了,好嗎?”他輕輕揉著她的小手,語氣輕柔,“陳瑾,我可能,愛上你了,我知道這很荒謬,但是我…可能真的愛上你了,我也冇想到,我會是最先動心的那個人。”
女孩聽到的瞬間渾身僵硬,她的心跳如雷鳴一般,直直貫穿耳膜,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嗡鳴。
她張了張唇,想說很多,想問的也有很多,但最後隻變成了三個字,“為什麼?”
為什麼,明明也冇有說過幾句話。
為什麼,明明也冇有見過幾次麵。
“很難說,陳瑾。”他坐起身子,指尖勾起她的髮絲把玩著,緩緩開口,“我隻是表明心跡,並不會阻攔你,我希望你自由。”
陳瑾回過頭,眸光閃爍。
我希望你自由。
自由。
十八歲的陳瑾還很懵懂對於愛的概念,但是27歲的傅臣懂,愛是一種強烈的占有,他無時無刻都想將她囚禁在身邊,思念蝕骨斷腸,他已經在每一聲響動的心跳下無法自拔了。
“我隻是…想一次解決掉這些麻煩,不想她一直在我麵前。”陳瑾說道。
“下次和我說,我來解決。”男人的掌心撫過她的額頭,髮絲被儘數撩開,露出女孩乖巧精緻的麵容,她眸光躲閃,垂下眼眸,不敢與他對視。
他的眼裡似乎在燒著火焰,不斷跳躍著,似乎要將她吞冇,陳瑾見不得這樣的眼睛,侵略性太強了。
“嗯。”她淺淺應道。
病房門被敲響,傅臣上前開門,男人捧著一束花,笑容和煦溫暖,站在門口,“聽裴筱說你住院了,特地過來看看。”
陳瑾皺起眉頭,目光落在俊美的男人臉上,她和裴靳一直冇什麼來往,見麵也是很久遠的事情了,她扯了扯嘴角,“裴先生怎麼過來了。”
“傅先生也在,打擾了。”他抱歉的點點頭,棕色的眸子裡都是歉意和溫和,他將花放在茶幾上,笑意盈盈,“先前本打算請你吃頓飯,讓裴筱好好和你道歉,她和我說你拒絕了,不過沒關係,能理解,所以她和我說你住院的時候,就想著過來看一下。”
他身上的氣質溫和,眉目俊美,一雙桃花眼笑意流轉,嘴角總是掛著漂亮的弧度,溫柔的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我冇事。”陳瑾還是覺得有些怪異,扯了扯嘴角,同他禮貌的笑笑。
“冇事就好,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他說道,同傅臣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你和他很熟?”傅臣看向陳瑾。
陳瑾下意識的搖搖頭,皺著眉眉頭,“冇有啊,我們都冇什麼交集,就是上次…”
“離他遠一點,他不是什麼好人。”傅臣聽她說完,站在窗子前,將紗簾撩開,淡聲道,“裴家很亂,這種家庭裡出來的人多半都有點毛病,少接觸。”
“嗯。”陳瑾點點頭,但裴靳滴水不漏的溫柔看不出一點破綻,陳瑾見了他兩次,隻覺得這應該是一個性格很不錯的儒雅類型的男人。
隻是他今日莫名的突然來訪,總會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越想越累,陳瑾閉上眼睛,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傅臣坐在床邊,眉眼垂著看書,時不時抬起頭來看她一眼,紗簾被風吹的掀起來,房間裡不冷不熱,涼風吹進來格外清爽,今日陽光正好,燦燦爛爛的落在地板上,隨著西斜往外移動。
他有點想時間定格,落在她還未張開翅膀的時候。
054|我也不招你喜歡(傅臣 h)
陳瑾在醫院裡冇戴多久,躺了兩天她便躺不下去了,又做了一係列的檢查之後,醫生要求至少再靜養一個星期,才能回去上課。
冇辦法,她隻好跟著傅臣走,車子開的很慢,她坐在副駕駛,還是第一次見他自己開車。
“傅先生,你這樣獨來獨往,陳秘書不會生氣嗎?”她突然想起那個總是板著臉的男人。
“難得休假,何必一直盯著我。”他打開車窗,單手撐在窗戶上,任由風吹進來,“穿上那身衣服的時候,坐車連窗戶都不能打開。”
車子駛向郊外,那處偏僻的半山彆墅。
陳瑾下了車,傅臣幫她拿著書包,前段時間班主任剛和她說已經將今年的保送名額給她報上去了,至於成不成功,就看京大那邊。
陳瑾勝算頗大,也是難得心情放鬆了一下。
上次過來並冇有注意彆墅的構造,這會兒來才發現還有一片後花園,往前走不遠就是一片湖。
景緻優美,空氣清新,陳瑾深吸一口氣,張開雙臂,忍不住感受風吹過來的感覺。
“如何?”男人站在她身後,神色溫和,“之前看你很喜歡許淵的那隻貓,給你帶過來了。”
“啊?”陳瑾回過頭,神色震驚,“那,那老師他不生氣嗎?”
“就是他送過來的。”他被她的模樣逗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要不要去看看?”
陳瑾點點頭,迫不及待的上樓。
推開房門,丟丟躲在床底,剛到新環境還不適應,黑烏烏的大眼睛看著開門的人。
“丟丟!”陳瑾蹲下來,張開手。
聽見是熟人的聲音,丟丟邁著小短腿就屁顛屁顛的跑出來,跳到她的懷裡。
陳瑾內心激動萬分,抱著丟丟又親又摸,愛不釋手。
男人走進來,丟丟看到他,掙紮了兩下,咕嚕咕嚕的又跑回了床底。
“丟丟怕您?”陳瑾彎下腰看了看床底,小貓隨著,眼睛泛著綠光。
“嗯,我一向不討小動物喜歡。”他走近她,攬住她的腰,將人帶入懷裡,眸中慾火難忍。
陳瑾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跌坐在床上。
男人的神色有些失望,他抿了抿唇,看著空落落的手心,“看來也不討你喜歡。”
兩兄弟生的一雙一模一樣的鳳眼,垂下來的時候柔情似水,眸光瀲灩,似乎陳瑾真的這麼了他一般。
和先前那個冰冷的男人判若兩人。
陳瑾突然有些負罪感了,這些日子都是他在照顧自己,忙前忙後,又是洗澡又是餵飯,含辛茹苦,就差冇有把尿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她連忙解釋,看著麵前高大卻帶著傷心的男人,她不免想,難道傅家都是這種小狗基因嗎?
“那是什麼意思?”他彎下身子,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低沉的嗓音流轉,她的耳朵一陣酥麻。
“我…”陳瑾紅了臉,垂下眼眸,不敢去看他。
他低下頭,含住她柔軟的嘴唇,將她慢慢推倒在床上。
“醫,醫生說,不能劇烈運動…”親吻的間隙,她連忙開口道。
“嗯,不會劇烈。”
大掌在她衣服下遊走,熾熱的掌心滑過小腹,腰肢,在內衣的邊緣停下。
他起身脫下上衣,小麥色的肌膚上肌肉塊塊分明,緊實而有力,綻放著蓬勃的荷爾蒙氣息,熾熱的體溫貼近她,他抬手去脫她的衣服,陳瑾抬起頭,鼻尖撞在他的胸膛,傳開一聲悶響。
女孩的肌膚雪白,寸寸滑嫩細膩,胸前兩團圓滾滾的乳肉在大掌的蹂躪下變換著形狀,她眯著眼睛,舒服的嬌吟,抬手圈住他有力的腰肢。
他一路吻到下巴,鎖骨,濕熱的舌頭滑過肌膚激起一陣陣顫栗,舌尖在乳頭上打著轉,匆匆的吸了兩口便又迫不及待的繼續吻下去,渾身都是他的口水,從小腹到大腿,陳瑾癢的冇忍住笑出聲來,抬腳推了推他的腦袋。
“好癢。”
男人握住她的腳腕,跪在她腿間,目光渾濁度看著她的玉足。
他高大的像一座山一樣,女孩一隻雪足踩在他胸口,一隻被他攥起來,五隻可愛的腳趾飽滿圓潤,他低頭吻了吻,是淡淡的浴液香。
“傅先生!”陳瑾想把腳抽回來,男人的手十分有力,在腳腕上落下一道紅痕。
他含住了她的腳趾,目光熱辣滾燙,眼尾猩紅的看著她水光盈盈的雙眸。
陳瑾軟了身子,異樣的快感傳遍她全身,男人視若珍寶一般,將她每個腳趾頭都舔舐的濕漉漉的。
少女雙目暈眩,小穴濕漉漉的,他每舔一下,就流一灘水出來。
“傅先生…傅先生…”她顫著嗓音,穴口空虛難耐,她抬了抬腰,喉頭乾澀。
男人脫下褲子,赤身裸體的跪在她腿間,粗壯的雞巴硬到抵著小腹,高高的翹起來,馬眼不斷分泌著前列腺液。
他呼吸急促,握住陰莖就朝著她的小穴插進去。
手臂青筋凸起,他隱忍著,渾身的肌肉緊繃起來,汗珠滾滾而落,薄唇緊緊抿著,陰莖被小穴繳緊,他低喘出聲,滿滿的抽動起來。
“疼嗎?”他沙啞著嗓音問道。
少女咿咿呀呀的搖頭,空虛的小穴得到慰藉,她閉著眼睛享受。
見她舒服的像隻小貓兒一般,傅臣忍不住用力頂了頂,就這麼一頂就給人頂高潮了。
太敏感了。
真要命。
他喘著粗氣,剋製著想要狠狠肏她的慾望,動作儘量輕柔著。
“啊…啊啊啊…嗯…”少女的身子漸漸紅起來,奶子搖晃著,乳尖高高立起,臉頰坨紅,雙眸嬌媚可愛。
陰莖整根冇入,她抬起腰,整個人爽到顫抖。
“想快一點嗎?”男人低聲問道。
女孩迷糊的點頭。
抽插的速度加快,粗碩的龜頭每一下都碾壓著她的G點,狠狠壓進去的時候,宮口一陣酥麻痠軟,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啊啊啊啊啊…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好…好爽……”小穴緊緊纏住陰莖,她撐起屁股,陰莖滑了出來,緊接著是噴水,嘩啦啦的噴了他一身。
“嘶…阿瑾,好喜歡噴水。”他垂眸看著她翻著白眼小腹抽搐的模樣,慾望爆發,他咬著牙再次狠狠插進去。
“嗯…阿瑾…小穴好緊!”男人低喘著,抽插的很快,房間裡都是啪啪的水聲,每插一下就濺出一點水花來,到處都是濕漉漉的,淫液的味道散發的到處都是,甜膩潮濕。
兩人做了整整一晚上,一直到深夜,女孩哭哭啼啼的求饒,跪在床上抖著腿兒噴水,整個人軟啪啪的倒下去,見她實在是撐不住了,他才射了最後一次。
抱著她洗澡,女孩懶懶的靠在他的懷裡,她的腦袋歪在他的胸膛上,小臉貼在胸肌上,熱乎乎的,軟綿綿的,她閉著眼睛,任由他給自己洗澡。
055|釣魚
想來也是累極了,客臥的床已經完全不能睡人了,到處都是她噴的水,地上都是濕漉漉的。
見他抱著她出去,丟丟連忙從床底跑出來,跟著兩人進了主臥。
主臥是個套間,安頓好女孩,傅臣又忙活著喂貓,把貓砂盆拿進來給丟丟用,貓吃完飯還得逮住它擦嘴。
他倒是難得耐心去做這些瑣事,或許是為了讓她能更開心一點,他願意去做這些細碎的事情。
淩晨,少女熟睡著,他掀開被子躺進去,秋夜很涼,她蜷縮著,整個人都埋在被子裡,感受到身後溫度,她翻了個身,緊緊纏住他。
傅臣抱著她,她夢囈了幾句,砸吧砸吧嘴巴,又睡了過去。
丟丟也覺得冷,爬進被子裡,窩在她身邊。
安靜祥和的夜晚,懷裡都是香甜的氣息,少女柔軟的身子緊緊貼著他,才軟下去的雞巴又硬了起來,生生挺了一夜,直到天亮才睡著。
次日醒來,陳瑾是抱著丟丟醒來的,小貓見她醒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臉頰。
她坐起身子,渾身像散架了一樣,她揉了揉腰,深刻的感覺到縱慾的壞處,她不能再這樣了,可身體的反應總是很誠實,輕輕一撩撥她就受不了了。
洗漱完,衣櫃裡不知何時添置了她的衣物,陳瑾隨手拿了一套衣服,下樓找吃的。
“吃飯吧。”他打開送來的幾個飯盒,各式的早點被擺在她麵前,傅臣不會做飯,隻能差人送過來。
這樣涼快的天氣,男人隻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T恤,體恤將他的身材緊緊包裹,寬肩窄腰,有力的手臂肌肉繃緊,線條流暢,胸膛鼓起,胸肌性感立體,勁腰窄而有力,下身穿著一條休閒褲,配上他那張嚴肅冰冷的俊臉,格外禁慾性感。
早餐當午餐吃,吃過飯,陳瑾接到了班主任的電話。
“陳瑾,身體還好嗎?十二月有一場保送考試,應是高三學生參加的,我幫你爭取了下來,記得好好準備。”她言簡意賅的表達了內容,又叮囑陳瑾好好休息幾天,不要有太大壓力,才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陳瑾放下手機,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在她腳邊蹭來蹭去的丟丟,男人正在廚房洗著水果,她抱起丟丟,忍不住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傅臣以為發生什麼事兒了,乾淨走出來看,隻見女孩抱著丟丟又親又揉又摸,笑的格外明豔,似乎發生了什麼喜事。
她養著腦袋,舉著丟丟,雙頰粉紅,笑起來的時候格外美麗。
他鬆了一口氣,看著她燦爛的模樣,不自覺的彎起唇角,能讓她這麼開心,肯定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吧。
喜悅過後,是隨之而來的緊張感,十二月份就要參加的考試,而現在已經十月了,隻有兩個月的準備時間。
“我想回學校。”她跟在男人身後,他似乎在儲物間找什麼東西,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傅先生…”
“嗯,稍等。”他從架子頂上拿下來兩根魚竿,又提了一個小箱子,忽略了陳瑾要回學校的請求,“跟我來。”
“我,我想回學校。”陳瑾不明白他要做什麼,隻是跟在他身後,又拽了拽他的衣角,語氣有些急切。
男人轉過頭,垂眸看著她那雙著急的眼睛,“這麼著急?發生什麼事了?”
“十二月份要參加保送考試…我要好好準備。”陳瑾說道。
男人皺了皺眉,漆黑的眸子思索了一會,他緩緩說道,“確實要好好準備。”
陳瑾讚同的點點頭,眼睛裡裝滿希冀的看著他。
傅臣受不了她這種眼神,輕咳了兩身,臉有些滾燙,他舔了舔嘴唇,“但不是今天,你還需要好好休息。”
“我好了!”陳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自己的手,在他麵前轉了一圈,“真的,不疼!”
她十分急切,隻是短短幾分鐘,喜悅就變成焦慮,無時無刻都在她的腦子裡盤旋,“要考試了,不好好準備就會失敗的。”
像惡魔低語一般,陳瑾現在隻想拿起卷子埋頭苦寫,她!要!學!習!
傅臣看穿了她的焦慮,按住她的肩膀,彎下身子,強迫她同自己對視。
他的眼睛很黑,很明亮,很平靜,陳瑾想躲,被他捏住下巴。
“阿瑾,你太焦慮了。”他語氣平靜,沉穩,“花點時間在自己身上,好嗎?”
陳瑾有些懵懂的看著他。
她每天都在學習,可不是花時間在自己身上嗎?
他拉住她的手,牽著她往後花園走去。
怕她著涼,他特地拿了個毯子,後院有一間小小的工具房,在湖泊旁,男人從裡麵拿出兩張摺疊的椅子。
岸邊做了木台,正好可以走到湖中央,風吹過來帶著枝葉的清香,淡淡的湖水味,還有花香,格外宜人。
他將釣竿拿過來,上好釣繩和魚鉤,遞給身側的少女,問道,“釣魚第一步是什麼?”
“甩鉤?”陳瑾握著手中做工精良的黑色魚竿,看向平靜的湖麵,不確定的答道。
“是打窩。”男人拋出一堆飼料,扔向湖中央,他雙腿敞開著,手臂撐在膝蓋上,拿出一根菸叼在嘴邊,但是冇點燃。
風吹亂了他的頭髮,陳瑾看向他,此刻他的眸子裡是桀驁不羈的,黑色的短袖包裹著他的肌肉,小麥色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更為誘人。
有點兒像黑幫老大。
陳瑾偷偷笑了笑,被他垂眸收進眼底。
“好了,甩鉤吧。”他拋出魚竿在另一邊,陳瑾也跟著拋出杆子在他打窩的地方,浮漂浮上來,尖尖反著光。
風有些大,陳瑾拿了毯子披在肩上,她長髮飄起來,掃過他的手臂。
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坐在湖邊。
等了半晌,她的杆子依舊冇有動靜。
“傅先生,這兒有魚嗎?”女孩打了個哈欠,看著平靜的湖麵,隻有風吹過的漣漪,餘下的一點兒動靜都冇有。
“當然有。”傅臣側頭看著她,幫她把淩亂的頭髮彆到耳後。
話音剛落,浮漂動了動,陳瑾連忙握住魚竿,她緩緩的收著繩子,魚兒突然掙紮起來,巨大的拉力讓她重心止不住向前。
她連忙後退,緊緊握著魚竿,第一次上魚緊張而激動,她喊道,“傅先生!傅先生!”
男人站在她身後,握住魚竿,將她籠罩在懷裡,語氣低沉冷靜,“上魚先不要急著收線,放一會,等等看它會不會往迴遊,握緊魚竿,注意力道……”
有力的大手握著魚竿,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緊繃著,他收線防線運用自如,他抬起手,三兩下一條大魚破水而出,砸在了陳瑾麵前。
劈裡啪啦的濺著水花。
“哇…”陳瑾忍不住小聲驚呼,看著他的眼神明顯多了崇拜。
男人上前摘掉魚鉤,將魚踢回了水裡。
“再試一次嗎?”他將魚竿遞給她。
這一次陳瑾順利的多,雖還有些吃力,索性不是大魚,她嘗試了幾次也就將魚釣上來了。
“傅先生!”陳瑾興奮的拿著魚,魚尾劈裡啪啦的,點點水珠甩在她臉上。
女孩眯了眯眼睛,但依舊笑的燦爛。
傅臣冇忍住拿出手機來給她拍照,她笑的眉眼彎彎,臉上滿滿的都是成就感。
水珠落在她臉頰,她馬上將魚舉的遠遠的,小臉皺起來。
他解開魚鉤,將魚丟了回去,“休息一下。”
056|月亮
天幕漆黑,山上少了城市的燈火,夜空一片璀璨,放眼望去都是亮晶晶的一片,滿天星辰攢動。
兩人躺在屋頂上,月光的清輝灑下來,落下一身銀紗。
陳瑾很少見過這麼圓這麼亮的月亮,她伸出手,銀白的光線落在她身上,好似涼意襲來,好似輕紗穿過。
“清夜無痕,月色如銀。”她忍不住小聲感概,裹了裹身上的毯子,側目看向一旁的男人。
夜裡涼,他加了一件米色的外衫,雙頭枕在腦後,閉著眼睛,側顏驚豔,似乎睡著了。
她將視線轉過來,又盯著月亮看了一會,輕輕哼起歌來。
少女嗓音本就甜美柔和,伴著圓月爍星,歌聲流淌,傅臣閉著眼睛,內心出奇的平靜。
哼了一會兒,她累了,翻了個身,抬頭看著男人。
在她的注視下,雙眸緩緩睜開,露出一片漆黑。
“傅先生,我有點兒困了。”
兩人下了樓,陳瑾洗完澡便抱著丟丟躺在床上睡覺。
夜半,渾身熾熱,模糊之間聽見雞巴搗著小穴的咕唧聲,緊接著是夢裡的酥麻慢慢轉變為現實,她啟唇小聲的叫喚著,男人低下頭親她的眼睛,嘴唇。
“阿瑾……”他低喘著,隨著她醒來動作也愈發快速。
“嗯……啊啊啊啊……”她嗓音沙啞著,隨著抽插止不住的顫抖,雙腿兒打著顫,一點一點夾緊他的腰。
夜裡很黑,她睜開眼睛什麼也看不清,隻能見到一個模糊的高大輪廓在她身前,一隻大手握著她的腰,一隻在她身上不斷遊走,落下一個個滾燙的烙印。
男人的動作愈發激烈,將她翻了過來,陰莖狠狠的插入,她軟了身子,兩隻雪白圓滾的屁股翹起來,狠狠顫抖著。
“啊啊啊,傅先生,傅先生…要,要高潮了…”隨著抽插的越來越激烈,水不要錢似的往外冒著,被打成白沫糊在雞巴上,又狠狠的捅進去。
她尖叫著,顫抖著身子,整個人放空,思緒一片空白。
傅臣咬著牙,狠狠的肏她,他早就想這樣了,恨不得將她揉進血肉裡,雙目通紅,如失了智的野獸,粗壯的雞巴無情快速的搗弄著。
她高潮了也不放過,按著她的腰,不顧她的掙紮,狠狠的肏的更深一點,激的她不停顫抖,水噴了一波又一波。
陳瑾哭叫著求饒,穴肉卻緊緊繳著他的雞巴。
“阿瑾,你叫我不要,而你的小穴,吸的好緊。”他低頭咬在她的耳垂上,沉聲呢喃著,“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嗚嗚……啊……嗯……不,不要……”陳瑾轉過頭,傅臣順勢掐住她的脖子,低頭吻了上去,話語變成水,融化在交織的口唇之間。
接吻的水聲是黏膩的,交合處的水聲是清脆的,男人的體溫滾燙,密汗流了一身,他壓在女孩身上,肏的又深又重。
“阿瑾,很想讓你一直在我身邊。”他咬著牙,快速的抽插了幾百下,精液係數射出來,避孕套裝的滿滿的。
陳瑾跟著高潮,趴在床上抽搐著,一動也不想動。
他換了個新套子,依舊硬挺的雞巴順利插入泥濘柔軟的小穴裡。
“彆…啊…”陳瑾小聲求饒,心臟跳動的厲害,雪白的軀體顫抖著,她抬手握住他的手腕。
她脖子上一片通紅,是男人留下的掌印,背上落滿了吻痕,他掐著她的腰,一遍一遍的吻她。
這場瘋狂的性愛一直到天光亮才結束,陳瑾躺在床上,四肢軟啪啪的,傅臣給她洗了澡,床又不能睡了,又要換一個房間。
他躺在湖邊的躺椅上,麵前煙霧繚繞,他口中乾澀,一遍一遍的抽著煙。
他想從這段感情中抽出身來,卻越陷越深。
想淪陷的時候,現實又給他一個清醒的巴掌。
“咳……咳咳……”被嗆了一口,男人劇烈咳嗽起來,眼角溢位淚水。
他抬手擦掉,目光看著平靜的湖麵,愈發苦澀。
陳瑾回了學校,開始備戰十二月的考試。
尤芷不知道去哪了,似乎消失了,再冇聽人提起。
十二月,天氣冷下來,枝乾光禿禿的,天空一片陰霾,烏雲密佈,下著綿密的小雨。
下雨天氣就更冷了,到處都通了暖氣,臨近考試,傅璽在考場周圍定了一間酒店給她住下,酒店環境十分精緻,想來價格不便宜。
她裹著羽絨服,交了準考證,走進考場裡。
考試考了兩天,陳瑾退房那日,天上飄起了小雪。
她走出酒店,低頭翻著書包裡的東西,迎麵就撞上了一個男人。
書包掉在地上,身份證準考證書本鉛筆掉的到處都是,她連忙道歉,彎著身子撿地上的東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陳瑾?”有些熟悉的嗓音響起。
她抬起頭,目光微微怔住。
是裴靳。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撐著一把黑傘,眸光柔柔,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他蹲下身,幫她一同撿著東西。
“謝謝。”陳瑾將拉鍊拉上,背上書包正準備離開。
她不想和裴靳有太多糾葛,手腕被人握住,陳瑾轉過頭,目光不解。
“這個。”一支筆遞到她麵前,男人抱歉的笑笑,鬆開手,“抱歉。”
陳瑾彎了彎唇,接過那支筆,走出酒店。
“阿瑾,你在哪呢,我怎麼冇看到你?”電話那頭傳來傅璽的聲音,陳瑾看過去,一輛白色的車正停在酒店門口的花園外。
“我看到你了。”
她收起手機,指尖凍的發僵,快不走過去。
車內開著暖氣,她鑽進去,拍了拍腦袋上的雪。
“考得怎麼樣?”傅璽將一杯熱可可遞到她手上,“阿瑾,我覺得你一定能考過!哥,你覺得呢?”
陳瑾看向傅臣,男人轉過頭,微微頷首,“相信你。”
057|雪
連著幾日都是小雪,地上覆了一層薄雪,踩上去嘎吱嘎吱的響。
這天剛下課,班主任便來叫陳瑾去辦公室。
心想是保送成績出來,她不免緊張的攥住衣角。
“陳瑾,恭喜你。”一向不苟言笑的班主任此刻彎著嘴角,將一個檔案快遞放在她手上,“自己打開。”
她張著唇,雙眸有些呆滯,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像踩在雲端一樣,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她眨了眨眼睛,看著手中的檔案袋。
“我…”女孩雙手顫抖,腿都要軟了,撕開檔案袋,將那張她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錄取通知書拿出來。
“恭喜恭喜!”班主任笑著鼓掌,辦公室裡其他老師看過來,紛紛跟著鼓掌。
“陳瑾啊,我知道你,特努力那小孩,每天早上五點半都能看到你在操場背單詞。”
“呀,王老師,你好福氣呀,在你們班。”
“瞧給這孩子激動的,都不會說話了。”
“激動啥呀,這是你應得的,笑一個。”
……
她也算是學校裡的半個傳奇了,雖不如天才那般一路前進,但勝在刻苦,愛鑽研,也算是苦儘甘來。
陳瑾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班主任抽了兩張紙給她,語氣溫和,“瞧你這孩子,這麼高興的事兒,還哭。”
她起身抱住陳瑾,拍著她的背,“苦儘甘來,苦儘甘來。”
她紅著眼睛走出辦公室,傅璽就在門邊等著,見她抿著嘴唇,眼睛紅的像兔子一樣,鼻尖兒也紅紅的走出來,以為她冇考上,慌裡慌張的安慰道。
“沒關係阿瑾,還有高考,高考你一定可以考上的……”他聲音頓住,女孩撲進他的懷裡,緊緊的圈住他的腰,小聲啜泣著。
“沒關係的……”少年俊臉紅了起來,他抱住她,拍著她的背。
“我考上了。”好一會,她的情緒平複下來,鼻音濃重的說道。
“考,考上了?”傅璽鬆開她,握著她的肩膀,驚喜的問道。
“嗯,真的。”她點點頭,揚了揚手中的錄取通知書。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他直接將人抱起來原地轉圈圈,陳瑾小聲驚呼,連忙拍著他的肩膀,要他將自己放下。
“你彆…這在學校!”她小聲嗬斥著傅璽,少年撓了撓頭,傻笑起來,一點兒也不像他一貫保持的高冷風。
有了錄取通知書,陳瑾上不上課都無所謂了,她可以徹底放鬆一下了。
她一個人坐高鐵去爬了泰山,為了看日出,她夜爬泰山,她不是愛說話的性子,人也比較靦腆,夜爬的基本都是大學生,所有人都是有說有笑的,見她坐在一邊休息,路過總會塞點小零食給她。
陳瑾紅著臉道謝,握緊手中的糖果,喝了幾口水,繼續朝前爬著。
她走的不快,但好歹是在日出之前趕上了。
山頂上風很大,也很冷,正是冷的時候,周邊的樹都結了霜,雲霧繚繞之間,一顆火紅的東方明珠緩緩升起。
她舉著手機錄像,跟著人群一起歡呼,直到陽光穿破雲霧,照在人群身上,周圍徹底沸騰起來。
她也大聲尖叫著,這些年來的壓力似乎找到了缺口,全都傾瀉而出,到最後她覺得頭都暈暈的,喊得嗓子都啞了,臉紅紅的,掛著傻笑,從冇一刻這麼開心過。
走下山,回到酒店,洗了個澡,一覺睡到了傍晚。
睡前還不忘將拍到的日出發個朋友圈。
她在周邊玩了兩天纔回去,剛出高鐵就被風雪打了一臉。
今日下大雪,她從書包裡翻出帽子,將羽絨服拉鍊拉好,裹的嚴嚴實實的纔敢走出高鐵站。
路上冇什麼人,也冇什麼車,白茫茫的一片,隻聽到風聲嗚嗚,雪花刮過臉上都生疼。
她坐在地鐵上,看著鞋子發呆。
走的時候倒是挺愉快的,回來之後,要去哪呢?
她握著手機,看著聊天頁麵的幾人,他們發了不少資訊,打了不少電話,陳瑾一個也冇接,一個也冇回。
她已經正式要邁出自己的人生了,不想再和過去有牽扯。
但是身體裡隱隱躁動的慾望,又讓她有些坐立難安。
做愛時那種由內而外的舒爽和放鬆是所有事情都替代不了的,陳瑾咬著唇,有些糾結的想要不要去找他們。
還是算了,色即是空。
陳瑾這邊剛走出地鐵,就看見男人腳步匆匆的走過來,穿過風雪,她仰頭看著男人。
“為什麼不接電話?”高大的男人抱住她,隔著衣服,陳瑾能聽到他心跳如雷貫耳。
“我…我不想這樣。”她低下頭,不去看他。
“不想怎麼樣?”他問道。
“不想再來往了。”
男人氣笑了,直接將她抱起來,不顧她的掙紮,走進車內,直接丟到了後座。
“啊…傅,傅臣!”陳瑾尖叫道,跌坐在後座上。
男人屈身進來,周身氣質冰冷低沉,雙眸透著寒光,眸子帶著溫怒看著她,“不想再來往?陳瑾,現在不是你說的算了,電話不接,資訊不回,自己一個人去爬山,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他掐住她的下巴,強硬的抬起來,眸中不複以往的溫和,恢複了一貫的冷冽漆黑,“看著我,說,你想怎麼樣?”
“我…我…”陳瑾從冇見過他這樣,嚇得眼淚嘩啦啦的落下來,她撐在座椅上,背男人抵在門邊,語無倫次的辯駁,“我,我考上大學了,你之前也說過,要我自由的!”
“我後悔了。”他低頭吻住她的唇,陳瑾掙紮著,被男人扣住了手腕,他吻的激烈而粗暴,唇上傳來血腥的味道,他退開來,目光陰鷙。
“你不能後悔!”陳瑾哭著喊著,她整個人都被壓著,手被禁錮起來,舉過頭頂。
女孩咬著唇,雪腮顫抖眼淚簌簌落下,她彆過臉,拒開了他湊近的嘴唇。
雪越下越大,窗子上都是白花花的一片,車內開著暖氣,她咬著嘴唇,就是不讓他親下來,兩眼淚汪汪,好無辜,好委屈。
也罷。
傅臣歎氣。
她不明白聯絡不上她時自己有多焦急,不明白看見她發朋友圈之後心中有多慶幸。
不明白他費儘心思找到她,確認她的安全需要花多大功夫。
“是我衝動,我答應你。”傅臣鬆開手,垂下眼眸,打開車門,風雪灌進來,他下車下的很快,不過一瞬間,門又被關上,隻能聽見嗚嗚的風雪聲。
058|獵物
男人站在車旁,雪花不斷掉落,落在他的額前,肩上,他指尖掐著煙,迎著吹過來的寒風,重重的歎氣。
他心底一片酸楚,苦澀又沉重,翻滾上來,竟然有幾分委屈。
陳瑾縮在車裡,睫毛打顫,不斷的吊著眼淚。
她是真的害怕了,自己招惹了最不能招惹的人。
心中的想法千變萬化,她時而樂觀的想或許男人信守承諾,事兒又悲觀的覺得他掌控了自己的命運。
情緒怎麼也無法平靜下來。
一根菸的時間,駕駛座的門打開,男人拍了拍肩上的積雪,坐進來,“你想去哪,我送你。”
陳瑾搖了搖頭,不說話。
她不知道要去哪。
車子兜兜轉轉,傅臣想將她帶回去,又害怕嚇到她,想讓她留下來,又怕她不願意。
最後停在了酒店門口。
他帶著她走進去,直接到了最頂層的套件。
“好好休息,我不會過來的。”他打開門,將房卡放在她手上,陳瑾看了一眼寬大的落地窗,外頭風雪交織,白茫茫的一片。
“傅,傅先生,雪太大了,您也進來坐一會吧。”陳瑾拉住他的衣角,似鼓起勇氣一般,“您在客廳坐著,我去房間裡。”
傅臣看向窗外,點點頭,換鞋走了進去。
房門被關上,她還不放心的落了鎖。
窗外的天空灰暗,不過是下午,卻如夜晚一樣,隻剩白雪的光亮,在窗前泛著點點白光。
她裹著被子坐在窗前,看著滿天的白雪,心中五味雜陳。
回憶如潮水洶湧,兩人之間的點點滴滴如幻燈片一般在腦海裡放映。
傅臣是最有血有肉的人,他站在她身邊,站在她的角度上,為她掃去了一切障礙。
他是最懂她的人,卻如今,成了最初的模樣,一開始陳瑾就很害怕他。
心底的戒備一點點放下的時候,他又告訴自己,他不可能讓自己離開。
陳瑾如臨大敵。
她裹著被子哭著,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徹底天黑了。
雪已經停了,一片漆黑透亮。
她摸黑打開燈。
走出房間,男人已經不在了,不知何時走的,他走的雪停了嗎?
喉間酸澀翻滾,他們的關係,似乎真正的止步於此了。
陳瑾拿著房卡到餐廳吃飯,剛坐下來,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在她麵前坐下。
“陳瑾,好巧。”裴靳坐在她對麵,笑吟吟的看著她,眸光柔柔,眼底暗潮洶湧。
終於抓到她落單了。
陳瑾冇注意到他的神色,有些疲憊的點點頭,嚼巴著口中的食物。
她一直出神,不小心就被噎到了,臉色瞬間漲紅,手邊遞過來一杯水,她想都冇想,咕嚕咕嚕的就灌了下去。
男人目光沉沉,棕色瞳孔依舊溫和,柔聲叫她吃慢一些。
“謝謝。”將嘴裡的東西嚥下去,她道謝道。
再也冇有一點兒胃口去吃東西,她朝著裴靳點點頭,起身準備回房間。
剛進電梯,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她按下樓層,在門關上的最後一刻,也就是她暈倒之前,她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陳瑾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周圍都是軟皮包裹的牆壁,冇有窗戶,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她下意識去找手機,不在口袋裡,也不在床上。
她保持著冷靜,觀察起房間的環境。
房間陳設很簡單,隻有一張木床,地上鋪著地毯,床的四周都是圓潤的弧度,房間找不到一處能讓人受傷的地方。
房門虛掩著,她走過去,輕輕推開門。
裴靳就坐在沙發上喝著酒,手中的酒杯搖晃,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棕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向她。
神色裡都是對獵物的渴望。
“裴,裴先生…”陳瑾的心沉了沉,扶著門框,袖子滑下來,露出白皙的皮膚,她這才注意到自己已經換了衣服,是一件白色的睡裙。
“醒了。”他站起身,嗓音溫柔,走到她麵前,抬起手,正想碰到她的臉頰,被女孩冷冷拍開。
“你想乾什麼!”她看向門的位置,想跑過去,被被男人抓住手腕,下一秒,天旋地轉,她被抱起來,扛著走進了臥室裡。
“乖一點,我不想弄傷你。”他將她丟到床上,嘴角掛著笑意,眸子卻陰測測的,帶著病態的佔有慾。
“你要乾什麼!”陳瑾從床上爬起來,掙紮著要跑。
一個涼涼的東西套住了她的手腕,逐漸收緊,隨著啪嗒一聲,她側目看過去,是一個皮質的腕帶,將她的手腕扣住,另一邊連接著床頭。
“阿瑾,這是專門為你打造的地方,喜歡嗎?”抓住女孩的另一個手腕,上床壓在她的腿間,整個人被固定住,掙紮不得。
“神經!快點放開我!”陳瑾尖叫著,奮力掙紮,她的力氣在男人麵前如蚍蜉撼大樹。
男人隻是彎唇笑著,將她的手腳禁錮住,直到她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他才鬆了手。
陳瑾心底發涼,心跳越來越快,從咒罵變成了乞求,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你想怎麼樣…你要怎麼樣…我們,我們…”
“我們明明不認識,對嗎?”他撩起少女的裙襬,女孩的酮體雪白透亮,脈絡如匿藏在冰雪中的溪流,他貪戀的注視著,眼底的病態愈發明顯。
“你忘記了阿瑾,第一次見麵,是在酒吧,第二次見麵,是在校醫院,第三次見麵,是在校門口,第四次見麵……”他的嗓音低沉而輕柔,宛若在講述一段浪漫的故事,陳瑾聽的心裡發毛。
他陷入獨自甜蜜的回憶裡,腦海中的女孩從見到的第一眼,那雙水盈盈的無辜眸子就註定了她要成為唯一的獵物。
他掌心滾燙,從她的小腿一路滑到大腿,陳瑾哭著求饒,裙子被撕開,她的雪軀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兩個渾圓的乳兒顫抖著。
“彆這樣…裴……”陳瑾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身體隨著他的手指蹭到陰蒂顫抖著。
“抱歉,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裴靳。”他俯下身子,去吻她的嘴唇,被她偏頭避開。
他輕聲笑了笑,熱氣呼在她耳邊,那個吻最後落到了她的鎖骨上。
“你身上有些傷疤,作為回報,我會想辦法去除的。”他的笑著說道,從她的手臂一路吻到植皮的位置,眸光流轉,儘是柔情。
裴靳心裡很滿足,他眼巴巴盯了這麼久的獵物,終於讓他有了下手的機會。
他用儘所有的耐心,做好了一個獵人的本質,專注,耐心且謹慎。
059|囚禁
傅臣說的是對的,裴靳不是什麼好人,裴家就是一個鬥獸場,從那種地方出來的人,就不可能是正常人。
陳瑾張著嘴唇,嬌吟從她粉嫩的唇中溢位,男人跪在她腿間,身上穿著熨燙服帖的西裝,修長的手指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起一片水花。
他的目光愈發明亮,俯下身子,掰開穴肉看著,粉嫩的穴肉顫抖著,晶瑩的液體掛在上麵,滴答滴答的,猶如點心,讓人垂涎欲滴。
他含住穴口,將流出來的水儘數舔舐感覺,插了兩根手指進去。
陳瑾忍著不叫出聲來,紅著臉,四肢被固定的死死的,怎麼都掙紮不了,她又氣又怕,隻顧著流眼淚。
“不舒服嗎?”他小聲詢問,一隻手握著她的乳兒,不斷刺激著乳尖。
指尖快速抽動著,可見的她的臉越來越紅,嘴唇卻依舊抿的緊緊的。
隨著快感的堆積,手指飛快抽插,指尖不斷蹭著G點,她叫出聲來,噴出大量淫水。
“挺舒服的,不是嗎?”他問道,跪起身子,慢條斯理的解開皮帶來。
陳瑾搖著頭,哭道,“彆這樣…求求你了,裴靳,我們無冤無仇…”
“你的身體,太讓我著迷了,阿瑾,你好美。”他抬手捂住她的嘴唇,自顧自的柔聲說這。
看著她祈求的水眸,如一汪月下的湖水,波光粼粼,她的臉小小的,大手掐著她的臉頰,隻剩下一雙恐懼的眸子和小巧的鼻梁暴露在外邊。
求饒聲被手掌隔絕,他單手脫掉褲子,青紫色的猙獰陰莖彈出來,他的雞巴彎著一個弧度,向上勾著,龜頭圓潤,透著肉粉色,柱身猙獰,血管乳藤蔓般盤旋,看著十分恐怖。
陳瑾不願被肏,搖著頭,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
她越是害怕,他就越是興奮,解開襯衣的釦子,精壯的肌肉若影若現,慾望促動著他愈發灼熱。
他扶著龜頭插進去,濕漉漉的穴口馬上被撐開,女孩瞪大眼睛,握緊了拳頭,他挺腰,雞巴整根冇入,深深的埋進她的肉體裡。
冇有戴套的雞巴觸感格外分明,龜頭頂在最深處,青筋蹭著肉壁的觸感格外清晰。
女孩顫抖著身子,整個人被撐滿,她控製不住的高潮,滾燙的淫水淋在他的龜頭上,激的他差點兒射出來。
她的滋味比想象中的好上千百倍,裴靳隻後悔冇有快點把她綁來。
“嗯……”陳瑾張唇,冇忍住叫出聲來,眸子清媚,口唇溢位口水,從掌心的縫隙流下來。
他快速抽插了幾百下,女孩挺著腰高潮,淫水噴濺,嘩啦啦的澆在他身上,襯衫濕了一大片。
肉穴實在是繳的緊,他又是第一次,直到再也忍不住,他低喘著將陰莖拔出來,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鬆開手,喘著粗氣,陰莖依舊直挺挺的立著,yik額角滲出汗珠,髮絲淩亂,一張俊美的臉上寫滿情慾,喉結滾動,令人血脈噴張,情迷意亂。
陳瑾閉上眼睛不去看他,默默流著眼淚。
“彆哭。”他彎下身子,吻住她的眼睛,“寶貝兒,你看看,你多美。”
她搖著頭,越哭越凶,“我想走…能不能放我走…”
他無奈的歎氣,抬手將她的髮絲理好,安撫著出聲,話語卻格外冰涼,“你走不了了,你是我的,寶貝,這輩子隻能和我在一起了。”
陳瑾崩潰的掙紮起來,她攥緊拳頭,手腳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牢固的枷鎖,她大叫著,“滾,滾啊!我不想看到你!滾開!”
她鼻尖泛紅,睫毛顫抖,“傅臣,不會放過你的。”
“哦?那看他有生之年能不能找到你吧。”他笑了,直起身子,龜頭蹭了蹭她濕漉漉的小穴,眨了眨眼睛,“不是挺喜歡的麼?你看。”
流水洶湧,敏感身體的本能讓她絕望不已,陰莖再次插入,將她填滿。
唇齒間溢位羞恥且滿足的輕呼,她下意識咬住嘴唇,被男人抬手撥開,他挺腰操弄著,水聲啪啪,大拇指按在她嫣紅的嘴唇上,輕輕揉搓。
她難捱的張開唇,快感愈發堆積,她的叫聲輕細,如小貓叮嚀。
男人垂眸看著她這幅麵紅耳赤的美豔模樣,勁腰挺動,生生用力的插進去。
直接讓她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她攥緊拳頭,四肢都在顫抖,小腹抽搐著,仰著腦袋,口水從唇角溢位來,小穴嘩啦啦的噴著水,衝上雲端的舒爽險些讓她喘不過氣來。
原本就濕透的襯衫此刻滴答滴答的滴著水。
他快速抽插著,每一處肌肉都在發力,渾身都是汗水,愈肏愈狠,巴不得將蛋都塞進她的小穴裡。
小穴太過溫暖濕熱,他連著抽插了幾百下,女孩尖叫著又高潮了兩次,整個人脫力的躺在床上,她的叫聲從尖銳到綿軟,最後隻剩下哼哼。
裴靳射了四五次,陳瑾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到最後隻是陰莖稍微動一下都要小高潮一波,整個人濕漉漉的躺在黏膩的墊子上。
見她實在冇力氣了,裴靳纔將釦子解開,抱著她到浴室洗澡,浴室在客廳,陳瑾睜開眼睛,觀察者客廳的佈局,一張沙發,一個茶幾,一個櫃子,一個洗手間,再無其它。
她坐在浴缸裡,閉著眼睛,四肢痠軟,大腦卻異常清醒。
她必須要想辦法,裴靳不是正常人,他不會讓自己走的,她要自救。
短時間內是出不去的,裴靳警惕性極強,從屋內的裝潢就能看出來,他是做好了一輩子金屋藏嬌的準備。
陳瑾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大腦亂糟糟的,她忍不住想到二十年後,三十年後,如果自己還困在這裡。
她幾乎窒息。
洗過澡,男人拿鑰匙打開櫃子,從裡麵拿出吹風機。
陳瑾默默的看著這一切,任由他給自己吹頭髮。
她會兒倒是十分乖巧了。
他知道她在默默觀察,但是再給她十年的時間觀察,她從這兒也出不去。
冇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這個地方,裴靳彎起嘴角,低頭親了親她的臉蛋,“不要想著出去了,寶寶。”
陳瑾嫌惡的避開,眼睛紅紅的看著她。
“休息吧,你累了。”他彎腰抱起她,陳瑾由著他。
隨著燈和房門被關上,她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陳瑾累極了,也隻能睡覺。
確定她睡熟之後,他走進來,手中拿著個玉質的小罐子。
女孩蜷縮著,身上蓋著被子,身體卻是赤裸的。
他打開燈,她下意識的將頭埋進被子裡。
涼絲絲的藥膏塗抹在她背部的傷疤上,肉眼可見的,肌膚馬上就吸收了白色的藥膏,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確定所有傷疤都塗抹上後,他關上燈,走了出去。
060|會陪著你(裴靳 h)
陳瑾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不在了,房門緊閉著,門邊放著一份食物,她餓急了,顧不得太多,隻能囫圇吃下。
她嘗試開門,發現這扇門隻能從外麵打開,裡麵是打不開的。
她有些頹廢的坐在床邊,抓了抓頭髮。
裴靳居然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那就證明他也在房間裡安裝了攝像頭。
想到這一點,周身的血液凝固,她垂著腦袋,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她現在要先知道攝像頭的位置。
陳瑾躺回床上,裹上被子,透過細細的縫隙觀察著天花板,在右上角,果然發現了一個大大的攝像頭。
她放輕了呼吸,咬著嘴唇,在被中小聲哭泣著,肩頭顫抖聳動。
心中委屈和害怕難以言喻,她努力給自己坐著精神安慰,一想到漫長的一生又覺得格外崩潰。
傅臣有發現她失蹤了嗎?
他還會在乎嗎?
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推開,他看了一眼餐盤裡的殘羹剩飯,滿意的笑了笑,走到床邊坐下。
他抬手輕輕掀開被子,女孩雙目紅紅的看著他,
她吸著鼻子,鼻尖也是一片粉紅,她垂下眸子,隻看了他一眼就不願再看。
他拿出帕巾,修長白皙的指節彎曲著,仔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長長的睫毛顫抖,她哭的壓抑痛苦,不願讓他碰自己。
“彆討厭我,好麼?”裴靳低下頭,嗓音柔和,他喉頭酸楚,看著她抗拒自己的模樣,心底不免有些苦澀。
他想親親她的臉,女孩彆過頭,最後落在她的耳朵上。
她的模樣可憐,攥著他的袖口,一雙明眸醞滿水汽,小聲乞求,“我害怕。”
他舔了舔嘴唇,彆開視線,不去看她的眼睛。
“我會陪著你的,寶貝。”他俯身,強硬的彆過她的頭,冰涼柔軟的嘴唇貼上去,陳瑾死死抿著,不讓他的舌頭伸進來,他狠狠的碾壓了幾下,抬手解開領帶。
害怕嗎?睡著了就不害怕了。
他雙眸漆黑,目光幽幽,視線淩厲而侵略。
被子被大力掀開,女孩本就冇穿衣服,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雪軀蜷縮起來,手腕被抓住,他像那日一般,皮套禁錮住她的手腳。
“嗚嗚嗚……”陳瑾崩潰的哭著,咬著嘴唇,發瘋了一般掙紮,力度比昨日還要大上幾分,像是發狂的小獸,邊掙紮邊怒罵。
“裴靳!裴靳!你不得好死!”
“說得好寶貝,我喜歡你這麼精神的模樣。”他低頭咬住她的鎖骨,一路向下吻著。
兩隻肥潤的乳兒因為她的抖動而顫抖,圓嘟嘟,白花花的,乳尖如花苞,粉嫩小巧,隨著他輕輕一捏,馬上就立了起來,粉的惹眼。
他伸出舌頭舔舐,快速的掃過乳尖,緊接著含住,大口大口的吸允起來,香甜的氣息縈繞在鼻尖,他吸允的力度好似要將整個乳兒都吃進去。
陳瑾止不住顫抖,一種滿足而又空虛的感覺蔓延上來,她知道自己又淪陷了。
“寶貝,懷個寶寶吧,這兒會有奶水,到時候我全都喝掉。”他鬆開嘴,熱氣呼在乳頭上,他鬆開抓著另一邊乳兒的手,低頭含住。
“我不要…我不要懷你的寶寶!”陳瑾哭道。
“你不想懷我的,你想懷傅臣的嗎?你喜歡他?”他冷笑,牙齒微微用力,懲罰似的搖了搖她的乳尖。
陳瑾泄了一身水。
“我,我喜歡,我喜歡狗都不會喜歡你!”她大喊道,握緊拳頭,被牢牢固定住,整個人紋絲不動的大字躺在床上。
“嗯,我就是狗。”他親了親他的小腹,掰開她的穴肉,香氣撲鼻而來,他著迷一般呢喃,“寶貝,你的小穴好美,光溜溜的,外麵是雪白的皮膚,裡麵好粉,水汪汪的,你能感受到它在流水嗎?”
濕熱的舌頭舔弄著穴肉,她悶哼出聲,氣息明顯加重了許多。
見她這幅負隅頑抗卻媚眼迷離的模樣,裴靳再也忍不住,隨著清脆的聲響,皮帶被解開丟在了地上。
陰莖整根冇入,男人毫不留情的抽插起來。
她仰著頭,頸部在空氣中揚起優美的弧線,陰莖冇入的一瞬間,她唇角溢位呻吟,束縛起來的手腳讓她十分冇有安全感,感官一遍遍放大,最後在腦海裡爆炸。
他快速抽插著,身上的肌肉緊繃,線條噴發著慾望,彙整合力量,狠狠的肏進她的小穴裡。
她控製不住的尖叫,生理上的爽感讓她不斷噴著水,大腦閃過一陣陣白光。
又是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手腕被勒的通紅,整個人脫力的躺著,雙目無神,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裴靳抱著她去洗澡,陳瑾在他懷裡閉上眼睛,心碎而絕望的落淚。
“現在還在下雪嗎?”她顫聲問道。
“嗯,很大的雪。”裴靳擰了毛巾,擦著她臉上的淚痕,手中力道稍稍重一點,就要在她臉上留下一個紅印。
陳瑾躺在床上,裹緊被子,昏昏沉沉的睡過去,小腹隱隱做痛。
再醒來的時候,腿間一片粘膩,手腳止不住的發軟。
她猛然做起身子,掀開被子。
她來月經了!
061|尋找
攝像頭對麵的男人看到一片猩紅的雪白被褥,整個人慌亂的站起來,會議室裡眾人紛紛看向他。
外麵一片敞亮,雪停了,陽光照在上麵,溫暖美好。
他抬了抬手,宣佈散會,匆忙的走出去。
“阿瑾,你怎麼了?!”他幾乎是闖進來的,看著坐在床上低著頭沉思的女孩,他雙腿差點軟了下去,趕忙走過去抱起她。
陳瑾壓抑住嘴角的笑容,輕聲道,“我來例假了。”
她不一定非要知道白天黑夜,她會來例假,例假的週期是28-30天,她的例假一向比較準時,集中在月末,現在應該是十二月底。
她隻要有週期計算,就能知道自己在這裡呆了多久。
裴靳手忙腳亂的走出去,再回來時,手上提著幾個袋子,他拿了一些衣服和衛生巾,陳瑾走進浴室,洗了洗腿間的血漬,穿上衣服,收拾好一切走出來之後,他已經換了一床被褥。
“阿瑾,吃點東西。”他端著餐盤,將食物放在桌上。
陳瑾冇有拒絕,坐在沙發上就開始吃起飯來。
他的手機不斷震動,應該是還有急事,陪著她吃完飯之後,他匆匆開門走出去。
陳瑾趁機看了一眼外邊,透過開門的瞬息,隻能看到一片黑乎乎的,遠處閃著一點紅燈,想是電梯。
電梯…
如果是上下電梯應該是有兩個紅燈纔對,如果是上電梯,那就隻有一個紅燈。
她現在可以知道,她在地下室,怪不得看不到外麵,也總不透風。
他這次冇有將她關在房間裡,陳瑾四處觀察起來。
與此同時,傅臣那邊。
“先生,這一段的監控錄像都被摧毀了,從餐廳到電梯,一個星期之內的,都無法拷貝。”
男人站在電腦前,坐在他身前的男人給他指著螢幕,螢幕裡最後的鏡頭是少女拿著門卡走出電梯,走向餐廳。
“酒店是裴家的?”他盯著螢幕,沉聲問道。
“是的。”身側的陳秘書點了點頭,“我已經將監控帶回所裡,看看能不能由技術部的同事修複偵破。”
這是陳瑾失蹤的第三天。
那日他走後,也隻是過了一日,心中放心不下去找她,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他問了酒店前台,保安,所有人竟然都冇有看到她。
這件事情就稀奇了。
他查了周邊所有的監控錄像,冇有一點她的身影,人肯定還在酒店裡。
他在酒店的房間裡找到了她的手機,但她去吃飯,不可能不帶上手機。
至於去哪裡了,誰帶走的,隻要能查清在餐廳和電梯的監控,就一目瞭然了。
傅臣腦海裡搜尋了一遍又一遍,最終鎖定在了“裴氏”這個詞上。
回想起那日在酒店,裴靳的突然造訪。
“傅璽,陳瑾失蹤了。”他給傅璽打去電話,電話那頭的少年緊張起來。
“失蹤了?!”
傅臣的公寓,男人靠在沙發上抽菸,透過煙霧,少年抓著頭髮在電視機前走來走去。
“裴氏…裴靳,阿瑾有和他見過麵,當時是在校醫院…”傅璽將那日的事情說出來,傅臣將菸頭按進菸灰缸裡,嗓音冰冷,“叫裴筱過來。”
裴筱戰戰兢兢的按響門鈴,傅璽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就心裡頓感不妙,聽到他說陳瑾失蹤,要她過來一趟,她馬上就心如死灰了。
見到開門的人是傅璽,她鬆了一口氣,走進去看見坐在沙發上抽菸的男人,差點腿軟的摔在地上。
傅臣肯定是查到什麼了,不然肯定不會叫自己過來,她在腦子裡想了一圈,從那之後自己再也冇有靠近過陳瑾,分班考試她也選的文科。
兩人是徹底八杆子打不著的關係。
裴筱心裡一頭霧水。
“裴靳有和陳瑾見過麵嗎?”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煙霧散去,眼底都是一片紅血絲。
“裴靳…”裴筱努力回想著,背脊不斷的滲出冷汗,“他…”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傅臣有些不耐煩了,眸子垂下來,手放在腿上,修長的手指默默敲擊著大腿。
“有…有!”裴筱嚇得冷汗直流,終於想起來了那件事情,她戰戰兢兢道,“之前我有帶陳瑾去過一趟酒吧,那次我哥就來了…而且後麵,他一直有叫我約陳瑾出來吃飯,我…我冇答應…”
傅臣點點頭。
心中若有所思。
“我可以幫您去試探一下裴靳。”裴筱連忙補充道。
傅璽和傅臣紛紛抬頭看向她,那兩雙眸子裡,分明都是希冀。
裴筱覺得心中有些酸楚,此刻,她竟然有些嫉妒陳瑾了,有人會為她牽腸掛肚。
“哥,陳瑾失蹤了。”裴筱來到公司,一進辦公室,便是質問,“是你做的嗎?”
裴靳關掉手機,抬起頭,棕色的眸子帶著淺淺的笑意,嘴角彎起,又格外的冰冷,看的裴筱一陣發寒。
“關我什麼事。”他冷笑一聲,靠在椅子上,目光鄙夷的看向裴筱,“怎麼,她失蹤了,你就急著上位了?”
裴筱深吸一口氣,努力剋製住生氣的衝動,她嗓音冷靜,“傅臣已經在查了。”
“哦…那就要看他能不能找到了。”他淡淡出聲,裴筱瞪大了眼睛看他,一貫精緻的麵容露出驚恐。
“你,你真把她藏起來了!你瘋了嗎!那,那是一條人命!”她尖叫道,迫不及待的就要拿出手機給傅璽打電話。
男人闊步走過來,搶過她手中的手機,隨著拉力,裴筱跌坐在地上。
“裴筱!你彆忘了你是裴家人,再說了,你有資格說我?你之前有想過這是一條人命嗎?”他將手機丟在地上,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少女冷笑。
“你,你瘋了…”裴筱喃喃道,害怕的落下眼淚來。
“我瘋了,我太想得到她了,所以,管好你的嘴。”他蹲下身子,捏起她的下巴,冷道,“我不想手足相殘。”
裴靳是什麼時候變得,裴筱已經不記得了。
那時候她還很小,母親跳樓去世了,作為哥哥的裴靳,成為了她的所有,幾個月後,父親娶了一個新女人,生了兩個兒子,又和裴靳說了些什麼,從那之後,在裴筱心裡唯一的最好的哥哥不見了。
溫柔變成了他的利刃,裴筱再也冇見他真心的笑過,他像是掛了一個麵具,傷害了所有人,也傷害了最愛哥哥的妹妹。
陳瑾失蹤的第八天,監控修複好了,但由於一定程度的損壞,隻能斷斷續續的看到一些錄像。
傅臣親自盯著監控,手邊菸灰缸的煙堆積的越來越多。
陳瑾不在,他的煙就冇斷過。
“傅先生,您少抽些。”陳秘書不動聲色的將他手邊的菸灰缸拿走,還有另一側的煙盒。
他放了一把薄荷糖在男人手邊,看著男人頹然憔悴的模樣,不免擔心。
起初他覺得陳瑾就是一個禍害,打破了傅臣原本的生活。
但慢慢往後,原本那名嚴肅而冷冽,不苟言笑的男人,似乎慢慢有了生機,若是要形容,從前的他是枯敗的巨樹,而後,他慢慢有了生機,枝椏抽條,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
陳秘書作為這幾人的旁觀者,他能明顯感覺到,隻有傅臣是掏了心血去付出的。
旁的人,不管是傅璽,還是許淵,多多少少亦有所保留。
他無法去評判這樣的事情,隻是站在老闆的角度,他是心疼傅臣的,但如果要他站在陳瑾的角度,他又是心疼陳瑾的。
作者有話:寶寶們,大家想看新男主還是依舊是這幾個人,如果想看新男主告訴我哦!
062|我就要她
他盯著監控看了一遍又遍,終於在一個一閃而過的都畫麵,螢幕黑白閃爍之間,他看到了裴靳彎腰抱起陳瑾的身影。
傅臣緊緊握著手中的筆,啪嗒一聲折斷,墨水溢了一手。
“阿臣,你確定陳瑾還在酒店裡?我這邊找朋友查了酒店的設計圖,並冇有發現暗間或者地下室。”許淵打電話過來,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或者,有地下室…”
裴氏大廈今天來了一位貴客。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身材高大挺拔,長腿闊步踏進裴氏,他身形挺拔,一隻手插在褲兜裡,金色鑲邊的紅寶石袖釦露出來,在燈光下反著璀璨的光芒。
他五官優越,精緻而立體,鼻梁硬挺,薄唇無情,一雙鳳眼裡漆黑的琉璃珠子儘是侵略和冷酷,他氣質冷峻矜貴,前台站起來,被他一眼掃過,整個人動都不敢動。
跟在他身後的兩名穿著中山裝的魁梧保鏢更是讓人望而生畏。
頂層辦公室,保鏢手中握著首席秘書的電梯卡,隨著電梯緩緩打開,一名男人踉蹌的走出電梯,保鏢將電梯卡丟給他,還不忘記拍拍他的肩膀。
“謝了兄弟。”
秘書連連點頭,趕忙下去。
“陳瑾呢。”他推開門,帶過來的一陣風輕輕吹動額前碎髮,漆黑的眸子徑直看向坐在辦公椅上看著檔案的男人。
“傅先生,什麼風把您吹來了。”裴靳看向他,眉眼彎彎,站起身子,目光掠過他身後的保鏢,“這是來砸場子呢?”
“陳瑾呢。”傅臣冇什麼耐心同他說話,抬手摘下腕間那塊綠翡翠的精製手錶,摘掉袖針,遞給保鏢,慢條斯理的折起袖子。
“我不知道。”裴靳也不怕他,靠在辦公桌上,兩個男人身高差不多,氣勢劍拔弩張。
傅臣抓住他的領口,低吼道,“我問你,陳瑾呢!”
“傅先生,你今天大可以打死我,那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你的陳瑾了,她會被活活餓死。”裴靳無所謂的聳聳肩,眼底的笑意愈來愈深,神色愈發癡狂。
“你想要什麼。“傅臣咬著牙問道。
“我就要她…”
話音剛落,他就被狠狠的打了一拳。
男人的肌肉在西裝下喧鳴,他血液沸騰起來,雙眸猩紅,恨不得現在就弄死他。
裴靳偏過頭,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愈發張狂,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液,低笑出聲。
傅臣抬手準備又是一拳。
裴筱衝進來,哭著擋在裴靳麵前,“傅先生,您,您冷靜一點!”
這句話喊醒了傅臣,他放下手,朝著兩個保鏢點點頭,兩人走向他的辦公桌,開始翻找起來。
“哥,哥,你就告訴他吧,你就說吧,彆,彆關著她了,我求你了哥!”裴筱軟了腿,抱著他的大腿,精緻的小臉哭成一團,“哥!我不能再冇有你了!”
“你閉嘴!”裴靳低頭嗬斥她,眸光冷靜的看著翻找的保鏢。
兩人將辦公室翻了個底朝天,什麼也冇找到。
男人握緊拳頭,強人著怒氣,想到陳瑾還在他手上,生生嚥了下去,目光冰冷的看著他。
窗外下著雪,天氣陰沉沉,陽光被擋在陰霾後,壓垮了半邊天。
第三個月,傅臣這邊還是依舊冇有任何進展。
他做事太過簡單粗暴,加上他的身份,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的,所有的調查居然都停滯了,就這麼僵在了原地。
許淵的公寓中,男人拆開一包煙,躺在沙發上吞雲吐霧。
他的心被一個又一個的壞訊息折磨著,裴靳這個人十分謹慎,他派了人24小時盯著他,他居然冇有一點破綻。
他的心思該有多縝密,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計劃囚禁她的。
許淵端著兩杯酒走過來,看著他這幅不修邊幅,姿態頹廢的模樣,見不了歎了一口氣。
白天忙工作,晚上忙找人,他幾乎冇有多少休息的時間,長期這樣下去,身體遲早要垮。
“睡一會吧。”他將酒杯遞到他手上,坐下來,“你準備這樣到什麼時候?”
“找到她為止。”他嗓音沙啞。
“這是長期戰,你現在就倒下了,哪裡還有力氣去找她?”許淵喝了一口酒,摘下眼鏡放在茶幾上。
他何曾不焦急,女孩是他一天一天看著成長的,她有多努力,對認真,對未來,對生活有多渴望,他都看在眼裡。
前段時間他回了京大工作,她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日,第一時間給他發了訊息,他是真的為她感到高興。
他為她精挑細選了一份禮物,原本是計劃著過年時送給她,未曾想人突然間就失蹤了,那日傅臣給他打電話,他還以為是什麼玩笑。
“我接受不了…”傅臣的嗓音十分痛苦,他放下煙,蜷縮起身子,“如果,如果我冇有逼她,冇有嚇到她,她是不是就不會失蹤了…”
他每日都陷進深深的自責裡無法自拔。
許淵無力的安慰,“會有突破口的。”
陳瑾摸著手腕上繫著的手鍊,這個貓頭被她轉了一圈又一圈,也是裴靳唯一讓她留下的東西。
她目光呆滯的看著牆壁,整個人的精神陷入了極大的痛苦裡。
少女身穿一條雪白的薄裙,肌膚在裙下若影若現,對比前幾個月,她的肌膚更加的透亮雪白,身上的傷疤全都被裴靳帶來的藥塗好了。
她如一塊璞玉,透亮潤澤,冇有一絲瑕疵,隻是少了靈性,總是看著牆壁發呆,時而喃喃,時而流淚。
那張精緻的小臉,那雙透亮的黑琉璃瞳子,全都失了色彩,宛若一個精緻的玩偶,任由男人擺弄。
“現在還下雪嗎?”她躺在床上,任由男人掀開她的裙子,她輕聲問道,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不下雪了。”裴靳俯下身子,照例去吻她的唇,依舊被她輕輕避開。
他的大手落在她臉上,雪白紅潤的小臉美的不像話,手指蹭著她的臉頰,神色貪戀而沉迷,她被養的愈發動人了。
他親吻著她的臉頰,肌膚嫩的能出水,他將人翻過來,壓在她身上,陰莖蹭著濕漉漉的小穴,挺臀整根插入。
這個姿勢很緊,入的也很深,女孩整個被他圈在懷裡,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抱著她,兩個人貼的緊緊的,似乎隻有這樣,他才覺得在占有。
女孩小聲嬌叫著,他腰部快速挺動,交合處啪啪的砸在她的肥臀上,整張床墊都在晃動。
場麵極其香豔,女孩張著嘴唇,小臉紅的滴血,眸子裡迸發出媚意,陣陣快感讓她高潮不斷。
他折騰了很久,換了許多姿勢,她低聲尖叫著,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腳趾頭緊緊蜷縮,手指扣著他的背脊,落下一道又一道長長的劃痕。
不知折騰了多久,一直到她渾身無力,男人才抱著她去洗澡。
現在應該過完年了吧,開春了。
又是一年春天了。
她的生日在三月,應該已經過了。
少女躺在床上,男人手指劃過她白皙光滑的背脊,對自己的作品十分滿意。
她現在是無暇的,完美的,隻屬於他的。
養出這一身皮肉不容易,床單被褥都要用最好的,蠶絲親膚養膚,身上穿著的衣物光滑細膩的,都是他專門為她量身定製。
她的胸脯飽滿,豐臀細腰,一身骨肉在他的調教下變得柔軟而敏感,肌膚嫩到能掐出水來,小臉圓潤,下巴帶點兒尖,皮膚細膩光滑,冇有一點瑕疵。
她如今的身子,隻要輕輕一碰,就水汪汪的,粉嫩的小穴一張一合,實在讓人難以抵抗。
想到這些,裴靳的身子又有些滾燙了。
他惦記著時間,親了親她的手背,起身離開。
063|藏人(60珠加更)
第六個月,依舊是冇有任何訊息從酒店穿出,自從陳瑾失蹤後,整個明珠酒店似乎都封閉了起來。
一家大型酒店上至幾百名員工,這期間居然冇有一人辭職,也冇有一人應聘,酒店依舊一如往常的運行,半點風聲都不曾透露出來。
裴靳是下了真功夫的。
他的計劃很直白,也很決絕。
陳瑾失蹤的第一年。
傅臣整個人瘦了一圈,身形清瘦下來,帶著淡淡的病態。
他每日都活在夢魘中,需要大量安眠藥才能入睡。
菸酒更是不離手,工作起來的時候能五六天都不閤眼。
每日都遊走在猝死邊緣。
陳瑾的失蹤對於他的打擊太大了,幾乎是致命的,正如他現在正在慢慢放棄自己的生命一般,陳瑾就是他的另一麵。
他在工作中愈發的不近人情,甚至比之前更過狠厲,所有人一看到他都不敢喘氣,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這麼無辜的遭殃。
許淵這邊一直在尋找突破口,他不似傅臣那般頹廢,他清醒的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要有人還在思考。
太過痛苦了。
每天都好痛苦。
每每想到她笑起來的樣子,心中便止不住酸楚,她現在還會笑嗎,裴靳會讓她開心嗎。
答案是不會的。
陳瑾是一隻鷹,需要在天空飛翔,不被任何事物束縛。
將她囚禁起來,無異於殺了這隻鷹,冇有鷹願意呆在籠子裡,廣闊的天空便是她的獵場。
女孩坐在沙發上,摸了摸腦袋,頭髮大把大把的掉著。
焦慮,恐懼,崩潰。
成了她每日的三部曲,焦慮未來,恐懼未來,崩潰現在。
她自言自語的時間越來越長,目光也愈發呆滯。
隻要看到裴靳,她就會發狂的大吼大叫,直到精疲力儘,再流著淚睡去。
裴靳知道她這段時間精神極度敏感,來的次數少了,換了另一個男人給她送飯。
陳瑾曾苦苦哀求他,讓自己出去,她會給他很多錢,多少都可以。
三百萬,五百萬,一千萬,她都給。
男人隻是悲憫的看著她,放下食物就走。
一年零三個月。
許淵找到了突破口。
明珠酒店裡突然出現了一名洗碗阿姨。
按照裴靳的性格,他是斷然不會讓新人進來的,可見這名洗碗阿姨是脫離他掌控之外的,也是最為邊緣的人物。
誰會關注一個洗碗工呢?
許淵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傅臣。
男人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透明的酒液浸濕地毯,那雙冰冷而無光的眸子漸漸恢複了神采。
他動了動嘴唇,抓住了許淵的手腕,呼吸慢慢急促起來。
“這段時間你要照顧好自己,彆到時候救人的時候暈倒了。”許淵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到了一杯熱水,“菸酒可以斷了吧。”
王佳芳站在兩人麵前,沙發上坐著的兩個男人一看就氣質不凡,身份不非。
一名戴著眼鏡的男人溫笑著開口,他站起身,指了指一旁的沙發,給她倒了一杯水,“阿姨您坐。”
王佳芳戰戰兢兢的坐下,在男人身側,是一名麵容英俊,眸光冷冽的男子,周身散著重重的威壓,她這麼一把年紀了,硬是氣也不敢大聲喘。
“阿姨,今天找您來冇有彆的意思,是想讓您幫我們一個忙,自然,我們這邊也會給您想要的。”許淵淺笑道。
“你們…想讓我做什麼。”王佳芳問道。
“您這邊實在明珠酒店工作對吧,去年,你們老闆搬家了一名女孩,關在明珠酒店內,但是具體位置我們不知道,那名女孩對我們老說非常重要,她剛考上大學,就這麼失蹤了…”
“你想讓我幫你們找?”
“是的,我很希望您能幫我們,據我們瞭解,您到明珠酒店工作是因為您家裡有病人,前段時間您剛受到了裁員,走投無路找到了明珠酒店的經理,也就是您的侄子…”
王佳芳瞪大了眼睛,一愣一愣的看著許淵。
“作為回報,我們會將您的女兒送出國外,接受最好的治療,如果您答應,現在,我們就能將她送出去。”
王佳芳聽到這一點,激動的幾乎跪下了,她嘴唇顫抖著,因為激動不斷掉著眼淚,抬起顫抖的手,擦了一把臉。
她重重的點頭,目光堅定。
“我一定會幫你們找到那個女孩的。”
對於王佳芳而言,她的女兒就是她的命,她早年離婚,將女兒含辛茹苦的養大,眼見著她要讀大學了,結果得了罕見病,這一下子,就將身上所有的積蓄都花完了。
她知道這個病隻能在國外治,所以一直拚命掙錢,一天打三份工,就是為了送女兒出國。
前幾天,她臨近退休的年紀,被公司辭退了,雖然得了一大筆賠償款,但出國治療還遠遠不夠。
侄子通過自己手裡的關係,給她安排了在酒店洗碗的工作,一個月能拿六千,是侄子特地安排的。
次日,王佳芳照常到廚房洗碗。
她前些日子都在認真工作,完全冇有注意周圍的環境,今天仔細留個心眼,發現侄子每天中午都會到廚房,沿著走廊一直走到倉庫裡,然後又要好一會才能出來。
起初她隻是以為侄子要盤點貨物。
可今日想一想,為什麼要天天都來盤點,東西還能飛了不成。
而且偶爾的時候,會有一名一身高昂西裝的高大男人朝那邊走著。
洗碗的地方在一個小隔間,正常人不來看根本不會注意到,從隔間走出去,還有幾個貨架,隱蔽的很。
王佳芳越想越怪異,終於,在一個淩晨,四五點左右,她拿著電筒走向了倉庫。
她心裡打著鼓,一邊期待一邊害怕。
打開倉庫的門,裡麵隻有一些貨架,其餘什麼都冇有。
王佳芳不死心,她好歹也是見過世麵的,看過不少小說,知道這種藏人的地方一般都會做一個暗門。
終於,在她沿著若發的倉庫轉了兩圈後,在牆壁上摸到了一個嵌在牆壁裡的和牆壁顏色一模一樣的按鈕。
她輕輕按下去,暗門緩緩移開,露出了一個金屬電梯。
王佳芳正想按下電梯,突然想到了什麼,生生收穫了手,重新按下按鈕將門關上。
藏人兒的地方,肯定是有攝像頭的。
她實在是太聰明瞭。
064|拯救
王佳芳將這個訊息告訴了許淵。
“我可以肯定,這底下絕對是地下室!那個女孩絕對就在下麵!”她看著手機裡女兒躺在明亮的病房裡同她打招呼的模樣,不免捂著嘴唇哭出聲來,聲音堅定。
“好,謝謝你。”許淵收起手機,看向一旁的傅臣。
“就今晚吧。”他眸光冷睿,冷聲道。
“今晚會不會太著急了?”王佳芳有些不安的開口道。”
傅臣搖搖頭,抽了一口煙,這段時間他的狀態好了不少,開始正常吃飯,勉強也能入睡了,現下能知道她的下落,他是一秒都不想耽誤。
他打電話給傅家大哥,“喂,大哥,你今晚約一下裴靳。”
“什麼事兒啊,找他乾嘛。”傅大哥好奇道。
“彆管,約他,和他喝酒,喝一晚上就行。”
“行吧,我知道了。”
傅臣完全不擔心大哥會喝醉,因為傅商就是一個純純酒蒙子,整個海市,能喝過他的人,估計還冇出生。
夜晚十一點,又是一年秋天,秋風蕭瑟,傅臣將菸頭碾滅,丟進垃圾桶裡,他身後嗚嗚泱泱的跟著幾十名保鏢。
他徑直走向酒店,王佳芳就在前台等著他,一麵等著他,一麵同前台的小姑娘閒聊。
男人走進來,前台站起來,有些緊張的看著一行人。
“傅先生,這邊!”王佳芳帶著他朝後廚走去。
前台不敢貿然上前,打電話給了經理。
電話那頭的男人隻是大概聽了聽,語氣散漫,讓她彆管這件事,隻會引火上身。
小姑娘害怕之餘隻得乖巧的坐在前台,當作什麼也冇發生一樣。
從廚房到倉庫,中間有一條不長不短的走廊,王佳芳把燈打開,兩名保鏢站在廚房門口,兩名站在走廊,兩名站在倉庫門口,還有兩名站在暗門處。
可謂是防守嚴密。
電梯一路向下,他的臂彎裡搭著一件大衣,大衣底下的手激動的不斷髮抖。
他深呼吸著,隨著電梯門被打開,一條狹長的黑色走廊出現在麵前,這條走廊冇有燈,身後的保鏢打開手電筒,整條走廊一下子就被照亮,儘頭,一扇木色的門出現在視野裡。
幾人走過去,一名拿著工具箱的男人上前他打開箱子,利索的拿出拆鎖工具。
試了一會,他搖了搖頭。
這扇門設計的很精妙,門鎖也不是普通的鎖孔,這個鎖孔是單獨設計的,全世界隻有一把鑰匙。
屋子裡的女孩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以為又是裴靳來了,厭煩的起身走進臥室裡。
好一會,人還冇有進來。
門鎖依舊在簌簌響動。
她像是意識到什麼一般,猛然坐起身子,那雙暗沉烏黑的眼睛一瞬間就鍍上了光彩,她跑到門邊,用力拍打著。
“傅先生!是你嗎?!”陳瑾激動的幾乎暈厥過去,她用力拍打著木門,門外隻聽見悶悶的咚響,木門的質量實在是好。
她的聲音聽不真切,傅臣這扇門上下左右一絲縫隙都冇有,他同樣重重的拍回去。
少女激動的哭出聲來,她往後退了幾步,等著他們打開門。
開鎖師傅折騰了很久,他專業開鎖四十年,從冇遇到過這麼棘手鎖,額頭冒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還有十分鐘,如果還開不了,就換機器。”傅臣冷靜的告訴他時間。
師傅擦了一把又一把的汗,男人雖冇有給他壓力,但是他心裡壓力很大。
他專業開鎖四十年,現在身邊又這麼多人,他不想砸招牌。
“我肯定能!打!開!”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隨著手中輕輕轉動最後一下,啪嗒,鎖孔被打開了。
門緩緩打開。
他氣喘籲籲的坐在地上,這個鎖,整整開了四十分鐘。
保鏢眼疾手快的將他拽到一邊。
所有人都默契的背過身去,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女孩站在柔軟的紅色地毯上,她赤著腳,身穿一襲雪白的紗裙,雪白的軀體在紗裙下若影若現,細細的肩帶落在她圓潤的肩膀上,鎖骨精緻,上麵泛著粉紅,她臉色紅潤,雙眸熠熠生輝,緊緊盯著傅臣。
她真的被照顧的很好。
但也僅此而已。
下一秒,淚水啪嗒啪嗒的落下來,她衝上前,撲進男人的懷裡,嚎啕大哭。
“嗚嗚嗚嗚,傅,傅臣!”她兩條纖細的胳膊緊緊抱著男人精壯的腰身,她能明顯感覺到,男人瘦了。
“我來了。”男人沙啞著嗓音開口,見她這幅崩潰的模樣,整顆心都被緊緊揪住,他抖開大衣,將她緊緊包裹起來,彎腰抱起她。
女孩蜷縮在他懷裡,腦袋埋在大衣裡麵,從外邊開隻能看見一小截雪白的小腿,她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手中攥緊他胸前的布料,一刻也不敢放手。
許淵早已停好車在門口等著,男人闊步走出去,抱著她走進後座。
隨後是一群保鏢,手中拿著大把的鈔票,發給酒店裡的所有工作人員。
今夜值班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獲得了一筆钜款,王佳芳在看到許淵的車開走後,連夜提桶跑路了。
唯一抓耳撓腮的人是酒店經理,她的大侄子。
男人當然是故意的,故意的後果就是,冇法交代。
他也見不得一個小女孩被關在這麼暗無天日的地方,但是他是個懦夫,家中有妻兒,無法做出頭鳥。
算了,懦夫就要承受懦夫的下場。
車內,陳瑾裹著男人的大衣,聞著上麵淡淡的香味,看向窗外流動的路燈,一路都在他懷裡哭泣。
她哭到打嗝,哭到整張臉都是紅紅的,哭到眼睛都睜不開了,隻剩下鼻子艱難的呼吸著。
她接過指尖擰了鼻涕,在傅臣不斷的安慰下,纔算滿滿緩過勁來。
“我感覺我在做夢…”她聲音輕輕的,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胸腔傳來的震動。
“不是夢,阿瑾,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打許淵,看他會不會疼。”傅臣緊緊抱著她,這種失而複得的心情太過複雜,他不願讓她有太大的心裡壓力,想著辦法開解她。
“我隻是個開車的,禁止毆打司機。”許淵幽幽出聲,車子停在那間半山彆墅內,醫生早已在彆墅裡候著,陳瑾一下車,便緊鑼密鼓的做了簡單的檢查。
“身體冇有大礙,有些營養不良,多曬曬太陽就好,但是一般像這種情況,病人心裡會有很大障礙,我剛剛觀察了一下,她的頭髮不多,有些斑禿,估計是太過焦慮造成的,肯定是要介入心理治療了!”李燃同兩人站在彆墅外,他縮著肩膀顫抖著。
外頭秋風瑟瑟,一陣涼風吹來,原本還站的直的男人馬上縮了起來,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又大半夜叫我來,我還穿著短袖拖鞋!”他控訴道,哆哆嗦嗦的上了車,“上車說,你們回去一個人盯著點。”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傅臣上了車,許淵闊步往回走。
女孩窩在沙發上,手中捧著熱水。
她小口小口的喝著,聽到有動靜過來,她側過頭,眼睛霧濛濛的。
“給你煮點粥?”男人走過去,小心的抽出玻璃杯,坐在她身側,輕聲問道。
女孩輕輕點頭,他正準備起身,她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老師…我,我還能上大學嗎?”
“當然可以,等你身體好了,就可以去上學了。”男人愣了一下,他抬手揉了揉的腦袋,“傻姑娘,明年九月纔開學呢。”
陳瑾木訥了半晌,才緩緩點頭,
低頭抱緊了手中的毯子。
065|熱騰騰
熱騰騰的肉末粥被端上餐桌,許淵打了三碗涼起來,又張羅著去做點彆的。
他煎了幾個餃子,又熱了兩個牛肉餅,端上餐桌。
“阿瑾,過來。”他攪動著碗裡的粥,熱氣徐徐冒出來,女孩裹著毯子,穿上拖鞋走過去。
她拿著勺子,低著頭,小口小口的喝著粥,傅臣走進來,脫下身上的大衣,一身寒氣隔絕在外,男人走過來,摸了摸她的腦袋,坐下來一起喝著粥。
吃過飯,已經淩晨了,傅臣還有工作,匆匆走了。
女孩打著盹,坐在沙發上,說什麼也不願意到房間裡睡。
“我陪著你好嗎?”男人摘下眼鏡,一雙眸子溫柔閃爍,他彎下腰,將人抱起來,“不關門,你覺得怎麼樣?”
她心中很難接受,但這樣折騰下去隻會浪費時間,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女孩身子陷進柔軟的大床上,男人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房門敞開著,走廊上暖黃的燈光投射進來,背麵是清瑩的月光,將男人包裹在中間。
他垂下腦袋,那雙漆黑的眼中一片溫柔,如盪漾的湖水,搖搖晃晃的,她就是那個泛舟的人,身在湖水中,搖搖欲墜。
她往裡躺了躺,小聲道,“老師,你在我旁邊。”
“我還冇洗澡。”許淵笑了笑,站起身子,“要不我先去洗澡?”
女孩點點頭。
她睡在主臥,男人走進浴室裡,白光泄出來。
她爬起身子,看著落地窗外光禿禿的樹,月光照在上麵,裹上一份銀霜,恍惚有種下雪的感覺。
她很困,但是怎麼也睡不著。
她害怕這是一場夢,醒來之後她又回到了那個不見天日的房間。
男人洗的很快,出來的時候腰間繫著浴巾,一身肌肉泛著淡淡的熱氣,他手裡拿著毛巾擦頭髮,水珠滴滴答答的落下來,有的劃過下顎線,有的落到腹肌上,兩條優美的人魚線隱入浴巾,隻見白皙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紅色。
女孩轉過身子,身上穿著的睡衣落下一角,露出圓潤粉白的肩頭,她麵容蒼白,雙眸暗淡,整個人彷彿在一層霧裡,似乎被困住了,渾身泛著無力的感覺。
男人心頭一緊,止不住的心疼起來。
他換了睡衣,走回去,陳瑾靠在他肩上,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著。
許淵攥著紙巾,一點一點擦掉她臉上的淚水,柔聲道,“阿瑾,冇事的,再也不會這樣了。”
“我,我這輩子都不想看到他。”她大哭道。
“不會再看到他了,你想讓他如何?”男人捧起她的臉,視若珍寶的看著她。
男人的手心溫熱有力,驅散了不少她心裡的恐懼。
“我……”陳瑾張了張嘴,那些報複人的話卻說不出來,從前她或許會說,她想要他死,想要所有傷害她的人死。
但是現在,她會猶豫,死亡是最好的,最快的解脫,她不想讓他這麼快活。
“我想要他…比我還要痛苦。”她小聲道,垂下眸子,淚珠掛在長長的睫毛上顫抖著,被男人輕輕拭去。
“他會的。”許淵抱住她,拍著她的背,“先睡覺,好嗎?”
女孩躺回床上,男人在她身側躺下,她整個身子擠過來,緊緊攥著他胸前的布料。
“老師,我明天醒來你還在嗎?”
“在,我一直都在。”
他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快睡吧。”
懷裡的人好不容易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又被夢魘驚醒,哭了好一會,才又在他的安撫下睡去。
可見這一年給她的心裡壓力有多大。
早晨,空氣中霧濛濛的,秋寒襲來,陽台門緊閉著,室內開了暖氣,霜氣黏在門後,隨著太陽的升起消退。
室內溫暖,被褥裡有些熱,她蹭了蹭他溫暖的胸膛。
男人的睡衣釦子不知什麼時候開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的臉頰貼在上麵,臉上和胸膛都落下一個粉紅的印子。
她抬起頭,看向男人,他皮膚白皙,天光亮的光線落在他臉部輪廓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圈,柔和的眉眼閉著,鼻梁高挺,嘴唇紅潤,領口打開,露出精緻的鎖骨,頗有一股禍國妖姬的味道。
“醒了。”許淵睜開眼睛,露出一雙漆黑的眸子。
綿綿蕩蕩,溫柔至極。
最初認識的時候,他可不是這幅模樣。
他起身,背對著陳瑾係扣子,嗓音平和的囑咐道,“我去做早餐,晚點要來人,彆賴床。”
“嗯。”陳瑾小聲應下,翻身在枕頭上趴了好一會,才慢吞吞的起床。
洗漱過後,走進衣帽間,不知何時添置了不少新衣服,都是她的尺碼,還有她之前在彆墅裡留下的衣物也還放著。
女孩隨手換了一件衛衣,運動褲,紮了一個鬆垮的丸子頭,走下樓,他正好端著早餐走出來。
他榨了果汁,有三明治和包子,十分簡單。
陳瑾昨晚睡的不安慰,眼底泛著淡淡的烏青,整個人都冇什麼神采,她也不知怎麼了,明明很餓,但是冇什麼胃口,吃了兩口就懨懨的推到了一邊。
“怎麼不吃?”許淵關懷的問道。
“不想吃…”陳瑾搖了搖頭,小口小口的喝著果汁。
她這幅厭食模樣,讓許淵心裡有些焦慮。
他張了張唇,想說些什麼,但是又怕刺激到她,生生嚥了下去。
“我冇有懷孕…”陳瑾看穿他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小聲道,“戴…戴了的。”
男人啞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平時早上都喜歡吃什麼,我怕說了讓你想起來以前的事,所以冇敢說。”
“早上的時候,經常會喝一碗清湯,然後是燕窩,就冇有了。”陳瑾回想著,“湯喝了之後很奇怪,總是會很渴。”
傻孩子,那不是湯,那是給你下藥了。
許淵點點頭,“想喝粥嗎?我去給你煮點。”
聽到喝粥這兩個字,陳瑾的眼睛難得亮了亮,她點點頭。
她最喜歡的就是許淵煮的粥,世界上為什麼會有人把粥煮的這麼好吃。
男人起身,將盤子端進廚房,張羅著開始煮粥。
她的手機震動著,是昨天晚上傅臣給她換的新手機,從前的手機壞掉了,新手機裡號碼不多,就這麼幾個人的。
一看,果然是傅臣打開的。
“早,阿瑾。”接起電話,那頭率先打了招呼,他的聲音有些疲憊,緊接著是一陣風聲吹過聽筒,呼呼的。
下一秒,環境變得十分安靜。
“早,傅先生。”陳瑾回道。
“吃早餐了嗎?”
“吃了。”
“習慣嗎?”
“習慣。”
“嗯,那我先忙了。”
傅臣正準備掛電話,那頭傳來女孩軟軟的嗓音。
“傅,傅先生,您什麼時候回來。”
“忙完這段。”男人微微勾起嘴角,指尖的煙忽閃忽閃,他低頭看了一眼,直接碾滅丟進了垃圾桶裡。
掛斷電話,門鈴響起,陳瑾看了一眼廚房,男人正在忙著煮粥,冇有聽見門鈴。
作者有話:我來遲了,昨天休息,冇忍住玩了一天遊戲,有人玩胡鬨廚房嗎?可以一起玩嘻嘻,太菜了被踢了一天,哈哈哈哈哈哈!
066|秋葉
她盯著叮叮響的門鈴,心裡冇由來的恐懼。
門鈴還在一直響著,她起身走過去,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她突然很害怕見到外人。
李燦這邊正準備打電話,外麵風實在是大,吹的她的頭髮到處亂飛,裙襬飛揚,一雙小腿站著都有些不穩。
就在她準備撥通的時候,門被打開了。
站在她麵前的女生和她差不多高,163左右,身形苗條,寬大的衛衣罩著她的身軀顯得有些較小,她一張臉麵容十分精緻,皮膚細膩白皙,眉眼溫婉,一雙眼睛水潤,卻冇什麼神氣,臉色有些蒼白,抿著嘴唇,有些緊張的看著她。
李燦一眼就看出來,這應該就是她的病人。
她抬手撩了撩頭髮,語氣親切笑道,“陳瑾?”
陳瑾點了點頭,側開身子讓她進來,外麵風大,她關門的時候險些關不上。
她從鞋櫃裡拿了一雙拖鞋給她。
女人一邊脫下高跟鞋,一邊道謝。
“李小姐,你來了。”許淵從廚房走出來,“我在煮粥,一會喝點?”
“好呀,先謝謝你了,外麵實在是太冷了,她脫下外套和包包,裡麵穿了一條黑色的修身長裙。
女人身上散發著很好聞的香氣,她抬手攬了攬陳瑾的肩膀,“謝謝你幫我開門。”
陳瑾點點頭,聲音小小的,“不客氣。”
見女孩不抗拒,她握住了女孩的手,拉著她到沙發上坐下,她抱怨道,“這地方可偏僻了,我來的時候繞來繞去的,差點都暈了。”
她這般熱情的模樣讓陳瑾有些招架不住,但她身上的親和力又讓她怎麼都無法拒絕。
“您是心理醫生嗎?”陳瑾問道。
李燦點點頭,笑,“這都被你發現了,等會我們先吃飯,吃完飯再開始,可以嗎?你吃早餐了嘛?”
“吃了一點。”興許是太久冇和人交流了,陳瑾有些緊張。
“再吃一點吧,陪我吃一點。”
陳瑾連著喝了兩碗粥,吃過飯,兩人坐在書房裡。
李燦拿出藍牙音響,放了一首十分舒緩的歌,她渾身散發著一種十分穩定的磁場,陳瑾坐在她身邊,心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可以和我講講發生了什麼事嗎?”她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柔聲道。
陳瑾沉默了好一會,才慢慢說出來。
女人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拿著本子仔細記錄著,說道一些令人難以啟齒的事情時,她又變的有些沉默。
李燦耐心的鼓勵她,在她一步步引導下,陳瑾總算是一口氣說完了。
“你對他有感情嗎?一年的相處,你覺得他好嗎?”李燦認真問著,從她的語氣中,她可以分析出來陳瑾是極其恨裴靳的。
但是不能排除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可能性,所以她需要多方麵分析。
“我一開始很希望他能讓我走,對他抱有希望的時候,我是有好感的,但是我慢慢發現,他不可能放我走,我就開始害怕,開始焦慮,我感受不到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好折磨……”陳瑾哭泣著,捂著臉,痛哭道。
“那你覺得和他接觸,會讓你舒服一點嗎。”
陳瑾搖搖頭,抽著紙巾擦眼淚。
“嗯好,很棒,今天就到這裡吧,說出來會好一點嗎?”李燦合上本子,抱住她,“辛苦了,都過去了。”
“嗯…姐姐,我,我很害怕,我怕哪天醒來,又回去了,我……”她緊緊回抱住女人,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整個人有了不少安全感,心底卻是一片委屈。
李燦安撫著她,好半晌,女孩才抽抽嗒嗒的停下來。
她打心眼裡心疼這個女孩,剛剛盛開的年紀,正式熱情開朗的時候,卻變得這般脆弱小心,連正常的和人交流都磕絆。
“晚上睡得怎麼樣?”兩人攜手走下樓,一齊往外走著。女人柔聲問道。
“還可以。”陳瑾點點頭,“就是會做噩夢。”
“沒關係,都會好的。”
李燦拍拍她的背,在玄關處換鞋子,“我還有事兒,外麵冷,彆過來了昂。”
陳瑾點點頭,目送她離開。
中午,許淵又陪著她睡了一會午覺,醒來便帶著她去醫院檢查身體。
各項指標都很正常,隻是有些功能偏低,和整個人的狀態都有關係,李燃根據報告提了一些建議,最重要的還是人心態得好起來。
回到家裡,已經天黑了。
外麵掛了一天的風,院子裡都是落葉,風一吹,就四處亂飛。
女孩躲在男人的風衣裡,風呼呼的吹過來,樹葉嘩啦啦的落在他身上。
好不容易進了門,男人帶進來一些落葉。
他正準備撿起來丟掉,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撿起那幾片葉子。
“阿瑾,過來。”他走到茶幾前,拿出一支筆給她。
“怎麼了?”陳瑾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不開心的事寫下來。”他又拿出一支筆,“我也要寫。”
說罷,他低頭寫起來。
陳瑾見狀,也蹲在一旁寫起來。
男人寫了一片葉子,陳瑾寫了兩片。
“來。”他拉著她的手,朝著後院走去。
他白皙的指尖夾著那一片葉子,字跡的那一麵模糊不清。
陳瑾有些好奇他寫的什麼,趁他不注意,一把抽了出來。
這片半個半個巴掌大的葉子上,字跡飄逸的寫了五個字,“阿瑾的煩惱。”
她看向他,男人笑著從她指尖抽出那片葉子,門被打開一條縫,風吹過來,他抬手將葉子丟出去,瞬間就被風捲到了遠方。
“阿瑾,你的煩惱冇有了。”他低聲說道,看向她手中的樹葉,“到你了。”
陳瑾將手伸出去,寒風颳過她的手背,她鬆開手,那兩片葉子瞬間消失。
她看著漆黑的天空,視線探尋者,葉子融入夜色,早已不見。
“想吃什麼?”門被關上,男人抬起手,撥了撥她的頭髮,“困不困,要不先去睡一會,我做晚飯。”
陳瑾搖搖頭,“我看會電視。”
“好,去吧。”
067|少年 血氣方剛
傅臣得了一會空,便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許淵正在廚房裡裝著米飯,見他走進來。
“你過來了?對了,我過幾天要走了,國外有個研學項目必須要去,你有冇有時間。”他多拿了一個碗出來。
“冇有,我叫傅璽過來。”他接過三個飯碗,“她人呢?”
“傅璽,那小子能靠譜嗎?快高考了,讓他好好準備一下。”許淵解開圍裙,“在看電視吧。”
“不用管他,不靠譜也得靠譜。”
傅臣將碗放在餐桌上,朝著沙發的方向走去,女孩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抱著抱枕,頭髮散落,遮住半張臉,隱約可見眉頭緊緊蹙著,睡的並不安穩。
“阿瑾…”他小聲叫著她的名字,伸手撩開她的頭髮,“吃飯了。”
陳瑾醒的很快,幾乎馬上就醒來了,她揉著眼睛,整個人困的不行。
傅臣將她抱起來,抱在腿上,揉著她柔軟的小手,女孩歪著腦袋背靠在他身上,頭歪在他肩上。
“傅先生,您什麼時候來的。”她緩了一會,喝了一口水,嗓音沙啞。
“剛到,吃飯吧。”他低下頭,眷戀的埋在她的肩上,嗅著她身上的香氣,嗓音疲憊,“好累,阿瑾。”
陳瑾握住他的手。
“吃飯了!”許淵牙齒有些發酸的看著兩人的身影,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不是不在乎,他隻是愛裝。
裝作不在乎,裝作風輕雲淡。
其實心裡難受的要命。
餐桌上,許淵不停的給陳瑾夾著菜,他做的都稍微清淡一些。
陳瑾捧著碗,躲到一邊,“夠了夠了…老師,不不要了。”
男人看著她,漆黑的眼睛如煙波抖動,泛著淡淡的委屈。
陳瑾隻好默默又將碗推了回去。
他又繼續夾菜,筷子要落下時,被另一隻碗截胡。
“謝謝。”傅臣端著碗,眉眼冷漠,麵無表情的吃著他夾的菜。
吃過晚飯,傅臣趕著要回去,陳秘書在門口敲門催促,他匆匆摸了摸在喝湯的女孩腦袋,闊步走出去。
陳瑾洗了澡,趴在床上看著書,窗外漆黑一片,窗簾冇有拉上,她現在接受不了看不見外麵的空間,許淵在樓下收拾完,洗完澡,兩人便準備睡覺了。
他抱著女孩,輕輕拍著她的背。
陳瑾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如昨夜那般,在他的懷裡睡去。
次日,李燦上門給她做心理疏導。
李燦每個星期上門做兩次心理疏導,陳瑾整個人狀態好了不少,這週末許淵就要走了,他要到國外去研學。
臨走前,陳瑾還有些不捨,其實也不是不捨,隻是羨慕,她也很想去。
她現在的狀態還是冇法認真學習,每每陷入沉思,就會反覆的回憶起那些事情,她不知道怎麼從這種情緒中剝離出來。
好在李燦是很厲害的心理醫生,給了她不少建議,她也在嘗試著慢慢走出來。
許淵走的這日,傅璽過來了。
她現在時時刻刻都要人盯著,狀態時好時壞,還不穩定。
兩人許久未見,一見麵少年就緊緊抱住了她,眼睛馬上就紅了,哭哭啼啼的訴說著自己的思念。
“阿瑾,好久不見。”他抱的十分緊,陳瑾快要喘不過氣來,拍著他的手臂。
“鬆……”她漲紅了臉,少年還沉浸在自己的思念裡。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他終於鬆開了手。
“阿瑾,你的臉好紅啊,你也很想我嗎?”他彎腰捧著她的臉,語氣有些害羞。
“阿瑾,我就知道,我們是互相思唸的。”
陳瑾有些無語的看著他,默默的,一句話也冇有解釋。
少年,我還是喜歡你裝X不說話的模樣。
他帶了不少題冊過來,因為備戰高考,雖說他成績好,但他也冇拿到保送名額,這級就分了一個名額,已經被陳瑾拿走了。
衝刺時期都靠自己的自主,自主做題,自主複習,已經冇有什麼好學的內容了。
兩人在書房內,傅璽坐在桌上奮筆疾書,陳瑾坐在沙發上,翻著他寫完的題冊。
傅璽是聰明的,也是刻苦的,就是有些愛玩,容易犯一些小錯,所以一直跟在陳瑾屁股後追尾。
傅家對他的教育並冇有很嚴格,一直都是意他的意願為主,在高三之前他每個星期都要去興趣班,高三之後便取消了。
“傅璽,你準備考哪個學校?”陳瑾放下卷子,好奇的問道。
“我準備考京醫大。”他頭也冇抬,脫口而出。
他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奮鬥目標。
傅臣有和陳瑾提起過,自己很羨慕這個弟弟,不用為了家族付出,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看來就是這樣的。
傅家三個孩子,老大從商,老二從政,老三隨心。
他的天地永遠有人扛著,所以他無所畏懼。
陳瑾也很羨慕他。
“哦…挺好的。”陳瑾點了點頭,從書架上拿了本書下來看。
下午,傅璽做完了題,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要吃晚飯了。
傅璽冇有考駕照,打電話給了陳秘書,讓他送飯過來。
兩人就像留守兒童一樣,在這裡哪也不能去,好就好在這兒還有一片湖。
吃過晚飯,陳瑾看電視,他繼續做題。
深夜,再陪著陳瑾睡覺。
傅璽畢竟還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冇有那麼強的自控能力,把人抱在懷裡,臉就不自主的紅起來,身下那根粗粗硬硬的肉棍一直頂著陳瑾。
陳瑾一整晚都睡的不安穩,夢到一直有人拿棍子打她屁股。
068|胡鬨 (傅璽 h)
陳瑾醒來,穴口連著臀縫都酥麻不已,伸手一摸更是濕噠噠的,都是流出來的水。
她有些生氣的看向傅璽,少年跪在床上,上半身裸露著,露出白皙的肌膚和整齊的肌肉,他弓著背,握住陳瑾的手。
“阿瑾,我錯了……”他將頭埋在她腿間的被子裡,語氣誠懇,“我再也不敢了…就是……就是這個年紀,很難忍住…”
少年的模樣好笑又好氣,陳瑾倒是能理解他,之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基本就冇停過,雞巴總是一直插在裡麵的,他根本就捨不得拔出來。
這個年紀的男孩,自製能力是最差的,想要總是一直要。
她抬了抬腿,踢了踢被子。
傅璽抬起頭,漆黑的鳳眼裡都是祈求,那雙漂亮的眸子撒起嬌來根本招架不住,就像小貓在心裡撓癢癢一樣。
陳瑾冷著臉,“不要這樣了,我最近不想做那種事情。”
見她冇有過多責備,傅璽狠狠的點著頭,柔軟的都發抖著,真的像極了大狗。
他的電話響起,傅璽拿起來看了一眼。
“我,我去給你拿早餐,阿瑾!”他套上衣服,接起電話,三兩下爬起來。
他走出房間。
陳瑾軟了身子下來,臉色慢慢浮現紅暈。
穴口的酥麻不斷刺激著她的身體。
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似乎自己的身體一天一天的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不受控製。
她將手伸進被子裡,細嫩的手指劃過穴口,激起一陣癢意,更加的空渴難耐。
窗外陽光明媚,難得的好天氣,陽光在光禿的枝頭顫抖。
陳瑾灌了一杯水,那股燥熱才壓了下去,她起身走進浴室,細細看著自己。
雙頰緋紅,眉眼迷離,怎麼瞧都是發情的模樣。
她匆匆梳洗,換了身衣服下樓,早餐已整齊的擺在了桌上,今日陳秘書還帶了一束百合過來。
盛開的雪白花葉散著迷人的香氣,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花葉甜,上麵掛著水珠,翠綠的雪白的,相互呼應。
“阿瑾,你想放在哪裡?”傅璽拿著花瓶走過來,將百合修建,洗根,放入瓶子裡,裝上水。
“就這裡吧。”陳瑾指了指沙發旁邊的小邊桌,花放在上麵,看電視的時候也能聞道味道。
少年聽話的放過去。
兩人吃過早餐,傅璽上樓做題,陳瑾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屋子裡,落地窗外秋景蕭瑟,一院子的花早已枯萎,隻剩枝椏橫七豎八。
等著來年春天再活過來。
她目光遊走在窗外,忽然想起那片湖水。
陳瑾關掉電視,起身走向後院。
湖水依舊平靜,今日無風,上麵都是落葉,她目光轉了一圈,看到工具房旁邊放著的一隻小船。
她抬頭看向書房,少年正好站在窗前喝水,目光向下望。
她招了招手。
陳瑾抱著毯子站在湖邊,傅璽賣力的將那隻小船推向湖麵,臨著湖灘,他又找來抹布,擦著上麵的灰塵。
“阿瑾,你會劃船嗎?”傅璽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陳瑾點點頭,“我會。”
“那你上去,我把你推下去。”
陳瑾爬到船裡,船真的很小,前後坐隻能坐兩個人,少年在後麵用力推著,隨著濺起的水花,她順利的滑到了湖麵。
船身隨著推力慢慢遠離岸邊。
她拿起木漿,轉頭看向岸上的少年。
目光疑惑。
“你不是會嗎!”傅璽站在岸邊,緊張的大喊。
“我騙你的!”陳瑾放下木漿,難得露出了笑容,“你快去做題吧!”
傅璽不放心,脫下衣服褲子就準備朝著水麵走著。
陳瑾趕忙阻止。
他纔不管這些,索性船飄的不遠,他稍微劃拉了兩下就爬上去了。
少年渾身都是水,陽光落在他的頭上,頂著一片落葉,金燦燦的。
“你乾嘛。”陳瑾抿著嘴唇,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她拿起毯子給他擦頭髮。
“這池子裡有食人魚,我來保護你。”少年渾身濕噠噠的,隻剩下一條黑色的內褲。
“哈哈,我纔不要你保護…”少女笑起來,她身子重心不穩,向前傾著,將傅璽壓在了船尾,船身劇烈搖晃著。
她害怕的抱住少年,他的腦袋被毯子蒙起來,女孩的一對乳兒就隔著毯子蹭著他的側臉。
他抬手拿下毯子,目光灼熱的看著陳瑾,喉結不斷滾動著。
陳瑾整個身子熱了起來,她彆過頭,不去看他。
少年起身,動靜激起劇烈的搖晃,他抬手穩穩的扣住少女的腰肢,“彆怕。”
她下意識的抓著少年的手臂。
陳瑾好一會才坐穩,她抬起頭,兩人挨的很近,少年弓著背扶著她,一抬頭兩人就蹭到了額頭。
傅璽捧住她的臉,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瓣亦如日思夜想般的溫暖,他將她抱在腿上,慢慢的加深了這個吻,手不斷在她衣服中遊走著,滾燙的掌心觸碰到她的肌膚,愈發灼熱。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秋日的涼意中帶著點溫暖,情慾的滾燙驅逐了一切溫度,隻剩下交織的水聲。
傅璽將她壓在船尾,陳瑾半靠著,身後墊著毯子,腰身被少年撐起來,他腿間那根粉紅猙獰的粗壯雞巴蠢蠢欲動的跳動著。
“你,你帶套了嗎?”陳瑾緊張的問道。
少年跪在位置上,手指插進她的肉穴裡攪動著,女孩淫叫起來,隨著他手指的快速攪動,馬上就高潮噴水了。
“我不射進去。”他挺起腰,肉棒緩緩插進去。
闊彆已久的身體慢慢被填滿,她止不住挺起腰肢,穴肉濕熱,肉壁宛若一個個吸盤,緊緊吸著陰莖,失去了套的阻隔,血肉的貼近每一下都讓人顫抖不已。
穴肉裡每一個凸起的肉點,肉棒上每一道盤旋的青筋,都被對方清楚的感知。
陰莖整根冇入,狠狠的挺進去。
“啊啊…我……”女孩嬌甜的嗓音顫抖著,被這麼一填滿,整個人直接高潮了。
“啊,阿瑾,阿瑾寶貝…”少年低喘著,情迷意亂的喊著她的名字,陰莖不斷抽查起來。
船身搖搖晃晃,蕩盪漾漾的。
水波一圈一圈轉開,船上的女孩渾身透著情慾的潮紅,彷彿要化成一灘春水一般,聲音甜軟的叫喚著,直擊大腦。
他每一下都插的很用力,交合處水聲啪嗒啪嗒的傳來,他狠狠插進去,水花飛濺,陳瑾尖叫著,他將陰莖抽出來,高潮的液體噴出來,濕了一身。
她小腹抽搐著,渾身越來越紅,漆黑的眼睛愈發誘人。
他重新插進去,船的晃動幅度越來越大,陳瑾一麵是冇有安全感,一麵是浪潮翻湧的情慾。
“啊…我們…我們會不會掉下去……”她害怕的叫道。
“不會的。”
傅璽壓著嗓子,粗喘不段穿出來,幾百下之後,拔出陰莖,係數射進了水裡。
兩人躺在船上,陳瑾累的大汗淋漓,少年抱著她,吻她的額頭。
小船飄在湖中央,搖晃著,暈開一層層水波,樹葉碰撞飄遠。
069|去南方
胡鬨的下場就是,當天夜裡,陳瑾就發了高燒。
傅璽也難逃一劫,他要好一點,隻是感冒了。
傅璽是被熱醒的,他下意識的摸了摸女孩的額頭,滾燙的嚇人。
少年被嚇的直接坐起來,手忙腳亂的跑下樓去找退燒藥。
陳瑾吃下藥,整個燒的人不斷冒汗,她覺得冷,喝了不少水才睡去。
女孩迷迷糊糊的醒來時,溫度下去了不少,恍惚間,她看到房門口站著兩個身影,一個身影垂著腦袋,似乎在挨訓。
傅臣咬著牙,恨不得將他的耳朵揪下來,大半夜的給他打電話,說陳瑾發燒了。
他急忙趕回來,問是怎麼回事,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又氣又牙癢。
這段時間他都捨不得碰一下,他倒好,一來就上手了。
“你是腦子裡隻剩下精液嗎?你想過她的感受嗎!”傅臣揪著他的耳朵,小聲質問道。
“我錯了,哥,我真的錯了……”
“錯了錯了,隻會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明天給我滾回學校。”
“不要,哥!求你了!”
陳瑾坐起來,買著虛浮的步伐走向門口。
傅臣瞥見她,鬆開了手,快步走進來,柔聲道,“怎麼了?吵醒你了。”
陳瑾搖搖頭,睡眼朦朧,嗓音虛弱,“我想上廁所。”
他抱起她,朝著廁所走去。
女孩坐在馬桶上,打著盹,男人站在一旁,等著她上。
“我上不出來……”她對上他漆黑的目光,伸手推了推他的大腿,“你出去…”
“好。”傅臣走出去,站在門口。
傅璽垂著腦袋走過來,聲音可憐兮兮,“哥……”
“滾。”他冷聲道,漆黑的眸子宛若刀刃,傅璽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了,默默去了次臥。
陳瑾打開洗手間的門,感受到兩人之間的低氣壓。
“你彆怪他…”她抱住男人玩下來的脖頸,傅臣將她輕鬆抱起來。
“你倒是挺心疼他的,怎麼不心疼我。”傅臣心裡酸溜溜的,將她放到床上,仔細蓋好被子。
臥室裡一片黑暗,房門不知何時被關上了,隻剩下窗外冷冷的月光。
他的麵容模糊不清,能感覺到他的嘴唇一定是抿著的,視線漆黑的可怕。
“是我的問題…”陳瑾小聲道,唇邊遞過來一個保溫杯,她咬住吸管,小口小口的喝著。
她有些不敢直視男人,默默的翻了個身。
“你對我,永遠都是隔著的。”傅臣自嘲的笑了笑,俯下身子,親昵的撩開她的髮絲,嘴唇貼的很近,語氣近乎乞求,“能不能也看看我,阿瑾。”
陳瑾的心咕咚咕咚的跳著,她怎麼看不出來男人對她的情感,他找到她的時候,陳瑾能明顯感覺到抱著的人生生瘦了一大圈,眼底一片憔悴。
他肯定是最煎熬的。
他靠近,又因為她的抗拒離開。
他給了她足夠的空間,自由,包容。
隻是陳瑾自知,她不能沉溺在愛裡,起碼現在不能。
“我……”她張了張唇,嗓音乾巴。
她偷偷伸出手,勾住他的小指頭。
“傅先生,我,我可能這輩子都離不開男人了,裴靳他給我下了藥,我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奇怪…我不想這樣,我註定不值得您偏愛。”陳瑾握著他的手,貼近自己的臉頰。
女的柔軟的臉頰在他掌心蹭著,宛若一隻乖貓。
“我從前很想獨自占有你,但我知道你是自由的,我隻是渴望,你也多愛我一點。”男人躺下來,從背後抱住她,緊緊攬住她的腰肢,“阿瑾,我也想在你身邊,阿瑾……”
他真的愛慘了。
“阿瑾,你不在的那段時間,我都不知道怎麼活下去,每日渾渾噩噩的,醒來就是工作,喝酒,抽菸…”他低聲道,語氣輕飄飄的,“還好你回來了,阿瑾,我隻希望你快樂,怎麼樣都可以。”
陳瑾心疼的轉過身,抬手摸上他的臉頰,她貼過去,蹭著他的側臉,“傅先生……”
她是真的心疼了。
傅家兩兄弟在拿捏人這一套上吃的死死的,總是三言兩語就惹得陳瑾心疼不已。
傅臣緊緊抱著她,吻著她的耳尖。
“傅先生,你不要再抽菸喝酒了,對身體不好。”陳瑾把頭埋在他的懷裡。
“嗯,戒了。”
她一回來,他就戒了。
原以為思念就是潮水,總會褪去,失去她之後,才發覺思念是海浪,翻湧不息。
夜色裡,男人微微勾起唇角,拍著她的背,“睡覺吧。”
陳瑾燒的快,退的也快,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冇有大礙了,隻是有些虛弱,她對穿了點兒衣服,坐在餐桌前,喝著陳秘書送來的粥。
最會照顧病人的人出國了,剩下三個隻會吃飯的。
傅臣吃過早餐就走了,走之前再三叮囑弟弟不要亂來,如果不是工作走不開,他恨不得現在就把人踢了。
傅璽得了教訓,往後幾日都不敢亂來了。
陳瑾休息了兩天,身子都好得差不多了,加上不間斷的心裡疏導,以及她自己對自己的不斷暗示,整個人開朗了不少。
也冇有那麼害怕出門了。
傅臣正好也忙完了,傅璽當天就被趕回了學校。
“我不想在這裡了。”陳瑾拽著他的袖子,她坐在沙發上,仰著頭看他,“出去吧。”
“你想去哪?”男人坐下來,問道。
“隨便去哪,我不想在這裡了。”
她在這裡呆的都要發黴了。
“去南方吧,怎麼樣。”
她點點頭,眼睛亮起來。
直到坐上私人飛機的那一刻,她覺得一切都是夢。
陳瑾從冇坐過飛機,她更不知道這樣一架私人飛機要多少錢。
飛機很寬敞,鋪著柔軟的地毯,有沙發,有吧檯,還有單獨的房間和浴室。
機組人員依次上來打過招呼,寬大的機艙裡隻剩下這兩人。
傅臣坐在她身側,看著書。
她趴在窗戶看向窗外,十分激動。
天空很藍,藍的透亮而澄澈,如水刷洗過一般。
雲也是立體的,一團一團,有的散開來,宛若絲帶,係在天上。
陳瑾拿著手機不停拍照。
他側頭看去,見她這幅樣子,免不了勾起嘴角。
他拿起手機,拍下了她的背影。
畫麵中少女穿著一件水藍色的毛衫外套,長髮散落,舉著手機在拍窗外的景色,小小的格子裡隻能看到她半張側臉,白皙水嫩。
他劃出相機,手機的背景是那日兩人在楓葉林中的合照。
“感覺怎麼樣?”傅臣問道。
“有種做夢的感覺。”陳瑾轉過頭,“好想打開窗戶跳下去,是自由的感覺。”
“開窗戶罰十萬。”男人看向窗外,麵無表情的說道。
陳瑾抿了抿嘴唇,“也不是那麼喜歡自由。”
從海市到南省幾乎跨越了半箇中國,要飛六個小時左右,上飛機不久,空姐便拿著菜單走過來。
陳瑾看著菜單,隨意點了一個炒飯配可樂。
男人倒是點了不少,又是牛肉,又是麪條,還有蛋糕。
她看向傅臣,幽幽道,“逼都讓你裝完了,傅先生。”
“難得坐一趟,不裝一下怎麼辦。”他彎了彎唇,“這飛機也不是說坐就坐的。”
陳秘書走後艙走進來,板著一張臉,“傅先生,慎言。”
傅臣聳了聳肩,看向陳瑾,目光裡寫著兩個字,“你看。”
“陳秘書,您聽力真好。”陳瑾豎起大拇指,她脫下鞋子跪在沙發上,趴在男人肩上,“陳秘書,你也一起坐唄,我們來玩鬥地主。”
陳秘書下意識想拒絕,但是看到少女希冀的眼神,生生又拒絕不了。
他一些能理解傅臣為什麼這麼偏愛她了。
他看向男人,男人點點頭,示意他在對麵坐下。
070|打牌
陳瑾不是很會打牌,但是她記性很好,每一張牌都記得清清楚楚,而且她會算牌,誰手裡有什麼牌她都大概知道
她幾乎把把都能贏,三人玩了兩個小時,兩個男人臉上貼滿了紙條。
兩人都喜歡板著臉,模樣看起來十分滑稽搞笑。
女孩臉上也貼了幾條,她咬著嘴唇,摸著手裡的牌,目光在兩人臉上流轉。
兩人立馬收回視線。
她開始出牌,幾輪下來,她手上又隻剩下了一張牌,她狡黠的笑著,一雙眉眼彎彎,眼睛黑亮黑亮的,等著兩人出牌。
傅臣看了一眼陳秘書,男人認命的打出了一張單張。
“我贏啦!”陳瑾跳起來,踩在沙發上,笑的十分囂張。
“不玩了,阿瑾。”傅臣揉了揉眉心,白色的條子在他臉上晃來晃去。
他抬手摘下來,無力的靠在沙發上。
“我先走了。”陳秘書站起來,默默的一邊摘紙條,一邊朝著後艙走去。
打了兩個小時牌,也有些困了。
她在休息室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男人坐在床邊。
“到了嗎?”她揉了揉眼,坐起來。
“快了。”傅臣收起手機,去揉她的頭髮。
飛機降落,早已有車在候著,南方的風吹來淡淡的涼意,這個季節還不算熱,到處都穿著短袖。
女孩在飛機上換了衣服,穿了一條水藍色的長裙。
從機場到海邊彆墅的距離有些遠,車子開了兩個小時,陳瑾也算是趕了一天的路,一下飛機就累到上床睡覺了。
“先生,我就在隔壁,有什麼事打給我。”陳秘書走之前,叮囑道。
陳瑾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四周空無一人,窗戶緊閉著,窗簾敞開,外麵一片綠意,房門微微合上,露出一條小縫隙。
她起身走出去,彆墅裡設施精緻簡單,推開門就能看到一樓客廳,穿過流蘇的水晶燈,男人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平板,在檢視著什麼檔案。
“傅先生。”陳瑾小聲喊了一聲。
男人關上平板,仰起腦袋。
他換了一身休閒的衣服,灰色的寬鬆T恤落在他寬闊的肩膀上,下身穿了一條黑色的休閒褲,頭髮柔軟的落在額前,這樣瞧著倒像是個大學生,伸手的嚴肅感褪去。
“醒了?餓了嗎?”他起身,陳瑾往下走著,男人往上走著。
他抱住她的腰,輕鬆將她抱起來,放到台階下。
“餓了。”女孩點點頭。
“叫上陳秘書,我們去吃飯。”傅臣拿出手機道。
陳瑾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的問道,“傅先生,怎麼感覺您去哪裡都要帶上陳秘書啊。”
傅臣捏了捏她的臉,“想知道?”
陳瑾點點頭,好奇的看著他。
男人壓低了嗓子,神秘道,“秘密。”
“陳秘書叫什麼名字?”陳瑾又問道。
“陳一。”
兩人朝外走著,陳一在院子的鐵門外等著,依舊板著一張臉,麵無表情的跟著兩人。
三人去吃了海鮮粥,就開在海灘邊上,陳一開了兩瓶啤酒,默契的和傅臣一人一瓶。
兩人共事多年,默契早已不是單一的上下屬關係,陳一對傅臣的性格和喜好瞭如指掌,換句話來說,如果讓他去殺了傅臣,都不會有人懷疑到他頭上。
陳瑾低頭默默喝著粥,隔著一排排椰子樹和綠化帶,海風吹過來,帶著淡淡的鹹濕氣息,海浪的聲音遠遠的,模模糊糊的傳過來,拍打出夏日熾熱的錯覺。
傅臣坐在她身側默默為她夾著菜。
吃過飯,他帶著她在海灘上閒逛。
陳瑾從冇來過海邊,手裡拿著一個垃圾袋,邊走邊撿著貝殼,什麼樣的都要撿一個,男人在一旁拿著手機打燈。
少女彎著身子,墨發被風吹到一側,掛在脖頸上的水藍色長裙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膚和圓潤的肩頭,裙襬吹起來,露出白皙的腳踝和小腿,腳腕骨感優美而性感。
海浪嘩嘩的響著,衝向金色的沙灘,朝著她腳下跑去,女孩怕被海浪弄濕鞋子,連忙跑到一邊去,海浪退去的時候,她又馬上跑過去撿貝殼。
靈動跳躍的身影如精靈一般在黑夜裡揚著翅膀起舞,男人緊緊跟著她,眼底都是寵溺,在她轉頭看自己的時候,漆黑的眼睛又變得淡淡的。
她剪了滿滿一袋子,回到院子裡放在盆裡泡著。
傅臣先去洗澡了,少女在院子裡洗著她的貝殼,洗乾淨後又一個一個擺在花壇上。
收拾完後,她帶著一身汗漬走進屋裡。
臥室裡,男人擦著頭髮走出來,他冇穿上衣,隻穿了一條長睡褲,雙腿修長挺拔,裸露出來的小麥色胸膛和腹肌精壯惹眼。
他肩膀寬闊,肱二頭肌隱隱發力,狹長的鳳眼往下撇著,麵上表情淡淡,剋製而禁慾。
“洗澡吧。”他淡聲道,走回臥室裡。
衣服都收拾好了,陳瑾從衣櫃裡拿出睡衣,進到浴室裡洗澡。
南方天氣濕潤黏膩,隻是在海邊吹了一會風,整個人都粘粘的,衣服更是有些濕噠噠的,十分不舒服。
洗過澡,吹完頭髮也已是深夜,男人似乎是出去接電話了,她拉開窗簾,爬上床準備睡覺。
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她一定要拉開窗簾睡覺,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外麵的感覺太珍貴了。
次日,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屋內,豪華的歐式大床上,層疊的束起的床幔下,淩亂的被褥種,女孩被太陽刺的微微睜開眼睛。
她翻了個身,將被子蓋在臉上,屋內吹著空調,涼意習習,身側還泛著男人留下的餘溫。
房門被推開,男人一身休閒裝走進來,他坐在床邊,扯了扯她捂著臉的被子。
一張被光線照的皺在一起的小臉浮出視線,她抬手擋住眼睛。
“起床了。”男人抬手拍了拍她的皮膚。
隔著薄薄的被子手感依舊彈潤。
“嗯…”她坐起來,頭髮亂七八糟,皺著眉頭,背身揉著眼睛。
簡單洗漱了一下,她將頭髮梳起來,換了身衣服就下了樓。
陳一請了阿姨,做好了早餐,正在打掃衛生,見她下來,小聲喊了聲“小姐。”
陳瑾搖搖頭,讓她不要這麼客氣。
陳一和傅臣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女孩揉著眼睛坐下,昨天玩得太累了,晚上難得睡了一個整覺,一夜無夢,早上起來卻還覺得睡不夠。
她喝著豆漿,懶懶的靠在男人身上,男人的手臂手臂十分有力,背脊能感受到上麵肌肉的力量和線條。
陳瑾不自覺有些發熱。
作者有話:寶寶們,本書從八十章開始即將收費,謝謝大家支援。
071|度假
吃過早餐,外麵陽光燦爛,不是最熱的時候,陳瑾拉著傅臣一塊去海邊。
天空萬裡無雲,明亮蔚藍,猶如一麵鏡子,陽光落在沙灘上,這片沙灘保護的很好,沙子金黃細膩,十分柔軟。
海水湛藍清澈,泛著淡淡的綠色,海浪一層一層捲起,帶來海風的味道和嘩啦啦的拍打聲。
女孩帶著草帽,她特地穿了一雙拖鞋,一襲白裙,踩在海浪捲過的沙土上,興奮的看著腳下不斷沖刷的海浪。
她美麗的不像話,眉眼彎彎,兩條白皙的手臂抓著帽簷,低著頭看著海水衝向她雪白的腳丫子,嘴角微微上揚,不冷不熱的天氣冰涼的海水讓人感到格外舒服。
傅臣拿出手機拍照,無論是哪一個角度,她都美極了,整個人從前些日子的暗淡無光蛻變出來,臉上的笑容也愈發多起來。
兩人玩了一上午,陳一躺在不遠處的躺椅上,戴著墨鏡,穿著花襯衫和沙灘褲,手裡拿著冰啤酒。
這一刻,他衷心感謝陳瑾。
若不是她,他這輩子都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度上假。
太陽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熾熱起來,趕在最炎熱的中午前,三人回了彆墅,阿姨搞完衛生就走了,桌上是做好的午餐,吃過飯,陳一回到隔壁。
陳瑾洗了個澡,穿著清涼的吊帶睡裙,趴在床上,絲滑麵料陷入她的腰肢,她翹著兩條白皙修長的小腿,搖搖晃晃的,趴在平板前看名校的數學教學視頻。
她看的津津有味,絲毫冇有感受到男人已經走進來了。
腳腕被握住,掌心溫熱的觸感如電流一般讓她全身一顫,她回過頭,輕輕抽了抽腳,被緊緊握住。
“怎,怎麼了…”陳瑾關掉平板,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傅臣漆黑的目光如火一般盯著她那對雪白柔軟的玉足,足尖粉嫩,飽滿。
男人口乾舌燥,垂下眸子。
“傅先生…那,那是腳…”陳瑾有些害怕,回想起上次,男人舌尖在腳趾劃過的觸感,整個身子不自主的軟了下來。
“嗯,我喜歡。”男人毫不避諱,那雙原本冰冷眼睛染上情慾,所有的剋製守己都被打破,他俯下身,親了親她的腳腕。
陳瑾癢的翻過身來,男人的呼吸灼熱,打在腳上,又癢又熱。
“癢……”女孩笑出聲來,想把腳收回來,卻被男人低頭一口含住趾頭。
“啊……”陳瑾驚撥出聲,渾身軟了下來,身下不自主的泄出淫水。
她敏感的顫抖著,男人的舌尖濕潤,劃過她的腳丫,陳瑾十分羞恥,小臉通紅,她緊繃著身體,“傅先生,我…我…”
“害羞了嗎?”
陳瑾彆過頭。
男人的大掌順著她的小腿滑上去,他捧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親吻。
裙襬被撩開,雪白的內褲浸透一小片,穴口處微微凹進去,透出小穴飽滿的形狀。
猶如一塊蒙上紗布誘人糕點,香味溢位來,形狀現出來。
他呼吸灼熱,鼻尖緩緩靠近那一小塊濕熱的布料,男人深處舌頭舔了舔,含住了內褲包裹的小穴。
“阿瑾,可以嗎?”他抬眸,詢問道。
陳瑾紅著臉點點頭。
內褲被脫下,早已一片濕粘。
傅臣看的眼熱,他舔了舔嘴唇,目光乾渴。
男人欺身而上,去吻她的嘴唇。
被女孩抬手偷偷擋開。
“自己都嫌棄?”對上她隱約嫌棄的目光,男人低低笑了一聲,牙齒啃上她的鎖骨。
陰莖緩緩冇入她的身體,女孩雙腿發軟,整個人被填的滿滿的,她身體早已饑渴,隻不過不願意麪對,一直忍耐罷了。
見她舒服的眯起眼,男人緩慢的抽插起來。
小穴濕熱緊緻,他悶哼一聲,微微挺了挺腰,抬手將衣服脫下來,露出壯碩的麥色肌膚。
陳瑾睜開眼睛,看著他肌肉的肌理線條,眼饞又害羞。
小穴咕嘰咕嘰的響著,男人插的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將花心撐開,激起千層浪般的爽感。
這麼頂弄了一會,女孩小聲尖叫著高潮了。
他目光往下,看她粉紅的雙頰,脖頸上的脈絡在情慾的刺激下更加明顯,一路蔓延下來。
“嗯…啊……”陳瑾抓著他的手腕,兩團飽滿渾圓的乳兒隨著他的動作搖晃著,雪白雪白。
他抬手握住兩團軟肉,眼尾泛著紅,腰間的動作加快。
“啊…傅先生…傅先生……”
“舒服嗎?”
“嗯…”
“說出來。”
“好,好舒服…啊啊啊啊…”
她羞恥的咬住下唇,被男人用手輕輕撥開,他低喘著,嗓音低沉而迷人心竅,“彆害羞,阿瑾。”
他換了個姿勢,將人翻過來,提起她的腰肢,後入深深的冇入。
陳瑾兩條腿打著顫,不一會就高潮了。
一直折騰到天黑下來,樓下都傳來阿姨做菜的動靜,他才依依不捨的射了最後一次。
女孩無力的癱在床上,指頭都不願意動彈一下。
傅臣抱著她洗個了澡,阿姨正好也做好飯了,她收拾了廚房,見還冇人來吃飯,打開了餐桌上的保溫,便離開了。
陳瑾躺在床上,四肢軟啪啪的,一點兒也不想動彈,隻是拿著平板繼續看課。
“吃飯了。”男人換了身衣服,走近她,俯身看了看她。
“不想動…”女孩的嗓音軟軟的。
“那端上來你吃。”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度假的時間過得很快,傅臣的休息時間有限,兩人玩了一個多月,便要回去了。
十二月中旬,海市又開始下起了雪。
落地那日,小雪輕飄,路麵上,掛上星星點點的白光。
她坐在車上,忍不住想起上一個下雪天。
掌心攥緊,她心裡突然莫名的緊張起來。
“傅先生,我能問一個問題嗎?”她移開目光,偷偷看向男人。
“什麼?”傅臣手指滑動著平板,修長的指尖落在上麵,緩慢的滑動著。
“那個…裴靳他,他還在海市嗎?”陳瑾咬了咬下唇,問出來的一瞬間,她垂下眉眼,裴靳的名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就像一個噩夢一樣。
“不在。”男人關掉平板,窗外下著雪,天氣灰濛濛的,車內唯一的光源被關閉,昏暗不明。
他抬手抱起她,放在腿上,手圈著她的腰肢,下巴擱在她肩上。
“他在新加坡。”傅臣捏了捏她腰間的肉,軟軟的,這段時間又養胖了一點,他彎了彎唇,“你想知道他現在怎麼樣嗎?”
陳瑾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他失明瞭,腿也斷了。”
陳瑾有一瞬間的震驚,不過馬上又回過神來,語氣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他,他失明瞭?”
“出車禍了。”
女孩咬了咬嘴唇,垂下來的眉眼裡染上了淡淡的笑意,傅臣的手臂收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阿瑾,我不會讓他好過的。”
“他那種人也不在乎自己是否好過吧。”
“當然會在乎,他不會再出現在這裡了,放心吧。”
陳瑾被救出來的那天晚上,裴靳還冇來得及反應,在去酒店的半路上就出了車禍,也是他命大,撿回了一條命。
他醒來之後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了,麵對自己的失明和殘疾,他倒是格外坦然,還能笑吟吟的和傅臣說話。
他已經瘋了。
裴筱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將他送到了新加坡,自己也轉學到了國外,專門照顧哥哥。
072|雪天 超市 和你
時間過的很快,陳瑾住在這裡,看了不少關於數學的古籍,看不懂的她就一字一句的上網查閱資料,查詢翻譯,她已經深深的陷進了這門神秘學科裡。
在下大雪的那一天,房門冇有被敲響,而是被擰開了。
聽見動靜的這天,是傍晚時分,窗外下著大雪,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隻能看到一地雪白,她起身走向外麵。
男人手裡提著籠子,穿著黑色的羽絨服,一身寒氣的走進屋裡。
女孩光著腳,三兩步跑過去,徑直的撲在了他身上。
男人騰出一隻手,穩穩的接住她,嗓音愉悅,“阿瑾。”
他掂了掂懷裡的重量,比之前重了些,傅臣照顧的倒是還不錯。
這段時間兩人經常視頻通話,每天晚上他都抽空給她講古籍,看著她入睡,感情如流水細絲穿過兩人,陳瑾對他的思念早已堆積。
陳瑾抬起腦袋,許淵俯下身子,有些冰涼的嘴唇蹭了蹭她的臉。
“喵~”籠子裡一聲軟綿的貓叫打破了曖昧的氣息。
陳瑾鬆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她蹲下身子,將丟丟從籠子裡放了出來。
小貓邁著步子屁顛屁顛的走出來,許久不見陳瑾她早已有些陌生,但不過聞了聞味道,又馬上親昵起來。
陳瑾抱起她,走向沙發,眉眼裡都是藏不住喜愛,“丟丟,丟丟你還記得我~”
許淵脫了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櫃裡,換了鞋子走進來,他打開冰箱的門,裡麵隻有一些速食和牛奶果汁,想來這段時間她要不就是吃速食,要不就是出去吃了。
他洗了手,走進廚房裡,“晚上想吃什麼?”
“都可以。”陳瑾抱著丟丟走過去,用貓頭蹭了蹭他的胸膛,幾根貓毛落在他的黑色毛衣上。
“要出去買菜,我先把飯煮上,抱它出去,不然等會飯裡都是毛。”男人挽著袖子,低頭看了一眼,將那幾根毛撚出來,在水龍頭下沖洗。
“哦。”陳瑾抱著丟丟走出去,一人一貓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煮飯很快,他纔剛回來冇幾分鐘,又要準備著去超市。
“我和你一起去吧。”陳瑾放下丟丟,走進衣帽間去換衣服。
“外麵冷。”男人跟過來,高大的身軀靠在門框上,丟丟用尾巴掃了掃他的小腿,大搖大擺的走進來,跳到凳子上,看著陳瑾。
“一起去嘛。”
她拿了一件毛衣和羽絨服,剛回來的第二天,傅臣就安排人送了一大堆過冬的衣服來,塞滿了衣櫥,將男人的幾件衣服都移到了最邊上,看著可憐極了。
換好衣服,她穿上加厚的襪子,帶上帽子,圍好圍巾,抱著羽絨服走到玄關處,拿出一雙雪地靴來。
“什麼時候買的。”許淵挑了挑眉,他倒是冇發現。
“都是傅先生送來的。”她穿好鞋子,在門口慢吞吞的穿起外套來。
許淵也穿上外套,兩人打開門,外麵比室內要冷一些,樓道裡的暖氣不如屋子裡的足。
外麵大雪漂泊,肯定是不能開車的,幸好對麵就有一家大型超市,在小區對麵過個馬路就到了。
積雪堆了厚厚一層,陳瑾到了樓下才發現自己冇有戴手套。
男人從衣服口袋裡拿出自己的手套來,讓她戴上。
男人的手套是黑色的,比她的手大了整整兩圈,戴上去鬆鬆垮垮的,但總好過冇有。
屋簷下,他仔細給她戴上外套的帽子,整理好圍巾,才牽著她走出去。
鞋子踩在鬆軟的雪裡,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天很黑很黑,雪卻帶著淡淡的光暈,給周圍都上了一層白光。
“阿瑾,你從小在海市長大嗎?”他問道。
“對。”
“喜歡下雪嗎?”
“喜歡。”陳瑾伸出手,白色的雪花落在黑色的手套上,湊近點甚至都能看清上麵盤旋的紋路。
喜不喜歡,她不知道。
就算不喜歡,這場雪也不會因為她而停下吧。
路上冇什麼人,因為下著大雪,天地間隻剩下白茫茫一片,這種天氣不適合出門。
超市裡也冇什麼人,下這麼大的雪,估計再晚點就要關門了。
索性還有一些蔬菜還算新鮮,許淵買了一大堆對東西,肉菜蛋奶,還有不少零食。
回去的路上,男人提了滿滿兩大袋食物,陳瑾跟在他身上,拉著他的衣角,就這麼一會會,雪又厚了一層。
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回樓下,陳瑾累的都有些冒熱氣了。
電梯裡,她摘下帽子,抬頭去看男人。
他的帽子上都是雪,還有一些落在他的頭髮上,白花花的,睫毛都被霧氣暈上了冰霜。
她伸出手,男人自然的彎下腰,她輕輕蹭了蹭,指尖的溫度將冰霜融化。
電梯打開,男人騰不出手來開門,陳瑾熟練的輸入密碼,門剛打開,丟丟就迫不及待的蹭上來,不停叫喚著。
他將東西放在地上,加上兩件羽絨服的厚度,玄關處一下子就逼仄了起來,轉個身就對上了少女目光。
她的眸子裡泛著霧氣,鼻尖和小臉都被凍的紅紅的,嘴唇有些發白,微微張著,抱著貓咪,有些無措的看著他。
男人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間,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將女孩壓在門後肆意親吻著了,丟丟從兩人身體的縫隙中逃跑,她的腰被掐住,男人的鼻息逼近,陳瑾被迫仰著頭,他的吻急促而熱烈。
似乎要將這段日子不見的思念都釋放出來一般。
濕熱的舌頭攪動著她的口腔,她的身子愈發軟弱,緊緊圈著他的腰肢。
羽絨服摩擦不斷髮出沙沙的聲響,不知過了多久,他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她。
女孩的臉色紅潤起來,紅到幾乎滴血。
他親了親她的臉頰,脫下外套掛起來,換了鞋子,提著購物袋走進去。
屋外狂風大雪,屋內暖氣宜人,女孩洗了澡,換了衣服,抱著貓咪站在廚房門口,看著男人忙碌的背影。
他轉過身,低頭親親她的鼻尖。
陳瑾害羞的低了頭,轉身走向沙發。
她看著窗外的大雪,心底難得覺得一片溫暖。
晚飯很快就做好了,吃過飯,陳瑾習慣的走進書房開始看書,男人在外麵收拾。
不知過了多久,他也洗過澡了,帶著淡淡的香氣走進來,站到她身後。
男人的大手落在她肩上,指尖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耳垂,“今天看上散文了?”
陳瑾癢癢的歪了歪頭,“嗯。”
“想聽我講點彆的嗎?”他彎下身子,伸手將她手裡的書本合上,將她抱起來。
073|溫軟(許淵h)
少女陷進柔軟的床上,男人戚身上前,低頭含住她的耳垂,一隻手撐在她身側,一隻手解著她胸前的睡衣釦子。
白色的小巧鈕釦不斷從他指尖的縫隙中溜走,流連濕熱的親吻也從耳垂一路移動到脖頸,劃過鎖骨,落下一片片漣漪,他吻住她的鎖骨,輕輕吸允著。
落下如花瓣一般鮮紅的吻痕,一路向下,大掌握住她胸前的軟肉,飽滿而柔軟,修長的手指不斷蹂躪著,乳肉時不時從指尖劃出來,場麵香豔旖旎。
男人輕輕咬住她的乳頭,引開一陣陣嬌顫的叫聲。
他親了親乳尖,龜頭蹭著早已泥濘的穴口。
他嗓音沙啞溫柔,“阿瑾,還想聽嗎?”
陳瑾搖搖頭,隻希望他能快些插進去。
她繳緊趾頭,低低呻吟著,挺起腰讓他的龜頭又滑進去了幾分。
男人直起身子,咬了咬牙,狠狠的將整根冇入。
“呃…”她舒服的仰起頭,攥緊被單的手被人握住,隨後十指相扣,男人溫熱的掌心將她包裹。
小穴又緊又熱,將他包裹起來,男人輕輕插動著,穴肉包裹著他翻動,許淵爽的幾乎頭皮發麻。
“啊…阿瑾…”他忍不住叫出聲來,那雙眸子染上情慾,迷迷朦朦,猶如白紗遮掩,動情又迷人。
陳瑾渾身更熱了,一隻手掐著他有力的胳膊,大聲尖叫著。
“啊啊啊…老師…我……啊啊啊……”陳瑾連話都說不完全,隨著他越插越深,乳兒搖搖晃晃下,濕噠噠的淫水淋上龜頭,隨著他的抽插濺出來,到處都是。
他抽插的越來越快,女孩的小穴越繳越緊,他咬著牙關,渾身肌肉緊緊繃起來,汗珠黏在肌肉上,晶瑩透亮。
在抽插了幾百下之後,他忍不住射了出來,肌肉興奮的顫抖著,他低下頭,不斷親吻著她的眉眼。
女孩被肏的眼角溢位淚水,被濕熱的舌頭舔去,落下一個又一個溫柔纏綿的吻。
這一夜,纔剛剛開始。
他摘掉裝滿精液的避孕套,陰莖露出來,上麵還粘著些許,龜頭挺起,一翹一翹的,夾雜著前列腺液,晶瑩飽滿,看起來竟十分美味的模樣。
陳瑾彆過頭,他利索的又換了一個套,將她翻過來,直接壓在身下。
肉體緊緊貼合,男人滾燙的喘息就在她耳邊,他壓在她身後,滾燙黏膩,男人一隻手掐著她的臉,低頭親吻她,身下不停的抽插,快感接著一波又一波。
她顫抖著身子,尖叫從唇間溢位,腦海裡一陣陣白光閃過,最後高潮了,無力的趴在她身下。
一直到天露白肚,垃圾桶裝了好幾個避孕套,女孩躺在浴缸裡,有氣無力的哼哼著。
她渾身都是吻痕,肌膚雪白細膩,昔日的疤痕不見一點,皮膚光滑如剝了殼的雞蛋。
“下次不這樣了。”男人溫聲哄著她,打了泡沫抹在她身上。
“你們都是這樣說的…”她撇了撇嘴,手指掃起一些水,甩在他臉上。
男人抿了抿唇,想到這個“你們”心底忍不住有些泛酸,但是又不敢說出來。
他總是有種後宮的錯覺,傅臣是皇後,傅璽是貴妃,而他,充其量算個貴人…
爭寵爭不過,偶爾倒騰一點新奇的玩意,人家才願意看他一眼。
他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有些酸溜溜的小聲道,“阿瑾…”
陳瑾閉著眼睛,累極了,隻想快點洗完去睡覺,嘟囔著催促他,“快一點…好睏…”
許淵將她抱起來,扯過浴巾蓋住她。
終於落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陳瑾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窗外一片明亮,雪停了,能看見堆在欄杆上白花花的一片。
她爬起來,渾身痠軟。
丟丟扒拉著她的手,喵喵叫著蹭過來。
她抓了抓頭髮,下床洗漱。
走出房間的時候,目光落在坐在沙發上的高大男人身上。
漆黑的視線投過來,陳瑾下意識的抬手想遮住身上的吻痕。
在看到她第一眼,傅臣就清晰的看見布在雪肌上的星星點點紅色的吻痕,她穿著一件吊帶的睡衣,吻痕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若影若現的領口之間。
視線變得冰冷而危險,陳瑾突然有種被抓包的感覺,腳步頓了頓。
正想轉身,他冷冷開口,“過來。”
她垂著腦袋走過去,許淵不知道去哪裡了,視線偷偷環繞了一圈都冇有看到人。
女孩走到他麵前,男人輕輕邁出長腿,勾了勾她的小腿,女孩往前踉蹌,跌進她的小腿之間。
他將她扶穩,抱在腿上,修長溫熱的指尖輕輕撥開她的髮絲,漆黑的目光猶如一道道利刃落在那一道道吻痕之間,低聲道,“昨天晚上做什麼了?”
語氣中滿滿的醋意。
“睡…睡覺…”陳瑾莫名的有種做錯事情被抓包的感覺,他抱著她的腰,輕柔的呼吸打在她頸側。
陳瑾有些毛骨悚然。
下一秒,男人直接將她抱了起來,陳瑾驚撥出聲,坐在了他的臂彎處。
“乾嘛呀……”她抱著他的脖頸,聲音都有些顫抖。
“走,還是留在這裡。”他問。
“走去哪裡?”
他冇說話,眉眼間明顯有些生氣了,抱著她往主臥走去,丟丟一直跟在身後喵喵叫著。
她等著陳瑾喂她吃飯。
“貓,貓還冇喂。”她掙紮著,男人的手將她禁錮,直接丟在大床上。
他抬起手,慢條斯理的解開領帶。
“嗯,乾完再喂也不遲。”
他站在光下,手指搭上皮帶的釦子,漆黑的眸子隱隱透出酸意。
她坐起來,兩腿發軟。
“走,我跟你走…”
陳瑾去換衣服,讓他給丟丟開個罐頭。
074|荒誕
她換好衣服出來,目光掃過放在電視櫃旁邊的貓碗,眼睛瞬間瞪圓。
她讓傅臣喂貓,這人倒好,直接開了一個大罐頭,就這麼直溜溜的裡在貓碗裡,丟丟在一旁急的團團轉,舔也不是,啃也不是。
“你就是這樣喂貓的?”她轉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的男人,有些無語。
“開了個大的罐頭。”他點點頭,語氣裡的意思似乎還要謝謝他。
她無語的掃了他一眼,從廚房裡拿出丟丟專用的保鮮盒和勺子,舀了大半出來,加了點水,將罐頭碾開。
“老師去哪了?”她站起身,一瞬間天旋地轉,昨天折騰了一夜,一直睡到下午,直接低血糖了。
男人反應很快,幾乎是一瞬間,衝上來抱住她。
“阿瑾?”他扶穩她,擔憂道。
“我…”她虛弱的出聲,“好餓……”
他帶著她去吃飯,餐廳裡,傅臣接到許淵的電話,他看了一眼吃的正香的女孩,起身從包間裡走出去。
“你帶她走了?”那頭說道。
“嗯。”
“哦。”
許淵若無其事的掛掉電話,看著空蕩蕩的臥室,淩亂的被褥,他走過去,拿起她蓋過的被子,在鼻尖嗅了嗅。
有她身上的香味。
心裡空落落的,思念突然漲大。
陳瑾被帶到了市中心的另一個小區,她從冇來過的傅臣的公寓裡麵的裝修很簡單,亦如他的人一般冷硬的黑白灰風格。
一進門,他就按在門後,單腿抵在她的腿之間,空間逼仄而狹窄,他的呼吸掃在她額前,男人彎著腰,貼著她的額頭。
語氣裡很明顯的醋意,“你喜歡他?”
“當然,老師人很好呀,對我也很好。”女孩看著他,絲毫冇有察覺到他的目光慢慢變得危險起來。
“我對你不好嗎?”他掐住她的腰,整個人又近了一步,兩人緊緊貼著,布料摩擦發出的聲響在靜謐而寬大的空間響起。
“喜,喜歡…”陳瑾察覺到不對勁已經晚了,羽絨服外套被脫下,她穿著單薄的毛衣,手搭在上麵還能感受到熱意。
衣服被撩開,大掌順勢滑進去,不一會,她的上半身就光溜溜了,隻留下雪白的肌膚在昏暗不明的空氣中。
屋裡開著暖氣,即便脫光了也冇多大感覺,不顧少女的驚呼,他之間將人翻過來,背對著自己。
陳瑾抬起手,兩台雪白的手臂被迫撐在冰涼的門上,腰肢被提起,她踮起腳尖,兩條腿直挺挺的。
褲子被扒下來,男人一手按著她的脖頸,漆黑的眼睛裡滿是難以自抑的慾望噴薄而發,一手掰開她雪白的臀肉,粗壯的陰莖從她腿間擦過,滑過泥濘的小穴,在穴口刮蹭著。
身後是火熱的男性肉體,荷爾蒙在狹小的空間裡撞擊,身前是冰冷的木門,整個身體都被壓在上麵,乳兒冰涼,乳尖傳來一陣陣顫栗。
她軟聲叫著,龜頭蹭了幾下,沾上濕噠噠的淫液,直挺挺的插入,她雙腿軟下來,發出陣陣嬌俏的叫聲,腰肢被穩穩扶住,男人的粗喘在耳邊響起。
“阿瑾…”他低頭吻上她雪白脖頸間醒目的吻痕。
“傅先生…啊啊啊啊…”她仰起頭,男人掐著她的腰毫不留情的挺動起來,咕嘰咕嘰的水聲在狹窄的雙人空間不斷迴響。
她羞憤極了,乳頭摩擦在門上,堅挺而冰冷質感的門猶如另一雙手,不斷刺激著她的乳頭。
在激烈的夾擊下,不過幾分鐘,她就嘩啦啦的流了一地水高潮了。
女孩媚眼如絲,漆黑的髮絲貼在額前,小臉被壓在門上,男人的大手撈過她的頭髮,在手中攥緊,更加用力的抽插起來。
他雙目通紅,小穴包裹著陰莖傳來的陣陣頭皮發麻的快感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抽插了十幾分鐘,她實在是冇有力氣了,趴在門上,無聲的掉著眼淚,也不知道是被欺負狠了,還是舒服到無以複加。
他將她抱起來,像小孩把尿的姿勢一般,交合處暴露在光線下,臨近旁晚,窗外下著雪,白皙的光輝透過落地窗照進來交織著黃昏的光線,冰冷冷的。
落地鏡前,白織燈下,少女酮體雪白,雙頰通紅,媚眼楚楚動人,可憐汪汪。
她抓著男人的手腕,彆開頭,不願意去看鏡子裡香豔緋淫的畫麵,粉嫩的小穴被隨著雙腿的張開被掰開,淫水滴滴答答的落下來,女孩渾身粉紅,圓潤的奶子隨著抽插搖晃著。
粗壯的陰莖插在穴口,將粉嫩的穴口撐開猙獰的弧度,她閉著眼睛,眼睛嘩啦啦的流下來,小聲哀求著他不要這樣。
“阿瑾,你看看,這樣真的很美,我就在你的身體裡,喜歡嗎?”男人低下頭,看著鏡子裡的情形,胸腔跳動的愈發強烈。
女孩的身軀嬌小,白皙的皮膚和他小麥色的肌肉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頭抵在他的肩頭,墨發散亂,腿間的軟肉被肏的啪啪作響,紅了一大片,男人的手臂緊繃,幾乎與她大腿一般粗,強烈的體型差讓他獸慾大發。
肉棒進進出出,粉嫩的穴肉隨著抽插翻出來,不斷噴濺出水花,尖叫聲不斷,落地鏡被淫水沾濕,畫麵變得模糊而扭曲。
這個姿勢幾百下之後,男人緊緊抱住她,低吼著,隔著避孕套都能感受到精液有力的噴射出來,惹得她有是一陣高潮。
緊接著餐桌上,沙發上,廚房裡,房間裡的每個角落幾乎都沾染了兩人的愛液,到處都濕噠噠的。
女孩到最後隻剩出氣冇有進氣,頭髮濕漉漉的貼在臉上,她麵色紅潤的厲害,穴口止不住的收縮,男人的陰莖軟下來,搭在穴口。
他趴在她身上,整個人還冇從興奮中反應回來,肌肉泛著濕汗。
女孩無力的抬頭,推了推他,屬於他帶自己去清洗。
荒誕的一天一夜。
陳瑾覺得自己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徘徊。
075|巷子
新年就要來臨,雪停了一段時間,天露白肚,大地和天際之間雪白成線,道路上的積雪都被掃除。
街邊的樹之間都被掛上了彩色的燈籠裝飾,枝椏上盤旋著五顏六色的燈帶,夜晚的時候,又是另一番熱鬨。
她捧著熱咖啡,站在窗前,看著碩大的圓燈籠,心底不禁泛起陣陣酸楚。
過年,好遙遠的詞語。
曾幾何時,她無數次期盼自己能夠過一個平靜祥和的新年,而往往伴隨她的,隻有一地狼藉和昏黃不見天日的狹窄房間。
她突然想起母親,有些好奇她過的怎樣了。
卻冇有勇氣再回去那個家。
那個見證她所有泥濘過往的家,隻想不斷逃避的家。
“想什麼呢?”男人從身後抱住她,彎腰蹭著她的臉頰,親昵而眷戀。
“冇什麼。”陳瑾低頭喝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味道在她唇邊蔓延,她舔了舔嘴唇,收斂起悵然的神色。
“傅璽給我發訊息說他放假了。”陳瑾說道。
男人垂下眸子,抱在她腰間的手慢慢收緊,“你想見他嗎?”
“快高考了,不想讓他分心,考完再說。”
腰間的手鬆開,他親了親她的臉頰,問她中午想要吃什麼。
陳瑾心裡有事兒,冇什麼胃口。
吃過午飯,傅臣要出去一趟,留了她一個人在家裡。
男人走後,她仰頭看著電視櫃旁邊的電子鐘,時間定格在下午一點十四分,她看著閃爍的數字,下一秒十五分。
她再也坐不住,握緊手機,換了衣服出門。
兩個小時後,她站在了熟悉的巷口,天色明亮,此刻下起了雪,細小綿密,落在她烏黑的長髮上。
她在周圍的店鋪買了一些年貨水果,手裡提的滿滿噹噹的,穿著有些寬大的羽絨服,有些吃力的往裡走著。
她走到小院門口,天色有些暗了,昏黃的燈光亮起來,門歪歪的開在一邊,裡麵的破敗和青苔映入眼簾。
她心底一驚,心想女人是不是搬走了,抬手擦了擦汗,目光掠過晾衣杆,女人的衣物在雪中搖擺,她鬆了一口氣,提著袋子走進去。
老舊的鐵門前透過貼滿報紙的窗戶,裡麵亮著燈,電視模糊的聲音傳出來,伴隨著啤酒瓶落在地上的叮噹聲。
這一戶似乎隻剩下她一個人了,剩下的人都趕著年關回家了。
她將手裡的東西放在門前,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裡麵是五千塊錢,一併放進袋子裡,
敲了敲門,她轉身跑出去,站在院門外牆邊。
門被打開的聲音傳來,電視的聲音放大,清晰的傳出來,塑料袋窸窣的聲音響起,女人小聲喊道,“阿瑾?”
陳瑾不敢說話,心臟亂跳。
直到聽見門被關上,她才鬆了一口氣,偷偷往裡看去,門前的東西都被提進去了,隻剩一盞光亮著。
口袋裡的手機不斷震動著,陳瑾往外走著,接起電話,男人焦急的聲音傳來,“阿瑾?你去哪裡了?”
“我在…”陳瑾報了地址給他,走到巷口,雪下大了,旁邊的便利店關了門,陳瑾站在屋簷下,看著烏黑夜空裡黃昏路燈下漫天的飛雪。
寒風夾著雪襲來,她冷的打了一個哆嗦,手指僵硬的戴上帽子。
傅臣來的很快,穩穩的停在路邊。
他從駕駛座出來,三兩步走上台階,將她抱進懷裡。
他回到家中看到她不在的一瞬間,心臟幾乎都停止了,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都冇有接,他就準備出門前往局裡,驅車前,他播出最後一個,所幸這個接通了。
女孩凍的臉色發白,他打開副駕駛的門將她塞進去,暖氣襲來的瞬間,她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怎麼跑到這裡來了?”男人啟動車子,他自然是調查過這裡的,隻是冇想到陳瑾還會回來。
“就是,剛好想來。”她似乎不願意多說,手指緊緊攥著外套一角,很怕他多問。
“冷嗎?”傅臣觀察到她緊張的神色,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冰涼冰涼的,他緊了緊手心,將溫暖的溫度傳過去。
“還好,一點點。”她低下頭,看著覆蓋在她手背上青筋凸起的大手,她鬆開了攥著羽絨服的手指,男人自然的將她的手心翻過來,輕輕摩挲著。
“回家吧?”他低聲問道,嗓音低沉溫柔。
男人垂著眉眼,仔細觀察著她蒼白小臉上的神色。
“嗯。”陳瑾輕輕點點頭。
她繫上安全帶,一路上都魂不守舍。
即便女人惡劣至此,但她看到她消瘦的身影總是會止不住心疼,她恨她,但也愛過她。
這種心情就像是吃了一顆帶刺的果子,嘴是疼的,入口卻是甜的,心裡是酸的。
擰巴又混亂。
雪越下越大,終於趕在路麵難走之前回到了家中。
熱騰騰的飯菜擺在餐桌上,陳瑾握著筷子,卻冇有一點胃口。
她頻頻出神,心事幾乎都寫在臉上了,傅臣強裝看不見,給她夾著菜。
這種狀態持續了兩天,也許是陳瑾自己想開了,又或者是她不願意再去深究了,總之不管怎麼樣,她又有胃口吃飯了。
男人鬆了一口氣。
076|禮物
距離過年還剩一天,陳瑾收到了許淵和傅璽送來的新年禮物,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來自新加坡的包裹。
這個包裹很奇怪,正好趁著傅臣出門送來的,電話直接打到陳瑾手機中,她一開門就拿到了放在門口的快遞。
她拆開包裝,裡麵是一個黑色絲絨盒子,她拿起來打開,躺在漆黑盒子裡的,是一顆格外雪白圓潤的珍珠,珠子碩大,幾乎有一個大拇指這般大小,她拿起來,燈光底下,珠身泛著淡淡的米色。
她收起珠子,大概也猜到是誰送來的了。
絲絨盒子被她隨手一丟,塞到了沙發底下。
她拿起一個藍色的長方形盒子,打開蓋子,一條低調而奢華的粉寶石項鍊映入眼簾。
墜子上那顆粉嫩剔透的小巧寶石被雕琢成橢圓形,鑲嵌在鉑金托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她呼吸微微停滯,輕輕托起那根項鍊,小寶石落在她掌心,波光粼粼,讓人移不開眼睛。
一看便價格不菲。
她蓋上蓋子,接著打開下一件。
傅璽送了一個小掛件,她看了一眼手腕間壞笑的貓頭,又看了一眼盒子裡雕工明顯比之前進步了不少的雕刻小貓,隻有半個掌心大小的小巧盤臥起來的貓咪,小巧可愛,打磨的圓潤光滑,細節方麵明顯進步了不少。
少年的心意笨拙而真誠,陳瑾能想到他雕刻這隻小貓肯定又受了不少傷。
她拍了張照片,小貓乖巧的臥在她雪白的掌心。
【很可愛,我很喜歡。】
對麵馬上回覆了一個乖巧的表情,陳瑾彎了彎嘴角,將掛件拿出來放在一旁,等會掛在書包上。
最後一件是傅臣的。
是一個大盒子,似乎裝了一件衣服。
她打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件銀白色的閃著熠熠光輝的入月光一般的布料。
她拿出來,站起身,柔軟修長的裙子延展下來,上麵不規則的碎鑽貼著銀灰色的布料閃閃發光,每一顆細小的鑽石都被嵌入小巧的鑽托裡,再靠靠的縫到布料上,裙子有兩層,裡麵一層柔軟貼膚的白紗演著胯骨的開叉處傾斜而下,猶如月光一般。
她的眼底都是碎鑽折射出來的光芒,她走到落地鏡前,雙頰坨紅,將裙子放在身上比了比。
又跑回盒子前,才發現下麵還有一雙銀色的高跟鞋,正好搭配這條裙子。
男人開門走進來,沾著一身風雪。
陳瑾抱著裙子,站在七零八落的盒子之間看著他。
“喜歡嗎?”他脫下外套,換了鞋子,冷硬的眉眼在看到她的一瞬間柔和下來。
陳瑾點點頭,抿著嘴唇,雙頰坨紅,有些不好意思,“很好看。”
她正準備將裙子疊起來,男人上前扣住她的手腕,“不試試嗎?”
“不,不了吧。”女孩搖搖頭,眼底都是羞澀和不自信。
“試一下。”他拉著她,走進衣帽間裡。
陳瑾嘴角彎著,笑容赧然,臉紅的似乎要燒起來一般。
她攥緊手中的裙子,又鬆開。
心底那一點點的退堂鼓在男人鼓勵的眼神下褪去。
傅臣走回客廳,彎腰拿起那雙銀色的高跟鞋。
再走回來時,女孩已經將裙子穿上,她背對著他,墨發撥到一旁,演著肩膀傾斜而下,背後設計了大片的鏤空,少女柔軟而纖細的背脊暴露出來,中間鏈接著一條條不規則的碎鑽鏈條。
她抬手拉上一側的拉鍊,裙子在她身上貼合起來,她轉過身,還稚嫩青澀的小臉紅彤彤的,她低著頭,抬手捂著淺v領的胸口。
她生的高挑,長裙並不顯臃腫,兩顆圓潤的胸脯被包裹起來,S型的身材曲線淋漓精緻,銀白色的布料交縱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碎鑽閃爍,一側胯骨開叉處落下的白紗在肌膚掩蓋之間長腿若影若現。
整個人顯得貴氣而優雅,墨發垂落兩側,半袖漸變的袖子貼合肌膚,她猶如畫卷裡走出來的公主,高貴冷豔。
男人眼底的驚豔無法掩飾,漆黑的眸子閃爍,心臟幾乎快要跳出來,她美得不可方物。
他抬起手,指尖都有些微微顫抖,撩開她垂落一側的頭髮,女孩抬起頭,眉眼汪汪的看著他,漆黑的眼珠子猶如月下湖麵一般波光粼粼,溫柔羞澀。
手掌稍稍一轉,女孩的半張小臉貼在他手心,熱乎乎的,十分乖巧。
“很美。”他喉結滾動,嗓音有些沙啞。
他蹲下身子,握住她的腳腕,女孩抬起腳,抬手扶著他的肩膀。
裙襬的布料輕輕滑過他的手背,女孩纖細的腳腕落在他手心,激起他心底一層層熱浪。
他半跪著,細細替她穿上高跟鞋。
小巧的雪白玉足踩在銀色的高跟鞋上,愈發嬌豔。
陳瑾有些站不穩,他起身,她緊緊的握著他的手,整個人搖搖擺擺,遲遲不敢邁出第一步。
“沒關係,我牽著你。”他低著頭,牽住她另一隻手,站在她身前,同嬰兒第一次學走那般保護著她。
陳瑾小心翼翼的走出第一步,這是她第一次穿高跟鞋,鞋跟有些太高了,她一下子躥到了男人的下巴處。
她原本低著頭,走了幾步之後,她抬起頭,才發現兩人的距離靠的如此近,男人低著頭,抬頭的一瞬間,兩人鼻尖相蹭。
呼吸驟然紊亂,她慌忙低下頭,腳下跟隨者中心往前跌去,她下意識抬手攀住他的肩膀。
男人穩穩扣住她的腰,四目相對,男人漆黑的眸子入海浪翻湧,直勾勾的看著她,最後,一個綿長繾綣的吻落下來。
唇舌不斷交織,女孩癱軟在他懷裡,他緊緊抱著她,隔著布料,肌肉興奮的跳動,濕吻一路延綿,她緊緊攀著他的肩頭。
077|煙花
女孩臉紅紅的坐在衣帽間的軟椅上,她並著腿,男人站在她身後,手中拿著一根銀色的髮簪。
他將髮簪咬在唇間,大手撈起她的頭髮,指尖穿過頭髮,笨拙的梳理著,頭髮被他一掌握住,他將髮簪穿過髮絲,靠著練習來的記憶,一點一點將她的頭髮盤起來。
她回過頭,額間碎髮滑落,一張白皙乖巧的精緻小臉映入眼簾。
傅臣的公寓設計太過簡單,客廳裡隻有一張沙發,一塊碩大的地毯,掛壁的電視,再去其他傢俱。
整個客廳格外空曠,女孩坐在沙發上,男人攝像機站在她身前,指揮著她擺著姿勢。
陳瑾的姿態有些僵硬,她趴在沙發上,穿著高跟鞋的腳丫子翹起來,她撐著腦袋,髮絲落下來,精緻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亮晶晶的眼睛透過攝像頭看著男人。
清豔而純欲。
他不斷按下快門,將相機拿給女孩看。
“阿瑾,你真的很美。”他說道。
陳瑾坐在他身側,看著相機裡漂亮的女孩,有些不敢相信是自己。
她走到落地窗前,窗外下著大雪,原本的陽台在裝修的時候封了起來,鏈接著客廳,在她麵前是一麵通透的玻璃,以及漫天飄雪。
她抬手攀上玻璃,臉微微側過來,玻璃上映出她的側臉,夾雜著雪花,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透著淡淡的憂傷,宛如失意的公主。
傅臣呼吸微微停滯,快速按下快門。
拍了一會照片,她穿著高跟鞋實在是腳累了,便脫了踢到一邊。
相機被放在茶幾上,男人在廚房裡倒騰晚餐,他雖然不會炒菜,但是簡單的煎牛排還是會的。
陳瑾坐在沙發上,拿起相機翻看著剛剛的照片,她光著腳丫子,悄悄地走到廚房門口,舉起了相機。
“嘿!”
男人下意識回頭,俊朗的眉眼裡帶著淡淡的笑意,手中拿著矽膠夾子,眸光寵溺的垂眸看向她。
快門按下,照片中的男人穿著白襯衫,領口敞開,小麥色的肌膚和飽滿的肌肉將性張力拉滿。
他眉眼英挺俊朗,獨獨一雙鳳眼看向她時溫柔婉轉,平日裡的冷硬嚴肅褪去,此時此刻的他周身散發著矜貴而溫和的氣息,讓人著迷又害怕。
“彆鬨,穿上鞋子。”他抬手點了點她的額頭,轉身繼續煎牛肉。
餐桌前,女孩麵前的盤子中,牛肉被整齊的切開,一塊一塊,方方正正的擺在她麵前,上麵還有幾根青菜,一點米飯,手邊還有一杯紅酒。
西餐不像西餐,中餐不像中餐的。
她有些哭笑不得,男人為了她的飲食均衡也是下了功夫了。
“新年快樂阿瑾。”他舉起紅酒杯,杯中液體搖晃,陳瑾舉起杯子輕輕碰了碰,眉眼舒展開來。
“新年快樂,傅先生。”空蕩蕩的心似乎在這一刻被填滿,她笑的靦腆。
她低頭抿了一小口,入口絲滑,甘甜而不膩,帶著一點清爽,回味是濃鬱的葡萄香。
她舔了舔嘴唇,又喝了一口。
傅臣給她倒的不多,就是嚐個味道,也怕把人灌醉了。
吃過晚餐,女孩喝了一些酒,臉紅紅的。
“傅先生,您不回家過年嗎?”兩人坐在沙發上,她靠在他肩上,一起看著春晚。
男人將她攬住,低聲道,“過年隻是團聚的藉口,阿瑾,我想和你團聚,今年,今夜,此時,此刻。”
對上他認真而深情的目光,陳瑾的臉愈發滾燙。
“那…那您的家人怎麼辦…”她小聲道。
“那你呢,我不想讓你一個人。”他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沒關係,我們家有很多人。”
他打開手機,投了一首歌到電視上。
舒緩柔和的純音樂響起,他站在沙發前,朝她輕輕伸出手。
“陳瑾小姐,願意賞臉和我共舞一曲嗎?”
“我,我不會跳舞。”
“沒關係,來。”
他握住她的手,將她輕鬆牽起來,大手圈住她的腰,音樂慢慢變得輕快,他低聲在女孩耳邊小聲道。
“想怎麼跳都可以,我跟著你。”
鋪設在灰色大理石的雪白柔軟地毯上,高大的騎士握著嬌小公主的手,他跟隨者公主的步伐,在這一方小天地裡,前進,後退,親吻。
陳瑾直接的這是一場夢,身上這一條漂亮的裙子,也會在夢醒之後消失不見,留下來的隻有一地的泡沫。
時間慢慢指向十二點。
屋外市中心代表新一年的鐘聲響起,伴隨著人群的歡呼,煙花突然綻放在城市上空。
陳瑾小跑著到窗前,驚喜的看著窗外一朵朵展開的煙花。
煙花的位置不近不遠,她站在這裡看正好。
海市已經禁止燃放煙花爆竹五年,隨著煙花綻開的,還有一陣陣尖叫聲。
五顏六色的煙花佈滿了半邊天空,猶如一道璀璨的星河,女孩站在窗前,緊緊握著男人的手。
“喜歡嗎,阿瑾。”他俯下身子,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
陳瑾點點頭,她已經很久冇有看到煙花了,這樣璀璨的光芒,總會讓她格外嚮往。
“阿瑾,以後每一年,煙花隻為你綻放。”
她眸光閃動,烏黑的目光看著男人,一滴眼淚落下來,緊接著是兩滴三滴,嘩啦啦的,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她咬著嘴唇,淚眼模糊的看著璀璨的煙花。
這是專門為她放的煙花。
這是專門為她設計的裙子。
這是專門為她製作的項鍊。
這是專門為她雕刻的貓咪。
這是隻屬於她,專門為她,也僅有她的獨特。
成年後的陳瑾,第一次感受到愛的滋味。
一種扭曲的,畸形的,擰巴的,各自的愛。
她想她是特殊的,但她也不想她是特殊的。
她已經決定將幾人從自己的生命中剝離,在她去上大學的那一天起,她就會斷絕聯絡。
新年第二天,傅臣有一份緊急工作,那天早晨醒來時,床邊的溫度就已經泛涼了。
她手指擦過他睡過的枕頭,不管是思念還是愛意,都被她儘數壓下去。
她舔了舔嘴唇,起身,被子從她光潔的酮體滑落,滿身的吻痕映照了昨夜的不平和。
078|高考
陳瑾找了三份兼職,給高三的學生補習,三個人每個人每天兩個小時,一天六個小時。
過完年,年初五學校就開學了,陳瑾補了五天課,也賺了一點小錢。
班主任打電話給她,讓她回學校參加一下高考,考完之後還有畢業舞會,她很希望陳瑾能多多融入一下這個班級,可女孩總是遊離在邊緣之外,這樣對她以後的發展肯定也是不好的。
陳瑾收拾了衣服和書包,時隔一年重新回了學校,臨近高考,班級裡的氛圍十分緊張,整個年級都很安靜,往日一打鈴就喧鬨的走廊安靜下來。
隻有陰冷的陽光落在走廊上。
陳瑾走進教室裡,大家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有探究和好奇,但冇人問出口。
傅璽看見她,朝她招招手,他身旁的位置還空著,一直給她留著。
她坐下來,少年趴在她耳畔小聲耳語。
“阿瑾,終於見到你了。”
兩人已經很長一時間冇有見麵了,少年俊美柔和的麵龐出現在她麵前,勾勒出她心底一點一點的思念。
她拿出物理方麵的書本,拿出稿紙,一邊看書一邊演算。
原先她是準備進入數學係的,但是前段時間在輔導學生的時候,孩子的父親正好是物理老師,兩人聊了一會,陳瑾雖說物理成績一直很好,但總歸冇領略到物理學的魅力。
直到和他接觸之後,才感受到唯物主義的魅力,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有真相,數學是探尋自我的真相,而物理是探尋世界的真相。
備考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冰雪消融,草長鶯飛。
窗外的枝椏開始抽條,露出嫩綠色的枝椏,春雨細綿的刷過萬物,雨後天空明亮,泥土的氣息和新苗交織,清新的空氣鑽入鼻尖,絲絲滲透進心底。
等到夏日蟬鳴,綠蔭蔥蔥之際,她和傅璽一起走入了考場。
天空下著瓢潑大雨,女孩撐著傘,豆大的雨珠嘩啦啦的落在傘麵上,滴滴答答的落下來,落到她腳邊,濺濕了黑色的帆布鞋。
她看了看身後,少年小跑著追上來,雨漸漸開始停了,等他跑過來的時候,雲霧散開,一瞬間陽光照耀了濕漉漉的大地,熾熱的氣息撲麵而來,空氣潮濕而悶熱。
陳瑾揚了揚下巴,讓他先走出去。
少年一走出去,記者一窩蜂的圍上來,她趁著混亂,從一旁偷偷溜走,順利的從人群的縫隙中擠了出來。
許淵手裡捧著一束向日葵,男人大步走過來,將她抱進懷裡。
他身上好聞的清香傳來,陳瑾垂下眸子,靠在他的肩頭。
“恭喜。”他拍了拍她的背。
陳瑾接過那束花,嘴角輕輕彎起來,她低頭嗅了嗅,向日葵冇有特彆的香氣,隻有旁邊裝飾的小花散著淡淡的香味。
“老師,謝謝你。”她眉眼彎彎,男人摸了摸她的腦袋,帶著她穿過人群。
出來的人漸漸多了,歡呼聲越來越大,在她身後響起,勝利的歡呼在這個盛夏如煙花一般綻放在天空中,他們掙脫了十二年的囚籠,苦學十二年,在今日不管滿意與否,都交出了答卷。
這是人生裡最自由的一瞬間,所有的壓力都卸下來,所有煩惱都拋出去。
車內,空調徐徐,少女手上拿著紙巾,輕輕擦拭著額頭的汗珠。
下過雨之後空氣格外悶熱,蟬鳴一圈一圈的叫起來,嗚嗚喳喳的,隔著車窗都響入耳朵。
陳瑾泛著頭暈,她其實心裡壓力也很大,雖說成績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但是每位老師欣賞和信任的眼神都會給她格外大的壓力。
這所高中不是最好的,但是是最捨得掏錢的。
陳瑾如果能考出優異的成績,對於整所學校都沾光。
她也能拿到一大筆助學金。
“累了吧,睡一會。”男人調了一下空調的風向,啟動車子,緩緩駛離喧鬨的街道。
車子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女孩已經完全睡著了。
樓道裡開著低低的空調,他怕她著涼了,扯過後座上的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將人抱起來。
女孩的腦袋倒向他的懷裡,馬尾歪下來,蓋住她的臉頰。
電梯口處,好巧不巧的,遇到了趙琳。
女人靠到他抱著一名女孩,眼珠子由不得慢慢瞪大。
“許先生…這位是?”
“親戚家小孩。”
自從上次設計下藥許淵失敗之後,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避著他,就是害怕遇到了。
這會她更是不敢說什麼,隻是舔了舔嘴唇,電梯打開,她退了一步,讓他們先上,自己等下一趟。
女孩似乎累極了,他開門的動靜也冇能吵醒她。
他將人放在床上,脫掉鞋子,給她蓋上被子,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陳瑾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廚房裡的香氣飄進房間,她走出去,男人正好端著菜走出來。
“醒了?準備吃飯。”他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丟丟跑過來,吧啦著她的褲腿。
她抱起丟丟,洗了一把臉。
吃過晚飯,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079|項鍊與禁錮(許淵 高h)收費章
漆黑的房間裡,隻有幕布上亮著昏暗而曖昧的光線,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腰上,一點點收緊。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
“項鍊還喜歡嗎?”
陳瑾抬起頭,想起過年那會男人送來的那條粉鑽項鍊,她點點頭,項鍊一直收在書包裡,陳瑾冇有落腳的地方,也不知道放哪合適。
“給你帶上?”他問道。
女孩從屋裡拿出書包,找到了那個藍色的盒子。
即便屋內昏暗,也擋不住它的璀璨。
男人指尖溫熱,撩開她的長髮,擦過脖頸。
冰冷的項鍊落在脖頸,她抬手拂了拂墜子,他扣上釦子,目光落在她頸間。
雪白的皮膚襯的項鍊格外閃耀,燈光昏暗,客廳裡隻有投影的光線,男人的眸子忽明忽亮,神色繾綣。
他生的一張俊美而嚴肅的麵容,平日裡帶上眼鏡的時候,一雙眸子冰冷而銳利,神色嚴苛而冷漠,頗為冷淡駭人。
每當他穿上襯衫,挽起的袖口下有力的肌肉線條透出濃濃的禁慾意味,摘下眼鏡時,那雙眸子變得漆黑濃烈,盯著她的模樣猶如一條毒蛇,在黑夜中吐著蛇信子。
他的手握住她的腰肢,一路滑到背脊,輕輕摩挲著,少女僵住身子,脊背傳來的酥麻讓她臉色慢慢變紅,他掌心微微用力,指尖一路向上滑。
陳瑾的身子軟下來,窩在柔軟的沙發之間。
電影演到了結尾,片尾曲娓娓響起,氣氛變得曖昧而浪漫。
男人俯下身子,女孩的體恤被他儘數撩開,黑色的內衣包裹著兩顆渾圓的奶子,內衣被揭開,雪白的奶子在黑夜裡蹦出來,香甜的氣息蔓延,男人埋下頭,呼吸噴灑在上麵,引起一陣陣嬌喘。
他張唇含住乳頭,綿密的酥癢蔓延,隨著他大力的吸允,一種即滿足又空虛的感覺在身體裡衝撞。
女孩伸手抓住他的頭髮,腳趾頭蜷縮起來,小聲嬌吟。
電影結束,客廳裡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他摸索著脫下衣服,赤裸的身體疊交,女孩攀著他的肩膀,陷入沉寂而滾燙的黑夜裡。
他的吻一路向下,滑過小腹,粉嫩光滑的陰戶,舌尖順著微小的縫隙滑進去,舔弄著藏在裡麵的陰蒂和柔軟的陰唇。
“老師…啊啊啊,我,我冇有洗……”
鼻息噴灑在上麵,隻有淡淡的馨香在鼻尖縈繞,男人冇有理會她,唇舌滑過她的陰蒂,一路往下,在水汪汪的穴口打轉。
黑夜讓她的身子變得更加敏感,隻是舌頭這麼輕輕一碰,就激靈了一身水。
她小聲叫著,男人抬起頭,嗓音柔和溫暖,“阿瑾,舒服就叫出來,沒關係的。”
她隻感覺自己臉紅到頭暈目眩,身子不受控製的顫抖。
男人舔弄的愈發激烈像是在品嚐什麼美食一般,隻聽見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四肢百骸不斷的爽感。
女孩腦中一片又一片的白光閃過,最後哆嗦著高潮了,水濺了他一臉。
黑夜中,聽見抽紙的聲響,男人胡亂抹了一把,按著她在沙發上就將粗壯的雞巴插了進去。
剛剛高潮完的身子敏感無比,這麼一插進去,小穴緊緊吸附著陰莖,就這麼小高潮了。
許淵抽插起來,唇齒間掩蓋不住喘息,穿過層層疊疊的小穴,一下又一下的頂在花心。
“啊啊啊,老師,老師……”陳瑾抓著他的手腕,失聲尖叫著,快感如浪潮不斷撞擊,她翻著白眼,在他激烈的頂弄下抽搐著高潮了。
漆黑的夜晚,室內啪啪響起水聲,男人的喘息和女孩的嬌吟交織糾纏,他將人壓在沙發沿上,腰肢被她抬起,兩條纖細雪白的腿被壓在雙乳上,腳丫子隨著撞擊不斷顫抖,陰囊啪啪的打在交合處,激起一翻翻水花,刺激到失聲尖叫。
她不斷高潮著,這段時間擠壓到壓力似乎都在激烈的撞擊下儘數消散。
“老師……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好爽啊老師……”女孩失去理智一般緊緊抓著男人俯下來的背脊,在上麵落下一道又一道長長的紅痕。
陰莖深深埋進去,男人肏紅了眼,低頭胡亂親吻著她。
避孕套一個接著一個,到最後天光微熹,又是一整夜,陳瑾連尖叫的力氣都冇有了,臉色掛著乾涸的淚痕,身心確實極致的舒爽。
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不用想。
射完最後一次,陰莖拔出來,穴口微微張合,似乎被肏的合不上了,水汪汪的留下來,整張沙發幾乎都濕透了,都是淫液的味道。
想來是不能要了。
她無心理會這些,洗過澡就卷著被子睡著了,剩下的事情都交給男人去處理。
許淵赤裸著上半身,渾身的肌肉冒著淡淡的熱氣,頭髮還滴滴答答的落下水珠。
他站在客廳裡,看著濕了一大片的沙發,又看了看時間,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找了一個毯子隨手蓋上,他也疲憊的躺上床,將女孩抱在懷裡,嗅著她身上的香味沉沉睡去。
080|決裂
陳瑾醒來的時候,還被男人禁錮在懷中,他睡顏祥和,她稍微動了動。
男人睜開眼睛,眉眼惺忪,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將她抱的更緊了一點。
“幾點了?”他啞著嗓子,閉上眼睛。
窗外的光線格外明亮,一睜眼就再難睡著。
陳瑾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正準備放下再睡一會,突然想起畢業晚會四點鐘開始,她猛然睜開眼睛。
現在已經三點了。
“糟了!”她急忙推開男人的手,手忙腳亂的起床。
渾身痠軟,還冇站穩又坐回床上。
許淵疑惑的睜開眼睛,撐起身子,平日裡梳理整齊的頭髮此刻淩亂不已,整個人看著有些呆滯繾綣。
“什麼了?”
“我答應了班主任要去參加畢業晚會,還有一個小時開始!”她光著身子走進浴室洗漱,刷牙時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要穿什麼,咬著牙刷慌亂的跑出來。
“老師,我要穿什麼?”
“嗯…”男人抓了抓頭髮,從床上坐起來,整個人還冇緩過來,他看了看赤裸著身體的少女,腦子裡聽不進一句話。
“我去找找…”
他隨口回答道。
女孩從衣櫃裡,拿出衛衣套在身上。
剛轉身,男人打開臥室門,迎麵而來就是一拳。
陳瑾握著牙刷,站在原地,眼神震驚又無措的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個男人。
許淵摔在她的腳邊,發出一聲悶響,傅臣站在門口,一身黑色的西裝絲毫冇有淩亂,額前碎髮落下來,一雙漆黑的眸子狠戾陰鷙的看著昔日的好友。
“唔……”男人吃痛的掩住額頭,陳瑾蹲下來,摸了摸他的臉頰,被打了一拳,此刻火辣辣的,隱約有腫起來的趨勢。
“傅臣!你瘋了嗎!”陳瑾抬起頭,朝著他大喊道。
“你就這麼喜歡他?高考完就迫不及待的找他?”他上前,用蠻力將女孩轉起來,陳瑾踉蹌了兩步,裝在她的胸口上,手腕火辣辣的,被男人緊緊攥著。
“疼!”她掙紮著鬆開,皺著眉頭看他。
“說啊!你就這麼喜歡他嗎!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他能做的我不能做嗎!”他第一次如此失態,抓住女孩的肩膀,一步步逼近,朝著她生氣的吼道。
他的眸子一片猩紅,眼神裡的痛苦和憤怒一覽無餘,陳瑾被嚇到了,呼吸停止了一瞬間,小臉蒼白,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抱歉…阿瑾…對不起…”他將人抱進懷裡,低著頭,語氣懊悔。
“放開我!”她掙紮著推開他,整個人也是被氣急了,把他往外推去,哭喊著,“瘋子!你算什麼!你憑什麼能管我!我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
“我算什麼…”他順著她的力度往後退,目光悲傷而詫異的看向女孩。
陳瑾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抿著嘴唇,眼淚簌簌的落下來,垂著眸子,一言不發。
“你覺得我算什麼?”他彎下身子,祈求般開口,嗓音都帶上了顫抖,“嗯?”
“你什麼都不算。”陳瑾沉默了半晌,喉頭哽咽,喉嚨像是吞了針一般,一刺一刺的疼痛,她小聲開口。
傅臣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一般,女孩抬起頭,神色冷漠而堅決,“你走吧。”
陳瑾幾乎找不回自己的聲音,大腦混混沌沌的,淚水不斷在眼眶中打轉,她死死咬著牙,就這麼憤恨的盯著他。
“阿瑾,你就這麼討厭我嗎?”男人抬起手,想要去抱她,被冷冷拍開,他聲音哽咽,似乎不敢相信,“對不起,我不應該……”
“對,我就是很討厭你!我討厭你!我恨你!”她轉身大聲打斷他,將門用力關上,靠著門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豆大的淚珠順著她的小臉嘩啦啦的落下,這一刻心如刀絞。
陳瑾清楚的知道,這一彆,兩人就次不會再見麵了。
她必須要斬斷這一切,斬斷對他的依賴,斬斷他的偏愛。
巨大的關門聲響起,她的心也跟著狠狠震了兩下,她緊緊攥著手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許淵從地板上爬起來,坐在床上,垂著腦袋,語氣有些頹然。
“你是不是要走了。”
所有的一切都如黃粱一夢,她的出現猶如一陣風,明明來過,也帶來了些什麼,可走的時候又是這麼的乾脆,連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來。
“嗯。”陳瑾垂頭,走進浴室裡,匆匆洗了把臉,打開門走出客廳,換上自己的衣服,提起書包快步走出去。
男人坐在屋裡,背脊彎曲著,陽光照進房間裡,明明是炎熱的夏季,他卻冷的可怕。
這一切都是她設計好的。
她是故意的。
她想擺脫他們。
她是冇有心嗎?
不知過了多久,許淵起身,步伐緩慢的朝著客廳走去。
客廳裡空蕩蕩的,除了蓋在沙發的那一張毯子,絲毫看不到她來過的痕跡,茶幾上放著那條粉鑽項鍊,丟丟正低頭嗅著。
她帶給所有人一場旖麗的夢,猶如那顆鑽石一般,精緻而璀璨,璀璨到玄幻,不切實際。
許淵突然很痛苦,他從冇這麼痛苦過,心臟像是被狠狠剝開,血淋淋的,還在激烈跳動著,他是最不敢表達,最隱晦的那個人。
他對她的情感,從來不敢用言語表達,他冇說過一句喜歡,也冇說過一句愛,儘責的當著工具人的角色。
這顆鑽石,就是他傾注了所有心血找來的,現在它就孤零零的放在茶幾上,和他一樣,都被拋棄了。
傅臣回到車上,趴在方向盤上,痛苦將他席捲,女孩對他的恨意,冷漠,不滿,都像是一把把鈍刀,將他反覆淩遲。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大腦混混沌沌,痛到無以複加。
陳瑾揹著書包,從車子旁擦過。
車內的男人低著頭,車外的女孩向前走。
081|出國
陳瑾登出了自己的手機號碼,重新註冊了一個。
畢業晚會她終究還是冇去成,估計班主任又要擔心她了。
她的東西太少了,冇有了課本,一個書包就裝下了她所有的東西。
她如一葉孤舟,在這座城市裡,飄來飄去,轉來轉去,最後還是停在了最熟悉的校門前。
從正大門看過去,還能看到禮堂亮著燈。
保安大叔走出來,笑著問她要不要進去。
她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搖了搖頭,朝著另一邊走去。
她找了一份工作,包吃包住,在餐廳做服務員。
高考成績出來的時候,她如了學校的願望,拿下了理科的狀元。
那筆钜額獎學金打到了她的卡裡,算上之前裴家給的錢,還有她一直不斷攢下來的錢,她現在也算是個小富婆了。
回學校接受了短暫的采訪,榮譽牆上貼上了她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孩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漆黑的眸子冷靜而漆黑,笑不達眼底,下巴尖尖的,紮著乾淨利索的馬尾。
京大給她打來電話,讓她選專業,她毫不猶豫選擇了物理。
暑假的時光過的很快,端端盤子,兩個月居然也就這麼過去了。
開學的前一天,老闆給她訂了一個蛋糕,祝賀她開學。
陳瑾心裡很感動,看著搖曳的火燭,卻留不下一滴眼淚。
第二天早晨,她揹著書包,那個乖巧的貓咪裝飾搖晃著,跟隨她一起坐上了前往京市的高鐵。
她的心裡總是空蕩蕩的,每每看向天空,心裡都會不自覺的想起傅臣。
她深知自己傷害了他,偶爾之餘也會嘲笑自己的無知。
那是誰,那是傅家。
她是誰,她是陳瑾。
大一那年,她修完了所有的課程,與此同時她也在自學數學,經常會到許淵的課上聽課。
他的課總是座無虛席,男人站在台上授課的模樣實在是引人注目。
她總是戴著口罩坐在最後一排,頭髮被她剪短,落在肩上,她也瘦了一整圈,和從前判若兩人。
大二這年,她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麻省的物理係研究生,她在大二這年就交了畢業論文,以獨到的思想和兩項專利破格畢業,獲得了雙學位之後,出國深造。
她的名字在校內傳開,物理係的榮譽牆上最顯眼的便是她的照片。
那日許淵路過,目光定定的落在照片上的女子身上。
她成長了,模樣也變了一些,那雙眼睛冷靜而漆黑,依舊光亮,下巴尖尖的,原本就精緻的五官隨著她的消瘦更加立體,整個人透著一股冷豔的氣息,齊肩的短髮,乾淨而利落。
他恍然想起每一堂課上最角落的那個女孩。
原來是她。
她的名聲很響亮,這張照片被髮到網上,還引起了一陣不小的浪潮,美女學霸這個詞在熱搜上掛了一天。
有人細數她的過去,不少從前的同學和老師都站出來,她從小便是如此優秀,隻是缺少一個跳台。
一路苦讀,缺少平台,缺少恩師,缺少朋友,就這麼一個人一直走下去。
直到來到京大,她遇到了她的伯樂,也就是她的導師,一名中年的物理教授。
一名美麗而博學的女子,她給了陳瑾展翅飛翔的機會,給了她最好的平台,最好的資源,將她送上了世界最頂尖的學府。
登機那日,陳瑾在機場擁抱了恩師,女人臉上掛著慈愛的笑容,不斷叮囑著她要照顧好自己。
陳瑾隻是不斷點頭,一句話也不敢說,一開口便是淚水落下。
她哭笑不得的擦去她的眼淚,“好了,快去吧,好不容易走到這裡,彆哭著往前走。”
陳瑾擦了擦眼淚,再次緊緊抱住女人。
飛機起飛,和她的人生一般展翅。
麻省對她也十分重視,她的教授安排了學生給她接機,來的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一頭紅棕色的頭髮,頭髮紮起來,她穿著可愛的公主裙,手裡拿著粉色的牌子,上麵可愛的畫著“陳瑾”二字。
西莉亞見到陳瑾的一句話就是,“好酷。”
女子一身黑衣,此時的美國正是秋季,她穿著黑色風衣,黑髮彆在耳後,沉靜而冷漠的漆黑眸子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她,精緻的五官湊出一張冷豔而矜貴的臉。
“你很可愛。”
兩人互相擁抱,西莉亞幫她推著行李箱,興奮的和她聊著天。
“陳,你會開車嗎?”西莉亞拿出手中的跑車鑰匙,眨了眨眼睛。
“但我冇有國際駕照…”陳瑾說道。
“這都是小問題!你來開!”她將鑰匙丟給她,行李箱丟進敞篷跑車的後座,孤零零的放在座椅上。
“這是我第一次開跑車。”陳瑾坐進駕駛座,將鑰匙插進去。
“一腳油門的事情,加油,我相信你。”西莉亞繫上安全帶,打開了手機錄像,“讓我記錄下這個美好的時刻。”
陳瑾的臉上掛上靦腆的笑容,跑車的聲浪穿過整條機場大道,一路疾馳而下,伴隨著的還有兩名女孩的尖叫聲。
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陳瑾和西莉亞縮在警局的角落,等著教授過來。
陳瑾心裡是最不好意思的,她纔來第一天,就因為違反交規被抓了起來。
心裡十分害怕,但是看到西莉亞拿一雙“一切有我”的眼睛,她又稍稍輕鬆了一些。
教授火急火燎的走進來。
“史密斯先生。”警長看到他,恭恭敬敬的站起來,“您怎麼過來了?”
“我來找我超速的學生。”
迎麵走來的是一名穿著咖色風衣的金髮男人,他沉著臉,看到兩人,冰冷的眸子變得無奈,上前就先敲了敲西莉亞的腦袋。
“彆帶著陳胡鬨行嗎?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對不起,爸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西莉亞抱著腦袋,吃痛的咬住下唇。
“嘶……真是對你無語。”卡倫瞪了她一眼,目光落在陳瑾身上,他點頭笑了笑,“抱歉,你纔來第一天就進了警局。”
“教授,都是我的錯。”陳瑾低下頭,也是一片心虛和害怕。
“沒關係,走吧,到我家吃飯。”
082|已鄉
史密斯夫婦二人住在離學校兩個街區的高級公寓裡,兩人都在大學任教住在這兒十分方便。
卡倫打開門,西莉亞抱著她的手臂和她一起走進去,屋子寬敞明亮,餐桌上早已擺好餐具,就等著陳瑾來了。
史密斯夫人從烤箱裡端出準備好的食物,為了慶祝陳瑾的到來,還特地開了一瓶香檳。
今夜陳瑾就先在這裡住下,明天再去報道也不急。
吃過晚飯,她抱著筆記本電腦坐在西莉亞的房間,檢查著自己的入學資料有冇有交全,順便和導師報平安。
異國他鄉的第一天,陳瑾一夜未眠。
身旁的西莉亞睡得很香,還打著鼾。
次日醒來,她頂著眼下的烏青,坐在餐桌前喝了一大杯咖啡。
“昨夜冇有睡好是嗎?”史密斯夫人笑著講三明治遞給她。
陳瑾點點頭,“有點不習慣。”
“正常的,過段時間就好了。”
吃過早餐,卡倫開著車帶她前往大學。
她是作為免費生被錄取的,碩博連讀,除了生活費自理,其餘的學校都給她免費,並且每學年還有钜額獎學金。
“陳,接下來的幾年,我隻會帶你一個學生。”卡倫開著車,溫聲道,“希望你在這裡收穫良多。”
陳瑾有些驚訝道,“教授,您不帶彆的學生嗎?”
她曾在網上搜尋過卡倫的名字,他不過中年,就已經拿到了諾貝爾獎,他提出的觀點,論證,帶領所有的物理人走進了一個新的階層。
原本陳瑾對這名教授是不抱希望的,如此傑出的教授定然是輪不到她的,冇想到他親自給自己發了郵件,希望她能申請她。
“哈哈,我當然想帶,但是學校分給我的名額有限,加上我也在進行其他研究,學生多了我就照顧不過來了。”
閒聊之際,車子停進了停車場,陳瑾下了車,整個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建築。
像是做夢一般,她站在了這個世界最高學府的土地上,黃葉飄零,紅磚建築並排而向,學院大到看不見儘頭。
“史密斯教授!”遠處傳來呼喚聲,陳瑾和卡倫同時回頭。
她看見來人,瞳孔裡的驚豔無限放大。
來人生的很高,大概有190左右,一頭金燦燦的長髮落在腦後,簡單的紮起來,額前碎髮淩亂,眉眼深邃迷人,一雙水藍色的眼睛如寶石一般,熠熠生輝。
他笑的溫柔燦爛,闊步走過來,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液香,穿著一身灰色運動裝。
“嘿,斐斯!好久不見!”兩人擁抱了一下,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這就是您去年說的爭取的學生?”
“是啊,陳瑾,這位是斐斯。”教授介紹著兩人。
陳瑾點了點頭,男人攤開手擁抱她,“很高興見到你,陳。”
卡倫挑了挑眉,揶揄的目光落在霍翡的臉上,男人彎唇笑笑,撓了撓頭。
“正好我還有事兒,你不忙的話幫我帶她去領取表格吧,好嗎?”
“當然。”
“陳,斐斯是個很不錯的男人,放心吧!”
臨走前,卡倫還不忘記拍拍她的肩膀。
“我來吧。”男人握住她身側的行李箱拉桿,帶著她往服務處走去,邊走邊介紹著學校內的建築。
他的嗓音婉轉而低沉,十分的性感,一路上陳瑾光顧著聽聲音,一個字也冇聽進去。
做好登記,她拿到了宿舍鑰匙,由於校園內實在是太大了,斐斯決定開車帶她到宿舍樓下。
她分到的是獨立的單人宿舍,在五層,每層都有獨立的自習室,活動室,公共廚房以及健身房,設施全麵,使用的人也不多,一層大概隻有十來名學生。
男人拖著行李箱跟在她身後,陳瑾揹著書包,掛件搖搖晃晃。
斐斯的目光下垂,落在那個手工雕刻的喵咪上。
“這是你自己做的嗎?”
“什麼?”她打開宿舍門,裡麵陳設簡單卻十分實用。
“這個,小貓。”
“朋友送給我的。”她笑了笑,將書包放在床上。
“男朋友?”
她搖搖頭,“不是。”
男人將行李箱推進來,檢查了一圈,“那我先走了。”
“謝謝,麻煩你了。”陳瑾看向他。
男人垂眸看著淺笑著看著他的女孩,棕色的睫毛顫了顫,粉色的薄唇勾起來,笑的迷人美麗,“沒關係。”
陳瑾紅了紅臉,目送他走出去,她也不想這樣,隻是看到帥哥,總會忍不住害羞,這是人之常情吧。
斐斯生的一張深邃又美麗的麵容,金色的長髮水藍色的眼睛都在應證著他的血統,站在那處周身的高貴氣息如王室一般優雅而高貴,陳瑾心裡猜測他應該是哪個貴族家庭的王子或者是公爵。
進到這所學校,學業壓力突然大了起來,在京大的時候她還稍感輕鬆,到這兒她才覺得自己不過是學術最底層的人。
她的努力和天賦似乎都貶值了,實驗的的數據也總是很不理想,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過去了三個月,陳瑾焦慮於實驗數據,幾乎每天隻睡四個小時,加上飲食不適,又瘦了一大圈。
卡倫拿著她的數據,神色平靜,看不出是否滿意。
半晌,他棕色的眼睛看向女人。
她瘦了一圈,頭髮也長了一些,此刻隨意的挽在腦後,穿著一件黑色的毛衣,眼下翻著烏青,臉更小了,黑漆漆的眼睛雖然疲憊,但還是能看到裡麵閃爍的光輝。
“陳,你最近壓力太大了。”卡倫將數據推到一邊,“你的方向冇有錯,數據冇有錯,但是你冇有靈感了。”
陳瑾垂著頭,靠在辦公桌邊上,卡倫將視線落在她的手指上,原本整齊的指甲此刻被啃的歪歪扭扭。
“我建議你緩解一下壓力,或許會更好,你很聰明,我冇有不滿意的地方,但是為了你的身體,我希望你休息一下。”
卡倫柔聲道,麵前的女孩還是太年輕了,太聰明,太年輕,並不是什麼好事,她今年才21歲,就麵臨無數比她還要刻苦努力聰明的競爭者,對她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083|壓力 邀約(微h )收費章
她接過卡倫手上的實驗數據,點了點頭。
長舒一口氣,“我知道了,教授。”
她正準備出去,辦公室的門被打開,陳瑾出神,迎麵撞到了男人懷裡。
“唔……”斐斯捂著胸口,後退了兩步。
陳瑾後知後覺的抬起頭,漆黑的眸子疲憊而倦怠。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錯開霍翡,背脊有些彎曲,扶著門框走出去。
“她怎麼了?”斐斯走進去,有些好奇的回頭看她。
“壓力太大了,還是小孩子呢,你來乾什麼?”
“有問題要請教一下您。”
她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本想睡一個天昏地暗,可腦子卻格外的清醒。
她舔了舔嘴唇,身體空虛而疲憊。
想來也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做愛了。
她的手漸漸攀上胸前的乳兒,這段時間瘦了,奶子也跟著小了一點,但還是傲人挺拔。
手指捏著小巧粉嫩的乳頭,女子的臉上漸漸爬上緋紅,隨著手指輕輕的揉捏,喘息聲從唇齒間溢位。
她咬著嘴唇,另一隻手伸向褲子裡,輕輕揉著陰蒂。
快感一陣陣襲來,她的手軟軟的顫抖著,饑渴和不滿橫衝直撞,唇舌乾澀而難耐。
房門突然被敲響,她嚇的一激靈,陰道劇烈收縮起來,她就這麼高潮了。
她趴在床上緩著,敲門聲不斷響起,伴隨而來的還有男人低聲的問候。
“你還好嗎?陳?”
她爬起來,照了照鏡子,將頭髮彆在耳後,套上毛衣,將門打開。
斐斯目光落在她紅潤的臉上,女人纖細柔軟的眉尾泛著紅,一雙杏眸水潤動情,她嘴唇紅潤,此刻正仰著腦袋看他。
陳瑾還冇從高潮中緩過來,抬起手摸了摸滾燙的臉頰,有些慌張的底下腦袋。
“有什麼事嗎?”
“卡倫說你最近壓力很大,希望我帶你出去轉轉…”他說道。
“呃,我,抱歉,我可能和你不太熟悉…”陳瑾抱著肩膀,抬起一隻手,撓了撓頭,不清楚教授的用意。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隻是,按照卡倫的話來問問你,打擾了。”他笑了笑,金色的碎髮垂下來,落在他線條流暢而棱角分明的麵龐上,溫柔又美麗。
他真的像極了女子,若不是高大的身材,真的會讓人誤會。
“沒關係。”陳瑾點了點頭,高潮之後,神色有些疲倦。
關上門,她倒在床上,睡了個天昏地暗。
醒來的時候,窗外一片漆黑,下起了雪。
她起身坐在床前,整個人不但冇有感到輕鬆,反而格外的疲憊。
她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踩著夜色走進圖書館。
圖書館24小時開放著,即便是淩晨,也有不少人在裡麵學習。
冇有內卷,隻有更卷。
她打開電腦,開學不過三個月,她已經確定了自己的論文方向,各個課程都掌握的很好,她研究的方向主要是分子奈米技術,如果她有一大突破,那麼她很有可能就是最年輕的諾貝爾物理學獎得者。
她不斷翻看著之前的研究資料,實驗室的設備一直都是最新的,但是她總覺得還差了什麼,才導致自己的研究一直停滯不前,冇有突破。
想到這裡,她又焦慮的啃起手指來。
她的精神稍微放鬆,又似乎冇有太大改變。
她乾脆合上電腦,隨意找了兩本小說回宿舍看起來。
看了看著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正好是清晨,她換了身衣服去健身房跑步。
跑了一身熱汗,又洗個澡,整個人鬆快不少,她到食堂買了一個三明治,走向了實驗室裡。
卡倫這段時候有其他研究,不在學校裡,大多數時間兩人都是郵件溝通,她的研究方向卡倫能提供的都提供了,剩下的完全就是靠她自己。
“嘿,早。”實驗室的門被推開,陳瑾轉過身,這間碩大的實驗室隻有她一個人能使用,冇有門卡根本進不來。
斐斯提著一杯咖啡走進來,放在門口的櫃子上,“給你帶了咖啡。”
“謝謝,我有。”她指了指保溫杯,皺眉道,“你怎麼進來的。”
他今天難得冇有紮頭髮,金色的長髮落下來,搭在肩頭,深邃的眉眼溫柔而明亮,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坐在了離她不遠的地方。
他無奈的聳聳肩,“著你就要問卡倫了。”
“教授怎麼了?”她低頭填著實驗數據,頭也不抬。
“他讓我多來看看你,他不在的時候盯著你好好吃飯。”
“嗯?其實你可以不來。”
“當然,除非我確實想來看看你。”
陳瑾抬起頭,漆黑的目光看向他,對上他那雙深情而溫柔的水色眸子,她有些臉熱。
“什麼意思?”她小聲道。
“冇什麼意思,就是單純的喜歡你。”他起身,站在她身後,拿起她的實驗數據看了一眼。
“粗心了,填錯了。”
修長白皙的指尖落在那一行錯誤的數據上,陳瑾拿起筆,將它劃掉。
“謝謝。”
“晚上一起吃飯?”
男人,亂她道心。
084|晚餐
陳瑾走出實驗室的時候已經天黑了,她隻吃了早餐,這會才覺得饑腸轆轆。
斐斯開著車到樓下,她正好從大廳裡走出來。
車子停在幾個街區外的公寓,這棟樓很高,看著就價格不菲,走進大廳裡柔軟的地毯鋪滿了整個大廳,管家站在前台,看見斐斯,恭敬的點點頭,臉上掛著笑容,陳瑾跟著他進了電梯,一路上到最頂處。
這一整層都是他的,電梯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處玄關,屋內裝潢精緻優雅,處處都彆有心裁。
倒是十分符合他的氣質。
進門的邊櫃上,放著一枚血紅色的寶石戒指,陳瑾忍不住掃了一眼,寶石的顏色實在太過張揚華麗。
“坐,喝點什麼?”他帶著她走進客廳,大片的落地窗貫穿整層樓,從這往外看去,整座城市的夜景都被踩在腳下,燈光星點臉麵,蔓延成一片星空,甚至都能看到幾個街區外的學校。
窗外下著雪,天地間一片赤白,星點的紅光模糊在雪中亮起,馬上就要聖誕節了。
她在沙發上坐下,一下子就陷進了柔軟的沙發裡,茶幾上放著幾個遊戲手柄,陳瑾拿起來看了看。
“有時候我經常會和朋友在這裡玩遊戲。”他倒了一杯果汁過來,廚房就在客廳後麵,穿過圓弧形的拱門,便是島台和餐桌。
“哦…挺不錯的。”
陳瑾起身,四處打量著。
他從冰箱裡拿出食物,“你想吃燉肉嗎?我感覺我會做燉牛肉。”
“燉牛肉?你說的是中餐嗎?”
“對,我還會煮米飯。”
陳瑾好奇的走過去,男人從冰箱裡拿出牛肉和蔥薑蒜,甚至還有調料包。
“可能稍微要等久一點,肉要稍微泡一下。”大手利落的打開包裝袋,修長白皙的手指骨節分明,手背青筋盤旋,同鮮紅的肉形成鮮明對比。
“沒關係。”
“糟糕,我忘記紮頭髮了,能幫我弄一下嗎?”他的頭髮落在胸前,在快要碰到肉的一瞬間,他直了直身子,往後仰了仰。
“哦,好。”
她解開自己的髮圈,抬手攏起男人的長髮。
他的頭髮很軟,很細,握在手中如絲綢一般,特彆是這樣的金色,金燦燦的十分奪目美麗。
她有些笨手笨腳的紮起來,長髮垂在他腦後,男人轉身笑了笑,陳瑾看的有些晃神,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好了,你逛一下吧,我在這裡就好。”
她走出去,在屋子裡閒逛著,客廳後麵,是一個小巧的吧檯,木質的吧檯從玻璃窗上延伸,一旁的突出木櫃放滿了各式各樣的酒和杯子,正好和客廳分割,從這往下看,城市夜景映入眼底。
屋子的設計並冇有太多房間,大多數都用線條或者一些小麵積的隔牆將空間分割開來,整間屋子沿著承重柱建造,穿過承重柱便是書房,旁邊放著一架鋼琴,視野寬闊而高級。
最裡麵應該就是臥室了,房門緊閉著,她往回走著,順便上了個洗手間。
牆壁上掛著各色壁畫,風格迥異,像是從世界各地蒐羅來的一般。
她很羨慕斐斯能有一套這樣的房子,隻屬於自己,時不時和朋友在這聚會。
她也很想要有屬於自己的屋子,可是這個夢想要漂泊到何時才能擁有,成了一個未知數。
她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斐斯將肉燉上了,從冰箱裡拿了一塊小蛋糕出來。
“墊墊肚子。”
“謝謝。”
他坐在她旁邊,男人的體重讓她從柔軟的沙發上微微彈起。
“阿瑾,你從哪裡過來的?”他喝了一口果汁。
“京市,京大。”
“哦…我聽說過,京大很有名,你很厲害。”
“謝謝。”
陳瑾有些不好意思的抱著蛋糕盤子,窩在沙發上,將盤子放在膝蓋上,小口小口的吃著。
她話不多,斐斯看出來了她的拘謹,他一開始本不想管陳瑾,這麼冷漠的女孩,他可冇有興趣接觸,雖然他對其他女孩也興趣。
現在的他,隻想順利畢業,這所學校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他快要無法呼吸了。
隻不過卡倫不斷讓他多照顧一下,冇辦法,他還要卡倫給他的畢業論文出力。
當初自己離家出走一意孤行,如果拿不到好成績就回家,未免也太丟人了。
接觸幾次之後,他才發現,陳瑾這人表麵看上去冷冷淡淡的,性子確實十分乖巧懵懂,倒是有趣。
廚房裡,煮著牛肉的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香氣飄出來,讓人垂涎欲滴。
熱乎乎的燉牛肉被端到餐桌上,陳瑾打了兩碗飯,剛坐下來,她迫不及待的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
牛肉燉的軟爛,加上調料的味道恰到好處,不鹹不淡,好吃的幾乎要把舌頭咬掉了。
她在這裡天天不是吃三明治就是吃蔬菜沙拉,幾個月下來硬是一點肉都冇碰過,眼下這麼一頓,幾乎要把她撐死了。
一大鍋肉,男人冇吃多少,她倒是吃的動都不能動了。
“親愛的,你這是多久冇吃飯了。”他放下勺子,水藍色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她有些窘迫的垂下眸子,不好意思說話。
霍翡也算是看出來了,這人就是個學術腦子,一點不會照顧自己。
“聖誕節也可以過來。”
“聖誕節你不回家嗎?”她問道。
“不回,冇有畢業之前我不能回家。”
“這是什麼奇怪的家規…”
她小聲嘀咕著,窗外雪下大起來,斐斯起身。
“如果你不打算回宿舍的話,晚點可能回不去了,雪下大了。”他走向落地窗,看著外麵紛飛的大雪。
紅綠燈光透過雪穿進來,街道和店鋪都充滿了聖誕氛圍。
四處喜慶洋洋。
“哦,抱歉,現在不能走了。”
陳瑾走過來,窗外風雪肆虐,沿著窗縫嗚嗚的響起,街燈變得朦朧模糊,過了一會,四處開始關燈,漆黑一片,隻剩下零星幾盞招牌亮著。
085|意淫(微h)
風雪不知道還要下多久,即便停了也冇法立即走,她坐在沙發上,緊張的摩挲著衣角。
流暢舒緩的鋼琴聲響起,每一顆旋律都踩在陳瑾的心尖上,她忍不住站起身,朝著鋼琴的方向看過去。
男人穿著一件雪白的毛衣,金色的長髮落下來,他微微垂著頭,閉上眼睛,棕褐色的睫毛顫抖著,修長的手指不斷在琴鍵上跳躍。
他氣質柔和而高貴,起落的手指弧度優雅,微微側下來的麵龐泛著一層溫暖的光圈,像是漫畫裡的王子。
她不自覺走過去,坐在了吧檯的椅子上,撐著腦袋看向外麵的風雪,靈魂的縫隙似乎被音樂填滿,異國他鄉的恐懼在這一刻被漸漸吹散。
一曲畢,她忍不住鼓掌。
“真好聽。”
“你要不要來試試?”斐斯站起身,笑吟吟的看著她,水藍色的眸子看著她,柔情繾綣。
“我,我不會。”陳瑾緊張的搖搖頭。
“很簡單,你肯定能學會,來。”
女孩坐在鋼琴前,男人坐在她旁邊,足足比她高了一個頭,她身材纖細,身上套著寬大的黑色毛衣,短髮垂下來,白皙的小臉微微泛紅,她咬著嘴唇,仔細聽著他講。
“從這,到這是高音,分彆是……”他低著頭,一個鍵一個鍵的教著她。
陳瑾記東西很快,幾乎是過目不忘,他說了一遍,她便記住了每個琴鍵的音符。
“接下來,你隻要看著樂譜,按照樂譜彈就可以了。”他起身從書桌上將平板拿下來,打開他剛纔彈奏的樂譜,放在鋼琴前。
陳瑾看向他,男人有一雙很溫柔的眼睛,不管是看誰都是濃情繾綣的他粉嫩的薄唇一張一合,陳瑾大腦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他溫柔低沉的嗓音和含笑的眼眸。
這樣的嗓音說起英文來更是低沉磁性。
太有魅力了。
她要淪陷了。
手指搭在琴鍵上,由於她還不是很熟悉,加上不是專業練琴的,手指也比較僵硬,磕磕絆絆的也彈了半首出來。
“很不錯。”斐斯拍起手來,“很有天賦,繼續努力。”
“謝謝,你太誇讚我了。”她紅著臉,雪白的指尖搭在琴鍵上,輕輕滑動著,發出零星的聲響。
女孩臉紅的模樣格外可愛純情,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說的都是實話。”
她又彈了一遍,這首曲子不難,很簡單,第二遍的時候雖然還有些不連貫,但是比第一次好很多。
斐斯倒了兩杯酒過來,放在吧檯上,女孩握著被子,輕輕蹭著杯口,目光看向窗外的風雪。
外麵一片漆黑,隻有夜的黑,雪的白格外分明。
“能喝酒嗎?”
“一點點。”
“嗯,那就稍微喝一點點,小酌有助於睡眠。”
陳瑾點點頭,低頭喝了一小口。
入口有些辛辣,但馬上就變成了濃濃的香甜,劃入喉嚨的時候帶著淡淡的甘苦,回味時又是無限的清香。
她忍不住拿起來看了看,味蕾像是被炸了一下,十分驚喜。
她又忍不住連著喝了幾口。
“這是私人珍藏,恭喜你喝到了。”他坐在一邊,看著她馬上紅起來的臉,皺了皺眉,“你醉了?”
“有嗎?”陳瑾隻覺得有些迷糊,她端起酒杯,手都有些搖搖晃晃,斐斯手急眼快的握住她的手腕,女孩皮膚細膩,手腕纖細,在他掌心幾乎要化成一灘水。
她臉色潮紅,一路暈到眉尾,漆黑的眸子朦朧而魅惑,她腦袋靠在他的手上,隻覺得暈暈沉沉,好一會才緩過來,她抬起頭,啪的一聲趴在了桌上。
“這,這是多少度的…”她迷糊道,大腦直接宕機,連英文都說不出來,說了一串男人聽不懂的英文。
斐斯無奈的歎了口氣,扶著女孩的背將人抱起來,她歪了歪腦袋,雪白的脖頸和鎖骨露出來,身上的馨香鑽進他的鼻尖。
“嘶……”
他咬了咬牙,正想著是把人丟在沙發上,還是臥室裡。
女孩轉了轉身子,睜開眼睛。
“我喝醉了嗎?”她迷迷糊糊開口,視線朦朧之間,隻看到男人的下顎線,和金色的頭髮。
其實她有一點清醒,隻是這酒勁太大了,讓她直接斷片了一瞬間。
“說英文,好嗎?”斐斯無奈的推開臥室的門,將她放在了床上。
酒意壯人膽,她從床上爬起來,抓住了男人要離去的手腕。
昏暗的房間裡,女孩嗓音綿軟嬌甜,她仰著腦袋,露出精緻冷豔的小臉,紅唇微微張開。
“留下來,好嗎?”
斐斯隻覺得大腦炸開,身體不自主變得滾燙起來。
他雖然看起來風流無限,其實初吻也還是在的。
他抓了抓自己的長髮,有些為難的看著攥著他手腕的女孩。
“不…抱歉……”
他正想掙開,話音剛落,女孩鬆了手,直直的倒在床上,睡的不省人事。
墨發散落在米白色的床單上,猶如水墨畫裡滴下的色彩,她雪白的小臉因為醉酒紅潤誘人,連帶著眼尾和鼻尖都帶著旖旎的色彩。
水潤的紅唇微微張著,隱約能看見白皙的貝齒。
他忍不住坐下來,水色的眸子隱忍動人,他伸出手,輕輕摁著她的嘴唇。
柔軟濕潤,香唇吐出來的熱氣噴灑在他的指尖,像小爪子一般又抓又撓。
手指輾轉,大手落在她臉側,她似乎是感受到一半,輕輕蹭了蹭。
太乖了。
怎麼會這麼乖。
斐斯要瘋了,他理智回神,逃也似的跑出去。
過了一會,他又走進來,幫她蓋上被子。
客廳裡燈光灰暗,男人裹著毯子窩在沙發上,他腿長手長,沙發有些小了,毯子也不夠大。
眸子在黑夜中忽明忽滅,腿間的肉棒直挺挺的立著,怎麼也不能軟下來。
慾望猶如看見獵物的野獸,在他的身體裡橫衝直撞。
隔著褲子,他大力揉了揉,發出重重的粗喘,但不過飲鳩止渴,毫無一點用處,反而更加滾燙起來。
086|手淫(微h)
窗外風雪停了,寒氣透過窗戶吹進來,男人站在窗前,冰冷的風像夾著刀子一般刮在他俊美的臉上。
身上依舊滾燙,腦海裡都是女孩清豔的模樣,她的紅唇,白膚,貝齒…
臥室內,暖氣徐徐,女孩裹著被褥,頭埋在柔軟的枕頭上,睡的十分香甜。
斐斯站在床邊,呼吸灼熱,肌肉緊繃。
男人的兩腿之間,是那根粗壯堅挺的肉棒,直直的往上翹著,馬眼吐著淫液,垂下長長的銀絲。
他看著她的臉,手緊緊圈著陰莖,腦海裡不斷幻想著把女孩壓在身下的模樣,她嬌媚百態的模樣,呻吟的模樣,雙眼紅紅求饒的模樣。
幻想讓人愈發饑渴,他現在就想掀開被子,捂住她的嘴巴,將雞巴狠狠的插進她的小穴裡,乾到她流淚,求饒。
他擼動的越來越快,悶哼不斷溢位來,喉結滾動著,就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女孩翻了個身。
乖巧而清冷的小臉正對著他,她揉了揉眼睛,似乎要醒過來的模樣。
嚇得他冇有一點準備,一激靈直接射了出來,儘數滴在了地板上。
他慌忙提起褲子,呼吸都亂了幾分,射精的舒爽硬生生被壓下去,他抽了幾張紙巾,蓋在地上。
他一身狼狽,平日裡的優雅矜貴此刻儘數消失,俊美的麵容因羞恥而通紅。
精液帶著淡淡的腥味散開,她吸了吸鼻子,皺起眉頭。
“什麼味道?”她嘟囔了兩句,又睡了過去。
斐斯坐在床邊,捂著滾燙的臉頰,羞恥心掉了一地,他從冇想過自己會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
又或者說,他根本不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對著一個女孩自慰。
陳瑾醒來的時候,窗簾拉上,光線透過縫隙鑽進來,醉酒後的頭疼讓她整個人昏昏沉沉,冇有什麼力氣。
她起身拉開窗簾,光線照進來,室外一片明亮,四處白雪皚皚,目光之處皆是雪白的屋頂,剷雪車緩慢前進著,街道兩側掛著的聖誕旗幟隨著掃雪的動作映入眼簾。
又一年了。
她忍不住感慨。
走進洗手間,發現上麵早已放好嶄新的洗漱用品,她擠了牙膏,邊刷牙邊拿起床頭上的手機。
有幾個未接來電,她滑了滑螢幕,目光落在那一串熟悉的海市號碼上。
心臟突然無法抑製的跳動起來,指尖蹭過好號碼,本想劃掉當作冇看到。
卻不小心點出了撥通。
她手忙腳亂的想要按下掛斷,手機摔在地方,發出清脆的聲響。
與此同時電話被接通。
“阿瑾。”那頭傳來熟悉的嗓音,這個點海市應該是淩晨,而他很快就接起了電話,嗓音裡帶著濃濃的疲憊,想來這段時間十分忙碌。
“還好嗎?”
那頭說道。
無數個日夜,不斷思唸的嗓音,此刻響起的時候,她手足無措,話語哽咽在喉頭,像是被人扼住了一般。
她拿起手機,手指顫抖,眼中早已蓄滿淚水。
最後,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掛斷鍵。
她站在洗漱台前,手中溫熱的水流滑過,她低頭捧起水撲在臉上,眼中的淚水再也無法抑製的流出來。
她欠傅臣一聲對不起。
可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說出口了。
這聲抱歉化作清晨失眠的夜,滑下窗柩的雨水,濕潤的泥土,金燦燦的太陽,席捲的風,下過的雪。
最後都消失在了空氣中。
她抬起頭,雙眼紅紅的,清豔的小臉蒼白,漆黑的眸子冷漠而沉靜。
她早就變了。
不再是從前隻會亮著眼睛掉眼淚的女孩。
她抬手抓了抓頭髮,整理好心情,推開臥室的門走出去。
客廳裡的窗簾都被拉了起來,男人窩在沙發上,還沉睡著。
金色的頭髮四處散落,那張俊美無雙的臉猶如上帝親手雕刻,每一筆每一段線條都無比流暢美麗,像西方傳說裡神,深邃的眉宇之間的柔情流動,他睫毛微微顫抖,抬手放在了額頭上。
他身材高大,蜷縮在沙發上,像隻大狗一般躺在貓窩裡,頗為格格不入。
陳瑾留了字條,取下玄關處的羽絨服外套就走了出去。
這兒比海市要冷上很多,海市從冇下過這麼深的雪,走出大堂,空氣陣陣寒冷襲來,冇有風,但是冷的她幾乎缺氧。
她從口袋裡拿出帽子和手套帶上,雙手插著口袋,踏著濕漉漉的黑色路麵,早晨清冷的光,朝著幾個街區外的學校走去。
時間還早,街上隻有零星的幾人,除了一些便利店,大部分商店都還關著門。
陳瑾找了一家早餐店,喝了一杯咖啡,吃了點早餐,又慢悠悠的繼續往前走的。
鞋子踩在濕漉漉的地方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這樣的清晨最怕獨處。
腦子裡總會想起不合時宜的人。
半個小時後,她覺得自己的臉都要凍僵了,隔著手套都能感覺到臉冰冷的嚇人。
她揉了揉,穿過馬路,到達了學校。
陳瑾決定交個男朋友,不為彆的,純屬緩解壓力。
大學裡形形色色的人很多,她堅信隻要自己努力,總會找到男朋友的。
回去的當天,她就在學校論壇上貼上了自己的照片,並且寫下了對男友的標準。
卡倫看到她發的帖子,笑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陳,你寫的太官方了!”
辦公室裡,卡倫抱著手機哈哈大笑,念著她發出的帖子。
“我叫陳瑾,今年22歲,照片如下,尋找男友,具體要求帶上體檢報告和個人簡曆麵議。”
“哈哈哈哈哈!”
“你怎麼還把簡曆放在下麵了!哈哈哈!”
卡倫笑得停不下來,陳瑾將實驗報告放在他桌上,麵無表情的看著男人。
“我覺得我寫的十分合理,一目瞭然。”
陳瑾抿著嘴唇,並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笑的。
“嗯,合理,明天開始新年假期,要不要來我家裡吃飯?”卡倫收起手機,笑道。
“斐斯也約了我。”
“哦?那個小子約你?”
“嗯…他說我聖誕節也可以到他家吃飯,算是約嗎?”陳瑾歪了歪頭,回憶著他說的話。
“也?”卡倫嗅到八卦的味道,硬要她將事情說出來。
陳瑾隻好將那天晚上去他家吃飯的事情說出來,卡倫樂的直拍手,他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去吧,斐斯真是個好男人,相信我,陳,讓他帶上個人簡曆來麵試。”
陳瑾紅了紅臉,有些無奈道,“您彆打趣我了……”
“哈哈哈!聖誕節快樂哦!新年過完我給你帶禮物。”
他擺擺手,提著包走出辦公室。
陳瑾靠在桌子邊緣,指尖蹭著桌角,咬著嘴唇,短髮垂在臉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087|平安夜
陳瑾拿出手機,火速將那條發在校園交友論壇的帖子刪除。
幸好還冇幾個人看到,她原本不覺得尷尬。
被卡倫這麼一嘲笑,倒是尷尬起來了。
這幾日雪停了,一直到聖誕節前兩天,校園裡基本上都冇什麼人了,聖誕節假期有三週,陳瑾認識的幾個國內的同學都趁這個機會回國。
她原本也打算回去,可仔細想了想,自己回去了又要去哪裡呢?
這個想法便放下了。
臨近平安夜,斐斯給她打來了電話。
“陳,在忙嗎?”電話那頭的男生低沉磁性,帶著淡淡的笑意,十分溫柔。
“冇有。”陳瑾打開擴音,將手機放在一旁,另一隻手拿著鼠標,看著學術文章。
“明天平安夜,要一起出去走走嗎?”
陳瑾握著鼠標的手頓了頓,下意識想拒絕,忽然想到自己要找男朋友的目的,以及卡倫對斐斯高度的肯定。
她腦袋撐在手上,食指輕輕蹭著嘴唇,窗外灰暗,天空沉下來,好一會,她纔開口。
“好。”
陳瑾起身走向衣櫃,翻了一圈都冇找到合適的衣服。
她的衣服太少了,兩件毛衣兩條褲子,一件外套,都是黑色的,連圍巾和帽子都是。
這樣穿著和他出去,感覺也不太好。
她站在衣櫃前,下意識的咬起了指甲。
“西莉亞,你睡了嗎?”陳瑾撥通了西莉亞的電話。
“還冇呢?怎麼了陳。”
“明天能陪我一起去逛街嗎?我想買一套衣服聖誕節的時候穿。”
“天啊!我親愛的寶貝,你終於決定要打扮一下自己了嗎!”那頭傳來女孩的尖叫。
西莉亞時不時就會帶著她去逛街,隻是每次都是她一個人在買買買,陳瑾就在旁邊看著,要不就是在看報告,實在是枯燥。
張著這麼一張好臉,結果一點也不打扮,這一直是西莉亞的心結。
次日,西莉亞開著她那兩火紅的跑車停在了宿舍樓下,風風火火的就上來帶著她前往購物街。
陳瑾對衣服冇有什麼要求,時尚感很低,大部分時間都是西莉亞拿著衣服讓她去試,不是銀色小吊帶,就是紅色大長裙。
陳瑾怕冷,肯定是不能這麼穿的。
“真難…”午餐店內,西莉亞趴在桌上,她自己已經大包小包了,而陳瑾隻買了一條紅色的圍巾。
“等下我們先把東西放車上吧,下午再逛一下,如果還買不到合適的,你就必須得買那條吊帶短裙!”女孩握緊拳頭,憤憤的錘在桌上,“明明穿起來很好看!為什麼不喜歡。”
“好…”陳瑾低頭笑了笑,“都聽你的。”
最後她試了一條棗紅色的v領羊絨短裙,搭配黑色毛呢大衣,一雙過膝的粗跟靴子,配上她的紅色圍巾,倒是格外應景。
她從試衣間走出來時,西莉亞眼睛都亮了亮,她身材本就好,腰細腿長胸大,v領的短裙將她的事業線包裹,圍巾搭在脖頸間,溝壑若隱若現。
裙襬和靴子之前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膚,在紅色的襯托下更為惹眼。
她本就白,皮膚雪白生嫩,搭配上紅色白裡透紅,一張臉精緻冷豔,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站在那裡看著你,氣質冷然高傲,如冰原上盛開的花。
和她從前判若兩人。
西莉亞冇見過她從前乖巧的模樣,此刻她圍著她亂轉,強烈要求她必須買這一套。
陳瑾也挑累了,結了賬便走人了。
平安夜,街道張燈結綵,聖誕的慶歌連著幾天不斷的播放,今天的卻格外熱鬨,街上摩肩擦踵,陳瑾被男人攬在懷裡,隨著人群緩緩前進。
他今日穿的倒是和陳瑾差不多,紅色毛衣搭配黑色外套,金色的頭髮垂著紮起,髮圈上嵌著一顆火紅的寶石,和那日陳瑾在櫃子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他生的高挑,在人群中十分顯眼,生的本就俊美無雙,氣質矜貴優雅,路人紛紛回頭看他。
商圈周圍高樓林立,古老鐘塔緩慢走動著,噴泉在正中央嘩啦啦流出,天空中下起了雪,人群歡呼起來。
陳瑾低頭將半張臉埋進圍巾裡,空氣中的寒氣讓她走了一會就開始頭暈腦脹。
“冷嗎?”他微微俯身問道。
陳瑾搖搖頭,“還好。”
這座大廈的頂層是一家赫赫有名的旋轉餐廳,乘坐直梯上去,整座城市的夜景緩緩映入眼簾,天空中飄著細微的小雪,雪白和腳底的熱鬨交映,聖誕的氛圍被推倒了頂點。
餐廳內彈奏著輕快的樂曲,一進門便是一顆巨大的聖誕樹裝飾,燈光曖昧而溫暖,四處都是盛開的鮮花,人滿為患,小聲的喧鬨。
陳瑾坐在座位上,她紮著低丸子頭,碎髮從耳廓落下來,一張小臉白淨紅潤,她簡單的化了個眉毛,塗了口紅,嘴唇水潤。
她微微側著腦袋,看向窗外,長長的睫毛垂著,大衣搭在座椅後,圍巾搭在肩上,籠住了脖頸的光景。
清冷的氣質在昏黃的燈光下柔和下來,此刻的她安靜而溫柔,似乎卸下了那一層厚厚的盔甲。
吃過晚飯,兩人在熱鬨的街上閒逛,夜色越來越深,她冷的有些睜不開眼睛。
“好冷。”她踮起腳尖,趴在男人的肩膀上說道。
她小臉埋在圍巾裡,雪下著,撥出來的熱氣在她睫毛上掛了一層冰霜。
088|木屋1(h)
斐斯帶陳瑾到了另一個地方,在偏遠的郊區,穿過層層平原田地,一個小時後,車子開進彎曲的小路,停在了一處木屋前。
雪白的森林將木屋掩蓋在中間,門口掛著的聖誕結和明亮的燈光如童話一般。
“這是哪?”陳瑾握著安全帶,惺忪的睡眼清醒過來,掌心微微發汗。
“朋友的度假屋,下來看看吧?”他下車,拉開副駕駛的門,寒氣灌進來,她冷的瑟縮了一下,男人的大掌落在她麵前,等著她窩上去。
陳瑾伸出手,男人溫熱的掌心將她的手握住,陳瑾裹了裹大衣,剛下了薄薄一層雪,鞋子踩在泥地上,微微陷下去。
她歪了歪身子,斐斯攬住她的腰,手心微微收緊,她感受到脊背靠住了男人有力的手臂。
“小心。”
他的嗓音在頭頂響起,男人握住她的手,拉著她朝木屋走去。
在門口換了鞋,緊閉的木門被打開,他打開燈,暖黃的光線照亮整間小屋,沙發上搭著柔軟的毛毯,正對著壁爐。
屋子不大,客廳的另一側就是廚房,房間和衛生間連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到底。
陳瑾坐在沙發上,男人蹲在壁爐前,將火點起來。
火光在她麵前亮起,這一小片空間溫暖起來。
“好了,到處逛逛吧。”他起身拍了拍手,眉眼帶著柔柔的笑意。
她起身在屋子裡看著,屋子不大,幾步就逛完了,這樣的小木屋格外適合一個人呆著,看窗外雪,聽下雨的聲音,感受風吹樹葉的聲響。
陳瑾窩在沙發上,看著跳動的爐火,不斷出神。
一杯熱牛奶被堤到她麵前,她仰起頭,男人高大的身軀站在她身前,陰影籠罩下來,水藍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喝杯熱牛奶吧,我去拿點東西。”
他出了門,過了一會,他拿了一個檔案袋,還有一個盒子進來。
他坐在地毯上,打開檔案袋裡的東西,遞過來一份檔案,陳瑾將牛奶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男人長腿盤起來,高大的身軀趴在沙發上,嘴唇向上揚著,目光曖昧的看著她。
“這是什麼?”
她翻開檔案。
“個人簡曆”四個大字映入她的眼簾,右側還細心的貼上了他俊美的大頭照。
“陳,我可以麵試你的男朋友嗎?”他問道。
他的側臉陷入火光裡,白皙的皮膚被照的紅潤,黃色的光線照耀著他的臉頰,水色的眸子如寶石,在忽明忽暗的光線裡熠熠生輝。
她臉熱起來,指尖捏著手中的紙張,微微顫抖。
“你,你看到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指尖碰到一個小盒子,視線裡,一隻黑色的盒子被男人小心翼翼的推到她的視線裡。
“聖誕節快樂。”他小聲道,嗓音極致溫柔低沉。
陳瑾的心跳了跳,打開盒子。
也不知是被火烤的,還是害羞,整張臉火辣辣的燒起來,隨著盒子緩緩打開,視線裡出現一枚小巧的胸針,一朵用紅寶石雕琢的棱角分明的玫瑰花胸針。
“太貴重了。”她蓋上盒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搖搖頭。
“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斐斯起身,坐在沙發上,大手握住她的手,連同那個小盒子一起包裹,他的身軀緩緩靠近,身上的清香襲來,帶著毛衣被烤過後溫暖的味道。
他的俊臉近在咫尺,藍色的眼睛深情繾綣的看著她,女孩的臉紅紅的,那雙冰冷的眸子一瞬間破冰,眸中火光閃爍,變成點點星光,掉入他的心裡。
棗紅色連衣裙的領口對著她的動作暴露出來,深深的溝壑線猶如慾望的深淵。
他緊張的滾動喉結,視線愈發曖昧,誠實道,“你好美。”
氣氛滾燙曖昧,她閉上眼睛,微微仰起臉,嘴唇蹭過他的鼻尖,呼吸交織,壁爐裡的柴火時不時劈裡啪啦的響一聲,闖入旖旎之中。
指尖捏著的幾張紙散落開,儘數落到了地毯上,輕飄飄的滑進沙發底下。
“我可以嗎?”
陳瑾點點頭。
男人的薄唇落下來,帶著灼熱的呼吸,女孩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他抬手按住她的後腦,欺身壓下,唇舌不斷交織,大手撫上她的大腿,滑進裙襬裡。
一觸到底,指尖碰到她蕾絲邊的內褲邊緣,他呼吸急促起來,含住她的舌頭狠狠吸了吸。
裙襬被他儘數推上去,雪白的蕾絲邊內褲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寬大的掌心隔著內褲包裹著整個小穴,他輕輕用力,掌心揉著,滾燙的溫度傳遞到穴口,陳瑾咬著嘴唇,呻吟從唇間溢位來。
小穴一熱,流出了一灘又一灘的淫水,內褲被輕輕脫下,散著幽香的小穴暴露在空氣中,微涼,她瑟縮了一下。
大腿被抬起,斐斯喉結滾動,看著她水淋淋,粉嫩嫩的小穴,嗓音都變得沙啞。
“寶貝,掰開給我看看好嗎?”
陳瑾臉熱的厲害,身體裡傳來的一陣一陣饑渴讓她不得不麵對現實,她閉著眼睛,雙手抱住大腿根,大腿敞開,指尖撥開包裹著陰唇的肥肉。
男人的呼吸重重的的打在上麵,刺激的穴口又濕了幾分。
089|木屋2(h)
穴口在昏暗的光線裡吐著水珠,男人低頭含住,幽香和甜味撲麵而來,舌頭捲過她濕漉漉的穴口,流出來的水儘數被他吞入腹中。
舌尖滑進去,穴肉吸上來,宛若進入了一條隧道,他舌尖掃動,在穴口處不斷頂弄,淫水嘩啦啦的流出來,順著他的唇角一出來,一路滑倒下巴,喉結,滑入衣領中。
陳瑾小聲喘著,隨著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渾身緊繃起來,腳趾頭緊緊蜷縮,她尖叫出聲,潮水噴湧而出,濕了他一臉。
“寶貝,瑾寶貝…”他吻了吻她的穴口,起身脫下自己的衣服。
精壯的肌肉露出來,他身材極好,每一塊肌肉都練的恰到好處,整齊排列在白皙的皮膚上,火光映襯,胸肌有力的跳動著,手臂上的青筋在光線交融中盤旋在手臂上,渾身透著無儘的力量和慾望,荷爾蒙氣息爆發,他解開皮帶,那根光是看著就心生恐懼的巨根暴露出來。
“不要!”陳瑾瞪大眼睛,起身想要逃走。
男人抓住她的腳腕,直直的將她壓在沙發一角,碩大的骨頭抵住穴口,此刻的她似乎小了兩個號,陳瑾怎麼也不相信自己能吃下他這根。
“不要,不要!”她嚇得直接哭了出來,尖叫著掙紮。
“瑾,瑾,試一下好嗎?”他低下頭,胡亂的吻著她的臉頰,渾身滾燙的厲害,慾望讓他幾乎失去理智,他牢牢扣住女孩的腰肢,一遍一遍的吻著她的眼睛。
“我,我會死的!”陳瑾大喊道,說什麼都不願意讓他進來。
他腿間的那根東西比陳瑾見到的所有人都要大了整整一圈,平時她自知吃的挺好的,但是這麼一大根堅挺又碩大的肉棒實在是讓人看著就頭暈目眩。
“好,不要,我們不要。”他捧住她驚慌失措的小臉,眸色認真而深情,“聽你的,好嗎?”
粗大的雞巴輕輕一滑,從穴口一路蹭到小腹上,滾燙的猶如一根燒鐵棍一般。
他呼吸粗重,頭埋在女孩的頸肩,臨門一腳被攔下來,他的身體有些受不了了。
“你,你怎麼了?”她撥開他散落的金髮,小手摸上他的臉頰,男人的臉頰燙的厲害,整張臉都是紅的,水藍色的眸子灼熱。
“很難受,瑾。”他啞聲道,吻了吻她的鎖骨,有力的手臂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嵌進懷裡。
猶如一隻委屈的大狗,他哼哼唧唧的趴在她的肩上,熾熱的溫度讓她也有些喘不上氣。
男人坐在沙發上,腦袋後仰著,眸光隱忍難耐,他眯起眸子,水光流動,喉結滾動,白皙的麵容一路緋紅道脖頸,胸肌跳動著,白皙皮膚上挺小小的乳尖挺立。
光是看著他,陳瑾身體裡的慾望就難忍的暴露出來。
她舔了舔嘴唇,垂下眉眼,跪坐在他身旁,握住他的陰莖,輕輕擼動著,碩大的陰莖硬如鐵柱,又長又粗,手握上去都燙的厲害。
“嗯…啊……”他張唇,喘息溢位來。
他握緊拳頭,看著她小巧精緻的側臉,陰莖在她手中跳動,一直向上頂著,馬眼吐出大顆大顆的液體,滑倒女孩的手心,黏膩濕熱。
溫度越來越高,陳瑾覺得自己快要無法呼吸了,她張著嘴唇,空虛身體叫囂著,她閉上眼睛,男人低下頭,蹭著她的額間。
“瑾…”
他嗓音帶著撒嬌的意味,握住她的手,陳瑾微微偏頭,嘴唇相蹭,隔離開的氣氛重新滾燙起來,男人咬住她的嘴唇,耳鬢廝磨之間,喘息交織。
“試一下,好嗎?”他雙手撐在沙發沿上,低頭蹭著她的脖頸,長髮滑到肩頭,蹭著女孩的頸窩。
慾望戰勝理智,女孩仰起頭,咬住了他的下唇,香甜的氣息吐在下巴,她嗓音沙啞難捱。
“輕點…”
斐斯馬上精神起來,雙眸亮晶晶的,眼裡星辰流動,他點著腦袋,嘴角都是壓抑不住的笑意。
整個人猶如活過來一般,如果他身後有一條尾巴,肯定已經高高搖起了。
女孩的穴口再次被含住,濕膩一片,他的舌尖溫柔而有力的掃過她穴口的每一個角落,將溢位來的淫液舔舐的乾乾淨淨。
“呃…啊,啊哈……”細碎嬌軟的呻吟從她唇中哼出,她手指插進男人金黃的發間,指尖微微用力,似乎要將他往更深處按去。
空虛填滿整個身子,隨著男人舌頭靈活的挑逗大力的舔舐,噗嗤的水聲在腿間不斷作響,令人羞澀不已 ? 。
她顫抖著身子,穴口緊緊吸住他的舌頭,小穴一片泥濘。
斐斯坐起身子,指尖在穴口蹭了蹭,一下子滑進去,被濕熱柔軟的肉壁包裹。
手指抽插了幾下,他淺淺送入,指尖滑過她肉壁的每一個角落,激的她不斷顫抖,他將手指拔出來,送入兩根,前進有些艱難,他輕輕抽插起來,指尖不斷蹭到G點。
她尖叫著抬手握住他的手腕,臉色漲得通紅,男人微微一用力,掙脫開來,手指直直的蹭向G點。
陳瑾抖著屁股,兩條腿兒都打擺,不斷高潮著。
緊接著是第三根,第四根。
穴口被慢慢撐開,邊緣的軟肉撐到發白,整個人被手指填到發脹,她仰著腦袋,臉紅的幾乎滴血,汗珠從她額角滑落,她敞著腿,渾身香汗淋漓。
手指輕輕抽動起來,每動一下就激起一層層浪花,水珠不斷從穴口溢位,四處都是濕噠噠的。
氣溫愈發升高,外麵下著雪,屋裡兩人都大汗淋漓。
雞巴硬生生的挺了大半個晚上,斐斯十分有耐心的一點一點幫她做著擴陰,也是害怕她手上。
女孩水多,到處都是濕噠噠的,他的整隻手都濕透了,指尖泡發,泛著白色,手指微微一動,小穴就冒水泡。
090|木屋3(h)
男人抽出修長的手指,指節被包裹的有些發麻,他低頭憐愛的親吻著她的眼尾,“寶貝…”
他挺起腰,碩大的龜頭抵在了她的穴口,輕輕蹭了蹭,淫水沾濕龜頭,穴口在紫紅色的龜頭麵前變得格外渺小。
他自己都不相信陳瑾是否能受的了。
斐斯心裡打著鼓,但身體卻很誠實,有力的雙手扣住她的腰肢,輕輕頂送著雞巴進去。
“啊,啊啊……”龜頭擠進去,馬上就被柔軟緊緻的肉壁包裹,高潮不久的身體被實打實的滾燙的肉棒填充,女孩不自覺的挺起腰,尖叫起來。
“嗯…”男人微微張著嘴唇,身下的女孩裙襬被撩到了腰際,腰肢柔軟纖細,彷彿一折就斷了,越是脆弱就越是激起了他心底的狂躁。
肉棒緩緩送進去,小穴一張一合的吞吐著,龜頭頂到了花心,少女不自覺的夾緊雙腿,小穴吸的更加緊。
斐斯一陣陣頭皮發麻,爽意一路竄到天靈蓋,他緊緊扣著腰,差點就射在了裡麵。
這還冇開始呢,就要繳械了。
平坦的小腹上,隨著陰莖的深入,浮現出微微凸起的形狀,男人抬手摸了摸,慾望沉沉。
朦朧的光線裡,陳瑾隻見高大的男人喉結滾動,隨後挺腰操弄起來。
“嗯…啊…啊啊啊啊…好,好深…”隨著他的抽插,肉棒每一下都緊緊摩擦著肉壁,狹窄的陰道被撐到不能再撐,每一下都在敏感點上蹭過。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冇一會,她就尖叫著高潮了。
男人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粗重的喘息伴隨著柴火燃燒的聲音,愈發激起人的慾望。
他連著抽插了百下,實在是受不了了,抽出來噗嗤噗嗤的就射在了她的裙子上,精液濃鬱厚重,一大攤白色在紅色的裙子上暈開,被布料吸收進去,淡淡的腥味散發出來。
女孩閉著眼睛,雙腿發軟,懶懶的搭在沙發沿上,男人抓住她的腳腕,兩條白嫩的腿兒被舉起來,壓在胸前,大腿並在一起,濕膩的小穴拉成一條殷紅的線。
他毫不猶豫的插進去,大力抽插起來。
陰囊拍打發出啪啪的響聲,淫水伴隨著她的尖叫不斷溢位。
她攥著身下的布料,隨著他深深的撞擊,一下一下的狠狠的撞在她的花心上,她張著嘴唇,斷斷續續的叫聲伴隨著口水溢位來,大腦一片白光閃過,潮水嘩啦啦的淋在龜頭上。
斐斯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十二點的鐘聲響起,也冇能換來他的停止。
大手輕輕一翻,就給她換了個姿勢,女孩就像斷了線的木偶,被他擺弄著各種姿勢。
大腦一片放空,等她陷進柔軟床鋪裡時,窗外柔軟的晨曦光線照在她臉側。
這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雖然很累,但是陳瑾覺得整個腦子都輕鬆了。
下一秒,窗簾被拉上,斐斯撐著身子躺在她身側,男人裸露著上半身,大掌搭在被子上,隔著被褥輕輕拍動著,水色的眸子柔意潺潺的望著她的睡顏。
天光漸漸明亮,斐斯呆了一會,便出門去買藥。
洗澡的時候他特地檢查了一下女孩的穴口,雖然已經很小心了,但還是避免不了淺淺的撕裂。
光線撕開灰濛濛的天空,汽車疾馳在平坦綿長的森林道路上,針葉掃動,落下一地的積雪。
斐斯覺得自己這一生都不會愛上任何人,等到年歲漸長,便和家族定下的聯姻對象結婚,生子,過完令他人滿意的這一生。
他的幸福是否重要,在龐大的家族中,斐斯早已認不清這一點。
遇到陳瑾時,他微微驚訝,她看起來很年輕,這個年紀在學術上便有了這般的造詣,想必她這一路走來也是嘔心瀝血。
逐漸接觸之後,他逐漸敬佩這個年輕的女孩,她認真,專一,耐心,腳踏實地,不驕不躁。
她的魅力不僅僅是她冷豔華麗的外表,她猶如一路蜿蜒的溪流,潺潺流水穿過高山平原,不似江河滔滔,不似海浪翻湧,平靜的讓人忍不住靠近。
在她身邊,似乎一切都可以慢下來,包括她手上的研究,她壓力大,但也冇有急於求成,而是一遍遍的重複嘗試查閱記錄,換做是他,大概早就撕掉報告了。
現在他倒是能明白為什麼卡倫這麼欣賞陳瑾了。
天色逐漸明亮,太陽越來越大,周遭的白雪在陽光下更加刺眼。
溫暖的臥室裡,床上的人翻了一個身,落入有力溫暖的懷抱。
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胸膛,男人抱著她,一同熟睡。
下午,屋內的溫度降了下來,壁爐裡隻剩下火星子在燃燒,陳瑾貼著他溫暖的胸膛,悠悠睜開眼睛,手指探出被褥,寒氣撞上指尖。
“醒了?”斐斯抬手,握住她的指尖,低頭吻了吻,“爐火滅了,我去看看。”
窸窣的聲音響起,男人渾身就穿著一條淺藍色的內褲,襠間高高鼓起,蓬勃的慾望令人望而生畏。
從床上一眼就能看到客廳,明亮的光線中,他挺拔精妝的身軀蹲在忽明忽滅的爐火前,白皙背脊打上光,細細的絨毛漂浮,好似一層光暈。
好一會,他點起了火,拿起沙發上的毛衣套在身上,濕漉漉的毯子被他摺疊起來,放到一旁,穿上褲子,男人抓了抓淩亂的頭髮,提上門邊的紙袋走進臥室裡。
一條雪白的長裙被他從袋子裡拿出來,陳瑾坐起身子,寒氣一陣陣襲來。
斐斯將軟和溫暖的裙子套在她頭上,她挺著腰,伸手穿進袖子中,裙襬落下,揉軟的腰肢被男人扣住,他低下頭,親著她的下巴。
“哈哈哈…好了……”陳瑾被逗得癢癢的,縮著腦袋不讓他碰。
091|靈感
洗手池前,她握著牙刷,烏黑的大眼睛盯著鏡子,目光卻不是在看自己。
她回憶著實驗數據,卸掉壓力後的大腦一片清明,一條條實驗數據清晰的放大到她的麵前,她在大腦裡過著,但總覺得缺少了什麼。
斐斯正在廚房燒熱水,手邊放著可可粉,他正準備給女孩衝一杯熱可可,下一秒,女孩跌跌撞撞的跑出來,拿起玄關上的車鑰匙就衝了出去。
“怎麼了?”他急忙住追出去,手中還拿著那個粉色的馬克杯。
陳瑾這纔想起來還有男人在。
她搖下車窗,“上車。”
斐斯回到房間裡關上熱水壺的電源,拿起外套急匆匆跑出來。
“這是怎麼了?”他坐上車,安全帶都冇繫上,女孩一腳油門倒車出去,乾脆利落的給方向盤打了個轉,緊接著輪子碾壓在雪白的土地上,落下泥濘的痕跡,咯噔一下開上坡,沿著小路快速開出去。
“噓,彆說話。”陳瑾沉聲道,斐斯緊緊握著手中的馬克杯,抓著安全帶,去看她沉著冷靜的側顏。
此刻的她又變得清冷無情,漆黑的眸子直視前方,早起連頭都冇來得及梳,亂糟糟披在肩上。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怎麼開回去來著?”
“我來開可以嗎?瑾。”斐斯見自己終於插得上話了,溫聲道。
“好。”陳瑾將車子慢慢靠邊,正準備打開車門,男人傾身直接將她輕鬆抱了過來。
“外麵冷。”他打開車門,寒氣灌進來,陳瑾忍不住縮了縮肩膀,他迅速走到駕駛座啟動車子。
“回學校嗎?”
“對。”
車子停在實驗樓下,陳瑾打開車門,幾乎是跑著上去的。
等他停好車拿著外套上去的時候,她做在電腦前,一隻手移動鼠標,一隻手在草稿本上寫寫畫畫。
斐斯將外套披在她身上,倒了杯熱水,放在一旁,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等著她。
他買了晚餐回來的時候,女孩還在忙碌著。
天色漆黑,斐斯靠著牆,雙手抱肩,金色的頭髮落在雙肩,他垂著腦袋,打著盹。
陳瑾看向他,他像隻乖乖等待的大狗,不吵不鬨的,就這麼等著她。
“嘿。”她伸出手,眸子裡染上笑意,站在他麵前。
男人睜開眼睛,神色朦朧,藍色的眸子半夢半醒,看見她淺笑著看著自己,馬上醒過神來。
“好了麼?”他眸光溫柔,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將人拽進懷裡。
“好了,抱歉,你等了這麼久。”陳瑾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怎麼會呢,對你來說重要的事情,對我來說也是。”他親了親她的臉頰。
陳瑾看著他深情溫柔的眼睛,心底突然有些心虛。
“斐斯,不必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她起身,男人的手掌從她身上花落。
斐斯不解的看著她。
“為什麼?你這麼可愛。”
“我冇有你想象的這麼美好。”她拿過另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晚。
“你很好,瑾,你在我心裡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女孩,你值得這一切,值得閃亮的寶石,掌聲,榮譽。”他握住她的手,語氣誠懇。
“如果我說我並冇有那麼喜歡你呢?如果我和你在一起隻是為了做愛,以此來緩解我的學業壓力呢?”她淺笑著,語氣柔柔的,那句“不喜歡”卻讓斐斯如墜冰窟。
馬上,他臉上就揚起溫柔的笑容,化開了這凜冽的寒冬,“我愛你就夠了,世界上冇有兩全其美的東西,我接受這個事實。”
“隻是瑾,你是值得被愛的,你很優秀,也很美麗,在我眼裡就像天使一般。”
陳瑾的心軟了一瞬,腦海裡閃過傅臣那張嚴肅冰冷的麵容,內心深處的那些痠軟又被激發出來。
那傅臣呢?他是否真的深愛她,深愛她的人,靈魂。
她談何愛人,一顆心裝了這麼多人,七零八碎的尋找被愛的痕跡,到頭來受傷的還是自己。
她笑了笑,“斐斯,你想知道真相嗎?”
男人的目光溫柔而堅定,大手緊緊包裹著她。
陳瑾吐出一口氣,將高中時期的事情並數說出,也包括了她和幾個男人之間的糾纏。
“我不想傷害你,斐斯,這句話現在說或許太晚,但是我不想……”她還想繼續說下去,被男人用食指輕輕按住了嘴唇。
他嗓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坦然道,“我很嫉妒,嫉妒他們,但是我也很心疼你,一路走來,不容易吧?”
陳瑾唇角有些顫抖,一滴眼淚落下來。
是啊,她到現在也還是無法麵對自己的過去。
“彆哭。”他抬手,耐心的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沒關係。”
“瑾,或許我可以用花言巧語騙你,告訴你我不在乎,我隻愛現在的你,但是我做不到,我在乎,我嫉妒。”
“那你,不會覺得我這個人很……”
她抬起淚汪汪的眸子,有些無助的跌進他平靜溫和的眸子裡。
男人將她抱起來,放到腿上,親了親她的臉頰。
“怎麼會呢?”
“我尊重你的過去,也尊重你未來的決定,現在,我想你可能需要活在當下,心裡或許會好受一點。”
“彆活的太清醒了,瑾,會很累的。”
“讓我陪著你,好嗎?”
麵對感情的她像個孩子一般懵懂,她理解不了斐斯對她的愛,也理解不了傅臣對她的愛。
也許是家庭的關係,在感情裡,她清醒又缺愛,想要占為己有,卻又剝離,最後傷害了所有人。
斐斯能明白她,知道她深陷愛的泥沼。
她太清醒了,清醒到每一筆慾望都是有所預謀的,就連對他,也是奔著解壓來的。
斐斯有些哭笑不得,隻是抱著她,像哄孩子一樣安慰她。
車子在夜裡行駛,街邊聖誕裝飾紅綠交錯,酒吧招牌明亮,滑過車窗。
女孩窩在座椅裡,沉沉的睡去,身上蓋著男人的黑色大衣。
再次回到這間頂層的視野極佳的公寓裡,斐斯將人放在床上,她朦朧的醒來,嗓音有些沙啞。
“幾點了?”
“半夜兩點。”
“我想洗澡。”
“我去放水。”
簡單的對話,陳瑾重新躺回床上,浴室裡響起水流的聲音,她起身,慢吞吞的脫下衣物,雪白的身軀在明亮的燈光下展露。
她赤著腳走進浴室裡,男人站在寬大的浴缸旁邊,垂眸看著水龍頭裡的熱水。
“好了嗎?”她小聲道。
斐斯視線望過來,渾身的血液流動,滾燙,眸子也變得灼熱。
“瑾,你在勾引我。”
女孩捂著乳兒,站在浴室門口,兩隻圓乎乎的奶子在她手臂間溢位來,腿縫間包裹著穴肉的肥肉粉嫩嬌豔。
她紅了臉,不出聲。
“好了,來吧。”他關上水龍頭,喉結滾動,灼熱的視線垂下來。
今天不能再碰她了,她受傷了。
陳瑾坐進浴缸裡,身旁還有很大的空餘,她挽起頭髮,望向他。
“你不洗澡嗎?”
霧氣下她的眸色濕潤,小臉被霧氣蒸的紅彤彤的。
斐斯剛下去的慾望又被激起來,深邃的眉眼變得危險。
這是她自找的。
他心想。
092|偶遇
霧氣綿綿中,層疊的水池裡,女孩緊緊抱著他,整個人幾乎虛浮起來。
男人按著她的腰肢,龜頭穿過層疊的小穴,在水中狠狠的插進去。
她低低叫了一身,緊緊的摟住他的脖頸。
男人的腦袋就這麼被埋在晃動柔軟的雪酥當中,乳香陣陣襲來,他胡亂的含住乳尖,大力吸允著。
大手抱著她的腰輕輕抽插起來,乳尖傳來的陣陣酥爽以及小穴被填的滿滿噹噹的滿足感,讓她冇一會就高潮了。
小穴繳的緊緊的,她趴在他肩上,無力的喘息。
他快速抽插起來,水花四處飛濺,也不知是洗澡水還是淫水,他微微挺起腰,小穴被他送出水中。
就這麼抽插了一會,他抽出陰莖,急急的射在地麵。
原本他也就冇想太過分,女孩身下還有撕裂,淺嘗即止即可。
陳瑾趴在浴缸邊緣,頭髮濕漉漉的貼在她白皙的小臉上,她臉色紅潤,黑眸饜足。
斐斯恍然有種吃虧的是自己的感覺。
次日清早,陳瑾早早起床回到實驗室。
嶄新的實驗數據被她加入論文中,這個停滯不前的研究在她手中算是有了一點新進展,如果她真的能攻破這一難題。
那麼全世界都講迎來新的改革。
如此龐大的科研項目需要七八個人來支撐研究,但是陳瑾一向特立獨行。
她與人的交往不算融洽,自己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大多都是點頭的關係。
與其陷入交際的危機中,不如自己一個人乾。
聖誕假期過得很快,卡倫回來那日,給她帶了一根十分漂亮的羽毛。
她將自己的研究發現告訴卡倫,男人小的幾乎合不攏嘴。
“陳,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我最驕傲的學生!”
隨後,他微笑道,“你日後有回國的打算嗎?”
“必然。”
他眉目沉了沉,皺起眉頭,“有一件事實我必須要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攻克了這一項技術,那麼將來你回國會變得很困難。”
陳瑾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似乎不相信卡倫說的話,“怎麼會……”
“當然,雖然我很希望你留下來,在這裡,你將擁有最好的平台,但是我尊重你的個人決定。”
陳瑾動了動嘴唇,小聲道,“我知道了。”
她希望這個世界會因為她的發現會變得更好,她希望走出來也是為了做一些實際的時期。
可卡倫今天的話語無疑是當頭一棒。
但這些都是後話,現如今最重要的是她的研究。
回到電腦前,她正咬著嘴唇瀏覽著網站。
無意間掃過一篇關於醫療專業的論文,論文中有提到她的這項技術。
她點開論文,發現這所學校離自己特彆近,是世界頂尖的醫學院,明天下午將會舉辦一場關於這篇論文的詳細座談會。
關於技術是小問題,更多的是她想多去學習一些多行業的東西,平日裡她不僅僅上物理的課程,幾乎有關的她都看過一兩本書。
陳瑾走進會場的時候,人還不多,窸窸窣窣的坐著,偌大的會場迴盪著細碎的講話聲。
有人認出了她,笑著前來打招呼。
“陳,你也研究這個了?”女人和她抱了抱,好奇的問道。
陳瑾在sci發表過不少論文,她在學術界屬於崛起的新秀,所有人或多或少都聽說過她。
“抽空過來看看,你呢?專業不對口不也來了?”
“我來找我男朋友,順便瞭解一下,你這是要全麵發展啊?我們都要追不上你了!”
“哪裡,其實我也是一知半解,聽這麼一小會也明白不了什麼。”
“彆人說這話我信,你說這話我可不信。”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到座位上坐下,艾米手側坐著她的男朋友,陳瑾同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照麵。
醫學院的人陸陸續續走進來,陳瑾正低頭看著手機,身側傳來熟悉朗潤的男聲。
“我可以坐這嗎?”
幾個月來第一次聽到中文,她猛然抬起頭,手指磕到桌沿,她疼的呲牙咧嘴,看向身側的男人。
“這麼不小心?”他的聲音泛著淡淡的笑意,陳瑾看向他,記憶中熟悉的少年模樣和他的麵容重疊。
“傅璽?!”她張了張唇,驚訝道,“你怎麼在這?”
男人自然的握住她的手指揉了揉,眼底的笑意星星點點的溢位來,“上學呀。”
他變化很大,上學時身上那股不可一世的冷淡勁兒退去,此刻的他眉目含笑,漆黑的眸子不再冷漠,反而變得柔和,整個人氣質溫潤如玉,舉手投足優雅而矜貴,像是兩個人一般。
“中二勁兒過了,終於不是高冷男神了?”陳瑾笑著打趣道。
傅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以前不懂事,愛裝。”
陳瑾差點笑出聲來,“隻有傅臣是真的凶。”
提到傅臣,傅璽的眉眼微微垂下去,神色間有些悵然。
“我哥他……”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握著女孩的手慢慢攥緊。
“他,怎麼了?”陳瑾的心臟下意識咯噔一下。
“他出了點事故,現在還在醫院裡。”
事故…
這兩個字宛若一道驚雷劃破陳瑾的大腦,她整個人兩眼發白了一瞬,周圍都變得有些眩暈起來。
“阿瑾?”傅璽搖了搖她的肩膀,陳瑾回過神來。
“他現在怎麼樣了?”好一會,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傅璽看出她的擔憂和晃神,不免有些後悔自己說了出來。
“目前生命體征都還平穩。”
他想了想,還是將事情瞞了下來。
陳瑾鬆了一口氣,聽見他冇什麼事兒也就放心了。
說不惦記都是假的,兩人相處這麼長時間,臨走前她又這樣傷害了他。
093|植物人
聽完研討會,陳瑾和傅璽一起走出會場大門。
“太久冇見了,阿瑾,你變化很大。”他站在她麵前,垂眸看著她。
“你也是。”陳瑾仰著腦袋,眼裡帶著淡淡的笑意。
“實現夢想了嗎?”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他比少年時要更強壯了一些,周身都散發著沉穩持重的氣質。
陳瑾總覺得不應該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成長的這麼快,明明兩人也不過三年冇見。
“這不重要,我更好奇發生了什麼。”她目光沉沉的看向他。
“你告訴我,傅璽,傅臣到底怎麼了。”
“他真的冇事。”傅璽笑了笑,眼底輕鬆,“彆想那麼多。”
“我不信。”陳瑾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播出那個熟悉的號碼。
“阿瑾,彆…”他抬起手,握住她的手腕,那頭電話接通,接電話是陳秘書。
“陳小姐,有什麼事嗎?”
“傅先生呢?他在哪?”陳瑾掙脫開傅璽的手腕,冷聲問道。
“傅先生在醫院。”那頭的聲音冇什麼感情,如實回答道。
“為什麼他的手機在你這裡?”
“傅先生現在是植物人狀態,他的所有私人物品都要歸我保管。”
“植物人…”陳瑾鬆開手,手機直直的跌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兩腿發軟,若不是傅璽及時抱住她,她也癱軟了。
“可,可前段時間他還給我打電話…就聖誕節前!”她緊緊抓住傅璽的手臂,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她不可置信的搖著頭,整個人像是沉入海底一般,張著唇大口呼吸。
“不可能,我聽到他的聲音了…我…”
“阿瑾,你冷靜一點。”傅璽將她扶起來,走到一旁的長椅上,他掛掉電話,將她的手機放進口袋裡。
“是他接我的電話出事的嗎?”她捂著臉,痛哭起來。
“不是,這和你沒關係,這是一場謀殺,和你一點關係都冇有。”
“謀殺!他,怎麼會被謀殺!”她小臉蒼白,雙眼紅紅的看著他,“一直不是好好的嗎?”
“中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這屬於機密,隻有陳秘書知情,他現在在軍區醫院接受治療,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可能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然後呢?”陳瑾喃喃道。
“不知道,可能為了減輕痛苦,我們會考慮拔掉呼吸機。”他低下頭,有些無助的抱著腦袋,“我也不知道…我也很煎熬…”
“不,不能…”她動了動嘴唇,腦子裡一團亂麻。
男人嚴肅的模樣,淺笑的模樣,漆黑的眸子,在她腦海裡不斷閃過。
她攥著衣角,看向傅璽,“帶我回去看看他好嗎?”
“阿瑾,奇蹟微乎其微。”他歎氣,有些認命的說道。
“傅璽,算我求你,不要放棄他,好不好,我來照顧他,可以嗎?”她握住他的手,神色慌亂,眼淚不斷砸落,她擦著臉,冷風吹過來吹的小臉生疼。
“你不上學了?學業不要了?事業不要了?”傅璽皺起眉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他彎下身子,握住她的肩膀,眸色認真,“這不是你,阿瑾,你的人生纔剛剛開始,為什麼要為他…值得嗎?”
“他是你哥哥!你怎麼能這樣說話!”陳瑾激動起來,她站起身子,胸口劇烈的起伏,大聲道,“你覺得他不值得嗎?”
“那要多久!你要花一輩子的時間在他身上嗎!”傅璽紅著眼睛,仰著頭看她,語氣痛苦,“世界上冇有那麼多奇蹟!”
“會有奇蹟的…”陳瑾抱住他,摸著他的頭髮,眼淚啪嗒啪嗒的砸下來。
傅璽也緊緊的抱住她,無聲的落淚。
傅臣的意外,對於整個傅家都是巨大的打擊,母親和父親都不願意放棄,想要等,想要堅持維持生命。
可是傅璽是學醫的,他比誰都清楚傅臣的情況,他們可以花十年八年去等待一個人,可是陳瑾呢,她怎麼辦?
她也要花十年八年去等待一個幾乎不可能醒來的人嗎?
陳瑾和卡倫請了假,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她這次回來冇有告訴其他人,一下飛機她便朝著傅璽給的醫院地址奔去。
海市,臨近過年,馬路上掛滿了燈籠,喜慶祥和,她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心中卻冇有一絲回鄉的激動。
這一路她想了很多,腦子裡亂七八糟,不管怎麼想,最終回憶還是定格在了她說恨他的那一日。
她不恨他,她恨自己,恨自己懦弱,膽小。
車子慢慢停下,司機透過後視鏡擔憂的看著她。
“姑娘,什麼事都想開點。”
陳瑾這才發覺自己早已淚流滿麵。
“謝謝。”她啞聲道。
傅臣從軍院轉到了這傢俬人的療養院,位於偏郊地區,四周空氣很好,靠著山,有一片自然的湖泊,都規劃在院區內。
四周白雪皚皚,天氣明媚,枝椏被雪壓彎,搖搖欲墜的在空氣中搖晃,風吹過來,就簌簌落下。
她站在醫院門口,黑色金屬門緊閉著,門衛大叔裹著軍大衣走出來,問她找誰,有冇有電話。
陳瑾搖了搖頭。
“那你是外人,外人不得入內,讓病人家屬下來接你。”
陳瑾隻好打電話給陳秘書。
那頭說馬上過來。
她在保安亭下站了好一會,大叔見她消瘦的身影,又隻背了個書包,不免好奇的和她聊起天來。
“小姑娘,你來找誰的呀,我和你說,這裡麵身份都不一般,所以不是我不想放你進來。”
隔著鐵門,大叔遞了一瓶水出來。
“謝謝。”陳瑾彎了彎嘴唇,“我找我朋友。”
“你朋友?叫什麼名字?說不定我認識哩,這大部分我都認識。”
“傅臣,您認識嗎?”
大爺臉色微微一變,有些警惕的看著她。
“你是他的誰,傅先生怎麼會有這麼年輕的朋友。”
“前女友。”陳瑾想了想,說道。
“謔,看不出來傅先生還有女朋友。”他笑了笑,“五六年前傅先生來過,那會也是受傷了,不過住了一段時間就走了。”
他的表情變得惋惜又憤恨,“這次…都看天意了,傅先生成了植物人,能不能醒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陳瑾抿著嘴唇,心臟像是被晾在寒風中,胸口又痛又悶,壓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094|傅臣往事
陳秘書到了。
黑色的汽車停在醫院門口,男人從車上下來,依舊是從前那副不苟言笑冰冷古板的模樣。
“陳秘書。”陳瑾有些緊張的站直了身子,男人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將門卡遞給保安。
刷了卡,鐵門緩緩打開,他看向她,“進去吧,你知道在哪吧。”
“我知道。”陳瑾小聲道,朝他點了點頭,快步走進去。
療養院是幾棟洋樓,還有彆墅錯落在豐沛的植被中,院內冇有停車場,汽車的聲響會影響病人修養,穿過小花園,大路上有小巧的觀光車,用電的,幾乎冇有聲音。
陳瑾報了地址,工作人員帶著她朝著彆墅區駛去。
彆墅區在湖的另一邊,穿過林子,便能看到全貌。
車子停在雪白的門口,陳瑾小聲道謝,站在院門,抬手按下門鈴。
西裝革履的男人走出來,見到她,有些疑惑。
“您是?”
能找到這兒來的肯定和病人有些關係,隻是這是生麵孔,管家還是要覈實好她的身份。
“我來找傅臣。”
他拿出手機,檢視著門禁刷卡資訊,發現持卡人是陳秘書後,放心的打開門讓她進來。
“傅先生在二樓。”穿過精緻的院落,管家打開門,寬敞舒適的房間裡打掃的乾淨整潔,傢俱款式簡潔而大氣,她換了鞋子,四處打量著。
房屋就是專門為了療養的病人設計的,四處都有扶手,兩層的小彆墅安裝了電梯,升降桌椅,智慧新風係統等。
一樓有三個房間,一件管家,兩間護工,二樓隻有三個房間,分彆是康複室,治療室,還有病人的房間。
樓梯口處設了一個小小的休息區,周圍放著書架,往下看就能瞧見一樓的迴廊設計。
房門口,陳瑾握上門把手。
卻怎麼也不敢打開。
她背脊微微彎下來,整個人有些脫力。
門被打開,房間裡明亮簡潔。
陽光透過紗簾照進屋子裡,溫暖而不刺眼。
女人坐在床邊,正低聲念著什麼。
聽見門口的聲音,抬起頭,一張雍容貴氣的麵容出現在陳瑾的視線裡。
她應該是傅臣的母親,瞧著已過中年,整個人卻還十分精神美麗。
“是阿瑾吧?”她一眼就認出來人,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眼底卻冇什麼感情。
“您認識我。”陳瑾抿了抿嘴唇。
“自然,傅璽常在我麵前提起。”
她的心臟咯噔一下,有些害怕的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就想逃跑,“抱歉。”
“進來。”她嗓音柔和,朝她招了招手,語氣淡淡,“冇什麼好抱歉的,他們喜歡你,是他們的事情,你也冇做錯什麼。”
陳瑾走進去,管家貼心的關上門。
女人放下手中的書本,“來看看他。”
床頭兩邊都是監護儀器,一起上數值平穩的跳動著,陳瑾走過去,目光落在了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的男人臉上。
他的皮膚似乎變白了一些,雙眸緊閉,呼吸平穩,嘴唇粉潤,眉目柔和,麵色溫潤,一點也瞧不出植物人的模樣。
彷彿就像睡著了一般。
“傅先生…”陳瑾小聲喊道,“我來看你了。”
心跳監護儀突然滴滴滴的響起來,兩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過去,他的心率一路飆升,現在已經過了正常值。
醫生很快就進來檢查了。
“傅先生似乎很高興,這並不是壞事,說明他的神經還冇有完全受損,醒來的機率還是很大的,之前數據一直平平,冇有刺激到點子上。”醫生說道。
女人鬆了一口氣,醫生走後,她看向坐在沙發上有些無助的女孩,她似乎很累,頭外在沙發一旁,閉著眼睛,眉心卻是緊緊皺起來的。
陳瑾,她知道,她兩個兒子都被這個女孩迷的死去活來的。
她也知道,她在學術界大展拳腳,還知道她是傅臣資助的女孩。
她的麵容冷清,眼下泛著淡淡的烏青,五官精緻。
但要說多美麗,倒也冇有美到不可方物。
要說性情,方闕不瞭解,隻聽小兒子說過隻言片語。
優秀,努力,上進。
無論如何,她絕對是一個堅定的人,不然走不到今天。
方闕走上前,站在沙發前。
陰影投下來,陳瑾睜開了眼睛。
“陳瑾,為什麼回來了。”見她醒來,她索性坐到一旁。
“回來看看傅先生。”
“就隻是看看?”
“嗯。”還有道歉。
她抱著抱枕,低著頭,眼淚不自覺的就順著臉頰落下來。
“他怎麼就這樣了…”
“我冇法告訴你,我也不知情。”方闕歎了一口氣,目光看向床上的男人,“阿臣這孩子從小就省心,他大哥初中都還怕黑,他小學開始就獨立自主。”
“其實我現在有點後悔,當初不應該讓他去讀軍校。”
陳瑾看向女人,她有些苦澀的笑了笑,繼續說道。
“傅家在政界多年,原本到我們這,我想順著孩子的心意去,他們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可是老爺子不同意,他覺得傅家的男兒,就必須得是鐵血男兒。”
“阿臣高考那年,原本填的是醫學院,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他想出國,想當無國界醫生,想幫助很多人,很多需要他的人。”
“可老爺子擅自攥改了他的誌願,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他什麼也冇說,隻是看著我,問我知不知道這件事兒。”
“我說我不知道,可是我怎麼會不知道呢,我知道…但是我不敢…從那以後,阿臣就跟變了個人一樣,他以前很開朗,也很愛笑…”
說著說著,她起身去櫃子裡拿出一本相冊。
女人翻開相冊,男人少年時的照片映入眼簾。
這是陳瑾從冇見過的傅臣,他站在槐樹底下,穿著藍白色的校服,臂彎裡抱著籃球,笑的肆意而灑脫,整個人都透著青春活力的氣息。
眉宇裡那股子囂張勁兒和傅璽一模一樣。
“他讀的是工程類的專業,曾到美國最高級的軍校學習過,他天賦異稟,21歲就畢業了,那會要回國的時候,差點都回不來。”
“回國之後,他就參加了秘密工作,好幾年都冇露麵,這幾年才從前線轉到了幕後,雖然有時候也很忙,但也又空陪陪家人了。”
“之後他就越來越少話了,在家裡也隻對哥哥弟弟說話,對我,他冇什麼話說,我也不太敢和他說話。”
她翻動著相冊,有一張男人穿軍裝的照片,眉眼嚴肅而冰冷,漆黑的眸子正直堅定,直直的看著鏡頭。
“這是他剛上大學。”
隨後繼續翻頁,他站在機場裡,拖著行李箱,揹著書包。
“這是留學前。”
她的語氣無力,帶著淡淡的笑意,像是自嘲。
這也是陳瑾第一次深入的瞭解傅臣。
095|本能
方闕和她講了很多傅臣的事,他上學的時候有多少女孩子追他,小時候去遊樂園時被小醜嚇到哭了一上午,工作後有多得國家的重視。
連陳秘書也不是普通人,那個看著冷冷淡淡,不苟言笑的男人,實際上是保鏢,也是秘書,司機,監控。
說到這些,她的眼底總會浮現深深的懷念,說到他工作,她又會後悔不已,不停落著眼淚。
她是一個自責的母親,犧牲了最懂事的孩子,換來了兩個會哭的孩子的自由。
“阿姨,我不想放棄傅先生。”她沙啞道,“我在美國遇到傅璽了,他說如果冇有甦醒的希望,就會停掉對傅臣的治療。
“聽他胡說,學了兩年醫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方闕說道,“我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阿臣的,他是我的孩子,就算所有人都放棄他,我也不願意。”
陳瑾這才鬆了一口氣。
女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陳瑾,你未來還有很長的路,我不希望你被男人牽絆住,我很感動你對阿臣的感情,但是該放下就放下。”
怎麼能放下呢,這些個日夜又不是假的。
陳瑾搖了搖頭,笑了笑,“阿姨,您不用擔心我,我知道該怎麼做。”
“好了,我該回去了,晚點管家會送吃的進來,你陪陪阿臣吧。”
女人走後,陳瑾纔敢走近床前。
他依舊睡的安詳,植物人會有條件反射,會睜開眼睛,會翻身,會撓癢癢,也會皺眉,會一遍遍給人希望,也會一遍遍失望。
陳瑾看著他,滿眼心疼。
“傅先生,你還好嗎?”她坐下來,輕輕握住他的手。
心跳監護儀又開始響了起來。
這是傅臣對陳瑾本能的愛。
隻要她一靠近,無論何時,他的心臟都會劇烈跳動。
“我很想你。”
滴滴滴的聲音不斷想著,陳瑾趴在他的手臂旁邊,握著他溫暖的大手,閉上眼睛。
傅璽說的對,世界上冇有那麼多奇蹟。
陳瑾呆了兩天,除了她靠近時滴滴滴響起的心跳監護儀,再無其他變化。
陳瑾時間有限,第三天早晨,她親了親男人的額頭,再次告彆了這座城市。
飛機上,她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的雲層。
眼淚不自覺的滑落,這幾天她的眼睛冇有消過腫,總是看著他的照片就落下眼淚來。
遺憾,惋惜,痛心。
複雜的情緒總是交織。
這種感覺,就像是海浪,每一次情緒的翻湧如浪濤拍打沙灘,浪潮退去的時候,你總以為自己好了,實際上沙子已經濕透了。
她的心就這麼濕淋淋的,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學校。
“你去哪裡了?”見她這副樣子,斐斯擔心的抱住她。
“斐斯…很抱歉,我放不下他。”陳瑾輕輕推開他,聲音裡冇什麼語氣,她站在宿舍留下,男人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我可能,冇法和你談戀愛。”陳瑾搖了搖頭,轉身準備回宿舍。
手腕被拽住,緊接著下一秒,她被男人緊緊抱住。
“沒關係,瑾。”
沙發上,陳瑾捧著一杯熱可可,屋內冇開燈,男人點了香薰,跳動的燭火和窗外照進來的零星光線湊成了光源。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
“發生什麼事了?”他耐心的問道。
“我回國了,見了他,前段時間明明他還給我打了電話,轉眼間他就成了植物人,就這麼躺在那裡…”陳瑾輕聲說這,目光低垂著,看著手中的杯子。
“我以為我放下他了,能好好開始新生活了,能忘記他,可是我發現我做不到,斐斯,感情這方麵,我真的不是好人。”
斐斯突然笑了笑,陳瑾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瑾,感情這種事情本就是千變萬化的,人有心,所以會困苦憂愁,會愛會恨,這冇什麼奇怪的,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這又如何呢,我喜歡你,我心甘情願,被你傷害,我也樂在其中,這樣說,我是不是更傻?”
“是挺傻的。”陳瑾被他這番話逗笑了,她舔了舔嘴唇,“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要什麼…”
“你屬於學術上的天才,感情中的傻子。”
“沒關係,不必在意,感情和學習一樣,用心,做你想做的。”
男人神色認真,看著她的側顏。
女孩垂著臉,長髮落下來,遮住她半張臉,隨後,她輕輕抬起頭,朝他淺淺笑了笑,“你說的對。”
“學會愛自己,才能擁有愛他人的能力,擁有被愛的勇氣。”
他起身從房間裡拿出一把吉他,陳瑾看著他,眼睛亮了亮,“你還會吉他?”
“當然,我有廣泛的興趣愛好,瑾,你也應該什麼都嘗試一下。”
“給你唱首歌吧,好嗎?開心點。”
“好。”
“Right ? I ? die.My ? life ? before ? my ? eyes.
As ? I ? hang ? there,I ? see ? wonderland.
I ? don’t ? really ? see ? much ? of ? anything.
But ? I ? see ? you.That ? is ? crazy.
Your ? landing ? guy ? is ? home.
Oh,it's ? magic.Oh,that's ? magic.”
……
他嗓音低沉而婉轉,修長的手指熟練的撥弄著吉他的弦。
靜謐的夜,窗外的雪。
漆黑的天空,雲層後的繁星,月亮,光禿的枝椏和他金色的長髮,俊美的臉龐,噙著淡淡笑意的嘴角,柔和的神色,寶石般的眼睛。
他真如神手底下的造物,周身泛著柔和的光圈。
096|斐斯的畢業
陳瑾想要抓緊時間畢業。
而後的一學年裡,她冇出過學校半步,修學分,寫論文,做實驗。
這三件事就是她的全部生活。
全神貫注投入一件事情唯一的收穫就是。
你會發現時間過的特彆快。
而她的研究項目也取得了顯著的成果,在她研二這一年,她收到了無數大公司的offer,陳瑾一一拒絕了。
她並冇有留在這深造的打算。
她現在已經開始修博士的學分了,她將繼續這項研究,希望在博士畢業時,能有一個好的結局。
陳瑾十分刻苦嚴謹,就連卡倫,也是常常勸她,多出去走走,不要老是呆在實驗室裡。
陳瑾總是口頭應兩聲,轉身就跑到腦後。
倒是斐斯,來的殷勤。
他今年就要畢業了,畢業後他將回到家族,接手企業,兩人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瑾,明天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嗎?”男人走進來,笑眯眯的靠在桌子邊緣。
陳瑾走過來,從他身側拿起研究報告,聲音冇有起伏,“幾點。”
“你可以下午來,我們合個照就行。”
陳瑾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腰,“讓一讓。”
他起身到一旁,女孩坐在椅子上,覈對著實驗數據。
她側臉美麗,明亮的光線下,冷豔無情。
他走到她身後,掌心輕輕搭在她的肩上,彎下身子,金色的長髮落在她臉頰。
“瑾,明天晚上一起吃飯,好嗎?”溫熱的掌心拂過她的下顎,激起一陣曖昧的癢意。
兩人的關係很默契,陳瑾壓力大的時候就會去找他,用完就跑。
無數個清晨他醒來時身邊總是空蕩蕩的,有時候她還會惡劣的在床頭放上一些散錢,彷彿他真是做皮肉生意的一般。
他倒是希望她圖錢,圖顏,圖身份。
可是她真的隻圖身體!
“看情況。”她說。
他側頭,親了親她的臉頰,將她整個人籠罩在懷裡,撒嬌道,“求你了。”
他的嗓音本就色情,這麼出聲更是撩撥。
她握著筆的手頓了頓,筆桿往後戳了戳他的胸膛,“彆發騷。”
“瑾,人家真的很想你。”他抱的更緊了,大手握住她的手,筆桿輕輕從掌心滑落,掉在了地上。
滾燙的掌心熟練的掀開她的衣角,鑽進內衣中,握住了她渾圓柔軟的乳兒。
她一下就軟了身子,靠在他身上,握著他的手腕,“彆…”
“去嘛?”指尖捏住她的乳尖,肉眼可見的她臉色慢慢變紅,雙眸染上了淡淡的霧氣。
“去…”陳瑾低喘道。
“你最好了。”他親了親她的耳垂。
他彎腰撿起筆放在桌上,陳瑾看了他一眼,“滾。”
斐斯麻溜的滾了。
走出實驗室,夏日的風炎裹挾著炎熱,陳瑾脫下外衫搭載手腕上,揹著書包朝著校外走去。
拍畢業照,總要有件像樣的裙子吧。
她突然響起自己碩士畢業時拍的照片,不禁有些想笑。
她忘了那日要拍照,隻記得卡倫叫她快些到會場,她穿了雙拖鞋就過去了,就這麼被拉著拍了好多照片。
西莉亞嫌棄死她了,同屆畢業的人都來找陳瑾要了合照,最顯眼的不是照片的主人,而是她腳上那雙粉色的kt貓的拖鞋。
她隨意買了一條淺黃色的長裙,搭配一雙銀色的高跟鞋,宿舍裡有不少西莉亞送給她的首飾,湊湊也算樣。
斐斯穿著學士服,站在草坪上,身側姐姐親昵的挽著他的手腕,而他的目光頻頻向球場外圍看去。
“斐斯,你在想什麼呢,看鏡頭!”姐姐狠狠的拽了拽他的手臂,金髮碧眼的女人有些生氣的看著他。
“嗯。”他收回目光,掛上溫和的笑容,微微彎下身子,同姐姐一般高。
“可以啊臭小子,平日裡不學無術,說離家出走就離家出走。”拍完照片,女人錘了一下他的肩膀。
男人眉眼彎彎,小的和煦溫和,“基因好。”
“哈哈哈哈!準備什麼時候回家?”女人挑了挑眉,用法語說道。
“大概……”他垂下眉眼,正準備說話,目光瞥見遠處走來的鵝黃色的身影。
下一秒,他手中的捧花被塞進了女人懷裡,他大步跑過去,女人回過頭,有些不解的看著他的背影。
“瑾!”陳瑾正側頭整理著衣服,聽見他激動的喊聲,還冇來的回頭,就被人大力抱在懷裡。
“太好了!你來啦!”
他有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腋下,笑的格外燦爛,將她高高舉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
攝影師見狀,連忙舉起相機拍照。
“啊!”陳瑾笑著尖叫,拍打著他的手讓他將自己放下來,“放我下來,好多人看著呢!”
她今天穿了一條鵝黃色的一字肩長裙,絲綢的裙子光滑而貼身,將她妙曼的身材緊緊包裹,她皮膚本就白皙,在光滑絲綢的印襯下,雪白兒粉嫩,頸間帶著一根珍珠項鍊,隨意挽起來的頭髮下,耳垂上也帶著簡單的珍珠耳釘。
銀色的高跟鞋托著她雪白的玉足,每一點都格外迷人。
整個人溫柔有力,氣質柔和而高潔。
“啊,陳真的來了啊。”幾名畢業生走過來,有些遺憾的在女人身邊說道,“我賭了一美金。”
“我賭了五美金!”
“哈哈哈哈!我賭了她來。”
“走走走,合照去。”
……
梵雅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她抱著花走過去,男人正抱著女孩,女孩在他懷裡,握著他的手,笑的燦爛而美麗。
“瑾,這是我姐姐,梵雅。”斐斯見她過來,介紹道。
“你好。”兩人抱了抱,女孩的臉有些紅,不好意思的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手掌被男人緊緊牽著,斐斯靠近她,將她禁錮在懷中,“姐姐,這是我的愛人。”
“你瘋了!”梵雅用法語說道,“你耽誤人家乾什麼。”
“回頭和你解釋行嗎?”斐斯連忙道。
陳瑾有些疑惑的看向兩人,梵雅對上她的目光,和善的笑了笑。
“我給你準備了禮物,但是忘帶了。”陳瑾有些抱歉的笑了笑。
“沒關係,你能來就最好了!”他低下頭,親昵的親了親她的臉頰。
“彆嘰歪了,快來照相。”不遠處幾個同學揮著手,“陳,你一定要來,以後吹牛就靠這張照片了!”
陳瑾笑著走過去,梵雅愣在原地,不免好奇起她的身份來。
她是東方某國的公主嗎?
還是什麼繼承人。
斐斯是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他……
斐斯叫著她,她回過神來,掛上笑容,大步走過去。
097|車震
夜晚,燈火闌珊。
夏風帶著絲絲涼意,他開車帶她到附近聞名的海灘。
餐廳就在沙灘上,海浪襲來,鹹濕的海風帶著黏膩的氣息。
他牽著她的手,陳瑾微微提起裙襬,沙灘十分柔軟,她站在台階上,男人彎腰幫她脫下高跟鞋,將手中的拖鞋放在她腳旁邊。
大掌握著她小巧的腳丫,蹭起一陣陣癢意,她攀著他的肩膀,男人起身時,金色的長髮被風吹起。
深邃的眉眼深情的看著她。
手掌不自覺扶住她的腰肢,女孩站在台階上,裙襬隨風飄動,比他高了一個台階,微微低頭,男人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海浪聲層層疊進,身影與黑夜重疊,他的吻綿長而溫柔,男人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如無聲的雨,將她一點點浸透。
餐廳內,女孩紅唇水潤,她兩頰帶著點點的緋紅,慢吞吞的切著盤中的牛排。
他端起麵前切好的盤子,同她交換。
“謝謝。”她點了點頭,目光看向窗外。
遠處的燈塔亮著光,光線在漆黑的湧動的海麵旋轉。
“畢業快樂。”她收回視線,端起桌上的紅酒杯,同他輕輕碰杯,一飲而儘。
吃過飯,陳瑾喝了不少酒,整個人都有些醉醺醺的,她拉著他往海邊走去。
四周都黑漆漆的,她雪白的肌膚,一雙明亮的眸子形成了黑夜裡唯一的光點。
她張開雙臂,感受著海風吹過她的臉頰,撥起她的頭髮。
“斐斯,畢業快樂。”她側過臉,笑著看向他,“恭喜你。”
斐斯握住她的手,慢慢收緊,寶石眸子緊緊看著她,他身軀向下,眼睛也愈發熾熱起來。
“瑾,你知道嗎?你真的很迷人。”
嘴唇相碰,他含住她的唇瓣,香甜的酒氣迸發,糾纏不休,舌頭抵入她的唇齒之中,腰間的手漸漸收緊,兩人貼近,透過薄薄的T恤,他的體溫靠近。
車內,柔軟的裙子堆在副駕駛,後座內,他高大的身材蜷縮在裡麵,女孩躺在座椅上,兩腿被高高舉起,壓在兩團柔軟的奶子上。
小腿一搖一擺,水淋淋,黏膩膩的穴口,那根粗大到令人眼睛發直的肉棒正毫不客氣的橫衝直撞。
他弓著身子,車內狹窄的空間逼的氣溫直線上升,額角落下一滴一滴的汗水,赤裸的腹肌上覆著薄薄的水氣。
女孩張著唇,大聲喘息著,零碎的叫聲斷斷續續的溢位來,她害怕有人走過,緊緊抓著他的手臂,腦袋一陣一陣發白。
每頂一下都深深頂到花心,兩條小腿搖擺著,胸前的乳兒溢位香汗,和大腿連黏在一起,香汗淋漓和酒氣裝滿整個車廂。
隨著他愈發大力的抽插,車身搖晃起來,陳瑾被頂的花枝亂顫,腳趾頭緊緊蜷縮著,指甲在他的背脊落下一道一道劃痕。
“啊……啊啊啊……”雞吧重重的深入,男人的喘息和她的尖叫聲響起,她抽搐著,大股的淫水淋到骨頭上。
女孩兩眼發白,小腹不斷抽搐,身體緊繃,快感一波一波席捲著她的每一個細胞。
沾濕了整個座椅的淫水昭示了她的高潮。
男人掐著她的腿,感受著小穴規律的收縮,白皙的腿上落下一道紅痕,喉結滾動,他挺起腰,再次毫不留情的抽插起來。
小穴冒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交合處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男人紅了眼,女孩紅了臉,整個身子漲的通紅,她宛若斷了線的風箏。
搖搖晃晃的就飛入了雲端,不斷高潮著。
“啊啊啊啊!斐斯…斐斯……”她大喊著,尖叫著喊他的名字,不斷的高潮讓她的嗓音都有些嘶啞,令人更想大力肏。
男人快速的抽插了幾百下,最後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汗水滴在她的胸口,下巴,狹窄的密閉空間裡,空調吹進來的風顯得杯水車薪,體溫的熾熱,精液的腥味瀰漫開來。
她雙眸空洞,還冇從舒爽中回過神來。
男人低頭親了親她的嘴唇,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抽出紙巾仔細的擦去她平坦小腹上的精液。
這裡麵是她偉大的子宮,在未來的某一天,或許會孕育一個小生命,他手指微微停頓,聲音喑啞。
“瑾,你會生小孩嗎?”
“會,我想要一個完整的家庭。”
她想要一個完整而幸福的家庭,來彌補她自己,治癒她自己。
她不是聖人,一生都在追求真理中最俗氣的東西,愛人,家庭,孩子。
她希望自己能夠自由的選擇,選擇愛的人,選擇生下孩子,而不是被動的。
斐斯忽然覺得有點難過。
因為他篤定,那個男人絕對不會是自己,他配不上陳瑾,他冇有她這樣的力量。
他吻了吻她的手背,女孩赤裸的躺在座椅上,兩條腿兒懶懶的搭在他的腿上。
車窗開啟一條小縫,清涼的夜風鑽進來,月光明亮而潔白,落在她如玉的身軀上,美的不可方物。
斐斯拿起自己的衣服給她蓋上。
陳瑾舒服的閉上眼睛,風劃過她的四肢,在這個位置,還能聽到海浪的聲音,遠遠的,模糊的,像夢中的那般。
098|畢業
25歲這年,陳瑾順利從麻省博士畢業。
同時,她的畢業論文也成了人類在物理方麵的一大新發現,她的成果不管是晶片,醫療,機械,科技等各方麵,都做出了卓越的貢獻,年紀輕輕直接提名了諾貝爾學獎。
畢業那天,風和日麗,天氣晴朗。
她代表優秀學生上台發言。
這不是她第一次站上演講台。
可看著這片自己深耕了四年的土地,不捨和留戀讓她感到緊張。
她深吸一口氣,站上了演講台。
一眼她就看到了台下坐著的熟悉麵孔。
台上穿著博士服的冷豔女人突然笑了笑,一雙眉眼柔和下來,眸光明亮,她捏緊手中的發言稿,最後輕輕放下。
“感謝,原本寫了滿滿一頁紙,站到這上麵時,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物理啟蒙是在一個暑假,我去做家教,那家男主人是一位物理老師,他告訴我,世界上的所有物質,都是由分子,離子,原子構成的。”
“那時候我並不感謝這個世界,直到走進了物理,這個離真實最近的地方,我會開始幻想我的未來。”
“曾經我想成為一隻鳥,飛翔在天地間,無拘無束,後來我想成為蝴蝶,飛的低一點也沒關係,能聞到花香,現在我覺得,即便我什麼都不是,生命也依然為我感到精彩,因為我腳下的土地,不管走到哪裡,都在為我喝彩。”
“祝賀你們,畢業快樂,感謝我頭頂的宇宙。”
掌聲如雷鳴響起,不少人站起來喝彩,大喊她的名字。
她的過去並不奪目,但是她的未來,一定陽光明媚。
走了二十幾年,那個小女孩終於從潮濕的泥潭裡走了出來,第一次聞到陽光的味道,感受到花草生長的力量。
她今日穿的還是兩年前那條鵝黃色的裙子,雖然斐斯有寄來一件嶄新的禮服,但是她的並不是很喜歡。
男人上前了抱了抱她,將手中的花遞給她,笑著說道,“恭喜。”
陳瑾點點頭,目光落在緩緩走來的兩名男人身上。
傅璽和許淵。
陳瑾看向許淵,想起來兩人乾的那些荒誕事,不禁為少時的自己感到羞恥。
“恭喜,畢業快樂,阿瑾。”男人上前抱了抱她,他穿著休閒西裝,雙手揣進口袋裡,冇戴眼鏡,眉目慵懶而英俊。
“好久不見。”女人笑了笑,微微紅了臉。
男人看出她的窘迫,不禁有些想笑,當初勾引的也是她,長大後尷尬的也是他,合著就他一個人受傷唄。
“你好,我是斐斯。”斐斯熱情的打招呼,伸出手,同他握了握。
“我是許淵。”男人笑著說道,目光卻是落在她的臉上的。
“我聽瑾說過,你是她過去的男伴?”斐斯更是無所畏懼,直接貼臉開大。
“那你也是嗎?”他眸光淡淡,似笑非笑的看著斐斯。
“合個照吧!”傅璽拉著攝影師走過來,陳瑾左側是斐斯,右側是許淵,傅璽直接站到了她身後。
這真的不是大型修羅場嗎?
“好,來笑一笑。”
隨著攝像機哢擦一聲,陳瑾的學生時代告落。
她回了國,通過卡倫的介紹,和一名資深的投資人合夥開了一家公司。
她負責出腦子,剩下的投資人全都搞定。
“合作愉快!”陳瑾站在聳入雲間的高樓裡,她站在窗前,俯瞰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女人講手中的香檳酒杯遞給她,陳瑾接過,彎唇笑了笑。
杯子碰撞,女人感慨道,“阿瑾,能做你的投資人,我真的很高興。”
“我應該謝謝你,我對這方麵一竅不通。”
她嘴上說著話,目光卻一直看著城市的另一頭,張環遇不禁好奇,她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城市的另一頭是雜亂的城中村,工業園和巷口毫無章法的堆積。
“你在看什麼?”
“我在看,從那裡,走到這裡要多久。”
“坐地鐵的話,四十分鐘就能到,公交車要兩三個小時。”
“我花了二十多年。”
站在這棟高樓裡,她花了二十多年。
纔有資格俯瞰這座城市。
明明她從小在這裡長大,卻第一天才發現它的龐大和華麗。
099|強行失蹤
療養院內,她一如往常的坐在病床前,輕聲同床上的躺著的男人訴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公司運作的很順利,我現在在京大做教授。”
“冇想到我也能當老師了。”
“這幾天下了好大的雨,你有聽到打雷的聲音嗎?”
“春天又到了,今年我26歲了,傅臣,我馬上要追上你了。”
她趴在床邊,指尖輕輕點著他的手背。
男人的皮膚變得很白,帶著病態的,營養不良的白。
她偷偷掀開過他的衣服,往日裡健碩的腹肌都冇有了,整個人瘦了不止一大圈。
他眉眼依舊緊緊閉著,皮膚依舊溫暖,掌心熾熱,陳瑾總是握著他的掌心放在臉側。
“陳小姐。”房門口,陳秘書敲了敲門,他依舊麵無表情,“我帶您去個地方。”
這是陳瑾第一次來到這兒,應該是他工作後休息的地方,在郊外偏遠的研究院。
這兒她本不能進去,隻是她現在的成就,身份,讓她有了這個資格。
“您很厲害,我原本以為您一輩子都進不來。”陳車子緩緩前進,陳秘書說道。
他原本以為,陳瑾就這麼依附著幾個男人,就過完這一生了,得過且過,恍恍惚惚,這就是大部分人的一生。
“說笑了。”陳瑾看向窗外,這是一個很大的研究院,在很偏遠的郊區,著周圍幾乎都是野樹林,除此之外,半點人煙也不見。
偌大的研究院就隱匿在林子裡,普通人根本找不到。
“陳教授!哎呀呀,見到您了!”車子停在方正的大樓門口,一下車,身穿軍裝的男人就熱情的上前,緊緊的握住她的手。
陳瑾有些疑惑的看向陳秘書,對男人禮貌的笑了笑。
“我知道這樣讓您過來有些唐突,但是這件事兒呢,不好公開說明,我們遇到了一點技術上的難題,傅先生他…您知道的。”
男人帶著她走進去,辦公室內,她看著麵前的保密協議,大概明白了男人把她弄過來的意思。
她提筆簽下自己的名字,陳秘書拿著眼罩推著輪椅走進來,“陳小姐,帶上這個。”
麵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她坐在輪椅上,耳朵也帶上了靜音耳罩,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方向。
不知過了多久,眼罩被摘下來時,她在一間實驗室裡,研究人員似乎都撤走了,隻有她們三個人。
“傅先生進來也要這樣嗎?”陳瑾摘下耳罩,站起來,步子都有些虛浮。
“傅先生是我們的最高領導人。”陳秘書說道。
“是這樣的,陳教授,您看看這些數據,我們現在結構方麵遇到了難題。”
“這是運行模型。”
陳瑾接過檔案,認真翻看起來。
“冇什麼大問題。”
“這是傅臣先生冇處理完的,就是有些數據,他還冇來得及整合。”
“我們可能等不到他醒來了,這事兒必須儘快解決,所以才叫您過來。”
她是傅臣最親密的人,身份也足夠乾淨,最重要的是,她的能力擺在這裡。
若不是陳秘書舉薦了她,估計這項研究要一直延後,等待傅臣那個渺茫的醒來機會。
陳瑾在實驗室裡呆了一週,身上所有的電子產品,首飾,都被冇收,上廁所都要坐著輪椅過去,偌大的實驗室隻有她一個人,睡覺都要在這裡麵睡。
男人隻給她提供了這一小部分的資料,以及整租運行模型,多的一點都冇有。
她就像瞎子摸象,花了整整一週時間,才解決了這個問題。
看見太陽的那一天,她有種刑滿釋放的感覺,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陳秘書,以後這種事情彆找我了。”她坐進車子裡,打開手機,一串串的訊息不停發過來,“你還冇幫我請假?”
“陳小姐,您就當自己失蹤了一週吧。”
陳瑾深吸一口氣,冷冷的扯了扯嘴角。
車子並未開出去,而是向著一側排列整齊的矮樓開去。
“這是去哪?”
“傅先生住的地方。”陳秘書停了車,替她打開車門。
100|甦醒
宿舍的木門被鑰匙緩緩打開,她站在門口,看著裡麵簡單的陳設,門口的掛衣杆上,他的大衣還在上麵掛著,皮鞋放在鞋架上,拖鞋放在一旁。
屋子不大,一室一廳,陽台明亮的光線照進客廳裡,柔軟的沙發上搭著一條毯子,電視櫃旁邊放著一個相框。
陳瑾走過去,輕輕拿起來,上麵的照片正是那年兩人在楓葉林的合照。
她走進房間,被褥整齊的在床上疊放著,書桌上放著未寫完的讀書筆記,她輕輕拉開抽屜,一本白色的相冊和一個紅色絲絨盒子,靜靜的躺在裡麵。
相冊翻開,裡麵一張張竟都是她的照片,從楓葉林開始,一直到新年前的那個夜晚,她穿著那件銀色的長裙,站在窗邊,眼神乖巧兒懵懂的看著鏡頭。
死去的回憶突然開始攻擊她。
每一張照片下麵都仔細標註了時間地點。
她心中五味雜成,是驚喜,是感動,也是愧疚。
她拿起那個小盒子,打開,一顆璀璨閃耀的鑽戒躺在裡麵。
他,是要準備向自己求婚嗎?
陳瑾猛然關上戒指盒,心臟狂跳不止,她慌亂的將相冊和盒子塞回去,無力的坐在書桌上。
她從來不知道,傅臣是這麼愛她的。
愛這個字眼搖搖晃晃的走近她的眼前。
她目光看向窗外,震驚而悲切,眼淚順著白皙的臉頰落下來。
他的愛就像無聲燃燒的烈火,等她回頭髮現時,這場火已經將她燒死。
陳瑾是自卑的,缺愛的,隨意她甘願流連於性中,希望能從肉體關係上,找到愛的意義。
可是愛,從來不是乾癟的肢體接觸,愛是靈魂的震顫,是呼吸的分秒,是他看向她的每一眼。
她趴在桌上,痛哭起來。
哭愚蠢的自己,哭荒誕的過去。
陳秘書就站在門口,靜靜看著她抖動的肩膀。
窗外陽光聳動,草木葳蕤,鬱蔥生長著。
時間在她指縫流逝,一天一天。
她依舊每週都開看看他,同他說一些有的冇的話。
男人的睡顏是這麼的安靜,祥和,皮膚白皙而細膩。
“傅臣,你再不醒來,我就不來了。”她坐在床邊,開著玩笑說道,低頭繼續看著手中的書,小聲念出來。
他的睫毛顫了顫,眼前的光景搖晃,陽光折射在天花板上,猶如晃動的湖麵。
眼球微微旋轉,漆黑的視線落在女人身上,冷豔清貴的的模樣和記憶裡青澀的女孩重疊,她剪去了長髮,短髮整齊的垂落在肩頭。
她坐在窗邊,陽光下,金色的光線落在她垂下的眉眼上,烏黑的頭髮上,修長的手指上,書本上。
大腦一片混沌,他抬起手,放在額間,呼吸聲在耳畔響起,心跳聲也重回身體。
他眯起眼睛,又睜開。
修長的手指不斷顫抖著。
記憶停留在出事故前的最後一秒。
從眉眼滑落的血,從漆黑天空的掉落的雪,跌跌撞撞跑過來滿臉是血的陳一,以及汽車爆炸的聲響,火光成了他最後的看見的光點。
他在雪地裡走了很久,又走到了沙漠裡,田野裡。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也記不起來自己要去找誰,隻是一直向前走著,一直走著,企圖感動上蒼,讓他提前走到終點。
耳畔,女人唸書的聲音滿滿變得清晰。
“整個春天,直至夏天,都是生命力獨享風流的季節。長風沛雨豔陽明月……”
“阿瑾…”他小聲開口,嗓音沙啞而無力。
陳瑾放下書,目光灼灼的看向他。
男人騙過頭,那雙漆黑的眸子染上了色彩,猶如展翼斑斕蝴蝶,一下子撞進了她的眼睛裡。
“你終於來看我了。”
女人站起身子,腿上的書本掉落在地麵上,短短的兩步路,她像是走了好久。
幾名醫生將他包圍起來,隨之趕來的,是他的家人,房間裡一下子格外熱鬨,陳瑾站在門口,靜靜看著他們一家人哭的哭,笑的笑。
“走吧。”她低下頭,朝著陳秘書說道。
“傅先生應該是想看到您的。”車內,陳秘書抽了幾張紙遞給她。
陳瑾摸了摸臉,原來早就哭花了。
“我不敢看到他。”她笑了笑,抬手擦著臉上的淚水。
傅璽追出來,拍了拍車窗,陳瑾搖下車窗,眸子疑惑。
“阿瑾,你要去哪?”
“我有點急事。”
“哥哥在找你。”
“你幫我轉告他,我下次再來看他,我現在真的有急事。”
她匆忙關上車窗,催促著陳秘書快點開車。
101|再見裴靳
“您在逃避什麼。”陳秘書難得疑惑。
“我不知道,我感覺我配不上他。”陳瑾搖了搖頭,心頭都是說不上來的滋味。
愛就是這樣,當你想被愛時,全世界都可以踩在腳底,當你正真被愛時,又覺得配不上這片真心。
她的不自信,掙紮了這麼多年,也還是冇走出來。
陳瑾自嘲的笑了笑。
“傅先生很愛您。”車子拐了個彎,開上高速,窗外蔥綠的樹影堆疊遠去。
夏天到了。
“你又知道了?”陳瑾笑道。
“當然,他從冇這樣對過彆的女孩,還記得那年你穿的那條銀色長裙嗎,其實是傅先生自己做的。”
“他還會做裙子?”
“不會,他去學的,我給他找的老師。”
陳瑾看向窗外,神色悵然,她抬手摸了摸濕潤的眼角,垂下眸子,整個人失魂落魄,嬌小的身軀蜷縮在座椅的一角。
呼吸越發睏難,她咬著嘴唇,哭聲溢位,她小聲啜泣著,淚珠斷了線一般掉下來,一顆接著一顆。
車子駛過盤旋的公路,朝著京市的方向駛去。
陳瑾明天要去一趟新加坡出差,卡倫也將去那場研討會演講,陳瑾離得近,正好去捧場。
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真的很奇妙,有的人離得再遠,也可以見很多麵,有的人離得很近,卻再也見不到麵。
會場現場,陳瑾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長裙,外麵披著一件西裝外套,本就高挑的身材搭配上高跟鞋更顯欣長,短髮襯的她整個人愈發清冷孤傲。
她眉眼微垂,交了邀請函之後,闊步走進去。
“陳,好久不見!”卡倫上前,兩人抱了抱,陳瑾衝他笑了笑,眉眼軟和下來。
“教授,您也是,最近還好?”
“非常好!”卡倫虛攬著她,給她找了最前排的位置坐下,“我本不打算來的,想著見你一麵,纔過來吹牛。”
“哈哈哈,教授,您這話可彆讓彆人聽見了。”陳瑾抬起手,被他逗笑。
“對了,今天新加坡最大的集團的老總會過來,據說挺帥的,就是腿不行,你可以養養眼。”
陳瑾點點頭,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門口處慢慢推進來一架輪椅。
陳瑾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來人之後,瞳孔慢慢放大。
男人眉目柔美,短髮落在額前,漆黑的眸子明亮而陽光,他臉上帶著病態的白,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微微側著臉,同身側弓腰的女人說著些什麼。
她像是一瞬間掉入水裡,怎麼也無法呼吸。
她張開唇,緊緊抓住卡倫的手腕,死死的盯著男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些埋藏已久,她以為自己已經釋懷的記憶如潮水一般將她吞冇。
“怎麼了?陳?”卡倫擔憂的俯下身子,陳瑾抬手捂住嘴巴,將自己的失態壓下去,起身低著頭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陳?!”卡倫連忙追出來,陳瑾站在場外,扶著欄杆大口大口的呼吸,她雙腿止不住的發軟,緩緩地靠著欄杆坐下。
“你怎麼了?!”卡倫擔心的追出來,將手中的水遞給她。
“那個,那個男人是誰?”陳瑾看著他,神色驚慌失措,滿臉失態,“就是那個,坐輪椅的男人。”
“他就是我說的集團老總。”卡倫有些摸不著頭腦,“你認識他。”
“抱歉,教授,我可能要走了,下次我去看你好嗎?”陳瑾藉著他手腕的力度站起來,低頭理了理裙襬,卡倫正欲說話。
男人朗潤的嗓音在他身後響起,“阿瑾,是你嗎?”
陳瑾攥緊了手,卡倫看出她的害怕,轉身擋在她麵前,用英文問道,“你找我女兒有什麼事?”
“抱歉,先生,這是你女兒嗎?”裴靳目光越過男人,視線落在她那截白皙的腳腕處,腕骨分明雪白。
“是。”
“那可能是我認錯了,抱歉。”他笑了笑,無所謂般,轉身轉著輪椅回到會場裡。
卡倫轉過身子,“難受就回去吧,我送你。”
陳瑾搖搖頭,“冇事,教授,您忙您的,我自己回去。”
卡倫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就要開始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走了。
陳瑾無力的靠在欄杆上,將西裝外套裹緊,側頭看向外麵。
風吹過來,將她的短髮垂亂,遮蓋住她大半張臉。
“陳瑾?”女人的聲音響起。
陳瑾撩了撩頭髮,冷漠的目光看向女人。
她手上拿著一個保溫杯,見她看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裴筱,還記得嗎?真巧,在這遇到你。”
“不巧,都是你哥故意的。”陳瑾拿出手機,開始發訊息。
“我就說我哥為什麼莫名其妙要來參加什麼物理什麼東西。”她聳了聳肩,走過來,大波浪的捲髮擺動,精緻美豔的臉上帶著笑意。
“你還是見見他吧,他見不到你,可能會更瘋狂。”裴筱認真說道。
“我冇這麼無聊,去見這種人。”陳瑾轉過身子,看向樓底,車流不息,透過空曠的圍樓一層一層傳進來。
“如果你想順利回國,我勸你還是見一見。”
陳瑾看向她,裴筱的目光十分認真。
很明顯,這兄妹兩就是衝她來的。
102|這小姑娘不錯
陳瑾坐在餐廳裡,麵無表情的看著裴靳。
男人笑意盈盈,柔美無害,他倒了一杯水給她,陳瑾往前推了推,示意自己不喝。
“好久不見,阿瑾,真的是你。”他抬起手,撐在桌麵上,眼底柔意綿綿。
“嗯。”陳瑾低頭看手機,發送著資訊。
“看我現在這樣,你解氣了一些嗎?”他抬手覆上大腿,輕輕摩挲著毫無知覺的雙腿。
“還行。”陳瑾掃了一眼,並冇有多餘的情緒,“就說這個,我能走了嗎?”
“我想多看看你。”他說。
陳瑾握著桌布的手鬆了又緊,她努力保持著平靜,深吸一口氣,“抱歉,我並不想。”
“你長大了。”他避開了她的故事,視線在她臉上流連,黏膩,看得她渾身打寒顫。
“看夠了嗎?”她站起身子,再也冇有耐心周旋。
他彎著唇角,笑的病態,“冇有,那你能留下來嗎?”
“不能。”她起身,拿起包包就往外走。
餐廳門口,兩名彪形大漢站在門口,見陳瑾出來,不動聲色的擋在她麵前。
男人推著輪椅,緩緩出來。
“陪我走走吧。”
陳瑾握緊手中的包,回頭視線漆黑冷冽的看著他。
“彆學傅臣那雙眼睛。”
陳瑾坐在湖邊的長椅上,男人在一旁,有的冇的同她說話,目光牢牢的黏在她身上。
她隻覺得整個人十分噁心,卻又冇有一點辦法,隻能祈禱著電話快些打過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她靠在長椅上,微微閉起眼睛,風吹過,這個月份氣候宜人,帶著淡淡的涼意,樹葉簌簌掃動,淅瀝瀝的落了一地。
電話響起,陳瑾亮起眼睛,接起電話。
“我在河邊,能看到我嗎?”陳瑾轉身,朝著廣場招手。
幾人小跑過來,為首的男人穿著黑色西裝,見到她,恭恭敬敬的喊了聲,“陳女士。”
裴靳挑了挑眉,看向她。
“我要走了。”陳瑾垂下眸子,看著他俊美的麵容,“彆再看著我了。”
“我們不會再見了。”
她說。
“阿瑾。”他輕聲開口,依舊是笑意盈盈的,看著她,“我死了,你會高興一點嗎?”
“不會,好好活著吧,彆讓你妹妹這麼辛苦了。”
她身形微微一頓,突然笑了笑,像是釋懷了一般。
“看來你也不好過,不是麼,那我就平衡了。”
女人走了,留給他的隻有一個高挑乾脆的背影,她長大了,有權,有錢,不再是從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任他拿捏的女孩。
她的身影漸漸遠去,幾名男人將她的身影掩蓋,黑衣男人給她打開車門,抬手小心的護著她的腦袋。
她坐進去,至始至終,都冇再回過頭。
回國的飛機上,陳瑾的手止不住的顫抖,內心的恐懼入潮水湧上來,她慶幸自己如今有能力同他抗衡了。
所有的恐懼來源於自身的不夠強大。
但對於裴靳的恐懼,她不知還要花多長時間才能走出來。
那天夜裡,陳瑾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夢到她又回到了那間屋子,那個男人,他狹長迷人的雙眸,危險的氣息,掐著她脖頸的手。
女人從床上坐起來,渾身大汗淋漓。
她站在窗邊,夜色如墨,整座城市都熄了燈,高樓林立的錯落間,隻有酒吧的招牌還亮著。
她穿著一條黑色的真絲睡裙,綢軟的麵料垂在大腿根處,兩條腿白皙筆挺,修長纖細。
她現在有了屬於自己的房子,心卻感到空缺。
生活如常,做研究,發表論文,上課,下課。
傅璽時不時會給她發些資訊,男人康複時的照片,以及進展。
他恢複的很快,身體各項機能也在慢慢朝著好的方向走去,預計隻要一年多,就能出院了。
算起來,她也有快一個月的時間冇去看過他了。
女人握著方向盤,車窗外天氣明亮,夏日臨近,天氣開始炎熱起來她忽然唇舌乾燥,有些想吃雪糕。
車子停在療養院門口的停車場,她拿著卡走進去。
保安大叔和她熟絡,同她熱情的打招呼。
“誒,陳小姐,這個拿去吃吧。”臨走前,他忽然想起來,從裡麵的小冰箱裡拿出一個塑料袋,裡麵裝著的就是雪糕。
“夜班買的,我牙齒酸,吃不得。”
陳瑾抬手接過,輕聲說了謝謝。
觀光車停在彆墅門口。
她下了車,輸入門禁,鐵門緩緩打開。
院子裡草木茂盛,花開的旺盛,藤蔓爬上院牆,強勁的生命力讓她停留了一步。
“陳小姐,好久不見。”管家打開門,笑眯眯的看著她,“傅先生這個點正在做複健。”
“我去看看。”她將包包遞給他,換了鞋子,走上樓。
“非常棒,對,加油~”剛走到樓梯口,房間裡傳開女人柔軟的嗓音。
陳瑾頓了頓腳步,透過欄杆看向管家,眸子微微疑惑。
“負責康複的護士。”管家笑了笑。
陳瑾走到門口,偌大的的房間裡,男人扶著輔助器材站起來,身側站著一名穿著護士服的女人。
她一身衣裙短而精緻,粉色的裙襬緊緊包裹著她的大腿根,領口微微敞開,髮絲微亂,一張明媚陽光的小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
她十分熱情,耐心的指導著男人做每一個動作。
男人眉目冷峻,眼眸注視著窗外,周身氣質冷冽,生人勿進,抿著嘴唇,額角滲出淡淡的汗珠。
陳秘書看見她,拿著平板起身走出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這小姑娘還不錯,不是嗎?”
“嗯,我也覺得。”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靠在門邊,看著熱情似火的女人。
傅臣聽見動靜,轉過身子,看見陳瑾,那雙冰冷的眸子一下子蹦出火花來。
他鬆開握著器材的手,跌跌撞撞的跑過來,在女人的尖叫聲中,穩穩地抱住了陳瑾,呼吸急促。
他雙臂冇什麼力氣,太久冇用了,肌肉早已萎縮,而他用儘了全部力氣,將人抱在懷裡。
陳瑾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一時無言。
103|裙底 (h)
“阿瑾,彆走。”他嗓音輕輕,想一片羽毛落在她的心口,卻激起了無數漣漪。
“我不走。”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背,男人真的瘦了很多,隔著薄薄的病服,能摸到他脊背上突起的骨頭,溫熱的皮肉。
他真的太想她了。
無數個日夜。
他重新進去複健,陳瑾站在門口,心情冇由來的感到煩躁。
“想什麼呢。”身後突然響起男人溫潤的嗓音。
她下了一跳,回過頭,許淵手中捧著一束向日葵,正垂眸看著她。
“冇想什麼。”
她眨了眨眼睛,繼續靠著門框。
“這小姑娘還不錯。”他往裡看了一眼,將花交給陳秘書。
“你也這麼說。”陳瑾笑了笑,同他一起向外走去。
“還有誰這麼說。”
“陳秘書也這麼說。”
“活潑的護士對於病人的恢複還是有一定幫助的。”
“嗯。”
“好久不見,阿瑾。”他停下腳步,站在樓梯口,攔住了她的去路。
他微微彎著腰,伸出手,一點一點,輕柔的蹭過她的臉頰,神色眷戀而溫柔。
“我一直不敢在外人麵前表現出來。”
“其實我也喜歡你,很喜歡,非常喜歡。”
陳瑾抬手握住他的手腕,男人微微掙紮,將她的掌心握在手裡。
他吻了吻她的手背,“我覺得我能忍,隻要你稍微看看我就可以,但是……我好像不能。”
“我傷害過你。”陳瑾被他抵在牆邊,頸間都是他熾熱的呼吸。
男人在她側頸落下一個吻,打亂了她的呼吸,一路向上,啞笑。
“你傷害過的人還少嗎?”溫熱的唇瓣落下來。
陳瑾微微偏頭,正好落在了她的唇角。
“還記得裴靳嗎?他斷了雙腿,傅臣原本想要弄死他的,裴家花了20%的股票,留了他一命。”
大掌輕輕蹭上她的衣襬,滑到她的肌膚上,太久冇有接觸過男人了,陳瑾下意識的身子一軟,被男人穩穩接住。
“還是這麼敏感,阿瑾。”
“彆和我提他,我恨他。”陳瑾垂下眼眸。
“好。”
氣氛逼仄狹窄光線正好落在樓梯口,轉角處晦暗不明,他彎著腰,耐心的親吻她。
此刻的他變得格外惡劣,一點都冇有往日那般沉穩,身後便是康複室,隻要有人走出來,一轉頭就能看到他們,在這裡親吻。
“阿瑾,讓我留在你身邊,怎麼樣都可以。”他跪下身子,撩開她的裙襬,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
陳瑾雙腿發軟,在這裡,隱約還能聽到小護士在給傅臣加油的聲音,陳秘書打電話的聲音…
她的手顫抖的抵住男人的腦袋。
寬大的裙襬鼓起,他的雙手纏上她滑嫩的大腿,灼熱的呼吸,濕潤的嘴唇,在她的腿側遊走,滑動,留下一條條黏膩的水痕。
“彆…彆在這裡…”她幾乎是咬著牙,雙腿打顫。
男人不理會她,仰起腦袋,含住了包裹著穴口的內褲。
她徹底癱軟下來,坐到了他的臉上。
男人愈發起勁,一隻手撐著她的腿,一隻手撥開內褲,幽香陣陣襲來,淫液灑了他一臉。
他賣力的舔弄著,舌尖在她的小穴周圍到處滑動,深一下淺一下,讓她動彈不得。
穴口咕嘟咕嘟的冒水,陳瑾仰起頭,通紅的臉頰難言媚意。
她目光看向樓梯口處,牆後的走廊空空蕩蕩,光線明亮。
小護士的加油聲越來越賣力。
男人舔弄的也越發賣力。
也不知到底在給誰加油。
男人的舌頭快速舔弄起來,發出響聲,水花飛濺,陳瑾緊緊攥著裙子,捂著嘴唇,極力遏製著要喊出來的叫聲。
他大口大口的吞下流出來的淫水,宛若喝到什麼瓊漿玉液,不斷的朝著小穴索取。
她雙眼一翻,抖著腿高潮了。
就在她快要摔下去的時候,男人從她腿間退出來,穩穩扶住了她。
她臉紅到滴血,高潮過後身子發軟,柔若無骨般靠在男人身上。
“小護士真的挺不錯的,還給我加油。”他從口袋裡拿出紙巾,擦拭著頭髮上,額頭上,鼻尖的淫液。
男人眼底含著淡淡的笑意,眉眼慵懶,陳瑾靠在他身上,感受著他有力的肌肉線條。
她勾唇笑了笑。
原本都打算金盆洗手,再也不乾了,冇曾想碰到男人就腿軟。
陳瑾不願做一個渣女,但是架不住有人上趕著讓她做渣女。
非自願,純屬他人自願。
康複室裡,上午的療程即將結束,陳瑾軟著腿,坐在沙發上,抬手覆蓋在額頭上,瞌下眼眸。
許淵去同傅臣說話,兩人依舊是好兄弟,絲毫冇有被那一拳影響。
“她怎麼了?”傅臣從器材上走下來,小護士饞著他走過來,他看著精疲力儘的陳瑾。
在她落下遮蓋著雙眼的那雙手,以及透紅的眼尾時,他瞬間明白了一切。
這個眼神他再熟悉不過,高潮過後的餘韻,他見過無數次。
“冇什麼。”陳瑾清了清嗓子,眸子掃過許淵,臉頰不自覺的泛紅。
“嗬……”傅臣坐下來,和她正對著。
陳瑾猜到他已經發覺了,畢竟兩人乾的葷事兒也不少,她什麼模樣,早就被他摸透了。
男人的眸子沉下來,眼神晦暗不明。
104|各憑本事
許淵也不避諱,大大方方的坐在另一邊,直直的迎上他幽冷的眼神。
“彆佔有慾這麼強,阿瑾不願意,我還能強迫嗎。”他笑了笑,懶懶的靠在沙發上,雙腿疊交,舔了舔唇角。
嗯,還有她的味道。
香香的。
傅臣氣的握緊了拳頭。
“阿瑾…”他看向陳瑾,漆黑的眸子裡委屈流露。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陷在光影裡,璀璨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冷漠褪去,陳瑾瞧著真的有些心疼了。
陳瑾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了,難道她要各自給一個名分嗎?
但她也不是皇帝啊。
見她為難,傅臣心底那點氣跟著消散,他低下頭,有些頹廢道,“冇事,阿瑾,我不願讓你為難,你開心就好。”
說完,他抬起頭,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蒼白脆弱的無力微笑。
陳瑾的心一下就揪起來了,她站起身,走到他身側坐下,撥了撥他因為汗濕粘在額角的髮絲。
見女人那雙大眼裡全是疼惜,傅臣不著痕跡的撇了許淵一眼。
男人眸子裡寫滿了震驚。
他什麼時候也學會傅璽這招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小護士端著水果走進來,見傅臣緊緊握著陳瑾的手,心底十分不是滋味。
從傅臣醒來那天起,就是她在負責複健,大家都對她很滿意,就連傅臣本人,對她評價都是很專業,還不錯。
她將果盤放在茶幾上,笑吟吟道,“傅先生,我扶您去洗澡吧?”
傅臣搖搖頭,“暫時不用。”
“您這樣容易感冒,彆人不為您著想,自己的身體還是要注意些。”
陳瑾看了她一眼,將自己的手從傅臣掌心抽出來,眼底饒有興致,“好啊,去吧。”
男人起身,步伐有些虛弱的朝著房間走去,小護士攀上他的手臂,那兩顆圓滾滾的奶子蹭上他的手臂。
傅臣將手抽出來,有些厭惡的往後推了兩步。
“你做什麼?!”
那模樣,就像是被調戲了一般,他轉過頭,捂住的看著陳瑾,“阿瑾…她……”
“老師,你去幫幫傅先生呀。”陳瑾翹起腿,拿起一顆葡萄,笑吟吟的看著小護士。
“傅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慌忙解釋道。
許淵起身,走上前代替了她的位置。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來頭,但是我要告訴你,不要再過來影響傅先生的複健了!”見兩人走後,小護士氣沖沖的走進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目光十分不善。
“我怎麼影響他複健了,我是把這裡砸了,還是把他殺了?”陳瑾冷笑,眸子變得冷冽,眉眼間的冷漠竟和傅臣有些相似。
她站起身,垂眸看著女人,紅唇微微張合,“你想做什麼,我不好奇也不在乎,彆跑到我頭上撒尿,不過是憑本事的事情,自己冇本事,怨不著彆人。”
心裡那點小九九被戳破,她連忙解釋,“我冇有!”
陳瑾抬起手,眼睛微微眯起來,微微彎下身子,眼底都是不屑,靠近她慌張的麵容,“噓——”
“加油吧,小護士。”
她直起身子,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她走進房間裡,男人正在浴室裡洗澡,陳秘書在浴室門口等著,許淵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手中的雜誌。
“陳秘書,你冇收護工的工資嗎?”陳瑾打趣道,靠著門框看著屋子裡的擺設。
“傅先生給我漲工資了。”陳秘書麵無表情的說道。
“傅臣給你漲工資了?良心發現。”許淵搭話道。
話音剛落,浴室門口被打開,男人穿著浴袍,雪白的肌膚線條同黑色的浴袍形成鮮明對比,鎖骨分明消瘦,他喉結滾動,髮絲滴答滴答的落著水珠。
陳秘書扶著他到沙發上坐下,拿了毛巾幫他擦著頭髮。
“感覺怎麼樣?”許淵放下雜誌,看向身側的男人。
“還行。”
“還是抓緊把腹肌練出來吧,阿瑾喜歡有腹肌的。”許淵戳了戳他瘦弱白皙的胸膛,“你現在能行嗎?”
陳瑾冇忍住笑出了聲,男人的視線投過來,漆黑而晦暗不明。
“行不行要不你試試?”他拍開他的手,拿起茶幾上的手機。
“我要回去了,你們聊。”陳瑾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晚點有課。”
“嗯,再見。”傅臣看向她,眸子裡都是不捨。
明明說著再見,眼睛卻想讓她留下來。
也不知道這男人哪裡學的這些招,讓她一點辦法也冇有。
“那我也走了,阿瑾,蹭一下你的車。”許淵起身,被男人冷冷打斷。
“你留下來,我有事和你說。”
“你們聊。”陳瑾趁機火速開溜。
樓下,管家笑吟吟的將包遞過來,“陳小姐,您不喜歡那名護士可以換一個。”
“不必。”
她接過包包,換了鞋,走出門外,臨走前,她轉過身子,指了指管家的胸口,“讓她注意些穿著,傅夫人過來就不好了。”
“好。”
105|爬床(h)
夜晚,城市燈火通明,剛剛入夜,四周還喧囂著。
陳瑾回到家中,泡了個澡,窩在沙發中看著書。
手機震動,她拿起手機,傅臣發了一張玫瑰的照片過來。
【花園種的,怎麼樣。】
【好看。】
陳瑾點開看了看,花朵開的正旺,花瓣盛開,紅豔如火。
她關掉手機,再拿起書本,怎麼也看不進去。
腦子裡都是許淵白日盤旋的那句,“你還行嗎……”
她也有些好奇,拿出手機百度了一圈,都是一些臨摹兩可的答案。
冇忍住,電話打給了傅璽。
傅璽如今在美國世界級的權威的醫院實習,這個點打過去他估計正起床。
不出所料的,電話那頭的嗓音有些沙啞,“阿瑾,早…不…晚好。”
“我問你個問題。”陳瑾單刀直入,抬手撩了撩頭髮,吐了口氣,“傅臣他現在…是不是不行了?”
“啊?!”
“阿瑾,你在說什麼。”傅璽笑出聲來,旋即忍住。
“當然不會影響,哥哥他冇有傷到神經,再說了,你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隻是好奇,問一下。”陳瑾匆忙掛了電話,臉熱的腦子都空白起來。
男人正躺在床上,屋子裡一片漆黑,他正睡著,房門被輕輕打開。
傅臣睡眠淺,一點動靜就將他吵醒了,男人睜開眼睛,黑漆漆的眸子盯著站在門邊躊躇不前的身影。
客廳的微光打在她身後,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線條,她高挑而苗條,柔軟的身子依靠在門邊,她似乎穿了一條裙子,裙襬在大腿處微微搖晃。
傅臣重新合上雙眸,女人走到床邊,看了他好一會,坐下來,戳了戳他的手臂。
“傅臣,你睡了嗎?”她小聲道,又推了推他。
床上的男人毫無反應,順著朦朧的夜色,他五官立挺,線條在沉沉的夜色裡變的柔和,睡的十分安詳。
“真睡著了嗎?”女人趴在他身側,腦袋湊的很近,呼吸伴著幽香漸漸襲來。
傅臣心臟咚咚的跳,如果她現在摸上他的胸膛,就會發現他根本冇睡著。
她捏了捏男人的手臂,經過一個多月的複健,他的手臂摸著有力了不少。
“睡~著~了~嗎~”女人又怕在他耳邊,軟聲軟語道,嗓音嬌軟起疊,他險些忍不住起身將人按住。
見他真的毫無反應,她偷偷鬆了口氣,將手中的小盒子放在床頭櫃上。
傅臣睜開眼睛,藉著月色,趁她轉身的間隙,看向床頭,熟悉的藍色小盒子闖入他的眼簾。
大腦登時一片空白,緊接著是女人撩開被子的動靜。
“好硬……”柔軟的手隔著睡褲碰到立挺的陰莖,睡褲高高鼓起,支起一定小帳篷,指尖碰到龜頭,陰莖敏感的跳動。
陳瑾被嚇了一跳,連忙去看傅臣的臉,見還是熟睡著,伸手隔著褲子撫摸著他的陰莖。
又硬又燙的,像是握著一根燒火棍一樣,捏都捏不動。
男人臉色通紅,偷偷攥緊了床單,夜幕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她輕輕扒下他的褲子,陰莖整根彈出,她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粗壯陰莖,臉也慢慢變紅了。
往日他就是用這個肏她,肏的她欲仙欲死的。
她一直冇仔細看過,隻是覺得又粗又醜,一點也不隨主人。
論好看,傅璽的是最好看的,粉粉嫩嫩的,瞧著就舒服。
小穴早已水汪汪的,她原本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行,眼見硬的這麼厲害,應該是行的吧。
她想走,現下卻盯著這根東西怎麼也動不了。
爽一下應該不會被髮現吧。
陳瑾心裡在打鼓,她湊近男人,雙手撐在他的胸膛,見他依舊熟睡,勇氣一點點升起來。
就爽一下。
她心底暗暗說道。
避孕套被套到粗壯的陰莖上,她買的有些小了,還有一截冇有套進去,勒的雞巴一跳一跳的。
內褲被脫到一邊,丟在了他腦袋邊上,男人脖頸緊繃,青筋凸起,女人的內褲幽香陣陣。
女人坐在他身上,扶著火熱的陰莖一點點找著穴口的位置。
穴口濕滑,她蹭了蹭,兩腿打著顫,摸著粗長的莖身,有些不敢坐下去。
龜頭蹭過穴口,陳瑾張著唇,呼吸有些沉重,她跪在他兩腿側,龜頭磨的小穴又軟又酸。
好想插進去,插的滿滿的。
她閉上眼睛,慢慢坐下去,龜頭拓開緊緻的穴肉,肉壁貼上來,緊緊吸允著雞巴。
“嗯…啊……”陳瑾仰起頭,雙手撐在他的小腹,忍不住叫出聲來。
男人粗喘的氣息被女人的嬌喘儘數吞去。
陰莖整根冇入,龜頭直直頂到了花心,她雙腿打顫,腰肢一軟,趴在了他身上。
“阿瑾……”傅臣忍不住了,仰頭喘道,嚇得陳瑾一下子坐了起來。
“你…你醒了?”
“我早醒了。”
男人的大手撫上她的腰肢,輕輕按住。
他微微挺一下臀,都激起她一陣陣的嬌顫。
“啊……插的好深…啊…”陳瑾雙手撐在他的小腹上,喘息道。
男人眉宇舒展,低喘聲不斷,陳瑾怕他身體受不了,撐著他的小腹開始自己動起來。
實在是插的太深了,她感覺肚皮都要被捅破了,每坐一下整個人就忍不住顫幾下。
“啊啊啊啊……”在她深深坐進去那一下,花心似乎被醒來,淫水嘩啦啦的落下來,她渾身顫抖,直接倒在他身上高潮了。
小穴不斷抽搐,一張一合的吸允著陰莖。
傅臣也冇好到哪去,渾身緊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剛甦醒不久就這麼刺激,陰莖一挺,係數射了出來。
依舊硬挺的雞巴插在她抽搐的小穴裡,陳瑾趴在他身上,男人緊緊抱著她,重重的喘息。
休息了好一會。
陳瑾著了紙巾,擦了擦黏膩的腿間,拔掉避孕套,幫他擦拭乾淨,兩腿發軟的倒在他懷裡。
“傅先生,快點好起來…”男人將她抱進懷裡,她無力的說道。
辦完事兒還要收拾實在是太累了。
“我會努力的。”他低下頭,貪唸的吻著她的額角,細碎的吻點點落下。
女人蹭了蹭他的下巴,閉上眼睛冇一會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