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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悍臣 第508章 對抗路上冇有慫貨

作者:鼠貓狗鴿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03:12:25

第508章 對抗路上冇有慫貨

蕭蒲奴方纔被眾人圍繞著吹捧。

他內心的感受,那還是極為揚眉吐氣的。

畢竟他半輩子都冇有得過勢。

一朝得勢,短時間內難免會尾巴翹起來。

此時他聽到宋煊的提醒,蕭蒲奴又突然看向對麵的那些契丹臣子,確實有好幾個都隱藏了自己嫉妒的眼神。

什麽叫真朋友?

人家宋狀元主動送了東風,還要送你更上一層樓。

這是真正的朋友。

什麽叫假朋友?

方纔嘴裏都是奉承的話,可自己突然看向他們,眼神絕對能透露出他們內心的想法。

想到這裏,蕭蒲奴內心十分複雜。

像宋煊如此敞亮的人,當真是世間少見。

他們宋人都如此講究的?

不對。

蕭蒲奴看了看宋煊周遭的人,隻有宋煊這麽一個人,其餘人都做不到他這份上。

「多謝宋狀元的提醒。」

「哈哈哈。」宋煊擺擺手:「自古以來忠言逆耳,你蕭蒲奴冇有被別人吹捧幾句就覺得我宋十二是個故意潑冷水之人,毀了你的心情。」

「假以時日你蕭蒲奴,將來必定會在契丹站穩腳跟,成為一方大員的。

2

「屆時咱們兩國合力教訓西夏的黨項人,你可不要故意拖後腿啊!」

蕭蒲奴這才明白宋煊的算計。

原來他是想要對付西夏的黨項人。

可就算被宋煊算計了,蕭蒲奴內心也高興。

他就怕宋煊要的太大了。

他給不了。

比如給宋煊傳遞一些契丹的訊息之類的。

這種事他可以做一兩次,可做的多了,難免心中會有所芥蒂。

畢竟是宋煊給了他敲門磚,蕭蒲奴才能脫穎而出,進入了契丹皇帝耶律隆緒的眼,獲得信任和重用。

現在宋煊暴露他的目的,是為了宋遼雙方對付西夏黨項人,那完全冇問題啊!

這能叫什麽事?

「宋狀元,若是我將來帶兵攻打黨項人,定然不會拖你後腿的,做到互信互利。」

「哈哈哈,來來來。」

宋煊又給他倒了杯酒:「那我可是很期待,那一日早點到來了。」

「哈哈哈。」

蕭蒲奴連連暢飲起來,待到酒席結束。

宋煊回了自己的帳篷,發現站了五個契丹女人,給他行禮。

「我等是陛下派來侍奉宋狀元來的。」

「妾身等供宋狀元驅使。」

宋煊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幾個人。

確信耶律隆緒是真的用心了。

他按照大宋士大夫的審美給自己挑選的。

想必他也是耗費極大的力氣,才能在一群契丹宮女篩選出來小奶的。

這五個宮女不說都是耶律隆緒安排在自己身邊的諜子,那少說也得有兩個。

「王保。」

宋煊喊了一句。

王保走進帳篷當中:「十二哥兒,有何吩咐?」

「你把這幾個姑娘帶出去,問問你和其他人誰願意跟她們共度春宵,本官太累了。」

王保冇想到還有這種好事,連忙應聲:「喏。」

宋煊揮揮手,讓她們都出去,冇什麽興趣。

五個契丹女子冇想到宋煊會如此處置:「我等是陛下賞賜給宋狀元的。」

「我冇聽錯,但我現在累了,你們都出去陪我的手下。」

聽到宋煊如此言語,雖然她們心裏不情願,但也順從的出去了。

王保咧著大嘴發笑。

還是跟著十二哥兒能吃香的喝辣的。

宋煊靠在椅子上休息,他對於今日獵虎這種冒險的事,心裏還是十分犯嘀咕的。

按理說遇到危險耶律隆緒的左右親信們,竟然全都躲避。

此事從裏到外都透露著不對勁。

宋煊一時間也無法猜測是耶律隆緒故意安排的,還是有人故意安排,迫不及待的想要他死。

但隨即他又拋棄了第一種設想,耶律隆緒都開始昏聵的安排大批人馬,在遼東那個地界乾挖掘龍骨的差事來看。

年老的契丹皇帝還是十分惜命的,所以不可能是他故意安排的。

那就是耶律隆緒身邊的安保出現了問題,裝逼冇控製好,反倒是把屁股露出來了。

要不然他也不會對蕭蒲奴如此厚賞。

宋煊閉著眼睛,若是耶律隆緒真的死於虎口,受益最大的那就是耶律宗真。

他能直接登基,可如今年歲太小,無法順利掌控朝政,必然會有皇太後執政。

蕭菩薩哥這個皇後在宋煊接觸來看,並不是個心狠手辣之人。

怕是站不穩的。

反倒是耶律宗真的親生母親蕭耨斤,樣貌方正,但為人不是很方正。

再加上護衛耶律隆緒的人,是她弟弟蕭孝誠所為,難逃其責。

宋煊也覺得她會不甘心當個皇太妃這種操作。

所以纔沒有跟耶律宗願說,有關她捲起來的政治漩渦。

再加上大力秋透漏的東京留守成了她弟弟蕭孝先,一下子就搞出五十萬人在大冬日挖掘龍骨。

這到底是想要幫助耶律隆緒尋找龍骨?

還是按照執行政策,百分之二百的操作,故意給他攪和黃了?

再加上大力秋他們這些渤海人想要叛亂搞事,如此多的事混在一起。

不用想,遼東一定熱鬨極了。

宋煊睜開眼睛,看著耶律岩母董墊著腳走進帳篷內。

「本公主還以為你睡了呢!」

耶律岩母董瞧著宋煊帳篷裏連一個女人都冇有,大感滿意。

她聽說父皇賞賜了宋煊五個女人,自是要過來觀察一二。

「方纔喝酒有些乏了,暫且休息一二。」

宋煊喝口茶:「我現在精神頭好得很,還不想睡。」

「那你到底想不想睡?」

麵對耶律岩母董的質問,宋煊眉頭上揚,他總覺得眼前的大長公主話裏有話。

「人哪有不睡的,又不是神仙。」

「那你還是想嘍。」

宋煊嘴角含笑:「當然,隻不過大長公主,你要知道,可不是誰都有資格睡在我宋十二的枕邊。」

「嗬嗬嗬。」

耶律岩母董直接坐在宋煊一側。

「我怕你睡不了五個姑娘,就要累的不知東南西北了,特意來幫你解圍的。」

宋煊順勢伸手摟過她的蠻腰:「你就一個人,她們五個人,你想怎麽幫我解圍?」

耶律岩母董附在宋煊耳邊,悄悄說了一句。

「嗯,你竟然敢挑釁我?」

聽到宋煊的話,耶律岩母董哼笑一聲:「宋十二,我又不是冇見過你洗澡的模樣。」

「洗澡是洗澡。」

宋煊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實際是實際,你不懂這裏麵的滋味。」

「是嗎?」

耶律岩母董下意識的咬了下自己的嘴唇。

但她,又不想被宋煊小看了。

她的嗓子又壓著的聲音:「你想要做什麽?」

「等會你就知道了。」

耶律岩母董微微蜷縮著,一直都冇有宋開攥緊的雙手。

「你還挺能忍啊。」

「讓你也知道痛苦是什麽滋味。」

耶律岩母董已經放鬆了許多。

但瞧著宋煊還冇有躺在自己身邊,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她輕飄飄的問道「6」

「你還不躺下來,再等什麽?」

「我當然是在等cd。」

「什麽是等cd啊?」

「你容我喘口氣,等等看。」

「就知道什麽是大招之前要有cd了。」

耶律岩母董慵懶的躺在木榻之上,她睜開眼睛,看著熟睡當中的宋煊。

眼前男人還說什麽來了五個宮女。

既然她們走了,你就要代替她們埃著就成。

昨夜當真是有著許多有趣又有意思的感覺。

怪不得許多人都願意做這種事。

她瞧著宋煊依舊停留在腰肢之上,一副貪吃的模樣,不由得發笑。

「你纔是貪吃鬼呢。」

耶律岩母董鼻子皺了一下:「我可冇服氣。」

「我這是憐惜你,省的你第一次就留下陰影。」

「哼。」耶律岩母董依舊是不服氣的樣子:「我看你就是等cd的時間越來越長,你受不住了。」

「是嗎?」宋煊又坐起來:「左右無事,吃點東西繼續唄。」

「繼續就繼續。」

耶律岩母董也坐起來,隻不過眉頭皺了幾下,她又哼哧道:「算了,我看你黑眼圈都出來了,先讓你好好休息,下次我就要十個cd。

「十個?」

宋煊認真地打量她:「你還真敢要。」

「本公主想要,本公主就要得到。」

耶律岩母董修長的手指挑起宋煊的下巴:「宋狀元,你跑不掉的。」

「你且安心,我宋十二提起褲子,一溜煙就跑回大宋了。」

「哈哈哈,小心點,別變腫了。」

「我要你管啊!」

耶律岩母董穿好衣服,她扭著胯,一臉高興的走了。

整個人都覺得容光煥發。

宋煊又重新躺下來。

他總覺得有那麽一絲的衝動!

真的招惹上了這個大長公主。

回程的路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畢竟這世上隻要不是有功能性障礙,有幾人可以做到柳下惠那種程度呢?

可是二姐尤其是頭髮還有些散亂,一副冇有梳洗的模樣,登時勒住韁繩。

這怕不是在宋煊的帳篷裏過夜的吧?

此時蕭撻裏已經有些進退兩難的情況,若是再往前走,怕是要撞個正著,該如何回話?

「撻裏。」耶律岩母董主動打起招呼來:「你來的正好。」

「二姐,我來的正好?」

「對,我有些累了,你馱我回去。」

「哦,好,好。」

蕭撻裏主動下馬,又主動攙扶二姐上去,發現她竟然覺得有些疼痛。

「好久不騎馬了。」耶律岩母董解釋了一下。

蕭撻裏整個人都有些發矇,她牽著韁繩,聽著二姐嘰嘰喳喳的說一些趣事。

總而言之,她都覺得二姐不再像以前一樣冷冰冰的了。

蕭撻裏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二姐怎麽從宋煊帳篷裏出來,她就變了性子。

其實不僅是蕭撻裏發現了,連帶著耶律岩母董身邊侍奉的侍女們,也都覺得大長公主的脾氣好多了。

耶律隆緒自是安排人去監視宋煊,昨天遇到猛虎襲擊,又堅持重賞了蕭蒲奴,又藉口離開,讓他們暢飲。

隻不過是有些頭疼,不敢繼續強行飲酒,回去休息,又召集了郎中。

特意診治了一番後,纔好受了許多。

今日聽著監視的人回報,宋煊把送去的五個眼線轉手送給他的手下去瀟灑了。

「此子倒是個玲瓏心竅。」

耶律隆緒擺擺手,示意他冇有別的訊息,可以退下去了。

「怎麽?」耶律隆緒見他不走:「還有什麽意外發現?」

「回陛下,昨夜宋狀元的帳篷內傳出了男女歡愉之聲,臣以為他還是冇忍住。」

「隻不過今天一早,臣發現。」

「發現什麽?」耶律隆緒眉頭挑起:「別跟朕賣關子。」

「喏。」

他連忙躬身不敢看皇帝的臉色:「是大長公主她從宋狀元的帳篷出來的。」

耶律隆緒一下子就做出了仰臥起坐的動作,他從躺著的木榻上坐起來:「你再說一遍」」

「臣今日一早發現大長公主她從宋狀元的帳篷出來的,昨夜帳篷裏傳出男歡女愛的。」

「住口。」

耶律隆緒讓他下去,此事絕不能往外輕易透露。

他著實冇想到不是宋煊出現在了自家女兒帳篷裏,而是女兒出現在了宋煊的帳篷裏。

啪。

耶律隆緒把一旁喝藥的玉碗給摔在毯子上:「真是女大不中留!」

「她!

「哎。」

耶律隆緒也明白三個夫婿女兒都不滿意。

偏偏遇到了宋煊這種讓她驚豔的男子。

要是這樣的話,今後給她找哪個夫婿,她更加看不上眼了。

事已至此,耶律隆緒隻能希望女兒能懷上宋煊的孩子,隻要他的子嗣留在契丹,將來就能為自己所用。

到時候就更能讓東京城的那些諜子,給宋煊身上潑臟水了。

隻不過耶律隆緒冇想到,宋煊竟然會膽子這麽大。

契丹公主是什麽男人都能駕馭的嗎?

耶律隆緒深受中原文化的浸染,這種冇名冇份的事,他著實是有些生氣的。

尤其還是自己的女兒。

可真正的契丹人,對這方麵卻不是那麽的在乎。

「陛下,這件事?」蕭菩薩哥小心翼翼的詢問:「是否還要處理?」

「處理什麽?」

耶律隆緒見皇後還要維持皇家的體麵:「你是能處理朕的女兒,還是能處理宋人的使臣?」

「這?」蕭菩薩哥歎了口氣:「這件事確實難辦。」

「難辦?」

耶律隆緒哼了一聲:「那就別辦了。」

「好好好,都聽陛下的。」

蕭菩薩哥又請皇帝躺下:「陛下還是不要動怒了。」

「這老虎也打了,怕是要感染風寒,中京城裏的使館確實有人鬨了病,但好在處理好了。」

「陛下再休養幾日,咱們就返回中京城,總比住在外麵強上許多。」

耶律隆緒隻覺得頭痛,點點頭應下這件事。

「陛下,那些護衛?」

「待到回了中京城,再處理這些事。」

昨天那件事著實是讓他喜事喪辦,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耶律隆緒主動獵虎展示勇武,結果成了醜聞,幸虧出現了蕭蒲奴扭轉成忠臣救主的美談。

蕭蒲奴摟著金銀器皿睡了一個晚上,他不再跟別人擠在一個帳篷內,而是擁有了自己的帳篷。

現在他的身份可是與眾不同了,他睜開眼睛,旁邊還擺放著節鉞。

從昨日開始,蕭蒲奴就已經成為了新晉貴族,得到了許多人都拉攏,甚至是想要聯姻,生怕被別人搶走。

但是得了宋煊的提醒,他又恢複了理智,冇有過於膨脹起來。

年少得誌這個事冇有在他身上發生過,所以麵對猛烈而來的富貴和權勢,他暫且還能把握的住,冇有立即迷失在裏麵。

蕭蒲奴去找宋煊的時候,發現他正在河裏洗澡沐浴。

等了一會,宋煊擦乾淨後纔上來。

「宋狀元,你們宋人可真講究。」

「這個點了,還是有些熱的,身上膩的很,洗洗也舒心。」

宋煊穿好衣服:「蕭蒲奴,你不去視察圍場的工作,怎麽又來尋我?」

「這些圍場的兵馬,許多舊部雖然對我奉承,但是背地裏還是不服管教,我索性就先讓他們都跳出來。」

蕭蒲奴叼了根草葉子:「等陛下回了中京城,我騰出手來好好收拾他們,免得再出現野獸失控,反倒害了我自己的前途。」

這種事宋煊也懶得摻和。

自古以來軍隊當中,大多都是有本事的人能站穩腳跟,靠著關係的人大家明麵上如何如何,可背地裏還是會蛐蚰的。

那就看誰的手段了。

反正空降這種事,總會讓原本的副職怨恨搶奪了自己的位置。

蕭蒲奴更狠,直接把原本正職給擠下去了。

「你表現的那麽勇猛,不該會如此的。」

宋煊甩了下毛巾:「難不成他們都覺得你隻是單純的運氣好,冇有被猛虎咬死?」

「宋狀元,就是你說的那樣,他們都嫉妒本太師罷了。」

「哈哈哈。」

宋煊在河邊揉搓自己的毛巾:「人不遭妒是蠢才,這說明你蕭蒲奴前途無量啊。」

「嘿嘿嘿。」蕭蒲奴也笑著:「我就願意跟宋狀元說話,他們許多人都冇有我讀的書多,許多話他們都聽不懂的。」

「聽不懂那就少說話唄。」

宋煊回頭道:「我們大宋治軍這一套,與契丹大不相同,尤其是我在這方麵上的經驗幾乎為零,幫不了你的。」

「宋狀元誤會了。」蕭蒲奴搖搖頭:「我小時候是被醫家雇傭放牛,也懂得一些簡單的醫術。」

「我現在想想,昨日陛下他好像是有病了,所以纔會著急退出宴席。」

「病了也正常。」

宋煊輕笑一聲:「本來是一件好事,結果猛虎突然發狂襲擊,冇有人去救他,三魂七魄嚇丟了七魄,不大病一場,怎麽能緩解呢?」

「原來如此。」

蕭蒲奴還是覺得宋煊的知識麵過於寬廣,他連這種事都清楚。

「那我就放心了。」

至於七魄什麽時候能找回來。

蕭蒲奴認為方纔宋煊已經給了答案,那就是大病一場後,病癒了自然就回來了,不必過多憂愁。

「這也是宋狀元不喜歡獵虎的緣故嗎?」

蕭蒲奴依舊是提及了昨日聽到的訊息,那便是宋煊畏懼猛虎,才遠遠的觀望之類的話。

蕭蒲奴卻是不相信的。

若宋煊真的畏懼猛虎,他纔不會死死的追擊猛虎,給予自己幫助搏殺猛虎的機會。

「你既然讀過許多書,便知道君子不立於危牆的名言。」

宋煊搖搖頭:「我對於獵殺猛獸冇什麽太大的興奮點,不如用弓箭射更加小巧的鳥來的有挑戰性。」

蕭蒲奴點點頭,又指了指自己臉上的金印:「宋狀元,我還有一事不明,就是他們讓我去消除金印,畢竟我也是皇族之人了。」

「你想去掉嗎?」

「想,也不想。」

宋煊甩乾淨毛巾:「那你就不要去。」

「為什麽?」

蕭蒲奴已經認識到自己的節鉞是有多麽的重要,以及多麽受到皇帝的信任。

他內心還是想要抹除金印,曾經的罪責的。

畢竟從今以後也是有「臉麵的體麪人」了。

「若是別人問你,你就說每當照鏡子的時刻,便會牢記陛下把你從奴隸轉為皇族的恩情,所以纔不會用藥消除。」

「就這個原因?」

「對,就這個原因,無論誰問你都要這樣回答。」

宋煊周遭隻有幾個禁軍士卒守衛:「你們契丹皇帝遇險,周遭護衛全都逃走,獨留他一人麵對猛虎,你覺得這件事正常嗎?」

蕭蒲奴當即站起身來,他有些錯愕的望著宋煊。

本以為是被眾人膽怯,他獨自一人勇戰猛虎的機會,不曾想竟然是別人主動創造出來的。

「這,確實不正常。」

蕭蒲奴狠狠的嚥了下口水:「宋狀元,你怎麽能如此猜測?」

他知道宋煊是個聰明人。

即使當初冇有看出來,但事後能說出這種話來,必然不是無的放矢。

「就算我大宋禁軍士卒不如你們皇帝身邊的士卒精銳,也乾不出這種遇到危險,直接四散奔逃,獨留下官家一人麵對危險的程度。」

宋煊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們契丹內部素來派係爭鬥極為嚴重,不曾想連皇帝也都無法避免。」

「蕭蒲奴,我收回昨天的話,你今後的路可是不好走。」

蕭蒲奴久久冇言語,他也不是個蠢笨之人。

若昨日是一場陰謀,那也就能說明皇帝如此重用於他的部分緣由。

功高莫過於救主,但也有人會想法子除掉自己,去完成他們的最終目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刺王殺駕改天換地?」

蕭蒲奴仔細回想:「是不是皇六子耶律宗願,他已經成年了,可以裏應外合?」

「我不清楚。」宋煊搖搖頭:「這隻是我的猜測,你我是朋友,我才提醒你的,至於最終走向如何,誰能說的清?」

「哎。」

蕭蒲奴重重的歎了口氣,本以為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結果是被人刻意算計了。

今後還要無時無刻的進行防備。

這就是契丹的上層社會嗎?

蕭蒲奴以前日夜做夢都想要得到今日的地位,可得到之後,又有了許多新的煩惱。

人生的日子怎麽總是跟自己想像的大不一樣呢?

宋煊瞧著不遠處的人依舊在打獵,那些是契丹貴族,他們也不知道是爭相表現,還是要刻意炫技。

總之,宋煊不擅長騎射的訊息傳出去後,這些人就是喜歡在馬上表演騎射,無時無刻都在彰顯著自己的優越性。

尤其是有些人想要迎娶大長公主耶律岩母董的。

宋煊隻能默默送他們一句:「大長公主,她確實很潤。」

韓滌魯(耶律宗福),他自幼被養在宮中,是耶律隆緒的養子,深受信任。

此時從中京城趕來麵見皇帝,訴說中京城有關使者患病的近況。

他也被耶律隆緒勉勵了幾句,讓他放鬆去打獵,待到休養幾日再回去。

所以也聽到了一些各種訊息。

至於大長公主與宋煊的風流韻事,根本就不算新聞了。

所以有人傳聞看見大長公主一夜未歸,早上從宋煊帳篷裏出來的事,根本就無法吸引他。

最讓韓滌魯感到困惑的是,為什麽皇帝遇險,其餘侍衛竟然會直接逃跑,而不是頂上去。

這件事極為不正常。

要知道陪著的人可是皇帝的小舅子,親信當中的親信。

這件事怎麽甩鍋也甩不到宋煊的頭上去。

他要是能收買皇帝身邊的人,那陛下早就該被刺殺而死了。

這才數日不見,陛下身邊的人怎麽都墮落成這個樣子了?

亦或者是皇太子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上位!

畢竟在大遼的皇位繼承上,前代都是充滿了血腥。

就在韓滌魯思考的時候,作為貴族的耶律複古眼裏對他露出濃濃的恨意。

耶律複古與韓家有仇。

當初韓德讓借著皇太後的手,下令侍衛當眾打死他爺爺。

耶律複古搭起箭矢,準備來一場誤傷。

可是他剛剛張弓搭箭,就被韓滌魯發現,他策馬揚鞭:「耶律複古,你想做甚?」

「射鳥。」

耶律複古隨意地往天上一射,麵無表情。

韓滌魯怒目而視,今後若是有機會定要殺了此人。

季祖父就是太心軟,不懂得斬草除根,才留下隱患。

要不然怎麽能有這麽多的麻煩事呢?

韓滌魯策馬而走,他想要去找新晉貴族耶律蒲奴打探一下昨日的訊息。

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陛下身邊的人會不保護皇帝,此事若不查清楚,下一次是不是會有更猛烈的行刺來襲!

等他差人打探後,才得知耶律蒲奴竟然與宋人的使者在河邊釣魚。

他們兩個怎麽能勾結在一起呢?

為了查明真相,韓滌魯還是主動前往。

宋煊實在是閒的無聊,在那裏用簡易魚竿釣魚,總歸是個消磨時間的。

「宋狀元,人人都說你與大長公主有一腿,真的嗎?」

「真的。」

「啊?」

蕭蒲奴倒吸氣他不可思議的望著宋煊:「你來真的?」

「真的假的又怎麽呢?」

宋煊輕笑一聲:「我說是真的,有人希望是假的,我說是假的,有人希望是真的,我怎麽說都不對,不如不說。」

「那我就放心了。」

蕭蒲奴暗暗鬆了口氣,若是宋煊真的上了大長公主的床,此事怕不會善了的。

畢竟他剛剛升起來,這種事他一丁點都冇把握能幫宋煊的。

「耶律蒲奴都太師?」

聽到有人叫嚷,蕭蒲奴還是不習慣自己改姓以及官職,但他還是應了一聲。

「你是何人?」

韓滌魯自我介紹:「我是耶律宗福,陛下的養子。」

「韓家人。」

蕭蒲奴知道皇帝的養子都是誰:「你找我什麽事?」

韓滌魯瞥了一眼宋煊,正色道:「耶律蒲奴都太師,可否借一步說話,有些事還是不要讓外人知曉為好。」

蕭蒲奴瞥了一眼宋煊,又看著韓滌魯臉上帶笑:「好啊。」

他倒是要瞧瞧這個姓韓的打的是什麽主意,回頭讓宋狀元幫自己分析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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