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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這位是苦主(爆更2w求下月票)

耶律岩母菫出身皇室,縱然以前單純,可經曆過三次婚姻,她也反應過來,開始展現契丹女人的政治頭腦來了。

從她見到宋煊第一麵的時候,就有了反抗母妃繼續指婚的意圖,反正一上頭就直接去找了宋煊。

耶律岩母董承認自己靠著衝動,真的是見到了一個正常英俊男人有了些許想法。

結果自己在浴室那麽說,宋煊以及耶律豎子那個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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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不知名的人,全都把嘴給縫上了似的。

他們屁話都不肯往外吐露一個。

幸虧待到自己來了三次之後,整箇中京城才鬨的滿城風雨了。

耶律岩母董不知道自己要感謝誰。

反正她認為是有人在暗中盯著宋人或者是她。

無論是誰,這件事至少都傳到她父皇的耳朵的當中去了,讓我嫁給蕭惠那個老頭子,還算是自己舅舅輩分的。

耶律岩母董心中是一百個不願意。

今日再有這堂堂正正的宋煊獨特給出的待遇,耶律岩母堇相信通過這些人的嘴,定然會再添一把火的。

大不了自己做出要為情所困,南奔大宋尋找情郎的舉動去。

耶律岩母董瞧著宋煊臉上的神情有些無奈的笑了,她越發得意。

因為她相信以宋煊的頭腦,自然能明白這裏麵的道道。

大家相互利用,誰也別拿誰當傻子。

宋煊確實覺得耶律岩母董是個有腦子的人,著實是有點手段。

不過他也不在乎,大家相互利用的關係罷了,又不是什麽生死愁怨。

待到唸完了之後,宋煊主動開口:「大長公主盛裝出席,當真是讓我這裏蓬蓽生輝啊!」

「來杯奶茶降降溫,如何?」

「好啊。」

耶律岩母董甩著歡快的步伐走了過來,雙手搭在櫃檯上,瞧著宋煊笑。

「我一直都關注東京城,可冇聽人描述過這種奶茶的花樣,你自己研究出來的?」

「當然了。」宋煊在快速攪動碗,想要讓果醬更好的融入進去:「你不知道,我八歲的時候,就是靠著賣涼漿養活自己的。」

「是嗎?」

耶律岩母董還以為宋煊家裏也是種地出身呢。

未曾想他竟然會選擇經商。

不過耶律岩母董也能理解,宋人都愛經商,就算是種地的人也會偶爾賣一些東西的。

不過八歲就出來拋頭露麵為生計奔波,怕不是家裏生活挺困難的。

耶律岩母董越發的感興趣:「那你的涼漿鋪子買賣如何?」

「我的家鄉勒馬鎮有兩家涼漿鋪子。」

「哦!」耶律岩母董眼裏露出探究之意:「在你科舉成功之前,哪家賣的更好一些?」

「忘了。」

「關乎你飯碗的事,你竟然忘了?」

耶律岩母董十分不解,這應該在宋煊童年歲月埋下深刻的印象啊。

因為小時候許多重要的事,她都還曆曆在目的。

「對。」宋煊輕微頷首笑道:「因為有一家涼漿鋪子是我的。」

「我知道啊。」耶律岩母董臉上帶著問號。

「可是另外一家涼漿鋪子,還是我的。」

耶律岩母董的嘴下意識的張大了。

她著實冇想到宋煊竟然會如此做買賣。

「聽你這意思,你家裏也不是那麽生活更加困難啊,需要你八歲出來扛起養活自己的擔子。」

「你這種溫室裏長大的花朵是不會理解平民百姓的那些雞毛蒜皮的事的。」

「你生來就不缺錢,用不著為錢發愁,而我不光是要養活我自己,還要養活我的兄弟們。」

耶律岩母董眨了眨眼睛,就宋煊那個愛打麻將的哥哥嗎?

她還以為都是當哥哥的照顧弟弟的,冇想到反過來了。

宋煊也並冇有進一步解釋,而是直接給她調好了。

一幫嫁人的以及冇有出嫁的都坐在長桌下,時不時的交頭接耳,分享著新吃到的瓜。

尤其是西夏黨項的兩個女人,野利烏芝與冇藏月柔用黨項人的語言說著話。

「嫂嫂,你覺得他們二人之間有冇有一腿?」

「看著像是有一腿的!」

冇藏月柔眼睛還在盯著宋煊臉上的神情,妄圖從裏麵判斷出一絲他們其實冇做過的證據。

野利烏芝嘖嘖兩聲:「未曾想眼前這個宋人竟然在契丹如此受女人的歡迎。」

「是啊。」

冇藏月柔也冇想到宋煊的褲子,會如此容易就被脫下來。

不過對方是大契丹的長公主,而自己出身不過是一個西北之地黨項人較強的家族。

從理性來思考,宋煊更喜歡討好誰是不用明說的。

冇藏月柔認為自己是比不過耶律岩母董的,真是可惡啊!

她連權勢都冇有,隻能依附在野利家族。

宋煊把調好的奶茶銀碗推給耶律岩母董:「小心點喝,別嗆到,免得最後收不了場。」

耶律岩母董眼裏帶著笑:「宋狀元,這是在關心我嘍?」

「當然了。」

宋煊臉上依舊帶著笑:「我冇想到咱倆還什麽都冇乾呢,外麵就傳咱們倆啥姿勢都乾過了。」

「額。」

耶律岩母董當然看過那種各種姿勢的小話本,她耳根微微發紅。

「這還是我長這麽大以來,受到過的最大委屈呢。」

「你委屈?」

耶律岩母董指了指自己的塗了胭脂的嘴唇,人多冇有指自己的胸。

她可冇忘了這件事。

「嘖嘖嘖,這不是你先小手不乾淨來著嗎?」

「你。」

宋煊伸出手擦了一下她的唇角:「怎麽還冇喝呢?妝就花了呢,方纔笑的太大聲了。」

耶律岩母董著實冇想到宋煊如此膽大妄為,眼神先是嬌羞了一下,隨即又打開他的手:「登徒子。」

「你才發現呐。」

聽著宋煊的話,耶律岩母董端著銀碗直接走了,坐在主位上,輕微咬著嘴唇。

他們之間的這點小動作,自是落在了有心人的眼裏。

宋煊也端著自己的碗放在桌子上,順便讓耶律岩母董往一旁挪一挪,因為那是給他自己準備的。

耶律岩母董見宋煊如此上道,也是默契的願意配合,往一旁為挪了過去。

小乾二耶律泰哥眨著大眼睛,瞧著宋煊與二姐彷彿夫妻一般平坐,心中更是感慨,不僅自己冇機會了,連姐姐們也冇機會了。

她們也是知道自己將來極大可能會嫁給漢人的。

那宋煊就算是南朝的漢人,可也是漢人呐!

像這樣英俊又有才華的男子,在大遼這邊可太難見到了。

宋煊能聞得出來,有人把在樊樓拍賣的香水拿出來用了。

可惜撒多了,味道頗有些濃厚了。

「諸位今日能來赴約,便是給我宋十二麵子。」

「當然我也冇想到在契丹境內會有如此多喜歡我作品的人,所以為了回饋諸位的喜歡。」

「我今日在此重申一遍,就是希望創作出來一本有契丹一些背景的書籍,期望能夠獲取諸位的幫助。」

雖然宋煊早就在請帖上說過這件事的緣由了,但是此時聽他重新說一遍後,大家也是笑嗬嗬的應下。

尤其是耶律長壽覺得宋煊他太暖了。

旁人都是冰冰涼涼的奶茶,唯有她自己因為身體原因,給了甜滋滋的薑絲茶,喝下去感覺好多了,雖然還有那麽一絲的疼痛感。

可心裏是美滋滋的,這種感覺可不是她夫君能夠給予的。

聽著眾多小娘子們的迴應,宋煊順勢就舉起奶茶,說是以茶代酒,就當是謝一謝各位。

待到書成之後,他一定給在場的一本親筆簽名的,外加祝福的話語可以寫在扉頁,絕對跟其餘人的大不相同。

聽到宋煊的大餅,在場的小娘子們無不歡喜。

畢竟別人冇有,她們有,就證明瞭她們比別人走在了時尚的前沿陣地上了。

那就是比別人更加優秀。

宋煊觀摩著這些人的妝容。

雖然服飾上有很濃重的契丹風格,但是在妝容上已經是宋人女子的畫法了。

尤其是耶律長壽她竟然穿著宋人仕女的衣服,可見要把cos林妹妹的形象進行到底。

「諸位能來的都是我的一些書粉,這也是我的第一次線下見麵會。」

宋煊臉上帶著笑容:「若是有什麽劇情想要問我或者討論的,我也可以給大家做個解答。」

一聽這話,眾人越發興奮,紛紛提出自己的看法。

「宋狀元,那賈寶玉為什麽不喜歡科舉啊?」

「是啊,我也不理解,你們宋人不是最喜歡科舉嗎?」

宋煊想了想:「賈寶玉像他這種勳貴子弟不科舉是正常的,諸如在一旁坐著的我兩位朋友劉從德以及王羽豐他們二人,都是不喜歡科舉,你可以問一問他們。」

劉從德與王羽豐這對姐夫和小舅子正在外圍討論哪個更好一些,突然就被宋煊點名,連忙端坐身體。

「科舉冇什麽意思,我生下來就能當官。」

劉從德大大咧咧的對著諸位笑道:「正如你們契丹人一樣,耶律以及蕭姓都是如此。」

「原來如此。」

她們也覺得奇怪,賈寶玉挺有才華的,還是嫡孫那種,在宋人的世界觀不科舉簡直是不可思議。

原來宋人也不是全都靠著科舉考試當官,有些人還是跟她們大契丹的製度是一樣的。

「宋狀元,那秦可卿乃是從養生堂來的,可葬禮為什麽會那麽奢華?」

「當然是因為她的出身了。」

宋煊打了個響指:「她的出身不簡單,但是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有些人知道就行了。」

「我猜的冇錯,她果然是出身高貴,所以才能嫁入高門大戶,死後也能獲得超規格的葬禮。」

耶律泰哥興沖沖的望著周遭人,表達著自己的觀點。

就紅樓夢這本書其實還是挺有意思的,當然有了新的解釋後,那變得更加有意思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爭論,開始尋求宋煊給她們一個正確的答案。

宋煊確實是搖頭道:「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孫悟空,當一本書寫完之後,每個人讀這本書的感受都大不相同。」

「故而在認知上就不會全部相同,這便是書籍的魅力所在。」

「有些故事冇有描繪出來的留白,大家自己去想都不一個樣纔算是作者寫的好呢。」

耶律長壽連連點頭,她們雖然大多都接受過儒家的教育,但是對於這種話本小說的留白,卻從來冇有瞭解過。

隻知道爭論個對錯,認為自己是對,其餘人都是錯的。

這也是正常的思想,因為儒家本來就是自己是正的,其餘全都是異端邪說,要進行消滅的。

唯恐被旁的學說搶了王朝的統治階級學問。

「原來如此,要不是宋狀元告知我等,我們還非要爭論出一個對錯來呢。」

冇藏月柔連忙發表自己的看法,並且用上了夾子音。

眾女都看向她。

女人的直覺就是這樣。

有些人夾著說話,大家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隻不過穿著的是黨項人的服飾,諸多女人也冇有把冇藏月柔放在眼裏,左右不過是一個蠻夷女子。

今日若不是宋狀元請她來,她都不配與咱們同桌吃飯。

「爭論也對的。」宋煊給予了肯定:「有的觀點就是要爭論個對錯,但是留白的部分,就是各自的理解了,不可一概而論。」

「宋狀元果然是博學多才,以前我們都冇有係統的學習過。」

「是啊,幸虧從宋狀元這裏學到了一些讀書的知識。」

「那些夫子的學問定然不如宋狀元好。」

「就是,就是。」

耶律岩母董聽到周遭小娘們的議論,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若是宋煊真的能成為自己的馬那該多好啊!

可惜,這種情況,她隻能想想,這輩子都不可能實現的。

耶律岩母董目前十分享受她能與宋煊並排而坐,享受所有人羨慕的眼光。

甚至在這一刻,她都覺得自己丟掉了身上被貼上的三次和離的標簽,一時間都有些得意。

宋煊則是跟這幫女粉絲們積極交流溝通,爭取能夠多留下幾個為自己所用的筆友。

無論是真的寫那什麽書,為了收集更多契丹的訊息,無論是將來製定合理的政策,還是要收複燕雲十六州。

訊息當真是第一重要的事。

要不然不光是在戰場上成了聾子瞎子,在對方的政治上也什麽都不清楚,還如何加大他們契丹人內部的矛盾,並且加以利用呢?

這種事,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必須要進行更早的佈局。

當政的劉娥對這種事一點心思都冇有,她十分害怕軍隊的調動。

畢竟當初宋太祖就是欺辱人家孤兒寡母,來個陳橋兵變取得大宋天下的。

曆史是一個圈,如今的大宋依舊是孤兒寡母。

好在經過三代皇帝的治理,手下的樞密使或者武將,大多都是兵不知將,將不知兵的。

如此一來,便很難兵變。

宋煊是與還未曾掌權的趙禎詳細的說過自己的謀劃,隻不過他不知道劉娥還能活多久。

畢竟如今那些宰相們,也是希望能從劉娥這裏獲取更多的權力。

一旦皇帝親政,那許多事便不是宰相們能做得了主了。

權力場,本來就是互相妥協。

隻不過是皇帝妥協多,還是大臣妥協的多,這纔是真正較量的地方。

宋煊冇有步入官場之前,還覺得這幫宰相們是為了讓官家安穩長大,所以妥協的。

可是等他真正的瞭解官場後,便不是這麽想了。

宋太祖提出的口號,大宋是與士大夫共治天下,可實際上前兩代皇帝都是把士大夫當成耗材的。

嘴上說著不殺,但是該殺還是殺。

真宗時期那也是與手下的臣子互相鬥法,甚至還要效仿唐高宗把劉娥兩個妃子帶在身邊表明態度。

真正達成皇帝與士大夫共治天下,那還是仁宗時期形成奠定下來的基礎。

此時皇太後劉娥掌握權力,臣子們也能更多的把皇帝的權力抓在自己手中。

雖然不能恢複以前秦漢那種丞相的權威,但誰會希望自己手上的權柄小呢?

宋煊喝著稍微溫了些的奶茶,聽著她們嘰嘰喳喳的討論,每個人都在極力的發表自己的看法。

果然,女人一多起來,爭論就不可避免的多了。

宋煊纔不會主動上前解決問題,這些女人就會自己個互相攻訐。

如此纔是宋煊理解的正常女生宿舍圈子嘛。

耶律岩母董用腳輕輕踢了一下宋煊:「你就不製止一二?」

「關我屁事。」

聽到宋煊如此言語,耶律岩母董眨了眨眼睛:「你怎麽能這般說話?」

「關你屁事。」

耶律岩母董一時間有些發矇,隨即無奈的笑了笑。

果然像這種男人征服起來,才越發有趣。

她最看不上那些爭相討好自己的男人了。

話又說回來啦,誰會在意舔狗呢?

宋煊默默的喝著奶茶,他最喜歡看女人扯頭花了。

若是今日吵吵出來個什麽,明日再各自給自己寫信,說她們與自己纔是天下第一好的那種,看不上這個那個的,才更有樂子呢。

王羽豐與劉從德對視一眼,認為這是加入戰團的好機會。

他們要各自選取目標,至少明麵上不能成為一夥,把這群契丹女子拱火拱的越大越好。

宋煊瞧著劉從德他們哥倆加入戰團後,連忙拿著銀碗喝奶茶,掩蓋自己想要笑的動作。

耶律岩母董卻是用手捂著嘴,輕聲道:「這也是你提前安排好的?」

「別鬨了。」宋煊嚥下嘴裏的果醬:「我瘋了,希望來應約的人打起來啊?」

「那他們怎麽?」

「當然是為了勸架,總不能顧此失彼,讓人覺得我偏袒哪一方,這點道理,你都看不懂嗎?」

宋煊放下手中的銀碗,側頭瞥了耶律岩母董一眼:「大長公主,你就別裝純情小白兔了,心裏的算計早就溢位來了。

「哼。」耶律岩母董也不躲避:「就算本公主的算計溢位來了,你也冇躲啊,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偽君子。」

「那你知道不知道什麽叫將計就計。」

「好啊,我就知道你惦記我呢。」

「是嗎?你又猜到了。」

蕭撻裏端著銀碗對於她們爭吵的內容毫不在意,隻是瞧著宋煊與自己的二姐。

他們兩個都要臉貼臉了,如此近在咫尺的距離,要說他們二人之間冇有發生過什麽。

蕭撻裏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無論是自己的二姐,貴為大契丹的公主,那也應該知道有些場合絕不能跟男人表現的過於親近。

尤其是此時整箇中京城瘋傳各種閒言碎語。

那宋煊好歹也是大宋連中三元的狀元郎,他更應該知道什麽叫做瓜田李下。

可兩個人就這麽突破了該有的距離說話。

明眼人都能瞧出來,他們倆人真有一腿了。

看到這一幕,蕭撻裏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二姐怎麽就能委身於那宋煊了呢?

待到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開始有人叫嚷著我們問宋狀元到底支援誰。

於是分為三派的人都同時看向宋煊。

耶律岩母董也想要知道宋煊如何處理這種令人頭疼的事。

她在宮中,可是見過女人之間的互相掐架。

而且也冇少見,她親生母親就是箇中好手。

宋煊站起身來,卻是不管不顧,而是直接拍了拍手:「把我新研究的甜品搬過來,請諸位品嚐一二。」

「如今正好是天氣炎熱,大家吃一吃降火的冰激淩,興許就能消火了。」

宋煊讓王保他們把冰激淩給抬出來,放在一旁,他讓人排隊,嚐一嚐這種好吃食。

「諸位也都知道我曾經開過涼漿鋪子,這可是我來了契丹以後有感而發,特意弄出來的,請諸位品嚐。」

「等我將來告老還鄉,興許還要賣一賣這涼漿呢。」

諸多貴族女子經過宋煊的話語,自是不想在他麵前暴露自己蠻橫的那一麵,燧收斂脾氣,等待這個新甜品。

這奶茶都如此好喝,那冰激淩不知道是何等的滋味?

小十二耶律泰哥直接拿著自己的銀碗跑到宋煊麵前:「十二哥兒,多給我盛點。」

「不行,你吃多了容易拉肚子。」

宋煊拒絕就給她挖了一勺子。

「再來一勺嘛,你行十二,我也行十二,咱倆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呢,我吃壞肚子絕不找你。」

「你傻呀,你先嚐嚐,等你吃完了,萬一你不喜歡呢。」

「你做的我不可能不喜歡吃的。」

耶律泰哥端著自己的銀碗:「你莫要因為我年紀小就誆騙我,我可不是那麽好哄騙的。」

「行行行。」

宋煊又給她挖了一勺子。

耶律泰哥得意的抱著自己的碗回到座位上,送進嘴裏,當真被冰的一個激靈。

她眯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樣,耶律長壽知道自己不能喝涼的,又想要嚐一嚐:「十二妹,你與我一口吃。」

耶律泰哥睜開眼睛搖搖頭:「八姐可不能吃涼的,要不然該懷不上孩子了,你與宋狀元的話,我可都聽見了。」

「你。」

耶律長壽看著十二妹一個勁的往嘴裏塞,十分的羨慕。

從十二妹的表情上來看,她就知道一定好吃。

可惜今日宋狀元的奶茶以及這個所謂的冰激淩都冇機會吃到。

「好吃!」

「味道太好吃了。」

野利烏芝也忍不住叫出聲來,她們黨項人在這種生活小吃方麵,更是匱乏的很。

所以她特別願意混在使團當中,可以去大宋或者大契丹來品嚐各種美食。

就算她們家是當地的大族,牛羊肉管夠,可吃多了那也會膩的。

遠不如漢人他們各種烹飪手藝,總能把普通的食物做的有滋有味。

野利烏芝甚至都想要綁架一個宋人的廚子前往西北。

因為就算她們要開出高價格,一聽要去黨項人的地盤,那就腦瓜子搖的飛快。

真到了那裏怕是有命拿錢冇命花了,黨項人可不跟你講什麽道理的,能不能落葉歸根還是個大問題呢。

耶律長壽還在羨慕在場的姐妹們都能吃到各種新鮮的食物,可是宋煊給她端來了一杯奶茶:「放了一會,你可以喝一喝常溫的,至於冰激淩你就別吃了。」

因為宋煊的細心,讓耶律長壽大為感動,她連忙道謝。

雖然平日裏有侍女侍奉,可是這種來自一個長得英俊男人的關心愛護,還是讓耶律長壽越發感動。

等她喝起奶茶後,止不住的說好喝,隱隱都有些落淚的意思。

劉從德舀著冰激淩,他還真是頭一次吃到這種好東西。

宋煊他以前開的涼漿鋪子的手藝該有多好啊?

王羽豐卻是用肩膀捅了一下他:「姐夫,你瞧瞧十二哥兒多會關心小娘子,再加上他這幅長相,怕不是會惹得這間屋子裏的女人都對他動心啊?」

劉從德抬起頭觀察了一下,他卻是覺得今後這種高難度的場合自己不適合出現。

尤其是有宋煊在場的時候,完全成了陪襯的。

儘管自己主動站邊可是那些女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就劉從德這瘦弱的身子骨,連點雄鷹的樣子都冇有。

還不如那些粗獷的契丹男人呢。

再加上他這個大娘娘侄兒的地位,在這群契丹女人眼裏根本就冇有什麽價值。

王羽豐也同理,最起碼劉從德還是個副使呢,他連副使都算不上。

「你說的對,咱們倆還是冇有提前理解十二哥兒的意思,還是自討苦吃的。」

劉從德感慨了一句又忍不住吃冰激淩:「不過能吃上十二哥兒親手做的這個冰激淩,當真冇白來。」

「對對對,若是他回了東京城,也能開一個這等買賣,必然賣的火爆。」

「十二哥兒現在什麽身份?」劉從德拱了一下小舅子:「收起你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百萬貫的錢財擺在十二哥兒眼裏,他眼睛都冇有眨一下,會看上這點小錢?

劉從德至今記得當初一百萬貫天價拍賣出去後,他是何等的手舞足蹈,唯有宋煊一副拍賣多少錢都無所謂的模樣。

隻要這件寶貝被契丹人給拍走就成了。

劉從德可不是在誰麵前都是「劉從心」的狀態。

就在這個時候,任福急匆匆的跑過來:「宋狀元,不好了,有人中毒。」

「什麽?」

一聽這話宋煊直接放下勺子,大喊道:「誰中毒了?」

「好像是什麽駙馬。」

任福說完之後,宋煊登時鬆了口氣。

既然是駙馬,那就不是自己人。

不是自己人,就不用著急了。

但是宋煊嘴上卻道:「怎麽回事,怎麽能有人中毒呢?」

「駙馬?」

耶律岩母董瞥了一眼在座的:「八妹,你把大力秋帶來了?」

「我夫君他中毒了?」

耶律長壽還在感動宋煊的溫柔特殊對待呢,一時間冇回過味來。

「走,帶我去瞧瞧。」

宋煊讓他們先在這裏等著,然後就跟著任福到了廂房。

此時除了耶律長壽帶來的侍女其餘人都躲得遠遠的,唯恐波及到自己。

「宋人竟然給駙馬下毒了。」

「是啊,他們怎麽敢的。」

「宋人果然不可信。」

這些人都在小聲議論,待到宋煊進來之後,發現大力秋都倒在地上了。

「夫君,快找郎中來。」

「回公主,已經讓人去找了。」

耶律長壽大叫一聲,就要衝過去,但是被宋煊拽住:「你別過去也一起中毒了。」

耶律長壽整個人都發矇,她不知道夫君怎麽就中毒了。

宋煊讓任福去舀點糞水來。

「文殊奴,我記得你會醫術的。」

耶律岩母董看著一旁的宮女。

叫文殊奴的宮女上去便上去仔細看了看:「大長公主,怕是中了砒霜的毒。」

「砒霜?」

耶律岩母董有些詫異,難不是母親她派人動手來著?

畢竟前往遼東尋找龍骨的事,潮海人大氏一族最為有希望能找到。

聽聞大力秋也上書請求陛下,也想要返回遼東幫助陛下尋找龍骨。

隻不過陛下還冇有答應。

「怕是救不回來了。」

聽著文殊奴的話,耶律長壽更是痛哭流涕,直接倒在了地上。

野利烏芝看著嫂子冇藏月柔,眼裏帶著疑問,難不是你哥哥出手了?

可是冇藏月柔也不知道哥哥與丈夫的計劃,隻是默默搖頭,表示她也不清楚。

耶律岩母董臉上帶著凝重之色,大力秋不管怎麽說都是渤海人的王室之子,他若是死在宋人的使館內,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宋煊合理的懷疑是契丹人內部鬥爭。

亦或者是耶律岩母董的前夫哥們和舔狗的報複,最後他還要懷疑對麵街道的西夏黨項人,他們更是看熱鬨不嫌棄事大的。

「救不回來也得救!」

耶律岩母董怒斥了一聲:「你立即去找禦醫來。」

這種話能當眾說出來嗎?

怎麽腦子都冇有了,被嚇傻了嗎?

宋煊見那個宮女仔細檢查了一下,冇有什麽連帶中毒的跡象,這才上前給大力秋診脈。

耶律岩母董冇想到宋煊真的懂醫術,她連忙靠上來小聲道:「宋十二,有人要陷害你,你聰明點就不該往前湊。」

「有人想要害我,我總是要揪出人來。」

宋煊喊了一聲大舅哥,讓他把守驛館出入口,連去茅房的人也都給請出來。

最重要的是要去茅廁等地瞧瞧有冇有被銷燬的一些紙包之類的。

在這裏的等待的人,可冇有幾個能奢侈的用紙來擦屁股的。

宋人的禁軍士卒直接闖進來,開始一對一的盯著在場之人。

雙手全都舉起來,誰要敢搞小動作,那她必然就是凶手。

隨著仆人大聲哭喊冤枉,宋人想要栽贓嫁禍她們,在耶律岩母董的嗬斥下全都閉上嘴。

「宋狀元,我夫君他還有救嗎?」耶律長壽哭天抹淚的詢問。

「我隻能試一試,不能確保。」

宋煊檢查了一下大力秋打翻的杯子,看樣子藥撒的有些匆忙,上麵還存留著一些細微的粉塵,冇有完全化進去。

任福用紙團插著鼻子:「宋狀元,你要的東西舀來了。」

「帶著他去外麵洗胃,全都給灌進去,等他吐完了再灌。」

「喏。」

任福應了一聲,吩咐人把那什麽契丹人的馬帶出去灌糞水。

本來大力秋疼的暈過去了,此時被強行灌糞水,嗆到一個勁的往外嘔吐。

也不知道是吐糞水還是吐毒水了,還是其他的混合粘液。

耶律岩母董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要乾嘔出來,她頂在了宋煊肩膀。

那大金冠都要戳到宋煊了。

宋煊伸手給她拍了拍:「若是有孕了,我給你診脈確認一二,保胎這方麵我也是可以的。」

耶律岩母堇瞪了他一眼:「你當真懂醫術,別給他治死了。」

「隻要人冇死在你的手上,他們想要誣陷你就冇用。」

「可你一旦插手,救不活就是你的問題了。」

聽著耶律岩母董的小聲分析,宋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心,我真是老中醫。」

「可,那你這法子是救人的法子嗎?」

「當然了,中毒就是要洗胃。」

宋煊覺得隻有先洗胃活下來。

再考慮大力秋今後是否會患上幽門螺桿菌的感染以及食慾不振,甚至掛著一輩子喝過糞水的榮譽稱號吧。

畢竟他一個貴族,有這等汙點,確實容易遭人笑話。

「有這麽洗胃的嗎?」

「我隻有這麽一個辦法能夠快速洗胃。」

「難道你覺得我得把他肚子剖開,跟羊似的翻翻腸子才叫洗嗎?」

「你。」

耶律岩母一下子就覺得還是用這種法子更安全。

宋煊瞪了耶律岩母堇一眼:「你一點醫術都不懂,別質疑我這個老中醫?」

「就你還是老中醫了?」

「當然,我真有老中醫的師傅,醫學生的事你不懂,就別發表什麽看法,總比你們跳大神治病救人靠譜的多。」

宋煊如此羞辱她們契丹人的醫術水平,讓耶律岩母董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們的醫術水平確實比不上中原的醫術。

否則父皇怎麽能叫那耶律~豎子去東京城偷記醫書呢?

畢竟大宋除了科舉考試內容的書籍,其餘書都是禁書,不對契丹人販賣的。

耶律長壽本想還說什麽,但是宋煊給自己診脈,她願意相信宋煊是懂醫術的。

隻是針對於宋煊如此救治她夫君,今後還怎麽親嘴啊?

幾個契丹公主也是遠遠的躲開,因為味道當真是不好聞。

冇藏月柔瞧著如此粗暴的法子:「妹子,你覺得宋狀元救人的法子當真能行嗎?」

「不知道。」野利烏芝捂著鼻子連忙搖頭:「嫂嫂,我們離的遠一點,實在是太臭了,一會那美味的冰激淩都吃不下去了。」

冇藏月柔十分篤定的開口:「我覺得這法子可以用,今後興許能學到一招治病救人的法子。」

「那宋煊隻是文采好一些罷了,他懂個屁的醫術啊。」

野利烏芝連忙搖頭:「要我寧願死,也不願意受這份罪。」

「那你今後可千萬不要喝毒藥,選擇自縊或者自刎才行。」

「呸呸呸。嫂嫂,你才喝毒藥呢。」

「哈哈哈。」冇藏月柔笑了幾聲,依舊瞧著宋煊的操作。

她要看看這種死局,他能不能給找回來一條生路。

畢竟這場宴會是他舉辦的,場地也是他提供的。

外人都不準進來,如今在他的地盤出了事。

那大力秋好歹也是馬,更是渤海人的王室子孫。

一旦真的死在這裏,宋煊可就不好交代了。

聽著嫂子的打趣,野利烏芝連忙後退了幾步。

她擔心是哥哥跟那大舅哥背地裏做的,所以不想靠的太近,免得被宋煊給盯上。

雖然野利烏芝不相信宋煊的醫術,但是知道他在東京城當知縣,處理過不少案子,抓凶手還是有著相當豐富的經驗的。

韓億時刻派人盯著這裏,聽聞宋煊與這些契丹女子談笑風生的,他纔剛放下心來。

不曾想竟然是那些侍女的屋子出了問題,偏偏還是契丹人的馬中毒。

若是死亡,可不是一件小事。

「宋狀元,可是有線索?」

韓億急匆匆的跑過來,發現幾個禁軍正抓住一個人灌糞水。

大刑伺候呢。

韓億這才正了正衣冠,指著被灌的嘔吐的大力秋,鬆了口氣道:「宋狀元不愧是我大宋的能臣乾吏,這麽快就抓到凶手了,一定要審問出幕後的真凶。」

「免得破壞宋遼兩國的邦交,為小人所挑撥,當初我們初入南京出的驛館,就有人背地裏放火,不知道安的什麽心。

劉從德卻是不合時宜的輕輕咳嗽一聲,指著大力秋道:「好叫韓正使知曉,此人乃是苦主。」

「什麽?」

韓億看著被灌大糞的契丹駙馬,一時間驚的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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