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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您當年的拳不夠狠(第一更)

」你又不瞭解他,是真是假還是要去親自看一看的。」

大力秋安撫著耶律長壽:「這樣,我跟你一同去,就算無法進入那宴會廳當中,在一旁的會客室等待你一二。」

「到時候你發現那宋煊是個偽君子,想要離開也有藉口,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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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夫君想的極為全麵,便聽夫君的。」

大力秋再次抱著自己的女人,眼裏露出陰沉之色。

此時耶律岩母董的三個前夫哥聚在一起,臉上皆是妒火中燒。

因為他們都冇有吃到大長公主,結果竟然被一個宋人給吃到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大前夫哥蕭啜不她娘也是公主,算是皇後蕭菩薩哥一係的。

他因為年歲不大,又因為騎馬傷了腳,腿腳頗有些不方便。

——

蕭啜不率先打破沉默:「行了,她左右不過是一個女人。」

「哼哼,她左右不過是一個女人,你說的可真大度啊!」

蕭海裏身材矮小,他是皇妃蕭縟斤侄兒。

「大,大。」

蕭胡睹的嘴努力的往外蹦著詞:「大你媽,的的的,頭!」

蕭胡睹也是皇妃蕭縟斤的侄兒。

隻不過他是口吃丶斜視丶還是捲髮。

惹得燕王蕭孝穆都對他這個侄兒的血脈有些懷疑。

公然說此子相貌,族中不曾有過。

他非常合理的懷疑蕭胡睹是外麵野種之類的,尤其帶著捲髮。

蕭胡睹與蕭革交好,與蕭孝穆的兒子不和,配合蕭革害死了他堂弟,遭到世人的鄙視。

當耶律乙辛官職在他之上時,蕭胡睹憤憤不平,聯合皇太弟叛亂,結果還要拖延,第二天戰敗逃跑後投水而死,他的五個兒子一同被誅殺。

蕭啜不對於這個口吃的人也是不耐煩:「不會說話,你就別說了。」

蕭胡睹大怒:「我,我,你媽。」

「蕭啜不,你在這裏假大度個什麽勁?」

瘦小的蕭海裏哼笑一聲:「在我成親之前,你還過來說我喝了你的二道湯。」

「結果你到今日才吐了口,說自己都冇碰到大長公主,你是真大度啊!」

聽到如此羞辱的話,蕭啜不一下子就破防了,他杵著木棍重重的敲著地板:「你厲害,你怎麽冇得手呢?」

「我。」

「猴子一樣的東西,讓女人看不上。」

「那我總比你強,瘸馬。」

蕭海裏站起身來身手矯健的在蕭啜不麵前走來走去,極為嘲諷。

「我。」

「病馬。」

「猴子。」

「我,你媽!」

蕭胡睹也想要參戰。

可是他嘴皮子實在是不好使,隻能在兩人對戰當中,抽空夾雜吐出一個字來。

待到三個人互罵累了,蕭胡睹還不肯服輸:「你媽。」

其餘兩個人都懶得理會他,等他說話都費勁,不如任由他說了呢。

「行了,這件事都別往外說。」

瘤馬蕭啜不指了指五大三粗的蕭胡睹:「他這個樣子,更不用說得手了,不知道是什麽野種。」

「你,你,媽!」

蕭胡睹直接站起身來,走到走路不方便的蕭啜不麵前,伸手就打。

「哎呦,我說老三,你往哪打呢。」

平白捱了打的蕭海裏站起身來,纔到蕭胡睹的胸口:「我都躲著你了,他在那邊。」

「哪?」

蕭胡睹轉頭盯著蕭海裏的方向。

「我的弟哎。」

蕭海裏伸出手指了指:「你看我,在這個方向,瘸馬他在你左邊一步呢。」

「哈哈哈。」

蕭啜不瞧著蕭胡睹的眼神,忍不住大笑起來。

別說耶律岩母董不主動了,就說蕭胡睹想要主動,他連孔都對不準。

那還上個屁啊!

蕭啜不的笑聲再次激怒了蕭胡睹,他氣急敗壞的走到蕭啜不的麵前,狠狠的打了幾下空氣。

如此行徑,讓瘦猴模樣的蕭海裏也忍不住大笑起來了。

畢竟自家這個弟弟,讓他看準一個人,著實是有點難為人了。

大長公主看不上他那也實在是正常,堂堂大契丹的公主,如何能與一個傳聞的野種媾和?

再加上蕭胡睹都長這個逼樣了,契丹誰家貴族人名字裏能帶一個胡字?

契丹人那也是自認為大唐繼承者,對於胡人的身份極為鄙夷的。

就算是他親爹也得懷疑這個幾子是不是自己的種。

不得不說,姑姑她老人家還是照顧自家族人的。

他們堂兄弟都這樣了,還要把女兒嫁給他們。

可見蕭縟斤一直都在背地裏籌謀什麽,想要把孃家的家族徹底綁上她的戰車。

蕭胡睹又走到堂哥麵前,指著一旁的空地喝問:「你,你,為,什麽,麽麽笑?」

「我在這呢?」

聽著蕭海裏的話,蕭胡睹通過判斷聲音的遠近,又靠近了蕭海裏半步,站在他麵前,可手指卻是指著一旁:「你~笑你,你你媽!」

蕭海裏也不想逗自己這個堂弟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免得一會又摔了。」

「我,我,不不不,服!」

「行行行,我服了。」

蕭海裏拉著堂弟,把他安穩的放在椅子上。

畢竟這麽多年的家族聚會,他坐不準椅子,出過很多次笑話了。

現在大家通過一個女人,是真正成為難兄難弟了。

蕭海裏也不想再看堂弟的笑話了。

現在整箇中京城,都要知道他們哥仨是個純純的笑話了。

尤其是蕭海裏在成親之前,還十分期待的,畢竟大長公主她長的也挺好看的,而且地位崇高。

可等真正成親之後,他才發現這是一匹小野馬,人家直接給你撩蹄子,你都不敢反抗的。

「怎麽就被那姓宋的給得手了呢?」

蕭海裏極其鬱悶的道:「難道女人就單純看錶麵,不看內在嗎?」

「得了吧。」蕭啜不毫不留情的打擊道:「你都這個身高了,內在的雞兒能高到哪裏去?」

「你!」

蕭海裏一下子就破防了,他直接站起來:「我還是比一般女人高的。」

「你也就配跟女人比比個頭了。」

蕭啜不翻了個白眼:「你都夠不著大長公主,真讓你得手了,那就是猴子上了女人。」

「你好,你長得好。」

蕭海裏指著他怒罵:「你個瘸了腿的馬怎麽冇有馴服那匹小野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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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媽。」

蕭胡睹夾雜了一句臟話,還是迴應著上一個議題。

可是此時他們之間爭吵的內容又換了新的,蕭胡睹心裏急著表達自己的觀點,但是冇有人願意聽他說什麽話。

反正他嘴皮子也跟不上趟,就算是他想要仗著自己長得高大,用拳腳代替他說話,他也冇法瞄準想要打的那個人。

唯有使用亂胡輪的技能,範圍廣打到誰是誰。

「我尚且年幼,再加上腳上無力,纔沒有製服住她。」

蕭啜不用手杖戳了戳地上:「我若是有好腿,怎麽都不會輪到你們的。」

「那是你活該。」蕭海裏哼了一聲:「誰讓你耍威風從馬上跳下來呢。」

蕭啜不一時間又變得沉默了。

「你,你媽。」

「弟啊,你別說了。」

蕭海裏揉著自己的臉:「我都替你著急。」

「你,你媽。」

蕭胡睹怒目而視,他最討厭別人不讓自己說話了。

「行了。」蕭海裏也不管弟弟了:「蕭啜不,你找我們來不會是就是想要主動說自己的囧事吧?」

「反正大長公主她跟宋煊有一腿,這件事我咽不下這口氣,尤其是大長公主她還是主動的那方。」

蕭啜不臉上的怒意極為嚴重:「這是對你我的羞辱!」

「羞辱就羞辱了唄。」

這種羞辱蕭海裏從小打到都冇少受過,畢竟契丹人是漁獵民族,他們雖然是貴族,可也是講究勇武之類的。

可是他連全套適合的盔甲都冇有合適的。

至於射箭,那更是得用孩童用的那種練習的軟弓。

堂弟蕭胡睹嘛,更慘一些。

他從出生開始就飽受議論,連親爹都不相信他是蕭家的種。

「你們就這麽忍了?」

蕭啜不對蕭海裏這套任憑躺錘,唾麵自乾的極為惱火。

「不忍能怎麽著?」

蕭海裏攤了攤手:「木已成舟,我們是能報複大長公主,還是能報複那宋煊?」

「忍忍忍,你你你媽。」

蕭胡睹臉都憋紅了,他的眼睛看著兩人中間的位置。

對於堂弟的壞脾氣,蕭海裏是有知道的:「蕭胡睹,你可千萬不要乾傻事啊。」

「就你這種真要去找事,你都找不到正主,反倒讓人看了笑話。」

蕭胡睹攥著拳頭:「你你您,安安敢,小小小瞧我?」

「我冇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蕭海裏揉著自己的眉頭:「我隻是聽聞那宋煊與陛下相談甚歡,所以你主動去找事,那必然會暴露出來,你對陛下不滿,你今後還怎麽升官發財了?」

「咱們三個人的臉都被人抽腫了,你還想著升官發財的事。」

蕭啜不指著蕭海裏道:「我真是看不起你,人家都說不長個子光長心眼就是你這種人,可在我看來,你不光是不長個子,你連心眼都冇有。」

啪。

蕭海裏怒氣沖沖的拍了下桌子:「怎麽,難道你想要讓我去殺了那對姦夫淫婦不成?」

「你我都是大長公主的前夫了,人家願意跟誰就跟誰。」

「還是大長公主與我成婚之前,你特意來譏諷我說喝二道湯的,你心裏該不會是恨死我了吧?」

蕭啜不臉色輕微變化了一下:「一派胡言,我當時隻不過是心裏不爽,好好的大長公主她竟然不肯跟我。」

蕭海裏其實是知道內幕的,他姑姑提前告訴他了。

所以他纔會心滿意足的等待。

結果冇想到他也走了蕭啜不的後路,大長公主她的脾氣是又臭又硬。

怎麽到了那宋煊麵前,就變成溫順的小綿羊了?

「你,你媽。」

蕭胡睹繼續咒罵了一句。

「咱們三個加在一起都不如那宋煊。」蕭海裏伸出手指:「先說你蕭啜不,人家宋煊那是進士當中的佼佼者,還連中三元,肚子裏有的是才華,我大契丹許多貴族女子都對他極為喜歡,這件事你也應該知道,此他一勝。」

「而你不光肚子裏冇才華,連相貌身高甚至身體矯健都比不過他,此乃二勝。」

「再說我,同你一樣,更是三敗。」

蕭海裏指了指堂弟蕭胡睹:「他就更不要提了,什麽長處都冇有。」

「你,你媽。」

蕭胡睹瞪著眼睛,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可惜他不懂手語,否則這個時候雙手畫出的符咒比卡卡西還要快。

「我,我,我比比比你~長。」

蕭胡睹一句話再次讓那個蕭海裏紅溫。

開始大罵蕭胡睹,虧得我方纔還扶著你去坐下。

現在你這個白眼狼還反過來譏諷我。

蕭胡睹也不甘示弱,嘴裏噴著口水。

但是話卻說不出兩個字來。

可是神情激動,倒是能讓感受出來他的想要噴人的怒火。

「好了。」

蕭啜不製止了他們兩個之間單方麵的噴人:「我找你們來是想要商議個辦法出來的。」

「什麽辦法?」

蕭海裏也是噴的有些累了:「咱們都是大長公主的前夫,跟她都冇有關係了,再出手教訓宋煊,反倒會讓人覺得咱們不光冇麵子,還是個小氣之人。

「可是光是這樣,你們就嚥下這口惡氣了?」

蕭啜不怒不可遏的戳著地板:「若是冇有宋煊這回事,咱們也就不會被其餘人反覆提及,可是有了宋煊這件事,才讓我明白一個女人若是喜歡你,那該是多麽的主動的。」

「這個笑話,咱們三個人得背上一輩子,每每提起都會成為別人的笑柄?」

「我知道咱們三個這輩子被人給笑話是註定的,可那是因為自身原因帶來的,而不是因為一個宋人!」

「哪怕耶律岩母董她再選一個契丹人,我都不會生出如此怒火來。」

蕭海裏掏了掏耳朵:「你別說那麽多屁話,我知道你是冇有吃到耶律岩母董這位大長公主的肉,嫉恨宋煊吃到了。」

「你就說想怎麽辦?」

蕭啜不眯了眯眼睛:「你說我們要是火燒大宋驛館,可以這麽辦嗎?」

「辦不了。」

蕭海裏連忙擺手又搖頭:「你瘋了!」

「我冇瘋。」

聽到這個主意後,連蕭胡睹都恢複平靜了。

他嘴巴也不在張張合合的想要說話了。

「要乾你自己乾,我可冇那個膽子乾。」

蕭海裏指了指蕭啜不:「就你這樣子的乾壞事跑都跑不掉,直接被人給現場按住。」

「就算你想要派你的奴仆去做,可你有什麽辦法獲取信任,潛入宋人的使館當中呢?」

「還有,此事一出,宋遼之間再起戰端,你覺得陛下是會庇護你,還是會給宋人一個交代?」

「宋人的使館極大,你想把他們全都燒死的難度很低,此事流傳出去,你覺得能瞞得住?」

蕭啜不已經被嫉恨裝滿了頭腦,他根本就冇有去想其餘事。

現在經過蕭海裏這麽一提醒,他才發現自己的計劃不夠完整,更加不夠狠!

若是把整個宋人使館內的人全都殺了,難度還是挺大的。

「要我說,你還不如投毒呢。」

蕭海裏話鋒一轉:「這樣行動目標小,還有可操作的地方。」

「投毒?」蕭啜不眼睛一亮:「倒是個好辦法,那我差人去買毒藥,直接灑進他們的井水當中。」

「可以。」

蕭海裏表示讚同:「大熱天的,宋人都喜歡喝井中的涼水,就算是那宋煊,也躲不過去的。」

「好好好。」蕭啜不連連點頭:「那咱們就這麽乾。」

蕭海裏站起身來笑道:「家裏還有點事,我與堂弟先走了,有事再聯係。」

蕭胡睹連話都不說了,直接就起身跟著他堂哥往外走。

「別走。」

蕭啜不站起來,杵著木拐道:「蕭海裏,別人都說你不長個子也不長心眼的話,我卻是不相信的。」

蕭海裏頭也不回的道:「蕭啜不,我對大長公主完全是尊重的,所以對於報複她這件事想都不會想,無論怎麽說,她都是我們哥倆的親表妹。」

「那她還是我的表姐呢。」

蕭啜不惡狠狠的戳著地板:「和離也就算了,可她還要找一個野男人來羞辱你我,這口氣你都咽得下去?」

「咽不咽的下去,是你的事,別拉上我。」

蕭海裏直接就帶著堂弟走了,獨留下蕭啜不那扭曲的麵孔。

等出了外麵,蕭海裏對著堂弟說:「蕭啜不他腦瓜子不正常了,這個人太敏感了,你千萬不要跟著他一起做那種冇腦子的事。」

「我還是那句話,耶律岩母董她是咱們的親表妹,皇太子耶律宗真是她的親弟弟,如今陛下的身體不好,皇太子一定會當皇帝的。」

「咱們今後就算不能與皇家通過婚姻更緊密的綁定在一起,可皇太子也是咱們的親表弟,自然會重用咱們這一代人的。」

高大的蕭胡睹站在矮小的蕭海裏側麵,用力的點點頭:「好。」

「嗯。」

蕭海裏又瞥了一眼院子帳篷當中還在矗立的蕭啜不。

像他們哥倆都是自小遭到旁人的鄙視,所以像這種事,心態上很容易調整過來。

但是蕭啜不,他可不一樣。

他屬於半路那種,很是嫉恨別人說他腿病的問題。

「我們走。」

蕭海裏內心想的還是希望蕭啜不去做了這件事。

一方麵是他也能順帶著出口心中的惡氣,二來也可以把此事當作把柄。

無論是要挾蕭啜不為他做事,還是直接在事發後舉報他,都是可進可退的一件事。

「等等等。」蕭海裏伸出馬鞭:「還是我拉著你走吧,你怎麽越走越奔著溝子去呢!」

「我。」

蕭胡睹咬著牙,最終還是冇說話。

二前夫哥與三前夫哥聯袂離開。

獨留下大前夫哥在院子裏把手杖都給攥的手疼了。

蕭啜不從和離之後,就開始變得越發扭曲了。

他開始記恨耶律岩母董。

他更是記恨蕭海裏。

待到耶律岩母董與蕭海裏和離後,蕭啜不難得的高興喝醉了。

可是等到耶律岩母董又與蕭胡睹成親後,蕭啜不除了記恨蕭胡睹,也在盼望著他們倆也能和離。

事情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樣。

耶律岩母董再次和三前夫哥和離。

蕭啜不再次痛快的喝高興了。

可是讓他還冇高興許久,就聽到大長公主耶律岩母董竟然主動上了那宋人的床榻。

如此訊息傳來,更是讓蕭啜不氣的把整個帳篷都來了個桌麵清理。

他苦苦哀求都得不到的女人,竟然那麽容易就上了宋煊的床。

為此,蕭啜不更是記恨宋煊,想要除之而後快。

這才找了同樣的難兄難弟前來商議此事。

結果他們兩個當了縮頭烏龜。

蕭啜不眼裏露出瘋狂之意:「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等著瞧!」

耶律隆緒聽著有關宋煊的匯報,他揮揮手讓人下去。

蕭菩薩哥站在一旁,給耶律隆緒揉著額頭。

「陛下,無論是嫁人婦的還是未曾出閣的女子,宋狀元他都宴請說什麽參加下午茶歇,這是宋人什麽新名詞嗎?」

耶律隆緒讓生過孩子的宮女給自己喂個葡萄吃,他一邊吸著一邊思考著:「朕也不清楚,但你知道的,就南人那些士大夫們,總是能搞出一些新花樣,讓朕眼前一新。」

蕭菩薩哥也是輕笑一聲:「他們那些讀書人腦子裏的法子就是多。」

耶律隆緒喝新鮮的人奶也是從中原那裏聽說來的。

——

耶律阿保機崇拜劉邦和蕭何,契丹皇族的漢姓一般姓劉,就把皇後一脈賜姓為蕭。

可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喜歡之人。

就比如耶律隆緒他就十分喜歡漢初的丞相張蒼。

此人妻妾過百,而且也活了一百零幾歲。

皇帝太喜歡自己長壽,以及看到那些長壽之人,也要討教平日裏是怎麽過活的,是否有保養之法。

在張蒼冇有牙齒的時候,就喜歡喝人奶度日。

有如此例子在前,耶律隆緒每當牙疼的時候,就要喝新鮮的人奶,希望也能像張蒼一樣活的時間足夠長。

待到用餐完畢後,耶律隆緒才站起身來溜達兩步,連嘴邊的奶漬都不用他親自擦。

「皇後,你說那宋煊舉辦這個所謂的下午茶歇,目的何在呢?」

「陛下,聽聞是她們都喜歡宋煊的作品,所以自從宋煊來了驛館後,便都對他發出了請帖。」

蕭菩薩哥站在一旁幫忙分析道:「那宋煊是大宋的士大夫,聽聞隻有一個夫人,我猜測他怕是登堂入室容易引起誤會,索性把所有女子聚在一起。」

「如此一來,便能免除許多無端的口舌,還算是對她們表達了謝意。」

耶律隆緒可是知道連他的皇後都被人造黃謠與那些漢人樂工私通之事。

那宋煊若是真的單獨會麵,怕不是要被人給潑臟水。

尤其是大契丹的女子向來豪放。

就算冇有發生,可一旦傳出去她們與宋煊之間發生了點什麽,耶律隆緒也覺得有些女子不會主動澄清謠言的。

誰不希望自己的魅力更大一些啊!

「這麽說來,別看宋煊年紀輕輕,可處理事情的手段,還是有的。」

耶律隆緒點評了一句:「至於那耶律乙辛要給宋煊做事,就收購羊毛這種事,他一個世代貧困子能做出什麽成就來?」

「朕看他是走投無路,還寄希望能從宋煊身上賺到錢?」

蕭菩薩哥笑了笑,又走過來扶著耶律隆緒坐下:「陛下也可以隨便給他個閒差,讓他做事。」

「不。」耶律隆緒直接揮手:「朕還是要看看宋煊能弄這件賠錢買賣到什麽時候。」

「宋人的皇帝或者那些宰相,真的會容許他把這一百萬貫都如此送給咱們大契丹嗎?」

「陛下的意思是?」

蕭菩薩哥眨了眨眼睛,她總覺得皇帝是要使壞的。

「其實收購這些所謂的羊毛是一件容易的事,隻是朕在看宋煊要如何讓那耶律乙辛把羊毛運輸到邊境上去。」

耶律隆緒嘿嘿的笑著幾聲:「那宋煊好歹從朕的身上搜刮來三年的歲幣,這三年的歲幣若是能夠被宋煊用來購買羊毛,錢豈不是又可以回到朕的手上了?」

「陛下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當然。」耶律隆緒嘖嘖幾聲,顯得十分高興:「朕是要看宋煊這位大宋才子的笑話,可光看笑話還不夠。」

「若是這點錢重新回來,到時候那宋煊辦瞭如此蠢笨之事,將來他還能當上大宋的宰相嗎?」

「這樣的人不能為朕所用,可朕也不願意他為宋人的皇帝所重用。」

「即使宋遼之間是兄弟之盟,但朕是不希望宋人在這些文官的治理下變得強大起來。」

「因為這些人一旦強大起來,他們的目標就不僅僅是要收複燕雲十六州,還要發動滅國之戰。」

耶律隆緒哼笑一聲:「朕瞭解這些漢人,別看他們口口聲聲說隻希望能安穩的種地。」

「可是一旦發生滅國之戰,他們就會放下鋤頭,放棄城外的土地,拿起刀劍走進城中來抵抗我們。」

「甚至等他們強大後發動滅國之戰,他們也會放下鋤頭,拿起刀劍來我們的地盤獲取軍功和財富,為下一代爭取更多的前途。」

「朕之所以擔心朕這位侄兒繼位是否有收複燕雲十六州之地,就是清楚的知道,每一個皇帝登基後,他都想要做的比前人都要好!」

「包括朕也是一樣的。」

蕭菩薩哥連連點頭,情緒價值給的極足:「陛下當真是高瞻遠矚,妾不及也。」

「哈哈哈。」

耶律隆緒摸著鬍鬚哈哈大笑起來,連牙疼都少了幾分感覺。

蕭菩薩哥內心是覺得宋煊有那麽一股子悲天憫人的思路,而且也對於如此钜額的財富不怎麽在意。

定然是他小時候接觸的師父是佛道雙修之類的,就如陛下一樣。

要不然陛下怎麽能看透宋煊的舉動呢。

「陛下,妾還聽聞了一件事。」

蕭菩薩哥試探的說了一句:「是有關大長公主的事。」

「岩母堇她怎麽了?」

「就是有人看見她與宋狀元之間,有不清不楚的事。」

蕭菩薩哥也是有些擔憂:「岩母董她性子頗為傲氣,接連三個夫婿都看不上眼,她這是看上宋煊也就罷了,偏偏那宋煊英年早婚,又是曹利用的女婿。

「這門婚事怕是冇法子善了。」

耶律隆緒看著皇後蕭菩薩哥:「你還真想撮合他們兩個?」

「若是岩母董她喜歡,這種事也是不可避免的,總比鬨出一些不好的傳聞要強上許多。」

「再說了,若是他們兩個真的成了一對,就算大宋將來的皇帝不在乎宋煊羊毛失敗賠錢之事。」

「可這件事纔是真正能讓宋人的皇帝心有戒備,不會對宋煊委以重任的緣由啊。」

耶律隆緒眯著眼睛道:「你的意思是就算宋煊他收購羊毛失敗,也不會被問責嗎?」

「那宋煊收購羊毛又不是中飽私囊,而是看見我大契丹的牧民穿上這種羊毛氈在冬日能保暖。」

「咱們這裏可是要比宋人的地盤要冷多了,都能生存下來。」

「這件事說不準還會被宋人的皇帝稱讚有仁德之心,他們漢人的思路可是與我們契丹人所想的大不相同啊。」

「不錯,有道理。」

耶律隆緒點點頭,又搖搖頭:「可無論怎麽說,岩母董都是朕的女兒,她若是能嫁給趙宋的太子,纔是最佳絕配的。」

「陛下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蕭菩薩哥坐在一旁道:「那李德明來求娶我大契丹的公主,先帝還不是從族中找了一個女子嫁給他的。」

「那些宋人更加註重皇室血統,別說嫁給尋常皇子了,就算真的是嫁給了宋皇室的太子為妃。」

「太子的幾兒子都死光了,就剩下和咱們大契丹公主生出來的兒子,無論是漢臣還是皇室都不會允許他繼位的。」

耶律隆緒眉頭一皺,他思考了一會。

若是自己的兒子也娶了宋人的公主,那必然不會是這種選擇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按照祖製,除了蕭氏女外,冇有人能夠當皇後。

當不了皇後她的兒子也就無法當皇帝,可以有效避免這種情況。

最重要的是皇太後的家族是要幫助新皇帝穩定權力的有效幫手。

「那也不行,就算他們之間真的有感情,岩母董把孩子生在咱們大契丹,仍舊是咱們大契丹的子嗣,而不是宋人的子嗣。」

耶律隆緒到如今早就成了政治動物了,隻是年歲大了,開始珍惜一下親情。

女兒她想要和離就和離,反正皇帝的女兒不愁嫁。

再怎麽那啥,也不會成為宋人的夫人,尤其是那宋煊還成婚了。

若是宋煊和離了,耶律隆緒才覺得他真的會考慮這一門婚事。

因為這樣就算是把宋煊的後路給斬斷了,那曹利用怎麽說都是大宋武將的代表人物。

他若是與宋煊這種文官公開決裂,必然會造成文武之間的矛盾,興許還能為大契丹造就一些機會。

自從在宋煊那裏得到確切答案後,如今已經開始了尋找龍骨的計劃,耶律隆緒的心思都不一樣了。

他的生活開始變得更加有期盼。

若是龍骨真的能治癒的疑難病症,他必然會再次橫掃西夏那些黨項人,挽回顏麵。

興許還能挾大勝之威,趁機攻打宋朝,就算冇有打下來,那澶淵之盟也可以重新簽訂一二。

至少三十萬已經無法滿足他的胃口了。

宋煊一下子就搞一百萬貫出去了,耶律隆緒覺得自己也可以向宋煊學習加碼。

當年完全是皇太後和韓德讓主持的,耶律隆緒根本就插不上話。

這件事真的能成,耶律隆緒認為自己一定會去祭拜自己的母後,告訴她。

當年與宋人作戰,您的拳不夠硬,也不夠狠,還得看我的!

蕭菩薩哥看著皇帝陷入深思當中:「陛下是覺得臣妾說的不對嗎?」

「不,是朕忘了這茬了。」

耶律隆緒輕微搖頭:「不過朕的女兒可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宋煊。」

「陛下說的在理。」

蕭菩薩哥認為這件事興許是耶律岩母董占到了便宜。

畢竟她都和離過三次了,不像宋煊年紀輕輕模樣俊俏又孔武有力,偏偏還有才華。

像這樣的男子甭說在契丹了,就算是在大宋都找不出多少人選來。

蕭菩薩哥當真覺得耶律岩母董在看男人眼光這方麵上,還是不錯的。

畢竟作為公主那一般都是聯姻。

她自己的族人雖說有些腿疾,但好歹也算是正常人。

可耶律岩母董親生母親的那幾個親侄兒,要麽就矮小無比冇有男子漢氣概。

要麽就口吃斜視還是捲髮,懷疑不是蕭家的種。

耶律岩母董她在床上不知道要忍受多少怒氣,才又了和宋煊這種同塌而眠的機會啊。

她好不容易纔吃了宋煊一次「好飯」。

蕭菩薩哥內心是希望耶律岩母董能跟著宋煊回到宋國去的。

要不然她那親生母親又要把她嫁給一個糟老頭子了。

這種事哪個女人能夠輕易忍受啊?

陛下他也都不管一管嗎?

關鍵是蕭菩薩哥也冇法在耶律岩母董婚姻之事上插手太多。

畢竟人家是親生母女兩個,心連心的。

你一個外人說這個說那個,本意是為了她好,可實際上還不一定怎麽想你呢。

耶律隆緒又笑了笑:「不過朕還是挺契丹那宋煊真的能以咱們契丹人的風土人情,寫上一本話本小說,定然好看極了。」

蕭菩薩哥臉上也帶著期待的神色:「是啊,不知道他有冇有思路,臣妾都想要跟他聊一聊了。」

「哈哈哈。」

耶律隆緒登時大笑起來,他還是非常得意的。

有些訊息不光是使館外麵傳的風風火火的,連韓億都聽到了。

別人都是主動發帖請宋煊去赴宴。

有些人得知這個訊息後,不知道要排隊到猴年馬月去,便選擇了迂迴路線,他來拜訪正使韓億總是可以的吧?

韓億也是想要多跟這些契丹人交流的,希望能夠得到更多契丹的訊息。

結果他冇想到宋煊不僅跟大遼的大長公主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宋煊還要準備宴請許多契丹貴族的女子。

他宋十二是想要選妃還是怎麽的?

雖然大宋的風氣也較為開放,可也冇有集體叫人家夫人來家裏玩的優良習慣了。

一般都是男人宴請男人,夫人們去後院同男主人的夫人聊天增進關係之類的。

這件事還是他小舅子王衝悄悄告訴韓億的呢。

王衝雖然表麵上極為剋製,但是內心卻是十分的羨慕。

若是自己也能睡個契丹公主,那回到大宋必然會惹的他人羨慕。

猶如大漢使者一般,讓王後陪寢那般霸氣。

可偏偏讓宋煊得手了,同為副使的王衝自然是羨慕也有些嫉妒的。

憑什麽這種好事光是他一個人的?

不光王衝這樣想,連劉從德都覺得宋煊過分了,一丁點都不夠意思。

那契丹公主都對你宋十二耍流氓動手動腳的,你怎麽就能從了她呢?

簡直是麵對美色的時候冇有毅力。

你宋十二更不講義氣!

趁著我們沉迷於麻將的時候,自己個吃獨食也就罷了,還敢吧唧嘴。

呸,不是個東西。

韓億瞧著宋煊躺在床榻上休息,頗為陰陽怪氣的道:「怎麽,宋狀元年輕氣盛的,到了這個時候就勞累的不行了?」

宋煊側了下身子,要是韓億穿官服進來,他還得正一下衣服。

畢竟這是官場禮節。

但是韓億穿著常服就無所謂了。

「韓正使,行軍打仗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宋煊靠著竹夫人:「幸虧冇有長久的騎馬,要不然我都懷疑我的腿要變成契丹人那種羅圈腿了。」

「羅圈腿?」韓億坐在椅上:「你宋狀元竟是會說些新名詞。」

「那是你不怎麽騎馬,我看那些契丹人的騎兵,好多人都是這樣的。」

「行了,別打岔。」

韓億覺得再閒聊起來,又要被宋煊給帶到十萬八千裏之外去了。

他跟孫猴子一樣,聊天總是天南地北的,什麽都能給你聊上幾句。

韓億也不知道宋煊打小生活在勒馬鎮那個小地方,是從哪裏獲取如此海量的知識的。

畢竟在大宋訊息傳播可不是那麽的迅速,許多地方的資訊都比較閉塞。

秀纔不出門,便知天下事還是清代出現的呢。

現如今的大宋可冇有這種觀點。

可光是通過閱讀,絕不會達到宋煊的那種超高水平。

韓億就是這樣過來的,他能不清楚嗎?

故而他一直都在猜測,宋煊到底是從哪裏得知如此多資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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