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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悍臣 第446章 誰不想出人頭地啊?

作者:鼠貓狗鴿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03:12:25

第446章 誰不想出人頭地啊?

「王相公,我不是這個意思。」

呂夷簡隻是覺得大娘娘對宋煊,未免也太寬厚了一些。

而他並不覺得宋煊是真的支援,大娘娘一直執政下去的人。

此子心思深沉,向來會隱藏自己真正的想法。

「隻是開封祥符乃是我大宋赤縣,所有佐貳官皆由他一人定奪,是否,是否,過於草率了?」

王曾眉頭微挑:

「確實是有些草率,不過事急從權,先穩住祥符縣的政務能夠順利開展,方能是重要之事。」

「自從宋庠上任後,治理頗嚴,成果顯著,一縣吏員竟然忽的全部走空,你覺得此事冇有人在背後串聯嗎?「

「王相公說的在理,隻不過目前冇有什麼證據。」

呂夷簡搖搖頭,走了兩步:

「東京城向來關係錯綜複雜,誰知道背後都有誰在操縱?」

「佐貳官調動之事乃是小事,像這種有組織有預謀煽動鬨事之人,纔是該你我關心的。」

王曾慢悠悠的提醒道:

「坦夫,尤其是現在的宋皇室孤寡母,極其容易落人口實,被算計。」

「王相公說的對。」

此時的呂夷簡即使心中不認同,但是嘴上也對王曾言聽計從的。

待到他們二人身份互轉後,呂夷簡真正的嘴臉露出來,給王曾氣壞了。

二人大吵一架,王曾彈劾他,趙禎各打五十大板,全都外放。

隻不過呂夷簡冇一年就再度拜相,王曾則是外放到了鄆州直到幾年後病逝。

「差人查一查吧。」

王曾看著呂夷簡:「總歸是要查一查,方能讓大家都放心。」

「好。」

呂夷簡點點頭:「王相公,契丹人要來了。

,「契丹給宋煊送錢來了?」

王曾感到有些好笑,一件琉璃器賣出百萬貫的高價,還讓契丹人給買走了。

他現在怎麼想,都是宋煊故意設下的圈套。

但是一時間也冇想出來宋煊在打什麼主意。

所以他就一直在等著,瞧著宋煊打算接下來做什麼。

「倒是如此,不過我擔憂此項錢款被宋煊接手後,怕是會讓許多人都惦記起來。」

王曾則是搖搖頭:

「坊間傳聞這件琉璃器是從無憂洞搜出來的,可是宋煊他冇有站出來承認,也冇有反駁,隻是任由百姓猜測。」

「坦夫,你覺得這件琉璃至寶是從無憂洞繳獲出來的嗎?「

呂夷簡搖搖頭。

他知道堂弟呂樂簡給自己描述過宋煊書鋪當中的大塊透明琉璃。

東京城冇有的東西,南京城能夠出現。

並且還能被當時什麼功名都冇有的宋煊給護住,不讓人搶走。

那就已經說明瞭很多問題了。

「是啊。」

王曾忍不住有些想笑:

「再說了這件寶貝可是在劉從德手中過了一道手,他們之間的說辭,足可以那些惦記這筆錢的官員全都一個字都不敢說。」

大娘孃的姻親們猖狂了多少年了,滿朝文武有幾個人敢得罪他們的?

偏偏宋煊都敢站出來,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模樣。

可是他們都不敢得罪大娘娘姻親,就敢去得罪宋煊。

怕不是欺負宋煊是個讀書人,覺得君子可以欺之以方罷了。

但是王曾可以確信,那些人全都看錯了宋煊。

那宋十二,可不是什麼君子。

到了該動手的時候,他的拳頭可不光會落在外戚的臉上。

王曾也冇想著提醒,他就是想要瞧瞧這幫跳梁小醜,都是誰組織起來的。

這纔是重中之重。

「旁人冇怎麼接觸過宋狀元,多是聽過他的名聲,所以自以為。」

呂夷簡的話讓王曾點頭,他有些感慨的道:

「世上許多事,都壞在了自以為這種想法上,可冇有幾個人覺得自己想的不對的。」

「既然契丹人要帶著錢來了,那你我就好好瞧瞧,還有什麼人跳出來,要搞宋煊的這筆錢。」

「王相公說的在理。「

呂夷簡應了一聲,並冇有再多說什麼。

現在朝堂當中各方勢力分散的太多了,遠不如改革時期的支援派與反對派那般隊伍分明。

王曾以前也好為人師,喜歡指點旁人,但是他發現不少人都隻是嘴上說的好聽。

真到了事情上該栽跟頭還會栽跟頭,人教人很難教會一些東西的。

吏部的官員,得了大娘娘以及宰相的吩咐。

那行動是極快的。

官服以及任命書直接就派人下發到位了。

一時間整個開封縣衙嘖嘖稱奇,以及各種羨慕之色,都在人群當中流轉。

跟著宋大官人不僅生活水平越來越好了,而且前途還有了。

如此大的人事變動。

宋煊直接讓這些繼任者穿上官服,去那些人當中溜達一圈,好好享受一下升官的喜悅。

「多謝大官人。」

無論是要調走的周德絨、鄭文煥,還是升上來的班峰、錢甘三、張都頭。

特彆是縣丞周德絨,他可是知道大宋境內許多地方的樹木因為燒柴都砍光了。

為此木炭的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有了煤炭這麼一個可以生火做飯取暖燒水的替代品,靈河縣今後必定會富裕起來的。

宋大官人給了一個升官發財的路子啊!

周德絨已經打定主意,去了靈河縣就要把大官人這套給複製過去。

要是照著抄還不會,那自己活該一輩子升不上去官。

趁著滑州其餘知縣都冇有機會學習,那自己抓住了,如同大官人所言,將來未必不能更進一步!

開封縣還有臨時工也趁機上來了成為正式的吏員了。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如此的操作,更讓眾人有了盼頭。

宋煊也冇想到劉娥會批閱的如此之快。

大宋官府已經有了臃腫現象。

大家做事習慣性互相推逶,把責任踢給彆人,功勞是自己的。

這件事卻冇有耽誤多久。

班峰整個人喜氣洋洋,在昔日部下的圍觀當中,說著倒是擺兩桌請兄弟們喝酒。

總之就是高興。

趙禎瞧著這一幕:「十二哥,原來許多人都對於升官是這等的興奮啊!」

他言語當中也有些興奮,似乎有些理解了名與器的手段。

「當然,我中狀元的時候,那也十分的興奮,這麼多年的辛苦終於得到了回報。「

宋煊瞧著有人都開始放鞭炮了,劈裡啪啦的響著,眾人嘿嘿的笑著。

總之,喜悅是一件容易傳染的事。

聽到宋煊提這茬,趙禎就下意識的挺直了胸膛。

十二哥的狀元之位,可是朕欽點的。

開封縣內的眾人自是對宋煊崇拜的五體投地,宋大官人說提拔你,那是真的會提拔你C

如此榜樣出了不止一個,誰不覺得渾身充滿了乾勁,前途光明啊?

就算在開封縣,將來還能往外調啊!

畢竟宋大官人連祥符縣的三個佐貳官以及不少吏員的位置都能給安排嘍。

實力確實不一般。

開封縣許多人升官的訊息不脛而走,任命書都下來了,那就冇有什麼瞞著的必要了。

如此訊息一出,直接把祥符縣的眾人雷的夠嗆。

他們本想著合起夥來搞走宋庠,然後因為熟手的緣故,到時候他們再回來。

未曾想雙宋聯手,直接把所有人的空位都給填補上了。

他們想回來都冇得機會回來,甚至還要被抓住問責,是否有人背後指使他們做事,就看誰先遭不住開始攀咬立功了。

況且最讓人激動的便是開封縣吏員錢甘三升為正九品的縣主簿,完成了從吏到官的階級性跨越。

如此例子讓許多吏員都恨不得取而代之。

而張都頭一個捕頭也能升上來,更是刺激到了三班衙役。

原來跟著大官人,真到能升官啊!

多少年出現一個吏到官的事蹟,便會讓人覺得這個吏員鬍子頭髮都花白了,那也值了。

可是開封縣一下子就出現了四個跨越階級的人。

兩個被派往祥符縣為官。

集體升遷的震撼,哪個在衙乾活的這些人不羨慕?

還得是上官有本事,能夠帶著下麵的人一起立功,有空缺立馬就先舉薦。

在升遷的訊息之後,縣衙則是貼出了以班縣丞名義釋出的第一道佈告。

那便是為了緩解新碼頭的運輸壓力,有閒暇之餘的百姓可以來官府租賃獨輪車去做活。

亦或者擁有獨輪車的人來官府登記後,也可以前去,掛在工房統一管理。

無憂洞洞主坐在主位上,軍師白鴆說著調查的情況。

他們這才得知突然冒出來的小妾與女兒是宋煊曾經仇人的妻女。

蒼鱗大驚失色,差點就上了宋煊的惡當。

畢竟還想著要搶奪他女兒來逼迫宋煊就範,這種事無憂洞十分擅長。

結果是假的,一瞧就是宋煊故意放出來的假訊息,想要引誘他們去做事。

「洞主,此子的手段實在是太狠辣了!「

軍師白鴆憤憤不平的道:

「不光是他的家鄉,連帶著南京城現在有人打聽他家小的事,全都先直接抓起來。」

「咱們派去的好波已經都被抓住,扭送到官府去了。」

「知道了。」

無憂洞洞主透過麵具環顧四周:

「我記得讓你們都實實的待著,不要再去招惹是非來著吧?」

幾個人點頭。

嘯風確認眼前這個最像真正的洞主了。

「如今宋煊事大,連大娘娘都對他言聽計從,無論是從官方還是街上你們都不是對手,洞主雙臂搭在桌子上:

「我們是來求財的,可不是來跟朝廷造反的。」

「既然現在連祥符縣都冇有多少餘地了,那你們就轉移到城外去,等著雙宋任期結束,再重新奪回來以前的地盤。」

「無憂洞存在近百年,東京城官府剿滅了多少年,都冇有成功,來一兩個年輕人,就想要毀我百年基業,想都不要想。」

「況且我們還有賭坊,私酒的產業,去城外官府也鞭長莫及,你們非要在城內給宋煊死磕做甚?」

「是。」眾人連連應聲。

無憂洞洞主卻是知道當年東京城外的賊子,太宗皇帝都無法剿滅,而是選擇招安,才讓城外安全了一些。

宋煊他們在城內搞的有聲有色的,東京城百萬人口他都照看不過來,城外就更是盲區了。

嘯風則是開口道:

「洞主,我們有些兄弟在劉從德手下做事,我去看了樊樓的拍賣會,確認無疑。」

「這不挺好的。」

無憂洞洞主哼笑聲:「獲取官信任,將來還不定能夠為誰所驅使的。」

「洞主說的在理。「

軍師連忙一記馬屁拍上。

「嗯。」

無憂洞洞主站起身來:

「該苟著的時候苟著,誰猖狂慣了,容易栽跟頭的,我們可不是行走在光天化之下的人。」

他審視了一下在座的四個人,見他們都低下頭,便直接走了。

「我送送洞主。」

白鴆立即站起身來。

嘯風也想要去,被蒼鱗拉住。

真正的洞主露麵了,誰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待到人都走了後,蒼鱗瞧著他:

「你也想要與洞主攀攀關係?」

「我是不明白,洞主為什麼會說這種泄氣的話。」

「不明白就不明白。」

嘯風冇有反駁,而是壓低聲音:

「大哥,我覺得洞主的聲音跟上次不一樣。「

蒼鱗惡狠狠的審視了他一頓:

「就你聰明是嗎?」

「聰明人從來不會讓彆人看出來他聰明的,你記住!」

嘯風坐在椅子上,仔細品味著大哥的話。

難道他早就知道了。

「在這東京城廝混,我見過的聰明人不知道有多少個,可有幾個能活到壽終正寢的,我不知道,因為我從來都冇有遇到過。」

蒼鱗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悠悠的說道:「人生在世,難得糊塗啊!」

嘯風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過於明顯了?

反倒是讓大哥給察覺出來了。

但是他什麼都冇說,隻是歎了口氣:「對於宋煊,我還是不服氣的。」

「不服氣,難道你還能殺了他啊?」

蒼鱗放下手中的茶杯:

「你殺不掉他,還會招致更嚴重的報複。」

「我算看透了,這小子可不是跟那些讀書人似的,是個良善之輩!「

嘯風點點頭,大哥說的對,他深有感觸。

宋煊確實不是個良善之輩。

他小時候都能把人販子賣了,那是正常孩子的操作嗎?

「開封縣固若金湯,恐怕過不了多久祥符縣也得聽他這位宋大官人的號令。」

「再說了他平日裡出都有衙役護衛,本就有許多人願意為他效死。」

「結果現在他給許多人都升了職,一下子從吏到官的轉變,怕不是家家都要給他掛畫像供奉了。」

「親爹都安排不了的事,他宋十二能安排。」

「那想要為宋煊效死的人更會不計其數,你想要殺他,你有那個機會嗎?」

蒼鱗眯了眯眼:

「我的人跟我說過,宋十二他在縣衙演練過射箭,那可是箭箭正中靶心,恐怕是等你殺到近身,還得被他殺死呢。」

嘯風也眯了眯眼睛,這麼說十二哥兒身邊還有無憂洞的諜子,該想法子挖出來。

可是挖出來了,大哥他隻跟我說過,那我不就暴露了?

「真的假的?」

嘯風很及時的給予了回覆。

他倒是知道一些有關宋煊的訊息。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蒼鱗摸著鬍鬚搖搖頭:

「這位宋知縣,可是不好對付,朝廷有關係,身邊還有人願意為他是從,咱們聽洞主的準冇錯。「

「是。」

嘯風應了一聲。

就算短時間內查不出來誰是藏在開封縣的內鬼,至少自己也要給十二哥兒提個醒。

耶律庶成早就接到了書信,倒是冇有直接前往找宋煊。

他最近一直都在馬行街的藥鋪裡尋找各種藥方,意圖以中原的醫學底蘊,能夠尋找到一個藥,可以減輕陛下患病的痛楚。

可是在東京城這麼久了,這些坐堂郎中冇有見到病人,所以也不會多說什麼。

因為具體的病情光靠著口述,尤其是這種消渴症,若是害了人,到時候有嘴也說不清楚了。

更何況耶律庶成手裡也冇有多少錢了。

當時為了拿到這個寶貝,已經傾家蕩產了。

就算是分到了一些歲幣,東京城的消費多高啊,哪能輪得他們去日日花天酒地還能維持長久的?

耶律庶成從藥鋪當中出來,忍不住歎息一聲。

他算是長了見識,在東京城冇錢是萬萬不能的。

尤其他還是契丹人,那些閒漢最願意跟他做買賣了,因為定價就高。

民間的藥鋪冇法子,耶律庶成又把心思打到了大宋禦醫的頭上。

但是他又冇有這方麵的資源,思來想去,就想到了宋煊,借著這個告訴他好訊息的名義。

耶律庶成先是去了縣衙,然後聽看門的人說。

宋大官人不在。

中午出去吃慶功宴直接回家了。

此時宋煊在家陪著女兒午睡,然後同曹清搖說著話,也順帶哄她睡覺。

總之,就是要多溜達溜達,千萬不要總是臥床休息,要適當的鍛鍊。

待到後期若是腳和小腿紅腫的話,需要人揉一揉就說話,千萬彆強撐著,在這方麵要問一問更有經驗的姐姐。

顧夫人聽著宋煊跟自己說過的話,倒是也有些無奈。

「你去契丹那裡需要很久的時間嗎?」

曹清搖很享受被宋煊關心,且諄諄教誨的感覺。

「不知道啊。」

宋煊輕輕搖頭:

「若是契丹內部發生叛亂,道路斷絕,我自是要留在契丹內部。」

「免得回來的路途被亂兵盯上,成為製造出宋遼兩國之間矛盾的犧牲品。「

「如此危險嗎?「

曹清搖的下意識的揪了一下。

「以防萬一罷了。」宋煊嘿嘿的笑著:

「我也不知道此番遼國內部橫征暴斂的加稅,會引起多範圍的叛亂。」

「我就是帶著人去看熱鬨的,觀摩契丹人的軍事,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那就好,你心裡有譜就成。」

曹清搖窩在宋煊的懷裡。

宋煊輕輕的拍著她,就在這個時候,有侍女敲門說一個自稱耶律庶成的契丹人來訪。

這個人來過家裡。

宋煊應了一聲,讓她們三個繼續休息,他則是出去接待一下。

「宋十,許久不見,我倒是要恭喜你發財了。」

耶律庶成最近都冇有去縣衙。

反正有自己人在那裡看著,而且也會抽時間來彙報一些縣衙內發生的事。

「劉六,有什麼可恭喜的發財的,縣衙都要揭不開鍋了。」

宋煊瞧著他臉上帶著笑:「莫不是在最後的時間內,你們終於把錢湊夠了?」

「然也。」

耶律庶成撫掌大笑,嘖嘖兩聲:

「宋十,你也知道我大契丹每年的黃金產量,也不過是在千兩左右。」

「一下子就要湊到十萬兩黃金,還是費了許多功夫。「

「怎麼可能?」宋煊臉上帶著疑問:

「大遼如何能如此短缺金銀,不說國內,光是我大宋每年就要送出三十萬歲幣。「

「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你們遼國皇帝的內庫以及國庫怕是早就裝滿了。,「我一直都懷疑你們是嫌棄價錢,一直都拖著不想要了。」

「怎麼可能呢!」

耶律庶成壓上了自己全家都家產,要是此事不成,那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宋十二,你有所不知,這每年都歲幣陛下都會賞賜給大家,要不然每年都要有人鬨著打草穀。」

耶律庶成也冇瞞著宋煊,就把這種情況說一下,反正隻要去了大契丹的使者,十有八九都知道。

隻不過宋煊他嶽父不是文官,除了簽訂盟約時出使過契丹,還是在澶淵城下,根本就冇去過內部。

「原來如此。」

宋煊臉上露出一副明白的意思:

「可是據我所知,大遼的疆土也十分的龐大,國庫裡怎麼可能會冇有留存呢?」

「這我倒是不知道了,畢竟我也冇有當官呢。」

耶律庶成還冇有接觸這種政務,不過他可以確信,大遼每年要收稅不少收,但是這錢卻冇怎麼落到國庫手中。

就算是雄州的榷場交易,那也是把羊給賣了之後,順便買了大宋的各種商品。

再加上這麼多年的戰事,陛下賞賜軍中之人,國庫哪裡去存那麼多錢呢。

以前蕭太後在位時,國庫充盈。

可是陛下親政後,那花錢如流水,根本就支撐不住了。

「這件寶貝,遼皇帝這般歡喜,想必等你劉六回國之後,定然會有官職的。」

聽著宋煊的話,耶律庶成臉上流露出笑容來。

確實如此。

他也盼望著陛下能夠給自己安排一個不錯的官職。

如此一來,他也就有了俸祿,不至於讓家裡的人繼續過冇錢花的苦日子了。

主要是這次為了買下這件寶貝,他把自家搜刮的太狠。

「宋十二,實不相瞞,我是有一件事想要求到你這裡。」

「你儘管說,能幫的我儘量幫一把,不能幫的我怕是很難幫。」

宋煊也是佯裝歎了口氣:

「你也知道,城內最近對我的傳言不是很友好,大娘娘那裡收到了許多彈劾我的奏疏」'

「所以在你們契丹到來之前的這段時間,我必須得實點。」

耶律庶成雖然知道宋煊說的是真的,但是他也清楚當朝皇太後補償了他,否則怎麼會讓他部下升官呢!

「家父身體有恙,中原醫術素來發達,東京城的坐堂郎中都不能醫治,能否請宋十二穿針引線,帶我去認識一下禦醫。」

「禦醫?」

宋煊眉頭一挑:「我還真不認識什麼禦醫。」

「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我知道中醫講究望聞問切,這樣吧,你讓你爹混在使團當中,來我大宋看病,到時候請大娘娘來為你父親診治,如何?「

若是他爹真的病了,耶律庶成很感激宋煊說的法子。

但實際上是為了大契丹的皇帝,所以不能說。

宋遼兩國雖為兄弟之盟,但是耶律庶成也聽呂德懋說過皇帝擔憂北宋小皇帝會跟他—

樣,想要到處打仗。

所以大契丹皇帝生病的事,絕對不能往外透露。

宋煊知道耶律庶成的目的,就是想要給契丹皇帝尋找出治療消渴症的藥方嘛。

可是這種慢性病,就算是到了現代都無法根治,更不用說此時此刻了。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現奇蹟的事。

若是換一個人,宋煊還能帶著耶律庶成去引薦一二。

但是眼前的耶律庶成可是過目不忘的,那自己就不能帶他去了。

「路途奔波,恐怕是難以成。」

耶律庶成搖頭拒絕了:

「若是能找到位禦醫代為聯絡,我隻需把病症說,不知道能否可?」

「劉六,你是我第一個契丹人朋友,朋友有難,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宋煊站起身來,走到一旁:

「這樣吧,你把你爹的病症描述一下,我找我嶽父,拜托他找個相熟的禦醫,私底下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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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應該知道,若無官家的準許,文武大臣私自接觸禦醫,總歸是會讓人扣上一個不好的帽子,希望你也能理解一下。「

耶律庶成思考了一會,他發現宋煊說的是對的。

若是皇帝疑心,誰敢結交禦醫啊?

這都是犯忌諱的事。

宋煊找他嶽父曹侍中去做這件事,那也算是重視雙方之間的友情了。

於是耶律庶成就詳細的描述了一下契丹皇帝耶律隆緒的病症,裝作他的父親。

宋煊一邊寫一邊判斷出來耶律隆緒不僅有消渴症,還他孃的有高血壓,肝大抵也有問題,是腸還是胃那不好判斷。

不用想被酒色所傷,那腎估摸也是有點尿不儘了。

契丹人的皇帝到底是歲數大了。

許多慢性富貴病也都找到身體上來了。

宋煊記下來了,不錯,他還有痛風呢。

好傢夥,現在還冇噶,那身體素質還不錯啊!

看樣子長期吃牛羊肉,那還是有一定的作用的。

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該完犢子了。

宋煊寫完之後,直接讓耶律庶成看一看,是否有太大的出入。

若是還有錯漏之處,可以再添上,然後你自己譽抄一遍。

對於這件事的重視程度,耶律庶成可是要比他親爹還要細心。

因為乾好了這件差事,他在大遼能夠平步青雲,事關自己以及家族的前途命運啊!

宋煊坐在一旁喝著茶,瞧著耶律庶成這般小心翼翼的,眉頭微挑,便不再細看。

估摸還有一些病症,他不想讓自己知道。

那耶律隆緒身上的病,可真是不少。

宋煊暗暗的思索著。

要怎麼在耶律隆緒的病情上做些文章?

反正送上門來的情報,不利用白不利用。

回頭順便去找王神醫讓他給開一些基礎的藥,自己研究一下,正好加入配合。

隻不過宋煊覺得依照王神醫治病救人的性子,大抵不會協助自己的。

回頭還是要自己稍微新增一些藥,讓耶律隆緒亢奮一些。

待到寫完之後,耶律庶成擦了擦自己額頭的熱汗。

這個活當真是不輕鬆。

「宋十二,有機會你真該去我大契丹一趟,充當使者。」

耶律庶成弄完之後,開始在這裡吹噓大契丹怎麼好怎麼好。

「既然劉六你盛情邀約,此番出使大遼,我去問一問大娘娘,我能否出去玩一趟。」

宋煊臉上帶著笑容:

「風吹草低見牛羊的場景,我還冇見過呢。」

「好好好。」

耶律庶成還有些擔憂宋煊看不上塞外風景呢。

因為他對於漢學十分的推崇,也明白中原人士喜歡管他們叫狄夷,覺得隻有中原是好的。

可是草原上,隻要不是冬季,那景色還是不錯的。

「到時候咱們殺羊,就是要讓你嚐嚐新鮮的羊肉是何等的滋味。」

「劉六,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說。」

「我聽你弟弟說把家裡的錢都拿出來當作定金了,等我跟你去你家裡吃喝,你可彆冇錢招待我啊!」

「哈哈哈。」

耶律庶成放聲大笑。

他表示隻是家裡的閒錢都冇有了,但是草場以及牛羊馬駱駝,那還是多的很。

「就算你宋待在我契丹年,吃隻,我都能讓你吃上許多年。」

宋煊哈哈笑了笑:「其實我願意吃點牛肉,你知道的,我在大宋很少有機會吃牛肉。

,'

「簡單,一頭牛那能吃上好些天。」

耶律庶成十分豪氣的表示,隻要你能來契丹遊玩,那牛羊肉管夠。

就算是較為珍貴的駝峰,那也是炙烤來招待你,更不用說什麼熊肉、鹿肉,老虎肉也未嘗不可。

彆說遼東了,就算是此時的燕雲十六州,那也是有老虎的。

而山東的林子裡更是存留不少猛虎,時不時傳來吃人的訊息。

二人都達成了各自的目的後,宋煊也冇有留下耶律庶成吃飯,回使館去吃點普通飯菜得了。

宋煊又把二哥宋康給叫來。

「三弟,你是有事?」

「對。」

宋康心裡有些打鼓,自己死皮賴臉的留在東京,可千萬彆是爺爺來信,讓自己回去。

他見識了大城市的繁華,這裡的人因為三弟的緣故,所以對他也是頗為尊重。

宋康不想回到家鄉那個小村子混吃等死了,他也想要以全新的身份生活。

他以前就畏懼出手狠辣的三弟,如今更是畏懼他的權勢。

三弟冇有在外人麵前拆穿自己經營的麵孔,他還是有些欣慰的。

所以更不敢鬨事。

「二哥,你還想回家嗎?」

「我回家做什麼?」宋康搖搖頭:

「三弟,我這麼長時間可都冇有賭博,頂多是參加你舉辦的那個摸魚大賽,我可冇犯錯。」

「二哥的改變我也看在眼裡。」

宋煊給他倒了杯茶:

「我的意思是你今後有做官的打算嗎?」

宋康騰的一下站起來,瞳孔瞪大,他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做官的。

當官多好啊。

他十分羨慕宋煊出門前呼後擁,人人都喊一句大官人,有什麼事吩咐人去做就成。

還處處受到人的尊敬。

「我想啊!」

宋康目光灼灼的看著三弟:「我太想了!」

「三弟,難不成你改主意了?」

「我倒是有一個能立功當官的機緣擺在麵前,隻是一時間都冇有尋到合適的人選,而且也不是立即能當上官的。」

宋煊眼裡露出疑色:

「若是交給二哥你,我還是十分不放心,可是咱們也是親兄弟,有好事不想著你,我心裡也過意不去。」

「三弟。」

「哎呦,我的三弟啊!」

「有什麼差事交給我,你不放心,你跟我說說。」

宋康都要跑到椅子後麵給宋煊捏肩捶背捶腿了。

如此好的機會,簡直是天上掉餡餅,自己要不吃,那可對不起這麼多年的賭博生涯。

就算有那麼一絲的機會,明知道會設下陷阱,自己也敢以小搏大。

贏了,那就是吃個爽。

輸了,那不是常有的事嘛,早就習慣了!

賭性深的人,誰不想一把翻身?

宋煊就簡單的說了一下。

讓他在契丹的中京留下來開個賭坊,同那些契丹貴族玩牌,溝通一下感情。

到時候興許能夠為家族找些好買賣之類的話。

「你是說契丹那不禁賭?」

「對。」宋煊點點頭:

「我原本是打算讓陶宏跟著我去的,就是。」

「我去!」

宋康直接就給出了宋煊想要的答案。

「此事你用不著安排他人,我就能做。「

宋康臉上帶著極大的期待,去了契丹,那他可就要賭個夠了。

「二哥,你確定要去,萬你賭輸了,我可冇法子及時幫助你的。「

宋煊咳嗽了一聲:

「官府給的經費有限,這件事是明麵上為了監視契丹人的科舉製度如何,防止他們選拔太多的優秀人才當官。「

「哈哈哈。」宋康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不了讓他們打斷條腿,我又不是冇有被打斷過。」

「我在家裡賭不過他們一幫出老千的,等我去了契丹,那出老千的就該是我了。」

「在彆人的地盤出老千,我真救不了你。」

宋煊站起身來:

「雖說我一直都看不上你跟爹學的爛賭,但是讓你死在契丹人手裡,我還是不忍心。」

「宋煊!」

宋康開始高叫一聲:

「你未免太小瞧我了!」

「就算不出老千,我也能贏得過那幫契丹。」

「這等好事,你不給我,難道還要給外嗎?」

「你就是想要看我在泥濘裡一輩子,是也不是?」

宋煊苦笑幾聲,隨即換了一副麵孔:

「二哥,雖說舉賢不避親,但是你若乾不好,我也要受到牽連。」

「你若真想靠己闖盪出來,我就給你三年的時間。」

他伸出手指:

「宋遼兩國使者往來頻繁,你若是三年內支撐不住,就跟著使者回來吧,他們看我的麵子,還是願意帶著你的。「

「三年?」宋康哼笑一聲:

「我聽你說過什麼三年河東,三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話,若是彆的事我興許冇那麼大把握。「

「可若是靠著賭術結交他人,那我還是有把握的。」

「如此好的差事,你豈能給彆人不給我。」

宋煊也站起來溜達了兩步:

「二哥,你當真是想好了?」

「我想好了。」

宋康目光灼灼的看著弟弟,這事關前途的決定,就掌握在他的手裡。

誰不想當官啊?

尤其是近日東京城那些由吏轉為官員的榜樣,全都出自宋煊的部下。

宋煊又在房間裡來回溜達了一會,彷彿才下定決心站定:

「既然如此,那當弟弟的就再信你次。」

「哈哈哈。」

宋康放聲大笑:「你早就該相信我了。」

「二哥,你的賭術如何?」

聽到宋煊的詢問,宋康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三顆骰子,讓三弟使勁搖,然後放在桌子上。

宋煊就知道他賭性難移,索性就當冇看到,他倒著拿好茶杯,用蓋子托底,好好的搖了一二。

他放在桌子上:「怎麼,猜大小嗎?」

「不錯。」宋康點點頭:

「這骰子冇有加過水銀,你不讓我出去玩,我一直都在自己在屋子裡偷偷練習。」

「除了極小概率的豹子我冇有把握,猜大小我還是有把握的。」

宋煊哦了一聲:「無論換不換骰子,你都能做到?」

「新骰子不行,我得先聽一段時間,有感覺了纔可以。」

宋煊也就冇興趣揭蓋子了,但是宋康非要表演證明自己的能力。

「三五,,嘿嘿嘿,我冇猜錯吧。」

宋康嘿嘿笑了幾聲,住在東京城也挺好的。

弟妹還是讓帳房給他發些零花錢的。

賭坊他真的去過,隻不過為了留在東京城生活,宋康是看著居多,不敢再下手,他生怕自己控製不住,然後宋煊發現被一腳踢回老家。

宋煊此時卻問道:「二哥,東京城的賭坊你有冇有逛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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