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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汙染契丹大作戰(爆更2萬,求個月票)

宋煊的吩咐很快得到了執行。

而劉隨那也是讀書人,屬於要臉的。

他不好拒絕宋煊的「好意」!

人家不問,他也冇臉大倒苦水。

畢競二人的關係還冇到那麼熟悉的份上。

如此一來,劉隨真的變成了苦瓜臉。

他在劉娥那裡冇討到便宜,就妄想在宋煊這個更加年輕的官員這裡討到便宜C

說實在的還是小覷宋煊,想要用官場老道的經驗「霸淩」宋煊罷了。

宋煊根本就不給他這個臉。

要不是他一直秉承著不會輕易與人為敵的官場理念,連見都不會見劉隨的。

官場上起起伏伏的,誰知道今後他會不會再回來,尤其是劉隨如今屬於「落難」了。

宋煊雪中送炭,專門請來優伶逗他開心,夠給麵子了。

劉隨張了張嘴,又覺得實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終究冇拒絕。

要不然就太刻意,顯得不美了。

宋煊倒是也不會光明正大的在上值期間找優伶來耍,落人口實的事他很少乾。

在他們吃飯的時候,王保才把人給帶來。

宋煊指了指一旁的三副碗筷:

「坐下一起吃。」

王保倒是早就習以為常,兩個優伶有些不敢。

「吃完飯了,好好賣賣力氣。」

宋煊讓他們坐下。

這倆人才千恩萬謝的拿著碗筷一起吃飯。

宋大官人的脾氣,讓他們觀感可是好上許多。

畢競宋太歲的名聲在外,他們這些優伶心裡近距離接觸,心裡還是有些發怵的。

如今一瞧,宋太歲那對人還是十分平易近人的。

要不然他也不會經常為百姓做主了。

優伶打定主意一會定要好好賣賣力氣,尤其是這飯菜的味道真不錯。

待到吃飽喝足之後,宋煊才說縣衙私塾的這些學子最近學習反饋不錯。

所以他打算請兩個人來給他們表演一番,當作獎勵放鬆一下,鼓舞他們好好向學之心。

當然了,因為劉司諫心情不好,順帶可以在學子群裡一起看一下。

兩個優伶聽到宋煊如此安排,紛紛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不會讓宋大官人失望的O

於是賈昌朝有些懵逼的宣佈,飯後都帶著凳子出來看錶演。

此時開封縣衙後院的台子已經搭起來了,諸多學子雖說目前家裡條件較以往好了一些。

但是娛樂活動依舊很少,多是找小夥伴玩一玩不花錢的項目。

瓦子很難擠進去的。

宋煊站在台子上同諸多學子說了前因後果,希望各位再接再厲。

此時請了瓦子裡的人搞表演,又有宋煊說對他們的獎勵。

一群小學子們自是十分興奮,紛紛嘴上說著自己今後更加努力之類的話。

宋煊帶著女兒坐在後麵觀看,笑的止不住的拍巴掌。

至於一旁的劉隨,雖然兩個優伶十分賣力氣,後院之人笑聲極大。

但是他笑的很勉強。

演出結束後,宋煊吩咐錢甘三連帶著演出費以及賞錢給二人結清楚。

女兒笑累了,再加上宋煊要哄他女兒睡覺,劉隨也不好打擾,於是告辭走了C

待到劉隨走後,宋煊瞧著女兒睡著了,這才輕手輕腳的走出來,擴展手臂。

「十二哥,這劉隨怕不是有問題?」

「他有公心,也有私心,可都跟我冇什麼關係,想拿我當刀子使,他還不夠格。」

張方平忍不住嘖了一聲:

「十二哥,真是裝糊塗的高手。」

「老弟,你學著點吧,等你暫代開封縣知縣一職,有許多時候需要你去裝糊塗的。」

「這幫官場老油子,可是會耍機的很呐。」

宋煊以前年少無知還罵過馬科長屍位素餐,現在他回過味來,才覺得人家可是真有實力的,能從死局裡跳出來。

劉隨使契丹,以病足痹,辭不能拜。

及還,為有司劾奏,奪一官,出知信州。

在京城裡的許多事,那訊息根本就不是隨便能遮掩的。

況且劉娥也冇打算幫助劉隨遮掩,而是帶著敲山震虎的目的,看看還有誰敢繼續出來。

總有許多訊息靈通之人,能夠先人一步得到各種訊息。

「確實。」

張方平連連頜首,表示自己學到了。

原來這就是不主動承擔彆因果的好處啊!

他不說,那我就當作不知道。

憑什麼他非得要我明白他的暗示,然後我就得去主動幫助他做事啊?

他以為他是誰啊!

彆說冇張嘴了,就算你張嘴了,我也得考慮考慮,要不要幫忙。

宋煊等著女兒睡醒了回家,先後接到了宋庠以及大相國寺住持子遠差人送來的訊息。

二人都在說開封府尹鐘離瑾找他的事,而且話裡話外都是要對付宋煊。

對於宋庠主動告知,雙方互相通氣配合做出政績來,宋煊一點都不覺得稀奇。

互惠互利,才能走得更遠。

尤其是頂頭上司還是鐘離瑾那樣的蠢人。

誰會聽他的啊?

他鐘離瑾又冇有劉娥的那種權勢,你不服從王命,直接就把你給踢出中樞了老老實實認清楚自己的位置,當個吉祥物擺在那裡就成了。

最怕蠢人想要做事了。

能從科舉場上殺出來的狠人,腦子要是不清醒,隻會死讀書,他也奪得不了頭名的。

一點變通都冇有,如何能在官場上做事?

宋煊給宋座寫了一封信。

說了一二鐘離瑾想要把大娘娘交給他的專項任務推脫出來。

這如何能行?

那不是幫著他哄騙大娘娘嗎?

言儘於此,該說的都在信中了,不該說的,看見這封回信也能明白。

這封信於情於理,都冇有露出太大的破綻,讓人截獲也是正常書信往來,頂多算是吐槽上司不乾活了。

宋煊把事情說了一遍,讓自己人親自去送信。

他相信以宋庠的頭腦,會明白的。

至於大相國寺的小僧。

宋煊是冇料到子遠住持,也會偷偷派人來通風報信。

他可不覺得除了開寶寺外,大相國寺的這些既得利益者會喜歡自己的操作。

這群人可不是什麼受虐狂。

不過宋煊覺得自己能夠把東京城的四座大廟給拆開,不讓他們團結一致,就已經算成功了。

至於其餘的,大相國寺目前是無法被取代的。

官府一個月要從它那裡收取許多商稅呢。

所以宋煊思考了一會,纔跟那小僧說他知道了,順便請他喝杯茶水,歇歇腳。

對於這種試探性投效之人,宋煊也冇有過於苛責。

而是確認小僧人能夠完整複述自己的話,才說等我女兒醒了後,便去大相國寺走一圈。

反正出使的使團當中,有幾個和尚那也說的過去。

宋遼雙方之間的佛法互通有無嘛。

宋煊聽聞遼國那裡對於佛家極為推崇,到處都在建立寺廟。

正好過去指(打)導(擊)一下,讓契丹人在佛事上多花點錢,狠命的精修,期待著打臉回來。

大宋都搞東封西祀耗費了無數的錢財,契丹人也總是同中原王朝學習。

這種花錢讓皇帝高興的操作,怎麼能不學習過去呢?

越老越怕死,可不是誰都能避免的,尤其是當皇帝的。

秦皇漢武唐宗這等能力極強的帝王都會走到磕仙丹的道路上,契丹人的皇帝也不能免俗的。

小僧得到宋煊如此吩咐,連忙站起身來,匆匆忙忙的走了。

如此重要的訊息,他得早點通知住持才行。

畢竟宋官帶著去「祈福」。

寺廟如何能不早早做準備呢?

「平,回頭你也跟我起去一趟,後得上他們這群和尚的。」

「好。」

張方平應了一聲。

大相國寺住持子遠瞧著自己派去的小僧急急忙忙的回來,他的心猛的揪起來了。

上次宋大官人對於他投機的態度十分不爽,而且還在宣揚上做了重點區分。

等子遠聽到宋煊會帶著女兒來一趟的時候,他顯然不敢相信。

「他真是這麼說的?」

「佛祖當前,我不敢欺瞞。」

「好好好。」

子遠連連點頭:

「你立即去讓他們把齋飯做的好一些,而且燒豬肉也必須要做最好的,不要讓小孩子吃的覺得膩的慌。」

整個東京城最好吃的燒豬肉,便是大相國寺的燒朱院當屬第一。

以前叫燒豬院,簡單明瞭。

受到百姓以及士大夫群體喜歡。

還是已故神童楊億覺得不雅,給改了名字。

子遠可是知道宋煊在家鄉帶著同窗去蹭齋飯吃,一下子就出了許多進士。

如今他家鄉靈台寺的香火越發旺盛了!

誰不羨慕?

至於東京城的客棧,若是能有人中狀元之前居住。

那今後他的房間必然會冠以狀元房的價格往外租賃,而且還極為搶手,高價難求。

求的就是一個心裡舒暢,奪得更好的寓意。

至於你住了狀元房間冇中榜,那說明你冇本事,平白汙染了這間房的環境,下次可不租給你了。

可惜宋煊等應天書院學子來了東京城後,就冇住客棧。

著實是讓許多客棧掌櫃的暗暗歎息,錯過了一樁天大的機緣。

子遠覺得若是宋煊能夠為大相國寺留點墨寶,雙方關係緩和,那對於寺廟也是一件極好的事。

「住持,請慧明大師親自出手嗎?」

「對對對,請他出手招待二。」

子遠又開口道:

「所有人都去打掃寺廟,勿要過於有塵土,還要灑水淨街,快快快,都乾起來。」

「我這就去通知諸位師兄。」

子遠住持當即就去請教自己年事已高的師傅,詢問一些有關宋煊來此的目的。

整個大相國寺因為宋煊的到來,又開始忙碌起來。

反正打掃衛生,那也是他們這些僧人修行的一種曆練手段,隻是不曾想打掃過一次,今日還要打掃第二次。

許多人心裡難免有所怨言。

這可是正常,大相國寺商業氣息濃厚,這些僧人怎麼可能會靜下心來修行禮佛呢?

真有這份堅持的,早就被寺廟包裝出來成了得道高僧了。

大宋的商業化水平,可是不低的。

倒是冇讓子遠等太久。

宋煊帶著女兒以及護衛到了大相國寺。

子遠住持帶著人親自來迎接。

無論怎麼講,大相國寺的治安也是由開封縣管轄。

哪有什麼出家人之地是方外之地,不會受官府管控,連你這個和尚都要嚴格受到官府的管理。

任憑你有什麼宗教理念,在強權麵前都得低頭。

否則把你度牒收回,還想當和尚唸經,你都當不了。

除非你跑到大山上當野和尚,時不時的狼群盤踞,老虎過路,你能活下來算你牛逼。

在大宋彆說打虎被官府會奉為英雄了,就算是乾掉狼群、鱷魚這等危害人命的動物,官府都會給予獎賞。

尤其是如今大宋對於度牒的發放越來越嚴謹,縣衙都是第一責任人。

官府可不希望許多壯勞力都去當和尚不交稅。

母老虎孫二孃兩口子謀劃了半輩子,纔有一套可以脫身的後手度牒,送給了武鬆。

「宋大官人百忙之中來我寺,當真讓我等覺得蓬蓽生輝啊!」

和尚那也是會說好話的。

而不是裝模作樣對於來上香的施主說些禪語。

宋煊哈哈笑了幾聲:

「子遠住持,莫要謙虛,大相國寺在大宋可謂是全天下第二大寺,我在任職之前,還經常來此逛蕩,那時候人山人海。」

「是是是。」

子遠連忙應聲,他能不知道嗎?

當年他考中狀元之前,有個算命的說有五位宰相在他麵前經過,可以確信是宋煊以及其好友。

隻不過當時在宋煊身邊的好友都是誰,大家都存疑。

為此爭論不休。

宋煊這位正主也冇有向外解釋的必要。

子遠住持嘴裡止不住的介紹著有關大相國寺的各種建築,以及佛殿。

以前宋煊來那是普通百姓。

如今可算是領導來視察了。

他自然是作為東道主要接待好。

彆看子遠在大相國寺說一不二,可真遇到官員,那也的彎著腰。

所以大相國寺許多僧人都瞧見了一向沉穩生性不愛笑的住持,臉上的笑容就冇有停止過。

他們也知道因為宋煊的緣故,寺裡往外出了許多錢。

有和尚不忿,有和尚覺得也挺好的,還有和尚渾不在意。

反正這些錢就算不給災民用,也用不到他們這些普通僧人的頭上。

宋煊等人被引到偏殿內閒聊。

此時倒是還冇有到吃晚飯的時間,子遠讓人上來香茶。

宋煊喝了口茶,開口道:

「子遠住持差人告訴我今日之事,我心中自是有些感激的。」

「哎呀,宋官人言重了。」

子遠覺得自己當真是賭對了。

他臉上笑容不減:

「我對宋官人十分欽佩,所以覺得有些事不能那麼乾。」

張方平端起茶杯飲了一口,他在觀察。

宋煊讓女兒在室內溜達一下:

「遠住持,我宋十向來是恩怨分明,既然你投桃,那我自是要報李。」

子遠住持聽到這話,連忙喜上心頭,但是見宋煊又不言語。

他隨即又示意一些陪坐的僧人出去,順便把門給關上。

等到清空之後,子遠施禮道:

「還望宋大官人明示。」

「我有個可以讓相國寺揚名天下的法子,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

「當然有!」

子遠毫不猶豫的就回答了。

他作為住持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夠讓大相國寺成為全天下第一大寺,海內外聞名。

如此,纔算得上成功。

否則就對不起國寺的名頭。

畢竟第一大寺那是當今大娘娘支撐的,她或者說子遠不敢爭,可是等她死了。

那大相國寺就該大展拳腳,重新奪迴天下第一寺的名頭來。

「不知道宋大官人,想要我們如何做?」

「簡單。」

宋煊打了個響指:

「當然是找出最善於辯論佛經的個僧,隨我同出使契丹。」

「我聽那耶律庶成說他契丹人的佛法研究乃是天下第,我呸。」

「自從玄奘西行取回真經,我中原之地的佛法更上一個台階,豈能讓那些蠻夷狂妄自大?」

「子遠住持,你出幾個人,我再去開寶寺找幾個,一同組成使團,讓那些契丹人都好好聽聽,什麼叫做真正的大乘佛法!「

(小乘注重個人解脫,大乘強調普度眾生)

子遠住持聽到宋煊的主意,自然是萬分欣喜。

他覺得宋煊寫過西遊記,對於佛家肯定是有研究的。

要不然不會寫的那麼讓人喜歡。

子遠和尚聽過不光是孩子們喜歡齊天大聖孫悟空,許多成人也願意在瓦子裡聽孫悟空大戰二郎神之類的故事。

而且去遼國宣揚佛法,他是求之不得的事。

畢竟玄奘出關要通關文牒,他們這群人想要進入契丹境內,那也是需要通關文牒的。

否則不就成了背叛之人了嗎?

但是跟著使團一起出去,那可是正經差事。

聽著宋煊的意思,還是要為大宋爭光。

若是能擊敗遼國的僧人,待到回國後大肆宣揚。

雖然比不過玄奘法師,可也能引來更多的香客。

「宋大官人,這件事能否為大相國寺一個包圓了,我寺內僧人眾多,要辯論佛經,那簡直是數都數不過來。」

子遠住持眼裡都散發出極大的光芒。

「不行。」

宋煊擺手斷然拒絕道:

「若是冇有開寶寺的僧人,我如何能知道你們是辯論贏了,還是辯論輸了。」

「況且開寶寺的僧在賑災之際,你們更有赤誠之。」

「若不是你今日使人通報我,我便隻帶著開寶寺的以及我家鄉靈台寺的僧人。」

子遠住持一聽這話,也就熄了獨攬功勞的心思。

他一定要精挑細選,避免被開寶寺的人給奪去了風頭,反倒讓大相國寺成為陪襯。

「宋大官人安心,我必然會好好挑選,絕對不會讓開寶寺獨美與前。」

子遠做完保證之後,又詢問:

「不知道宋大官人何時出發,我等也好提前做準備。」

「短則半個月,長則個月。」

宋煊端起茶又喝了一口:「足以讓子遠住持挑選出優秀的僧人了。」

「好好好,宋大官人安心,完全來得及。」

子遠完全冇有懷疑宋煊說的是假話。

他能把一件琉璃器賣出一百萬貫的高價來,就足以證明他的能力。

宋煊輕微頜首指了指一旁的人:

「這是我的同窗好友張方平,在我出使遼國期間,暫代開封縣知縣一職,到時候有什麼事通知你,他會代我轉達。」

「啊,原來是張探花郎,久仰大名。」

子遠連忙行禮,對於張方平他也是聽說的,過目不忘之類的本事,可不是誰都有的。

再說他同楊家的女兒成了親。

眼前這二位,屬實是天然的就斷絕了跟其餘文官「結黨」的嫌疑。

畢竟許多進士都是朝中有高官老丈人為他們鋪路,才能更加的平步青雲,尤其是像取得宋煊、張方平這種成績之人。

全都會被當朝宰相預定。

也就是他們這屆進士開始,有進士與武將家族結親,關鍵還不止他們倆。

就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做?

生怕自己的前途不夠順暢,想要提高點難度!

張方平臉上帶著笑,與子遠交流一二,也算是正式認識一下。

子遠大和尚連忙讓人把大相國寺最好的齋飯以及燒豬肉都拿進來,讓他們嘗一嘗特色。

宋煊先是給閨女弄了點,開口道:

「早就聽聞大相國寺的燒豬肉乃是一絕,當年來此遊玩排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冇吃到,今日便要好好嘗一嘗。」

子遠覺得宋煊以前冇吃過可惜了。

要不然怎麼能品鑒出慧明大師的手藝呢?

肉皮被烤成了琥珀金色,泛著油光,宋煊甚至都有些懷疑他掛了糖色了。

他插起一塊來,子遠介紹道:

「此乃瑪瑙鑲金,琥珀初凝,是出自慧明大師之手。」

宋煊放進嘴裡,有些酒香氣,還有一絲的清甜。

要麼就是放糖了,要麼就是刷蜂蜜了。

「瘦肉部分香韌不柴,這大相國寺的燒豬肉,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聽著宋煊的評價,子遠暗暗鬆了口氣。

隻要宋大官人吃的開心就好。

這個味道確實不錯。

可惜他隻能在背地裡偷偷品嚐,不能在外麵有如此形象。

畢競北宋的市場許多食物都不難吃。

他們縱然是想要忌口,那也時常忍不住。

以前是冇飯吃進了寺廟,現在是有錢了背地裡偷偷享受,絕不能讓旁人知道他吃的滿嘴流油。

宋煊瞥了一眼子遠偷偷咽口水,他都有孩子了。

這個色、財、權都破了,口腹之慾難道還會繼續剋製嗎?

「爹爹,這個豬肉好吃。」

「好吃,那你也少吃些,晚上回去還要吃點彆點,光吃肉不吃菜容易拉不出來。」

子遠聽到這話,有些奇怪,他是怎麼知道的?

畢竟他有些時候瘋狂獎勵自己,多吃肉,最後吃點豆腐,彆的都不吃,上茅房那是真難受。

「好,那我不吃了。」

宋思思果斷放下手裡的木叉子。

她可不想拉屎的時候不痛快。

「此事還望子遠住持能夠暗中進,注意保密。」

宋煊輕笑一聲:

「到時候我會讓他們隱藏在使團當中,打契丹人一個措手不及,想必那時該再揭秘必然會十分的精彩吧?」

「明白,宋大官人放心。」

子遠連忙拍胸脯都要指著佛祖發誓,一定不會讓宋大官人在那些契丹人麵前丟臉的。

讓那幫契丹人好好瞧一瞧,什麼纔是真正的大乘佛法。

宋煊從大相國寺出來,又奔著開寶寺而去。

子遠等人目送,他眼裡止不住的欣喜,連忙跑去告訴他師傅。

師傅的眉毛鬍子都白了,尤其是壽眉越來越長。

他聽著弟子如此興奮的訴說著此事,卻是覺得宋煊的本意並不是如此。

旁人看不懂西遊記的內幕,他是能參悟出來一些異於常人的看法。

宋煊絕不是在書中推崇佛家的,明褒暗貶了屬於是。

「師父,您覺得如何?」

「若是單純的佛法交流,對我佛教大興自然是極好的。」

「隻不過我聽聞在契丹那,佛教與契丹皇室聯絡的分緊密。」

「這種情況並不是很好。「

子遠不明白這裡麵有什麼不好的,若是在大宋也是如此,那必然會讓佛教越發的昌盛。

他聽聞在大理便是皇室子弟,也會進入寺廟裡修行。

如今不也是穩穩噹噹的享受到了紅利,大理的佛法還不如中原呢。

「盛極必衰的道理,你還是冇有參悟透徹。」

「弟子愚鈍,還望師父能夠解惑。」

「罷了,如今大相國寺勢頭正盛,大娘娘喜歡佛法。」

「而官家又是一個生性寬容之人,你這輩子應該不會遇到了,倒是你的好運氣。」

老和尚唸了聲佛號後:

「你隻需按照宋煊的話去做就成,至於他打什麼主意,老衲一時間也冇有參悟透徹。」

「總之他作為一名官吏,年紀輕輕就能在東京城站穩腳跟,左右逢源,必然是有本事且心思深沉的很。」

「你老老實實的聽安排配合就成,你若是想要與他為敵,那他必然不會是個好相與的。」

子遠也覺得師父說的話在理。

小宋太歲的謀劃,你彆猜,一般人很難猜中。

但方纔在偏殿內說的事。

他怎麼想都覺得對大相國寺有力。

風頭絕不能被開寶寺的同行給搶過去。

宋煊要在使團當中安插僧人、賭狗(自己二哥)、禁軍。

至於其餘的人選,他還冇有想到。

如今契丹人的皇帝晚年越發昏聵,所以宋煊決定讓他複刻宋真宗東封西祀的重大國家花錢項目。

那必然要帶著實力強橫的僧人去壓住契丹人的僧人。

契丹人大量引進先進佛法,花費金錢研修佛法,建造各種佛家建築物。

順便他製造的大量舍利子也有了更多的新買家。

至於賭狗嘛。

宋煊當然希望自己二哥能夠在契丹那裡大展身手,發揮出他這麼多年的長處。

把契丹貴族以及平民百姓捲入好賭的風氣當中去。

到時候縱然想要禁止,那也是十分困難的。

宋煊看見的一些有關使者對於契丹的描述,他們現在政治風氣不好,已然是各種享樂主義了。

精修佛法這方麵,到最後還是要比較財力實力來展現的。

至於賭博,那還得是大宋這邊的花樣多。

他們雖然自詡為大國,吃喝玩樂,哪能抵得上大宋這邊更為先進?

契丹人也就是在男女關係方麵,比宋朝更為開放一些罷了。

宋煊坐在書房內,開始仔細分析自己出使遼國,怎麼給他們踩油門玩一手***

*。

他拿起毛筆寫下自己的初始想法。

第一享樂主義契丹人是有的,但還是不夠明顯,應該進一步貶低其尚武精神。

在宴會上大談大宋的風雅頌,將騎射定義為野蠻落後。

反正他們都以用宋幣以及宋貨自豪,讓他們切割,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由此引出第二條,那便是輸出「奢侈消費」。

有了這百萬貫的琉璃海東青,在大遼貴族內一戰成名。

契丹皇帝定然會忍不住炫耀一番。

如此宋朝的更多奢侈品有了出路,樊樓的拍賣會將會迎來更多的契丹貴族豪客。

最好讓他們相互攀比起來。

花錢如流水。

可是他們賺錢卻不如花錢容易。

遼國的經濟水平可大不如宋朝,就算偏安一隅的南宋,光靠著商稅就維持了許久的統治。

經濟發達當真不是吹出來的。

此後這些人為了想要維持他們的高消費,契丹貴族除了借高利貸之外,必然會加劇對下麵百姓和牧民的剝削。

如此的話,遼國內部的百姓更會處於水深火熱當中。

怨氣的積累池子是有底的,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爆炸了。

宋煊打算在遼國的中京搞一個大宋的使館,時不時的展出一下頂級宋瓷、蜀錦、書畫、香水。

向他們傳授一些點茶、插畫、品香等雅趣,引導新潮流。

如此一來彰顯真正的貴族,在於品味,如此風雅,方顯身份。

反正契丹人與契丹人之間的待遇天差地彆,總是會有人喜歡的附庸風雅的。

虛榮心這個問題,大部分人都無法避免。

這種從理念上定義的事,契丹人還冇有這種意識。

當然了,宋煊也不懷疑契丹內部的有識之士,會看出來這裡麵的謀劃。

所以宋煊又在紙條上寫下針對大宋製度的模仿不夠徹底。

特彆是科舉製度,他們必須得好好學習啊。

尤其是要擴大科舉取士,進一步瓦解貴族統治。

這是陽謀,會挖了契人立國的根基。

除了會引發契丹貴族與底層百姓的矛盾,也會讓官宦內部契丹貴族與漢官出現許多矛盾。

宋煊不確定科舉這方麵會不會被耶律隆緒所推崇。

反正他從耶律庶成那裡得知契丹人纔不會參加科舉。

那是一件丟臉的事。

宋煊又給畫了下重點,到時候還需要利用自己連中三元之事,極力遊說,或者刺激他們。

如此操作,就相當於「軍事競備」,反正胡攪蠻纏,也不在大宋內改革。

宋煊覺得要想讓以上事情順利操作。

他還需要找一些契丹人來獲取友誼,構建更深的利益網絡。

到時候可以通過海運同他們進行走私,如此來驅動他們做事。

宋煊又寫下了一條,接下來有關民間了。

那就是激化農牧之間的矛盾。

為了增加稅收,供應貴族們消費。

要麼就多養羊,要麼就多種地。

最好互相侵犯對方的地盤,互相仇殺那也是太正常了。

村子裡爭奪水源都會進行械鬥,更不用說這種大事。

就算養羊啃了幾口莊稼,也會引發矛盾。

他們這裡漚肥又不流行,產量自然高不起來,還要燒牛羊糞取暖呢。

至於契丹人內部的派係以及黨爭。

宋煊都不用自己出手,隻需要隔岸觀火。

那就能看見許多熱鬨了。

宋煊放下毛筆,目前他能想到的辦法,也就這幾方麵。

催生奢靡之風,需要更多的錢消費,經濟泡沫導致吏治崩壞,民怨沸騰,搞起叛亂,朝廷維穩強力鎮壓,到進一步激化各方矛盾。

宋煊瞧著這一條線,喝了口茶水。

至於能不能操作起來,或者挑撥契丹人內部加速反叛,讓他看看契丹軍隊的實際情況。

宋煊目前心裡也冇有把握。

他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能不能因勢利導的達到自己的目的。

要不掀起一點波瀾來,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去契丹走一趟。

再遇到昏庸的晚年皇帝,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啊。

至於宋朝內部的黨爭。

宋煊也是選擇遠遠躲開,根本就不想參與進來。

顧夫人拿著茶壺敲門走了進來。

「郎君,我來給你添茶了。」

顧夫人倒茶之後,就順勢倒在了宋煊的身上,被他攬進懷裡。

「思思可是睡了。」

「睡著了。」

宋煊點點頭:「這在家中如何?」

「妹妹很是照顧我,我倒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畢竟她有了身孕。」

顧夫人覺得宋煊不該這麼著急的把她們母女兩個給領回家來。

「無妨,我怕時間太長了,思思就認不得我這個當爹的了,也害怕你要找人嫁了。」

聽到宋煊如此在意自己,顧夫人內心是十分歡喜的。

她扭了扭腰肢:

「郎君嘴上總是跟抹了蜜一樣,讓我聽著順耳。」

「這也是一種本事。」

宋煊的手越發的不老實起來:

「我是打算要出使契丹的,有一段時間不在家,你還是要照拂一下思思以及曹清搖,她有孕了,心思也會變得敏感起來。」

「嗯,妾身省得了。」

顧夫人的語氣越發迷離起來。

休沐日,宋煊帶著妻妾女兒去嶽父家赴宴,正式介紹了她們母女。

曹利用等人都冇有意見,反正這是宋家的家事。

隻要宋煊不做出寵妾滅妻之事就成。

尤其是宋煊冇瞞著,如此大大方方的告知他們,麵子也給足了。

待到酒足飯飽過後,曹利用帶著大兒子女婿去了書房。

宋煊便與曹淵說了自己的計劃。

「出使契丹?」

曹淵眼裡露出疑色:「這件事定了嗎?」

「定了。」

宋煊十分肯定的道:

「待到契丹人的使者到達東京城後,也不知道先與我交易,還是先給大娘娘祝壽。」

「待到這些事做完,便同前往契丹,畢竟對的皇帝也過壽的。」

曹淵倒是冇什麼意見,原來妹夫要說的就是這件事。

「爹,你怎麼看?」

「有你在使團當中照顧你妹夫,我也能放點。」

「有我在,絕不會讓妹夫出事的。」

曹淵嘿嘿笑了幾聲,對於出使契丹這件差事充滿了期待。

「大哥,此事暫且埋在心裡,不要與誰都透露。」

宋煊咳嗽了一聲:

「我也想要選一些舊相識加入,要不然如此機會都便宜了旁人。」

「明白。」

曹淵滿口答應。

他知道宋煊有普通士卒的好友。

諸如狄青、王珪等人,他都有所耳聞,畢竟也算是同事嘛。

「嶽父,你可是給您弟弟和侄兒寫過信了?」

「嗯,已經提醒過了。」

曹利用又搖搖頭:

「但是我也開始不放心了,萬一他們嘴上說的好好的,可是實際上乾的是另外回事呢?」

宋煊詢問了一下,都在哪裡任職。

既然全都是在河北等地,他出使的時候順路就過去看一看,打探一二。

畢竟偏聽則暗,兼聽則明。

宋煊又說了有關劉隨的事,聽到曹利用止不住的哼聲。

他們這些文官就是如此的不要臉麵。

有什麼話都不說明白了,全都讓你去猜。

老子是小孩子怎麼著,還猜個不停!

「我記得他與呂夷簡關係不錯,如今大娘娘直接選擇把他給趕走,是不滿意有人彈劾她新提拔的人了。「

「嗬嗬,看樣子呂相爺還冇有吸取教訓?」

宋煊嘿嘿笑了幾聲:「莫不是呂相爺又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思,想要進一步染指正宰相的位置了。」

「王曾還活著,他呂夷簡就休想登上文臣的最後一步。」

曹利用還是可以確定這種事的。

王曾威望以及能力都不弱,除非王曾強硬被大娘娘貶黜京師,呂夷簡纔有可能被扶正。

「有往平靜的池塘扔頭,爭之事誰都彆想停下了。」

「我乃武將,他們爭鬥,跟我沒關係。」曹利用渾不在意。

「哎,不該有這種想法。」宋煊連忙擺手:

「嶽父,此言差矣,你可聽聞一句話?」

曹利用哈哈大笑:「說來聽聽,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聽過冇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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