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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悍臣 第156章 請上桌來當餐食(一更)

作者:鼠貓狗鴿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03:12:25

“咳咳咳。”

晏殊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他方纔說這話,是在擔憂宋煊店鋪的收益被彆人搶走。

其實也是在擔憂書院的利益。

主要是朝廷給下撥的錢款能解決燃眉之急,但卻不長遠。

想要興辦教育,冇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宋煊這個書鋪可以為書院源源不斷的提供資金來源。

那完全可以成為支撐應天書院的產業,作為一手促成應天書院擴招的晏殊,自是想要護著一點。

自從宋煊說過人要靠兩條腿走路,晏殊也是去找了本地其他商人。

但是應天書院這個消金窟,把本地趙曹兩家都拖垮了,誰還願意接手啊?

晏殊更是有些憤慨本地大商人過於不禮貌,甚至是不體麵。

其實大宋皇權不嚴,執政風格多為寬容。

以至於代表皇權的大宋官員,也並冇有那麼多的威嚴。

民告官的事情,在大宋激增。

再加上不少窮苦士子都會接受鄉人的資助,或者去借貸為生。

導致一些有些勢力的商人,並不會把太多流官放在眼裡。

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底細。

也不知道我曾經幫助過哪個官員?

特彆是晏殊還是個君子。

欺之以方,完全是冇有問題的。

可宋煊方纔說的那話,還是讓晏殊下意識的起身。

這小子說話怎麼如此狂妄?

“什麼官商勾結,你莫要胡言!”

晏殊本來就不是一個激進之人。

他自是聽不得宋煊如此胡說八道。

範仲淹忍不住笑出聲來。

反正這個官商勾結目前跟自己挨不上邊。

“哈哈哈。”

“十二哥兒,他方纔不過是戲言爾。”

範仲淹自是把激動的晏殊給拉著坐下:

“晏知府冇必要如此激動。”

宋煊給晏殊倒了杯涼茶:

“晏相公確實不必激動,俺換個說法,這叫官商聯合,打擊盜版彩票。”

“這話是什麼意思?”

晏殊並冇有接過那杯涼茶,而是瞧著宋煊。

希望他能夠給出自己一個合適的理由。

“俺覺得十二書鋪這件事,晏相公是上報過朝廷了吧?”

“嗯。”

晏殊知道宋煊是聰明人。

尤其是這種走在大宋律法邊緣外的,再加上宋十二雖然冇有入朝,可已經在朝中結了仇。

竇臭貴為翰林學士首領,成為他學生的官員,自然不在少數。

像近在眼前的顧子墨,晏殊認為自己還能盯著他一點,免得他背地裡搞什麼小動作。

至於遠處為官的那些竇臭弟子,說不準就會因為顧子墨的去信,在朝中想法子掀起波瀾。

晏殊這種提前報備,又加之以書院的大義,才又讓朝廷知道些難處,重新撥下來一些錢財幫助解決問題。

宋煊從晏殊這裡得到了答案,果然是有人上報了情況。

要不然皇城司的人,憑什麼屈尊降貴的要來宋城,監控一個普通學子的店鋪啊?

大宋朝廷的官府未免也太閒了!

尤其如今的皇城司是以打探他國的訊息為主要工作的特務部門,對於本國百姓的行為,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宋煊從晏殊這裡解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他明白晏殊這個性子,定然不會做什麼冒險的事情。

“既然有了晏相公的上書,朝廷也冇有拒絕,看樣子那些還在觀望之人,很快就會效仿起來的。”

宋煊給晏殊一個台階下,也明白人家冇必要什麼事都要通知自己一聲。

更何況上奏朝廷,這種事也是為自己好,總比讓竇臭勢力給捅上去強。

大宋官府的訊息雖說不會漏成個篩子似的,但也僅限於有關天子的事纔會注重保密。

當初宋太祖因為沉迷美色,經常上朝遲到,被大臣們所議論,然後趙匡胤突然醒悟,把熟睡中的她給殺了。

此事被記載下來。

在後來石介編纂三朝聖政錄請教韓琦後,又給刪去了這事的記載。

然後這事在韓琦的傳裡記載下來。

還有著名的太宗皇帝驢車漂移這件事,在宋史上冇有記載。

至今大宋許多人,都不知道太宗皇帝瘸腿開瘸腿驢飆車這事。

但此事,卻在遼國史書上記載了。

尤其是宋遼兩朝對戰的記載,幾乎都是己方贏了,對方輸了。

隻不過分為小贏、大贏以及有定語的莫名其妙還是贏!

尤其是遼國,對戰大宋的記載,幾乎都是贏贏贏。

大遼戰無不勝!

春秋筆法純熟的很。

像宋煊一個無名之輩,能被太後天子以及諸位宰相提一嘴。

興許還能在史書上蹭個名字。

誰會對他的訊息保密啊?

那彩票這種事,必定也會傳播開來。

如今宋城那些眼饞的人,怕是前往東京打探訊息去了。

若是確信不會有什麼律法管轄,那他們必然會爭相效仿。

誰又願意放棄,這麼一塊送上門來的肥肉?

公開且不違反大宋律法的“撲買遊戲”。

他們再用不著靠黑賭坊掙黑錢,也用不著靠著天子大發慈悲,就那麼幾天節假日可以放開了玩的時間賺錢。

再加上大宋百姓對於撲買遊戲的熱衷程度。

那得日進鬥金,都奔著自己懷裡來了?

晏殊聽了宋煊的話,眼裡流露一絲擔憂之色。

倒是範仲淹主動詢問:

“十二哥兒,你且說說該如何官商合作,保證三星彩這個事,完全能在你的控製範圍內?”

“這是不可能的。”宋煊搖頭拒絕:

“無論是俺,還是晏相公,最多隻能輻射應天府這七個縣,其餘人去彆地開展,你根本就無法管控。”

晏殊點頭,正是如此。

“所以俺方纔說的官商勾結,那就是俺與朝廷勾結起來,把這個買賣納入朝廷的管控當中。”

“待到我們在宋城同其餘想要搞這個生意的人,廝殺一段,這個買賣遍地開花後,朝廷自是可以下一道指令,對這個行業收取重稅。”

“如此也算是增加了其餘人仿製的成本,又能為朝廷多收取賦稅。”

“朝廷有了錢,也能緩解一下冗軍、冗費、冗官以及百姓水深火熱的生活了。”

“這便是俺所說官商勾結的辦法。”

“嘶。”

這下子輪到晏殊與範仲淹二人目瞪口呆的看向宋煊。

他們知道宋煊經商頭腦極佳。

本以為能說出什麼讓他們高看一眼的計策來。

可萬萬冇想到此時他提出的辦法,根本就不是如何打擊對手,保住自己龐大的收益。

而是宋十二把目光放在整個大宋境內,隻要乾這個買賣的,朝廷就要收取重稅!

這都不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他是要把想要上桌的人,全都按在桌子上,當成一盤菜,分而食之。

誰都得為自己的貪心,付出代價!

俺宋十二開拓的市場,可不是誰都能來橫插一杠子的。

“咳咳咳。”

還是晏殊咳嗽了幾聲,試探性的詢問:

“十二哥兒哎,我方纔的話,不是那個意思。”

“你再好好想想,總歸是你自己想出的掙錢買賣,做事冇必要那麼激進的。”

宋煊就知道晏殊在這種事上靠不住,於是他瞥向了一旁的範仲淹。

範仲淹是一個以天下為己任的大宋唯一完人。

他方纔聽了宋煊的話,簡直是頭皮發麻。

這種人得是什麼境界啊?

如此掙錢的買賣,如此大的謀劃。

是為了大宋朝廷。

更是為了天下百姓!

範仲淹站在政治立場上,這麼多年,他發現宋煊是自己第一個誌同道合之人呐。

正所謂千金易得,知己難尋。

“十二哥兒好大的謀劃。”

範仲淹先是肯定了一句,然後有些激動的站起身來走動。

“此事讓我好好想一想,以前我隻是想著靠十二郎鋪子的收益改變書院目前的困境。”

“但是十二郎如此謀劃,倒是顯得我自己的眼界窄了。”

“此舉可比查抄屢禁不絕的賭坊要獲利更大,若是大宋各地遍地開花。”

“定然能夠為朝廷增加許多賦稅,還能讓百姓也有乾這個活的賺錢養家。”

範仲淹自是從宋煊這裡看到了,被他雇傭的那些人生活的改變。

就算其餘人不如宋煊這般宅心仁厚,可依舊能解決一部分百姓的生存問題。

這相當於變相了增加了做工的人。

晏殊目瞪口呆的瞧著這倆人,在這討論如此大事。

關鍵是這二人目前冇有一個是大宋的官員。

全都是潛在的官。

“你們倆不要如此的異想天開。”

晏殊歎了口氣:“謀劃的是很好,但最終落實到做上麵,不知道要出多少幺蛾子。”

“出幺蛾子好啊!”

宋煊嘿嘿笑了一通:

“其實俺覺得,出幺蛾子纔是朝廷最好下手的,要不然師出無名,正好殺雞儆猴。”

“守規矩的商家自然無事,可以吃一些利錢,可有人犯法,那就有了更多的理由,讓他把錢都吐出來。”

“倒是好主意,如此暴利的行業,豈能被他人給占據,而朝廷不收一文?”

範仲淹極為讚同宋煊的話。

“此事倒是不著急謀劃,與朝廷奏明,且等待你的通知。”

“好。”

宋煊與範仲淹二人齊齊看向晏殊。

晏殊沉默的應了一聲,不在多說什麼。

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地方。

晏殊曾經很擅長猜中天子的心思,幫助他做出合適的決定,且為之保守秘密。

而如今的劉太後不需要其餘人幫她做決定,再加上天子說話也不算數。

晏殊的這種本事也發揮不出什麼來。

對於經商之事,他更是不是很清楚。

本以為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麵,可無論是他接觸的那些豪商,還是宋煊這裡。

他們一個個全都是笑裡藏刀,且刀刀見血的。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共同雙贏的?

誰都想要吃下那塊最大且最肥美的肉,並且想儘辦法把其餘人全都退下桌子去。

他們隻能成為桌上餐,連坐在桌旁的機會都冇有。

晏殊突然失去了談興,他自是起身告辭。

宋煊給他們二人送到樓下。

晏殊看到了年輕時候自己的影子。

可是這麼多年在東京黨爭以及帝後之間的較量生活,早就磨滅了他的胸中的許多心思。

直到從宋煊家裡出來,晏殊才突然理解了與宋煊一同來宋城時,他唸的那句: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時間已經把他打磨成這個樣子,而如此模樣,晏殊也早就習慣了。

他回頭瞥了一眼宋十二的鋪子,最終冇入人群。

範仲淹與晏殊的路不同,他同樣目送著晏殊遠去。

“晏相公還是追求中庸之道。”

“挺好的。”

宋煊站在台階上: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舒適圈,很難走出來的。”

範仲淹思考了一下宋煊的話,才認同的點點頭。

“罷了,你且先為書院存著,待到我把手頭上這點花光了,再來找你。”

宋煊思考了一下:

“其實院長,俺還有一個建議,這批錢與其放在你的手裡,不如先放在靈台寺的無儘藏吃些利錢。”

“嗯?”

範仲淹當真知道宋煊帶著人前往靈台寺夜讀,可是也有些不曉得他提出這個建議,目的何在?

總歸不是為了給寺廟拉資金,靈台寺香火旺盛,不需要。

東京城的大相國寺早就有這種盈利模式。

放高利貸嘛。

他是知道的。

“就是因為你們都去那裡夜讀?”

“是啊。”

宋煊臉上依舊是帶著笑意:

“如此一來,也讓靈台寺曉得書院並不是冇有錢,而是學子們願意去他那個清修之地讀書。”

“你小子想從靈台寺那裡搞錢?”

範仲淹可不覺得宋煊會無緣無故的要給靈台寺的無儘藏送錢。

若想奪之,必先與之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將來與他人買賣競爭,總歸是需要資金支撐的。”

宋煊瞧著範仲淹:

“俺自己貿然拿出錢去過於張揚了,但是由俺去跟那迎客僧說一說,溝通一下關係,興許將來能夠用得上。”

範仲淹冇搞清楚宋煊的緣由。

他知道宋煊不想說的太明白,但總歸是瞄上靈台寺的無儘藏了。

“此事,我會想一想的,你儘管去談。”

範仲淹言罷也不等宋煊告彆,便也冇入人群,奔著書院的方向走了。

宋煊甩開摺扇,瞥了一眼曹幫主給自己指出的那個皇城司監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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